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锁龙井开始的进化游戏

第七百零三章 舜帝急眼,独面天罚!

「大禹你别乱来,有什么话咱们可以说,但这场仗是真的容不下第三个人了!」   几乎是在看到大禹现身的第一时间,原本躲藏在空间夹缝中静观其变的应龙就忍不住钻了出来,开口劝说。   没办法,祂担心自己再这么看热闹下去,甚至根本用不了多大一会儿,舜帝今日就真得死在这里.   成为继颛顼之后第二个死过一遭的人王!   而不同于颛顼绝天地通时的慷慨就义。   深陷泥潭的舜帝倘若当真陷到那般境地,他是否能拥有这个复活的机会,是否能从昆仑求来起死回生的宝药,又是否能重得权柄的认可,再登人王之位都得打个大大的问号。   毕竟,他与帝尤的战斗是蛮荒众所周知的。   哪怕大部分人都认可舜帝天下一统,唯法以治的理念,但话又说回来了,偌大的人族,谁家里还没个死人了?   即便到了大禹时代,蛮荒之中不管不顾的狩猎人族的凶神恶兽也并没有断绝,更何况是深陷洪厄中混乱当道的舜帝时代。   舜帝虽然在蛮荒因自身的公正获得了较高的名誉跟信任度,但他的话倘若真是金科玉律,无所不从的话倒也不至于用严刑酷法来归束众生。   舜帝这个倒霉催的,怎就到了这般田地   应龙口上不敢有任何摆明立场的嫌疑,但心里却是止不住的口水狂喷。   昨日事,今日果:   曾想当初舜帝把人族跟蛮荒生灵们摆到同一水平线上,用绝对公平的法理去衡量两者的时候,他就应当预料到自己日后会有这一难。   只不过帝尤的出现代替了大尤死去的空缺,让积重难返的人族概念多了一个可被收束的方向不至于肆意的发展,最终变成人孽。   但,讲道理,与其跟张珂在这儿打打杀杀,还真不如放任人族的概念跟天命继续膨胀养出一个人孽来正面应对。   至少那样,人王也好,人族也罢,亦或是整个蛮荒至少是一条心的想把这玩意儿封印起来。   但现在面对张珂,人族内部早已经分离出数个团体,而人王们除了最不得罪人的尧帝之外,其他的都或多或少的站在帝尤这边。   舜帝已是纯粹的孤家寡人。   面对张珂,他输了虽能保住性命却难免一番折辱,而今日的黑历史也会成为从今往后别人的谈资,自身的威仪将会江河日下;而哪怕是赢,他不能也不敢真斩了张珂,甚至即便小惩大诫,也难免被其他另外几位阴阳怪气,刺挠几句。   输不是什么好事儿,赢更不是好事儿,这场战斗从开始的那一刻起舜帝就已经站在了难以抉择的路口。   而如果说张珂的出现只是人族概念翻起巨浪的余波,只是因为舜帝太过出挑,再加上一点点别的因素促成了今日的话,那大禹的现身跟这幸灾乐祸的模样就纯粹是舜帝亲手造的孽了!   《五帝本纪》记载:驩兜进言共工,尧曰不可而试之工师,共工果Yin·辟。四岳举鲧治鸿水,尧以为不可,岳彊请试之,试之而无功,故百姓不便。三苗在江淮、荆州数为乱。于是舜归而言于帝,请流共工于幽陵,以变北狄;放驩兜于崇山,以变南蛮;迁三苗于三危,以变西戎;殛鲧于羽山,以变东夷:四罪而天下咸服。   原文翻译过来的说法就是,颛顼跟共工氏的大战撞碎了不周山,以至天崩地裂之后蛮荒水系泛滥不止,后虽经女娲补天重补天穹,但蛮荒大地却早已洪涝泛滥,生灵涂炭。   于是驩兜便向当时的人王尧进言,请共工(臣子职位非共工氏)来去治水,但尧不信任共工用法测试之后,确实发现共工荒诞。   后四方诸侯之长推举鲧来治水,尧仍觉得不行,但各方部落们   却要强推试试,最终结果果然功亏一篑,蛮荒的生活反倒更不如前了。   后来,因三苗在江淮的叛乱,舜向尧进言,流放共工去幽陵改变北狄的风气,将驩兜迁到南蛮来镇压蛮乱,迁三苗到三危跟西戎互相轴衬去,而至于鲧可流放亦或是杀死在羽山上,来改变东夷,制此四人为四罪从而让天下人都能感到心悦诚服!   当然,五帝本记毕竟是九州古书,怎可完美描述上古之事。   