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奇怪的知識又增加了
別墅裡,鈴木大郎剛走,客廳裡就陷入了死寂。
天川涳站起來為瀧川徹倒了杯水。
視窗吹進來的夜風拂起她的栗色長髮,甚至吹得裙角飛揚起來。
顯得臉色紅潤的她愈發光彩照人,身上的良家氣質讓人很想蹂躪。
渾圓的臀部衝擊力極強,讓人懷疑她是不是偷藏了一顆鮮美多汁的水蜜桃,讓人想吃裡扒外。
天川涳攥著酒杯,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她一想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就覺得羞憤欲絕,無地自容。
瀧川徹沒有像她預想的那樣,迫不及待地靠近她,反而坐在沙發上,給她倒了一杯溫水,聲音平靜,沒有半分輕浮:
“你不用怕,我對太太您一直很尊敬,看了您之前的畫作,我很喜歡。”
天川涳猛地抬起頭,眼裡滿是詫異。
他,看過自己的畫?
“我知道,你嫁給鈴木大郎這麼多年,過得一點都不開心。”
瀧川徹看著她的眼睛,語氣溫和,卻一次次戳中了她心中最軟的地方,
“你出身名門,有自己的夢想,有自己的驕傲,可他從來沒看見過。他只把你當成裝點門面的花瓶,當成可以隨時犧牲的工具,對嗎?”
天川涳兩手交疊捏在一起,眼眶瞬間紅了。
這麼多年,從來沒有人跟她說過這種話。
所有人都只看到她是鈴木家的女主人,羨慕她嫁得門當戶對。
只有這個男人,一眼就看穿了她光鮮外表下的委屈和麻木。
他還喜歡自己的畫!
自己還要陪鈴木大郎那個畜生來陷害他!
自己這樣不也成壞女人了嗎?!
天川涳心裡攪成一團亂麻,暖流與愧疚交織在一起,但下一秒,她依舊緩慢但堅定地拿起了手機:
“即便如此,先生,我也不能做出……那種事。如果你逼我,我會報警………”
她話音未落,客廳的電話先急促地響了起來。
天川涳怔了怔,微鞠一躬,直起穿著黑絲的長腿,小跑過去接起電話:
“莫西莫西?”
是她最好的閨蜜。
對方哭著說:
“涳!你還被矇在鼓裡呢!我今天才知道,鈴木大郎在外面養的小三,都懷孕三個月了!剛才那女人還跑到你孃家公司去鬧,要名分呢!還有,我聽說啊,他早就把你婚前的一套公寓,轉到小三名下了!”
天川涳的手瞬間劇烈顫抖起來。
她沒回應,掛了電話。
還沒緩過來,電話又響了。
是她的弟弟天川浩,對方聲音帶著哭腔:
“姐!鈴木大郎剛出獄就挪用了我們公司三個億的流動資金!
現在公司資金鍊斷了,要破產了!爸氣得心臟病發,住院了!”
天川涳怔住了,話筒啪嗒一聲掉在地上,身子搖搖欲墜,踉蹌著後退幾步,眼看就要向後栽倒。
一雙強有力的手臂接住了她。
……
遠處銀座高階酒店的大床房裡,水端由美兩條大白腿搭在面前的玻璃圓桌上,細心地給自己的小腳丫塗著紫色指甲油。
她旁邊的手機還在兀自響著:
“由美小姐,第三個電話打進去了,沒有人接。您看後面五個電話還要安排人打嗎?”
水端由美冷笑一聲,晃了晃塗好的腳丫,嬌聲道:“打啊。差你電話費了?”
電話那頭傳來諂媚的笑聲:“沒有沒有,那我繼續安排。您放心,你給的價格是市場價的3倍,我們怎麼也得給您這個金主爸爸,咳,金主奶奶完成好!”
水端由美心頭一動:“等等。”
“哎,哎,您說。”
“叫爸爸。”
“啊???叫什麼?”
“叫。”
“呃,爸爸。”電話那邊顯然有些侷促起來,“爸爸您還有事嗎?”
水端由美直接結束通話電話,嘴角上揚,漂亮的眼珠滴溜溜亂轉。
意猶未盡。
原來被叫爸爸這麼爽啊?
那她要對他用出這招,出奇制勝才行!
奇怪的知識又增加了。
……
天川涳木偶般看著瀧川徹替她接下一個又一個電話。
由於二人幾乎貼著,她能清晰地從聽筒裡聽到,因為鈴木大郎被捕才曝光的他的一件又一件齷齪事。
如果不是他被捕,也不知道這些被雪藏的真相到底哪一天才會被揭開。
壞訊息暴雨般噼裡啪啦砸在她臉上。
直到瀧川徹突然拔掉電話線,她的眼淚才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下意識緊緊攥住面前這個陌生男人的胳膊。
她好冷。
瀧川徹沒說話,只是拿起一疊厚厚的證據,輕輕放在這個良家人妻感拉滿的美婦人面前:
“抱歉,太太,這才是我今天的來意,對不起,我走了。”
天川涳的目光下移,水光迅速在眼底聚集。
照片裡是鈴木大郎這些年出軌的全部照片、給小三的轉賬記錄、挪用天川家資產的流水。
她都能想像到,等他利用完自己,甚至還會做出讓自己淨身出戶的事。
那個混賬什麼做不出來?
她突然身子前傾,攥住了瀧川徹的手,下意識開口懇求,口吻裡透出淡淡的委屈:
“檢察官先生,你不覺得這時候就走,對我太殘忍了嗎?”
作為大家閨秀的她意識到自己失言,但還是不甘心地補充道:
“請幫幫我。”
瀧川徹停下腳步,沉默片刻才轉頭看著她,又等了幾秒才起身把她攙到了沙發上,一臉痛惜:
“請原諒,我確實覺得很可惜。你為他放棄了夢想,為他付出了所有,可他回報你的只有背叛和利用。
你明明可以有更好的人生,沒必要為了這樣一個男人,毀掉自己。”
天川涳看著眼前的證據,眼淚越掉越兇,心裡的委屈和恨意一點點翻湧上來。
她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他年輕、強大、從容、正義,眼裡沒有輕視和猥瑣,只有尊重和理解。
自私懦弱的鈴木大郎和他相比,簡直是一個泥裡,一個天上。
對方還尊重自己的才華,讓這麼多年她第一次感到被當成一個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件可以用價值衡量的工具。
瀧川徹看著她的眼睛,緩緩開口:
“現在,你有兩個選擇。第一,我現在就走,就當今天什麼都沒發生過,你可以繼續過你以前的日子。當然,我實在無法忍受他繼續做惡,會努力讓他鋃鐺入獄。
第二,也是我今天來之前的想法,你跟我合作,幫你拿回屬於你的一切,也幫你重新活成你自己。”
空氣安靜了很久。
天川涳又想起昨夜自己丈夫讓自己做的齷齪事,深吸一口氣,抹掉臉上的眼淚,眼裡的麻木徹底消失,目光灼灼地看向瀧川徹。
夫,你不是要我拿下他嗎?
如你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