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满仓A股开始成为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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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芷柔出主意道。   为了儘可能筹钱,她也只能挪动財研网未来的钱,去拼一个不確定的结果。   唐远航也很清楚,现在自家公司为了那场拍卖会,已经要把全部潜力榨乾掉。   “行,我立马落实。”   他快速应答。   “嗯,可以预售gg位,把档期排满,现在不是精打细算的时候,我们得把钱挪一挪。”许芷柔怕唐远航不懂,直接明牌提醒道。   “我知道了许总,今晚我就约了几个中小基金的经理吃饭,你说的我儘量落实。”   “行,注意身体。”   “谢谢许总。”   掛断电话后,唐远航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即电话联繫各大基金公司的对接部门,希望能找到新gg单子和快速结算。   十几家和財研网有合作的基金公司,属天弘基金响应最快,他们的对接经理寧安直接承诺,3个工作日內会打款结算。   自从天弘基金找了財研网打gg,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基金公司迎来了客户的上涨潮。   短短半年时间,它就从吊车尾的公募基金公司,一跃成为中下游,客户人数达三十多万。   除了商务部和权益卡的直属部门外,財研网的研报部门同样推出了限时优惠。   原价99元的付费研报,开通299元的財研网深度学习会员,可以享受7折优惠。   除此之外,財研网除网络安全部门、开发部门、数据部门外,其他部门都严禁高支出。   开源节流这四个字,被財研网演绎得淋漓尽致。   四百多位財研网员工也清楚,自家公司“节流”不是没钱,而是用把力集中在一点,因此高支出项目被喊停並没有引起恐慌。   时间一天天流逝,水面下的暗流也愈发汹涌。   12月9號晚,距离15號拍卖会仅剩不到六天时间,华信证券董事长杜豪和华国联通董事长贺景行找到了证监会负责审批停牌的蔡卓,三人围坐在一起,面前摆放著一个铜製火锅,包厢没有其他人。   “老蔡,你真不妨说明白点,华国联通到底能不能停牌?流程走了快一星期了吧?”   ——   驴肉还没端上来,杜豪就忍不住直入主题。   从12月3號开始走流程,到现在12月9號,华国联通能不能停牌还没有一个確切的消息。   对於千亿级別的大蓝筹而言,如果股价出现10%涨停或跌停,上市公司申请停牌核查是完全合理的。   这是因为蓝筹股和中小盘不同,它在a股扮演的角色是压舱石,不能轻易急涨急停。   200亿市值的中盘股,涨停就加20亿,20亿的小盘股,涨停更是只有2亿,不会对a股指数產生太大影响,更不会快速形成泡沫。   1000亿以上的票就不同了,一个涨停板就是100多亿的泡沫,如果不能严格控制,很容易会造成金融性风险。   而这也是为什么,游资和机构往往找“概念票”炒作的原因。   千亿蓝筹股和银行股,特別是银行股,拉升必定被上头监管。   蔡卓是典型的单位领导打扮,一身千把块钱的行政夹克,戴著副银边眼镜,斯文儒雅。   听见杜豪直入主题,贺景行也附和一声:“是啊,千亿蓝筹出现无逻辑涨停,停牌合情合理吧?”   他是华国联通的现任董事长,没有人比他更懂华国联通现行困境,虽说四季度有3g业务的逆转,但绝对撑不起这轮上涨。   要知道12月2號,华国联通涨停,报出6.45元后,3號,4號,7號,8號和9號五个交易日,华国联通又陆续上涨了15%,平均每天上涨3%,最新价格是7.41元。   这里值得一提的是,“张江团伙”持仓的a股华国联通成本价是6.34元,每股实现获利1.07元,港股华国联通12月9號收在12.02港元,成本价是9.17港元,每股获利2.85港元。   港股是相对成熟的资本市场,华国联通的连续上涨,也代表了外资的態度。   为什么外资转向这么快?   1是超跌,华国联通股价从11月最高的12港元区间,一路下跌到8港元区间,跌幅已达33%。   2是摩根大通、高盛集团等机构分析师发布板块研报,预测华国三大运营商会隨著3g网络建设,获得50%上涨空间。   