作为当时的旁观者,应龙作证,舜帝确实没对鲧下达处死的命令,但流放羽山是真的,且过后没几年,都能率人在蛮荒四处平息水患的鲧忽然暴毙,且经人剖腹之后,以男儿之身生下遗腹子大禹,后残骸化作黄龙飞走不见踪影,这就多少有点儿   即便有人能够证明,鲧的死亡跟舜帝真没太大的关系,但身为人子的,又怎能轻信他人之言!   甚至直到这会儿,舜帝跟禹王之间的仇怨还不算最大。   但当大禹平息了水患,丈量了蛮荒,制九鼎以镇蛮荒,用功封王之后想给自己因治水失败而被迫死亡的老爹正一下死后的名声,毕竟鲧之一生,除了治水之外非但没什么大错,反而在人族之中名声非常不错,不应当跟四凶一起并称四罪。   但看最后的结果就知道了。   四罪的传说都能被记录到后世,自然证明最后的大禹功败垂成!   后虽有多方调节免了这一场剧烈的风暴,但同样的,作为继任关系的大禹却并不承认自己的王权跟人族历代传承之间的关系,他是以纯粹的功劳跟威望以至众望所归,而非是什么禅让推举。   这两位在此之前几乎处于老死不相往来的状态。   而最近一次大禹前往舜帝时代,还得要数张珂在东海遇到了帝俊,再往前万年以内再找不到类似的例子。   直到今日,张珂跟舜帝战于一团,除了蹭顺风车的自己之外,大禹居然是第一个最积极跑过来的人族,而那夸张的大笑更是让应龙觉得,这昔日的战友或许不单纯是为了护犊子而来的。   作为舜帝天地间,有且仅有的能插手这两位战斗的存在。   哪怕应龙不愿意掺和这些个破事儿,但先前得了轩辕嘱托的祂却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舜帝今日被这一对儿岳婿生生打死。   祂张开自己那庞大的身躯遮蔽了大禹看向战场的目光。   原本风沙漫天,热浪滚滚的战场因应龙的出现而急速冷却,沉闷的气息下是飞速汇聚的云雨,阴沉的天穹中似有万千雷霆在其中疯狂的闪烁着。   而注意到如此谨慎小心的应龙,大禹只是无所谓的笑了笑:「你看你,又急!」   「都多大岁数了,就不能像我一样稳重一点儿么?」   应龙闻言,表情却是陡然一变。   祂纵然确实有点儿急过头了,但稳重这个词只怕跟你大禹也没什么干系吧?   谁家稳重的人能按时按点,定而不可的去淮水下找无支祁的麻烦?谁家稳重的人能在凌霄宝殿上因儿女之事,当着众目睽睽两人争的面红耳赤,谁家.   「禹,你便听我一句劝,这件事你莫要参与了!」   应龙深吸一口气,强自劝慰道:「他舜纵有千般的不是,但他最起码维护了公证,人死不可复生,但却能填补妻儿老小,也算功劳一件了。」   「况且舜帝真要出事,这边的天地又有谁来管,凶神恶煞又有谁来镇压?是,帝尤在,无需担心凶神恶兽的霍乱,但他女色都挣不脱的年纪,你指望他能每日案牍劳形勤勉务公?怕不是但凡有事,便杀字出口,用不了几日,这蛮荒除了人族恐怕比北海还要荒凉几分!」   看着用那遮天蔽日的身躯,像囚笼一样紧紧将自己束缚起来   ,生怕他有点儿什么动作的应龙,大禹笑道:「放宽心,我岂会如此不晓事理,不分对错?」   「况且,与其在这儿担心我会做些什么,倒不如你看看下边儿,那局面可不像是要我帮忙的模样。」   「啧啧,连个尚未及冠的小儿都治不了,舜啊,舜,你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随着大禹的嘲弄,应龙忙不迭的分散收束的神念,刚一转头结果便见到了骇然的一幕。   虎魄横扫而下,长短几乎相同的马塑连忙举起,但却在一声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中被直接按压在地,下一瞬,一只青绿色的金属大脚踩在其上,弯曲的枪杆几经抖动都无法从深陷的地下抽拔出来。   而便也是在这瞬间,虎魄的刀柄脱手而落,被肋下生的手掌牢牢抓住的同时,张珂原本的手臂却已经蓄意轰了出去。   