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朕,袁术,大汉忠良

第二百五十九章 《册大将军术为汉王疏》!

“传诏:   【朕闻:忠勇殉国者,当载于丹青,骨血卫主者,必荣其身后。   典韦以悍勇侍卫主帅,宛城一战,持戟拒门,身被数十创而不退,其节可昭日月。   今追封武威侯,赐谥“忠勇”,食邑三百户。   曹昂,曹卿长子,礼义彰于内外,仁孝显于生死。   宛城之役,让马救父,殒身乱军,孝勇可嘉。   追封丰悼侯,以其子承嗣,食邑五百户。   曹安民,随阵征战,临难不避,同殒于宛,忠谨可念。   追封都亭侯,食邑三百户,赐帛百匹。】   如此封赏,曹卿可还满意?”   明着看是封了三个侯爵,可见天子对曹家之殊荣,可除了曹昂明言了可传子嗣外,另外两人都只是单纯的追封。   这人都死了,还没说能传后人,看似是皇恩浩荡,实则不过有名无实。   不过曹操本就打算暂且示弱于天子,让天子自以为的平衡拿捏住了自己,待先过了眼前这关。   事后汇合了荀彧、曹仁,了解如今洛阳之变化局势,等整合了自家兵马,找到由头发难,便动用雷霆一击,彻底打断天子羽翼。   因此此时自然也是配合着行礼谢恩,“臣曹操叩谢陛下天恩!   曹昂,曹安民等,为国效命,本是分内之责,蒙陛下念其微功,恩赏爵位。   臣怎不感激涕零,以报皇恩,谨忠守节,不负陛下厚爱!”   刘协微微颔首,又看向混迹在群臣之中,不发一言的刘备。   “刘皇叔远道而来,几次奉诏讨贼,从不落于人后。   今朕欲效仿先帝,重建西园新军,欲命皇叔为后将军,统率新军,为将来南下讨逆,以做准备。   皇叔可愿相助否?”   “陛下,臣惶恐。   备屡战屡败,有罪无功,安敢任此高位?”   “眼下正是用人之际,皇叔几次力战袁军,除曹卿外,乃是如今对袁经验最丰富之人。   如今国朝危难,局势倾颓,皇叔难道也要顾惜自身,不肯相助于朕吗?”   “这”   刘备故作为难之色,向众人示意这是天子有命,他也是实在不得不从。   这才行礼谢恩,领下职份。   刘协接下来又封文聘为西园新军副统领,刘表对此自然乐见其成,忙眼神示意文聘谢恩。   在天子一拉一踩之下,曹操虽被削了职权,得了三个虚名爵位,但总算躲过一次危机,倒也能接受。   帝党虽没能除恶务尽,但得了实际好处。   于是朝堂在圣天子治下,一片其乐融融,正要为曹操、刘备等人接风洗尘,以现歌舞升平之相。   偏偏这君臣相得之际,只听殿外有传令使者,唱名急呼:   “回禀陛下!   大将军袁术使节,新封之都亭侯曹安民至,有奏疏献上。”   曹操:“???”   刘协:“!!!”   群臣:“.”   欺天了?   这刚追封的人还能活过来???   这一瞬,所有人的表情都极为复杂古怪,难以言喻。   刘繇第一个抓到机会,目视曹操。   “曹贼,安敢欺君罔上?”   曹操一时竟无言以对。   刘繇得理不饶人,咄咄进逼。   “曹安民分明还活着,你却说他为国捐躯,欺瞒天子,以骗取爵位,其心可诛!”   他说着,又谓刘协曰:   “陛下,您瞧我说什么来着?   从夏侯惇到夏侯霸,从乐进到李典,现在连他曹孟德的亲侄子,都是袁氏降臣。   曹家满门,遇袁则降,断不可信,曹营上下,便是我大汉朝中最大的袁氏忠良。”   刘协:“.”   他知道曹操的野心,都在这里挟持自己以号令天下了,又怎么可能再去做什么袁氏忠良?   可此时曹安民过来,却不失为又送来一个打压曹操的把柄。   他眸光似明似灭,谓曹操曰:   “曹卿,曹安民死而复生之事,汝合该给朕一个解释。”   曹操默然。   于沉默中,他正苦思对策。   他也是深感不解,曹安民临阵断后,身中百步飞枪而死,那是他亲眼所见。   这已经死了的人,怎么还活过来了?   难道是当时没命中要害,又被袁军救回来了?   救回来就救回来吧,侄儿没死也是好事,可是千不该万不该,你怎么能降袁呢!!!   