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身被动技

第1923章 圣魔

“凡中仙,祖上神……”   若说前面八尊谙一连串的道法、自然、圆满表现,魔祖亦没能第一时间看透所有。   毕竟,在祂对于大道的理解中,即便八尊谙不炼灵,走的是剑祖之路,还能有所超脱。   怎么说,也没人能一步归零才对?   “明辨我,则大道化。”   这是圣神大陆亘古不变的定律。   也是当年圣祖封神称祖前,遇到的第一个瓶颈。   圣神大陆绝大部分地方的道法高度,于天境的完美道法而言,只得十分之八。   所以正常修道,是无法企及十分之九的超道化的。   没法十分之九,自然也无法趋近代表圆满的十成十,也即封神称祖。   因而,大道化、超道化、封神称祖,这是一个按部就班的顺序,是正常修道者该去走的路。   明辨我,却卡在了第一步前。   毕竟辨完大道化后,自我归于天地,如花未央般都同化进“道”里了。   固然与天同寿,也与死无益,无法再飞升天境了。   何解?   祖神之下,无法理解。   纵使圣帝,悟不破就是悟不破,毕生也就卡在这一步了。   这世界却不乏天才,至少十祖都找到了破解之法,圣祖当然更是第一个。   祂被这一步卡住不久,便通悟此节:   “天地道法,绝非永恒不变。”   “唯一不变之道,只有变之一道。”   “道与我同,则我非永恒不变,而无时无刻不在变化。”   那么明辨我,圣祖便找到了最完美的解。   即接受过去之我,明辨当下之我,尊重未来之我的所有变数,此先不辨。   圣祖,于是道成!   祂将明辨我,划分成了两步,即“明辨真我”,与“明辨假我”。   明辨真我,代表将未来之我的所有变数,也全辨明了,这太费时费力,且并不可能。   在圣神大陆亟需一个“神”作为领袖的艰苦危难时期,等祂辨明“未来之我”,一切终将逝去。   明辨假我,其实并不假,过去、当下之我,确实也是我,只是暂时少了未来之我这一步罢了。   藉此越过大道化这关,圣祖“明辨我”后,圣道超道化,很快封神称祖。   当时走的捷径,弊端悄悄展现出来了。   未来之我的不定数,一步步侵蚀,影响,改变当下之我、过去之我,而这恶化趋势,连祖神之境都无法控制。   道已成,无有回头路。   圣祖并不后悔当时选择,实际上祂当时也没有选择,只有那一条路。   天资卓绝者,从不怨天尤人,按部就班有按部就班的修道方式,圣祖很快又找出了解:   “以足够暂时凭定‘未来之我’的神物,遏住当下之我、过去之我,所有受影响后的畸变,留待时间,明辨未来之我,疗愈过去、当下之我。”   “此物凡中觅无,应上天境求取,再契入圣神大陆,归并本真,让后世修道者都可以使用。”   祖神命格,应运而生。   圣祖,于是道成!   祖神之境,稳定了许多年;未来之我,明辨了许多年,还是没有结果。   圣祖意识到,或许自己的路走错了,但祂本就是第一个开荒者,无所谓错误与否。   是机缘么?   迷惘之际,梦见境外星空一人,自称“戏鹤大师”,言助修我,醒后得六戌之瓶。   可梦中人自我紊乱,战力低微,该也是未来之我于当下之我的畸变影响所致。   修道之路,切忌外求。   求人之前,必先问己。   圣祖,真别无他法了吗?其实不然。   是时,九大祖树醒之有三,分别为神拜柳、大世槐、九祭桂,助力圣祖成道,而今已然无用。   圣祖催醒祖树再三,分别为缔婴圣株、苍穹之树、菩提古木,这已够用。   余下祖树之种有三,或能助力后世修道者,求出与自己封神称祖路的其他不同之解。   内求开始。   