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纪元
第一千五百三十六章 古族之殇(4)
赤袍男子甚至能说出这个茅草棚的来龙去脉——在人类最巅峰的时代,眼前这个破破烂烂的茅草棚子却是以另外一个形态出现,他是一座恢宏壮观宛如神迹的大殿,他是人类最高御皇会议的会场,是人类至高无上统治权的象征!
在过去很多个宙劫中,赤袍男子曾经无数次卑微的跪在地上,无比恭敬、无比恐惧的从远处偷偷摸摸的抬起眼皮来,小心翼翼的偷瞥一眼那座宏伟的殿堂。但是他做梦都没想到,在这个宇宙时代,在今时今日,那座人类至高权力象征的圣殿,却以这么一个形象出现在这里。
“简直是,暴敛天物!”赤袍男子心痛得差点没晕了过去:“这些该死的人类,他们怎么能这样对待第九宙劫‘洪荒’宇宙核心法则衍化的‘洪荒圣殿’?他们怎么能将他变成这么一个破烂模样?”
“洪荒宇宙核心法则衍化的洪荒圣殿?”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悄然响起:“这名字听起来很威风,很霸气,很有来历!但是我都不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玩意,麻烦你给我多介绍介绍?”
林家始祖宛如幽灵一样凭空出现在了茅草棚下,他笑呵呵的坐在了一个破破烂烂的蒲团上。这座破烂的茅草棚子就好似突然枯木逢春一般,每一根破烂的茅草都充盈起一股庞然的生命气息。数以十万计的黑黄色茅草上一丝丝光芒流转,无数细细的宛如雨丝一样没有任何色泽,却好似包含了天地间一切色彩的光雨从这些茅草上倒垂而下,将林家始祖整个包裹在了里面。
“我就叫他茅草棚子!”林家始祖笑得很无赖:“我在他下面盘坐修炼了十万年,才勉强和他有了一丝联系!他是整个虎岛的防御核心,虎岛的所有防御法阵。。。不,十二古族所有的防御法阵的核心,都直接连在了他身上。”
“茅草棚子,这个名字对这么一件伟大的魔导器而言。实在是有点糟践他。”林家始祖笑得两排大板牙都露了出来,笑得就和偷窥了大胸脯少女洗澡的驴子一样得意:“所以,洪荒宇宙,洪荒圣殿,啧啧,这名字我喜欢,以后这茅草棚子就叫做洪荒圣殿了!”
伸手向浑身僵硬的赤袍男子勾了勾,林家始祖一个字一个字的冷笑道:“现在。告诉我你所知道的一切,否则我不介意把你切片了用滚汤锅一片片的烫熟了拿去喂老鼠!这种事情,当年我和我的兄弟姐妹们还在到处逃命,躲避诸神追杀的时候。经常做!”
赤袍男子的两排大牙相互碰撞,不断发出‘喀喀喀’的脆响。
他惊恐的看着浑身沐浴在淡淡光芒中的林家始祖,这个恐怖的小家伙,他居然,他居然已经和洪荒圣殿的殿灵产生了联系,已经能够调动一部分洪荒圣殿的本源力量?
但是该死的人类在上,就算在过去无数个宙劫中,在人类这个恐怖的族群中,也只有人类最高御皇会议的首席长老。才有资格掌控洪荒圣殿,掌握洪荒圣殿的本源之力。
洪荒宇宙,那是一个极其古怪的宇宙时代,在那个宇宙时代中,无穷无尽的宇宙法则并没有孕育出任何的生命,整个宇宙诞生时的所有力量,只是凝聚成了洪荒圣殿这孤零零的唯一的存在!
也就是说。洪荒圣殿凝聚了一个宇宙时代的全部力量!林家始祖坐在洪荒圣殿内,被洪荒圣殿的本源之力笼罩全身,那么想要杀死林家始祖,就必须拥有破灭一个宇宙世界的宏伟巨力!