没等曹操多想,才刚缓和的群臣攻讦也接踵而至。   刘表冷笑曰:   “曹御史,表听闻你曾三令五申曰:   凡降袁者,九族同诛,今曹安民降袁不说,甚至还敢出使而来,其招摇过市,不知悔改。   却不知曹安民之九族,曹御史打算如何处置呢?”   “是啊,敢问曹御史如何处置?”   “此言有理,正好如今李典降袁,其家族还尚未处置。   不如就由曹公把李典之家族与曹安民之家族,一块处置了吧?”   言语如刀,字字诛心。   一人降袁,九族同诛。   曹操怎么也没想到,这条抵制降袁之臣的禁令,有一天会杀到自己头上。   特别是这些人居心叵测,还要把李典之家族与曹安民之家族绑在一块处置。   处置?   他曹操怎么处置?   我杀我自己吗?   曹安民可是他亲侄,一旦处置,别说曹家跑不了,他还得先把自己斩了以儆效尤。   可若不处置曹家的话,李典家族又如何是好?   单独处置李家,如此区别对待,必使三军上下同自己离心离德。   但不处置的话,前面刚三令五申的严令,现在又不遵守了,今后还有何威信可言?   袁贼歹毒!   袁术将这曹安民放回来,简直用心险恶,专为坏自己根基。   默然少顷,面对群臣又一次借机发难,曹操笑谓之曰:   “此袁贼之计也,诸公莫要上当。   小侄曹安民,操亲眼所见,其决死断后,身中张绣百步飞枪而死,绝无生机。”   “笑话!   绝无生机?   那眼前回来的袁军使节曹安民,难道是鬼不成。”   不想面对刘繇的反问,曹操居然颔首称是。   “此定是袁贼弄鬼,派人假冒之曹安民。   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曹安民,我侄曹安民,忠君爱国,宁死不降,绝无降袁可能。   此人定是袁贼派人假扮,假冒曹安民之名,为得就是使操自相矛盾,与麾下将士离心离德,从此再难杜绝降袁之事。”   “这”   都这样了,你也圆的过来?   刘繇眨了眨眼,转而斥问:   “曹贼狡诈!   凡事皆推诿给袁贼,不是袁贼之计,就是袁贼弄鬼。”   他说着,向天子行礼曰:   “陛下,依老臣看,此曹贼嘴里就没一句实话,现在连曹安民都降袁了。   麾下大将子侄,皆是袁氏忠良,他还敢说自己没有通袁?   依老臣看,还是早早拿下的好。”   曹操也谓天子曰:   “陛下,臣冤枉。   曹安民早死于宛城,此臣亲眼所见,确凿无疑。   殿外之人,必是袁营派人假冒,专为污臣清白。   还请陛下明鉴,勿中袁贼之计策也。”   刘协:“.”   他深感心累的叹了口气,碰到这种死人又活过来的诡谲之事,说实话也挺无奈的。   遂谓之曰:   “诸公不必争辩,孰真孰假,请人入殿一见便是。”   众人皆称善。   未几,便见是侍臣领着一手捧金册,昂首挺胸之人,大步入内。   乍一看,其人同曹操颇有几分相似之处,不是曹安民,又是何人?   来人入殿便拜,“淮南使臣曹安民,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然而他行礼方毕,都没来得及说话,便见一人面目狰狞,持剑砍杀而来。   曹安民大惊失色,一见那要杀自己之人。正是曹操,慌问之曰:   “伯父何故杀我?”   他说话间,如滚地葫芦般,滚地而逃,专往诸位大臣处钻去。   “奸贼,安敢假扮安民,亵渎亡魂?   安民在天有灵,伯父必为你杀了这个冒名顶替之奸贼!”   曹操喊着,也一路砍杀追去。   “叔父,误会!   我真是安民,您再仔细看看。   小侄没死,小侄还活着呢。”   曹安民一路东滚西逃,皆连将刘繇、杨彪等人挡在身前。   “杀得就是你这袁氏奸贼!   假扮安民的易容本事确实高妙,可你瞒得过旁人,却瞒不过操耳!   今誓杀汝,以慰安民在天之灵。”   曹操说着,持剑挥砍,他本就武艺在身,在场又只有他与刘表能剑履上殿。   