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朕,袁术,大汉忠良

第二百二十六章 难不成袁公路,他还真是大汉忠良?

襄阳的城墙屹立在荆州大地上,不动不摇,千百年来如是,今朝亦如是。   城上是翻腾的火海,是刀口舔血的厮杀,杀到人头滚滚,杀得仓皇逃窜。   城下是汹涌的洪涝,是一具具尸体从城上倒下落水,是裹挟着满城的鲜血滚滚东去,是流血漂橹,亦是血流成河。   文聘败了,黄忠降了,邢道荣降了,孙权降了   从对上袁军开始,荆州兵们就从没听到过任何好消息,但凡被他们寄予厚望,推上神坛的将军,只会让他们一次次失望,乃至于绝望。   今时今日,水淹襄阳,当袁军顺江而来,火船映红了襄阳半城穹天的时候。   这些荆州儿郎们,刘表恃之以拒袁术的最后守军们,他们又哪还有战心斗志,敢与袁军为敌?   心丧若死而无丝毫斗志,恐惧惊惶以至于失望透顶。   在襄阳城迎接袁军兵锋的,已经不再是曾经刘表麾下最精锐的将士。   现在的他们,只是一群挥舞着武器强装镇定的待宰羔羊而已。   城破的很快,几乎在蔡大将军骑马渡过三尺高的积水,一路涉水而来尚未赶至城门时,襄阳成就已经破了。   这座荆州第一大城,坚城,囤积军械粮草无数,兵精粮足,哪怕剩一座孤城,也能坚守数月乃至数年的荆州治所,就这么基本没什么抵抗的就破了。   水淹十万大军,满城洪涝满安,几乎谈袁色变的荆州士卒们,又还能拿出什么,来抵挡面前这支一次又一次,击败他们心底信仰军神大将们的袁军呢?   从文聘、到黄忠以至于邢道荣、孙权,他们不是没有拿起武器反抗,可得到的却是一次次失望。   既然反抗已经毫无意义,既然城外已经用十万人的鲜血书就袁公威名,那么他们也只能接受。   或降或逃,袁术很轻易就让邢道荣收编了这些襄阳守军,随后在他们的指引引路下,乘轻舟率军往城内的州牧府行去。   而在半路上,迎面撞上了正在策马艰难渡水而来的蔡瑁。   惊见龙旗招摇,白龙鱼服的贵人乘舟而来,蔡瑁赶忙在马上行礼拜见。   “荆州水军都督蔡瑁,参见袁公。”   “竟是蔡将军当面?”   见到蔡瑁一身是水的的狼狈模样,袁术都笑了。   “怎么?蔡将军这会才想着要赶来守城是不是来的也太迟了?”   他说着挥手就要下令,“我儿伯符何在?替为父将这位姗姗来迟的荆州最后守将斩了,以尽全功。”   “孩儿在此!”   孙策在船上挺抢出列,“谨遵父亲将令。”   什么?   一听袁公见面就要砍自己?蔡瑁当时就慌了,不是这剧情怎么和自己想的不一样?   对了!   自个心里是计划着出来开城投降的,但袁公不知道啊。   都没等自个开城呢,人已经打进来了,看自己这一副火急火燎赶去城门的架势,还以为是忙着守城呢。   这误会可大了去了!   眼见孙策已经挺枪朝自己刺来,蔡瑁又哪里敢接?   好忙高呼求饶,“伯符公子枪下饶命,袁公误会啊!   瑁对袁公倾慕已久,身不能至,心向往之,恨不能随侍袁公身侧,甘为义子,相助大业,跟定袁公,至死不渝!   我之一片丹心,可昭日月,天地为证,瑁赤胆忠心,私自逃出了州牧府议事,特来为袁公开城,以迎王师。”   蔡瑁一边喊一边躲,“伯符公子,我是自己人,不要误伤友军,枪下留情。”   蔡瑁这番话说完,别说旁人了,袁术自己都无语了。   得,又一个来拜义父的。   把我这当什么了?垃圾回收站吗?咱也不是是个人就收啊!   不过往好处想,这不也正体现了他淮南袁公已经深得人心,众人争相拜为义父。   想到才刚被拒绝的邢道荣,老这么拒绝的话,未免寒了心向于自己的人心,但收又不能都收。   确实不能这样下去了,袁术略一沉吟,谓之曰:   “义子之事不急,最近要拜的人实在太多了,我决定每隔一段时间,进行一次义子候选人的考评。   具体积累功勋的细节,你一会去问邢将军,我刚给他讲过。   等你报名拜义父了之后,领一本和邢将军同款的功劳簿,到时候你们还能互相砍拉一把,加快累积功勋的速度。   