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只想做死神
第277章 与六道仙人会面
鸣人抬头看去。
香燐正看着自己,身上系着围裙,另一边的厨房里,飘来一些饭菜的香味。
问候声关切,但并没其他任何特殊的意味。
只是最稀疏平常、和以前没有任何区别的关心。
自己突然消失,去往另一个世界的事并没被人察觉到吗?
“鸣人,你手上这个.”香燐注意到那枚金色的钥匙。
出现在鸣人手上奇奇怪怪的东西多了去,可这一件有些不同,上面浮动着如“斩魄刀”的气息,她记得鸣人最近好像并没锻造刀,也使她疑惑,斩魄刀也可以不是刀?
鸣人低头看去。
钥匙也随同一起来到这个世界。
它神采奕奕,光辉璀璨,泛着如刚锻造出的强烈灵压波动,只不过蕴藏在其中的“灵王之力”,消耗极大。
只是一次穿梭,就用去三分之一。
不过这算不上什么麻烦。
就算扣除回去需要的那三分之一,还有三分之一备用。
“一个小道具。”他笑着回答,“会很有用的。”
鸣人现在的心情很不错。
结果并没出意外,时间并没有变得混乱。
这意味着,即便自己返回尸魂界,不会有什么时间差。
灵王已经死去。
但自己并没受到任何影响。
很有用?
香燐歪头,若有所思,把头一点。
以鸣人现在的能力,基本没有什么他办不了的事,也基本很少有人能够再帮助到他。
能让他说出这种话,那就是和净土有关咯?
她的猜测没错。
尸魂界的大麻烦已经完全解决,无论灭却师、还是虚圈、抑或是死神本身,那些肉眼可见的麻烦,都已经被掐去了苗头。
鸣人也在尸魂界得到更进一步的成长。
无论实力,还是心态。
之前“无限月读”给这个世界带来的影响还并未完全消失。
不过
他已经迫不及待要去解决这个“麻烦”。
这把外观为“钥匙”的斩魄刀,其能力和“空间”有关,能够使人穿梭空间,在灵王之力的加持下,甚至能够横跨两个完全没有联系的世界。
那么用它来打开两个本就有联系的小世界的门户,并不困难。
甚至都没消耗“灵王之力”。
仅仅凭借这把刀的力量,就能打破“净土”与“现世”之间的隔阂。
涡之国。
涡潮村神社内,钥匙打开一扇漆黑门户。
鸣人带香燐走进去。
昏昏沉沉的空间,像漆黑至极的屋子里,垂挂一盏昏暗幽遂的灯。
如每一位被“秽土转生”出来的忍者所描述的那样。
“我们要去哪找六道仙人?”香燐探头,观察四周一圈后,眉头不由拧起。
这里环境恶劣,地势平坦,又没有什么特殊的参照物。
感知虽不受限制,可铺展出去,和双眼能见到的感觉是一样的,没有什么能够做参照的东西。
自己的“神乐心眼”虽比不上鸣人。
但.
几公里如此。
几十公里恐怕很难有什么很大差别。
鸣人摇头:“不用,他来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头抬起。
香燐跟着看去,心里一惊。
明明在自己的感知中,并不存在任何“生物”、“灵魂”的气息,可这个人就这么明晃晃的站在自己面前。
六道仙人?
她在看到这个人第一眼的时候,险些认错。
和“进化”了之后的宇智波带土、宇智波斑实在太像了。
一头棕色头发、身上白色长袍,胸口一圈巴纹印记,手持一杆锡杖。
双眼为“轮回眼”,额头中央有一颗猩红的、如大筒木辉夜那般的“血色轮回眼”。
倒是更印证了鸣人的那种揣测。
所谓的“查克拉”,并非是一种力量,而是解锁某种“权限”。
“漩涡鸣人。”六道仙人缓缓走近,语气温柔,身上不带有一丝一毫的恶气,“我很早就想见你。”
“不过碍于一些原因,我没有办法出现在生者的世界。”
“我母亲”
“大筒木辉夜被释放出来之后,倒是有一个短暂的机会。”
“不过我想你迟早会来找我,与其在那么短暂的时间里进行一场仓促的对话,不如就在这里,我们坐下来慢慢说。”
他一挥手。
术式就在这么漫不经心的方式下缔结,一团篝火在两人中间燃起。
“说起来,伱叫我一声爷爷,一点都不过分。”六道仙人坐下,语气变得更加温柔,多多少少有些讨好的意味。
血缘关系是最方便、也最容易打破隔阂的拉拢方式。
两个素不相识的人,若是攀起关系、发现某某是两人共同的亲戚,不说会变得有多熟络,至少氛围绝对不会有两个陌生人相遇时的那种冰冷阻塞。
香燐有些犹豫。
从血缘关系上来看,确实如此。
喊一声也不吃亏。
鸣人压根不理会他,也在篝火旁坐下:“我一直在想,虽然是死者归所,但被冠以“净土”之名的地方,应该不会像有些传说中说的那么可怕。”
“但今天过来,亲眼一看,和那些传说的确不一样,但也没什么太大的差别。”
六道仙人脸色慎重些,用锡杖戳了下火堆:“鸣人,请让我这么叫你吧,你的野心是什么?”
“统一世界吗?”
他稍微停顿,目光打量金发少年的脸,企图从双眼、神色中窥见到什么。
“如果是这个,你已经实现了。”
“哪怕是我复活,在最全盛的时候,也不是你的对手。”
鸣人摇头:“在你心里,我是这么无聊的一个人吗?”
六道仙人转头看他。
统一世界
是什么很无聊的事情吗?
“我没有改变这个世界的想法。”鸣人接着说下去,“而且已经有人在这么做了。”
“佐助是一个很优秀的人,而且他也很有想法。”
“我和他不一样。”
“他愿意去做,那就让他去做,让他去改变这个世界吧。”六道仙人若有所思点头:“那你想要什么,鸣人?”
鸣人咧嘴一笑,漫不经心的瞥他一眼:“你在担心什么?”
“不管我想要什么,是朝着你所不期望的那样去发展,还是朝着你期望的那样去发展?”
“你能做什么?”
六道仙人一怔,把头低下。
就像自己刚才说的那样,就算自己复活,也不是漩涡鸣人的对手,更不要说现在的自己,只是一团掺杂着查克拉的魂魄,就更无法阻止漩涡鸣人。
这些问题,有些多余。
鸣人轻轻一摆手,风吹到篝火上,让它燃烧得更加旺盛。
“我想要的,其实很简单。”
“让我在意的人,都健康、和平就好。”
六道仙人看着鸣人,眼神深邃。
这个念头还真是简单。
不过
“你所做的事和你表现出来的,似乎并不一样。”六道仙人想了想,还是很直白地开了口,“如果你追求的只是这些,那也”
鸣人打断他的话:“你想说什么?”
六道仙人轻声:“我不清楚你为什么会对净土有这么多想法。”
“这和你的初衷并不相符。”
鸣人反问他:“不相符吗?”
“不说查克拉的问题,你觉得.现在的净土,能让死者有安稳的生活吗?”
“秽土转生这个术,就像一个百发百中的鱼钩,只要施展出来,符合条件,无论施术者的实力如何、也无论死去的人生前实力如何,都会被强制通灵而出。”
“除了少数那么几个人,有手段、或是在施术者的失误下,能够逃脱这个术.”
“可即便如此,也只是逃脱控制,依然会以秽土转生的躯体存在于这个世界上,除非施术者死亡、或是解除这个术式。”
“我的父母,我认识的一些长辈,他们都已经死去,魂魄生活在净土中。”
“可”
“只要有人想,就可以随时秽土转生出他们。”
“我觉得秽土转生这个术,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这和我的初衷,难道有什么不相符的地方吗?”
六道仙人无法反驳,这确实是一个大问题。
“所以你想怎么办?”他开口询问,“准备彻底抹去查克拉吗?”
鸣人摇头:“为什么要这么做?”
六道仙人一愣。
“查克拉这种能量,确实很奇怪。”鸣人看着六道仙人,“只要解锁上一级的权限,就能够对下一级的权限,造成几乎碾压的统治。”
“掌握了查克拉的人,并没为这个世界做出什么贡献,忍者、征战、死亡、工具.”