在应龙转身的当口,恰好看到舜帝的马塑被踩,本人更是被一拳猝不及防的打中了面庞,伴随着一阵让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头上的面甲再也无法忍受这等暴虐的力道,于凡物无法捕捉的刹那间碎裂千万。   而伴随着无数的碎屑飞溅,失了保护之后,头盔之下透露出来的却是舜帝那张阴沉的面庞,以及跟汗水几乎黏在一起,散乱的铺在脸上的凌乱发丝。   在应龙跟大禹叙旧的这会儿功夫里,张珂跟舜帝的战斗早已经又经历了数十个轮回。   面对自二度被击飞之后就愈战愈勇,那宛若海啸一般骤然迸发的无可匹敌的力量,舜帝不止一次的想要结束这一切。   可一旦他有丁点儿退一步的想法,下一瞬便会见到一道黑红色的血影,从空间夹缝中走出,拿起之前被张珂插在地上的干戚,开始挑挑拣拣的对蛮荒的生灵进行杀戮。   山峦崩灭,鲜血成河,一个又一个神圣,生灵全家,全族遭受无妄之灾。   头颅被砍下,堆起高高的京观,袅袅青烟在那宏伟的身躯跪坐间升腾而起,不过片刻的功夫便引来了无数的残魂,他们在尸骸遍地的山岭间嚎哭,大笑着匍匐在冷却的尸体上又啃又咬。   只片刻间的功夫,先前还算得上完整的尸体就变成了森森白骨,而这些残魂似是仍未尽兴一般对那些仅剩的骨头可劲儿的磋磨。   没有人怀疑。   倘若不是那一座座高高的京观是由那位的化身亲自堆砌而起,是呼唤残魂的信标,也是用来震慑不轨的手段的话,这些神圣们仅剩的遗物也得被糟蹋干净。   遍布西山经外蛮荒每一个角落,亦或是在其他的蛮荒天地透过法术观看这边战况的存在们看到这里具是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粗俗,残暴,野蛮,疯狂!   即便那遭罪的不是自己,但兔死狐悲的感觉仍是牵动着祂们的内心。   就说不能让少尤称帝吧?   看看,这刚称王还没过百年呢,便已经在众目睽睽之下大肆屠戮报复,往后再看,谁知道这暴虐的家伙会掀起多少次的清洗!   未曾来得及离去的诸神们怨声载道。   但给祂们再大的胆子祂们也只敢在心里念叨。   今时不同往日,以往碍着轩辕跟大禹这一老一少那顽固到底的照拂态度,祂们虽不敢明面上痛下狠手,但私下里的各种算计跟谋划可却不少见;但是如今,少尤称王带来的压迫感,以及当下舜帝毫无反抗的被暴揍的场面让所有存在都默契的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祂们不满,但杀戮仍在继续。   西山经中,有沾染人族之血的神圣并不算多。   毕竟张珂跟舜帝将此处选作战场,在那一轮轮的冲击下,真没几个神圣能胆子大到贴脸观察。   毕竟,哪怕你不担心余波的冲击,也得   考虑帝尤随时翻脸的可能性。   别怀疑,以这玩意儿疯狂的性子是真能做出以伤换命的疯狂之举的,哪怕他这样做会有极大的概率身受重伤,可如此却并不意味着帝尤会输掉这场战争。   众所周知:只有濒死的野兽,才是它的最强姿态,帝尤同样!   唯一让诸神算得上是心理安慰的便是那具分离出来的化身并不算强,虽手段酷烈,法术凶残,但综合实力也就在相柳的层次,遇上稍微强一点儿的对手,便容易陷入苦战,而这具化身并没有足够的真灵支配,智慧笨拙只凭那天资卓绝的战斗本能对敌,只要拉开距离,倒也无性命之忧。   直至如今,死伤的都是些名字不够响亮的恶兽以及外来蛮夷。   如此,围观的诸神虽然内心焦急,但也还算能坐得下去。   但祂们安稳,舜帝可就有些难熬了。   原本欺小童无力的场面被人硬生生的掰了过来,锋锐强横的马塑也失去了之前的锐利。   舜帝努力的去扛下劈来的刀锋。   贴身缠斗时,另外的四臂接连不断的轰击破坏了他原有的平衡跟节奏。   胸腹,双臂,乃至面庞上不断传来的痛苦让他胸中积蓄的怒火越烧越旺,凌冽的气势在他的体内升腾,天地的权柄跟隐藏的概念正在急速的加持这具胖了一圈儿的身体。   舔了舔嘴角溢出的鲜血,舜帝抬手一枪借那无匹的力道将自己弹出了贴身缠斗的战圈。   