总之你们之中最先累积满功勋进度的,才有拜我为义父的资格。”   是的,丢去一块当候选义子拼义父,拉一把吧。   不仅省事,并且有竞争,有压力还能调动积极性。   很好,以后再有这种乱七八糟也要拜义父的,通通丢进去拼义父。   袁术这边对自己这个方案感觉心满意足,蔡瑁那里却闻言一怔!   什么?   原来邢道荣还不是袁公义子?   搞半天他也只是个和我差不多的什么义子候选人,在积累功勋进度阶段?   虽然蔡瑁这里听得半懂半懵的,但有一个意思他还是听得再明白不过了。   眼下之时机机遇,大有可为!   说不定功勋进度积累的快,他蔡某人还能奋起直追,超到邢道荣的前面去,当他的义兄。   脑海中已经浮现自己当上袁公义子后的种种好处。蔡瑁一下就充满了干劲。   只见他抬手朝袁术躬身一礼,朗声谓之。   “袁公明鉴!   若是如此说的话,瑁此来正有大功一桩,要献予袁公。”   说下他就把先前襄阳城议事大殿上,荆州群臣与刘表间的一桩桩一幕幕为袁术细细道来。   待前事言毕,蔡瑁更进一步,继而言之。   “袁公,今众人皆有降意,只面子难堪。若能全之颜面,则荆州群臣,无不箪食壶浆,以迎袁公。   而得众人之助,无论是后续传檄而定其余六郡,亦或是接受荆州事务,救济灾民灾情等,都将轻松方便许多。   荆襄九郡,举州而降,袁公既来,我等拱手相迎。”   听完蔡瑁的阐述,袁术不由嗤笑出声。   “荆州刘表,宁死不降?   区区一个冢中枯骨,马上为我所擒,也敢大放厥词?   我竟不知,他刘景升还有这志气胆量,这等刚烈?”   蔡瑁见此,赶忙要劝,“主公,刘荆州他”   袁术:“.”   他抬眸看了这个不动神色之间,就自觉成了自家臣子的家伙,配合的营业式笑了。   “好了,蔡卿的意思,我已尽知。   不管刘景升是真是假,以他那名士的傲气,不去管他的话,就算他本来不想死,也会为名声所累,被逼上绝路。   他要是死了,等于就是在逼着荆州群臣一同仗义死节。   事情真要这么演变,不得不说还真有些麻烦。   毕竟术也不是什么坏人,这一来荆襄就逼死了大汉宗亲和他麾下群臣的名声,可好说不好听。”   他话音一顿,意味深长看向蔡瑁,“蔡卿,你说,他们要都是仗义死节的忠烈义士的话,我成什么了?   拥兵自重,割据地方的反贼吗?   嗯~?”   “当然不是。   主公大汉忠良,公忠体国之心路人皆知。   刘景升此等污名化,魔王化主公您的行径,简直天理难容!”   嘴上如此说着,蔡瑁的眼神却不由自主偷偷往城外瞄。   还什么您不是坏人?城外十万将士可还在水里泡着没干呢。   好似注意到了他的神色,袁术冷若冰霜的声音,如惊雷炸响在他耳畔。   “蔡卿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   然而根本就不用他问,袁术就主动开始解释了。   “城外大水,非我所愿。   此刘子扬之谋耳,术实不知。”   蔡瑁:“.”   主公都暗示的这么明显了,蔡瑁当然知道怎么做,当即拍着胸脯恨声表示。   “瑁以为刘子扬此等行径着实可恨,败坏主公名声,简直天人共愤!   主公放心,瑁回去就要将此事公诸于世,让荆襄九郡的百姓都知道是谁害了他们,绝不教刘子扬好过!”   袁术拍了拍蔡瑁的肩膀,以示亲近。   “很好,像这样的事,还是蔡卿这样的地头蛇来办,令我放心。”   “相助大业,万死不辞!”   刘烨:“.”   那个,我还在呢,你俩密谋的时候,就不能小点声?   寒心了,真的寒心了,曹公,烨来的时候,您也没说当卧底这事,还要被千夫所指,万民共愤呐!   袁营太难活了,我要回曹营。   襄阳,议事大殿。   当蔡瑁辞别袁公,领了任务,再次回到这里的时候。   他已经不再是什么刘表麾下的荆州水军都督,而是高贵的袁公义子候选人。   看着大殿之上,群臣夜哭到明,明哭到夜。众人拉拉扯扯,要死不死的乱相。   蔡瑁清了清嗓子,朗声喊话曰:   “大将军有诏,罪臣刘表还不近前接旨?”   