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合成系文豪

第472章 1986

房子还没布置,只是简单的打扫过。   江弦领着朱琳就是过来看看,更是什么都没准备。   朱琳又怕床上不够卫生,就只好辛苦的扶墙站着。   俩人自从有了年年以后难得有这种机会,朱琳更是被江弦循循善诱到彻底放开,放肆的享受着夫妻之间的眷恋。   事后,江弦将她温柔的拥在怀中。   “媳妇,辛苦了。”   “老公最辛苦。”   朱琳眼波盈盈的望着江弦,满眼爱意,她知道这一切都离不开丈夫的努力。   “江弦,我好幸福。”   “这才到哪儿?”   江弦搂着她笑笑,“以后的生活会越来越好的。”   “现在还不够好么?”   “还有更好的。”   意识到自己语气太笃定,又见朱琳一脸诧异,江弦轻咳一声,解释道:   “毕竟国家在发展嘛。”   “我知道。”   朱琳满脸甜蜜的笑容,“我还知道我的老公,是全天下最有本事的小男人。”   “咳。”   江弦听着这话,忍不住老脸一红,听着朱琳一声娇笑,才反应过来是自家媳妇在戏弄自己,微微恼怒的同时,又觉得怀里朱琳千娇百媚。   “怎么又.”   “嗯”   半小时后,俩人打扫干净现场,回到景山东胡同的院子,江弦把团结湖房子的钥匙交到江国庆手里。   “接下来,您老的任务就是再给我收拾收拾房子,简单布置布置,把我在虎坊路15号那些东西都给我搬过去。”   “房子也给你找了,怎么的?我还得负责给你装修啊?”   “我又没时间,朱琳也忙着拍戏,咱家不就您最闲么?”   “.”   江国庆气急,“我干脆就退休了天天给你干活儿得了。”   “也行,那您就退了吧。”   江弦此时图穷匕见,老江坐不住了,从沙发上蹦起来,“我才多大啊就退休?”   “那咋了,我妈不都退了么?论职称,我妈可比您还高。”   “这”   江国庆顿时哑口无言,这话可真是刺痛了江国庆,让他听得很不是个滋味。   “爸,其实我也早就想和您聊聊了。   您要是真就特别热爱您的事业,就想为国家发光发热,那我不拦着。   但要就是为了养家糊口,那我觉得您现在大可以把时间腾出来,咱都奋斗一辈子了,剩下的人生你就好好享受嘛,找点儿兴趣爱好啥的。   我记得您不是挺喜欢花鸟这些么?这样,您就可劲儿玩,把花鸟、文玩、字画.把这一块儿玩明白喽,那不也是人生一大成就么?   唉,说这么多,我就是想告诉您,咱家条件不同了,过得也不是以前那苦日子了,我觉得您啊,得换个思路活着。”   江弦这话一说完,江国庆心里顿时陷入一阵纠结。   他又何尝没想过,儿子是大作家,儿媳是知名演员,闺女也演上了红楼梦,媳妇退休的厂子是全国著名的风雨衣,亲家一个是高校教授,一个是卫生bu里的干部。   再看他,就把眼下这事业干到头,好像也干不出什么成就。   听了江弦的话,心里也是忍不住的心动。   其实想想他这话说的挺对啊。   难道他老江的人生就要这么默默无闻么?   儿子这么出名,他这个当爹的要是一事无成,那也太失败了。   心里闪过诸多想法,嘴却依旧硬着:   “行了,你个瘪犊子,说这么多,不就是想让我去给你去装房子搬家么?”   “瞧您这话说的,我这不是想让您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嘛。”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江国庆摆摆手,“等房子搬好了我告诉你,院子这儿你还住么?”   “住啊。”   江弦啃一口黄瓜,“我就两头住么,您不知道有个词儿么。”   “啥啊?狡兔三窟啊?”   给江国庆安排明白,江弦就没再操心搬家的事儿了,这磨磨蹭蹭的一搬,时间便到了1986年的年前。   