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的女婿
第一千一百三十四章 来客(第二更)
在拉拉丽娅的暴走终于渐渐消停下来的时候,暗月领主大人也完成了闭关修行。
本次出关,阿西娜原本平坦的肚子大了一圈,终于有点孕妇的模样了,实力则意外地从魔皇巅峰直接到达了魔帝巅峰。
不仅如此,阿西娜所拥有的领域居然透着类似国度的强大气息,这种气息俨然是:毁灭之力。这意味着,阿西娜将来进入超阶应该会相当轻松。
很明显,这并非完全是她自身的实力所致,那个在孕育中的孩子应该发挥了非常关键的作用。尽管之前曾被贲薨告之阿西娜的孩子拥有非凡的天赋,如今亲眼见到阿西娜的进境时,陈睿还是不由惊叹。这是标准的“母凭子贵”,当初的凯萨琳就对此深有体会,阴影女皇陛下能有今天的实力,朵朵绝对是最大的因素。
一般来说,父母的力量越强孩子的力量和潜力就越强。阿西娜的孩子拥有极其罕见的毁灭本源天赋,反过来,孩子也能够让身为母体的阿西娜变得更强大,以获得最强状态降生,这是一种本能。
阿西娜的怀孕与凯萨琳有所不同,朵朵的灵魂原本就是成熟的,只是利用凯萨琳的精血和力量出世,而阿西娜的孩子则是真正的从头开始,所以随着孩子的孕育进程,阿西娜的力量很可能还会得到进一步的增强。
“其实,孩子能有多强大并不重要,只要他(她)健康、快乐就行了。”阿西娜摸着自己微微凸起的光滑小腹,目中透出慈爱之色。那种充满母性的神情看得陈睿一呆。
“你说得对。”陈睿俯下身,将耳朵贴在了阿西娜的肚子上。感觉着那个现在还很微弱的生命,“小家伙。要和妈妈一起健康快乐。”
阿西娜抚摸着爱人的头发,笑容显得格外温柔。
“辛苦你了,阿西娜。”陈睿起身吻了吻她的脸颊。
“不辛苦,我只觉得很幸福。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陈睿揽着她的身子坐了下来,“那位暴力女恶魔,还有那个可怜的孔明锁。”
阿西娜微嗔地白了他一眼,陈睿嘿嘿一笑:“不过。连我自己都没想到,当初那个英姿飒爽、大方美丽的女剑士,会成为我心爱的小娇妻,我未来孩子的妈妈。”
阿西娜抬头凝视着他的眼睛,眼中闪动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意。
“罗拉她们都说了,这几天都是属于你的。”
这一句话彻底诱发了激情的战争,阿西娜抬起头,红唇主动吻住了陈睿的嘴。唇舌交缠中,两人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慢慢倒在了床上。
怀孕的女性体质原本就要敏感得多,容易动情,阿西娜的孕期与普通人类不同,至少也要几年孩子才能出世。所以现在这个时候,并没有禁欲的禁忌。当然,与一般时期相比。肯定要更小心一些。
闭关这么长的时间,如今情动时自是难以自禁。
陈睿充分地施展了每一个男人都应该拥有的“善解人衣”属性。轻车熟路地解开了口子,握住了那一团丰满。由于怀孕的关系,原本就堪称胸器的峰峦竟然又大了一圈,峰峦尖端的蓓蕾色泽变得更深了几分,晕圈更大了几倍,别有一番韵味。
未及过多的挑逗,阿西娜已是瘫软如泥,难以自持地春潮泛滥,不久,房间内就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因为体质的关系有些嗜睡的阿西娜在第二天快到中午的时候方才醒来,一脸促狭的小侍女走了进来,一边帮忙清理床单,一边问“今晚要不要帮手”,饶是女领主素来大方,也不由闹了个大红脸。
不过在午餐的时候,后宫的小伙伴们没有再开阿西娜的玩笑,因为王宫迎来了两位客人。
土元素君王摩尔和暗元素君王黑格尔。
水元素君王蓝博斯特在对抗绝望主祭坛之战中,元素之心破损凝固成冰雕。陈睿本想第一时间去西琅山大地之域,将这个消息告诉土元素君王摩尔,但由于当时急于带朵朵前往地面世界医治“寒症”,所以没有亲自去西琅山,而是让瓦蓝要塞的军团长蒂姆将一块魔法水晶转交给摩尔。魔法水晶中是陈睿亲口讲述的绝望主祭坛的战斗经历,还有蓝博斯特化成冰雕的海域坐标。
