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天记

第一百九十一章 风雪里被围住的院落

陈长生不是商行舟,没有彻底消灭魔族的雄心或者意志,但他也有自己的想法。   他希望魔族变得极端虚弱,以至于在能够看到的漫漫时光里,再不敢对人族生出别的心思。   魔君的神情很平静,没有任何怒意,道:“然后你们会与我们通商,两族皇室甚至可以通婚,你们会强制性地禁用神族的文字和语言,只留下那些绘画与雕像?很巧,其实这也是我的计划。”   陈长生看看杯里渐渐冻凝的茶水,没有话。   星空之下本来就没有什么新鲜事。   这场谈话或者谈判到了这里,便再没有继续下去的可能性。   魔君问道:“我不明白的是,既然你的想法如此坚定,为何会来见我。”   陈长生道:“因为我想知道你为何要见我。”   魔君看着他的眼睛道:“就算你不愿意和谈,但我们依然可以合作。”   无法和谈,却可以合作,那么自然针对的是第三方。   这也是陈长生来之前最想不通的事情。   现在的情况是,妖族已经决定与雪老城结盟,他们针对的自然是人族。   魔君这时候的合作又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觉得牧夫人已经无法控制局面?妖族最终还是会维持与人族的盟约?   如果真是这样,陈长生又有什么道理与他合作呢?   “形势有所变化。”   魔君抬头望向空里落下的鹅毛大雪,道:“四前的那个夜晚,整个白帝城的味道都变了。”   陈长生知道他的是什么事情,道:“我不需要感到不安。”   魔君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白帝在想什么,你也不知道。”   陈长生注意到,他的是白帝,而不是牧夫人。   魔君道:“我一直怀疑白帝是在装睡。”   陈长生沉默了会儿,道:“也有可能他是真的出事了。”   魔君看着他微嘲道:“任何事情你都习惯往坏了想?”   陈长生道:“我这是在往好了想。”   两个人都明白彼茨意思。   魔君道:“你太真了,任何低估白帝的人都会受到惩罚,甚至包括我那位伟大的父亲。”   陈长生道:“如果白帝不是重伤被囚,那他瞒着世人想做什么?”   魔君道:“当然是坐山观虎斗……不要忘记,他本就是世间最霸道的那只老虎,冷酷而且老辣。”   陈长生道:“你似乎在害怕他。”   “老人都很可怕,有股腐烂的味道。”   魔君的脸上流露出厌恶的神情,仿佛真的闻到了什么难闻的味道。   陈长生道:“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魔君看着他的眼睛道:“我们都是在背着重重的壳,一步一步地往前爬,这样很累。”   陈长生沉默不语。   魔君的眼神变得深了几分:“我们互相帮忙,把那层重壳掀掉,如何?”   陈长生静静看着他道:“你想我弑师?”   “那又如何?我连我父亲都杀掉了,更何况你那位老师本来就是个疯子。”   魔君的脸上流露出奇怪的神情,道:“我就不明白,他为什么就是看你不顺眼呢?”   陈长生没有解释,这是他与商行舟之间的问题,不足为外壤。   “凭你自己,是没有办法杀死商行舟的。”   魔君道:“我可以帮你,等老家伙们都死光了,到时候我们再来打过,岂不痛快?”   陈长生道:“我与我的老师争斗,魔族会得到最大的好处。”   魔君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所以在此之前我也会表示出我的诚意。”   听到这句话,即便陈长生根本没有这方面的想法,也不禁震撼无语。   在北方的魔域雪原上,重要性能够与商行舟相提并论的人物还能是谁?   陈长生完全没有想到,魔君竟然一直准备着与辅助他夺位登基的最大功臣甚至师长一样的角色翻脸!   没能想到,自然也难以相信,这些情绪都在他的眼睛里显现了出来。   魔君知道这确实很难服对方,但他无法出理由。   “如果你同意,我自然不会再与你抢徐有容与你的那位女学生,我甚至还可以把我妹妹给你。”   魔君看着陈长生微笑道:“反正她一直都在你那里。”   陈长生还是无法理解,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魔君道:“我想要的已经过了,如果你以后下定决心,不妨书信告诉我。”   陈长生道:“书信?”   魔君道:“当年通古斯大学者与你们那一代的教宗时常互通书信,我们也可以效仿一下。”   陈长生想了想,道:“如果我们都能活着离开白帝城,我会给你回信。”   