话说这年的一月份,文艺界那是相当热闹。   首先是动画界。   没错,动画。   国内的大厂上美制片厂搞了波大的,他们原创出品的一个13集系列剪纸动画片发行了   ——《葫芦兄弟》。   这《葫芦兄弟》一发行,就迅速风靡全国,吸引了很多的“葫芦丝”。   但这个月,统治收视率的并不是《葫芦兄弟》,因为还有一部电视剧上映了   ——《西游记》   其实电视剧还没拍完,所以上映的集数有限,仅仅上映了十集。   要说杨洁也是憋着坏。   这十集刚巧就卡在《三打白骨精》那一集。   看过的都知道,这一集里唐僧,瞎的像厨房外的丈夫,聋的像茶水间里的同事,冷漠的像电车里的乘客,窝囊得就像把领导带回家吃饭的职员,糊涂的像把老师叫家里补课的家长。   也不管猴子咋说,就是分不清好坏。   在这一集的结尾,唐僧不仅大念紧箍咒,还上演了《西游记》里最让人泪目的一幕,堪称是孙悟空一生中最卑微的一次挽留:   使个身外法,把脑后毫毛拔了三根,吹口仙气,变了三个行者,连本身一共四个,四只猴子四面围住师父下拜。   然后就被赶回花果山了。   《西游记》就戛然而止在这一集。   这可把观众们气坏了,也给观众们急坏了,寄给央视的信件跟雪花似得,语气和口吻那叫一个卑微,央求着央视再给播一集,让猴哥从花果山回来。   当然了,这也是杨洁耍的小手段,希望通过观众们的热情,迫使台里再批一些经费给她拍摄。   影视界热闹非凡,文学界也迎来一大盛事   ——第一届“鲁迅文学奖”。   短短几个月内,“鲁迅文学奖”从江弦的一纸设想,迅速落地成为现实。   直接以中国新文化运动的伟大旗手鲁迅先生命名,意味着这枚奖项对标长篇文学奖项“茅盾文学奖”,也就是说,获得这项奖项,便获得了文学界的最高荣誉之一。   作为文学界的权威报刊,《文艺报》上庄严宣告了“鲁迅文学奖”的成立,并公布了首届获奖作品的名单。   首先是短篇,一共五篇:   《天局》江弦(《人民文学》、《人民文摘》)。   《围墙》陆文夫(《人民文学》)。   《我遥远的清平湾》史铁生(《青年文学》)。   《六月的话题》铁宁(《花溪》)。   《父亲》梁晓声(《人民文学》)。   中篇一共九篇:   《你别无选择》江弦(《人民文学》、《人民文摘》)。   《祖母绿》张洁(《花城》)   《神鞭》冯骥才(《家》)   《小鲍庄》王安忆(《中国作家》)   《军歌》周梅森(《钟山》)   《红尘》霍达(《花城》)   《老人仓》矫健(《文汇月刊》)   《绿化树》张贤亮(《十月》)   《燕赵悲歌》蒋子龙(《人民文学》)   这项获奖名单一出,整个文学界都迅速为之一震。   不为别的。   这十四部获奖作品的质量太高了!   如果说首届“茅盾文学奖”的评选,在很多人看来,还是“万般皆下品,唯有‘主旋律’高。”   那这次的“鲁迅文学奖”评选,就是真正践行了评委会所说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方针。   十四部获奖作品,几乎每一部,都是不同的文学风格。   且这些获奖作家的名字,也完全能得到读者以及文学界各类人士的认可。   当然了,最令人瞩目的,还是本次鲁迅文学奖各奖项评委主任委员,也就是我们的江弦同志。   分别以《天局》、《你别无选择》,同时获得首届“鲁迅文学奖”短篇、中篇的第一名。   江弦一个评奖主任,连获两座大奖,这透露出评选委员会的态度。   不仅不避嫌,而且极度高调。   而面度你这样的结果,换作任何一个作家,恐怕都要质问其中是否存在什么猫腻,扯出一大堆斩不断、理还乱的阴谋论。   可这个人是江弦。   获奖作品的又是《天局》和《你别无选择》。   于是诡异的事情出现了。   放眼国内所有文学类报刊,竟然连一句质疑江弦的声音都找不到。   没人是傻子。   