圣祖重走明辨我之路。   “我”在菩提木下,放飞所有遐想,又在缔婴道果中见证了完美的平衡。   圣祖动用了第二枚祖神命格。   切下未来之我,以及当下、过去之我的一切畸变,包括紊乱的七情六欲,污浊的道心尘埃……   自我圣道显“神”性,则未来之我与畸变之我,可与之对应,命名为“魔”。   菩提木下悟道圣,缔婴结果魔终成。   圣祖只留了本心清明,见证又一个“自我”的诞生,重构祖神境界之理念:   “吾为圣祖,祂为魔祖,以此完善祖神之路,再分三境。”   “一,明辨‘假我’,以祖神命格,率先凭住祖神之境。”   “二,切分畸我,包括‘未来之我’、‘畸变之过去、当下之我’,辨明畸我之后,合二为一,明辨‘真我’。”   “三,取出祖神命格两枚,真假之我互相凭定,以不变应万变,即缔婴道果之完美平衡,自此超脱。”   菩提木下证出的道,是有七分成功可能性的,缔婴圣株更提前预见了结果的成功。   但是,意外还是出现了。   每个位面,一道天命。   圣祖便是圣神大陆的天命,主动解分自我后,即主动解除天命。   观魔祖成长,明辨我的过程中,天命落到了其他人身上,应运而生的天命之子,一而再,再而三。   这是好事。   圣祖并未阻止。   相反,渴望从其他天命之子身上,见证不同的道之解法。   于是“神”的时代过去。   神魔寻求平衡的漫长岁月里,陆陆续续,又诞生了不少祖神。   天命率先落在了深海,从海国文明中,杀出了“龍”,即龙祖。   时间出现紊乱,天命不再单一。   圣祖看见了这等诡异,魔祖却失控了。   魔欲成长太快,已经到无法遏制的地步,却没能明辨真我成功,因而“祂我”开始倾轧“自我”,完美的平衡解没找出来,相反圣祖一步步沦陷。   天命,不在圣祖。   变数,裂化剧增。   “龍”一统海国文明,登陆上岸,“神”不得不迎战,哪怕状态低迷。   第一次神战,将世界打退到了混沌时代,之后是第二战、第三战……第无数战。   每一次战斗,都是在伤口上撒盐,圣祖“自我”被魔祖“祂我”倾轧愈发严重,最后到了无法翻身的地步。   所幸天命裂变,似也是好事。   人类文明,又诞生了数位祖神,击退了海国文明的“龍”。   是时间真的紊乱了,还是自我彻底迷失了,圣祖俨然分不清。   祂不知先后,看到了天命授于剑,见证了虚空族到来,又有蛮荒之人肉身成神。   阴阳混乱,酆都鬼修苏醒灵智,彼此吞食,养出了灵魂之道的祖神。   同一时间,有人对生命产生了好奇,弯腰尝起了天地自生的第一片苦涩的叶。   “时间!”   哪怕再混乱,天命再裂解,不可能同时诞生这么多位祖神。   圣祖幡然醒悟之时,却不知何时、何地,有生灵已以空间、时间入道,走到了自己的前头去。   祂已求出了更好的解,而在这过程中,自我因由迷失,什么都没见过,更得不到答案。   “汝,当归矣!”   秉承圣祖意志的魔祖,终于成长到了可以睥睨圣祖的高度。   圣祖,已无力反抗。   二合一开始,却和预想的有了出入。   不以过去、当下之我为主导,而以未来之我、畸变之我为主导。   魔祖,道成!   二合一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无中生有的开荒之路,更需要无数纪元去见证。   “圣祖之源……”   当魔祖意志吞下、消化圣祖的过程中,知晓了圣祖的后手。   祂将纯粹的神性之力,提前分成了两份,存进了“我不辨明,万法不侵,圣道不灭,无从蚕食”的“源晶”之中。   源晶,蕴含了纯粹的圣祖之力,将以代表正义的神性意志,指引五域众修重走圣祖之路。   