3是张扬的影响力。   作为港岛金融圈津津乐道的“百亿金融客”,张扬已然成为投资的风向標,特別是华国联通这只票,很多机构都怀疑张扬有內幕。   三条因素叠加,华国联通出现了博弈拐点,而这也是本轮华国联通上涨的逻辑。   杜豪和贺景行质问,並没有让蔡卓动容,他拿起自己的保温杯,浅浅喝了一口,隨后放下道:“这水太深了,我们都把握不住。”   “什么意思?”   “老蔡你就直说吧,没外人。”   杜豪和贺景行神色微动,又接连追问道。   “事——”   “咚咚—   ”   蔡卓正准备开口,包厢的门却被突然敲响。   下一秒。   店老板端著驴肉走进包厢。   或许是知道三人的身份不简单,店老板端来的驴肉都是驴肋扇肉,这是100斤只能出1斤的绝品,油脂极为丰富。   “三位是第一次来————”   店老板还想靠著驴肋扇肉,与贺景行、杜豪和蔡卓三人嘮上两句,认识一下,但却被心急的杜豪打断道:“我们这边还有事情要谈,就不劳烦老板介绍了。”   “得嘞,你们忙。”   店老板也识趣。   冤家宜解不宜结,哪怕结交不成,也不能轻易得罪,这是人情世故的精髓。   况且人家如果真有事情要谈,还一个劲介绍,那叫做没眼色,是要吃大亏的o   店老板没有迟疑,快步离开,並关上了包厢门。   杜豪见包厢门,又迫不及待问道:“老蔡,现在到底是什么原因?”   蔡卓拿起保温杯,又喝了口水,压低声音道:“7號的时候,我们就走完了华国联通停牌程序,可就在当天晚上,证监会开了个紧急会议,几位村长重点討论了停牌事宜,听说吵得很凶,也不知道最终到底是什么情况,只知道停牌事宜被部门搁置了。”   杜豪:“————“   贺景行:   ”   ”   两人沉默了好一会,眼神极为复杂。   怪不得停牌程序走得这么慢,原来是有人出手干预了。   “鲍老还真是神通广大,不愧是97金融保卫战的核心人物。”贺景行看向杜豪,现在貌似只有请救兵,才能继续往下推进计划。   “呼—   ”   察觉到贺景行的目光,杜豪深呼吸,重重吐出道:“我老师已经交涉,回头我再问问。   “   “其实不单单是鲍老。”蔡卓语出惊人,又提醒道:“能让证监会开紧急会议,並把走完的程序作废,单单鲍老是无法完成的,还有其他人下场介入。”   “比如说?”   “比如说?”   杜豪和贺景行异口同声。   蔡卓微微一笑,没有说话,而是自顾自地喝了口水。   他敢说吗?   他完全不敢提!   张扬的老师是鲍星纬,这是圈內人都知道的,但现在下场的其他人,和张扬交际並不深,比如说曹凤岐和厉以寧,他们和张扬仅见面不到五次,而且还是公开场合。   贺景行和杜豪也意识到事情严重性,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的无奈。   出来混的,谁没后台?   但令他们没想到的是,张扬的后台居然这么硬。   蔡卓又喝了口水,眼神扫视两人,他其实还有一件事情没说,那就是上面已经完全偏向网际网路券商,要牺牲传统券商利益。   1991年到2009年这十几年,传统券商实在太舒服,无论炒股还是买基金,都得向它们缴纳高额佣金和申购费,几乎是躺著赚钱。   高额佣金和申购费代表什么?   高门槛!   申请证券帐户很容易,但券商佣金可不是谁都可以承担的。   回到现行发展路线,自从2007年次贷金融危机开始,华国各行各业都陷入了滯胀,a股暴跌,丧失资金流动性,也让上市企业无法低成本融资。   这该怎么办?   拉升a股!   炒热市场!   只有让a股流动性回归,才能让企业实现低成本融资,而这也是融资市场的底层上涨逻辑。   那问题又来了,怎么拉升a股指数和补充资金流动性?   降低市场准入门槛,也就是降低证券交易佣金和印税,让更多散户参与进来,就可以达成上面想要的效果。   往后数天时间,在明確无法让华国联通停牌后,以杜豪为首的传统券商阵营又换了种思路,將自家的一部分资金,通过华国电子財务有限责任公司贷款给燕京牛富研究信息有限责任公司。   虽说《证券公司监督管理条例》及行业惯例,证券公司本身不具备直接向企业发放贷款的资质,但可以通过子公司或第三方机构间接操作。   鲍星纬、厉以寧、曹凤岐,包括与张扬仅有数面之缘的金融院士彭戈都尝试阻拦,但依旧让小部分券商资金通过程序审核。   传统券商阵营和网际网路券商阵营,双方已经持续角力十几天,下场的人也越来越多。   