赤袍男子盘算了一下,以他的全部力量,再乘以数十亿、数百亿甚至更高的倍数,他也不可能拥有破灭宇宙之力。也就是说,林家始祖坐在那里。赤袍男子对他就没有任何威胁。而林家始祖如果调动洪荒圣殿之力,赤袍男子必死无疑。
‘咕咚’一下,赤袍男子摘下了自己脸上的黑色小丑面具,带着透进骨髓里的谄媚笑容,毕恭毕敬的跪在了林家始祖的面前。他向前膝行了几步,恭恭敬敬的大叫了起来:“尊贵的主人在上。你最卑贱的奴仆,第三九二三宙劫土著奴婢,梦魇精灵一族精灵王添福给您请安了!”
林家始祖张大了嘴,他目瞪口呆的看着满脸堆笑的‘添福’,半晌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灿烂的阳光照在林家始祖的身上,嘴巴大张的他两排大牙在阳光下熠熠发光,就好像两柄寒气森森的大铡刀,让添福浑身发冷,逼得他将脸上的谄媚笑容调整得更加恭敬恭顺。
有多少年没有以人类奴婢的身份堆砌笑容了?添福一时间都有点不习惯了!但是毕竟这种恭顺已经深深的铭刻在了添福的骨髓中、烙印在了他的血脉里、已经和他的灵魂融为一体,所以今日重操旧业的他,一点都不觉得委屈!
“伟大贤明的主人啊,我必须向您坦白我的罪过。这一切都是林傲峰那忤逆犯上的混蛋招惹出来的是非!他真正是一个狼心狗肺的混蛋,他想要侵占本家的根基哩!”
林家始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然后他重重的拍了拍手。
茅草棚子上,十二根色泽发黑的茅草同时亮起一团刺目的光晕,十二古族的禁地中顿时一阵的天摇地动,一股庞大的力量强行扭转时空,将十二古族的禁地连为一体。
在十二古族的禁地中搜寻自家的传承重器却一无所获,林傲峰和他的一众老搭档正愤怒的咒骂自家的老祖。就在这时候,禁地一阵阵的摇晃不定,一股让他们感到窒息的恐怖压力当头袭来,他们的身体也不受控制的摇摆起来。
当一切都恢复了平静,林傲峰和他的老搭档们惊恐的发现,他们已经被挪入了一个灰蒙蒙的小次元世界中。头顶是灰蒙蒙的天空,地面是黑漆漆的沙漠,虚空中有着强劲的狂风卷着浓郁的杀气扑面而来。
虚空中充斥着强大的约束力量,林傲峰惊慌失措的挥动拳头砸向虚空,但是他的拳劲虚弱无力,他的力量被压制了九成九以上,他现在的实力最多想当一个最普通的下位主神。
四面八方都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低沉的喘息声,一股宛如实质的血腥杀意当面袭来。无穷无尽的恶鬼、恶魔、金属傀儡、岩石傀儡,无穷无尽稀奇古怪的魔物组成了浩浩荡荡的军团,在数千名主神级的魔物带领下,排列着整齐的队伍从四面八方包围了过来。
裹着一件黑色斗篷,手持屠军斧幻化成的黑色权杖,身边簇拥着大群下属的林齐悬浮在空中,神色复杂的看着被重重包围的数万名本家的精英。
这些人,是十二古族真正的核心精锐,林傲峰他们,哪一个不是自家举足轻重的人物?尤其他们都是各家始祖最宠爱、最信任的嫡系子孙,难怪十二古族的那些始祖和老祖们不肯出现在这里,而是将一切都丢给了林齐来操办。
“都是一群老鬼,自己舍不得下杀手,让我来背这个屠戮族人的恶名!”林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看着神色惊慌的林傲峰等人,扳着手指算了好久,却算不清他们到底是自己多少代的祖先!
这里的法则力量已经被林家始祖连同其他各家始祖强行扭转,在这里,林傲峰他们的实力被压制到了极限,只要林齐一声令下,这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但是这些人,都是林齐的长辈。尤其是十二古族代代通婚,相互之间的亲眷关系极其复杂,基本上这里的所有人,都和林齐能够拐七拐八的牵扯上血缘关系。他们的辈分极高,资格极老,他们在十二古族中的影响力极其庞大,林齐一旦下令将他们诛杀,这满手血腥,可是永远洗刷不掉了。
哪怕他们都是各家的叛徒,但是他们毕竟是林齐的长辈。
林傲峰冷眼看着悬浮在空中的林齐,咬牙切齿的怒骂起来:“无知小儿,你想做什么?你今日若是敢动老夫一根头发,昔日老夫一定将你三十六代以上所有嫡系长辈全部诛杀,连同他们的所有血亲、亲眷,不管姓甚名谁,通通一个不留!”
