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系長,洗乾淨等我

桐生健司咬牙切齒。   從頭到尾,他都被這對狗男女玩弄於股掌之間!   那個檢察官找到自己,還說要跟自己聯手,結果自己費盡心機綁來的不敗女王妃英理,從一開始就是對方的人!   他的罪證被搶了,他的後路被斷了,他的小媽也被這男人奪走了!   玩弄了他的人生,還玩弄了他的繼母!   “啊啊啊!瀧川徹!你這個畜生!草泥馬!”   桐生健司目眥欲裂,瘋了一樣往前撲去。   聽著便宜兒子的熱情問候,瀧川徹摟著妃英理的纖腰,渾不在意地聳聳肩:   “草泥馬?對不起,我真的會。”   妃英理羞憤欲絕,忍不住打了他一下。   桐生健司被法警死死按住,手腳並用地被拖出了法庭,留下一串歇斯底里的咒罵。   ……   當桐生健司被按在走廊上拖走時,半邊臉已蹭得血肉模糊。   曾經不可一世的刑事部精英,此刻連嗚咽聲都發不完整,像條死狗般被拖過地面,留下一道刺目的血痕。   陰影裡的橋本凜子指尖微微發顫。   她和桐生健司鬥了整整八年,無數次被對方逼到懸崖邊,甚至差點身敗名裂。   可他在瀧川徹手裡硬是連三回合都沒撐過去,就落得萬劫不復。   處理得還如此……漂亮。   震撼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   她轉過身,對著端著一杯咖啡、大步流星走出法庭的瀧川徹低下頭:   “請懲罰我吧。”   走廊的風徐徐吹在她身上,讓她渾身一顫。   瀧川徹抬眼看向她,指尖漫不經心地劃過杯壁。   他想起到法庭前路過醫院兒科,看見小孩子們被摁在椅子上打屁股針,哭得撕心裂肺,那一刻連爹媽都不認,只記得那一下疼。   是個有效果又安全的懲罰方式。   打屁股針好啊,得學。   但他得做點微創新。   畢竟橋本凜子這女人骨子裡帶著點瘋,加上她其實還挺享受跟自己雙排,尋常的懲戒說不定反倒成了她的樂子。   可不能獎勵她啊。   “今晚辦公室,系長,洗乾淨等我。”   愛看電影的橋本凜子頓時腦補出了雞裂的戰鬥畫面,頓時暈生雙頰。   ……   桐生健司案的判決結果還沒出來,這場檢方與律政女王的第二次大戰,已像一顆炸雷般瞬間引爆了整個東京。   法庭外的臺階早已被各路媒體記者圍得水洩不通,裡三層外三層,長槍短炮幾乎要懟到瀧川徹的臉上。   閃光燈此起彼伏閃爍,亮得人幾乎睜不開眼。   這一戰,瀧川徹直接把前刑事一部系長送進大牢,更是讓維持多年不敗戰績的律政女王妃英理當庭敗訴。   可謂一戰封神。   此刻,制服筆挺,西裝革履的他站在人群中央,俊朗的面孔在閃光燈下不斷定格。   “檢察官先生,請問您拿下這起東京地檢史上最大的內部貪腐案,此刻最大的感想是什麼?”   面對記者連珠炮似的提問,瀧川徹微微頷首,從容不迫聲音透過話筒傳遍全場:   “我只是做了一名檢察官該做的事,那就是維護正義。正義可能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能做到這點,也絕非我一人之力,而是系長橋本凜子領導有力,地檢同仁齊心協力。”   話音剛落,一個年輕女記者立刻追問:   “您真是太謙虛了。此前有不少業內人士質疑,您年紀尚輕、資歷不足,不足以主辦如此重大的案件,請問您現在想對這些質疑者說些什麼?”   瀧川徹還沒開口,站在他身側的妃英理先笑著接過了話頭。   她依舊是一身剪裁得體的白色西裝,氣質優雅幹練,對著鏡頭溫婉一笑:   “作為本案辯方律師,我對這個問題最有發言權。瀧川檢察官邏輯嚴謹,無懈可擊,證據資訊把控、辯論節奏掌控,都堪稱教科書級別。”   雖然她今天未施粉黛,但她身上明豔而強大的氣場就是她最好的裝扮。   此刻,她頓了頓,目光落在借自己一炮打紅的瀧川徹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   “從業十五年,能讓我妃英理輸得心服口服的檢察官,他是第一個。東京地檢能有這樣的青年才俊,是法律之幸,也是東京民眾之幸。”   一句話,直接炸翻全場!   是不敗女王的親自站臺認證!   年輕的女記者們看著瀧川徹,眼睛都亮了,快門按得根本停不下來,手裡的閃光燈瘋了似的不停閃爍。   誰懂啊?   又帥又強,還有律政女王保駕護航。   旁邊東京地檢來旁聽的一眾檢察官,尤其是之前背地裡嘲諷他“沒經驗”“出風頭”的老資歷檢察官,此刻臉色鐵青,只能一邊微笑著為他鼓掌,一邊腳底抹油加速離場。   橋本凜子則是目光灼灼地盯著他,想起今晚,心裡頓時泛起一陣異樣的快感。   刑事部部長更是笑著上前,拍拍瀧川徹的肩膀,補上一句“好小子,給我們地檢長臉了”,直接蹭一波他的流量,也順便把他在東京地檢的地位抬到了新高度。   十幾分鐘下來,瀧川徹“正義標杆”“明星檢察官”的人設就算立住了。   明天各大報紙的頭版頭條,註定全是他的名字。   就在所有人都往前擠,恨不得把瀧川徹每個表情都拍下來時。   人群最外側的廊柱陰影裡,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非但沒往前湊,反而用手裡的長焦相機死死鎖著瀧川徹。   良久,他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   咔嚓。   他按下快門,拍下一張瀧川徹與妃英理對視的特寫。鏡頭裡,兩人眼底的曖昧與默契根本不像控辯雙方。   被圍在人群中央的瀧川徹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目光淡淡掃過廊柱的方向,隨即又恢復了溫和的笑意,繼續應付著熱情洋溢的女記者們。   顯然作為熱點人物,她們都躍躍欲試,想讓他再搞波大的。   因為她們也不喜歡小的。   ……   當晚。   往常時常緊閉的本部繫系長辦公室,此刻卻開著一條門縫。   而這點就像房間的主人,系長橋本凜子。   對此,橋本凜子高舉雙腳,表示強烈反對。   可瀧川徹毫不在意地反客為主,一意孤行地在她辦公室裡玩暴力駕駛遊戲,哪怕門外還有加班的同事交談著路過。   橋本凜子表示很淦。   她快被嚇死了。   雖然她今晚為便於接受懲罰,特意提前把頭髮紮了起來,還以為自己做好了一切準備。   但她發現自己完全沒準備好。   瀧川徹勇敢地走出了一條新路,感受到了橋本凜子的熱心腸。   橋本凜子真的哭慘了。   不是她擅長的那種帶嬌嗔的假哭。   她的眼淚砸得大號辦公桌溼透,嗓子啞得幾乎發不出聲,連攥著桌角的指節都微微泛白。   到最後只剩斷斷續續的抽氣。   她本來是抱著享受的心態來接受懲罰的。   沒想到背後這混蛋不僅另闢蹊徑,還站起來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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