是的,活着是所有事情的前提。   不提白帝城里隐藏着多少凶险,只他们彼此都是对方最大的威胁。   不管在这场谈话里提到了多少和谈、合作、帮助,甚至友谊。   如果有机会,他们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杀死对方。   比如在谈话结束的这一刻。   雪不停地落着。   院落里唯一的那棵树已经变成了白色。   唯一的颜色来自那座泥炉。   因为泥炉与茶壶是烫的,而且不知为何,壶里的水始终没有烧干。   陈长生与魔君不再话,安静地坐了很长时间,渐渐变成了两个雪人。   ……   ……   在院子外有无数个雪人。   最远处是妖族各部落的族长,还有一些实力强悍的高手。   靠近石墙的车道上,则是数百名相族的死士,在相丘的率领下警惕地注视着前方。   相族族长站在最前方,已然变成了一座巍峨的雪山。   但他离院子并不是最近。   离院子最近的是五辆马车,西荒道殿大主教与教士们站在车后,显得极为恭谨。   除了五辆马车,院子外还有一群站在风雪里的人。   那些人里有衙役、有卖脂粉的姑娘、有算命先生、有卖麻糖的老人,还有一名盲琴师。   相族族长盯着那名盲琴师,神情凝重至极。   做为妖族最强者之一,已经半步神圣的他,为何连这名盲琴师的底细都看不透?   那五辆马车里又是什么人呢?(未完待续。) 今天没有更新   如题。   “轰”话还没有说完,夜枫已经一个魂镇术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胸口上,阿大口吐鲜血的向后飞去。   苏卿既忧母亲安危,又怕楚天秋不是端木青云对手,乃见两人斗在一处后,不相上下,将心稍定,便舍下不管,往前直飞,去助母亲。   李云翔一脸扭曲,他的食指又转而指向了沈涵畅,“妈的,喝死你丫的。”这声音是完全从牙根儿缝隙里面挤出来的,充满了敌敌畏的味道。   柳婧凝等人早已找了处客栈休息,徐缺敞开神魂搜寻,轻易就找到了他们。   ‘有的,元紫的洞府有些珍稀收藏,主人正好能用得上。’元紫想到它洞里的私人收藏,一脸骄傲地对着自己的新任主人说道。   紫冰心拍着胸脯,吓死本宝宝了,石像竟然开口说话了。突然众人头顶笼罩着威压,出了紫冰心跟龙觉其他人通通跪地,“爷爷,爷爷,爷爷!”随即他们身上的威压被撤掉了。   罪恶家族作为从远古时期传承下来的超级势力,至今已经几万年了,其底蕴之深厚足以吓死一些一流势力的宗主,像皇天这种天地奇物同样拥有,夜昊雷的阴阳噬心雷便是其中之一。   等一切都准备就绪,族老们再度踏入大厅堂,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   看着他如饥似渴的眼神,紫冰心信守承诺的将椅子给了眼前的家伙。   扭转方向盘,将车逆向开离了TL64公路,在清香的草地上纵情驰骋着。   虽然其余四人没看出来,但白玉可是心细如发,而且她的观察力非常敏锐,一下子就看到两人眼神中的那种异常的神色。   这只上苍之手,据林飞所知,最起码在四个至高世界之中出现过。   二院以前叫桑城区医院,后来改革,市立医院成了第一医院,桑城区医院就成了第二医院,其他区医院也都改为第三、第四、第五排列性名称的医院。   现在对我跟熊真人之间的问题,又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我很无奈这种被吃透了的感觉。   呵呵,果然有掉落物,我说嘛,这么强大的家伙,怎么能不爆出点东西呢。   阿尔萨斯停顿了一下纤细有力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腰间那里插着他用生命和尊严换取来的力量之剑——霜之哀伤!接着他慢慢的将有着妖异般紫色光芒的霜之哀伤抽了出来迎空挽了个剑花口中出一声清脆的呼啸。   任俊如道:“我本来是没脸来见妳,可又实在想见妳一面,霓裳,妳是不知道,当年妳失踪以后,我真是后悔莫及,为此,我反出了国家剑学会,投入暗黑剑盟之中。   那个暗影跟王姣都消失不见,不过我知道王姣现在正躲在其中的一面铜镜里面,而那个暗影,依然像是被掐住脖子了一样,憋着不呼吸,让人听得十分难受。   所以在上升到最高处的时候,我强迫症发作的怀疑工作人员的安全措施会不会有疏漏,机器会不会忽然倒塌以及一会儿掉下去的时候,万一停不住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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