犹豫不定的林齐心里顿时一定,他突然很灿烂的笑了起来:“诸位,都是主宰会的大人物了。今日一见,确实荣幸!唔,主宰会和我十二古族,可没有什么关系!”
林傲峰的瞳孔一寒,他厉声喝道:“小子,你想要做。。。”
林齐举起了手上的权杖,不等林傲峰的话说完,他已经重重的将权杖挥了下去。
“斩尽杀绝,一个不留,所有人的血肉、灵魂,全部交与地狱吞噬!”
“用最快的速度将他们杀光,然后随我去铲除主宰会所有据点,一应主宰会成员,一个不留!通通杀死!”
林齐的声音中满是杀意,一如自家始祖所言,主宰会,林傲峰他们,这些人已经是十二古族身上的大毒瘤,已经到了尾大不掉的程度。天地巨变之后,势必是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谁也不敢将这些人留下。
哪怕杀起来很心痛,痛彻心扉,但是该死的人,一定得死!
虎族的传承之物凤凰木,凤凰涅槃,从灰烬中重生,这或许就是冥冥中的某种预兆!
今日是十二古族之殇,明日则是十二古族的新生!
“这是人类血脉的新生!”地狱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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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108人感觉很赞。
你说帘外海棠,锦屏鸳鸯;后来庭院春深,咫尺画堂。
你说笛声如诉,费尽思量;后来茶烟尚绿,人影茫茫。
你说可人如玉,与子偕臧;后来长亭远望,夜色微凉。
你说霞染天光,陌上花开与谁享;后来烟笼柳暗,湖心水动影无双。
你说彼岸灯火,心之所向;后来渔舟晚唱,烟雨彷徨。
你说水静莲香,惠风和畅;后来云遮薄月,清露如霜。
你说幽窗棋罢,再吐衷肠;后来风卷孤松,雾漫山冈。
你说红袖佯嗔,秋波流转思张敞;后来黛眉长敛,春色飘零别阮郎。
你说暗香浮动,刹那光芒;后来玉殒琼碎,疏影横窗。
你说良辰美景,乘兴独往;后来红尘紫陌,雪落太行。
你说赋尽高唐,三生石上;后来君居淄古,妾家河阳。
你说玉楼朱颜,飞月流觞迎客棹;后来幽谷居士,枕琴听雨卧禅房。
你说高山流水,客答春江;后来章台游冶,系马垂杨。
你说锦瑟韶光,华灯幢幢;后来荼靡开至,青苔满墙。
你说天地玄黄,风月琳琅;后来月斜江上,云淡天长。
你说蒹葭苍苍,浅画眉妆。后来长天飞雁,木叶画堂。
你说长阶清婉,并倚幽篁。后来孤舟冷渡,烟雨微凉。
你说琵琶锦瑟,一梦高唐。后来空几茶冷,残梦深藏。
你说惠而好我,巴山夜雨当共剪。后来重门深锁,倚荷凝泪看鸳鸯。
你说月上南楼,花影高墙。后来萧萧荆楚,白露青霜。
你说挑灯夜读,红袖添香。后来花开彼岸,枉自彷徨。
你说寒庐煮酒,雪落梅章。后来君在沧海,我在潇湘。
你说伊人窈窕,寤寐思之费思量后来,一寸相思,化作十万秋水长。
你说斜阳缓缓,可归故乡。后来西风驿路,系马白杨。
你说流苏缱绻,疏影昏黄。后来桃花依旧,逝水汤汤。
你说与子偕老,隐匿八荒。后来浮云易老,陌路沧桑。
你说并蒂莲开,喁喁私语连袂赏。后来敛眉顾影,秋院梧桐冷玉床。
你说东篱菊下,浮动暗香。后来竹楼独饮,泪湿青裳。
你说木樨花落,信马由缰。后来风住花尽,眉目添伤。
你说临风置酒,角徵清商,后来小径青苔,雨打海棠。
你说零落软红,不了三生思卿债。后来天涯别过,疏枝瘦影漫横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