第29章 把你塞進本小姐的狗圈!
儘管鈴木碧子的腳趾真的很漂亮。
但瀧川徹此刻並不想做一個插足的人。
因為他更喜歡趁鈴木碧子叫囂時突然插嘴:
“是嗎?”
他輕笑一聲,
“那下週去神代島,你師傅會跟著去,你是不是不去?
畢竟是我這個不正經的檢察官帶隊,你不怕我在島上把你賣了,給你那兩個弟弟抵債?”
“可惡!去就去!還賣本小姐,你配嗎!”
鈴木碧子想都沒想就梗著脖子喊了出來,喊完一愣,耳尖瞬間紅透了,卻還是硬撐著挺起胸膛,雖然她不用挺就已經夠挺了,
“我、我是跟著我師傅去的!本小姐要全程盯著你這個壞傢伙,不讓你做壞事!還要保護我師傅!”
“哦?保護你師傅?”
瀧川徹眉梢一挑,“島上可都是壞傢伙哦,手裡有壞傢伙,身上有壞傢伙,到時候你哭鼻子了,說不定還得找我這個壞傢伙。”
他這一連串“壞傢伙”連擊,簡直把鈴木碧子炸得頭懵。
“可惡!本小姐才不會哭鼻子!”
鈴木碧子心中大恨,冷哼一聲,揮了揮白嫩的小拳頭,“我在大學自學了女子防身術!還賣我?你這樣的壞種,就該捉起來塞進本小姐的狗圈!”
她突然惡趣味地噤起鼻子,朝他勾勾手指,像是抓住了一條無形的鐵鏈:
“你要知道,曾經也有個檢察官要當本小姐的小狗,叫我主人,我都沒答應他哦。”
她上前一步,
“在本小姐那麼多舔狗裡,你也是最卑劣的那個!”
瀧川徹臉色一沉。
這個惡劣美少女拿人當狗的怪癖,哪來的?妃英理?
鈴木碧子又上前一步,這次,她一個不留神,竟踩到了地上的卷宗塑膠封皮,身子一歪,眼看就要仰面栽倒!
糟,糟了!
下一秒,她下墜的身軀一頓,居然在半空停住了!
瀧川徹托著美少女的腰,像是托起一隻輕盈的白蝶。
至於為什麼是白的,因為女孩特意穿了象徵純潔的白色褲襪。
眼前滿屏都是白的,像是滑溜溜的白絲絨冰淇淋。
鈴木碧子想要翻身起來,但她馬上發現自己此刻頭、腳下沉,只有腰部著力,這種拉伸下腰的姿勢,完全無法靠自己擺脫!
她扭著雪白的小腹,羞恥地尖叫出聲:“你!你放開我!”
瀧川徹則看向了女孩高聳的富士山:“你剛才說要捉誰塞進狗圈來著?”
鈴木碧子臉上滿是屈辱與不甘:“可惡!你!怎麼,這裡可是檢察廳,你敢對我動手動腳試試,我一定會……”
瀧川徹表情突然誇張起來,伸手啪啪啪拍打她的小臉:“哦,碧子律師,你涼嗎?”
鈴木碧子臉頰迅速充血:“我我我……”
舌頭都打結了。
今天她出來得太急,裡面沒來得及穿。
結果發現空前絕後的感覺居然有些刺激。
但現在卻被自己最看不起的男人親眼發現?!
瀧川徹不滿地在她的滿月上打出連續暴擊:“問你呢,你涼嗎?”
鈴木碧子雙臂倒撐在地上,呼吸越來越急促,聲音裡帶著崩潰:“去死!我……嗚嗚……”
幾乎是倒立的姿勢讓她的羞恥感超級加倍。
畢竟是空穴來風。
瀧川徹換了個問題:“好吧,誰是小狗?”
“小狗……”鈴木碧子突然靠強大的柔韌性翻了個身,在地上摔了個結實,倒是擺脫了束縛,紅著臉剜了面前的男人一眼:
“是你!我一定會捉住你當小狗的!”
話音未落,她三步並作兩步,頭也不回地跑出了茶水間,一對蹦蹦跳跳的兔子隨之消失。
瀧川徹靠在料理臺上,看著跑遠的大小姐啞然失笑。
奶兇,嘴硬,清透,正義感滿得快要溢位來,像顆剛剝了殼的水煮蛋。
還有一股嬌生慣養、目中無人的刁蠻。
難怪妃英理都把她當親女兒似的護著。
逗起來,還真挺讓人上癮的。
就是不知道蹬起來,碧子醬是不是也同樣讓人上癮呢?
叮鈴鈴——
電話鈴聲又響了起來。
電話那邊傳來水端由美懶洋洋的聲音:“喂?你覺得鈴木家還能活幾天?”