后来陈睿从地面世界返回后,想要再去大地之域一趟,却接到了蒂姆的报告,土元素君王已经离开大地之域,陈睿估计摩尔是去找暗元素君王了,今天果然两位君王联袂来到了暗月。
土元素君王摩尔是陈睿的老朋友了,暗元素君王黑格尔在座的也不陌生,尤其是帕格利乌,当年还曾和黑格尔大战一场,时过境迁,当年死斗的敌人,现在已经是座上客。
“原来上一次你去地面世界,见到了光明三君王,居然还与加百列定下了三年之期。”摩尔听陈睿简单述说了在炽焰之殿及黑狱沙漠的经历后,若有所思。
“你的实力增长真是惊人。”黑格尔的双目泛出森冷的光芒,“不光是你,你的这些会伙伴也是,看来你的某些意识已经觉醒了。”
陈睿想了起来,在海底的绝望之地战胜圣龙罗德里格兹时,他在黑暗三君王面前暴露了能够控制两件七神器的秘密。当时黑格尔就给了他一个忠告,在没有完全融合全部的七件神器之前,不要在任何人面前透露这件事,否则将遭遇到难以想象的恐怖灾祸。
原来在那个时候,黑格尔就已经隐约意识到,他可能是“某个人”。
“我并没有所谓的‘觉醒’,我可能和你想象中的某个人不一样。”陈睿摇摇头:“我想这应该不是我们今天要讨论的话题。”
“当然,我的朋友。”摩尔点点头。
“不管你是不是,等你的实力够资格的时候,我不介意用暗元素使的真正力量堂堂正正地和你斗一场。”黑格尔露出冷笑:“我从来就不是你的朋友,就算是摩尔,将来可能也会成为你的死敌。”
“黑格尔!”摩尔罕见地露出了凌厉的语气,“他是我的朋友,不仅是土元素君王,也是土元素使所承认的朋友。”
“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优柔寡断了,”黑格尔冰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轻蔑:“你心里其实明白的!如果有些东西……迟早有一天,你和他都将面对命运的抉择。”
“命运的轨迹,即便是诸神也无法完全把握,否则也不会有当初的浩劫。将来是什么样的,谁都无法预料,”摩尔淡淡地说道:“我只是想在某种未来降临之前,或者在湮灭之前,尝试去把握自己的命运而已,哪怕失败。”
黑格尔默然片刻,眼中已经没有了不屑:“你比我更有勇气,或者叫更愚蠢。”
摩尔举起酒杯,对黑格尔,也对陈睿等人:“敬愚蠢。”
陈睿隐隐从刚才两位元素君王的争论中听出了一些惊心动魄的秘闻,但摩尔的话让他暗暗感动,举起酒杯:“无论将来如何……敬现在。”
众人纷纷举杯,黑格尔冷哼着举起了杯,喝了一口:“哼!无聊的液体,除了被稀释的一点生命之泉,没有任何实用价值。”
陈睿知道这家伙的臭脾气,其实这种评价以前在摩尔和蓝博斯特那里也听到过,不以为意地哈哈一笑,再次举杯:“敬吐槽。”
论到吐槽的功力,黑格尔比小人鱼公主要差多了。
除了两位不明就里的元素君王外,小伙伴们纷纷嘻嘻哈哈地举杯对饮,气氛顿时变得轻松了不少。
“关于光明三君王所说的危机预感……”摩尔肃然道:“我、蓝博斯特、黑格尔同样有所感觉,在你们前往死亡之海前,黑暗三君王就这个问题曾会晤过。如今你说光明三君王也有同样预感,那么就可以确定了,这是所有元素的预警,只怕不是一种错觉。”
“是深渊?”陈睿微微捏紧了拳头,“摧毁了三大主祭坛,依然没法阻止深渊的力量吗?”
“如果在深渊灾厄的一开始阶段,能够直接摧毁三大主祭坛几乎就等于完全断绝了深渊触及主位面的源头,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深渊的阴影已经渐渐侵蚀到了这个主位面的许多角落,就算你摧毁了三大主祭坛和其他一些可能的通道,但这都只是已知的,”
摩尔顿了顿,目光愈发悠远:“那些未知的,乃至于整个未来……谁都无法预料会发生什么。”
“其实元素君王的这种危机预感应该和深渊没有直接的联系。”黑格尔也开口了,“这种着眼点太过片面了。”
深渊和元素君王的警兆没有直接联系?陈睿皱了皱眉头,试探着问了一句:“深渊是不是元素君王的本体……元素使的力量封印的?”
