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清:我初恋是慈禧

第81章:灭九门提督!公主垂危!

苏曳道:“说。”   李岐道:“主子的身份是保密的,奴才也不该对扬武的镖局的人说,这点奴才知道。”   苏曳道:“嗯,你继续说。”   李岐道:“扬武镖局的人送完了这一趟镖,便来找奴才了,说要效忠主子。奴才想着等您答应,就带着王扬武来见主子。但却没有想到,昨日整个扬武镖局的人,全部被步军统领衙门抓了。”   什么?!   苏曳拳头一握。   被抓了?   这可是他宝贵的新军种子。   而且具有不可替代性。   竟然被抓了?   李岐道:“因为洪人离刺杀官员一事,皇上逼迫九门提督联顺一个月内抓捕洪人离。于是联顺疯狂抓人,并且发下了悬赏令,说只要提供洪人离信息,就立刻赏银三千两。那天被主子杀得溃逃的马匪见钱眼开,就向九门提督府举报了。”   苏曳记起来了。   当日苏曳为了救扬武镖局,义无反顾杀了出去,击败了二三百马匪。马匪溃逃,问苏曳的名号,说要来报仇,苏曳说自己是洪人离。   所以这群马匪就向九门提督府举报,说扬武镖局和洪人离有勾结。   所以联顺下令,就将扬武镖局上百人,全部抓了。   苏曳皱眉不已。   李岐道:“王天扬的妹子,王胜男侥幸逃脱,就向奴才求救。奴才不敢揭露主子身份,她现在就在奴才家中。是不是要救,全在主子一念之间。”   “但她说了,扬武镖局上下,无一招供,全部铁骨铮铮。”   救不救?   不救的话,这支新军种子就没了。   救的话,用什么名义救?   苏曳和扬武镖局,毫不相干。   苏曳道:“这个王天扬的妹子王胜男,长得如何?”   李岐道:“长得还算标致,但是个子太高了,性格泼辣,喜欢舞刀弄枪,男人都不太喜欢。”   把这个王胜男收入房中,然后以此为名义,去救扬武镖局上百号人?   虽然理由勉强,而且还能自污。   但不够充分,对外形象中,苏曳也不是如此好色之人。   嘿嘿,你自家不知自家事。   在女色方面,你苏曳名声不好的。   在南方战场,欺男霸女,夜御八女,甚至和白飞飞还传有绯闻?   忘了?   苏曳构思良久,权衡良久,确保没有差错了。   然后,直接朝着步军统领衙门而去。   他决定要救!   苏曳正当红,圣眷正浓,气势无两。   而九门提督联顺虽然位高权重,但日暮西山,位置眼看不保了。   他若给这个面子放人,那苏曳记他一个人情。   若是不给这个面子,苏曳不介意提前把他赶下台,让他从九门提督这个位置上,灰溜溜滚蛋。   步军统领衙门内,九门提督联顺正焦头烂额。   忽然收到了苏曳的拜帖,不由得错愕。   苏曳这个最炙手可热的人,这个时候来找自己有何要事?   ……   “晚辈拜见提督大人。”苏曳进来之后,执礼甚恭,没有半点盛气凌人的架势。   要知道,他和联顺某种意义上是有仇的。   上一次寿安公主遇袭受伤,联顺为了甩锅,立刻追上皇帝的队伍,迫不及待告了苏曳一状。   但此时苏曳,却没有半分记仇的样子。   联顺皮笑肉不笑的样子,道:“本督当不起苏曳阿哥的礼啊。”   在联顺看来,你苏曳就算再当红,也只是毫无根基的新人而已。   他联顺作为九门提督,做了多少年皇帝的心腹了?   执掌步军统领衙门多年,早就心高气傲。虽然眼下面临巨大麻烦,但想要让他向苏曳这么一个新人卖笑脸,是万万不可能的。   接着,联顺道:“苏曳阿哥,你不是要练新军吗?不是要超过祖宗的八旗军队,要开创先河之军吗?