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师：我的职业面板没有上限
第487章 “圣种”
萨琳・维斯特拉正坐在书桌前，专注地研读一本厚重的古籍。
在这个时间点，她还是水晶尖塔年轻一代中最杰出的天才之一，被所有导师寄予厚望。
房间的书架上整齐摆放着各类学术著作，桌案上散布着实验器具，墙壁上贴着各种公式和理论推导。
一切都井然有序，充满了浓郁的学术氛围。
罗恩仔细观察着这个历史场景，试图找到萨琳堕落的关键线索。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了一个细节——萨琳的胸前悬挂着一枚奇特的饰品。
那是一枚漆黑如夜的种子状物体，约有樱桃大小。
起初，罗恩以为这只是普通的装饰品。
但当他进行深入观察时，瞳孔骤然收缩。
种子表面布满了如血管般密集的纹路。
这些纹路会随着萨琳的呼吸而缓缓脉动，仿佛蕴含着某种活体的生命力。
从这枚种子中散发出的能量波动，也让罗恩感到了强烈的既视感。
“这种能量特征……”
他在记忆中搜索着类似的感受，很快就找到了答案——王座种子。
当初在击杀“圣盘”后，他曾经近距离接触过对方遗留的红色王座种子。
那种独特的深渊本源能量，给他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虽然眼前这枚黑色种子的等级明显较低，但其本质特征与王座种子如出一辙。
“圣种……”
罗恩在心中确认了这个物品的身份。
根据他从《超凡全解》中学到的知识。
至高使徒们通常会制作各种等级的“种子”，来扩大自己的影响力。
红色王座种子代表至高使徒的继承者象征，而黑色圣种则是用来培养潜在使徒的工具。
但这个发现，又引发了一个更加令人困惑的问题：
萨琳佩戴这枚圣种时的自然姿态表明，这不是什么新近获得的物品，而是已经成为日常装饰的一部分。
她甚至似乎没有意识到这件饰品的特殊性，只是将其当作普通的装饰品在佩戴。
“如果萨琳早就拥有这枚圣种，那么她的堕落过程可能比预想的更早……”
就在萨琳专心阅读时，宿舍的门被轻柔地推开了。
一个看起来像是图书管理员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手中抱着一摞古旧的文献。
“维斯特拉小姐，这些是您申请的参考资料。”
管理员的声音十分恭敬：
“其中有几本是我们刚刚在储藏室中发现的，内容应该对您的研究很有帮助。”
萨琳抬起头，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
“太感谢了，格林先生。您总是能找到最合适的资料。”
罗恩的注意力完全被那几本“新发现”的文献所吸引。
在他的感知下，这些文献散发着明显的时间错乱气息。
它们看起来像是古籍，但实际的制作时间远比表面年代要新得多。
格林管理员离开后，萨琳立刻被这些“新发现”的文献所吸引。
她翻开第一本书，眼中的求知欲愈发炽热。
“《灵魂本质的深层探索》……”
她轻声念出书名，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这种理论框架……居然如此完整……为什么以前从未听说过这种研究方向？”
书页上记录着令人着迷的理论：
关于灵魂如何脱离肉体束缚、如何获得真正意义上的永生、如何超越生死循环的限制……
每一个概念都被包装得极其精美，充满了学术研究的严谨外表。
但在这些美丽理论的深处，隐藏着深渊最毒辣的诱惑。
随着阅读的深入，萨琳胸前的黑色圣种开始发出微弱光芒。
种子表面的纹路蠕动得更加活跃，仿佛在对书中内容产生共鸣。
最关键的是，萨琳本人完全没有察觉到这种异常。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文献内容所吸引，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接受深渊的精神污染。
“这种方法……”
她边读边在纸上记录着自己的思考：
“如果理论成立的话，我们就能彻底解决死亡这个困扰智慧生命的终极问题……”
“想象一下，如果所有人都能获得真正的永生……那将是多么伟大的成就……”
时间在罗恩的观察中快速流逝。
他看到萨琳的日常生活开始发生微妙变化：
她花费在这些“特殊文献”上的时间越来越多，对正常课程的兴趣逐渐下降；
她开始尝试进行一些书中描述的“基础实验”，虽然效果微弱，但足以证明理论的可行性；
最重要的是，她开始主动向同学们分享这些“新发现”的知识……
..................