“这些是最能直观诠释查克拉的词汇。”
“而且查克拉这种能量,并非是这个世界土生土长的体系,而是外来物,你们的母亲,查克拉的源头,是天外来客。”
“尤其是神树的那种表现,毋庸置疑,让我想到了所谓生物圈的入侵者。”
“从我的角度来看,这种能量确实不应该存在,如果没有它的话,这个世界可能会变得更加美好。”
六道仙人低下头。
“可这也只是我想。”鸣人稍微停顿一下,摇头笑着说下去,“难道我就要打着为了他们好的旗号,去剥夺他们已经掌握的力量吗?”
“我经历过这种事。”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也是打着为我好的旗号,让我被迫‘隐姓埋名’,但我并不喜欢。”
“甚至可以说我父亲,他也是打着为了我好的旗号,将九喇嘛封印在我的身体里。”
“从结果来看,的确很好,我和九喇叭成了朋友,我靠着九喇嘛撑过最艰难的那段日子。”
“可要是让我再回到童年,我不愿意。”
六道仙人若有所思。
他在思考鸣人说的这一番话。
而香燐不同,她不在乎鸣人现在的想法是什么,她在意的是.鸣人经历过的痛苦。
“所以,我不会去做那些所谓自以为是的事。”鸣人笃定,他相信自己,“我会和佐助提个醒。”
“查克拉是一种很优质的能量。”
查克拉和“灵力”是完全不同。
灵子依附于人。
查克拉却能单独存在,这种能量,让鸣人不由想起在“现世”广泛被人使用的“电能”,查克拉和“电”几乎一样,能够点亮灯泡、运行电脑、甚至听说在“雪之国”还有查克拉为能量运行的火车。
这些都证明,“查克拉”拥有和“电”一样的性质。
并且查克拉要更加优秀。
它不会对环境造成多少损耗,是一种清洁便捷的生物能量——而这是现世那些人类最梦寐以求的资源,在对未来许多年后畅想的科幻电影中,尝尝会出现这种能量。
而比现世不知要落后多少倍的忍界,却已经掌握了这种能量。
“查克拉会促进生产力发展的。”鸣人微笑着,抛出一个定论。
六道仙人询问:“那么净土呢?”
他更关心的是这个问题。
毕竟这和自己的存在息息相关。
“净土啊,就不该有查克拉存在。”鸣人很果断,没有犹豫,立马开口,“生者不该用查克拉玩弄死者。”
“我在成立瀞灵廷后,会成立一个番队,名为净化队。”
“每当有生者死去,净化队就会去现世进行魂葬,剥离死者的查克拉,让纯洁的魂魄来到净土,在这里生活,直至魂魄的寿命到来,终结死去。”
六道仙人并不意外。
果然
漩涡鸣人是这样的一种想法。
“那么以前的死者呢,你也会播出他们身上的查克拉吗?”六道仙人脸色沉重地询问。
鸣人笑一笑:“不要担心这种事情。”
“我不是都说过了,会尊重别人的想法。”
“以前已经发生过的事情,要是强行更改的话,只会闹出更多的不愉快。”
“如果想要舍弃查克拉,那么我会净化掉,让他作为魂魄生活,如果不想舍弃的话,那就不舍弃吧,反正从今天以后,不会再有魂魄被查克拉寄生了。”
鸣人笑眯眯地看着六道仙人。
“包括你。”
“如果你也不想拥有查克拉了,我会满足你的。”
六道仙人摇头:“已经千年,我早已经习惯和查克拉共生。”
“既然你是这样的想法。”
“那就这么去做吧。”
鸣人站起来,伸手一握,净土里就吹起久违的风:“我这么做并不需要得到你的同意。”
“不是吗?”
明天开始写佐助死神的IF线
(本章完)
请假条~
要开佐助IF线,也就是当初被灵王选中的是佐助、而不是鸣人的IF线。
但切口让我有点纠结到了,佐助和鸣人的性格毕竟不一样,今天写了一份开头一股鸣人味,让我琢磨琢磨一下冷酷小哥的感觉。
佐助IF线(1) 经历与始解(7K)
七岁的佐助在旷野上被冷风惊醒。
他打个哆嗦,身体颤抖不停。
眼前明明是荒芜、清冷的草地,再远处是清瘦、稀疏的树林,是昏暗、淡暖的色调,可他眼里仍充斥满“猩红”。
“宇智波鼬.”
他艰难地从嘴里吐出一个名字。
颤抖中,眼眶里的泪水就止不住流出。
在为那些死去的亲友伤心,也在为自己昨晚的软弱懊悔。
没有反抗,瑟瑟发抖地藏身在柜子里。
明明已经开始学习如何成为一名忍者、明明整天说要成为像父亲、像宇智波鼬那样强大的忍者,可在面对那种事情的时候,下意识什么就都做不出来。
真是窝囊!
佐助责骂起自己,抬头观察四周。
虽然才经历过那种事情,但冷风一嗖一嗖的,让他大脑不再那么跌宕起伏,能够相对而言冷静一些的去分析自己所处的局面。
宇智波鼬没有杀死自己。
他只对自己使了,所谓三勾玉之上“万花筒写轮眼”的术式。
那自己应该还在木叶村里才对。
可这里.
绝不是“木叶”。
甚至都不在“火之国”境内。
“火之国”的地貌环境,基本都是极其旺盛的树林,这种稀稀拉拉、宛如五十多岁中年男人的头顶的树林,才不可能在火之国内出现。
自己就是被宇智波鼬给带走了?
还是说.
有别的村子的人,预见了今天的宇智波一族的内乱,将自己这个宇智波一族的独苗掳走?
佐助小心转头,也调动起冰冷、沉重的四肢。
没有被束缚。
周围也没忍者活动的踪迹、或是宇智波鼬留下的什么东西。
不过人类活动的痕迹很明显。
不是忍者,是那种普普通通、不会任何特殊能力的普通人类劳作所留下来的痕迹。
自己好像并没有被宇智波鼬带走。
也没有被别的村子抓走。
不管是谁,如果真的被抓,至少该对自己这个做一些限制,绑起来、封住手脚、或是从一开始就不该让自己有醒来的机会。
佐助起身,检查周围,没有陷阱。
他小心翼翼向前走去。
而后大步流星,狂奔起来。
几分钟后,一个村子里在树林后扎入他的眼中,佐助跑去。
到一间屋子后,停下脚步,扶着墙壁,大口喘气。
安全了!
至少暂时安全了。
这里的房屋密集,是很典型居民住宅,甚至能看得到一些商铺。
普通人的村子。
自己年龄虽然小,可至少是忍者,也会一个忍术。
就算是成年人,也威胁不到自己。
就是
佐助疑惑,真的平安无事的跑了过来,怎么一回事,难道是宇智波鼬打昏自己后,被木叶发现,然后用自己作为人质,逃出木叶、逃出火之国。
在他的目的达成之后,就随手把自己抛到野外?
是这样吗?
正思考着,耳朵一动,从房子里传出脚步声。
佐助没躲。
是没有查克拉的普通人,而且听脚步只有一人,危险性并不高。
可以接触。
不管善意、恶意,先弄清楚自己现在在哪,这是最重要的事情。
脚步的主人是一位中年男人,他看着佐助,脸色无奈:“一个小鬼,你要做什么?”
“我这里可没有食物。”
“你要是想偷,去山本家去。”
把自己当成偷食物的小贼了?
还能有这种态度,是个好人。
“我不是小偷。”佐助摇头,眨巴着眼,“我有些迷路了,这里是哪?”
中年男人挑眉:“从别的区过来的吗?”
“这里是润林安。”
“离瀞灵廷最近的地方,这里会比你之前所在的地方安全很多。”
佐助神色迷茫,不是为了求可怜故意扮的,是真的迷茫。
润林安?
瀞灵廷?
这些地名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哪怕是自家族内,那些介绍五大国、还有一些小国的书籍里,都不曾提起过这两个地名。
“这里是在哪个国家?”他抿了抿嘴,开口询问。
“国家?”中年男人被他的话逗乐,“尸魂界哪有国家这种东西。”
“我们都受瀞灵廷和护廷十三队管辖.”
佐助脸上迷茫之色不减分毫。
男人注意到,话语停顿,意外的一偏头:“魂葬伱来的死神,没有和你解释吗?就是那些穿着黑色衣服、拿着刀对你额头‘咚’一下的家伙。”
他举起手,像握着什么东西,活灵活现的向下一捶。
佐助一头雾水。
穿着黑色衣服的.死神?
