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朕,袁术,大汉忠良

第二百八十六章 妹妹,你也不想......【6000】

什么!   豫州世家开始出人口换功劳了?   惊!   江东世家正在用土地换功劳!   震惊!!!   汉王下诏书,要征集开国十大世家,以功排序,列名者可与汉王联姻,为新朝第一批皇亲国戚!   当寿春方面的一个个消息,接连不断传来,还在治理水患的工地上,组织救济灾民以及清理水道的邢道荣与蔡瑁两兄弟,都感觉自己跟不上时代了。   这一刻,他们切身体会到了,只有寿春才是当下经济政治文化的中心!   什么叫日新月异?   他俩刚怀揣着壮志,赶回襄阳想要抓紧立功,结果寿春那边由豫州、扬州世家打起的功劳战,直接告诉他们什么叫时代变了。   不是,虽然说凌烟阁的星位很诱人,功勋殿的福利很贴心,但又是什么导致你们各大世家现在开始赔本赚吆喝了?   答案很明显,是心底的欲望和野心。   或许在争夺十大世家排名上,所有倒在第十名之外的世家,都将入不敷出,拿着凌烟阁和功勋殿的保底自我安慰。   但得到开国十大世家之名者,赢家通吃!   要联姻有联姻,要后位有后位,大家也不必再费尽心机,琢磨到底支持袁策还是袁耀了。   自家给汉王生一个继承人培养起来,今后与国朝共天下!   要知道别看汉王如今龙精虎猛,南征北战,堪称天下莫能与之敌。   可毕竟他已不再年轻,他此生终究会遇上一个无可战胜的对手,其名曰:岁月。   大家完全可以用熬老头的战术,熬死他!   此时给汉王送上一个青春年华的家族女子,博得他的宠爱,并生下继承人,这是什么概念?   太后年富力强,而幼主登基!   此太祖高皇帝开国,吕氏之功业也!   回想自当今天子往上数,历代大汉先帝执政时期,那些外戚大将军的辉煌岁月吧。   这把如果能赌赢了,就是他汉王聪明一世,徒为我等做嫁衣裳,为我家打天下!   今天拿出来多少,明天就能千百万倍的回本。   试问此等诱惑在前,谁能不打破头,抢破脑袋也要争夺这十大世家之名?   然而在寿春,豫州、扬州两地世家,把功劳战打至白热化,血和牙打碎了也要往肚里咽的一幕。   却愁坏了此刻的邢道荣与蔡瑁,本来他俩计划好好的,把这波襄阳周边的水患灾情平定,足以挣一个泼天大功。   凭此功业,加上他们先前的积累,两人大抵都能在天罡星位里名列前茅。   但哪里想到,后方有人在炒功劳,才出来没几天呢,功劳就膨胀了。   据说如今寿春司天监统计的世家纳献土地总额已超三百万,人口超百万,且这个数字每天都在继续增长。   光听见这个数字,二人就感觉心力交瘁,额头冒汗了。   沉吟良久,到底还是邢道荣以一种奇异的眸光打量着蔡瑁,试探开口。   “蔡兄,听闻你家为荆州豪门,想来族中当有良田千万顷.”   光对上邢道荣的眼神,蔡瑁就知道这货在打的什么主意。   “少放屁!   良田千万顷?整个荆州都是我家的是吧?”   “蔡兄,俺老邢不就举个例子嘛。   你看呐,豫州、扬州世家们都打成这样了,身为荆州大族,您不出手给他们瞧瞧厉害,他们还当我荆州无人呢。”   “在下家业浅薄,这次抛家舍业治理水患,已尽全力.”   没等他继续哭穷,邢道荣就抢声打断。   “蔡兄,此非顾惜家业之时,以我对汉王的了解,这个十大世家的名头,绝非表面上这般简单。   汉王都说了,他将与有功士大夫共天下,你就一点都不心动吗?   汉国十大世家,这是什么地位?昨日大汉之袁、杨等!   错过开国这次,等将来汉王尽收九州,登基称帝之时,你蔡家还有机会排得上吗?   蔡兄今日不争,将来悔之晚矣!”   “这”   蔡瑁面有犹豫之色,这才无奈一叹。   “邢兄说的道理,蔡某如何不知?   只是寿春那边打得太过激烈,所需田地人口数目委实吓人”   “糊涂!   这时候是心疼土地人口的时候吗?   你蔡家积攒千年家业为了什么?不就为了今日让家族跃升,飞黄腾达吗?   兼并土地千年,用在一时!   若真能与汉王联姻,将来无论图谋后位还是太子位都大有可为!   需知袁耀,常有多疾之名,未必能活着长大,袁策身为继子,天生劣势,这里头的机会,可大了去了。   生太子这个事,宜早不宜迟,越年长的越有优势。   蔡兄,当慎思之,切莫犹豫。”   不想提及此事,蔡瑁不由扼腕长叹!   “此间机遇,千载难逢,瑁又如何不知?   只是实在是我蔡家如今没有能拿得出手争夺后位的适婚女子。   