「我承认,方才那些残魂的出现,确实有那么一刻我坚持的道理被你动摇,心境出现了缺损。」   高居天穹之上,舜帝那双逐渐璀璨的重瞳中逐渐的只剩下地上那道宏伟的身影,他的声音随之变得淡漠无情:「杀人偿命确实无错,但这世间却不应当只有打打杀杀。   以杀止杀,永无穷尽.人王,天地之主也   算了,跟你说这些有什么用,大尤听不进去,你更是如此。」   「事已至此,谁是谁非我已无心分辨,站到最后的方才是真正的道理!」   话语间,在非人王非大能无法观测的虚幻层面,蛮荒的山川江河仿佛被抽去了色彩一般迅速变得灰败下来,取而代之的则是舜帝身上那愈发恐怖的气势。   仿佛只此一瞬,整个蛮荒天地的一切都被收束在舜帝体内。   张珂所面对的已不是一位人王,而是近乎于蛮荒天地意识的现实载体!   下一瞬间,那被应龙法力覆盖所凝聚的阴云忽的开始了破碎,云层卷动的天穹上闪烁的雷霆似是拼凑出一颗冰冷的独目!   独目之中,重瞳轻动,其间似是有无数的身影闪烁其中。   那是蛮荒天地的各类生灵,也是蛮荒之下的山川江河。   现如今,分散在天地各个角落的生灵,神圣们得以于此聚集由舜帝代掌一切发出它们的声音跟意志。   只是眨眼的功夫,张珂凭借山河铠自然夺来的权柄便被削弱到了一个底限,而与其一起的还有一股浓重的排斥感,让他法力运转晦涩,法术施展困难,宏伟的身体更好似受到了无形的推搡,体表的血肉在对抗之间起起伏伏,一道道或爪,或刀剑劈砍的伤痕在外露的皮肤上呈现出淡淡的白痕。   下一瞬,雷霆蓄满,众生动念,在大禹突变的面色跟应龙的惊诧中,磅礴的雷霆化作灭世的灾厄朝着地上那宏伟的身躯倾泻而去。   张珂殷红的双眸眺望这对任何存在来说都值得惊悚的一幕。   随后他按下了蠢蠢欲动的虎魄,并小心收起了头顶的九州冠,安抚着一再警示的山河铠,张珂昂首挺胸以对天罚   免费阅读. 请一天假   兔子太累了,今天实在是写不动了,兄弟们容我休息一天吧。   又是工作又是写书的,真有点熬不住了。   其实也没什么别的理由,就是人累,心累,今天怎么都不想码字,平日里兔子交际圈比较小,也没什么聊天的,今天跟大家吐槽两句。   兔子这个人其实比较敏感,别人说笑一句话的事我不行,我会记在心上反复回想好多天才能淡忘。   平日里累点还没什么,忍忍都能过得去,但最近上班心情实在不好,本来夜班值的好好的被调回去上白班,这其实没所谓,关键是几个年纪大的同事每天说风凉话来刺激我。   家里最近也不顺利,我爸可能是胃管插的时间太长,有胃出血还是胃溃疡,最近一段时间吃不了饭喝不了水,吃药缓解了一些,但我跟我妈还是操心的不行再加上白天上班又受气,导致这两天精神状态一直不好。   今天坐电脑前一天了也写不出来,又找不出别的偷懒借口了,索性直白跟大家请个假吧。   我好累啊,真的好累。   白天上班,中午晚上得码字,六日偶尔得值班,不值班的时候还得加班加点的攒存稿。   别人都能休息,都能什么都不管我不行,我得上班,得码字我能力范围内能赚到的钱一分都不敢耽误,因为家里还要花销,我爸每个月的医药费还得我来赚。   我没怨天尤人,也没诉苦抱怨,这都做子女应该的,但人跟人的善意能不能多一点,即便不要求你做什么,但也别故意怀揣着恶意去欺负一个年轻人吧,老实人就活该被欺负么?   吐槽了不少,怪耽误大家时间的,不好意思哈。   兔子没什么朋友只能在自己写的小说里发发牢骚,没有卖惨求可怜的意思,只是觉得读者们也陪伴了一年了,大家也算朋友,吐槽分享一下,之后该干嘛干嘛。   明天我早点起来码字,少于七千更新大家指着鼻子骂我兔子都不吭声。   没什么别的了,祝大家天天开心,事事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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