从没听说过。
“大失职啊。”中年男人吐槽,“怪不得你看起来这么狼狈。”
他拉长音调,盯着佐助:“那你还是个孩子,但我也要直说,你已经死了哦,这里是死者的世界,被死神管辖的尸魂界。”
“你的运气还算不错,什么都不清楚还能跑到这里来。”
“润安林是距离瀞灵廷最近的区域,最安全。”
“如果你有成为死神的才能的话,食物也很充裕,不用做小偷小摸的事,也能填饱自己的肚子。”
男人还在滔滔不绝介绍。
佐助却无心去听这些东西,脑海里萦绕不休那两个字“死了”。
自己死了!
宇智波鼬那个男人最终还是将自己杀死了。
他握紧拳头。
这样一来,岂不就是没人为宇智波一族复仇?
“你若是没有地方能去,我这倒是可以收留你。”中年男人招手,摸在佐助的脑袋上,“死亡对你这样的小孩子而言,确实是很残忍的一件事。”
佐助没有说话,低头沉默。
三年之后。
佐助坐在屋顶,眺望远处,不加任何障碍遮掩、大大方方展示在所有人面前,明明只一条线的距离,和落魄、贫穷的流魂街相比,宛如天上一般的瀞灵廷。
对现在的生活,他没什么不满,作为宇智波一族族长的儿子,他的生活也不是如火之国贵族那般的优渥。
只是
这个名为“尸魂界”所对应的现世,可能并不是自己原本所在的世界。
在这三年的时间里,他旁敲侧击问过许多人、了解到许多事情。
现世没有“火之国”、“水之国”这些国家存在,只有一个名为“德川幕府”的政权统治,最高领导人也不是大名,而是一个叫“天皇”的玩意。
忍者当然也有,但地位低贱——这点倒没什么变化。
不过“武士”的地位很高。
现世的忍者,好像并不会忍术,或者说他们的“忍术”和佐助所理解的、用“查克拉”使用的忍术截然不同。
而且最关键的。
在“尸魂界”没有宇智波之名。
无论所谓“称霸一方”的地痞流氓,还是瀞灵廷里名声能传入流魂街的席官、队长,竟无一人拥有“宇智波之名”。
那些耳熟能详的所谓贵族里,也没有“宇智波”一族。
忍界最为顶尖的“血继限界”、“忍者家族”,死亡后竟沦为平凡庸俗之辈,这可能吗?
冠以“宇智波”之名的人,无论在哪,都应当是最顶尖的那一批存在。
“佐助。”他在思考着,中年男人在楼下呼喊,“有人找你。”
“来了。”佐助应声,从房顶跳下,“这次是哪位?”
他和普通魂魄不同。
作为拥有“灵力”的那一批,他对食物有不小的需求。
而作为忍者,让他面临这种问题时,想到的第一个解决方法,就是接任务。
替隔壁奶奶清理柴火堆,帮隔壁食物店老板打水,抓那些四处乱逃的宠物
也会有一些“教训混混”、“解决口角”之类的任务。
佐助会的忍术不多。
三身术、豪火球
“灵力”虽然和“查克拉”有些不同,可术式也是能成功施展出来的。
不算很强大,对付流魂街那些混混完全没问题。
屋子里。
男人摇头,微笑着说道:“这次不是任务委托,是死神找你。”
佐助眯起眼,停步在院子里,没有迈入屋中。
死神?
瀞灵廷的那些家伙?
找自己做什么?
“小家伙,不用这么紧张。”屋子里,一名死神招了招手,“我们不会对你做什么。”
“如果觉得你有问题,那么来的就不该是我们两个,而是刑军的那些家伙们了。”
另外一名死神开口:“根据十二番队记载,三天前润安林有一股强大的灵压波动,并留下火系鬼道的痕迹。”
“是你弄出来的吗?”
佐助点头,语气平静:“是我,不过被我打死的那群人都是恶棍。”
“他们以勒索”
死神打断他的话:“我们才不是为了调查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来的。”
“那个火系鬼道能再施展给我们看一下吗?”
佐助打量他们,思考一会应下:“当然没问题。”
他们来到湖边。
佐助结印,“巳”印抬头,残影飞快。
“火遁,豪火球之术!”
如蛤蟆一样,腮帮子肿起,火焰紧接从嘴中喷出,聚成磨盘大的球体,明艳耀眼,奔袭向前,湖水被蒸发,滋滋向上飘起蒸汽。
高温炙热。
站在湖边的两位死神,都觉得脸上有阵阵刺痛。
更不要说不具备灵力的普通人。
“真是夸张的威力,这真是一个还不是死神的小鬼能用出来的?”一名死神惊叹,“这快比得上中级鬼道了吧。”
另外一人摇头:“我对鬼道可没什么天赋.”
佐助收手,扭头看向那两位死神。
“像你这样的天赋,留在流魂街太大材小用了。”死神笑眯眯地说道,“少年,想成为死神吗?”
“以你的天赋,一定可以成为高级席官,说不定连队长都有可能。”
果然!
佐助暗道一声,和自己猜测的一样。
这些人竟然不带着恶意的来找自己,那只能是看中了自己的才能,想要招揽自己。
没有拒绝的理由。
在这个世界,只有成为死神,才能够了解到更多的东西。
才能够弄清楚,为什么自己会莫名其妙来到这样一个,另外一个世界的“死者世界”。
“我要怎么才能成为死神?”佐助询问。
那名死神抬手,指向瀞灵廷:“再过几天,真央灵术院就要开学,去那里吧。”
“在那里,你会学习怎么成为一名死神的。”佐助顺着那个方向看去。
灵术院?
和“忍校”差不多的存在吗?
每年樱花飞舞的时候,是真央灵术院招新的日子。除了那些憧憬着成为死神的少年少女们,瀞灵廷内,护廷十三队中很少会有人关注这些事,毕竟绝大多数的情况,入学的新生质量不会发生什么改变,真血出身的成为席官,流魂街出身的大多是耗材、少数或许能混个席官的位置。
可今年这届,却不一样。
有一个流魂街出身的“天才”,入学就是“五等灵威”。
他的优点也不止“灵压强大”。
还有不管什么东西,都能“一学就会”的天赋。
鬼道、剑术、白打.
不过才入学一个月时间,老师们就都统一意见、夸大海口,别说高年生,就是入队、已经历练过一段时间的低级席官,都不会是这位天才的对手。
宇智波佐助在校园穿行。
耳边,是那些学生们嘈杂的讨论。
“那就是那个天才宇智波?”
“长的真好看啊。”
“他才只是个孩子,还没有长大。”
“等长大了之后,一定是个很出挑的帅哥。”
“今天好像是他们一年生分发浅打的日子,也不知道他在斩魄刀上的天赋如何,如果在斩魄刀上的天赋也和其他方面一样,那他恐怕只要一年就能够毕业了吧。”
“一年毕业?我记得就算不久之前才成为三番队队长的凤桥队长,也没这么天才。”
有些人在讨论他的天赋,有些人在讨论他的容貌。
但佐助对这些东西都不在意。
他心里只有“斩魄刀”这个东西。
死神的力量体系,和忍者完全不同,构成力量的核心,并非“术式”,而是这种名为“斩魄刀”的存在,按照老师的说法,斩魄刀是死神心灵力量的彰显,是与死神共生的伙伴,绝大多数死神的力量,都来源于此。
这是力量!
只要自己知道穿梭的原因,并能够回去之后,有这股力量相助,一定能够杀死那个男人,为宇智波一族复仇。
教室里。
老师分发浅打。
佐助拿到手,如之前教导的那样,刀禅修行。
几乎是在进行的那一瞬间,就有一道声音在耳边响起。
“呼唤我的名字——”
这道声音,从刀里、从身躯里、从血脉深处呼喊而出。
宇智波佐助睁开眼——
猩红、血色。
耳边是一道平静、冷漠的女声:“这个宇智波一族的幸存者还是幸运,竟然在这种时候开眼了。”
“他是那个男人的弟弟,应该也有差不多的天赋。”另一道男声同样冷漠,“他的情况怎么样?”
“意外的很健康。”女声回应,“那个男人还是留手了。”
“一个家族都被他杀死,但在面对自己弟弟的时候,还是狠不下心吗?”