《天局》和《你别无选择》两篇发表以后,不仅受到读者们的狂热追捧,还引起了文坛现象级的事件。   这两篇作品能够获奖,那绝对是实至名归。   无论是的名气,还是其文学质量,以及其掀起的讨论度,都绝对能配得上第一的这个位置。   很快到了春节。   “正不正?”   “好像还是有点儿歪。”   “这样呢?”   除夕早上,江弦跟朱琳俩人在团结湖的房子贴起春联。   年前,团结湖这儿的房子就已经搬好了,江弦也领着朱琳和江年年搬了进来,过上了久违的楼房生活。   “年年,看看谁来了?”   小两口忙活没一会儿,江弦他爹他妈还有她妹妹就来了,大包小包拎着东西。   “年年,快叫奶奶。”   “奶奶~”   “哎呦,真乖。”   饶月梅听得那叫一个乐,就满眼慈祥的笑,抱着跟个瓷娃娃一样精致的江年年一顿亲。   “我呢?我呢?”   江珂现在走路说话都透着几分史湘云的影子,入戏相当之深。   “我是谁呀?”   “姑姑~”江年年一脸腼腆。   “好年年,真乖!你看姑姑给你带了什么?”   江珂说着,从包里取出一顶虎头帽给江年年扣在脑袋上。   本来就娇憨的江年年,戴上虎头帽,更显得虎头虎脑。   江珂心都酥了,“哎呀,我们家年年怎么这么可爱?”   江弦瞅了一眼自家闺女,又看向江珂,“从哪儿弄得帽子?”   “从剧组拿的。”江珂道。   “不是偷得吧?”   “怎么会呢?”   江珂赶忙解释,“是我掏钱跟道具老师买的。”   一家人你一言我一语,屋子立马哄闹起来。   江弦一家人今年定的就是,今年的春节在团结湖这边儿过,过年的同时,也能顺便给江弦暖暖房子。   因此,没一会儿朱琳父母也都来了。   “年年,叫外婆~”   “歪婆~”   “哎~”   刘医生见着许久未见的小孙女,那叫一个爱不释手,又把自己给江年年缝的小衣服一件儿一件儿取出来。   一大家子,热热闹闹一天,很快到了晚上吃团圆饭。   打开电视,因为去年的事儿,今年的春节并没有举办春晚。   “哎呦喂。”   吃着团圆饭的同时,已经退休的江国庆端着酒杯,一口下肚,紧接着发出一声疑惑。   “奇了怪了,你们说今年没了春晚,怎么还觉得过年少了点什么东西呢?”   饶月梅也跟着嘀咕,“是啊,去年没办好就没办好呗,今年还是接着办啊,怎么就不办了?”   “明年还能办么?”   “那谁知道啊。”   “应该会办的。”江弦在一旁道。   其实这事儿也和他脱不开干系。   因为黄一鹤的推荐,所以央视找过他,希望他来操刀今年的春节晚会。   但是江弦拒绝掉了。   操刀一个晚会,费心又费力,他又是个懒狗,而且也不混晚会的圈子,让他当个提建议的人他还乐意,让他来当操刀晚会的人就不行了。   江弦拒绝以后。   央视又去找了马季。   马季正在气头上呢。   去年春晚现场丢了一台抽奖的摩托车。   这事儿本来就够荒谬了,但也不知道是哪个孙子造谣,居然说摩托车是马季偷的,就这么一假消息,越传越广,好多人信以为真,马季澄清几次也没用,面对外界这样的舆论,他气的发誓自己再也不参加春晚了。   这俩人都推了春晚的事情。   春晚再想找人,竟然发现无人可用。   谁都不傻。   去年出了那样的事情,春晚这烂摊子谁敢接啊?万一又办砸了,顶得住那样的压力么?   因此,没一个人敢挑起今年春晚这个大梁,春晚也就没办起来。   年后,中作协趁着外界对“鲁迅文学奖”讨论的热潮,马不停蹄的开办了酝酿已久的鲁迅文学奖颁奖。   这天,江弦一早爬起来,穿上那件儿银灰色中山装,坐伏尔加直抵“鲁迅文学奖”颁奖现场。   今天,他既是颁奖者,也是获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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