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合成系文豪
第282章 摇啊摇,摇到外婆桥
关于路岳生问题的处理很快下来。
免职!记大过!
据说上面几位部队出身的老领导,听说这事儿以后,都怒冲冲的甩了帽子。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路岳生这也是走到了头。
台里许多熟悉他的老同志都忍不住唏嘘,一向谨慎的他怎么就在这个问题上拎不清、犯了错。
那可是《高山下的花环》啊!
有几个刚知晓这件事的老编辑,直接怒冲冲的找上路岳生,恨不得给他一巴掌。
“这篇写的什么东西,你个路岳生是一点没看进去。”
“他妈的,你个贱骨头。”
“单位出了个王连举,咱也跟着丢人。”
“不像话!别忘了,你老路也是当过兵的!”
面对同仁们的怒斥,路岳生已经一句也听不清了,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绿,人一斜,差点晕了过去。
最后也不知是怎么回到家里的。
当他从痴呆中渐渐缓过来以后,放声大哭。
“舅舅。”
路岳生那剧院的侄子闻讯过来探望。
路岳生抄起手边的水杯便砸了过去,狂呼:“滚!”
另一边,处理完路岳生,留给央广文艺部的还有一个烂摊子。
报纸上已经预告了下下礼拜就要播出江弦的中篇《高山下的花环》。
总不能临时通知不播了。
朝令夕改,那他们央广的颜面何在?
钱家文和江弦商议讨论过后,江弦表示既然处理了路岳生,那他仍然不反对由央广来制作播出《高山下的花环》广播剧。
但是绝不能是之前演播的那个版本。
他表示,只要央广能制作出让他满意的水准,那他就同意演播。
钱家文回来以后,马上投入进新一版广播剧的录制当中。
此时只剩下一个礼拜的时间,极为紧张。
方方面面都是问题,但最大的问题是请哪位话剧演员来救火。
如今《高山下的花环》不仅要在极短的速度内做出来,还要保证其制作质量。
这对话剧演员的能力要求极高。
台里的老编辑也在关注《花环》的录制,听说这件事以后都给钱家文出主意。
“上天津台找关山去!”一位名叫王洁的老编辑说。
关山是谁呢?
当年,咱们国家首批的播音指导,一共就五个人。
关山就是其中之一。
他是天津台的播音员,和上海的陈醇俩人并称作播音界的“南陈北关”。
像是《欧阳海之歌》《红旗谱》《林海雪原》《暴风骤雨》《闪闪的红星》.这些个著作,他都演播过,影响了不止一代人。
周一上午,钱家文赶到天津,在天津台同志的介绍下找到了关山同志。
钱家文一见面,就把情况给关山介绍了一遍。
“这部《高山下的花环》,是上级重点关注的项目,救急如救火,还请您帮着录一录。”
关山搓了搓手,他没看过《高山下的花环》这篇。
不过央广的同志都求上门了,他们这些老同志也很热心肠,愿意帮央广救一救火。
“咱们怎么录?”
“您先听我说。”
钱家文真是满脸急切道:“这部一共编排了12段,拢共加一块儿要录12个半小时,最好您能让我周六把这作品拿走。
为啥呢?因为下周一就播了,真是来不及了,分分秒秒咱现在都要争取。”
关山皱了皱眉,也没立马就给钱家文一个准话。
“你先给我一份原著,我拿回去看看,熟悉熟悉。”
“成,那您尽快看看。”
钱家文塞给关山一份《花环》的稿件。
49岁的关山把这份稿件揣进公文包,等回到家,他把这份平铺到了桌上,戴着眼镜一行行的认真看了起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看完最后一行以后,已经是凌晨2点多钟了。
关山的眼睛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湿润了。
第二天早上,他就给编辑钱家文打去电话。
钱家文一接着他的电话就问,“关老师,您感觉这篇怎么样?”
“很好!”
关山一脸真诚道,“江弦这篇写得非常感人!”
他这句话发自肺腑。
《高山下的花环》这部作品写的太好了!