男声加重语气:“我问的是他的眼睛。”
“没有。”女声果断。
“那把刀检查过了吗?”男声再问。
女声厌厌回答:“检查过,普普通通的刀,看样子这个小鬼还是有些胆子的,昏过去时手里还抓着这把刀,想用这玩意对那个男人进行反抗吧。”
“算是一把名器,要收走吗?”
男声沉默一会,摇了摇头:“算了,让他留着吧。”
他们两个人,丝毫不在意病床上的佐助已经清醒,肆无忌惮的讨论着他、他的血继限界、以及宇智波一族的财产。
佐助脑海中思绪纷杂。
即便双眼没有看到什么决定性的事物,仅仅凭借耳边听到的这两个人的谈论,就能确认,自己已经离开“尸魂界”,回到木叶,而且这个时间点,还是那个男人刚刚离开、自己才昏过去的时间点。
可.
自己明明离开木叶已经三年多。
时间竟然没有变化。
那自己在尸魂界经历的东西,是真的吗?
会是因为承受不住宇智波鼬的幻术,而产生出来的幻觉吗?
等等,刀。
他稍微偏移脑袋,目光转到床旁,一把打刀依在墙上。
在自己身旁说话的两个人,没有看出这把刀的特殊之处。
可那种血脉相连似的感觉.
毫无疑问,这就是自己的斩魄刀。
那不是梦。
佐助的内心里,忽就涌出来一股力量,挣扎着从床上坐起:“你们知道那个男人,去哪了吗?”
即便已经过去三年。
可在当提起这件事的时候,那股深埋着的怒火,又一下涌了出来,熊熊燃烧、旺盛炙热,让佐助内心被灼烤得疼痛无比。
“不清楚。”男人果断,没有任何犹豫,“我们发现宇智波一族的惨案时,宇智波鼬早已逃离。”
“没有拦下他吗?”佐助咬牙切齿。
“宇智波鼬是暗部,他知道村子里的布防情况。”男声回答,“是在悄无声息的情况下,偷偷逃走的,我们对此毫不知情。”
“只是因为今晚,木叶警备部没有进行例行巡防,我们受火影大人命令,前来调查,才发现宇智波一族的惨案。”
佐助握紧拳头,没有说话。
男人和女人也没有安慰他的意思。
只有女声佯装温柔,但和真正的温柔关怀本质不同,显得冰冷机械的问候传来:“宇智波佐助,你就在医院里好好休息,不管有什么问题,村子都会是你坚强的后盾。”
“医疗费的事情,还有你未来生活的开销,都不用担心,发生了这种事情,村子会一直养你,直到你毕业正式成为忍者。”
佐助捏住床单。
自己关心的东西,会是医疗费和生活开销吗?
宇智波一族被灭门的惨案,让整个木叶沸腾不安。
做出这种“丰功伟绩”的宇智波鼬,毫无疑问的,被木叶列为“S”级叛忍。
可这对佐助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除了这个消息之外,他就再也没有收获到任何和宇智波鼬有关的讯息了。
木叶对他嘘寒问暖。
但.
佐助能感受的到,并没有人真的关心自己的处境,村子里的那些问候都是源自于自己身体里的这份血脉,源自于自己七岁就已经打开写轮眼的天赋。
木叶提议让佐助换个环境,不要住在宇智波宅邸里。
佐助没有答应。
他已经不是那个懵懵懂懂、被家族保护的小孩子了。
他已经有过三年的“忍者”生涯。
见识过一些阴暗的东西。
有人在觊觎宇智波一族的财产,而且已经在行动了,只是还不清楚这个人是谁。
佐助偷偷调查过。
家族里的忍术卷轴,重要的那些全部消失不见,只有一些相对而言不是那么重要的,留存了下来。
那些开了眼的宇智波尸体上,写轮眼全部被挖走,只剩下空荡荡的眼窝。
对此木叶给出的解释,是宇智波鼬在叛逃的时候,将宇智波一族的重要财产打包带走。
总之
一切让佐助内心产生疑问的东西,全都被扣到宇智波鼬的脑袋上。
虽然佐助并不看重这些东西。
在尸魂界他已经学到了一些很强大的术,破道已经能够咏唱到三十五序号。
家族的那些忍术,对自己的助力并不大。
可这些,都是属于宇智波的东西,外人趁着宇智波落寞,将自己家族的财产劫掠,是不可饶恕的一件事情。
知识的财产无法保留。
至少实际的财产,不能再失去了。
等到自己变得足够强大,都会一件件,从那些拿走自己家族财产的人身上讨回来。
一个月后。
这段时间佐助很安份。
规规矩矩上课,放回回家进行正统的忍者修炼,并没暴露出任何与“尸魂界”有关的消息,即便刀术上的修炼,也都只是对基本功的巩固。
一份“写轮眼”血继限界,就已经足够引人垂涎。
“尸魂界”、“另一个世界”,这种东西,听起来可要比“写轮眼”更加有吸引力。
卧室里。
佐助坐在桌前,写轮眼转动,回忆这段时间的见闻。
木叶有忍者在监视自己,应该就是那些暗部,不过实力并不是很强,只有中忍的程度。
也是
毕竟自己在别人眼中,只是一个还未从忍者学校毕业的学生,即便已经开眼,撑死下忍的实力水平,一队中忍用来监视足够了。
这些人很小心翼翼。
像是有什么东西钳制住他们,让他们不敢做的太过分,只敢在暗中监视,不敢暴露在明面。
这有些不符合常理。
自己只是个孤儿,还是个看起来没有什么实力的小孩子,木叶就算做的再过分一些,也不会有什么后果。
木叶是不想,是真的那么仁慈吗?
恐怕不是.
从失窃的卷轴、消失的写轮眼中,就能看得出来,木叶绝不会这么仁慈。
可他们现在就是这么做了。
宇智波一族难道还藏有什么让他们很忌惮的东西?
佐助琢磨着,把头一甩,将这些繁杂的思绪抛开。
找不到证据,没有线索,仅凭猜测很容易误导自己。
不管原因是什么,现在这种情况,对自己而言还是有利的,宇智波一族的血脉也可以是个很好的筹码,只要自己表现的足够天才,村子也一定会更倾向于帮自己复仇。
但.
“尸魂界”的事情不能暴露。
佐助按照以往作息,洗漱、关灯,把窗关上。
等暗部过来例行调查,确认自己睡下之后,又等了一个小时,佐助悄悄从榻榻米上爬起,捉住自己的刀。
既然已经确认木叶的监视力度到此为止。
那么,自己也该确认一下,“始解”的力量。
佐助抽出刀,制式浅打的模样。
他深吸口气,轻声喊出那个在心中藏了一个月的名字。
“睁开眼吧,因陀罗!”
手中的浅打形态发生改变,刀身变短,是“忍刀”制式,刀背上有浅浅一层凌乱的蓝色纹饰,泛着幽幽“呼吸”间明灭的光。
这就是自己的刀?
斩魄刀拥有不同的能力,其大致可以分为元素系、鬼道系、物理系以及生物系。
自己的这把刀,应该可以归类到“鬼道系”中。
对自己的查克拉、写轮眼都有极大的增强。
佐助走到盥洗室,没有开灯,借着斩魄刀的光,窥视镜子中的自己。
双眼猩红。
本来只是“单勾玉”写轮眼的自己,在斩魄刀的增幅之下,已经到“二勾玉”的程度,而且佐助感受得到,是自己现在的力量还太弱小、身体还太脆弱,无法承受更多的力量。
不然
“因陀罗”能对自己起到更大的增幅。
佐助握住双拳,内心兴奋,让双眼中的巴纹转动起来。
很好,就这么下去。
等到自己不借用“因陀罗”就能打开三勾玉写轮眼的时候,在斩魄刀的增幅下,自己就能打开像宇智波鼬那样的“万花筒写轮眼”了吧。
有那样的一双眼睛,自己就一定能够杀死那个男人。
尸魂界真是一个好地方。
他期盼着下一次过去。
只是
在尸魂界的三年,似乎只是这个世界误打误撞开的一个玩笑。
之后的五年时间里,“尸魂界”就像一场梦似的,没再出现过。
佐助有些惋惜。
那些强大的鬼道,自己可都还没学习呢。
(本章完)
佐助IF线(2)蓝染:你在仇恨什么
六年级毕业。
学生将离开忍校,三人一组,由一位指导忍者带队,开始学习如何成为一名独当一面的忍者。
佐助很期待这一天。
自从那次从尸魂界回归以后,就再也没去过尸魂界。木叶和瀞灵廷虽然一样,都有名为“学校”的机构,可这两者间的差别太大。
真央灵术院教授知识、也教授术式,只要学生足够有天赋、老师又刚好能满足学生的要求,那学生想学什么、学到什么,都是没有上限的。哪怕是高等级的鬼道,老师不会,也能等到入队后,提出申请,去鬼道众学习。
而忍者学校.
