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说得对
第173章 谁人偷我根基!
大海中,一座岛屿居于波涛之上,位于冥冥之间。
岛屿上,丹崖怪石,削壁奇峰,端的是一座好山,山顶高耸入云,其宫殿云隐云现,真乃渺渺天宫,仙修场地。
偌大宫殿里,是长长的大殿,大殿幽暗,殿中两排排列着大量的灯盏,只是灯盏漆黑,没有光亮。
大殿前方,则有一个巨大无比的灯芯宝台,其上打坐着一个人形,似乎是个雕塑,一动也不动。
熊.
随着一声轻响,那两排灯盏中,其中一座冒出了微弱火光,那灯盏上,也不是什么具有大光亮的灯火,只是一颗微弱的灯芯而已。
“嗯”
火光冒起,那如雕塑一样的人形微微发出声响,似乎是睁开了双眼,在幽暗中露出一抹金火一般的光芒。
那光芒盯着那燃烧的灯芯,似乎是在观察,过了半晌之后,才叹了口气:“连筑基都没到吗”
这灯芯不同一般,它的燃烧并非是通过现有的油进行燃烧,而是随着燃烧,不断从灯芯里冒出油来,那油落下,浸入灯盏内,雕塑一般的人形便是一愣。
“先天灵动普罗弥上盗天真体?”
他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惊异,“区区炼气,居然能再造我这体质?”
灯芯的火焰熄灭,那流下的油似乎又重新燃烧,让灯芯激起了一团金色火苗,随着燃烧,一股微弱的金色气流随着燃烧飘到这打坐之人的身周,被他吸了过去。
“混元的力量,聊胜于无吧,可惜,这体质居然死了,否则我成道之日,应当提前嗯?”
那似乎是长久打坐的躯体,此刻豁然起身,一双冒着金焰的眼中,充满了愠怒与惊诧。
“谁人偷我根基!!”
……
平顶山,广场之中。
师弟们已经是站的整齐,包括那猜不透心思的铃铛,此时也是嘻嘻笑着,似乎是觉得好玩,也与张飞玄他们并排站立。
而在前面台阶,那座刚建起来的宝塔类宫殿门口,宋印就站在那,面对着众位师弟们,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
张飞玄有些忍不住了,拱手道:“师兄啊,咱们之前不是已经测验过了吗?”
他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不然的话,为什么要让他们全部集中在广场上。
“是测验过了。”
宋印点头道:“但是那只是测验,让我对你们有个大概的了解,从现在起,到没有下山清剿之前,我会亲自督导你们,逼出你们的极限!”
逼出极限?
没等众人细想,就见宋印眼眸一瞪。
熊!
“啊!!”
一股灼痛的热浪从张飞玄他们身后袭来,伴随着声声嚎叫,让几人下意识流出冷汗。
张飞玄脑袋有些僵硬的往后方看去,就见那些师弟此时身上都沾染上白火,疼的满地打滚,其惨嚎声宛如能透入灵魂,让人战栗。
哦,就是炼呗。
王奇正无所谓的耸耸肩,在那站着,等着轮到他自己。
只是宋印没理他们,只是盯着这些师弟,任由他们在地上摸滚打爬,直到哀嚎声消失,个个晕厥在地,可那白火,却还是烧着。
“师兄?”张飞玄挑了挑眉,道:“师弟们已经撑不住了啊.”
“我知道。”宋印沉声道:“所以,要逼出极限!他们的肉身撑不住,但他们的神魂还能撑!今日不同以往,我们要清剿须弥脉,我们要完成师傅的遗志!所以伱们也要加把劲,师弟们肯定能理解我的苦心的!”
没人理解啊!
师傅也没什么遗志可完成的!
