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身被动技

第1157章 帝王术、制衡法,戌月灰宫唯一接洽人!

“你想加入天上第一楼吗?”   徐小受突然就发出了邀请,其他人他已经看不上,也不想了解了。   现在,他就想得到面前这位!   李富贵长相平凡,但满腹阴诡,徐小受一直在观察,能瞧得出来这点。   若是敌人,这种家伙很可怕,最好先灭了。   但若是自己人……   腹黑好哇,你要不够黑,我还不够喜欢呢!   关键这人能力也极为出众,混进了能被八尊谙用来当作圣奴第一情报机构的半月居,还加入了花草阁。   从“花草十八令”就能看出,这人最起码在半月居位列前十八名。   十八看着少,但要是十八之于大陆五域……   李富贵,那便是放在任何一界……不!或许就算给他统率辖治半域大小范围的情报机构,他都可以胜任一把手的位置。   这能力,那是相当可以了!   而从其了解圣奴那么多内部机密,比自己知道的还多的情况看,李富贵铁更加不可能背叛。   怎么说呢?   修为高、属性妙、脑子好、能力强……还是情报人员出身,晓得黑暗世界的生存法则!   徐小受真找不到比李富贵更适合来负责天上第一楼情报工作的人了。   他现在看李富贵的目光,充满了贪婪。   黑夜子、白夜子?我不认识!   八尊谙的人?照挖不误!   而且如果是八尊谙,他应该更能理解自己有多么需要李富贵吧?他应该会放人?……!   “呼。”   李富贵长长舒气,脸上有了微弱笑意。   他的笑和眼神在徐小受看来稍显复杂,感激、挣扎、遗憾……什么都有。   “抱歉,受爷,花草阁对我有培育之恩,我是不能轻易脱离的。”   “哪怕我们同属圣奴,分管的部分却不同。”   “若我就这么突兀走了,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半月居的部分功能,都将会无法正常运转。”   “所以……”   李富贵脸上所有情绪,最后通通回敛成了歉意和遗憾。   他没有继续往下说,徐小受却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被拒绝了!”   意料之中,也在情理之中。   徐小受表情恢复了淡漠,换个人来可能放弃了,但他这会儿想到的,却是在“感知”中看见的那些画面。   风萧瑟都不知情的情况下,徐小受已见过李富贵欣然接受他抛出去的橄榄枝的一幕。   当时徐小受对李富贵的判断就是笑面虎,表面笑嘻嘻,背地里暗藏刀子。   这是直觉。   他本以为自己若抛出橄榄枝,也会得到李富贵这么假意的答应。   不曾想,这家伙认真的拒绝了!   何意?   “所以,他是想要加入天上第一楼的,否则他不会在我面前表现出这么强的能力,这跟朱一颗是一样的道理。”   “但碍于半月居、花草阁的关系,他甚至不敢明说这一点。”   “嗯,如果我的理解没有错的话……”   徐小受深深看了李富贵一眼,收起了脑海中的杂念,点头道:   “我知道了。”   李富贵等了半天就等来受爷这么短暂的一句答复,眸中闪过惊讶,但也只有一刹。   很快,他压下了心头所有念想,尽职尽责做一位圣奴的情报人员,为高层服务,转口便道:   “受爷,有件事我可能得提醒您一下。”   “说。”   “您方才拿出来的那只猫,它是不是唤作……贪神?”李富贵迟疑道。   徐小受略显意外,“对。”   不待李富贵多言,他一下也反应了过来。   贪神本就来自南域,是戌月灰宫焦糖糖送来的。   连带着附赠礼品还有辛咕咕一头,以及迄今未曾碰过的鬼兽契约一份。   李富贵的大本营就在南域,还是搞情报工作的,不可能对南域霸主戌月灰宫不了解。   