只会教授最基本的“三身术”、如何提炼查克拉,就再不会教授任何和术式有关的知识。
在忍村获取知识的门槛太高。
至于让佐助都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为什么在瀞灵廷,无论获取“斩魄刀”这种东西、还是“鬼道”那些术式,都那么的简单。
想学忍术?
要么家传,要么就等为村子立下功劳以后,从村子处获得。
对普通忍者而言,最轻松的,就莫过于得到指导忍者的赏识,由他传授。
伊鲁卡老师走进教室,一拍桌子,喊住那些吵吵闹闹的同学,报出一个个名字。
“第七班。”
“春野樱,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
几乎是在伊鲁卡老师说完的同时。
漩涡鸣人一拍桌子,有些忿忿不平:“像我这样优秀的学生,为什么会和宇智波佐助这样的家伙分在一起啊。”
佐助诧异,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自己都还没说什么.
他怎么还有意见了。
而且还说出这种话。
“优秀”.
漩涡鸣人这个家伙怎么好意思把这两个字挂在自己脑袋上的。
虽然很多人都嘲笑漩涡鸣人是个“吊车尾”。
这家伙的学习成绩确实一团糟,忍术也一般般,到现在为止,连一个合格的分身术都放不出来,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毕业的。
可这家伙的身体,在同龄人是很强,甚至连一直都在有意锻炼身体的自己,恐怕都比不上他。
但.
他虽然有这样的天赋,却不知道该如何去使用。
把这样的身体条件给自己,一定会变得更强,说不定使用“因陀罗”开启三勾玉写轮眼时,会更加轻松、持续时间也能更长。
连自己的天赋都没法利用的人,当然无法称得上优秀。
伊鲁卡教训起他。
佐助撑着脑袋,偏头看向窗外。
队友是谁并不重要。
指导忍者会是哪位?
听以前的毕业生说,有些学生的老师会是中忍、有些学生的老师会是上忍,以自己的天赋、还有“宇智波一族”的身份,分配给自己的多半就是上忍。
中忍
可不配成为“宇智波”的老师。
小组分配结束,下午指导忍者会依次把自己的队员带走。
午饭时。
佐助注意到鸣人想偷袭自己,在写轮眼下,这种偷偷摸摸的小动作不起作用。
偷袭。
这是一种很危险的举动。
不过以佐助对鸣人的了解,他可能是因为刚才被伊鲁卡老师骂了,心里不平,想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是可以赢过自己的。
还在忍校读书的时候,鸣人也没少向自己发起挑战。
不过
佐助还是用分身欺骗过鸣人,让他以为自己真的被他袭击绑住。
看着他变身成自己的模样,找到春野樱,想要和她约会。
漩涡鸣人喜欢春野樱,是班级里众人皆知的事情。
只是出人意料的,为了能够一亲芳泽,冒名顶替成另外一个人的事情,他竟然也能做得出来。
佐助有些忍不住,想要阻止他。
但鸣人的表现意外纯洁,只是想借用佐助的这具不被春野樱讨厌的身体,询问在小樱心里,鸣人究竟是什么样的形象。
这么可怜巴巴.
让他心软,没去立即阻止。
直到——
漩涡鸣人开始得寸进尺,傻笑着一张脸,撅着嘴向春野樱靠近。
佐助忍不住了。
他从座椅后的灌木丛站起来,伸手抓住“佐助”的脑袋。
“嗳?”正准备享受初吻的春野樱一惊,“第二个佐助?”
本来就升到很高的心跳
现在更是“砰砰”乱跳,声音都透过心腔传了出来。
她一头乱麻,不知所措。
“鸣人,过分了。”佐助向下一压,语气冷峻。
白烟一炸。
“疼疼疼!”柔顺的黑发变为金色,少年呲牙咧嘴,“佐助,停停停!我错了!”
他道歉的速度很快,也很干脆。
“是鸣人!”当事实在眼前发生后,春野樱恍然,意识到真相,“你这个家伙!”
“差点就骗了我的初吻!”
她捏紧拳头,气愤至极。
这可是自己的初吻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鸣人叫饶,双手抱在自己肚子上,“佐助,让我去上个厕所吧。”
“我肚子疼,好像吃错东西了。”
春野樱挥着拳头,阴沉着脸,语气危险,逐渐逼近:“这种蹩脚的理由,你觉得有用吗?”
“肚子疼?”
“在这么恰到好处的时候?”
她的拳头刚要挥上去。
佐助抓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也在这时候松开:“让他去吧。”
鸣人额头有冷汗冒出,即便隔着衣服,也能看到肚子上的肌肉痉挛。
他没有说谎。
“太感谢了!”鸣人一猫腰,从两人身边绕开,向远方跑去。
春野樱盯着自己的手腕,嘿嘿傻笑,这可是和正牌佐助的肢体接触,让她内心里的怒气消去了不少,但还是嘟嘟囔囔的抱怨起来:“佐助,干嘛放过他,那听起来明明就只是一个借口。”
佐助看她一眼,没有解释。
春野樱掐腰,故作成熟的把头一摇:“你对他那么好,他又不知道感恩。”
“这家伙总是找佐助君的麻烦。”
“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依我看他就是缺少家教,所以总是由着性子胡来。”
“要是我做这种事情,肯定会被父母骂死。”
“说起这个,还真是有些羡慕他,是个孤儿、一个人住,没有父母在耳边啰嗦。”
她觉得自己说出这种话,一定能和佐助有共同话题,说不定就是两人更进一步的契机。
女孩子都是这样。
哪怕在此之前还互相不认识的两个女孩,只要对着同一件东西进行吐槽,关系就会迅速拉升、变得火热。
没有父母
这种戏谑的说法。
“孤儿是一个批评别人的理由吗?”佐助也如她心意,搭理起她,只不过态度和她设想的截然不同,“有父母的人,就这么横行无忌地点评失去父母的人。”
春野樱一愣。
她看着佐助,意识到了什么。
糟糕
自己在攻击鸣人,下意识把佐助也攻击到了。
没有父母的,不止鸣人,还有佐助也是。
“没有任何同理心的家伙,嘲笑别人的苦难。”佐助双手插兜,横眉冷眼,“伱真是一个讨厌的家伙。”
他一扭头,走向鸣人的方位。
春野樱呆站原地,僵如木鸡。
下午的分班,第七班的指导老师是最后一个来的,面罩遮住面孔、只有一只死鱼眼裸露在外,但这个看起来毫无干劲的家伙,意外是个上忍。
佐助脸色沉重。
毕业是一件好事。
但这个分组,让自己难免忧心忡忡。
队长是个看起来不靠谱的上忍,也不知道能教授自己多少忍术。两个队友,一个是毫无同理心、用别人过的身份开玩笑的家伙,另外一个大大咧咧,是个没有脑子的笨蛋。
未来堪忧。
现在就希望那个叫做旗木卡卡西的家伙,是一个大方的人,能够多教授自己一些忍术、还有作为忍者的知识。
在自我介绍结束、知道第二天有一场演习的任务之后,佐助就回到宇智波宅邸。
修行刀术到夜深,他才睡下。
等一觉醒来。
佐助习惯的拿起刀,准备起身前往训练场,一扭头发现周围的环境忽然变了模样。
不再是那个残破的木屋。
而是干干净净,整洁焕新的学生教室。
周围是老师、学生。
这是
自己回到忍界之前,正在进行刀禅课的教室。
自己又回到尸魂界了?
他低下头,看向自己手里的刀。
“宇智波同学,怎么了?”老师很关切的询问,对于这种数百年才会出一个的天才,他们都很有耐心,“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宇智波佐助抬起头,语气平静:“老师,我已经学会始解了。”
尸魂界时和忍界完全不同的地方。
在这里自己表现出的天赋越高、自己得到的资源也就会越多。
所以没必要像在木叶时那样,是要遮遮掩掩,藏着自己的实力。
老师一愣。
“已经学会了?”他语气惊讶。
自己才把刀分发下去,大多数人甚至都还没进入刀禅状态。
宇智波同学这就学会始解了?