“谁告诉你的?”连摩尔都摇摇头。
陈睿吃了一惊,难道不是?记得光明三君王非常肯定地说过,深渊的主封印暂时没有问题。对了,三君王只是说过能够感觉得到深渊分轨呢暂时没有问题,但并没有承认深渊是元素君王封印的。
摩尔转移了话题:“我们今天来这里,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陈睿点点头:“我们是朋友,有什么事的话请直说。”
“不是找你,”黑格尔的目光落在了陈睿的身旁,“是找她。”
陈睿皱了皱眉,黑格尔所说的“她”,不是别人,正是仙女龙小姐。(未完待续。。)
通知
李毅心里很明白,自己不能将景云昕已经回来的事情告诉顾若宇,否则以他的少爷脾气是一定会找她说问个清楚的。
江雨霏说的没错,项明的母亲不知道积压了多久的恨,这一巴掌没把百合打倒在地已经是个奇迹了。
“跟我走!”大手牢牢钳住她的手腕,拖着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百合,年与江大步走到一辆黑色陆虎前,打开后车门,把她塞了进去。
只有这一个解释吗?”周依荨皱了皱眉,不知道为什么,她脑海中突然闪过墨客的影子,她有种直觉,墨客和这件事脱不了关系。
顾若宇正坐在办公桌前心里臆想着景云昕看到一片玫瑰花海时会不会有感动的时侯,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接起来。
他的眼睛很犀利,一眼就看出来我身上的外套破了,幸好我这外套是深色的,并不能看清楚背脊上的血迹,他问起来,我也就说的轻描淡写的,才不告诉他我背上扎了好多口子,而且很痛。
言落,他起压住她的腰,双手拨开她的双手,向她的浴袍里面伸去。
忽然,范筱希发现一个盒子,略微有点儿眼熟,就摆在供奉的神台之上。
虽然江静如说自己不会再纠缠年与江,但是有个在两人之间,百合想起来总会有一种如鲠在喉的感觉,让她无法安心。
“可是你现在的情况,如果不加以治疗,放任癌细胞扩散的话,你最终可能连性命都保不住。”我淡淡对童童说着。
天相居里,储诚跟几个生意上的合作伙伴聚聚,末了又跟白延聊了会,准备走时,却遇到了贵族圈里的几个年轻子弟,其中不乏跟他有点亲戚关系的,热情地邀他一起玩。
司机看到周锐明的眼神,无奈地踩了一下煞车。车子还未停稳,她便去扳动把手,车门纹丝不动。
轩辕雪雪的前十二岁,每天都生活在危险里,那种危险更多的是明面的,多少轩辕怒的对手想要抓住她用来对付轩辕怒。
“我?”谢紫萱努力地想了想,长长的睫毛眨了又眨,一副想不通的模样。
“以我对你的了解,你现在应该是浑身发软没有力气,嘴多从门口走到电梯,然后你就走不动了。”叶瑾堂的声音幽幽的落下来。
各种声音,各种目光纷纷而来,不敢大声喧哗,只是像蜜蜂一样到处嗡嗡的不停。
所以修复的时候,底层依然是粉末涂料,要用油性涂料修复面层。
麻婆手上一片咒令突然闪出红色的光芒,整个教堂被这道光芒污染,仿佛变成了人间地狱。
储诚“啪”的一声,将佣人刚刚递给他的茶杯,扔掷在她头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瞎子婆婆呵斥了我一句,说:你这娃儿,说不要你钱就不要,你跟我叨叨啥呢,收起你那钱吧,往后你用钱的时候还多呢。
魅影游神的异化状态,虽然不像潜踪者的终极形态一样,能够彻底隐匿身体,不过胜在对于异能之力的消耗不大,异能波动也十分微弱,轻易不会引起其他异能者的注意,这才是凌阳的真正用意所在。
凌阳温热的手掌搭在依哈娜冰凉的手腕上,依哈娜身体一激灵,这才完全清醒过来,映入眼帘的是凌阳那张急切而兴奋的脸,只见凌阳的两只瞳孔都放大成了铜钱的形状。
王凯准备打开传送门,去找蜂巢玩玩,现在黛西也能够使用震波了,可以帮自己打开传送门,接应自己,要不然自己去了可就回不来了,除非用人工制造的震动,把传送门再打开。
回想起昨天的晚宴,凌阳依旧不寒而栗:韩笑这一家人实在是太执着了,真不知道这一家三口的脾气秉性,为何如此怪异到截然不同,是怎么和谐地在一起相处了这么多年的。
路云川落在地上,他的情况可比我惨多了,脸上被火雨灼伤了两处,算是彻底毁容了,血肉模糊,他颤抖着手摸了摸脸上的血,路云川尽管极度愤怒,但知道自己是难以杀我们了。
回程的车上,凌秒靠在苏煜阳肩上没有说话,苏煜阳吻着凌秒的发,脸上写满了担忧。
王凯对艾达说道,王凯想要测试一下艾达的思考能力,就算不是人工智能,也能够通过程序进行一些验算。
“哎,我这不吃惯了你做的东西,吃不下外卖了吗?况且,我都吃了三年的外卖了,再吃就吐了。”苏煜阳嚼着面,十分委屈地说。
以前无论是谁受了多么严重的伤势,我多少是能发现的,可眼下叶儿的情况分明是一团糟,可是却没有任何的征兆实在是让人费解。
如果情况真如我说的那样,那我们就是车头彻底的大傻子了,饶了一大圈,经历了这么多的折磨,到头来还是绕到了这里,走了那么多的弯路。
“不知道,不过晚上的时候听到里面不怎么老实,可能……”另一个“门卫”说着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
威廉和阿金两人谈论的,其实是之前在七水之都见到的当地市长克林特,这位名不见经传的官僚对于现存的海上列车运营权死咬着不放,无论威廉怎么说,都不卖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