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朕,袁术,大汉忠良

第四十八章 求田问舍,怕应羞见,刘郎才气!(二合一章节4500)

......   “倒也硬气!我要打你,何需罪名?   我今打你,便是打吕布。   休要拦我!”   见诸人都要来劝,张飞挣开,亲自将曹豹鞭至五十,因众人苦苦告饶,方止。   打了曹豹,张飞只觉身心舒畅,与众人饮酒至尽兴。   ......   宾主尽欢,乌木长案已是人去席空,银烛台照满座残羹冷炙,见张飞领众人皆散,一众心腹将官大着胆子来搀扶曹豹。   “曹公何至于此?”   “三将军性急,您奉承几句,饮上几碗便是,何遭皮肉之苦?”   “城中谁人不知三将军与吕将军不和,您提谁不好,非要提他?”   ......   “三将军?他大祸临头,犹自不知。”   几人唠叨间,将曹豹扶起,怎么也没想到迎上他眼神冷冽如刀,嘴角挂着浅浅的冷笑。   “为我披挂着甲,扶我去军营。”   什么!   众人大惊失色,赶忙要劝。   “曹公冷静!切莫冲动。”   “一时之气,何至于此?”   “张飞者,万人敌也,万军丛中,斩将擎旗如探囊取物,不可力敌!”   ......   曹豹闻言朗声大笑。   “你等畏惧张飞勇力,难道就不怕我女婿吕奉先吗?   他此刻陈兵数万就在城外,将欲一战平定徐州,届时尔等难道也想给那黑厮陪葬?   我于徐州效力半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以我之身份功绩,那黑厮都因一时酒性口角,说打就打,说杀就杀,况于尔等乎?   今日酒后打我,焉知明日宴上不会醉酒杀人?这些时日为他酒后打死士卒也不少吧?   难道还指望跟酒疯耍横之人讲通道理,保证他那鞭子能一直好运不落自己身上?   诸公慎思之。”   曹豹此言一出,众将脸色骤变,心中惊骇欲绝。   曹豹意欲何为?怎敢如此?那可是万人敌张飞!   可若他所言非虚,吕布率数万大军已至城外,一旦城破,吕布岂不比张飞更为可怖?   况且张飞来徐州不久,而他们与曹豹自陶谦时共事,已是多年老友。   若今日是玄德公执掌徐州,众人无不心悦诚服。   然玄德公在外,张飞无人管束,日日强令众人聚饮,稍有违逆,动辄鞭笞打骂。   虽说逢场作戏,可日日如此,谁又不是苦不堪言?   ......   曹豹见众人神色变幻,心知时机已至,进而言之。   “自玄德公接替陶公为徐州牧,虽待我等礼遇有加,未曾冷落。   然兵权尽失,纵有礼遇,亦无实权,性命皆系一念之间。   假使兵权尚在,张飞今日岂敢如此欺凌于我?岂敢这般强逼你等?   今若不趁玄德公在外,徐州易主未久,士卒感我等恩义,尚愿追随之际,一举夺回大权。   假以时日,军心为他人所夺,我等于徐州彻底失势,你我皆为人鱼肉耳。”   众将低首,默然良久,方抬眸视之。   “若吕布入主徐州,何如?”   曹豹大喜,忙谓之曰:   “若我女婿入主,不止归还本部军马,还将调拨钱粮,允我等扩军。   他眼下兵微将寡,亟需我等倾力相助,诸君亦知矣。   且他是我女婿,汝等若信不过他,难道信不过我?”   “诚如此,愿从曹公之言。”   ......   众人商议已定,遂至军营招募旧部,曹豹散金银为饷,举火高呼:   “刘备假仁义之名,窃据州郡,悖朝廷之命,自领州牧。   其弟张飞夜夜饮酒,动辄鞭打士卒,尝有打死者。   今我尚且受刑,况于尔等乎?   由是观之,何来仁义?此无君无父,欺世盗名之辈!   我当代天伐之。”   曹豹号令诸将,引兵直逼城门。   “曹豹在此!众将何不开城?”   “开城?”   曹豹喝令守城士卒,欲趁夜打开城门。   不料只听一声戏谑嘲弄,一人持矛立马,自阴影中缓步而出。   “你且睁大眼睛瞧清楚,我是何人?”   只见来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正是张飞!   “什么?”   惊见张飞,曹豹几乎颤了音,“张翼德!你...你怎会在此?”   他眸光顺势落在张飞身侧,那名儒雅文士。   “陈元龙,是你!”   “曹将军,何必呢?你我相识多年,你今夜这般古怪,我怎不起疑?”   陈登摇头叹息,“玄德公以诚待人,未曾亏待汝等分毫,汝今叛他,良心何安?”   “玄德公未曾亏待,可他张翼德呢?”   曹豹冷笑谓众人曰:“今若事败,玄德公当面,或有活路,可落张翼德之手,必死无疑!   目下我婿吕奉先就在城外,引火为号,他必来援,待城破之时,方得生机。   众将士悉听号令,随我打开城门,死战不退!”   见此一幕,张飞眯缝着醉眼,朦胧睁开,“元龙我说什么来着?他嫁女于吕布暗通款曲,就该当场打杀。   还有那个三姓家奴,我给大哥说了多少次,反复小人,久必为患。   奈何你们只当我是粗心莽撞之人,总也不信我,方至今日之祸。”   陈登:“......”   他本欲解释,若凭怀疑便杀曹豹,徐州必乱,不若趁其反叛,将党羽一网打尽。   转念想到张飞酒还没醒,又懒得与他分说。   ......   “吾乃燕人张翼德也!   曹豹还不受死!”   张飞大喝一声,恍若巨雷,势如奔马,挺矛杀来。   见他天降神兵一般,长矛大开大合,磕着就死,碰着就亡,曹豹怎不惊惧?   他忙命众将来挡,心底亟唤吕布。   ......   城中交兵引火,城外岂能不知?   情知事情有变,吕布命高顺率陷阵营先登破城,众将领万余步卒随行掩护。   城上正是陈元龙率众守城,既知曹豹欲反,早有准备之下,滚石若雷、箭矢如雨,万余新兵,怎能抵挡?   城上众人尚未松口气,混杂在那万人之中,不起眼的八百人,已如利剑刺入城头,冒着箭矢、滚石,借云梯攀上城墙。   玄衣黑甲,鸦雀无声。   他们面无表情杀人,或者被杀,静默无言。   直至高顺率众登上城头,高呼:   “陷阵之志!”   众将答曰:   “有死无生!”   ......   “守住!将他们赶下城头,快!!!”   陈登急命众将来守,可那八百人就像无情的杀戮机器,将挡在面前的一切,杀得血肉横飞。   他们不是不会死,他们也是血肉之躯,可前人死了,后人顶上,眼神冷峻,毫无波澜。   杀人,只是杀人,纯粹的杀人。   口中歌曰: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   “精锐!当世无敌的精锐。”   陈登咬牙,若有徐州丹阳精兵最精锐者五千人,定能磨死这八百陷阵,可惜为了北上伐曹,匡扶汉室的大业,已尽数被玄德带走。   而今城外在攻城,城内在叛乱,城头还有这杀穿一条血路,直奔城门的八百精锐,军心动摇之下,纵使他智计百出,也无可奈何。   察觉曹豹异常,提前布局准备,欲把外患内乱一举平定,他陈元龙不是输给你陈宫,而是败在这八百陷阵。   眼看城门已被陷阵营攻破,情知大势已去,陈登命众将尽力拖延,急寻张飞而去。   ......   “吾乃燕人张翼德也,谁敢与我决一死战!”   此时城内,曹豹等人又岂是张飞对手?   只听一声“吾婿奉先何在?”,曹豹已被一矛刺中,死尸倒地。   眼看张飞即将平定叛乱,率众回援守城,却见陈登急急赶来。   “北门已破,三将军速往南门而走,去寻玄德公。”   “什么!”   张飞酒劲上头,险些一矛把陈登也刺了。   “陈元龙!   不是你说将计就计,借此除掉曹豹这些隐患?可你守城,怎连一时片刻也抵挡不住?   眼下除了曹豹,反丢了徐州又有何用?我还有何面目去见大哥?”   见张飞都恨不能怀疑自己也是叛徒了,陈登好不尴尬,仍自面色如常,侃侃而谈。   “若非将军夜夜饮酒,动辄鞭打士卒,以致军心尽失,内乱自生,我又何必用计弄险?   无我看破曹豹古怪予以警醒,将军此刻怕是酒醉酣睡,被吕布取了项上首级,犹不自知。”   张飞:“......”   见他一时语塞,无言以对,陈登挽回颜面,复又催促。   “胜败乃兵家常事,今非论罪之时,三将军速速出城,将徐州惊变,告知玄德公。   否则他孤军深入,而无后援之地,诚恐全军覆没。”   “气煞我也,三姓家奴,来日我必杀之!”   张飞怒骂一声,催马而走,“元龙,随我往救嫂嫂家小,这便出城。”   “并州狼骑,纵横天下,带上家小,如何走脱?   三将军自去,玄德公家小我自一力护持。”   “陈元龙!你果真叛我大哥欲降吕布不成?”   “玄德公恩义,铭记在心,然陈家世居徐州,自有存身之道。   三将军勿虑也,登必保玄德家小无虞,让吕布双手奉还。”   “你...!”   张飞又气又急,也知当下别无他法,只得率残骑数十人,往南门而走。   未几,吕布率七千并州狼骑呼啸入城,莫有能挡者。   