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开局获得一甲子内力!

第四百七十二章 怀疑

金歌的话说完之后,白露却陷入了沉默之中。   火光之下,金歌的心头逐渐感觉煎熬。   他抬头看向白露,用一种近乎颤抖的声音轻声说道:   “你不同意?”   白露却笑了笑:   “不是……我只是在想,你的这位大哥,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大哥,他虽然年纪比我小,但是武功盖世,算无遗策,一身本领惊天动地……”   金歌一时之间滔滔不绝,他的心情也因为‘不是’两个字而瞬间明朗起来。   白露静静的听着,一直到金歌发现她的眼神,这才微笑出来。   金歌也停下了自己的陈述,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我跟在他身边的时间,其实严格算起来不算很长。   “但是在这样的一段时间里,能够跟随在这样一个厉害的人身边,对我来说,真的是很荣幸的。   “如今我虽然不知道大哥他想要做什么,我也不知道我能帮他什么……   “可我总感觉,如果这一次就这样一走了之,我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白露点了点头:   “在你眼里,他几乎无所不能。   “那他让你离去,会不会是有他的道理在?”   “这……”   金歌顿时呆了一下。   这话不是无的放矢,是很有道理的。   既然算无遗策,自然不喜欢变故发生。   自己难道要去做那个变故?   他沉默了一会,轻声说道:   “你说的没错……可是,我还是有点放心不下。   “这样吧,一会我送你离开这里,然后我回来,不去找他……   “明天,他应该会面见青帝。   “到时候,我偷偷去会天楼的楼顶,在那里远远看着。   “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我从那里出手,也不会有危险。”   白露歪着头看着他,仔细考虑了一番之后,便轻轻点了点头:   “好。”   “你答应了?”   金歌顿时高兴了起来。   白露却轻轻摇头:   “没有完全答应……”   “你说,还有什么条件?”   “带着我一起。”   白露的声音仍旧很轻,但是却很坚决:   “你如果什么事情都想不起来的话,我就想着,你这一辈子,最好都不要和我有丝毫交集。   “可是你回来了……   “如今你的记忆已经恢复了,我再想当成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就连我自己这一关我都过不去了。   “我知道我其实已经没有资格对你要求什么……可是,别再把我落下了。   “人潮虽然汹涌澎湃,但是这天下太大。   “一次分别看似没有什么关系,可天南海北,再次相遇的旅途之中,总会有各种各样的意外发生,让我们在路上耽搁太多太多的时间。   “更有甚者,或许再也无法见面。   “一想到这种可能……我便会觉得害怕。   “比自己被扔到了全都是魔教中人的宅子里还可怕,甚至,比死还可怕。   “所以……别再把我送走。   “别让自己从我的视野之中消失了,好不好?”   金歌默默地听着这番话,眸子里的光彩逐渐坚定了起来。   他一把握住了白露的手:   “小露……待等这边的事情结束之后,我们跟着大哥去金蝉吧。   “然后……”   金歌说到这里,微微一顿,抬头看向白露,深吸了口气:   “嫁给我。”   ……   ……   皇宫!   御书房内。   德公公有些胆战心惊的将一杯参茶放在了青帝的龙书案上。   青帝却是看都没看一眼。   而龙书案的另外一边,有一个人正跪在地上,脑袋贴在地面。   另外还有一个人,正躺在那里,昏迷不醒。   跪着的正是宝库主事。   他已经将今夜所发生的事情,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说完。   正在等候青帝的发落。   青帝却只是坐在那里呆呆出神。   半晌之后,方才好像魂归来袭,他眉头微蹙,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主事,开口说道:   “囚魔锁,这么轻易就被他打碎了?”   “是。”   “好生厉害。”   青帝笑了笑:   “朕问你们一句,如果此人想要谋逆,刺王杀驾。   “你们,能挡得住他吗?”   “……”   主事顿时沉默。   同时心中也有了一个答案……挡不住。   那个人如果想要刺王杀驾,事情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换个皇帝。   “为何不答?”   青帝的声音缓缓传入耳中,主事的脑门上,也有了冷汗。   就听青帝笑着问道:   “是不知道,还是……不敢答?”   “臣……臣,不敢……”   “这么说来,他想要杀朕,朕便只有死路一条。”   青帝笑了笑: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荒谬绝伦!   “朕乃是当今天子,一介江湖中人,却叫尔等束手无策,那朕要你们又有何用?”   “臣万死!!!”   那主事赶紧喊道。   “罢了,你是生是死,尚且难说,这个人如果想要杀朕的话,朕却是真的要死了。   “好在此人现在似乎并不打算杀朕……   “倒是得朕来谢谢他的不杀之恩了。”   他嘴角泛起戏谑之色,满脸冷笑的问道:   “可知道是什么来路?”   宝库主事颇为谨慎,不敢轻易回答。   而就在此时,躺在那里的海怀深则一个翻身便站了起来,紧跟着顺势跪下:   “为臣海怀深参见陛下。”   “起来吧。”   青帝冷冷淡淡的问道:   “你可曾知道,这帮人是什么来路?”   “属下……不敢妄言。”   “但说无妨。”   “是,此人于宝库之前,施展了大梵金刚诀。”   海怀深沉声开口:   “是以,属下以为,此人或许是大梵禅院的弟子。”   “不对。”   那主事此时抬头说道:   “此人在宝库之外,确实是施展了大梵金刚诀。   “但是在宝库之中,曾经施展过天意倒悬不灭神功!   “由此可见,此人或许是左道庄的贼子。”   “所以,你们两个都不清楚,今天晚上到底是败在了谁的手里?”   青帝的笑容更冷:   “看来,就算是在朕的皇宫之内,你们也没有办法保护朕的安全。   “来人。”   “陛下。”   当即有人来到跟前。   青帝闭上了双眼,突出了口气:   “听闻最近七安镇内,有很多江湖中人走动?”   “是。”   “这些人如今在何处?”   “他们都在皇城之内聚集。”   来人朗盛说道:   “属下已经命人仔细观察,若有异动,便会立刻出手,将其一网打尽。”   “明日……宣他们入宫。”   “是,属下这就……啊?”   来人愕然抬头。   “怎么,还要让朕再重复一遍?”   “臣不敢……臣这就去办。”   “一切从简。”   “是。”   答应了一声之后,看青帝没有其他吩咐,那人方才倒退着离开了御书房。   一直到这会,青帝方才端起了桌子上的参茶喝了一口。   放下之后,看向了两个跪在地上的人,轻轻摇头:   “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该查什么就去查什么,别在朕的面前碍眼。”   那宝库主事和海怀深对视一眼,同时答应了一声,然后一起告退。   离开了御书房之后,宝库主事眉头紧锁,看了一眼已经行走无碍的海怀深:   “看来你伤势也没那么重……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来御书房的路上。”   “那你不早点起来?”   宝库主事大怒:   “你是想要让我在前头给你顶雷?”   海怀深赶忙说道:   “误会,误会……好了好了,别生气,别生气,我给你赔不是了。”   说着赶紧躬身一礼,一揖到地。   那宝库主事哼了一声,也不理他,便是大步往前走。   “等等我,等等我……”   海怀深赶紧追了两步,可刚跑了两步之后,便是连连咳嗽,那宝库主事回头看了他一眼,就见他嘴角又有鲜血流淌,正使劲往回咽。   “没事吧?”   “……这一掌哪里有这么好接,我虽然确实是在路上醒来的,但是又昏过去了。”   海怀深深吸了口气:   “这个人到底是谁?   “他会大梵禅院的大梵金刚诀,你又说他会施展左道庄的天意倒悬不灭神功。   “那他到底是大梵禅院的和尚,还是左道庄的贼寇?   “听他声音,岁数也不算大,怎么会有这般高明的武功?”   那宝库主事听到这里,忽然抬头看了海怀深一眼:   “我忽然想起了一个人……”   “惊神刀江然?”   海怀深不等他开口,便先一步说出了这个名字。   两个人对视一眼,却又同时眉头紧锁。   这里面有些事情是两个人无论如何也想不通的。   最后还是宝库主事率先开口:   “惊神刀江然武功确实是极为高明,尤其是锦阳府那一战,一招观沧海,破尽百万军。   “更有甚者,听闻此人初出江湖不久,就曾经施展过类似于大梵禅院大梵金刚诀的武功……   “你说,如果此人所用的当真是这门武功,他又是从何处学来?   “据闻,此人从未来过青国,又如何能够从大梵禅院偷学到这门神功?”   “不仅如此……”   海怀深沉声开口:   “他那一招观沧海也是大有名堂……据闻他的刀芒是从暗影之中滋生而出。   “施展之后,暗影现出刀芒,排山倒海,无穷无尽的悬浮在其背后,随着他刀芒飞出,无人可挡。   “你觉得,这像什么?”   “左道庄的万影无形剑!!”   “正是!”   海怀深立刻点头:   “此人自来到青国之后,我总觉得有朝一日会跟他碰上。   “然后便发现了一个极为巧合的事情……   “他虽然从未来过青国,但是他曾经杀过一个身怀大梵金刚诀的佛门败类。   “此后,他便有了一身类似于大梵金刚诀一样的武功。   “万影无形剑你是左道庄镇庄绝学。   “据我所知,当今左道庄内,只有一个人会……正是左道庄庄主。   “可是,这位庄主便在锦阳府柳院之外,被江然斩了脑袋。   “你说,这一切到底算不算巧合?”   “难道江然此人,当真天纵之才。   “他可以在和人交手的过程之中,逆向推断,学会对方的武功绝学?”   