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父

六、六千家服务炼气士的青楼!

好家伙,这是有多少孤苦无依的男修女修沦落苦海,每年能赚多少灵石!   徐迅天继续侃侃而谈,将排行前十的魔修众悉数道来。   李平安敏锐地发现,排行前六的魔修组织,其实跟那些东洲大宗门都会沾黑一样,多多少少都沾‘白’。   大概,这世间本没有清浊之分,不过是浊多浊少罢了。   “多谢徐兄,我今日算是长见识了。”   徐迅天笑道:“平安你是大宗弟子,修道时间还不长,没接触到这些很正常,你如果修个三百年、修成真仙以上,这些自然而然都会接触到。”   清素在李平安胸前传声叹气。   李平安心道不妙,自家师父此刻怕是备受打击。   ——彩云峰的各位长老从未对清素说起过这些。   先忙正事。   “徐兄觉得,”李平安道,“我该如何对付这个血煞殿?”   “血煞殿内妖魔众多,”徐迅天道,“我来时恰好听闻,东盟已是发出了剿灭令。”   李平安点点头:“这事是也我促成的,我本意是给观海门与血煞殿施压。”   徐迅天眼前一亮,笑道:“平安你背景深厚,我自是知晓的,但不曾想,你连东盟都能影响到。”   李平安拿出了天力老人的令牌,对徐迅天简单说了西洲东南除妖之事,只是省略了人牲的部分。   徐迅天这几年一直在东洲凡俗侍弄香火神庙,尚不知李平安得了东盟三品巡查使的官衔。   徐迅天点点头,沉声道:“平安,你还是多慎重,血煞殿就是一条毒蛇,若是不招惹到他们还好,若是招惹到他们还不能一下打死,必被反噬。”   “我万云宗有那么多铺子,被血煞殿惦记的后果,确实受不起。”   李平安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负手踱步。   情况比他此前想的还要复杂。   他道:“魔道上的事,尽量魔道上来解决吧,血煞殿可有什么对头?我们不如开个悬赏?”   “血煞殿处处是对头,悬赏这计策不错,只是花销甚大。”   徐迅天正色道:   “若平安你不着急,我就去东海逛一圈,大概三日回返,欢谷那边有我很多姐妹、咳,兄弟姐妹,她们都是可信的。”   “徐兄,我有所请!”   “尽管吩咐!”   “凭你我二人,去对抗血煞殿未免异想天开,还需借势而行。”   李平安正色道:   “这些宝财你尽数拿去,全做此事之用,先不急对血煞殿直接悬赏,只打探下血煞殿众魔修的行踪。   “如果能找到观海门与血煞殿勾结的证据那再好不过。   “若是寻不到证据也无妨,还请尽量探听到,此次是十八血煞中的谁袭击了我万云宗门人,以及他们的具体行踪。   “若这个也无法打探到,就不必多行此事,你我三日后再商量是否在魔道悬赏通缉血煞殿。”   “善!一些小事罢了!”   徐迅天起身拱手,却是不肯去接桌子上的那些储物法宝。   李平安相劝了一阵,最后只能道:“我万云宗想重归十大宗门之列,必然少不了与魔修众打交道,有些事也只能找他们去做,这些宝财权当是结交之用!”   徐迅天这才将那些储物法宝收下。   他仔细看了几眼,点了下这些储物法宝中的宝财总额,目中多了几分震惊。   “平安你哪里搞来这么多的宝财?”   “西洲天地的馈赠罢了。”   ……   与徐迅天定下了联络暗号,李平安就与清素回了宗门。   洞府内。   清素的清美面容略显郁闷,她刚想与李平安说些什么,又见牧宁宁款款而来。   清素道:“我去修行了。”   李平安温和地道:“师父,今日之事,您莫要多想。”   清素颔首叹道:“徒弟,我自是信你的,只是觉得,此前并无人告诉我这些,莫非是他们信不过我。”   “师父,”李平安道,“我想去看望下萧月长老,您要同去吗?”   清素道:“我去缓一缓道心,你去就是。”   言罢,清素衣裙轻轻飘舞,已是归于内洞。   牧宁宁小心翼翼地问:“师伯怎么了?”   “没事,出门的时候受了点刺激。”   李平安瞧着她那张可爱的脸蛋,并不愿让她多接触这些炼气界的阴暗面,温声道:   “咱俩去吧,稍后你记得多与萧月长老说说话。”   “嗯,”牧宁宁低头向前,主动挽住了李平安的胳膊。   虽然这只是一个挽手的动作,而且她提前拿温泠儿演练了许多遍,但当她真的‘动手’,依旧不免几分紧张。   软香在侧,李平安却无心感受。   他不断思索着该如何充分利用魔修众去对付魔修众,与牧宁宁一同去了铸云堂。   离开洞府大阵时,牧宁宁松开他胳膊,乖巧地站在一旁。   去了铸云堂后,李平安并未与父亲说魔修众之事,父亲问起后续安排的如何了,李平安只是说一切妥当。   萧月已是能起身坐着,凹陷的肩部再次浑圆饱满,并无任何伤痕留下。   这毕竟是真仙仙躯。   三日后,李平安喊上师父,一同赶往与徐迅天约定的地点等候。   这次,徐迅天不只没让李平安失望,甚至还带了一点小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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