他必然认真研究过鬼兽方面的东西。   而贪神,好像在戌月灰宫的地位……也不低?   “说。”徐小受边想边道。   李富贵又发现了受爷的一个特点。   这位爷不论知道多少,都喜欢藏着,等别人全盘将所有知道的都说与他听。   他呢,则从中择取自己所不知道的,缺漏补缺,防止被别人看出他所不知。   这算伪装层的一种。   再结合受爷一贯的保护色——多重身份嵌套,其实可以推出来一个很明显的点。   或者说城府深,或者说没有安全感……   亦或者,两者都有!   李富贵表面看不出半点思考的痕迹,听到指示,便立刻将自己知道的全盘托出:   “贪神,是戌月灰宫的圣兽,继承的是初代鬼兽的极为特殊的天赋能力,吞噬。”   “这种属性十分罕见,戌月灰宫初创时只有几人,远没有如今这般规模。”   “但领头的六位十分厉害,其中一位,便是这种吞噬能力。”   “在其推衍之下,化形后,他便修成了吞噬之体!”   “五大绝体的那个?”徐小受讶然。   他还没见过所谓的吞噬之体呢,贪神只是吞噬属性,目前瞧不出恶心之处,就是能吃,嗯……能吃是福。   可与吞噬之体并列的衰败之体,徐小受领教过了。   天人五衰嘛,能力极为恶心,属于是徐小受目前最不愿意面对的一位。   据说五大绝体个个十分恶心,真正的吞噬之体估摸着也不例外。   贪神那种,目前还看不出半点端倪来。   不过……   徐小受忽然想起了焦糖糖的交代,贪神不能杀生、不能饮血之类,和这有关?   “对!”李富贵头一点,“就是五大绝体之首,当之无愧的吞噬之体。”   “吞噬之体,是什么能力?”徐小受好奇。   “和吞噬属性一样,这种体质,首先能将天地万物的一切吞纳进身,化为能量,归于己用。”   “但吞噬属性只能消化能量,补给自身……吞噬之体和吞噬属性最本质的不同,是它能掠夺!”   “掠夺?”徐小受低眉,咀嚼起这词来。   “对,其实严格意义上讲,这也是吞噬,但变成了大道、规则、能力等等,都可以吞噬。”   “并且,经由吞噬之体吞噬而来的能力,不再会有消化变成能量的过程,它可供吞噬之体拥有者,直接使用。”   这太震撼了!   徐小受眼睛一时都瞪大,不可思议道:“什么都能吞噬?属性之力呢?”   “也能。”   “比如?”   “比如如果吞噬之体吞了宇灵滴,那他就拥有了水属性,会继承他的大多能力,并且小概率,也有修成水系奥义的机会……当然,这是最极端的例子。”   李富贵举了个极端,徐小受反倒听懂了。   这真是无所不吞的意思啊,自己没有理解错。   “所以,戌月灰宫就是因为这位的存在,变成了现在这种霸主级的规模?”   “那个吞噬之体,就是沙生罗?”   徐小受忽然感觉元府里的贪神份量变重了。   明明有这么大的来头,自己用它来干什么了?   炼丹!   拥有吞噬之体潜质的贪神,硬生生给自己培养成了只炼丹喵!   嗯,也挺好,至少我实现了丹药自由……徐小受努力安慰着自己。   “沙生罗?”李富贵闻声却懵了一下。   “戌月灰宫的宫主啊……嗯?你不认识!所以他们宫主,不叫这个名字?”徐小受脸色一僵。   李富贵瞄了他一眼,并不知道受爷误会了什么。   但受爷是无知的,他已经总结过这一条了,当下,便一五一十陈述道:   “戌月灰宫当代宫主,也就是他们的第七代宫主,叫白胄,是守旧派的人,同八尊谙大人一辈。”   “而您说的沙生罗,我也记起来了,是‘初代六戌’之一……六戌,就是戌月灰宫初创时的那六位领袖。”   “沙生罗同吞噬之体那位是一辈的,也是唯一一个我们花草阁有名字记载的‘初代六戌’,至于现今陨落了没,则无从考究。”   “哦,对了!”   顿了下,李富贵再补充了个热知识,“鬼兽,它们本来自称‘戌兽’,制戌物便由此而来。”   