萨琳・维斯特拉正坐在圆桌旁，与几位同期的优秀学生进行着看似无害的学术讨论。
“关于灵魂本质的研究，我最近有了一些新的思考。”
她的声音依然保持着学者特有的严谨，但罗恩敏锐地察觉到其中蕴含的微妙诱导性：
“传统理论认为，灵魂与肉体是不可分离的统一体，但如果这种认知是错误的呢？”
坐在她对面的是年轻时期的瓦伦，以及几位其他同期学生。
瓦伦此时的表情专注而认真，显然被这个学术话题所吸引：
“你的意思是，灵魂可能具有某种独立性？这种想法很有趣，但缺乏实证支持。”
“实证？”
萨琳轻笑一声：
“瓦伦，你应该知道，最前沿的理论往往超越现有实证方法的验证能力。”
她将典籍轻放在桌面中央，封面上用古代巫师文刻着《灵魂跃迁的哲学思辨》：
“我在图书馆的深层典藏中发现了这本书。里面记录的理论框架……令人震撼。”
此时，这本书中散发的能量波动与萨琳胸前的圣种产生着微妙共鸣，就像两者原本就是配套的污染工具。
“这本书的作者，提出了一个革命性观点。”
萨琳翻开书页，指向其中一段用古代巫师文书写的文字：
“如果灵魂真的具有独立性，那么理论上，我们就能够实现真正意义上的永生——不是延长肉体寿命，而是让意识本身摆脱物质束缚。”
这种说法，立刻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兴趣。
毕竟，对于任何智慧生命来说，死亡都是最终极的恐惧。
能够超越这种恐惧的理论，天然就具有巨大的吸引力。
“听起来很美好，但实现的可能性如何？”
一位来自元素花园的学生提出疑问：
“即使灵魂真的具有独立性，我们也缺乏直接操控灵魂的技术手段。”
“这正是最令人兴奋的地方。”
萨琳的眼中闪烁着某种狂热的光芒：
“书中不仅提供了理论框架，还给出了具体的技术路径。
当然，这需要一些……突破传统束缚的勇气。”
她的话语中，开始出现微妙的诱导性暗示。
不是直接的煽动，而是通过知识分享的形式，在听众心中植入对“突破”和“超越”的渴望。
瓦伦皱起眉头：
“萨琳，你说的'突破传统束缚'具体是指什么？如果涉及危险实验，我们应该先向导师汇报。”
“导师？”
萨琳的表情出现了明显的轻蔑：
“瓦伦，你觉得那些因循守旧的老学者，真的愿意看到年轻人超越他们的成就吗？”
这句话如毒针般，精准地刺向瓦伦内心最敏感的部分。
作为一个天赋出众的年轻巫师，瓦伦确实曾经因为某些研究方向被导师否决而感到挫折。
萨琳的话语，唤醒了他内心深处对权威的质疑。
“而且，“萨琳继续说道：
“真正的学术探索，难道不应该由我们这一代人来推进吗？
如果总是等待前人的许可，我们永远只能在他们划定的框架内打转。”
这种说辞在逻辑上似乎无懈可击，但其中蕴含的反叛倾向却在悄然改变着听众的价值判断。
萨琳正在用一种极其隐蔽的方式，将自己的同学们引向危险的道路。
“不过，我理解大家的谨慎。”
萨琳合上书本，语调重新变得温和：
“这种理论确实过于前卫，需要更多时间来消化和理解。”
她起身准备离开，但在最后时刻“不经意”地补充道：
“如果有人对这个话题感兴趣，欢迎私下找我讨论。
毕竟，真正的学术交流，不应该受到过多外在约束。”
这句话如钩子般留在听众心中。
萨琳没有强迫任何人接受她的观点，而是通过激发好奇心的方式，让他们主动寻求更多信息。
………………
“艾伦，你一定要看看这个！”
几天后，萨琳兴奋地向好友展示着最新的实验成果。
在实验台上，一只实验用的白鼠正处于一种奇异的状态：
它的身体已经死亡，心跳和呼吸都已停止，但意识却依然活跃。
“这不可能……”
彼时还青春貌美的粉发女巫，有些惊讶地凝视着这个违背常识的景象：
“死亡和意识是不可分离的，这是生命科学的基本定律……”
“但现在定律被打破了！”
萨琳的声音中，充满了科学家面对重大发现时的狂热：
“我们发现了让意识脱离肉体束缚的方法！想象一下这种技术的应用前景……”
她激动地在实验室中踱步：
“如果我们能够将人类的意识从衰老的肉体中提取出来，然后移植到更强健的载体中……
那就意味着真正意义上的永生！”
艾伦仔细观察着实验台上的小鼠，眉头越皱越深：
“萨琳，你确定这种状态对意识本身没有负面影响吗？