“鬼道系和战斗系的能力。”佐助把头一点,“能够加强我的灵压,并且能够提高我的洞察力和观察力。”
“不是元素系的,对外没有太大影响?”老师确认。
佐助应声:“是的。”
“既然如此,宇智波同学,方便把你的斩魄刀展示给其他人看一下吗?”老师笑眯眯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兴奋之意,这可是由自己教导的天才,哪怕其他人都已经习惯了“佐助是个天才”的这件事,他还是忍不住想要炫耀。
佐助站起来:“没问题。”
他也迫不及待想要始解,倒不是想确认因陀罗的能力,在木叶的那六年时间里,他已经对这把刀的力量进行过一些简单的开发,使用起来已十分熟练。
他最想确认的,是“写轮眼”能不能在尸魂界打开。
宇智波一族的血脉,在这个世界有没有作用。
他把刀拔出,低声吟唱:“睁开眼吧,因陀罗!”
灵力调动,汇入眼中。
猩红之色涌现,三勾玉转动。
“佐助君的眼睛!”有女孩第一时间发现他脸上的变化,捂住嘴,小声惊呼,“好帅啊。”
“三个巴纹,强化眼睛。”
相比于女孩子们,男孩子们反而更加羡慕。
与众不同就是帅气。
更不要说这是连女孩子都可以感受到的帅。
没有人对佐助的眼睛变化产生疑问,毕竟始解的言灵中,就有“睁开眼”这三个字,所以眼睛发生变化不是很理所当然的一件事?
斩魄刀的解放对身体进行更改的情况并不多见,可也不是没有。
佐助这种天才,是那种特例,也是很理所当然的一件事。
“真是了不起。”老师鼓掌,感慨一声,“看来佐助你在斩魄刀上的天赋,一点都不比其他方面差,是个全能的天才。”
“要考虑毕业的事吗?”
“未来六年的课程,我想你在一年级剩下的时间里都能修完。”
“与其在真央灵术院继续浪费时间,不如进入护廷十三队,跟随在队长们身上,你的成长才会更快一些。”
成长更快!
这四个字毫无疑问触动佐助的内心。
他把头一点,应声下来:“当然,我要申请提前毕业。”
佐助学会始解的消息传出,瀞灵廷里对他的关注度变得更夸张。
只是白打、或鬼道上有天赋,或许会成为一名优秀的刑军、或是鬼道众,死神这种职业,还是要看在斩魄刀上的天赋如何,如果不能始解,其他方面的天赋再强,也很难出头——至少目前的瀞灵廷里,还不存在不会始解就成为席官的存在。
不少队长们都投来注视。
入学五等灵威、年龄又小,现在又学会始解。
只要不夭折,就注定未来是一位队长级的存在。
不少番队都在琢磨着,该如何私底下与宇智波佐助偷偷接触,拉拢他来自家队伍。
尤其十番队。
他们最为渴望,十番队的队长刚刚战死,现在还没有替补上位的存在。
训练场上。
佐助刚结束日常训练,大汗淋漓的往场边一坐。
“真是刻苦。”
“佐助君,是什么让你拥有如此大的动力?”
佐助抬头。
迎面是一张挂着温和笑意的脸。
是五番队副队长蓝染惣右介,他语气温柔、耐心:“我在你的眼里,看到了仇恨。”
“这可不是你这样的孩子该有的眼神。”
(家里停电了,有点赶时间,明天多写)
请假条
今天收拾准备搬家东西的时候,扭到手腕了,拍片倒是没什么大问题,只是单纯的扭伤。
刚才码字写的有些慢,今天请假休息一下手腕。
佐助IF线(3) 二番队与卡卡西
五番队副队长蓝染惣右介,是真央灵术院的学生们公认最温柔、最善良、也最有耐心的一位队长。
可他对自己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仇恨
“蓝染队长,我不太明白您在说什么。”佐助把头一摇。
蓝染伸手,轻轻一推眼镜:“是吗?”
“佐助君不必这么提防我,虽然我是队长,可论出身,我也是从流魂街走出来的。”
“知道那里的环境有多残酷。”
他话语停顿,目光盯着佐助那张平静无比的脸,微微一笑:“看来是我有些失礼多语了。”
“不过.”
“佐助君,你是一个很了不得的天才,你也是一个早熟的孩子。”
“要是有什么需求,或是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来寻求我的帮助。”
蓝染转身,远远离开。
一大一小,两个人的内心都掀起风浪,不停运转。
佐助拧眉。
仇恨?
自己表现的有这么明显?
明明在尸魂界里没有和任何人说过,可怎么连一个不常来学院的队长都看得出来。
真是糟糕。
蓝染眯起眼,若有所思。
作为前段时间才成为队长的人,他得知道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事实。
而这些东西让他的脑海里诞生出一些很奇妙的想法。
可要实现这种想法
手里至少要有几个很好用的工具。
他之所以在真央灵术院的教职结束之后,还和学校仍保持着这种关切联系,就是希望能够发现“璞玉”。
护廷十三队里的那些成熟品不是他想要的东西。
那些有过一些经历的人,想法已经很成熟,而那些家伙的资质还没到让自己大动干戈、布局设法改变他们观念的程度。
至于资质足够的那些队长们
对他们出手那可就太危险了。
“璞玉”多好啊,能够按自己的设想,雕琢成能为自己所用的模样。
宇智波佐助就是自己发现的第一枚璞玉。
有才能、还有仇恨,像这样的力量还不足够、目标又很宏大,还年轻的天才,是最容易培养与利用的。
可奇怪的是.
自己竟然有些琢磨不透宇智波佐助的仇恨是什么。
对死神?
并不是,刚才自己提到死神的时候,他的表情没有变化。
对贵族?
也不是。
在自己刻意提起“平民”这一层身份时,也没能让宇智波佐助共鸣,乃至于,从他的表现中能看得出来,这个少年是把自己的地位放在平民之上的。
那么他仇恨的会是什么?
难道是现世的一些东西?
如果这样,想要弄清楚就有些麻烦了,佐助从没说起过他在现世的那些事,而他那略有些特殊的口音,和雷打不动、两点一线的生活习惯,也很难看得出来他来自于现世的哪个地区。
但这是一个好消息。
佐助是一个很有主意、也很有决心的孩子。
这意味着
只要给他一个机会,他就一定会去复仇。
死神杀害人类,这是大罪。
也是一条足够优秀的“栓绳”,让自己能更轻松的去驯服这匹烈马。
一年时间很快过去。
就和老师预估的那样,这一年的时间足以让佐助学完真央灵术院六年该学习的内容。
魂葬也和高年生一起修行。
发生了几个小波折,但没大意外,只是穿界门出了一些小问题,尸魂界的那一部分年久失修、一些机能损坏,十二番队修了一整夜,也迫使学生们不得不在现世逗留一天多时间。
期间还有几名学生发起冲突,甚至带队的两位高年生大打出手。
如果不是佐助阻拦,他们的战斗,甚至要波及到低年级的学生。
毕业仪式上。
作为最天才、也最年轻的佐助,有一些小小特权,除了一番队和四番队,剩余十一支队伍都向他发出招揽。
除去十番队和十三番队,剩余几支番队的队长全都亲自出马。
十番队不是不想,是没有。
十三番队是因为队长身体问题,只能副队长出席。
真央灵术院的学生们、甚至还有那些年龄不算很大的老师们,都一脸羡慕的盯着那位站在所有队长面前、星光璀璨的宇智波佐助。
一番队和四番队的情况他们都清楚,也明白为什么这两支队伍没有对宇智波佐助发出邀请。
已经很久没出过这样的天才了。
蓝染眯起眼,盯着佐助。
魂葬仪式上的小骚乱,是他制造出来的,无论穿界门的故障、还是那些高年生间的矛盾,可都已经这么给机会了,佐助却还没有任何行动。
是因为距离太远?
还是说.
觉得这次机会还不足够,太过冒险、会被瀞灵廷发现,准备去找更合适、更隐蔽的机会?