怎么有功夫来我步军统领衙门了?”   苏曳道:“倒是有件事情求到了联大人头上了。”   “哦!”联顺一笑,道:“这倒是奇了,你是当今圣上的新宠,怎么还有事情求到我这里来了?”   苏曳道:“步军统领衙门,刚刚抓了扬武镖局的人。”   联顺道:“有这么回事,这是本帅抓住叛贼洪人离的重要线索,这群人是洪人离的同党,罪大恶极。”   苏曳道:“哦,竟然有这么一回事?”   联顺道:“事关大案,本帅不方便透露太多。”   接着,联顺冷笑道:“怎么?苏曳阿哥怎么和扬武镖局的人扯上关系了?这群人可是反贼啊。”   联顺言语中,可就有些危险了。   苏曳道:“不瞒大人说,王天扬有一个妹子长得不错,拐弯抹角地求到我这里来了。”   “哈哈哈哈……”联顺哈哈大笑。   他顿时响起了苏曳的那些传闻了,什么夜御八女之类的。   “那苏曳阿哥是什么个意思?”联顺问道。   苏曳道:“如果这王天扬和洪人离案子牵扯得不深的话,那能否给我一个面子呢?”   联顺笑道:“按说,应该给苏曳阿哥这个面子,但是……不能!”   他脸色一寒。   “本官为皇上办差,这扬武镖局关乎洪人离大案,本官一定一查到底。”联顺道:“而且……本官也不想给你这个面子。”   这……这是撕破脸了。   联顺心中冷笑,苏曳这是蹬鼻子上脸了。   你是皇上面前的红人,但真以为自己有权有势了?   你还不是官呢。   仅仅凭着你那三品爵位?   本官可是一品。   没错,距离一个月期限快要到了,本官这个九门提督位置可能不保了。   但,那又怎样?   用不了几个月,本官就能起复了。   事实上,还真是如此,联顺已经在谋下一个位置了。   热河察哈尔都统!   虽然肯定没有九门提督位高权重,但也是一品。   在那边呆个一两年,就能调回京城了。   他是老牌勋贵,根基极厚,在宗室亲王中,在军机处,到处都有人。   这些权贵起起落落多了,也不是很在乎。   在他眼中,苏曳还是小虾米,根本不必卖这个面子。   而且这次收到举报,有巨大收获,说不定真的从扬武镖局这群人口中,得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情报,真的抓获了洪人离。   那他不仅无罪,反而有功,不仅能保住九门提督之职,还能再升一级。   苏曳道:“联顺大人,真的不能给我这个面子吗?这等化敌为友的机会,您不珍惜吗?”   联顺寒声道:“苏曳,你自视太高了。”   苏曳道:“那我明白了,多谢联提督。”   然后,苏曳告辞离去。   联顺冷笑道:“年轻人,不要不知道天高地厚,你算什么东西?本官发达的时候,你还在你娘肚子里呢。”   ……   苏曳回到家中。   这件事情,其实是一个危机。   因为扬武镖局几十号人,当时确实见过蒙面的苏曳,并且自称洪人离。   这里面,或许大部分都铁骨铮铮,但或许会有一两个人招供的。   当然,就算有人招供,也一下子牵连不到苏曳头上。   但,一旦王天扬招供,或者王五招供,那对苏曳就是巨大的麻烦。   因为王天扬和王五都认识李岐,而最近李岐已经公开成为苏曳的家奴,这很容易让人把苏曳和洪人离联想在一起,那这就是天大麻烦。   所以,他必须要快。   要立刻将联顺赶下台,还要让他彻底丢官。   救出扬武镖局的几十人,让联顺罢官,两件事情一起完成,并一劳永逸,解除危机。   很有挑战,很有难度。   那么如何做到呢?   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苏曳直接去皇帝面前进谗言。   