这只实验鼠的行为模式……看起来有些异常……”
确实，虽然小鼠依然对外界刺激有反应，但它的行为变得极其机械化。
所有动作都带着某种程式化的特征，缺乏生物应有的随机性和创造性。
“这种'异常'，恰恰证明了意识提取的成功！”
萨琳兴奋地解释道：
“摆脱了肉体束缚的意识，自然会展现出与普通生物不同的特征。
这不是缺陷，而是进化！”
历史投影的画面继续流转。
罗恩看到，在接下来的几周里，确实有几位学生“偶然”地找到萨琳，询问关于“灵魂跃迁”的更多细节。
而萨琳总是表现得很谨慎，强调这只是理论探讨，不会涉及任何实际实验。
但与此同时，她开始有选择性地分享一些“补充材料”。
更多精心伪造的古代文献，以及一些看似无害的基础实验方案。
最关键的是，她开始观察每个人的反应，识别出那些最容易被影响的目标。
瓦伦在这个过程中表现出了足够的理智。
他确实对理论感兴趣，但始终坚持要通过正当渠道进行研究。
..................
一个月后，萨琳的“研究小组”已经发展到了好几十人的规模。
这些都是水晶尖塔年轻一代的精英，每个人都对“意识永生”的前景充满期待。
他们聚集在一间隐蔽的地下实验室中，进行着越来越大胆的实验。
“今天，我们要尝试在更高等的生物上进行意识提取。”
萨琳站在实验台前，语调中充满了学者的专业权威：
“我们已经在小型动物上验证了技术的可行性，现在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
实验台上躺着一只被麻醉的猩猩，它的头部连接着复杂的监测设备。
周围的年轻巫师们眼中都满怀期待，没有人意识到他们正在参与一个多么危险的实验。
“记住，我们不是在杀死它，而是在解放它。”
萨琳的声音如布道般充满感染力：
“通过意识提取，这只猩猩将获得超越肉体的存在形式，这是进化的飞跃，而不是死亡。”
实验开始了。
复杂的法阵在猩猩周围亮起，各种奇异的能量开始围绕着实验台流动。
萨琳手中握着一枚深紫色的水晶，正是那片后来被称为“污染水晶”的危险物品。
随着仪式的进行，猩猩的生命体征开始急剧下降。
但与之同时，它的眼中开始闪烁起不属于动物的智慧光芒。
“成功了！”
一名年轻的助手兴奋地喊道：
“意识提取完成！它获得了新的存在形式！”
确实，猩猩虽然在生理上已经死亡，但它的意识依然活跃。
甚至，它开始用手势进行简单的交流，展现出远超普通猩猩的智能水平。
“这种技术……简直是奇迹……”
围观的学生们都被震撼了：
“如果能应用到人类身上……”
但罗恩注意到，这只“获得永生”的猩猩，眼中那种智慧光芒带着明显的恶意色彩。
它看向人类时的眼神，不再是动物的无害好奇，而是某种捕食者的冷酷算计。
实验室中其他用于基础实验的动物，都开始对这只猩猩表现出本能的恐惧。
它们蜷缩在笼子的角落，发出细微的哀鸣声，仿佛感受到了某种深层的威胁。
“萨琳小姐，我觉得这只猩猩的行为有些……异常。”
一名较为敏感的学生提出了疑问：
“它看我们的眼神……让我感到很不舒服……”
“这是正常的适应反应。”
萨琳不以为意地挥挥手：
“意识脱离肉体后，认知模式自然会发生改变。
我们不应该用旧的标准来评判新的存在形式。”
她走到猩猩面前，试图与它进行更深入的交流：
“我知道你能理解我的话。告诉我，现在的感觉如何？”
猩猩缓缓抬起头，用那双充满恶意的眼睛凝视着萨琳。
然后，它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动作。
它笑了。
那不是动物的表情模拟，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充满恶意的人类微笑。
“很……好……”
猩猩开口说话了，声音嘶哑但清晰：
“比……以前……好太多了……”
它的声音中带着某种扭曲的快感，如同品尝到美味食物时的满足感。
房间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这种现象，已经完全超出了正常实验的范畴。