能够忍耐。
真是一个好孩子。
“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六番队队长朽木银岭扭头,环顾四周,“真是糟糕,连蓝染队长都亲自出马,老夫还以为只会有老夫这一把老头子会亲自来。”
站在他身边的平子真子咧嘴,看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男人:“说起来,就算其他队长不来,只有朽木队长您来,也没有机会。”
“蓝染这家伙,在学生中的人气意外的高。”
“不出意外,宇智波要被我们收入麾下了。”
六番队是对“真央灵术院”学生需求最小的一支队伍,其中大部分队员,都是贵族出身。
他之所以会来.
也是因为看好的女婿出事、自己儿子身体又不好难以成为队长,孙子灵压天赋尚可、但还看不出来其他方面的天赋如何。正是因此,才要招来一个可靠的天才,来为自己的孙子遮风挡雨。
“佐助君和一般的年轻人不同。”蓝染摇头,脸上挂着礼貌微笑,相当果断、没留情面,反驳自家队长的话,“他可不会选择五番队。”
“哦?”朽木银铃把头一摇,这话他可不信。
平子真子懒洋洋的:“对自己的魅力这么没有信心吗?”
“既然如此,把我喊过来做什么?”
“万一呢。”蓝染轻声,“这么有天赋的少年,谁不会心动?”
“蓝染觉得宇智波会去哪支番队?”平子真子探头,询问一句。
蓝染若有所思,目光一扫,看向最末席的十三番队副队长志波海燕:“佐助君会去十三番队吧。”
“浮竹队长的番队?”平子真子惊讶,其他人表情和他差不多。
在这些番队里,十三番队的概率可是最低的。
副队长怎么和队长们竞争。
他们小声讨论的时候,四枫院夜一快步走过去,到佐助身前:“宇智波佐助?有没有兴趣加入二番队?”
“你在这方面很有天赋。”
佐助抬头,看着高大、开朗的黑皮女性。
“在流魂街的时候,伱就以忍者的身份进行过活动吧。”四枫院夜一掐腰,理直气壮,“我去映象厅调取到那段时间的监控,观摩了你的那些活动。”
宇智波佐助瞳仁一缩。
映象厅?
自己一直在被监视?可从头到尾,自己就没有过这种感受。
“虽然有些稚嫩,经验也不足够,但很正确。”四枫院夜一接着说下去,“而且我也翻阅了你在真央灵术院期间的学历经历,更偏向于实战课。”
“别的我不敢说,至少在实战方面,二番队绝对是护廷十三队里最多的。”
她弓下腰,嘴角勾起:“而且想成为队长吗?”
“我不是说十番队那种”
“是二番队的。”
佐助没有说话,听起来好像不是什么大事,可她这么说,二番队队长的位置,好像是一个很大的麻烦?
“具体情况在这里我不好和你解释。”四枫院夜一笑笑,“但这的确是很沉重的一件事。”
“我觉得你能承担得起来。”
佐助轻声:“很沉重的一件事,如果我答应,能获得到什么?”
“你想得到什么?”四枫院夜一问他。
“变强。”佐助干脆果断的回答。
四枫院夜一啧一声,困扰的摇了摇头:“变强啊,真是一个笼统的回答。”
“不过.”
“我身边有一个在整个尸魂之间都顶聪明的人,还有四枫院家的资源,这些东西能打动你吗?”
佐助没有回答。
四枫院夜一抬手,在他脑袋上狠狠揉了一把:“要待价而沽吗?小子。”
“这让人很不爽啊。”
“不过我提出的那些东西,不会改变。”
她挥挥手,转身离开。
其它队长们也陆陆续续提出他们的“报价”。
等到志波海燕苦恼地离开。
佐助思考。
这些队伍里,给出的待遇最好的,莫过于二番队,但四枫院夜一嘴里说的那个“沉重的事”让他很在意。
一位队长、还是“五大贵族”之一的四枫院家家主都觉得沉重的事,真的是自己一个才毕业的人,能够承担得起来的吗?
剩余几支队伍都没什么差别。
五番队副队长蓝染说的话,也让他很在意。
他并没说自己能给出什么样的待遇。
而是邀请佐助成为自己的同道,无论在佐助在哪个番队,只要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都可以随时去找他。
这个家伙
想要做什么?
思考的时间并不多,“变强”才是当下最重要的事情,他毫不犹豫向四枫院夜一走去。
“四枫院队长,请多多指教。”佐助鞠躬,态度诚恳。
沉重的事情.
和变强相比起来,不管什么代价他都能去承受。
四枫院夜一咧嘴,把头一点:“宇智波,我不知道你做出的选择是正确还是错误,但这绝对是最有意思,也最有挑战的一个选择。”
宇智波佐助抬起头:“四枫院队长答应我的事,也请务必实现。”
二番队队舍。
队长办公室里。
“你真的要这么做?”浦原喜助看她。
四枫院夜一大咧咧盘腿坐在桌子上:“你又不愿意,那我只能考虑其他人,正好宇智波出现,幸好你没答应,他可是一个比你要合适的多的人选。”
浦原喜助无奈摇头:“你和他说了吗?”
“只和他说是一件很沉重的事,其他的都还没说。”四枫院夜一摆头,“那可是毕业典礼,我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我的密谋吗?”
她说话间,门被拉开。
一名短发少女领着换好“隐秘机动”制式服饰的宇智波佐助进屋。
“四枫院大人,宇智波佐助带来了。”少女单膝跪下,态度恭敬,甚至可以说得上是虔诚。
四枫院夜一拍掌:“真是不错,有模有样的。”
“浦原,你看,这家伙不比你精神多了。”
浦原喜助无奈点着头:“是,是,夜一小姐说的太对了。”
佐助偏头,盯着浦原喜助。
这家伙没有半点存在感,但话语里阴阳怪气的味道,已经渗了出来。
对队长这么无礼.
这家伙就是刚才毕业典礼上四枫院队长和自己说的那个“顶聪明的人”?
四枫院夜一喊退碎蜂,探头看去:“宇智波,现在我们有时间可以细说那件沉重的事了。”
“你对二番队的了解有多少?”
佐助摇头:“只有课本上的那些。”
二番队是护廷十三队中最神秘的一个部门,其他番队或多或少都有一些传言,唯独二番队没有。
“那我和你详细介绍一下。”四枫院夜一像不倒翁一样摆动身体,“二番队负责暗杀、潜入与秘密调查。”
“一般是对内调查。”
“各队总会有一些危险人物、不稳定因素,我们的职责就是解决它们。”
佐助若有所思把头一点。
这听起来
和“忍者”这个职业,有极大的相似度。
怪不得当时会说自己很适合“二番队”。
四枫院夜一停顿,身子也跟着停顿:“不过,二番队也是最特殊的一支番队。”
“护廷十三队中,有两支番队的队长,是由贵族继承的。”
“一支是六番队,朽木家继承。”
“另外一支就是二番队,由四枫院家继承,也就是由我们这一代家族。”
“不过和六番队相比,二番队的特殊之处在于,除去二番队,四枫院家手里还有另外一支队伍,叫做‘隐秘机动’,通常会和二番队混编在一起。”
四枫院夜一探头,意味深长:“也就是说,在此之前,护廷十三队中的二番队是不存在的。”
“可这并不好。”
“我已经在进行改革,将隐秘机动编入二番队中。”
佐助身子一抖,抬起头诧异地看着四枫院夜一。
说实话,他对这个黑皮美人的第一印象并不是很好,大大咧咧、随心所欲,一点都没有身为队长、也没有身为贵族的风度。可万万没想到,她的境界竟然会这么高?
二番队实存名亡,这支队伍完完全全由四枫院家掌控,她可是既得利益者。
现在就这么心甘情愿的,把自己到手的利益给送出去?
“这中间有一些很复杂的事情。”四枫院夜一正色,嘻嘻一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不过.”
“你等我说完,还愿意承担这件事情,那我会酌情考虑一下。”
佐助把头一点。
四枫院夜一接着刚才的话题说下去:“但即便我已经在进行一些改革,这也只是治标不治本。”
“只要二番队队长的位置还是由四枫院家掌控,那么迟早有一天,二番队还是会成为隐秘机动。”
“所以.”