瀧川徹看向正跟自己打招呼的鈴木大郎,含笑揮手道:“我猜他們活不過今晚。”
“今晚?”
用桐生健司的錢住著豪華套房,還準備搞臭桐生健司的水端由美呷了口紅酒,聲音壓得很低:
“好啊,那就今晚,我安排。別忘了你的承諾。”
“好。”
瀧川徹掛了電話。
水端由美把紅酒一飲而盡,又打給鈴木二郎:
“二郎~下週的酒會我覺得事不宜遲,今晚就可以。……嗯嗯嗯,就這樣。”
掛了電話,她抓抓精心燙的捲髮,赤著一雙玉足向套房的浴室走去,一把推開浴室的門。
她看著泳池中正享受溫暖水流、帶著耳機搖頭的桐生健司,輕按著自己纖美的脖頸,一秒入戲:
“晚上鈴木二郎要我陪他參加酒會,你不會不陪我去吧?”
桐生健司表情瞬間有些猙獰:“我當然會陪你。”
結果他憤怒的情緒還沒醞釀完,就見水端由美要往外走:“你去哪?”
水端由美回眸,裝作一副無助的神情:“鈴木二郎讓我現在過去。”
其實是她急著去找瀧川徹彙報。
桐生健司非常生氣:“豈有此理!由美,你再等我一段時間,我一定會……”
水端由美根本沒心情聽完他的承諾,靠著門提上高跟鞋就走。
身後的桐生健司聲音幽怨:
“由美,真的不能給我一次嗎?每次都是讓我洗完澡就走……”
水端由美已經甩上了房門。
……
東京港區,鈴木家主辦的年度政商聯誼酒會。
水晶吊燈的光芒鋪滿全場,香檳塔層層疊疊直抵天花板,風度翩翩的紳士挽著漂亮女伴,捂住臉咯咯嬌笑的女人們三五成群。
國會議員、財閥社長、警視廳高官,甚至連檢察廳的幾個中層都端著酒杯居中逢迎。
這是鈴木家盤踞東京數十年攢下的權勢主場。
酒會角落的卡座裡,水端由美溫順地靠在鈴木二郎懷裡。
她穿著一身酒紅色吊帶長裙,肩頸線條瑩白流暢,耳上是一對鴿血紅鑽石耳釘,脖子上搭著同系列的鎖骨鏈,手腕上的限量款白金手鐲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這套限量版首飾是桐生健司剛送給她的,也是他追了她半個月,砸了八百萬日元拿下的定情禮物。
此刻,宴會廳另一頭,桐生健司正端著酒杯,眼神黏在水端由美身上,嘴角滿是志在必得的笑。
沒錯,我的小由美雖然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但她還戴著我送她的首飾呢!
她沒有變心!
儘管他和鈴木家是刑事部的盟友,但他始終牢記初心,記得自己是為了搞倒橋本凜子才去跟這對混蛋結盟。
但是,一個對此毫無助力的盟友還能算他的盟友嗎?
在他眼裡,這個美豔女人一邊當著鈴木大郎的心腹,一邊做著鈴木二郎的情人,卻還對自己投懷送抱,是他贏過鈴木二郎最得意的戰利品。
想想,別人的老婆,咳咳,別人的情人,還有點刺激呢。
他對著水端由美舉了舉杯,遞了個曖昧眼神。
水端由美垂著美眸,指尖蹭了蹭酒杯邊緣,對著他微不可察地彎彎唇角,一臉清純女孩獨屬的嬌弱感。
像是終於忍不住了。
她確實忍不住了。
這些天,她一邊哄著鈴木二郎,一邊吊著桐生健司,兩條魚養得又乖又肥。
今晚,她終於能炸魚了!
鈴木二郎完全沒察覺懷裡女孩的異樣,手不規矩地在她的肉絲美腿上亂摸,直勾勾盯著她高定禮服中露出的胸口,對著身邊的狐朋狗友胡侃:
“看見沒?我女人水端由美,我哥的心腹,就這臉蛋這身段,全東京找不出第二個!”
周圍頓時一片鬨笑奉承。
水端由美順勢偎進他懷裡,撩起耳邊碎髮,露出那對鴿血紅耳釘,又晃了晃腕子上的手鐲。
她都把別的男人買的東西懟到他眼前了,但鈴木二郎的眼從頭到尾就沒離開過她的胸和臉。
水端由美嘴角一抿。
她早知道這男人沒心,只是饞她身子,可真的親眼驗證了,還是忍不住覺得可笑。
真是白陪他演了這麼久深情。
也好。
這樣待會送他下地獄時,她半點都不會心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