一瞬间,原本还又哭又吵,闹哄哄的大殿顷刻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以一种不敢置信的目光望向他。   蔡瑁旁若无人,只自顾自宣读:   “【奉天承运,大将军诏曰:   朕闻天日昭昭,不为尧存,不为桀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   人臣之道,忠君护国,守土安民。   今荆州牧刘表,背德弃义,天人共愤,罄南山之竹,书罪未穷;决东海之波,流恶难尽。   其身为宗亲,值此天下分崩,大汉衰微之际,上不思匡扶社稷以保宗庙,下不为勤王事而奋义举。   坐拥荆襄九郡,营图享乐,置宗庙安危于不顾,视黎民倒悬如罔闻。   穷兵黩武,徭役频兴,致使民不聊生,饿殍遍地。   年久失修,疏于水患,以至汉江泛滥,哀鸿遍野。   目下百姓之苦不堪言,民生凋敝,皆刘表之过也。   】   荆州众人:“.”   刘表:“???”   “欺人太甚,岂有此理!!!”   刘表气的涨红了脸,奋力甩开众人。   “诸卿莫要再拦!   年久失修?疏于防水?   是我耽于享乐,以致荆州今日之民不聊生?   袁公路你欺我太甚,不当人子!   诸卿千万不要再拦我了,我为大汉刘氏,宁死不降。   我今日就是死,也绝不让他好过,你们都记住了,是袁公路害我死!”   荆州群臣:“.”   就在众人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而刘表碍于名声,好像真的要走上绝路之时,就听蔡瑁犹自宣读。   “【虽则荆州牧刘表,据守荆州,自置官吏,私设武装,隔绝朝廷,不通内外,割据一方,藐视君王,名为汉臣,实怀不臣,裂土分疆,大逆不道,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众人听闻这一段的时候,心底莫名有种熟悉感,袁大将军,你确定这说的不是您自己?   而很快,接下来的内容更是让众人的表情,越发古怪。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只有蔡瑁的宣诏声义正辞严,振聋发聩。   “然我大汉尚有圣天子在朝,其仁德宽厚,如日月照临。   天子念表忝为大汉宗亲,不忍加诛。   今特降恩诏,着刘表即刻赴洛阳面圣请罪。   若其诚心悔过,天子当既往不咎。   朕犹以为可委以重任,表之为太师,未可尽知也。   望卿痛改前非,恪尽职守,以报天子圣恩,勿负朕望。”   这段又是天子又是朕的诏书,听得大家表情都古怪的难以形容。   咱们大汉朝现在是有两个天子了是吧?并且你俩感情还老好了,凑一块探讨怎么处置刘表是吧?   你说天子既往不咎,他就既往不咎?还给表为太师?   好家伙,合着打了这么半天,咱主公还高升了。是不是还得谢谢您?   当众人聆听这封除了传国玉玺的盖章外,假的不能再假的诏书之时。   “天日昭昭!   欺人太甚!   曹孟德挟天子以令诸侯之诏书,都不敢如此儿戏。   无君无父,无法无天!!!”   刘表气的高声骂贼,宣读完诏书的蔡瑁,却已缓步走至他身侧。   “主公,领旨谢恩吧。   大将军有句话让我告诉你:   【你现在死了,就是白死了,有没有你,诸侯都会对他群起而攻,此乃大势所趋,非一人之存亡可易也。。   相反,你活着,才能做些有意义的事,帮助真正需要帮助的人。   大汉的病是坏在根子里的,你与其跟他争抢树上腐烂的果实,不如去洛阳,到天子身侧辅佐他治理病根。】”   刘表闻言,皱眉不解。   这语气,这口吻,难道袁术真是大汉忠良?   可是,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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