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朕,袁术,大汉忠良

第二百六十九章 哈基亮,你这个家伙......

.   “兄长?”   当见到那个叫破自己行藏之人时,孔明只觉难以置信,随即像是想到什么,眸光陡然一黯。   “原来如此。”   孔明闭目,束手待毙,而不发一言。   为兄为弟,情意至此,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不是没想到派大军搜山寻找自己之人,正是那位传说中的淮南袁公。   毕竟袁公新得南阳,此时此地除了他也没旁人能派出这许多兵马,搜检自己。   可令他没想到的,这带头之人,竟是自己的亲大哥!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至于挣扎逃跑?如今已暴露了行踪,区区一己之力,如何能从这几万大军手里走脱?   迎上弟弟眼底那抹黯然,诸葛瑾亲自上前握住他的手,为之引路。   “孔明,你也莫要怪我,大哥这也是为了你好。   父亲、叔伯死后,便由我照顾你们这些弟弟,长兄为父,兄长爱你,怎能不为你计深远?   如今天命更易,汉王据三州之地,养大江水脉,执玉玺以号九州,携诸王而政行天下。   此之谓大势已成。   你我兄弟同心,必将扶龙而起,再造诸葛千年门楣。   若再任性执拗,阻道于前,汉军至日,恐成齑粉矣。   与其让你不知天高地厚,将来落入别人手中,还不如眼下,就被我这个兄长擒住。   至少无论如何,我总也不会害你。”   见孔明闭眸不言,诸葛瑾幽幽一叹,”我这也是为了救你,你现在年纪小,还不懂,等你长大你就明白了。   为了你的身家性命,将来前程,今日你若要恨我,那便恨吧。”   话已至此,孔明终于睁眸,淡淡看他一眼。   “兄长何必解释?   亮虽年少,但兄长之思谋所想,我又如何不知?   但人与人是不同的,大道三千,你我都有各自的路要走。   你认为的好,对我而言未必是好,你认为的对,在我观之未必是对。   天命更易,大势已成?   先秦奋六世余烈,灭六国,合四海,一统天下。   此之谓天命所归,大势极矣,然二世而亡,复失天命。   昔霸王以勇冠绝当世,百二秦关一力破之,挡者披靡而王天下。   此之谓军力盛极,大势所在,然数年间为高祖所败,自刎乌江。   此二者皆王九州,得天命,掌大势,世人逐之以为从龙,殊不知身死国灭,只在顷刻,一叶而障目也。   敢问兄长,今袁公执天命已胜秦皇乎?   再问兄长,今袁公之军勇而冠霸王乎?”   见诸葛瑾张了张口,竟不能答,孔明才幽幽一叹。   “今天命不及秦,军勇不及项,袁公何以敢称汉王乎?   天命?大势?   亮非不识天数,然志存高远,只信人定胜天,只信大势可改,人力为之!”   “唉”   好一声长叹,似道尽自己半生漂泊,心酸苦楚。   诸葛瑾深深看着孔明,他眸光深远,仿佛看见了那个刚来荆州,自诩才华,满腔抱负的自己。   少年时,壮怀激烈,心有四海,放眼九天,不登泰山,已小天下。   中年时,步履维艰,高不成,低不就,虽登泰山,望不见天。   老年时,中道崩殂,回望来时路,道一声好走,止步泰山,可惜可叹。   念及至此,诸葛瑾握着弟弟的手紧了紧,语重而心长。   “孔明,你之志向,我岂不知?   以你之才,或有改天换地,一己之力,改命扶龙之能。   然,此行坎坷艰难,行程多艰,是非成败,犹未可知。   你今年少轻狂,自负才情而不知进退,瑾忝为兄长,痴长几岁,安能不为汝谋之?   今有大道坦途,康庄在前,何必舍大道而行小径,弃青云而就沼泥?   依你所言,秦皇霸王,皆因大势而起,复因大势而亡。   可既然你自认为有改易大势,匡扶社稷之能,又何必知易而行难,舍近而求远乎?”   诸葛瑾的话说的很明白,别管是秦皇还是霸王的,既然你觉得自己帮弱的都能改易大势。   今若助强,取天下岂不是探囊取物?何复言他?   这番话问出来,孔明也是一阵无言,他也心累的叹了口气。   “也罢,就像兄长也不认同我一样,我亦说服不了兄长。   大道三千,每个人都走自己的那条,此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今又何必多言?”   诸葛瑾也叹,“罢了,你还年轻,你不懂得。   这世间之事,知易行难,红尘滚滚,人心易变。   当你想做成一件事时,你的敌人从不仅仅是你的对手。   朋友会背叛,同僚会坑害,纵使阎王好过,亦有小鬼扯你后腿,没你想的这么简单。”   孔明冷笑颔首,“兄长说的对,还有家人阻道于前。”   诸葛瑾:“.”   “你果然在怨我!”   孔明:“???”   “兄长多虑了。   今各为其主,亮无怨也。”   兄弟二人,对视而叹,相顾无言。   不久,在大军护卫下,孔明被送至宛城,来见汉王。   令他惊异的是,来至汉王临时府邸之前,居然还有一位少年早已等着了,正要与他同行觐见。   此人浓眉掀鼻,黑面短髯,形容古怪,样貌丑陋。   只见他主动行礼相见,“在下庞统庞士元,敢问来者可是诸葛孔明?”   孔明惊之,此异人也,不敢小觑,答礼见之。   “正是在下,敢问庞兄何事?”   庞统傲然视之,“统自诩才华韬略,为荆襄之最。   不想今闻蔡将军言,汉王命他请我,许一个大功。   但命子瑜先生请你,竟许十个大功?   统深以为耻,汝之才十倍于我乎?   今特在此等你,当试高下,再见汉王,以免汉王轻视于我。”   孔明:“.”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谁稀罕跟你争汉王轻视不轻视啊?   我巴不得他轻视我,不把我放在眼里,我转身就回草庐睡觉去。   不过他转而看庞统长相,心中已有猜想。   料此人恐因长相,常被人轻视,这才对此事颇为执着,希望以赢过我的名声,觐见汉王,从而得到重视。   于是孔明拱手一礼,答之曰:   “庞兄有所不知,我之兄长,今为汉王心腹,定是他常在汉王身侧,为亮美言。   以致亮空怀大名,使汉王对我抱有超出常理的期待,实在是徒有虚名。   亮知此事,深感惶恐,常恐自身才能不足,德不配位,而坏汉王大业。   幸而得遇庞兄,大名久仰。   亮常听人言,荆州有庞士元者,少而才俊,得之可安天下。   今见庞兄,容貌非常,盛名之下,果非虚士,必怀超世之才,胸藏济世之策。   比试之言,不必多说,等会见了汉王,亮当为庞兄正名!   言说庞兄之才,十倍于亮,非我能及。”   却是短短时间,孔明已心生一计!   按理说,他与汉王从未见过,自己在荆州也还没有什么名声。   那么问题来了!   汉王是从哪里知道自己,并不惜派大军搜山检海也要找到自己的呢?   庞统一句十个大功,一语惊醒梦中人!   定是自家那个贪慕功劳的兄长,将自己卖给了汉王,并把自己的能耐,吹得天上有地下无,以赚更多大功。   既然是这样,那事情反而好办了。   汉王又没见过自己,更不知道自己的才情,对自己的了解,就算不是兄长说的,也是听旁人言说。   既然这样,自己只要一会表现得名不副实,远不如这个庞统,甚至连他十分之一的才华都不及。   果真如此,汉王定会对自己失望透顶,而看在兄长的面上,也不会杀了自己。   留之无用,杀之可惜,也就只能放了自己,从此天高海阔任遨游。   孔明越想越觉此计绝妙,直接从汉王这个根源上解决问题。   没有人会费尽心机,非要留下一个废物当谋主的!   孔明这里心中计较已定,看庞统如看稀世珍宝,眼底异彩连连。   “庞兄,请你一会可一定要好好表现,无需顾忌我。   我听闻汉王礼贤下士,最喜欢超擢有识之士。   如陆伯言,年不过十四,已是汉王学生,执掌一国之地,为汉王镇守一方。   今庞兄若能入得汉王之眼,说不得就能平步青云,从此让所有瞧不起你的人,都俯首见礼。   此机遇千载难逢,庞兄可千万不要藏拙啊!”   庞统:“???”   庞统动容!   他这辈子因为长相丑陋,虽怀济世之才,却总遭人白眼,受人轻视。   哪里想到,前番竟听闻当今汉王,请蔡家家主,水军大将蔡瑁,亲自来请自己出山辅佐。   