这指引之力,于虚成就了后世的炼灵时代,于实则藏在小至道纹初石,中至圣源晶石,大至任何蕴含无主圣力的圣果、圣药当中。   若魔祖合道后,“明辨真我”成功,则去邪性,归正途,圣祖后手,根本不必启动。   若魔祖失败,凡重修圣祖之道者,终末可觉醒圣祖意志,吞魔祖而重合道,归零圆满。   魔祖当然没有明辨我成功。   魔祖就是圣祖,知晓一切,当然也不会让圣祖成功。   祂动不了源晶,却能指引任何一个修圣道的炼灵师。   于是铸天梯,分上下,以五大圣帝世家分而治理圣神大陆;收圣奴,奴圣帝,阻断所有得以超脱自我的各代天骄之路。   此乃后话。   魔祖合道之后,尚未归一,抽离出祖神命格,在此期间,诸神时代已然降临。   祂比圣祖瞧得更清的,是笃定了“时祖”的存在。   天命不是裂变,而是各大时代,在时空之道的指引下,并线推进,像是有人在急寻归零圆满者。   “时祖,归零!”   能佐证这般猜想的,有太多。   毕竟,当时时间之道掌控者,表现出来的能力,强了十祖其余各位太多。   譬如术祖为十祖最后封神称祖者。   剑祖分明又成于术祖前一时代,远后于圣祖时代之后,续接文明的龙祖时代。   祂从未来,出现在了过去,就在合道期状态低迷的圣祖的见证下,与龙祖进行过不止一战,为何?   祂也修时间之道,触碰到了时祖的存在,于自在飞升之前,去了一趟过往。   还譬如圣祖看到,鬼祖于酆都崛起,练就神庭阴曹时,神农百草同时从叶草花石之间,窥破了生命之道。   这是两个个体吗?   不,祂们不是两个人,祂们是一个人。   在圣魔合道期间,这对天骄也走上了“二合一”之路,并做出了和圣祖一样的选择,切分出了过去之我、畸变之我,将一,分成了两个独立的个体。   却在触碰到“圣魔”之后,及时停了下来,没有继续下一步。   剑祖东山树剑麻,自在飞升时,以圣神大陆之山海,凭定了自我,去天境之上求二合一之路,失败了。   龙祖也拼到了极限,在各般神战之后,兵败身死之前,血染祖树之种,浇灌龙杏,试图从世界本源之一的祖树中,得到合道之解,失败了。   战祖肉身成神,封就一尊,却连二合一之道都看不出来,上寻无路,求不出“无极”之解,当然也失败了。   虚空岛文明的虚空一族主宰,天祖,想要更进一步,魔祖合道成功出山了,虽还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二合一”,败天祖足以。   唯一的变数,出在了末时代,十祖之最的术祖身上!   同样看穿了二合一、一归零之路,祂的选择不是圣魔、药鬼的一分为二,祂已看清了圣祖以两枚祖神命格凭定自我,何等狭隘。   毋需第二枚命格,祂修身外化身,以身外化身凭定自我,以“万变之我”凭“不变之我”,祂成了。   后起之秀,天纵之资。   祂比圣魔、药鬼,更快完成了二合一,且合完之时,祖神命格的数量只有一。   术祖,真的道成了吗?   确实是“一”,可“万变之我”太过随心所欲,已和术祖修道初心,大相径庭,本质可以说是另一个人。   祟阴,诞生了!   祟阴便是第二个魔祖,却比魔祖还肆无忌惮,滋养血树,以血世珠指引,试图炼化整个圣神大陆的“正道”。   不变为正道,是过去之我、当下之我。   变的是邪道,邪神的想法十分简单,斩掉“不变”,斩掉“假我”,剩下的只有“真我”,不失为另一重意义上的“明辨我”。   这可行吗?   可行,虽看上去疯狂,实际上着眼未来之我,随心所欲,亦不失为一妙法。   然而,太疯狂了。   不仅魔祖不允,十祖各皆不允。   天境之上的祖神、尊极,同样不允。   