初代六戌、第七代宫主、白胄、戌兽……徐小受沉默了好久,脸色一时青,一时白。   李富贵就定定看着受爷在那表演变脸,也不敢问缘由。   这明显一副被受害人的表现,也不知道谁有这么大能力,还能蒙骗得了受爷。   好奇……   在半月居,李富贵接过一个任务,对接过某位半圣,听说那是受爷坑来的。   自打那后,在半月居有关受爷的情报,便升到了最高等级。   而情报总部花草阁所属人员,则必须第一时间接收有关受爷的一切讯息,就为了配合行动。   但这是被动配合。   因为即便半月居发动能量去调查受爷,也捕捉不到什么有关他“行动目的”的痕迹。   圣奴总部那边,对受爷的行动方向,也不曾传下来过明确指示。   但发布过唯一一个有关受爷的任务:   “提高徐小受的影响力。”   这是八尊谙大人亲自发布的命令。   花草阁第一时间作出了回应,“受爷”这个称呼,也从那时开始在南域广为流传,最后传到五域去。   这都是近阶段开始发酵的事情。   李富贵大胆猜测,也许受爷连这些都不一定知道。   毕竟,他甚至不认识黑夜子、白夜子大人。   该死的天人五衰啊……另一边的徐小受只能事后诅咒下这阎王面具人了。   他很快收敛了情绪,问道:“初代六戌,迄今还活着多少?”   “这就不知道了,如今它们都被戌月灰宫列为了禁忌。”李富贵道。   “吞噬之体那位呢?”徐小受想多了解下有关贪神的讯息。   “这我倒是略知一二,只是情报来源不是很靠谱,真实与否,受爷得自个儿斟酌下。”   李富贵说着,目色多了惋惜之色,道:   “吞噬之体那位发迹很快,自然就吸引了圣神殿堂的注意。”   “传闻五大圣帝世家出手了,具体情况我们并不知晓,但吞噬之体发迹快,消失也快。”   “他留下的传说不多,便像人间蒸发了一般,踪迹和事迹,一并消失。”   “唯一让人记住的,便是这位的体质了——吞噬之体,五大绝体之首,普天之下,仅此一位,也当之无愧。”   李富贵说着停下,像想起了什么,侧头问道:“受爷可知晓,圣神殿堂也在研究鬼兽一事?”   徐小受眯起了眼,想到了白窟中遇见的那少年红衣,“略知一二。”   李富贵点点头,若有所思,道:   “圣神殿堂抓住了大量鬼兽,有研究也很正常,只是目前还没有任何风声出来。”   “戌月灰宫都有成果,我是不信圣神殿堂没有成果的。”   “所以说不怕他们弄出动静来,怕就怕他们一声不吭,突然来发大的,那就很可怕了。”   “我会注意的。”徐小受听出了李富贵话语中若有若无的提醒,记下后转而问道,“你说戌月灰宫有了成果?”   “对。”李富贵望来,认真道:   “风萧瑟就是很明显的成果,出于戌月灰宫,必然契约鬼兽,但他已经不需依靠制戌物了。”   “这种情况下,只要他不主动展露鬼兽之力,不被圣神殿堂的人看见,那红衣也拿他没办法。”   “大背景,战力强,和鬼兽完美契合,可能拥有的特殊能力……”   李富贵一脸唏嘘,“除了暗杀,我不知道红衣有什么方法能拿下诸如风萧瑟这类新型成果,至少明着来肯定不行。”   徐小受恍然。   所以这就是风萧瑟为何敢大摇大摆走在虚空岛,还不隐藏身份的原因?   确实,背靠南域风家,七剑仙都是他们排出来的。   圣神殿堂要动这个不知真假的风家叛徒,就得面临南域两大霸主,南域还不是他们的地盘。   所以,得三思而后行。   “受爷。”   李富贵语气严肃了些许,提出自己的建议:“待会儿出去之后,风萧瑟可不杀,他能利用,活着比死了有价值。”   “怎么说?”徐小受一下很想听听这位的见解了。   李富贵清了清嗓子,深吸一口气,他看到了受爷对自己的看重,当下认真陈辞:   “戌月灰宫的主战派,只针对圣神殿堂的红衣,他们本就不是我们圣奴的敌人。”   “八尊谙大人一直在寻求合作之道,只是戌月灰宫现任宫主是白胄,是守旧派的人。”   “圣奴的宗旨和白胄的想法截然相反,所以白胄宫主拒绝了。”   李富贵脸上有着遗憾,接着道:   “守旧派的人,主要目的是在红衣的压迫下,寻找一种温和的解决问题的方式。”   “他们遵循的,是戌月灰宫建宫之初最原初的宗旨,为了保护绝大部分的鬼兽。”   “和红衣、和圣神殿堂发动战争,绝对死伤无数,这是他们不愿意看到的。”   徐小受听得皱眉,忍不住插一嘴,“可红衣的行动从没停止过。”   李富贵嘴角一抽,瞥了无知的受爷一眼,不留痕迹的快速回答道:   “是的,红衣针对鬼兽的行动从没停止过。”   “但因为戌月灰宫守旧派存在的关系,红衣几乎没有正面、大规模的针对过戌月灰宫。”   “而这,也是双方都保持生力,赖以同存的凭借。”   徐小受听懂了。   因为那位宫主是白胄,是守旧派,所以一切都还可以谈。   但如果戌月灰宫只剩下主战派,那大家都可以放下一切顾虑了,直接开战。   非是你死,便是我亡。   可无论哪一方没了,另一方必是元气大损。   这个时候,背地里虎视眈眈的狼群们,也便可以动了,譬如圣奴。   “那位宫主,跟老八应该很不对付吧?”徐小受笑了,随口一提。   李富贵惊异瞥了受爷一眼。   好快的反应!   他分明一点都不了解戌月灰宫的事,就跟不了解半月居、花草阁一样。   可就几句话的功夫,便能理出来白胄宫主的立场了?   “是的,很不对付!”   “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至少白胄宫主表现出来的,只能是不对付!”   李富贵又在心里头给受爷添了一条“多智不止近妖”的评价,再道:   “可白胄宫主也是一个有野心、有想法、有能力的人。”   “他也在找寻那可以解决问题的正确答案,并且作出了行动。”   “那,便是虚空岛内岛!”   “内岛?”徐小受还以为那答案是自己呢,毕竟贪神都送到了自己嘴边了。   李富贵点头。   “就是内岛!”   “强大的鬼兽,有的甚至完全杀不死,只能镇压。”   “在知晓了虚空岛内岛镇压的大量鬼兽有逃匿迹象后,白胄宫主便开始行动了。”   “他的行动很隐秘,我们之所以知道,还是因为您。”李富贵定定望着徐小受。   “我?”徐小受一懵。   “是的,白胄宫主率先找的,便是从内岛逃离的鬼兽,只不过成效一般。”   “因为要论内岛,就离不开八尊谙大人,他才是黑白双脉之主。”   “而能从内岛逃出来的鬼兽,大都接受了帮助,领了八尊谙大人的任务,很少能靠自己能力主动逃离的。”   “白胄宫主,或者说守旧派的人,成效最好的一次,就是差点找上了封天圣帝。”   “这是他们距离成功最近的一次,因为黑脉的人不太听话。”   徐小受回忆起了无法无天的灰雾人封于谨。   这家伙身上,是半点领了任务的痕迹都看不见呐!   从一开始就寄生在莫沫体内。   后在天桑灵宫这个圣奴的根据地里,借着大招牌,默默发育了好多年。   最后被自己发现,打出来了原形,赶忙逃离,又不知道哪浪去。   要不是八宫里战役结束后那波,八尊谙亲自出面,要他跟着自己,恐怕封于谨还在不知道哪处逍遥呢!   而说是说要跟着自己……   莫名其妙的,这家伙又跑不见了。   封印属性、前圣帝修为、还脱离了禁法结界回到了大陆上……   啧啧!   换做是我,我也无法无天,逍遥自在!   徐小受突然懂了封于谨的心态,那次被八尊谙逮到,他心情肯定如吞屎一般难受吧?   “还好八尊谙大人及时中断了他和戌月灰宫之后可能会有的联系。”   “否则,这个人或许就真要被弄走了。”   李富贵还在说。   他的话同徐小受所想的一样。   但却是以另一种角度,站在了大局之外、棋手位置,给徐小受成长经历上所遭遇的一切,作出别样解释。   