若是强行送个中人之资的族中女子联姻,又不得汉王宠幸,更无龙子诞育,岂非所有图谋,一朝成空,如之奈何?”   “谁说没有的!”   邢道荣涨红了脸,目视蔡瑁。   “邢某视汝为兄弟,今日才苦口婆心,想着拉你一把。   不想蔡兄,大局在前,你难道还想着藏私嘛?   我就知道一人,天资国色,蕙质兰心,貌比姮娥,娴于内则,可佐君事。   如得珪璋,内外相济,兄若争得十大世家,荐之于汉王,则大事可成!”   蔡瑁:“???”   蔡瑁越听越迷糊,“我族中竟还有此佳人,我竟不知?”   “蔡兄聪明一世,怎么糊涂一时?   莫不是忘了,令妹蔡氏昔年将刘荆州迷的神魂颠倒,色授魂与!   由是兄得以掌荆州大权,甚至刘荆州宁愿废长立幼,也要传荆州大业于琮?   有此成功先例在前,其余世家所献之女,孰能与令妹相较?   以邢某观之,令妹实有吕后之资。   今既有机遇在前,还不再派令妹出马,以试深浅,更待何时?   来日新君继位,蔡兄为天罡第一,执掌朝纲,邢某可还要仰仗你拉我一把呢。”   蔡瑁惊了!   “什么?我妹妹.这.可是她是有夫之妇,她和刘荆州还.”   “有夫之妇怎么了?   蔡兄,好好回忆一下过往,想想你当年在荆州过得日子。   想想吧,你这辈见过比你妹妹更有手腕的女子吗?   抛开有夫之妇不谈,你就说她有没有吕后之资吧?   蔡家兴旺,可就看令妹的本事了。”   蔡瑁:“.”   不得不说,回忆过往,自从自家妹妹嫁给刘荆州之后,自己就成了刘荆州心腹,蔡家更是在荆州如日中天。   别得不说,和那些黄花大闺女比,自家妹妹真有优势。   已经证明了她好生养,有生儿子的经验不说,更证明了她的手腕能力。   既然当初能让刘荆州有废长立幼的想法,今时今日,如何就不能再套用于汉王身上,他们蔡家重走成功路?   被邢道荣这么一说,蔡瑁思路打开,忽然发现不得不说,自家妹妹还真颇有吕后之资?   但蔡瑁仍是欲言又止,谓邢道荣曰:   “可是这不好吧?   刘荆州之前被汉王送去了洛阳,又不是死了,这婚约还在呢”   “谁道呢!指不定就已经死了呢。”   见蔡瑁心动,邢道荣赶忙乘胜追击,循循善诱。   “君不闻如今洛阳大乱,刘荆州参与密谋刺杀曹贼的事发了!   现在洛阳一场大火,连烧了几天几夜未熄,城中戒严,隔绝内外,已经数日未通消息。   指不定刘荆州真就已经死在那曹贼手中,犹未可知。   况且就算他还活着,就眼下这个境遇,难道蔡兄忍心让令妹大好年华,守一辈子活寡吗?   我听闻:【夫妇之道,有义则合,无义则离,义以和亲,恩以好合,恩义俱废,夫妇离矣!】   今令妹与刘荆州恩义俱废,与汉王天作之合,还不速发和离书往洛阳,以图谋十大世家之事。   蔡兄,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蔡瑁陷入了沉默。   片刻沉吟,他忽得紧紧握住邢道荣的手,动容曰:   “蔡某一时糊涂,幸遇邢兄点醒,一语惊醒梦中人。   邢兄一席话,真如拨云见日!   是啊,吾妹有吕后之资,岂能为一男人,阻绝大好前程。   我这便回去,说服她。”   邢道荣与他相视而笑,二人的利益同盟,再次缔结一致。   至于说不久之后,收到和离书的刘表?   冢中枯骨耳,汉王早晚必擒之,就算现在没被曹贼杀死,以后也是要死的。   一个死人罢了,何必言他!   蔡府。   蔡瑁夜归,来至妹妹蔡氏房门外。   随着侍女通禀,他赔着小心入内。   入内便见窗外月华洒下,一人侧身而卧,身姿婀娜婉转,袅袅娉婷。   一手轻搭在身前的案几,指节轻轻敲着,衣袖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滑落。   眼见蔡瑁来了,她弯如柳叶的秀眉微微上挑,眼神似嗔似喜,略带审视的打量着他。   “兄长久不至。   想来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所为何来?”   蔡瑁几次张了张口,都没好意思说出来意。   蔡夫人:“???”   “兄长有何话,不妨明言?”   “那个.怎么说呢?   妹妹,你也知道,自从刘荆州兵败被擒,押送洛阳。   我蔡家在荆州的地位,已大不如前,就连兄长我也因为降臣身份,难得汉王重用。   虽然眼下为了安定荆州,汉王依旧以我与邢道荣掌奉天、靖难二军,以卫荆州。   