他庞统此生何曾受过这等重视?当即出山来助!   然而又哪里想到,兴冲冲赶来宛城,没等觐见汉王呢,便听闻大街小巷都在言说一个叫诸葛孔明的人。   大家都在讨论,不知此人有何等经天纬地之才,居然被汉王许下一个泼天大功请来。   庞统当时就气不过了!   既已请我,何必请他?   他脾气上来了,险些甩袖而去。   还是庞家众人苦苦相劝,庞统叹了口气,念及自家家族今在汉王治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不过他跟诸葛孔明这事就没完,凭什么你诸葛孔明能值十个大功?   他今日就要踩着诸葛孔明的脸觐见,好叫汉王知道,他庞士元一生不弱于人。   可他又双叒叕哪里想到!   他这还没开始踩呢,人就主动把脸递上来了。   此人竟如此有自知之明?   更令庞统动容的是,此人不仅没有因为容貌而轻视自己,甚至对自己的才华大加推崇。   以他庞统这些年遭人白眼的经历,别人若是虚情假意,他轻易就能看出来。   可眼前这个诸葛孔明不一样,庞统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此人是真心实意希望自己能在汉王殿前大放异彩,得到重视。   霎时间,庞统都有些自惭形秽了,我怀恶意而来,他不仅不恼,甚至虚心待我,发自真心的鼓励我。   【诸葛孔明,你这个家伙.   名不副实怎么了?徒有虚名又如何?以我庞士元之能,一人小天下群贤,难道还带不动你?】   心头泛起从未有过的波澜,暗自压下情绪,庞统昂然颔首,轻哼了声。   “还算你有自知之明。   跟我一块进来吧,待会见了汉王,你不要说话,一切有我。”   孔明:“!!!”   “那太好了!   一会见了汉王,可就全看庞兄的表现了。”   二人相视而笑,互相都对对方的态度感到十分欣慰,真是一场令人满意的初见。   二人就此入内,随着一声钟磬声响,殿门大开,有侍者领他们入殿见驾。   “学生庞统,参见汉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草民诸葛亮,拜见王上。”   二人礼毕,暗自抬眸而望,只见高台之上,一白衣龙服之人,正与一文生执子对弈,旁边还有一位将军观棋不语。   正是汉王袁术与诸葛瑾、蔡瑁二人。   他二人此前命人将庞统、诸葛亮领至府外,便先行一步,来此向袁术回禀此事经过,登记功劳。   此时见二人行礼,诸葛瑾似乎迫不及待的起身陪笑,“王上棋艺精深,瑾实不能及。   既然孔明、士元已经来了,想来王上必有要事与他们相商,我与蔡将军这便告退了。”   蔡瑁也一副坐立难安的架势,“正是,末将不通棋理,就不在这坏王上雅兴了。”   “你呀这还未分胜负呢。”   袁术没好气的看了诸葛瑾一眼,一副意犹未尽之态,不过抬眸见殿里庞统、诸葛亮还行着礼呢。   遂微微颔首,“也罢,今日有高才至,便暂且饶你。”   抬手挥退了二人,这位自得大势起,便常隐雾中,难知喜怒的汉王,亲自起身,倒履来迎。   他执二人之手,笑谓之曰:   “今得孔明、士元,可以安天下。”   两人连称“不敢!”,虽是同样的话语,不过孔明表现一副惶恐难安之态,庞统则傲然昂视。   袁术笑了,问庞统曰:   “蔡卿早至,言说汝欲等孔明同行,以试高下。   今汝二人既来,不知胜负如何?”   先前听说庞统要跟诸葛亮分胜负,袁术也挺好奇的,所以故意纵容,同诸葛瑾下棋以待。   不想没等庞统发话,诸葛亮就抢先开口:   “庞兄之才,远胜于亮!   譬犹驽马比麒麟,萤火比皓月。   以亮观之,庞兄实有经天纬地之才,盖天下一人也!”   庞统动容!!!   即使把自己说成驽马和萤火,也要成就我吗?   诸葛孔明,你这个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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