从天桑灵宫,从外院风云争霸开始……   这局,竟然就已经存在了,并且一直不停在转!   只是以前徐小受身在局中,完全看不到这一层。   现在他高度到了,自然而然的,便能接触到这全新的一面,回顾过往,也多了不同理解。   “白胄宫主的计策失败了,但他也不是一个甘于平庸之人,所以,他找上了您。”   李富贵发现自己说的这些,受爷好像真的是第一次听。   难道八尊谙大人从没给他讲过这些么,那他一直以来,也是被当作棋子在用啊!   只不过……   从方才看到受爷的多重奥义阵图,以及八字令,还有他那离谱至极的战力后。   外加八尊谙大人亲自要求的,宣传“受爷”之名。   李富贵轻易就能读出来高层的意思,这是要把受爷当棋手培养了。   自己若抱有小觑之心,横死当场都不是没有可能。   李富贵的态度很谦卑,从始至终都只有谦卑,除了听到“抵足而眠”。   包括一开始双方都还没有相认,他就能开跪——从认出受爷身份起,李富贵就端正了自己的位置:只是下属,不可僭越。   “焦糖糖您肯定认识,她就是守旧派的人,很大程度上,代表的就是白胄宫主的意思。”   “封天圣帝他们得不到,便想到了利用您——这正是我们找到白胄宫主出手痕迹的突破口。”   “焦糖糖将贪神给了您,是因为她从您身上,看到了同守旧派相差不大的理念。”   “这是白胄宫主乐意看到的,却也是有别于圣奴宗旨的。”   李富贵小心翼翼斟酌着措辞,因为他现在的话,已经很大逆不道了。   “八尊谙大人的做法很激进,他甚至直接和圣神殿堂开战,但您不大一样。”   “只论鬼兽和红衣之争的话,如果用得好,您就是戌月灰宫的一把剑,为他们开道的剑!”   “且您还是不八尊谙大人,还在微末之时,没那么锋利,行事作风也同八尊谙大人不尽相同。”   “这是白胄宫主最喜欢的人,而您的立场,从接受贪神那一刻起,也已经注定了。”   “和鬼兽有染,羁绊一成,便再无法撇清!”   徐小受默不作声听完了李富贵带着全新见解的一连番话,消化完后只剩一声长叹。   “唉……”   太绕了!   这兜兜转转扯出来的又一个局,未免也太大了些!   大陆五域之人不敢和鬼兽有染,莫不是不止因为红衣,还有戌月灰宫,或者白胄宫主的这一层关系在?   这特娘的……   太脏了!   玩战术的,个个都跟老八一样脏!   要不是有个南域的人过来,还是自家人,还是个聪明人,现今自己都还没能解开这个结!   或许,还要因为贪神会炼丹,而洋洋得意……   徐小受越看这个李富贵,眼睛里的喜爱,就越藏不住。   他太需要这个人了。   有认知、有高度、见解还深刻……完全可以当做镜子来用,以窥自弊。   “如果你是我,你会如何破局?”徐小受问。   李富贵苦笑了一声,回眸指向冰霜世界的外边,无奈道:   “受爷,您肯定有答案了,何必考我呢?”   “守旧派的人怕被八尊谙大人利用,所以看中了您,是因为您对待鬼兽的理念,以及当时表现出的潜力巨大。”   “那么如今看见了您潜力释放后,化作了强大战力的风萧瑟,作为主战派一方的代表,他若知晓了贪神的存在,非是您敌,就是您友了。”   “所以归根到底,受爷您才是戌月灰宫唯一敢且能接洽的人啊!”   顿了顿,李富贵由衷一叹,唏嘘道:   “主战派要统一战线,必先清除守旧派;守旧派以您为剑,方可破红衣之困局;您以风萧瑟为钥,则可启用主战派的力量,反制白胄宫主。”   “这,不就是受爷您一贯在用的帝王术、制衡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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