现在皇帝对苏曳非常器重,一旦苏曳给联顺上眼药,对方倒霉的概率很大。   但……不值得。   现在皇帝正在权衡,要不要答应苏曳编练新军的要求。   这个时候,苏曳不能向皇帝提任何要求。   要把所有的圣眷都用在让皇帝答应编练新军一事上。   而且,直接向皇帝进谗言,也顶多只是提前让联顺从九门提督的位置上下来,无法让他彻底罢官的。   皇帝虽然恼怒联顺,但还是倚为心腹的,否则也不会把九门提督这个位置交给对方。   而且就算苏曳进谗言让联顺下台,也无法一劳永逸,彻底解决这次的小危机。   第二种办法,让懿嫔出力,把联顺赶下台。   不是不能做到,但有难度。   懿嫔虽然已经经常帮皇帝看奏章了,甚至还给意见了。   但,目前还是秉持后宫不能干政的。   而且,如果让懿嫔出手的话,那也太明显了。   苏曳刚刚和联顺有矛盾,你那边懿嫔就出手了,你是害怕皇帝不朝那边想吗?   他刚刚在朝堂复试上洗清了懿嫔的嫌疑,没有必要再把懿嫔扯进来。   ……   那就没有办法了吗?   既把联顺赶下台,彻底罢官。   又救出扬武镖局这群人,一劳永逸,解决危机。   有,当然,有一个非常完美的法子。   ……   一等侍卫傅奇最近很苦闷。   因为护卫公主不利,使得他前途蒙尘。而后他带着一千骑兵对战八十捻匪骑兵,打得难看无比,更是让皇帝震怒。   原本前途无量的他,大概又要蹉跎好几年了。   下职后,他便在家里喝闷酒,偏偏又不敢多喝,因为害怕宫里随时有事,可不能喝醉了。   “二爷,苏曳阿哥来访。”   傅奇是富察家的,也是老牌勋贵,在家中也正好排第二。   听到苏曳的名字,傅奇立刻站起来,惊喜不已,赶紧亲自迎接了出来。   “苏曳阿哥,你,你怎么来了啊?我没有去拜访您,怎么还劳驾您到我这里来呢?”傅奇无比亲热地握着苏曳的手。   他当然好几次想要去苏曳家拜访,但是不好去。   因为他是一等侍卫,不敢和外臣走得太近。   但是这段时间,他家里的人不知道去了苏曳家里多少次,送了好多东西。   接下来,苏曳陪着傅奇喝酒。   “苏曳阿哥,大恩不言谢,若是没有你,我脑袋在不在不知道,但顶戴肯定是不在了。”傅奇道:“这京城让我佩服的人没有几个,苏曳阿哥排名第一。”   苏曳道:“我苏曳在京城,也没有什么朋友,傅大人算一个,田雨公大人算一个。”   傅奇举杯道:“一切尽在不言中。”   然后,他苦笑一声道:“苏曳阿哥,前程似锦,今后还望多多照料兄弟。”   苏曳道:“傅兄本就是皇上心腹,又哪里需要我照料,你我兄弟,互相帮衬,倒是真的。”   傅奇道:“对,互相帮衬。”   接着,苏曳道:“傅兄,眼下你遇到这个麻烦,兄弟我看在眼里,思来想去,还真想到了一个法子。”   傅奇听后,立刻起身,躬身拜下道:“苏曳阿哥,还请教我。不怕您笑话,我最近都快愁白了头发,先是弄丢了公主,之后那一仗打得极其难看,我真是让皇上失望透顶了。虽然这个一等侍卫还在,但那是因为皇上念旧情,在圣上心中,我只怕早就是无能之辈了,这以后的前途只怕是要没了。”   苏曳道:“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上一场仗打得难看,这一次就打得好看便是了。”   “上一次寿安公主进京,不是被马匪袭击吗?至今都找不到这群反贼在哪里。”苏曳道:“那天我营救公主替身的时候,掀翻了那辆马车,散落了无数的金银珠宝和玛瑙珠宝,被这群马匪抢劫一空,而现在这批黄金已经流露出来一部分了,这证明了什么?”   