倒是那些人再烧下去就要和师傅一样了。
张飞玄张了张嘴,在那不敢说话。
宋印只是继续盯着这些师弟,任由他们在那烧着。
肉身归肉身,神魂归神魂,以前宋印炼他们,只是肉身撑不住就罢了,毕竟那会儿也不着急。
可现在情况不一样,那些邪道都打上门来了,这让宋印有种危机感,可这危机感不是来自于自身。
他自身是没问题的,下山这么久,他对这所谓境界和划分大概都知道,那什么陆地神仙,不是拥有大仙之资的自己的对手,须弥脉连个陆地神仙都没有,若要剿灭邪道,他一人绝对没问题。
可事情不是这么算的,师弟们不成长,金仙门永远都是这幅样子。
这次是师傅死了,师傅提前发现了那些个邪道,为了保护他们,保护凡人死了。
那下次呢?
就算他一人剿灭须弥脉邪道然后带着宗门搬迁,可又遇到邪道的话,下次又会是谁死?
金仙门,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所以他们必须快点成长。
“你们得到了师傅的根基天赋,我借用人丹法之焰炼你们,也是快点让你们蜕变,等你们都适应了大道火后,那就好办了。”
宋印对着那些晕厥过去的弟子道:“现在的话,忍住,哪怕已经晕了,你们的神魂都要忍住。以前师兄我对你们太留情面,可现在时不我待,已经不是留情面的时候了。”
张飞玄扯扯嘴角,朝后面看了眼。
这确定他们能听到吗?
再炼下去,身体不出事,神魂都要散了.
以前这些人,好像只能撑到三五息的时间吧,现在这都多少了?
宋印也知道不能强求,在张飞玄忍不住要开口的时候,他们身上的白焰忽然一熄,整体消散掉。
“到极限了.应该晚上能醒,来得及晚课,晚上再炼一遍,这样可以到早上,上完早课继续。”
宋印点了点头,对着后方在那眼巴巴看着的孙九碑道:“小师弟,你待会下山去和山下人说,这段时间,我们就不下山帮衬了,有什么困难让他们上山找我。”
“是,大师兄。”孙九碑拱手道。
“师兄啊,俺们还在呢。”
王奇正抹了一把头上的汗,谄笑道:“让俺们帮手就行了。”
必须得走!
不然待会要出事!
闻言,宋印朝他们看了过去,那眼神无悲无喜,古井无波。
与其说是看人,倒不如说
他在看一团要被炼的物事,包括铃铛在内!
铃铛此时也收起了那副嬉笑的模样,罕见的模样一正,然后弱弱的道:“师兄,我想下去。”
“师妹啊”
宋印缓缓道:“你如今身体已好了,就不能这么惫懒了,我知道你身体特异,其法门堪比人丹法,但炼还是要炼的,变得更强点,你也不会受那怨气侵袭,对吧。”
铃铛如拨浪鼓一般的摇头,脚步后撤,下意识就要跑。
“你们四个,我会多付诸一些心血的!”
宋印说完,眼眸一瞪,自张飞玄到铃铛,其身上直接烧起白火,让几人身躯一僵,紧接着,比那群师弟还要大的惨嚎声从广场响起。
“啊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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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功勋点的作用远远不尽于此。因为在斗元仙宗门内修士之中,交易都是用功勋点来计算的,而且功勋点的价值要远远超过等价的灵石。
悟世真人点香叩拜,嘴里自言自语的念念有词,而在这之后,忽然伸手打出了一个法诀,便有禁制的金光,漫溢如水纹一样的涟漪迭起。
话落,白森踏出一步,不知何时那门扇大的斩马刀出现在手中,这斩马刀本就不是凡器,少说也有几百斤之重,白森单手提刀,一挥。
郭嘉深知韩炜对番邦外族的政策,对五溪蛮竭力拉拢而非讨伐。在掌握荆州之变后,郭嘉便开始对沙摩柯的安抚,最后在马良、马谡的劝诱下,沙摩柯以举族之力襄助。
展昭看着忠义山如此安排,就好像他才是这里的县太爷一样,心里早就已经有了计较了。
而那个家伙死去之后整个团队更本就没有一人露出一丝的可惜之色,可见其的人品之差。