此时也身处人群中的瓦伦，终于鼓起勇气大声说道：
“萨琳！立刻中止实验！这已经不是正常的学术性研究了！”
但萨琳的反应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惊。
她不仅没有停止实验，反而释放了更多的魔力，继续转化其它实验动物，乃至是侵染人类巫师。
“你们都是胆小鬼！”
萨琳的声音开始带上某种可怕的回响：
“面对真正的突破，你们选择的是恐惧和退缩！”
此时的她，胸前的圣种已经开始散发明显的黑光。
那种光芒如墨汁般在空气中扩散，所触及的地方都开始产生现实扭曲效应。
瓦伦意识到情况完全失控了。
但在这个关键时刻，他做出了一个后来让自己终生懊悔的选择。
他选择了逃跑。
不是勇敢的对抗，不是理智的劝阻。
而是转身冲出实验室，留下其他人面对未知的危险。
………………
在他刚刚逃离不久，粉发女巫已经手持法杖闯了进来。
但此时已经太迟了，萨琳抬起双手，发出魔鬼般的低语：
“Mor'thak nelar vex kuthari......”
（让黑暗拥抱这些迷失的灵魂）
“Zephys naleth korvain du'math......”
（让真理照亮他们盲目的眼睛）
随着咒语和仪式的进行，女巫此时的外表已经发生了可怕的异化：
金色长发变成了诡异的银白色，如丝线般在空中飘浮；
皮肤呈现不自然的灰白色泽，表面布满了类似鳞片的纹路；
最可怕的是她的笑容。
那种满足而狂喜的表情，如同正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佳肴。
“艾伦……”
萨琳的声音已经不再是人类的音调：
“你终于来了，我一直在等你。”
艾伦紧握法杖，努力压制着内心的痛苦：
“萨琳，这不是你，真正的你绝不会变成这样。”
“这不是我？”
萨琳的笑声中充满了嘲讽：
“不，艾伦。这才是真正的我。
之前那个天真的女巫，只不过是被社会规训所塑造的虚假面具而已。”
她缓缓站起身来：
“这个宇宙的本质是饥饿——永恒的、无法满足的饥饿。
只有理解并拥抱这种本质，我们才能获得真正的力量。”
艾伦明白，眼前的萨琳已经完全迷失了。
污染不仅改变了她的外貌，更扭曲了她的整个价值体系。
在萨琳眼中，她的所作所为都是“拯救”和“启发”，这种自我认知让她对任何劝说都免疫。
粉发女巫没有再继续说话，只是默默举起法杖。
两人之间的对决即将开始。
但就在这个关键时刻，历史投影中的萨琳，突然直直地看向了罗恩所在的方向。
不是简单的视线接触。
在历史学者的感知中，这种跨越时间的“凝视”，意味着某种保护被打破了。
观察者与被观察者之间，原本应该存在着不可逾越的屏障。
但现在，这道屏障正在被某种恶意的力量悄然侵蚀。
“又有一个天真的观察者来了......”
萨琳在历史投影中轻声说道：
“总会有人想要从过去的教训中学到什么。
但你们永远不明白——历史从来不是静止的记录，而是活着的、会成长的存在。”
罗恩的意识空间开始产生微妙的共振。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他的精神防线上轻柔地敲击，试探着寻找可以渗透的缝隙。
这不是直接的精神攻击，而是某种更加隐蔽、更加持久的“种植”过程。
“每一次观察，都是一次新的播种。每一个观察者，都会成为新的传播载体。”
萨琳的声音如梦呓般在罗恩脑海中回荡，带着令人战栗的亲昵感：
“感谢你的到来，来自彼端的窥视者。
通过你的眼睛，我看到了更多有趣的可能性......”
危险！
银怀表在胸前猛地震动。
罗恩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对方正在通过历史投影这个媒介，向他的意识深处植入某种“种子”。
一旦这颗种子在他精神中扎根，就会开始缓慢但持续的污染过程。
这就是“甜蜜梦魇”萨琳最擅长的手段。
不是通过暴力征服，而是通过诱惑来完成感染。
罗恩强迫自己保持理性，不断思考着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