傅奇道:“证明这群马匪现身了,开始花这笔金子了。”   苏曳道:“我们顺藤摸瓜,就能找到这批马匪的藏身之处,然后傅兄戴上一千骁骑营骑兵,去把这支马匪彻底剿灭了,不就立下大功了吗?”   “上一场仗打得难看,这一仗打得漂亮一些,在皇上那边的印象不就回来了吗?树挪死,人挪活,还可以借机立功,升个一官半职。如此反而因祸得福,岂不妙招?”   傅奇惊喜道:“苏曳阿哥,当真找到这些劫杀公主的马匪了吗?”   苏曳道:“对。”   傅奇道:“不怕您笑话,那马匪有好几百人,而八旗骑兵的战斗力您也是知道的,我领兵去剿灭,还真没有什么把握。”   苏曳道:“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不担任任何职务,也不让人知道,定能帮你获胜。”   傅奇眼圈顿时红了,道:“那怎么敢?那怎么敢?”   苏曳道:“傅兄,现在你需要这个功劳,但我不需要,你我兄弟之间,又何必这么见外。你多少次帮我,我不能故作不知,当然我不是要还人情的意思,你的人情我是不打算还的。但兄弟之间互相帮衬,理所应当。”   傅奇二话不说,躬身拜下。   “若能过这一关,若能立这一功,从今以后我们就是亲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   这几日,三个向九门提督举报的马匪,一直在青楼里面快活,挥金如土。   他们正是当时劫杀杨武镖局的匪众之一。   听到步军统领衙门的悬赏之后,顿时起了贪念,就前来举报洪人离勾结扬武镖局。   于是,扬武镖局的几十口人就全部被抓了。   包括小王五,还有他的母亲。   苏曳不去营救还好,这一去营救。   联顺就更加凶狠,对王天扬等人大施酷刑。   一定要让他们招供自己是洪人离的同党,逼问洪人离的下落,姓什名谁?   王天扬当然不会招供,硬是抗住酷刑,说根本不认识什么洪人离。   事实上!   王天扬还真认识洪人离的人,甚至还有过一点交集,毕竟江湖就那么大,但很快他就意识到对方危险,立刻敬而远之了。   而且他也大概猜出来,那天营救他们的人是苏曳。   因为他认识李岐,而最近李岐已经公开成为了苏曳的家奴。   整个扬武镖局,就他王天扬一个人确定苏曳的身份。   最近苏曳成为了文武双科举第一名在,成为了皇上面前大红人。   王天扬心中更加火热,想着立刻要解散镖局,立刻去投奔苏曳,为自己也为兄弟们,挣一条门路。   既然要去投效苏曳,那就不能没有见面礼。   所以,王天扬耗尽了所有家财,还借贷了许多,给苏曳全家准备了一份厚礼。   结果,还没有去拜见苏曳,就被步军统领衙门抓了。   就算这个时候,他也没有让妹妹胜男去求苏曳,而是间接去求李岐。   但是,他现在对自己脱困,已经不抱希望了。   只希望苏曳公子能念一点点旧情,庇护他的妹妹,不要也被抓进来。   “招不招?”   “招不招?”   “洪人离究竟是谁?叫什么名字?在哪里?”   “苏曳和你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烧红的烙铁,直接印在他胸口。   王天扬痛苦得一阵阵嘶吼。   “我根本不认识什么洪人离,我根本不认识。”   “至于苏曳阿哥,我听说过他,但从未见过,也不认识啊!”   “你们就算打死我好几遍,我也招供不出来啊。”   而王五虽然才十一岁,但此时也在受刑了。   他和母亲李绣一起受刑。   “李氏,你如果不愿意你的儿子受罪,就赶紧招供。”   “小子,你不想你母亲受罪,就赶紧招供。”   母子二人痛不欲生,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十一岁的王五被打得遍体凌伤,但是脑海里面,全是当时苏曳直接拔刀冲出去的伟岸身影。   那是他的榜样,那是他的英雄。   他绝对不会让英雄失望,自己若是吐露一个字,那就不配做人。   “我不认识什么洪人离,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小王五大声高呼,就是要让镖局的人知道,他是有种的,绝不招供。   又沾着辣椒水的鞭子狠狠抽打在王五年幼的身体上。   “你们和苏曳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招不招?”   联顺居心叵测啊,还想着利用这个案子,把苏曳也拖下水。   王五大声高呼道:“谁是苏曳?我根本就不认识,不认识啊!”   我一个小孩都铁骨铮铮,你们大人可别丢人。   ……   青楼里面,这三个举报的马匪,依旧在快活。   昨日,有山寨里面的兄弟回京,几个人喝酒吃肉好不痛快。   接着,几个人开始大赌,这三个举报马匪运气极好,赢了好多金豆子。   于是,他们对窑姐更加大方了,完事之后,三人躺着休息。   “艹,这群当官的真黑,说好了三千两,结果到手只有八百两,剩下都被吞了。”   “好好快活几日,然后再回寨子去。”其中一个马匪道。   “有银子了,干嘛还回寨子里面,过着苦哈哈的日子?”   “这里睡女人还要花钱,也不能杀人劫舍,日子不痛快。回到寨子里面,想杀人就杀人,看到娘们就抢过来奸了,这样的日子多痛快。”   “哈哈哈哈哈……”   而就在这个时候,几十个士兵如狼似虎地冲进来。   三个马匪正要挣扎。   “嗖嗖嗖嗖……”   十几个士兵直接射出弩箭,击中他们大腿,然后将三人擒拿住。   傅奇和大理寺丞李司进来。   傅奇拿着一颗金子道:“这金子是你们的吗?”   几个马匪当然拼命摇头道:“不是,不是我们的。”   “搜!”李司一声令下。   结果搜出来了几颗玛瑙,还有十几颗金豆子,凑在灯火下看,果然有特殊的印记。   寿安公主的婆家有金矿,所以特制了一批金豆子,有非常隐晦的印记,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李司寒声道:“这批金豆子,哪里来的?”   马匪道:“赌博赢来的,赢来的!”   确实是赢来的,而且是从寨子里面的兄弟赢来的。   而这个寨子的兄弟,就是……黑弓的手下,也是苏曳的手下。   那日劫完公主车驾后,这几个人便顺水推舟,加入到这个马匪队伍了。   现在有六个人,潜伏在那个马匪山寨里面。   那一日劫杀公主的马匪成分非常复杂,其中李天疯山寨的马匪,就有二十几人?   只不过他们不知道是去劫杀公主车队,只以为是去劫杀蒙古商队而已。   而他们的潜伏,并不是为了解决这次危机,而是为了让苏曳再一次立功。   一个公主用两次,营救立功一次,剿灭反贼马匪,再立功一次。   昨日,黑弓手下潜回京城,和这三个举报扬武镖局的马匪见面,喝酒吃肉,好不痛快。   然后大赌特赌,把金豆子,玛瑙宝石输给了他们。   这群马匪见钱眼开,哪里管得许多,直接就把金豆子花出去了。   结果这金豆子一花,就出大事了。   李司带着官兵正常巡察,发现了这批金豆子,便将三人全部擒获下狱。   