如果说之前关山还只是为了给央广电台救火才愿意接这个活。
那看完这篇以后,关山是真的想要播讲这部,他对《花环》播讲的愿望变得非常强烈。
“家文同志,过去我读过的、讲过的中最让我感动的是《红岩》,在这篇里面,我的心思、我的经历,中的情调,小文人迷茫的感觉,还有被捕后的思潮,我觉得很对味。
而且里边用了很多唐诗宋词,看起来很过瘾。
今天读了这篇《高山下的花环》,我的感动程度丝毫不亚于读了《红岩》,感情起伏跌宕,虽然我也播过《屈原》《欧阳海之歌》,但是论掉眼泪的次数,要数这篇《高山下的花环》最多。”
关山推心置腹的给钱家文分享了自己阅读过这篇后的感受。
钱家文一阵感同身受,他阅读完《高山下的花环》以后,也是哭成了个泪人,抑制不住心中的难受劲儿。
俩人谈了一会儿,关山直接道:“你上午到我们录音间去,咱们开始播讲。”
钱家文非常惊讶,没想到关山会答应这么痛快,欣喜的挂断电话。
来到录音间以后,关山便正式开始了《花环》的播讲工作。
一上午,关山录了四段,四个30分钟。
这样的速度,快到钱家文都不太敢相信。
他们央广平常给话剧演员一天录一段,也就是录个 30分钟,这就相当不错了。
录两段的情况都很少。
关山这一上午直接录了四段,钱家文当然会感到不可思议。
关山却心劲儿十足,拉着钱家文就问:“你不急着走吗?咱下午还接着录。”
“还要录?!”
钱家文实在是忍不住了,问了一句。
关山点了点头,目光坚定,丝毫没有疲倦之色。
这个动力是《花环》这篇的优秀带给他的。
对于一个播音员来说,一篇好的就是有这样的魔力,吸引着播音员不知疲倦的为这篇录制,急切的想把它转换成有声语言,分享给更多的听众。
一下午的时间,关山又录了四段出来。
《花环》一共录制12段,一共十二个半小时。
这一天,关山就搞了八段出来。
这是什么概念呢?路岳生那侄子,两三天才能录个1段,这么一比都不能说是龟和兔了,这速度快如东风!
第二天起来,钱家文再见到关山的时候,关山佝偻着,整个腰疼得直不起来。
“这、这是怎么了?”钱家文问。
关山笑了笑,“过力了。”
毕竟是49岁的老同志了,一天录了8段,一共8个30分钟,这是多大的量?!
而且不能自止。
关山也反思过,想着稍微克制着点自己,从从容容的录制会不会更好一些,但一投入到播讲当中,看到的内容,他心中的感情便抑制不住。
读到雷神爷那段:“走后门走到我这来了!”,义愤填膺啊!再读到然后哭诉:“儿啊,怎么办啊?”情感起伏特别大,都是浓情的内容。
他把自己的感想和钱家文一分享,钱家文叹一口气。
“这就是《花环》的魅力啊!”
钱家文想让关山再休息一天,关山却上了瘾一样,扶着腰执意要录,兴致很足。
“您身体能受得了么?”
“小事儿。”关山摆了摆手,“我尽快录完,你们那边儿也能尽快拿过去,下个礼拜就播出了。”
钱家文劝不住,只好继续录制工作。
关山身体的不舒服完全没有影响他播讲的状态,反而状态愈发投入。
钱家文坐在一旁,跟录音员一起听着。
关山捏着稿子,终于录到“玉秀哭坟”这一部分。
梁三喜牺牲了,他头一年才刚结婚,孩子刚刚满月。
他过门不久的妻子玉秀和婆婆舍不得坐汽车,从火车站到连队驻地一百六十多华里,硬生生徒步走了四天走了过来。
关山捏着稿子很专注的播讲。
可是等他念到玉秀抱着婴儿哭坟这一块儿,故事情节当中那种伤心的哭诉、那种依恋,等关山反应过来,他眼前的书稿竟然都湿了。
他摘下眼镜,抹抹不住往外流泪的眼眶,突然说。
“坏了,不对。
快停一下。”
“怎么了?挺好,不要停。”钱家文说。
录音员也点头,说:“好,好极了,关老师。”
关山重新戴上眼镜,看向二人,只见这两位男同志这会儿都在那儿哭。
停住以后,录音员给倒回去听了一下刚才录制的部分。
关山感叹又嘘唏,“连吃带喝什么都有,字音也听不清楚了。”
“就这样吧关老师,我觉得挺好的。”钱家文说,“感情太到位了,我和录音员同志刚才听的时候,眼泪抑制不住。”
关山摇摇头,“不行,你们刚才听觉得感情到位,因为咱们手里都有书,咱们也都知道故事的来龙去脉。
但是听众不一样,完全是通过听觉,通过咱们的有声语言来理解。
没有感情是不行的,不清晰了也是不行的,情感表达过了,思想感情就完全被裹挟了,过犹不及嘛。
我们如果表达不清楚,人家怎么理解呢?准确是第一位的,得让人听明白。”
望着关山一脸严肃的模样,钱家文心里生出一阵敬意。
找关山真是找对了!