“队长,这里有脑虫,我们被包围了。”一个年轻但是中气十足的声音带着惊慌喊道。
不久后,他心念一动,控制着其中一人刹那间捏碎手中攥着的玉瓶,然后直接解除了两人之间的联系。
凑近了以后,乌洛波洛斯浑身上下那些一只只的眼睛,真的让白森都是感到恶心。
少年,背现万丈雷电,眸子里星辰幻灭,周身鼓荡着的灵力状若汪洋,铺天盖地,淹没寰宇。
看来白九姝前世必然是个大人物,都能让九幽之门关闭,不简单,简直是个大祸害一样的存在。
白九姝默默找了夜行衣换上,悄无声息地出了白家,开始在京城的大街上游荡。
“为什么要把美人计浪费在我身上?”说这句话的时候,慕博实理应是自嘲的,可他的语气听不出半分自嘲的意味,只有陈述客观事实的平静。
刚围观了巨型怪物战斗过程的路克,也隐约看出它的部分行动模式。
“白四,本少就知道,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你一定会跑出来凑热闹,果不其然。”花自青笑着,给白九姝和宗玹昱分别倒了一杯茶,又给宗怀朴拿了一块糕点。
“这枚符箓什么价,只要不太过分我就要了。”陈锐对这圣盾钢珠的效果很满意,立刻出言要买。
周淼却认为这样高兴的事情一定要聚聚,毕竟她被放出来也应该好好和这个世界言归于好,所以周淼摸出电话给李瑾打电话,说不管如论如何都要预留一个包房出来,今天晚上要不醉不归。
霍长安又不想真的置石婉月于死地,她就是给石婉月找找麻烦,让石婉月头疼而已。
低沉的咒语再次想起,陈锐急忙展开羽翼护住自身,那恶魔般的低语似乎可以扰乱人的心智,万万不可轻敌。
“怪不得见我向外走也不拦着,果然下好了套。”陈锐在心里暗叹曹老大的奸诈,但也不得不承认他考虑得的确周到。
另外,孩子出生之后,是他亲自抚养还是交给专业的育儿专家,他也在考虑,觉得很难抉择。
童年不仅仅光明正大的在贺家吃了午餐,还吃了下午茶,最后以步行不方便为由,被元宝托付给贺东弋开车送走。
冉斯年一边听一边走,打算到尸体和瞿子冲身边,听听瞿子冲对尸体的描述。
“哎,拉风哥这就算了吧,你还是穿这件好看。”唐灵萱摇了摇头。
瞿子冲悬着的心放下了一些,他有他的打算,虽然搜查令办不下来,但是他完全可以派人暗中跟踪监视白一烽这个目前嫌疑最大的嫌疑人,相信他早晚会露出马脚。
如果拖太久的话,黑狗还好说,雄鸡的话就不好说了,养过鸡的应该都知道,这种家禽几乎是闲不住的,吃了就拉,拉了就吃。如果一直不吃而拉的话,那一切可保不准了。
“我不和你废话,总而言之,你必须给我留下来。”诱宵美九自问斗嘴不是无尘的动手,那张伶牙俐齿每次都让她无言以对。
一记勾拳,向上出击,二记勾拳,向侧出击,最终被逍遥占到机会,一拳打住它的肚子上。
庆安一番话还真的就把俞翀给清醒给喊了回来,他站在原地,眸子里瞬息万变,所有的汹涌最后平复成了一潭幽深。
“不瞒二位,两年前,我确实遇到了一位来自勇士之地的人,今日细细想来,马克你确实与他有几分相像,而且他的名字中也有波罗两个字。”钟馗边回忆,边说道。
见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舒心兰这才惊觉自己又上了当,当即就恼羞成怒的朝着她扑了过来。
几乎就相当于,他必须得在所有金刚境武者中,取得前几名的成绩才行。
谢百生早就发现了刘洋,在刘洋落在他身前后,他细一感应,脸上就露出了惊讶之色。
渊罗王:……总觉得这句话不像是在夸他,但又说不上来哪里怪怪的?
被他抱了极大希望的这名化海境武者的储物袋中,居然只有寥寥几件对他来说,没有多大作用,只能够用来以后以物换物,或者是卖给学院的宝物。
说到底,还是因为自己对易昭太放心了,什么事情都交由他去做,而自己……就是懒,什么也不管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