然后,他直接将人抓去了大理寺牢房,严刑拷打之下,三人就什么都招了。   自己山寨的位置招供了,在顺天府和宣化府交接处的莲花山。   前段时间,山寨里面发了横财,派出二十人,跟着其他大捻匪劫杀了一个蒙古商队。   这玛瑙金豆子,都是抢来的赃物,等等等,全部招供了。   然后,李司循循善诱,教他接下来该怎么说,怎么招供。   想不想活命,想不想戴罪立功?   想要活,就按照我的法子说,保证你一定能活,还有一大笔银子。   ……   傅奇兴冲冲求见皇帝。   “皇上,找到其中一支劫杀公主的马匪藏身处了,距离京城不到二百里,就在宣化府和顺天府边界山区内,名叫莲花山。”   皇帝顿时大喜道:“果真?如何找到的?”   傅奇道:“这群马匪胆大包天,抢劫了公主殿下的金豆子后,竟然堂而皇之在京城青楼里面花了起来,而且当着窑姐的面,大谈特谈,窑姐害怕就去报官,所以这三个马匪就被抓住了,从他们身上搜出了寿安公主的金豆子和玛瑙。”   说罢,傅奇上交了一系列证据。   包括寿安公主带来的玛瑙宝石,还有十几颗金豆子。   皇帝对着太阳光仔细辨认,上面果然有特殊的标志,是一个太阳。   没错这就是寿安公主带来的金豆子,专门用来赏人了。   她婆家有金矿,每一次进京都会带来大量黄金。   看完证物,再看三个马匪的供词。   皇帝大怒道:“这群人好大的胆子啊,剿了他们,剿了他们。”   傅奇道:“皇上,臣请出战!”   皇帝迟疑。   傅奇道:“皇上,臣愿立军令状,若不能剿灭马匪李天啸,便自刎以谢君恩。”   皇帝道:“来人,令健锐营佐领来见!”   健锐营,算是禁卫军中的特种部队,负责山地战,负责斥候。   片刻后,健锐营佐领前来拜见。   皇帝下令,健锐营精锐斥候,立刻去宣化府和顺天府的交界处的莲花山查探,是否有大股马贼土匪存在,立刻出发,最快回复。   健锐营佐领领命离去。   ……   三日之后!   九门提督联顺得到了一个天大的喜讯,杨武镖局终于有人招供了,说确实见过洪人离。   终于有人招供了啊,这是巨大的突破。   洪人离蒙面,高大,声音粗野狂放,彪悍之极,身材粗壮。   有一个画师根据描述,画了当日这个假洪人离的一张人像画。   联顺大喜,赶紧进宫禀报。   而此时,一等侍卫傅奇就站在皇帝边上,望向联顺目光有些怪异。   联顺道:“皇上,关于反贼洪人离,奴才已经有巨大突破。”   皇帝道:“哦,快快说来。”   联顺道:“根据可靠情报,京城的扬武镖局是洪人离同党,奴才正在严刑拷打,很快就能知道洪人离究竟躲在哪里,姓什名谁。”   “另外,臣要弹劾苏曳。”   皇帝道:“苏曳怎么了?”   联顺道:“他竟然直接闯入我步军统领衙门,让我直接放掉扬武镖局的人。原因竟然是他看上了镖头王天扬的妹子,为了女色,他竟然让奴才放掉重要钦犯。此等行径,简直让人骇人听闻。”   皇帝道:“还有这等事?传苏曳觐见。”   “嗻!”   片刻后,太监成寿飞奔出宫。   ……   半个多时辰后,苏曳进宫。   “臣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道:“苏曳,联顺说你曾经去过步军统领衙门,有没有这回事?”   苏曳道:“有。”   皇帝道:“听说你为一个扬武镖局的人求情,可有这回事?”   苏曳道:“有。”   皇帝道:“为何啊?”   苏曳道:“臣想要编练新军,正在满京城物色最合适的兵源。这扬武镖局的人,贫困清白,精壮武勇,而且镖局经营不善,几尽破产,上百名青壮苦无门路,所以最合适新军兵源。”   