于是斩神官染茗持天境神谕而来,开始了诛邪之战,随行的还有从圣神大陆超脱的时祖。   神陨之战,开始了。   时祖掏空时间长河之力,再塑圣祖、术祖,以此对抗,又唤醒置身轮回的剑、龙、战、天。   时祖不见了。   祂似乎很忙,真身根本无法莅临。   神陨之战很混乱吗,其实也不,从时间长河上复苏的祖神,根本比不过魔祖、祟阴。   祟阴之道,已同术祖合二为一,那些全是祂的敌人。   魔祖却从中看见了希望,祂仍处于二合一,主动为之,并未抽出体内祖神命格两枚。   圣祖再临,是可以操作一二,污染其意志,令其解除封锁源晶的意念的。   于是,以魔祖、祟阴为同盟,对阵染茗、剑祖、龙祖、天祖、战祖的大混战,拉开了序幕。   在混乱的时间线下,神战又断断续续,从圣祖时代,打到祟阴时代,从圣神大陆,打到天境之上。   药鬼参战了。   药鬼避战了。   一个率先置入轮回,一个主动受伤后,并入大世槐中开始“陨落”。   天境打崩了。   染茗来时,天境尚有祖神、尊极看守。   战火蔓延上天境时,那里祖神、尊极全死光了,似乎在另一个地方,也有神战。   都不重要。   神战的结果,是两败俱伤。   一方只有染茗二合一,拿得出手,终末也等不到时祖的二次支援,剑龙战天及染茗,全部陨落,置入轮回。   祟阴首当其冲,死得不能再死,却以后手阴了染茗一把,在染茗想要重塑的天境之中,偷偷复苏,偷食战果。   魔祖得到了想要的,却也被劈分为三,分而镇压,无法靠近源晶,可较之于祟阴好多了,祂尚有余力,选择归落圣神大陆老家复苏。   祂最后悟出的,是大家都错了。   时祖才是正确的,可时祖之路无法复刻,神龙见首不见尾,唯一一个走出正确之路的,或许是……   “戏鹤大师!”   这个曾在自我尚显神性之时,出现过的家伙,应该不是同圣祖一般,自我紊乱。   毕竟,圣神大陆从未有其存在过的痕迹。   祂该也是祖神,且同时祖一般,在另一处神战战场,只是降于此位面时,力量遭到了大幅削弱,表现得一般。   “求助……”   可以证明这一点。   既然祟阴偷偷复苏,药鬼轮回陨落,魔祖做出的最后一个选择,是打开六戌之瓶,指引圣神大陆,再走圣祖圣道,拉开炼灵时代序幕。   六瓶之戌,一点都不重要。   但六瓶之戌中的“我”之意志,太重要了。   老路再走,强不过魔,强不过祟阴,必须有人走出新路。   魔祖于是深化“我”之影响,要在五域这个大猪圈中,养出又一个“戏鹤大师”,养出能走出“我”之道,给予人归零启迪的大肥猪。   祂要从头看到尾,不能跟圣祖错过时祖一般,错过“我”之道的养成,再于猪肥之日,夺道之,取而代之。   时祖影响不再。   十祖沉沦不醒。   天命重新归一。   炼灵时代,开始了。   各路天骄并出,群英荟萃,首屈十尊座。   一个个在修道之初,便能意识到“明辨我”的重要性,在即将走上二合一、一归零老路的时候,都会选择适可而止。   不论是修剑的、修武的、炼灵的、术法的,要么不封圣,要么封圣了,也不走二合一,或者身外化身合一,通通在想着,直接归零。   这是魔祖最想看到的。   祂,成功了。   “千道万道,终归于八尊谙。”   境外星空,魔祖思绪沸腾至此。   他目睹了八尊谙封神称祖的全过程,也见证了又一个归零之路的结果。   可是!   “凡中仙,祖上神……”   这是什么?   八尊谙,要么不封,要么直接归零?   合道的漫长岁月期呢,术祟转化都需要时间,他如何能在呼来青居之后,原地归零?   “无道劫、无异象、无始终……”   “无为,而无不为?”   魔祖当然看出来了,八尊谙之路,看似走的剑道,实则剑我却脱胎于古武之两仪。   