明面上,財研网、东方財富、同顺、企鹅財经、新浪財经正无所不用其极收集资金,水面下,还有各自的背景在进行博弈。   而远在韩国,呆了快十天的张扬也定好回国机票,此时正坐在李健熙的座驾后座。   他一开始来韩国,根本没想过呆这么久,因为主要是帮李富真拿下三星集团在华手机业务。   但没想到,搭建虚擬幣交易所的事情,让他一下子耽搁了数天。   这几天张扬走访发现,2009年韩国並没有正规交易所,不过却已经有了虚擬幣买卖。   现阶段的虚擬幣买卖,主要是靠交流论坛联繫,也就是私下交易,没有平台中介。   知晓这个消息后,张扬打消了爭先的念头。   枪打出头鸟,想要在韩国搭建交易所並不困难,难点是怎么隱藏自己身份和“隱入尘烟”。   张扬目前想的是,藉助三星集团在韩国的渠道搭建。   怎么利用?   这是个需要去解决的问题。   “左转。”   坐在张扬旁边的李健熙突然开口,原本正常前往首尔仁川机场的车辆突然拐进偏离车道。   张扬侧目看向李健熙,眼神闪烁著不解:“李会长这是?”   “不会误机的,就想和你再聊两句。”李健熙语气平淡道。   普通人需要提前30分钟到机场,但財阀可没这个限制,他们只需要给一点延误补偿,就可以让飞机停留等待。   误机?   那是普通人的事情。   “您说。”张扬恭敬道。   “你老实说,你与富真確定是在画展认识的吗?”李健熙目视前方,没有看张扬一眼。   “!!“   张扬心中一惊。   莫非被查出端倪了?   在短暂沉默后,张扬依旧坚持自己的说法:“没错,就是在第53届威尼斯双年展。”   话音刚落,李健熙侧目看向张扬,淡淡道:“你说谎了。”   不等张扬回答,他又说道:“但木已成舟,我不清楚你和富真有什么私下协议,但我只明確一点,五年內,你必须为三星集团创造200亿净利润,我会派人进驻核查,你们造不了假。”   “白纸黑字,我不会违约。”张扬依旧镇定自若。   怪不得李健熙要亲自相送,还让李富真坐在后车,原来是掌握了些许蛛丝马跡。   “你也不能违约。”李健熙强调的同时,又问道:“富真眼光极高,她既然选中了你,我自然不能没有表示,如果你有需要,三星集团在华还有一笔未结清的货款,资金可以低息借给你。”   李健熙这种顶级財阀,想要调查张扬易如反掌。   財研网要竞拍『证券销售牌照』的事情,也闹得沸沸扬扬,他不可能不知道。   “感谢李会长。”张扬眼神没有喜色,而是闪过忌惮,又问道:“应该有条件的对吧?”   “那是自然。”李健熙没有遮遮掩掩,说出自己的条件道:“我知道你对富真不一定是真心的,但也希望你別伤害她。”   李健熙对李富真的感情,完全可以用溺爱形容。   其实仔细想想也知道,如果李健熙不默许,身为財阀家女性的李富真怎么可能逃得掉联姻?被父母逼死的富家女可不在少数。   李健熙不清楚张扬接触李富真的目的,但他想的是,只要张扬有自己的自留地,就不会染指李富真的那一亩三分地。   作为財阀,他目睹了太多骯脏,杀妻杀夫杀亲生父母夺取財產的事非常普遍。   很多意外报导,其实根本就不是意外。   “伤害女人的事情,我做不到。”张扬调侃式回应。   他和李富真只是合作关係,虽说两人乾柴烈火过,但本质还是互相利用和索取的关係。   想利用李富真夺取三星集团?   李健熙可一直盯著。   他不会傻到去蛇吞象。   蛇吞象本就是低概率事件,一般来说,想要吃下一家企业,最好的办法就是比它规模大,能够遏制住对方的咽喉。   李健熙:“————”   有些时候,他真想把张扬沉江,但又顾及到李富真和张扬背后的关係,最终只能放弃这个念头。   平安来到仁川机场,张扬没有急著下车,而是侧目看向李健熙道:“李会长,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李健熙微微頷首。   说完,张扬下了车。   穿著咖啡色风衣外套,雷厉风行的李富真来到张扬旁边,低声询问道:“我父亲没和你说什么吧?”   “他说爭取明年抱孙,让我再加把劲。”张扬淡笑道。   “真的?”   李富真根本不相信。   但有一说一,初到韩国的那晚,他们后半程还真没做保护。   “那还能有假。”张扬嘴角带笑,挥了挥手道:“燕京见。”   “嗯。”   李富真应答。   不同於张扬要回沪都一趟,她到时候可以直达燕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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