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朕,袁术,大汉忠良

第五十八章 蒋干:不好,他要吃我?

......   凛风裹挟焰浪席卷,蒋干死死举着“蒋“字大旗,迎上杀穿袁军,赶来相救的雷簿、陈兰。   “二位将军,子翼在此!子翼在此!!!”   追随在他大旗之后,这支曹军最后的精锐,衣甲早已染成鲜红。   他们奋死冲出火海,望着近在咫尺的援军,眼底浮现劫后余生之色。   “子翼兄勿慌,雷簿来也!”   “友军勿疑,陈兰这便相救!”   只见二人呼喊着救援,仰天大笑。   他们在高声下令!   “诸君用命,泼天富贵当在此时,封爵赏地首级在前!   随我,冲锋!”   那一刻,始终屹立不倒的“蒋”字大旗,摇摇欲坠。   在曹军不可置信的眼神里,在蒋干绝望心碎的目光中,世人再一次见识了雷簿、陈兰用兵独到之处!   三军气势如虹,朝“友军”发起冲锋!   势要一战令三万曹军全军覆没,平定兖、豫二州,此泼天之功,旷世战果,虽古之名将,莫过如是,方不负他二人无双之名!   “轰!“   骑兵奔踏冲撞,欺凌这群刚从火海包围中逃出,又遭友军背叛士气全失的残兵,沛然莫御。   雷簿、陈兰恃强纵横于万军之中,势如破竹,莫有能当者!   ......   “三军用命!蹈死而生!”   夏侯惇凄厉呼喊,曹军之中也唯有他仍在率军死战。   目睹雷簿、陈兰向己方冲锋的那刻,他就知道已经赌输。   这盘将整座豫州压上赌桌的棋局,他们输得彻彻底底。   他不明白,他也想不通!   难道那个由蒋干窃书而归,带回的名字。   那个被称作【奉孝】的军师,当真能提前一年之久,让周瑜、孙策,乃至雷簿、陈兰做戏布局,只为今朝?   若非蒋干所言,周瑜、孙策自立之心,雷簿、陈兰谋反之意,悉数能同事实对照,无有半句虚言,他们又岂能轻易相信,孤注一掷,以致今日惨败?   那一刻,夏侯惇终于又一次见到那架六马所拉的战车。   袁氏公子,缟素而来。   一如阳翟城下初见,眸光湛然若神,时人莫敢逼视。   不同的是,当日自己于城上俯视,身侧尚有守城精锐万余。   今日他率万军围困,自己身侧溃兵若干,无有敢战者。   区别的是,当日于他眼中,自己身侧有戏志才陪同谋定乾坤。   今日,倒映在自己瞳孔,于战车之上,那位袁氏公子身后,一道鬼神莫测的身影,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他一人执棋,压住整座天下大势!   今日昨日,时局真教人变化莫测,目不暇接。   此刻,他独立兮战车之上,长剑指向自己,冷声怒斥!   “杀我爱将刘勋,今日势报此仇。”   刘勋本部老人几欲热泪盈眶,怎不归心奋勇,其余诸军、诸将闻听此言,又夫复何求,哪个不用命效死?   【大将军必为我报仇,血屠此城,汝等一个不留!】   刘勋临死前怨恨威胁,犹在耳畔,夏侯惇怎么也想不到,应验如此之快。   他看着眼前六马驾车而来,白衣缟素,十方归心,于乱军火海之中,宛如天神,见之心死。   【龙章凤姿,天日之表,这等人物,主公你若还当是冢中枯骨,早晚必为他所擒。】   心底绝望一叹,夏侯惇率最后还在顽抗的士卒,向那尊六马车架,发起决死的冲锋,他要吸引袁军注意,为乐进争取一线生机。   “欺君罔上,矫诏乱命!   我当为天子除贼!”   “休伤我主!”   许褚拍马横刀来挡,周泰也急催马腹,“仲康!休抢首级!”   这又不是两军对阵斗将之时,何必讲什么江湖道义,周瑜也忙命孙策杀来争此大功。   纵使夏侯惇奋一腔血勇,又有决死之心,怎抵三人齐攻?   枪来刀往之间,不出十合,夏侯惇已不敌负伤,跨下战马都吃不住力,节节后退。   偏道是来的早,不如来的巧,纪灵好容易解决了营寨内溃乱的曹兵,此时杀将出来,见此一幕如何能忍?   三尖两刃刀舞得水泼不进急急杀来,趁着许诸荡开夏侯惇兵器,周泰、孙策一刀一枪将之重伤时。   纪灵自马后偷袭,一探手如拎鸡仔般将重伤的夏侯惇提在手中,朗声大笑。   “夏侯元让,你不是要报谯县之辱吗?   我只问你,你今日,可识得我南阳纪灵否!”   “不讲武德,反使小人得志!”   夏侯惇冷笑闭目,视死如归,“成王败寇,但求速死!”   “死?”   袁术看着被纪灵押解而来的夏侯惇,眸光意味深长。   “凤翱翔于千仞兮,非梧不栖;士伏处于一方兮,非主不依。   此间道理,相信元让很快就会明白。   送去医治,命人‘好生招待’,千万别让他死了,我和元让还有破曹的大事相商。”   袁术知道以夏侯惇和曹操的关系不可能投降、或者出卖。   可有时候背叛、出卖这种事,总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我今日刚把你藏于高阁,厚礼相待,没几天,突然就对曹营内部关系、武将谋臣、政策方针等等,如数家珍。   甚至就连他曹操几个儿子各有什么能力特色,私底下做过什么不为人知的诗词歌赋都了如指掌。   就问这些曹操的私密事,不是你夏侯元让出卖,我又如何知晓呢?   而如果连从小一块长大,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夏侯惇都能背叛。   那么疑心生暗鬼的曹孟德,试问独好梦中杀人的你,在这世上又还能相信谁呢?   ......   目光自被强行送走就医的夏侯惇上移开,他冰冷的视线落于在场另一位俘虏,冷笑谓之。   “子翼先生,当夜不辞而别,何其仓促?”   面对袁术,蒋干总是不由浮现可怖回忆,心生惊惧。   他瑟缩着低下了头,“干亦未曾料到,这么快又能相逢,当日袁公初见之盛情,到今日我还犹记。”   “是吗?”   他眼底泛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寒意,冷眸逼视蒋干。   ”那你又为何私盗书信?   偷窃机密,误我大事,我看子翼先生今日也不用赴宴了,就以你作宴,为三军庆功。”   什么!   蒋干脸色煞白,不好,他...要吃了我!   他念头纷转,闻名江左的舌辩之才,在求生欲驱使下,臻至顶峰。   只一句话,便令袁术笑脸相迎。   “袁公!戏志才抽调豫州全境之兵赴此一役,今可分兵轻取之。”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