然新任荆州刺史顾雍,与镇西将军朱桓已经上任,此二者皆兢兢业业,为汉王心腹。   若待他二人在荆州站稳脚跟,以主荆州事,只怕兄长我之地位难保。”   蔡瑁面有讪讪之色,左右言说了许多理由,这才不好意思的说道。   “妹妹,你也不希望我蔡家家业衰败中落,琮儿将来无依无靠吧?   为兄这里有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正要拉妹妹一把,只怕妹妹不愿?”   “兄长何必见外?”   蔡夫人眼眸微眯,略带狐疑。   “妾身与蔡家休戚与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今有所求,不妨明言。”   见话头都逼到这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蔡瑁也是眼一闭,心一横,咬着牙为之娓娓道来。   “妹妹有所不知,今汉王下诏曰:   【当与有功之士大夫共治天下】!   遂将于有大功于社稷之十大世家中,采选良家女十人,以充宫室。   为兄素知妹妹手段,若入得宫去,必能脱颖而出,再续我蔡家千载富贵。   此攀龙附凤,飞黄腾达之业也。”   蔡夫人:“.”   见蔡夫人只盯着自己不说话,蔡瑁越渐尴尬,只强笑曰:   “那个.为兄也知道,此事对妹妹来说太过为难,但为了家族和琮儿,还望妹妹.”   “呵”   一声轻笑打断了蔡瑁吞吞吐吐的劝说,蔡夫人轻轻抬起玉指,竖在唇间吹了口气。   “嘘~   兄长,这等事何必多言?”   “妹妹,你.要不再考虑考虑呢?不可为一刘表而守半生活寡,耽误你大好前程。”   “兄长,你误会了。   妾身的意思是,有这等好事,何不早言!”   她说着,自塌上起身,绣有繁复花纹的紫色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层层迭迭,垂落在地。   她站在月华下,舔了舔红唇,眯着眼儿,狐也似的笑了。   “此事妹于蔡府亦有耳闻,便是今日兄长不至,来日妾身也要寻你。   十大世家,采选良家?   呵呵呵~   那些什么都不懂的雏儿,如何能与妾身相较?   我虽女流,亦知良禽择木而栖,贤女择夫而侍。   一人之下,母仪天下!   兄长啊,我正要叫这天下女子,都知晓妾身的手段!”   蔡瑁:“.”   邢兄诚不欺我!   吾妹果有吕后之资!   “兄长还不速置田亩,为我嫁资。   此事当先下手为强,占得先机,才谋得后位。   若让荆州其余世家反应过来,只恐徒增变数。”   蔡瑁:“善。”   所谓几家欢喜,几家愁。   当众多世家都在置办田亩人口,誓争开国十大世家之时,有两家却已是必列其中。   正是袁耀与袁策!   他二人的世子之争,乃是此前世家释放人口与纳献土地之名义所在。   先前各自拉一把组织了豫州世家与江东世家,因此各家纳献土地,释放人口所立之功,都得分润他们一些。   即便坐享其成,也得列名高坐。   袁耀这里,采选之事本就是袁胤一力主张,更是早就准备了司隶冯方女,以窥伺后位。   可孙家就完全懵掉了。   啥玩意啊!   咱们不是刚在世子之争吗?   寿春这日新月异,时代发展的也太快了吧?   咱们前几天还在密谋,怎么利用江东世家帮助袁策争夺世子之位呢。   怎么今天这些世家全跑去争夺后位去了?   几个意思?   人情冷暖变化的也太快了些。   孙家议事殿内,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已经有些无法适从这个崭新的寿春时代了。   “公瑾,眼下可如何是好,你快拿个主意吧?”   周瑜:“.”   拿啥主意呀!   汉王当初跟自己交代的计划,就只到世子之争这一环节。   我还打算在这其间,计上加计,咱们虽然不图那个汉王必然不会给的世子位。   但完全可以借着这波世子之争的东风,凭世家大势,为伯符坐实凌烟阁天罡星位第一功的名头,以谋划将来。   反正眼下脱身自立,所有的路子都已经被堵死,不如干脆去做那汉王开国第一功臣!   诚如是,今后只要伯符乖觉一点,跟着汉王好好的,承继大业不好说,谋个王侯之位和孙家富贵还是大有可为的。   可如今这突如其来的发展,又开始争夺后位了,是怎么回事?   到底是谁在打乱我的谋划?   周瑜面色阴沉似水,不由想到了近日自洛阳传来的阴谋论,心底渐渐浮现一个不寒而栗的念头。   