宝库主事眉头紧锁:   “那你可得小心一点,你方才出手,如果那人当真是江然,小心他把你的看家本领学了去。”   海怀深却摇了摇头:   “纵然是他有这样的本领,又怎么可能在短短的时间之内,就将一门武功推演到了这样的地步?   “我怀疑……此人身上多半怀有一门极其古怪的武功。   “杀了对手之后,便可以剥夺对方的一门武学。   “否则的话,不足以解释这其中的玄机。”   “这不可能……”   宝库主事连连摇头:   “天底下哪里有这种事情?”   “天下太大,江湖太深,什么事情没有可能发生?”   海怀深说到这里,又忍不住吐了一口血。   宝库主事当即不好跟他争论,只是看着他嘴角血迹,无奈说道:   “要不你还是先回去躺着吧,再这么下去,你有多少血可以流?”   “现在可不是躺着的时候……”   海怀深深吸了口气说道:   “如果,如果今天晚上的这个人,真的是江然……他已经来到了皇都,为何不去见陛下,反倒是,反倒是……先潜入宝库之中,盗取宝物?   “此人如今又身在何处?”   “……先前听人说起,厉公公身受重伤。出手的乃是保护溪月公主的一个江湖武人……其人名曰,江流。”   “江流……江然……”   海怀深心头一跳:   “难道说……”   “要不要随我一起去看看?”   宝库主事开口问道。   海怀深却倒吸了一口冷气。   看看事小,就怕这一看之下,就惹上天大的麻烦。   他一时之间满是纠结。   如果事情不牵扯秋叶,那怎么都好说,可但凡牵扯到了秋叶,那就不再是小事了。   自己的生死事小,引起两国外交,那才是真的麻烦了。   “你有没有感觉到……陛下今日有些古怪?”   话都说到此处,宝库主事又低声开口。   海怀深一愣:   “哪里古怪?”   “他宣那些江湖人做什么?”   宝库主事轻声说道:   “我总感觉,陛下似乎对很多事情,都有所察。   “他让咱们离去的时候,说的是……让我们去做该做的事情。   “现如今我觉得,该做的事情便是去溪月公主那边一探……   “你敢不敢赌上身家性命,与我一行!?”   “有何不敢!!”   海怀深听完这一番话之后,再无疑虑。   两个人当即做一路,又领了几个御林军和宝库那边的守卫。   便朝着溪月公主等人下榻的宫殿赶去。   一边走,海怀深还一边在心中琢磨这件事情。   溪月公主先前传闻是被江然所杀,结果,她活的好好的不说,如今还来到了皇都,更是亲口说明,刺杀她的不是江然。   传闻之中的江然,是假冒的。   可如果,这一切不是这样呢?   如果说刺杀她的就是江然,而这一段时间里,她就是被江然给掳走了。   无论是威逼利诱,亦或者是其他手段。   总归来说,如果她已经投靠了江然,屈服在了江然的淫威之下。   最后亲自出来给江然开脱,甚至领着江然来到皇宫。   这一切也都绝非是不可能得事情。   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想法有道理,走起路来,都开始虎虎生风,感觉伤势都好了大半。   很快,溪月公主的下榻之所已经到了。   门前自然有人拦着,不能让他们横冲直撞。   为首的太监看着他们这般气势汹汹,脸都白了:   “二位大人,这是要干什么?   “你们可知道这里面住着的是什么人?这般莽撞,冲撞了贵人,该当如何是好?”   海怀深和宝库主事两个对视一眼,显然来前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就见海怀深一抱拳,道了一声“得罪”。   紧跟便高声说道:   “卑职御林军统领海怀深,今夜宝库被盗,卑职奉命彻查此案,还请溪月公主见谅,允许咱们进去搜查。”   那太监慌忙摆手,最后实在是气急了,手指捏出兰花指,指着海怀深的鼻子,尖声喊道:   “这都什么时辰了,你这是在做什么?   “杂家定要去圣上面前告你的状!!!”   海怀深看了这太监一眼,面沉如水:   “公公别忘了,你到底领的是何方俸禄,吃的是谁家的饭。”   “哈哈哈!”   那太监也是哈哈大笑:   “吃的是谁家的饭?自然是圣上赏的饭!   “是圣上命咱们在这里守着,不允许旁人打扰。   “宝库被盗是尔等失职,你想搜查可以,只要圣上的旨意一到,杂家绝不敢拦。   “就怕是你们自己脑子一热,觉得这天底下谁都是贼,想查谁就查谁!   “杂家问你,圣上可有旨意让你们搜查此地?   “杂家再问你,哪怕没有旨意,可有口谕?”   “……”   一番话着实是将海怀深说的哑口无言。   而那宝库主事也是眉头紧锁。   这件事情他们不占理……这般大张旗鼓的上门,果然是落了下乘。   他眉头紧锁,忽然拉住了还想要分辨的海怀深,对那太监抱了抱拳:   “是咱们孟浪了,公公莫要跟咱们一般见识……”   “哼,非是杂家要和你们一般见识,但是做什么事情总得有个章程。   “什么章程都没有……又不是三岁的孩子,岂能这般随便?”   说着他一挥袖子:   “还不走?”   不远处楼台之上,身穿黑衣,眼看着这一幕的江然,险些没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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