呃!   真诚是必杀技。   这个理由一出,皇帝几乎立马就相信了。   联顺在边上寒声道:“苏曳阿哥,你在步军统领衙门可不是这样说的,你说你看上了镖头王天扬的妹子,所以向我求情,让我放了他们。”   “皇上,苏曳色令智昏,为了一个女人,竟然罔顾国法,实在可耻,请皇上严惩!”   苏曳一愕,道:“为了一个女人?这个王天扬的妹子,我便是见都没有见过,她是何等绝色,竟然让我为了她,而去求您?您与我不合,甚至说有仇也不为过,但也不该如此信口雌黄啊!”   傅奇不由得朝皇上望去一眼,得到皇上许可。   于是,傅奇道:“来人,去把扬武镖局镖头的妹妹,王胜男带进来!”   一个时辰后!   王天扬的妹子,王胜男出现在皇帝面前。   顿时,几个人全部惊呆了。   因为这女子,足足有一米八多,比寻常男人高了一个头。   放在现代社会,肯定是一个大美女。   因为非常健美,腿长,还有一张个性十足的脸。   绝对的名模。   但是,放在这个时代。   这……这……完全和美貌谈不上任何关系。   甚至都不像是女人。   皇帝问道:“王氏,你能拉几力弓?”   “十二力。”王胜男道。   这,这不是比男人还男人吗?   谁会为了这样的女人色令智昏?这种女人嫁给普通人就很难。   “带她出去。”皇帝道。   王胜男出去之后。   皇帝朝着联顺寒声道:“你说苏曳色令智昏,他就为了这么一个女人色令智昏吗?你是把朕当成傻子吗?”   联顺道:“皇上,苏曳那一天就是这么说的,说不定爱好特别呢。”   “哈哈哈哈……”皇帝怒极反笑,道:“当日,寿安公主遇袭受伤,你也是这般迫不及待地攀咬,说什么苏曳保护不力。但实际上呢?明明是苏曳单人单骑,拼死救出了寿安公主。而你这个九门提督无能,让京城周围治安崩坏。”   “今日,你为了攀咬攻讦苏曳,竟然把好色罪名栽在他头上,而且是为了这么一个……女人,你把朕当什么?你可知道这也是欺君吗?”   联顺大声道:“苏曳,你为扬武镖局求情,总是事实吧。”   苏曳道:“对。”   联顺道:“而扬武镖局勾结反贼洪人离,苏曳竟然为扬武镖局求情,是何居心?请皇上明察。”   皇帝道:“扬武镖局勾结反贼洪人离,确认了吗?”   联顺道:“臣有证据。”   皇帝道:“傅奇,你来说。”   傅奇淡淡问道:“联顺大人,你的证据,是三个举报者是吗?”   联顺道:“对!”   傅奇道:“那你可知道,那三个举报者是谁吗?”   联顺欲言又止。   傅奇道:“是马匪,是杀人越货的马匪,是不久之前刚刚劫杀寿安公主车驾的马匪一员。而劫杀寿安公主车驾的幕后指使者正是洪人离,他们才是一伙的。”   紧接着,外面传来一声高呼。   “皇上,健锐营佐领觐见。”   “传!”   片刻后,风尘仆仆的健锐营佐领入内。   “皇上,根据奴才斥候的调查,在宣化和顺天府的交界的莲花山区,确实活动着一支马匪,杀人越货,无恶不作,而且不久之前,刚刚有大规模行动,时间地点都和劫杀公主车驾吻合。并且这段时间,从山寨里面流出了大量的金豆子,正是从公主车驾劫走的赃物。”   皇帝怒道:“好啊,好啊,这群马匪是对朕的京城真是毫无畏惧,来去自如啊。”   接着,傅奇朝着皇帝道:“皇上?”   皇帝点了点头。   傅奇道:“把人带进来。”   片刻后,那三个前来举报的马匪浑身颤抖走了进来。   然后,皇帝进入内书房,他身份尊贵,不愿意见这种卑贱之人,却能听得见外面的声音。   九门提督联顺一看,就认出了他们,就是那三个举报者。   