难道说,当日汉王给自己交代世子之争谋划时,就已料到了今日?   这难道是汉王对我利用他的计划,以谋私利的暗中敲打?   “公瑾,你怎么不说话了?”   “公瑾,后位之争,如之奈何?”   “事已至此,世子之争,还继续否?”   随着耳边众人嗡嗡的催促声,不绝于耳,周瑜皱眉言之。   “我听闻此事起因,自袁胤欲为汉王献冯氏女而起。   此必是袁耀一党,明知大势已去,不得已而掀了棋盘,搅混局势,欲浑水摸鱼耳。   眼下大势更易,新势已趋,我等唯有顺势而为”   “公瑾所言甚是,此时正该顺势而为。”   不想没等周瑜说完,竟有人出言打断。   众人回眸望去,此人不是旁人,正是吴景。   却见今日之吴景,不知为何一反常态,主动接过话语权,谓众人曰:   “今天下事在汉王,汉王欲采良家女,故世家竞相逐。   此事虽耽误了世子之争,但也并非全是坏事。   仰赖策儿之功,孙家必列席十大世家之一。   此天助也,天予不取,反受其乱。   若我等亦献女入宫,得掌凤位,一来可助策儿稳固世子之位,二来若侥幸诞得龙子。   将来汉王若立功立贤,则位传策儿,若立嫡立亲,则位传此子。   三有其二,袁耀小儿,还拿什么与我等相争?   孙家千秋万世之业,自此始也!”   一众孙家众人,听得频频颔首,深以为然,只觉得吴景此番出乎意料的见识非凡,说的很有道理。   只是为什么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对诶!   什么孙家千秋万世之业,这番话为什么是你一个姓吴的,这么义正辞严?   果然,当有家臣提出,“可惜我孙家如今,自老将军去后,人丁凋零,未有适婚女子。   虽有此心,又奈如何?”   闻听此言,吴景像是早有准备一般,朗声而笑。   “如何没有?   我妹妹可以!   自孙兄故去,吾妹为之守寡多年,已仁至义尽!   今当舍身入宫,为孙家大业,再助一臂之力!”   他说着,谓吴夫人曰:   “妹妹,你想啊!   策儿如今为汉王征战立功,在外拼杀几多艰难?   若是你能入宫为后,再收策儿回名下,以定嫡嗣!   策儿之世子位,稳操胜券,谁能动摇?”   吴夫人:“.”   众人:“.”   这一刻所有人都以一种极为鄙夷的目光打量吴景!   什么孙家大业,千秋万世?   什么袁策的世子位,稳操胜券?   我看分明是你吴景,太想进步了,欲谋何进之位吧?   自己守寡的妹妹,都要拉出来发挥余热,真臭不要脸。   吾等,羞于你吴景为伍!   孙策更是勃然色变!   “贼子,安敢辱我母!   来人!   来人!!!   速速给我将他打将出去,再不准入我孙家门!   我没有你这样的舅舅!”   孙策此言一出,如同点燃了在场众人,一时间如黄盖、程普、韩当等孙坚部将,立时群情激奋。   “少将军说的没错,此贼利欲熏心,安敢摇唇鼓舌,妖言惑众?”   “吴景,老将军视你如腹心,待你不薄!   今日放此狂悖之言,汝有何面目见老将军于九泉?”   “吾等羞与汝为伍,还不速去,等着我等动手吗?”   “孙坚他已经死了!   眼下袁公势大,汝等不谋将来,难道要抱着一个死人的过去,陪他下黄泉吗?”   吴景驳斥众人,横眉冷对千夫指,一时间竟也有不少如今新投靠孙家以图富贵的新人,都站在他的立场上说话,欲谋登天之阶。   见两方争执不下,吴景复谓孙策曰:   “策儿,何必呢?   你都已拜汉王为父,今为袁策,又何必说旁人?   大势在此,舅舅我也是为了你好啊!”   不想面对孙策已然涨得通红的脸色,迎着那直欲杀人的眼神,吴景也是脸不红,心不跳,继续相劝吴夫人。   “妹妹啊!你也看到了,就咱们策儿这个冲动的性子,指不定哪天就冲撞了汉王。   到时候,若是宫中没有人回护他,只怕大祸临头,悔之晚矣。   你也不想策儿因为没有一位身居后位的母亲,而与世子位失之交臂吧?”   吴夫人:“.”   她到底叹了口气,谓之曰:   “念在兄妹一场的份上,兄长,这样的话,汝不必再说!   此等荒唐事,宁死不从!”   “妹妹,你.糊涂啊!   汉王乃良人!   何必徒为一死人守寡?   真的就不能再考虑考虑?   为了策儿,也为了孙家与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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