战祖的“一尊”,他直接忽略了!   剑我剑我,以我为阳,以剑为阴。   阴阳合汇,跳过“剑”或“我”任何一个太强都会导致失控的一尊,直接无极?   “不错,此为正解!”   可是,要如何模仿呢?   八尊谙明摆着将他的修道之路,放在了各祖眼下,却也在无声间,完成了最大的批判。   当圣祖强而魔祖弱,当魔祖盛而圣祖衰;   当术祖分裂出祟阴,当祟阴吞噬掉术祖;   当药祖和北槐结合,当鬼祖和华祖合一。   所有的“此消彼长”,都意味着“一尊”的崛起,意味着自断了“无极”的圆满归零之路——阳太盛,或者阴太盛,都不行!   八尊谙的成道之路,无可复制。   所有祖神想的,都是先明辨假我,再封祖神,裂开有二,合二为一,剔除命格归零。   他先修完了“明辨我”,包括“假我”,“真我”,直接合道,就归零了?   “未来之我,如何明辨?”   魔祖笃定自己看见了八尊谙的合道过程。   看完后,唯一想不破的,读不懂的,还是这一点当年圣祖所没能完成。   与其一样感觉不可理喻的,是同样走了老路的祟阴,想的却是万变之我,如何能与过去、当下之我,共存?   也或许,未来之我,从来都不必明辨,也永远辨不完?   二祖突然感觉从牛角尖中钻出来了,如何以既定去辨明未知呢,这不可能。   接受未知,怡然自洽,足矣。   越偏执,给我套上的枷锁、囚笼,便将越紧。   那么,困住“过去、当下、未来之我”的枷锁、囚笼,又是什么,又该如何解除呢?   八尊谙,也给出了答案!   “三千烦恼丝,织造囹圄锁。”   “请斩我囚枷,云中摘道果?”   所以,在舍身灵意后,以华祖之剑,斩过去、当下之我中,一切名为“不变”的囚笼,最后舍我。   却以剑祖“凭”的概念,让青居凭回过去、当下之我,顺应未来之我的流动性变化,这才是关键?   “道是无为,顺其自然……”   可这,不就是大道化了吗?   是的,却借助青居此凭,凭回“剑”中之“我”,再寻回过去、当下、未来之我:   既如花未央那般失去了形态,又可随心所欲凝回形体。   本该心神随风、随雨、随云堙灭而去,或者癫狂、紊乱、失控神智,却在青居唤醒自我的同时,以这般未来之万变,凭回不变之我。   剑与我,万变与不变,未来、畸变与当下、过去……全做到了,全悟穿了!   “阴阳互凭!”   “完美无缺!”   “八尊谙,比那个戏鹤大师……”   魔祖甚至不敢妄下定论,因为八尊谙悟的似乎从根本上,不止是“我”,他……祂也看破了“道”?   借鉴不得,复刻不了。   那么,夺道?   “归零之八尊谙,以我如今状态,又怎可能赢过祂?”魔祖有一瞬陷入了恐慌。   可又在这个时候,祂想起来了。   戏鹤大师来见圣祖时,战力不及祖神。   时祖归零后不见,哪怕神战也只出现了分身。   “八尊谙……”   是的!   八尊谙是道成了,臻至圆满。   可无为之道,一旦祂欲意有所作为,便如当下拔剑之时,会引来祖神灭法大劫一般。   祂,无可作为!   一旦肆意妄为,天地所不容,道法所不容,自我所不容。   且天境不复,圣神大陆承载不住八尊谙,这家伙道成之日,也是道终之时。   “杀掉华长灯……”   “在这过程中,道劫、自我,会磨灭你,虚弱你……”   塔下棺椁,嗡嗡颤颤,魔祖再一次看到了机会,取而代之的机会。   “三合一,一归零,吞下、消化你的‘我’之道,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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