此时也比不得方才众人皆护刘繇,可又哪里有人要护他曹安民一个袁氏降臣。   一时间竟被曹操左冲右突,众皆慌忙避让,高呼:   “曹公冷静!”   “曹公不可殿前失仪。”   “小孩子不懂事,你回家教育便是,莫要失了身份。”   见群臣光喊口号了,却没有为自己遮挡曹操者,曹安民心下发苦。   所幸在这慌乱的大殿之上,他见面前有两人纹丝不动,满面英雄气。   一人大耳垂肩,双手过膝。   一人红脸长髯,渊渟岳峙。   他仿佛看见了救星,忙呼之曰:   “玄德公救我!   安民久慕玄德公仁德,且夫两军交战,尚且不斩来使。   今大汉朝廷,天国上邦,欲殿杀使臣乎?”   他说着,急急逃窜,将关羽护至身前。   关羽蹙眉,抬眸看了眼大哥。   刘备依旧眼观鼻鼻观心,只微不可察的微微颔首。   关羽会意,挺身拦在曹操身前。   眼看关羽拦路,这个和此前那些文臣不同,曹操可不敢动刀兵吓唬,只冷声道。   “操欲除此袁贼细作,云长要拦我乎?”   不用关羽发话,刘备就笑着迎上。   “曹公如此急切,敢问欲杀人而灭口乎?”   曹操眸光一凝,只冷声道。   “此人胆大妄为,假冒我侄安民之名。   操对大汉忠心不二,问心无愧,何需杀人灭口?   只恐此人假借安民之名,有损我曹家门楣。”   刘备颔首,答之曰:   “此人究竟是否丞相之侄曹安民,自可交由圣上事后查验。   眼下既是袁逆来使,我等倒不妨先听听他要做什么,今后也好有所应对。”   曹安民见状急呼,声泪俱下。   “伯父,小侄此番替淮南出使,乃是身负大事,忍辱负重而归。   我有淮南大事相告,伯父何杀侄之切也。”   忍辱负重而归?   曹操略一沉吟,发现这好像也是个不用自诛九族的理由?   曹安民非降,乃诈也!   他微微颔首,这才收剑入鞘,冷眼逼视曹安民。   “且听你这奸贼,还有何话说,若果真降袁,操誓杀汝。”   见廷下骚乱终于平息,龙椅上喊了好几次让众人安静,却根本无人听从的刘协,早已面沉似水。   他是发现了,自己这是当惯了傀儡,以至于现在根本就没人真把他这个天子放在眼里。   遂拔天子剑,剑斫龙案,怒视曹操曰:   “曹阿瞒?   你的剑很锋利吗?   汝眼中还有我这个天子君父吗?   太师刘表、后将军刘备、执金吾徐晃、车骑将军董承听令!”   眼看这小天子忍了一天了,居然还来真的了?   你不是已经明白自生内乱,只会便宜淮南的道理,知道咱们之间的默契了吗?   这一刻,曹操心道不好,倒是疏忽了,这少年人的品质除了天真以外,还有冲动。   这位多了城外整整五万权力的陛下,气性是比以往大了些。   曹操赶忙行礼认错,“操见有人亵渎我爱侄地下亡魂,一时怒火攻心,冲动了些,请陛下恕罪。”   “孰真孰假,朕自会明辨。   来人,给曹公卸剑履,于一旁冷静冷静。”   这是又夺了他剑履上殿之权。   待曹操退至一旁,天子才抬眸看向曹安民,问之。   “大将军派你此来,有何事上奏?”   说实话,就算不问,刘协也大概猜得到。   无非就是打下了荆州,又来朝廷请封各郡太守的。   对此,刘协也挺无言的,你说这袁逆是反贼吧,他还真是执礼甚恭。   凡给下面人的封赏,无论是郡守,县令,还是将军、爵位等等,他全都要上书走一遍流程,简直比巴蜀、凉州、这些封疆大吏还忠良。   可问题是他上书归上书,从来不管你同不同意的,上完奏疏报备一下,自己在淮南该怎么封怎么封。   然而出乎刘协意料的是,这回曹安民带回来奏疏却是:   《册大将军术为汉王疏》!   群臣:“???”   天子:“!!!”   “来人?快!   把丞相的剑履给他穿上!   曹相!   可为朕挂帅出征,戡平祸乱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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