三个马匪进来后,就拼命磕头。   “大人,劫杀公主的事情,我们没有做啊,是山寨里面的野驴子,马疯子带队去的。”   “我们根本没有见过洪人离,我们当时劫杀扬武镖局失败了,反而被他们杀了不少人。加上见到步军统领衙门的悬赏,起了贪心,所以就胆大包天来举报了,说扬武镖局的人勾结洪人离,其实是栽赃。”   “一是为了报仇,二是为了骗取赏银,从九门提督骗赏银才谎报情报的。”   “我们愿意为王师带路,剿灭马匪,戴罪立功!”   “九门提督,被我们骗了。”   顿时间,九门提督联顺跌倒坐地。   傅奇挥了挥手,立刻有人将这三个举报扬武镖局的马匪带出去。   联顺惶恐不已,颤抖道:“皇上,皇上,扬武镖局已经有人招供了啊,说他们见过洪人离啊,他们见过啊。”   傅奇问道:“那请问联顺大人,他们招供的洪人离,是什么样子呢?”   联顺道:“是一个彪形大汉,声音粗壮。”   顿时间,皇帝更加生气了。   边上的傅奇冷冷道:“联顺大人,这洪人离是个女的。”   “那天用洋枪刺杀皇上的人,就是洪人离,她的十几个手下被射杀了,其中一个人临死弥留之际,还念念不忘,喊着王娘快逃!”   “这洪人离曾经是发逆伪王的妻子。”   这话一出,联顺顿时遍体发凉,脸色苍白。   今天输得彻彻底底。   皇帝在内间,声音厌恶道:“联顺,你这个蠢货,无能也就罢了,还无耻。”   “屡次攀咬苏曳不说,还被几个马匪耍的团团转,奇耻大辱,奇耻大辱!”   “就你这德性,这本事,还有什么脸面坐在九门提督这个位置上?”   “来人啊,给我摘掉他的顶戴,扒掉他的官服,赶出宫去!”   “朕,不想再看到他!”   顿时,几个侍卫上前,凶狠摘去联顺的官帽,扒掉他的官服。   而此时,联顺已经完全站不起来了。   几个侍卫架着他,活生生拖出宫去,直接扔在了外面。   足足好一会儿,联顺才恍惚过来。   然后嘶声大吼道:“我杀了你们,天杀的马匪,竟敢这样欺我,辱我?”   这群天杀的马匪,明明是他们自己勾结洪人离,竟然反过来举报洪人离,骗取赏银?   你把我联顺当成了什么?当成了蠢货不成?   难怪这几日他都觉得扬武镖局这群人是良民,根本不像反贼。   今日他刚刚进宫要弹劾苏曳,结果有一张天罗地网在等着他,直接把他给吞了。   如今丢了这么大的人,前途完了!   完了!   ……   养心殿,三希堂内!   只剩下苏曳和皇帝二人。   联顺的问题解决了,小小危机,彻底解除。   而对于苏曳来说,最最重要的皇帝是否答应他编练新军。   之前皇帝答应过苏曳,几日之内,给他回复。   但一直到现在,皇帝都没有回复。   “苏曳,这扬武镖局的人,若查无辜,便立刻释放出来,你想要用他们,是他们的福气,这几十上百人,朕就把他们全部赐给你了。”皇帝斟酌着语言道。   苏曳道:“臣谢主隆恩。”   皇帝欲言又止,足足好一会儿后,他开口道:“苏曳,关于你编练新军之事,朕是这么想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太监增禄飞奔而入,道:“皇上,大事不好,寿安公主伤情反复,发生痈肿,高烧不退,太医说有生命之危,非常之险!”   痈肿?!   就是伤口发炎了。   如果是内部伤口发炎,那确实是相当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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