陈登率徐州群臣来迎,躬身下拜。   “登,携百官上下,共迎徐州牧。”   “今得元龙,大业成矣。”   吕布志得意满,仰天而笑,却未曾察觉陈登满面堆笑之下,那隐含深意的诡谲眸光。   今汝借曹豹里应外合,夺了徐州,来日也当让你吕布,尝一尝被人里应外和痛失徐州的滋味,也算全了我与玄德这场恩遇。   ......   鲁国,刘备中军大帐。   “荀彧兵微将寡,前日被二弟连斩三员大将,今已弃了鲁国,退守山阳一带。”   刘备展开地图,问计于众人,“我今为之,该当如何?”   简雍、孙乾二人面面相觑,问我俩出谋用兵之策,玄德公,您是认真的吗?   所幸还有关羽在场,正欲出言,只听士卒来报:“三将军到!”   刘备闻听此言,悲呼一声,以手掩面而哭。   “汉室倾颓,无力回天!”   无他,当初命张飞镇守徐州,如今张飞来了,那还用想?   “大哥!”   果见张飞赤裸上身,背着荆条,来至刘备面前跪倒,泣首告曰:   “吕布小人,忘恩负义,同曹豹里应外合,我...我一时饮酒误事,把徐州丢了。”   关羽怒其不争,又心疼兄弟,只急问,“嫂嫂安在?”   “一并失陷城中,托付于陈元龙矣。”   张飞愈说愈无地自容,只觉愧对大哥,掣剑欲自刎。   “把剑放下!”   众人眼中涕泪横流的刘备,第一次止住哭声,抬眸看去,此时他面上哪还有半分哀色?   “备,织席贩履之人,苟全性命于乱世。   少年求学,一无所成,时值天下大乱,你我兄弟三人,拼一腔血勇,匡扶汉室,以保国家。   然功劳被吞,只得个县令,又被朝廷裁撤,当日翼德为我怒鞭督邮,我解印绶系挂其颈,扬长而去。   何等恣意畅快,为兄至今犹记。”   他缓步至近前,怕伤了张飞,小心翼翼解了他背上荆棘,沉声一叹。   “一路走来颠沛流离,你兄弟二人随我飘零多年,先从公孙瓒,后寄人篱下于陶谦。   备才浅德薄,无有曹操刺董之豪情,亦无袁氏累世公卿之显耀。   年今三十有六,而功业未建,半生至此,不是失败,就是逃亡。”   他这次没有再哭,而是笑了,他在朗声大笑,可那苦涩的笑意,只比哭还令人动容。   “我刘备,还真窝囊啊!”   笑止,他以目示张飞,曰:   “翼德,你是因为我刘备坐拥徐州,贵为徐州牧,而追随我的吗?”   “大哥,我是因为您的仁义,而追随您的。”   “既如此,你又为什么要因我失去了徐州,舍我而去呢?”   张飞泪流满面,长剑掷于地上,众皆感泣。   独刘备笑曰:   “适才涕泣,非为徐州也,实因此行不得赴救天子,匡扶汉室。   昔年十八镇群雄会盟讨董,诸侯次第列座,独我刘备没有资格。   一介织席贩履之辈,仅仅是当众说出“光复汉室”这四个字,便引得众人发笑。   可之后呢?二弟温酒斩华雄,兄弟三人虎牢战吕布,天下扬名,问昔日诸侯,而今安在哉?”   他俯视众人,声声笑语里,泪眼已潸然。   “昨日县令,今日徐州,于备而言,无有分别,得何足喜,失何足忧?   这世间追逐利益、争夺基业者众,他们将仁义弃置于地,与小人同流合污。   纵使忠义之士,也常在挫败与自我怀疑中放下仁义道德,只以为乱世天下自古皆然。   可自古皆然,便对吗?   备拼搏半生,矢志不渝,非为攻城略地、占据基业,只为伸大义于天下!   我就是要明明白白告诉天下诸侯,汉室还有旗帜不倒,仗义死节之士必前赴后继,兴复汉室,还于旧都!”   众皆拜言:   “为图将军之志,愿效犬马之劳!”   刘备未曾料到,他这一刻,点燃了关羽、张飞以至众人,让他们不惜为之燃尽自身,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   不是仁德!不是大义!   而是那份自一个小人物心底燃起,哪怕历经无数失败挫折,也永不熄堕的梦想!   是织席贩履之辈,也要匡扶汉室的坚持!   怀抱遥不可及的梦,溺死于冰冷现实,亦或是将之点燃世界?   ......   而在吕布背盟,刘备痛失徐州之际,远在颍川的袁术也迎来一位曹营贵客。   “今得子翼,真天赐英杰也!”   蒋干:???   这叫什么话?我是来当使节,又不是来投奔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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