这才是真正的播音演员。
是真正通过实践的挖掘感觉到播音真谛的演员!
于是重新录,接下来就很顺利,花一天时间录了最后五段。
为什么是五段呢?比原来计划多出了30分钟。因为按常规的语速不行,有点赶。
钱家文原计划是周六以前完成这个作品,结果没想到周一过来,这才周三就已经完活儿了。
他收好录音,拉着关山一个劲儿的感谢。
“我还要拿回去给江弦同志听,我相信他一定会很满意,全国的听众们听了您讲的以后,也一定会很满意。”
关山仍旧是扶着腰,“您甭谢我,应该谢谢江弦同志,创作出这么优秀的,我能参加这部的录制,这是我的光荣啊!”
“我代表央广电台感谢您。”
钱家文鞠了一躬,随后告辞,准备乘坐回往京城的火车。
他拖着行李,在进站前,找到火车站附近的一个售报点。
“有《人民文学》么?”
“没有。”
“《十月》呢?”
“卖光了。”
“那你这儿有什么?”
对方抬眼看向他,“你要期刊?”
“文学期刊。”
“那你买《收获》吧,今天刚到的《收获》,今年的第6期,最后一期。”
“《收获》?”
《收获》也是双月刊,市面上新刊不常见,再者《收获》编辑部审稿质量很高,当代文坛最有影响的作家也几乎都跟《收获》有关系。
出于这样的信任和崇拜,钱家文只要看到这册期刊出了新一期就会买上一册。
很快付了钱,他夹着一册略有点厚的81年《收获》第6期进到车站。
火车来的很快,他都没来得及在候车室里停歇,就上了火车,放好行李,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翘起腿捧着《收获》看了起来。
从天津到京城,坐火车一路也就三四个小时。
《收获》上刊发的长篇比较多,钱家文便掀开目录,想要从其中挑选一篇阅读。
其中一篇《摇啊摇,摇到外婆桥》引起了钱家文的注意。
他是苏州人,对“摇啊摇,摇到外婆桥”这首童谣充满记忆:
摇啊摇,摇到外婆桥,外婆叫吾好宝宝,买个鱼来烧,头弗熟,尾巴焦,外孙吃仔豁虎跳,一跳跳到城隍庙,香炉腊签侪翻到
此刻,见到有作者竟然用这个歌词作为名,他立马来了兴趣。
再定睛一看,此文的作者正式江弦。
原本漫不经心的目光霎时间变得专注。
他放下腿,弯腰前倾,双手捧着这册杂志,读起了这篇:
“那时候不叫南京路,叫大马路。
事情有一半就发生在大马路旁边”
请假一天
“我不服!”李寒衣踉跄着站起身,怒声道,她想要直面那恐怖的神雷。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年轻人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江素听懂了,也就是说,如果有一个孩童,命中注定是要在三十岁的时候去世,但若是他的名字是第五问天取得,那就可以让这孩童多了求生的机缘。
除芷晴一惊之下,下意识猛地踩住刹车,车轮与地面发出尖锐的摩擦声,堪堪停住。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和林晓然呆在一块,不会有问题,一定能平安度过。
但其实,他作为七星娱乐的老板,想要几张普通席位的票,还是不难的。
政府表了态,不会干涉别墅人员进出,绝不会再把林晓然拉去做研究。
对于这个选择,展一天自己没有太多理由,就单纯的是自己看了顺眼。
接下来的时间里,顾绫雪也没再多想,实在是被颠的有些晕车了。
“放心吧,拉回去了,又找到了几根,明天我们一块去拉,搭屋子足够了。”林晓北也来了劲。
不过,看到沈十三跟陈凯峰他们脸上都挂着笑容,她知道这次会议很成功,老板又办成了一件大事。
高天如遭雷噬,在王强眼睛刚刚睁开的那刻,他好像看到了惊天的战意和一往无前的气势。
曾经有几个白痴玩家,竟然声讨起了昊天,认为昊天占据了太多的资源,应该拿出来平分给其他玩家才对。
“死了?”顺着弟弟的手指看过去,果然一个被烧焦的人就那么横在那里,面目全非,黑漆漆的。
老天爷很残忍,却也很公平,像暗刀王跟倩儿郡主这般偷天借命,原本就是逆天之举,所以,他们虽然活着,却活的很苦很凄惨,到头来,还是要还命于天。
是魔气,她在龙墓中吸收了大量的魔气,成就了现在的实力,这股魔气平时不会如何,但若碰上如死亡之藤般魔族克星,那就会变成现在这样,无尽的杀戮,直至生命的完结。
“你说得对,母后只顾着高兴,竟然把最重要的事情忘记了。”皇后温柔的脸上闪过一丝凌厉,虽然她给大家的印象一直都是温婉贤淑的,但如果让她知道当年是有人故意陷害的话,她也绝不会轻饶。
这是其一,其二是刘子龙,刘子龙坚持自己这边的立场,而刘子箐昨晚又为自己出头,这摆明都得到他们父亲的默认,换而言之,刘家也是支持自己这边的,那么在背后,刘家肯定也有运作。
两人轻声说话。缓步行走。楚晔和王湘君已经走出很远。待楚晔回头看两人的时候。尹乐正白着脸瞪着楚坤。一副愤怒的样子。
来者吓得脸上一白,从大门前到屋前莲步瞬移而至,看的秦千绝叹为观止。
霍主任拿起菜单开始研究,也不管沈星他们如何,就自以为很有品位地点餐了。
啪的一巴掌抽在脸上,洁白的脸蛋上立刻多出来五道指印,嘴里都溢出了血丝。
“醉酒实在太难受了,我以后会尽量不喝酒。”克罗托卡塔克斯这是第一次醉酒,他摸着还有些发晕的头,低声回应道。
据说,一缕玄黄之气,便是拥有着十万八千斤,而这成团的玄黄之气,哪怕是叶寒,估计都无法擒起。
大鹏妖王如同上苍般俯视众生,看着二人交流,逐渐有些不耐烦了。
卓月见到,眼神发光。重新打扮一番的天生,又恢复了昔日的模样,挺拔俊朗,面如冠玉,眼若星辰。
黄玲在陶三珏发传信符的时候,对金飞道“这里没有你什么事情了,赶紧回去吧。”一句话把金飞给打发走了。
“不敢,卑职若有逾礼之处,还请候爷宽恕!”宋怀祖连忙躬身说道。
远远看去,更有一股奇异飘渺的仙意,笼罩着叶晓晓的肌体,让她显得格外出尘于世。
如果是放在以前,马伦绝对会毫无保留地来救周子豪,但是现在,他希望利用手中的资源来找到一个能帮他解决问题的人。
他们家不但人手充足,而且也有各种建筑机械,完全可以来帮忙安装一体化浴室。
虽然一直没有找到陈吉的尸体,但是陈友德还是为陈吉立了个衣冠冢,将陈吉的之前的衣冠给埋了下去。
两年来,陈逸课余就在外面做点兼职,减轻家里的负担,无奈魔市的消费水平太高,他那点钱只是杯水车薪。
郝宇他们刚躲进隔壁的房间,外面走道里,就有许多脚步声传来,紧接着!他们听到了各种声音,有急切、有惊恐,当第一声惨叫声传出后,他们就被隔壁传来的阵阵惨叫声,听的心神直跳。
估计是云雨过后没多久,春兰就只有贴身的衣物。刚才混乱之间,手忙脚乱,春兰几乎是赤条条。
“经过您的强势镇压,来魔市的逃窜武者人数有了明显的减少,我们也能松一口气了。”方岩这几天过的很悠闲,因为陈逸的关系,让魔市九组成员的日子很舒心。
方垕来到之后,立刻征集沿江船只和渔民,丁家的水军规模瞬间扩大了一倍,方垕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听说对面的童贯就是这么做的,水军不够渔民来凑。
此刻陈逸的脚下是一个碎裂的脑袋,脑袋的主人是一个善于腿技的男人,不过已经被皮皮火烧焦了。
之所以选远坂凛不选saber,是因为他只是临时起意,要做那一身盔甲来不及了。
只是让它为了避开人类而打断自己在做的事,它又觉得这样像是对人类示弱一样,它更加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