“我需要一个不是四枫院家的人,成为二番队队长。”
她伸手,指向浦原喜助:“本来我是指望这家伙能成为二番队队长,但他不愿意掺和进这种麻烦里。”
“那个怕麻烦的无能家伙。”
浦原喜助咧嘴,傻笑两声。
“正好这个时候你出现。”四枫院夜一啧一声,随手抓住桌上的一样东西,朝他丢了过去,“无论才能、还是性格,你都很适合二番队。”
“怎么样?”
“要接下来吗?”
宇智波佐助看她:“所以,沉重的是什么?来自贵族的阻拦吗?”
四枫院夜一点头。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结果代价只是这样。”宇智波佐助双手插兜,冷声应下来,“当然没有问题。”
四枫院夜一嘿嘿一笑:“要一直保持这样的状态哦,宇智波君。”
“接下来”
“我可是会对你进行十分残酷的训练。”
残酷并不是一个形容词,是一种很直白的描述。
四枫院夜一说好听一些是个“很有想象力”的人,说难听些,就是脑子里总是会浮现出一些奇奇怪怪不切实际的想法。
偏偏浦原喜助又很有能力,能让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尽可能的实现出来。
但这种残酷让佐助甘之如饴。
每一天都能感受到自己在变强。
刀术、斩杀、潜入,四枫院夜一的经验毫无保留的传授给自己,包括那些在外界很稀有的瞬步技巧。
十年过去。
佐助就已经成长为二番队三席,刑军的副团长。
之所以不是副队长,并不是因为身为副队长的大前家比自己优秀,而是“隐秘机动”多年以来的传统,队长由“四枫院家”接手,副队长是“大前田家”。
不过
“副团长”的分身,还是给佐助在贵族那边带来一些非议。
流魂街出身的家伙,就算再有能力,也不该承担这个位置。他们可以接受流魂街出身的人成为高级席官、甚至成为队长,但不该插手二番队、六番队中,这可是贵族的自留地。
只是这段时间正好被佐助抓住机会,调查处理了一支下级贵族,毫不留情、几乎满门抄斩,这种雷厉风行、而且不计后果的手段,让那些贵族们闭上了嘴。
这家伙,可没亲人、毫无顾忌。
而且天赋很强,未来注定要成为队长。
说白了,只是一个“副团长”而已。
再过几十年,他就得去其它番队担任队长,十番队或是其他什么番队,就姑且容忍他一下,四枫院家主向来也任性,两个有天赋而且有实力的人,想胡闹就胡闹一下吧。
二番队队舍,队长办公室。
“任务完成。”佐助摘下面罩,丢出一只包裹,“东西取回来了。”
“真不愧是宇智波。”四枫院夜一笑眯眯地夸赞。
佐助冷声:“下一个任务.”
“真是的,我怎么总是摊上你们这些不正常的家伙。”四枫院夜一打断他的话,重重叹一口气,“这一点上,你反而要和浦原学习,不要总是这么紧绷。”
“接下来没有任务,你有一个月的假期。”
佐助摇头,立马否决:“不需要。”
“我要.”
四枫院夜一再一次打断他的话:“你需要。”
“至少为浦原考虑下,曳舟队长晋升,我已经举荐浦原接任,他虽然看起来懒懒散散的,但通过考核没有问题。”
“怎么说,也得为他庆祝一下。”
佐助一愣,把头一点:“是,我知道了。”
他交付任务,回到自己的寝室,洗漱之后躺在床上。
队长
这是一个和自己距离很遥远、但也不是那么遥远的词汇。
浦原喜助那家伙已经是队长了。
按照四枫院夜一的说法,自己成为队长的那一天也并不遥远。
成为队长。
那就代表自己一定有杀死那个男人的实力了吧。
也不知道这一次自己会什么时候回到忍界。
他思考着,把眼闭上。
等再一次睁开。
鼻子里传来清冷泥土的气息,扑面是一阵冷风。
佐助睁开眼,打量周围环境。
昨晚才想过自己什么时候能回到忍界,没想到隔天就回来了。
自己要做什么事来着?
哦.对了。
是生存演习。
自己刚从忍校毕业,分配到第七班,和两个看起来不怎么靠谱的家伙成为队友。
吃过早饭,前往训练场。
旗木卡卡西就如第一次见面时的那样迟到。
“现在是十一点十五分,我把闹钟设在十二点。”他一边放下闹钟,一边从腰间掏出两枚铃铛,“你们的任务,就是在中午到来之前,把这两枚铃铛抢走。”
佐助眯起眼。
两个铃铛,三个人,也就是说.
旗木卡卡西接着说下去:“一个人抢到一枚铃铛就行。”
“也就是说,你们三人中,肯定会有一个人会被淘汰,重新回到学校。”
果然是这样。
佐助脸色没什么变化。
剩下两人,漩涡鸣人和春野樱的脸色忽然就一下紧绷起来。
在他们的心里,都已经认定最优秀的宇智波佐助不会被淘汰,也就是说,最终会被淘汰的人一定出在自己两人之中。
二分之一的概率.
“用手里剑、用刀都可以,你们毕竟只是下忍。”旗木卡卡西顶着那只死鱼眼,语气没有波动,“不抱着杀死我的决心,可是抢不到铃铛的。”
这句话反而没起到什么威胁作用。
没有经历过任何战斗磨砺的两人,压根就不清楚这句话的份量。
旗木卡卡西懒散的表现,也没让他们两人有什么威胁感。
鸣人被卡卡西激怒,想要抛出武器,但还没出手,就被卡卡西反制,只要他愿意,现在的漩涡鸣人就已经是一具倒地死亡的尸体了。
速度
好快!
佐助眯起眼,以此为基准进行衡量。
这就是上忍的速度吗?
如果是这种水平,自己好像也没什么差距。
“任务开始!”卡卡西一挥手,撒开鸣人。
话音落下,春野樱就立马藏匿起来。
可训练场内,还剩下三个人。
卡卡西面前,一道金发、一道黑发。
“看来佐助你和我的想法一样,让我们来一决胜负吧。”鸣人掐腰,笑得酣畅淋漓。
卡卡西歪头:“不躲起来吗?”
“作为忍者隐秘与躲藏可是基本功。”
佐助看一眼鸣人,抬手握住刀柄:“在任务目标已经知晓附近有敌人,并知道具体人数和能力,并进行防范的时候,隐藏并没什么好效果。”
“框死在必须隐蔽的思维定势里,会死的。”
卡卡西拍手:“不错的发言。”
“但是正面作战.”
佐助拔刀,寒光出鞘:“那只是原因之一。”
“我之所以选择正面作战,更多是因为我能解决你。”
他的眼中,猩红转动,三枚勾玉缓缓浮现。
“三勾玉写轮眼?”卡卡西语气变得慎重。
“在这双眼睛面前,你的身体素质并没有什么优势。”佐助举刀,平指过去,“以宇智波之名,你已经输了,旗木老师。”
卡卡西挠头:“被你这么小看,看来我得认真一点。”
“而且——”
“拥有一个优秀的血继限界确实是很了不起的事,但这并不是绝对。”
“你知道吗?无论是四代火影、还是现在的三代火影,都不是血继限界拥有者。”
话音落下。
瞬身一闪,他出现在佐助身后,伸手捉向他的后颈。
佐助反应更快,几乎是在他瞬身的一瞬间,就扭转过腰,一刀挥去,语气冰冷的对刚才的那段话作出回应:“平庸的血继限界,怎么能和宇智波一族的血脉相比。”
“更何况”
“使用这双眼睛的人是我。”
刀身斩下。
卡卡西似乎有些意外,没想到佐助会反应过来,躲闪不及,被一刀砍中,从中一分为二。
一旁的漩涡鸣人看傻了眼:“佐助,你.你.”
“你把卡卡西老师杀死了!”
请假
手腕还是有点疼,昨天勉强写出来了七千字,但今天有点难。
请假一天,我琢磨下语音的用法
佐助IF线(4)听你的,暗部以及考核
鸣人一惊一乍,躲藏起来的小樱也惊呼出声。
佐助撇嘴。
两个蠢货
血浆这么假,死亡后的伤口也不足够真实。
果然从一开始就用了分身。
虽然顶着一张生不如死的脸,但上忍就是上忍,最基础的三身术在他手里都能运用出这种效果,不过这种简单的伎俩,就算自己没有这双眼睛也不会被欺骗。
人在哪?
写轮眼转动,左右、前后.
没有!
树林里虽然有一些动静,但那是春野樱弄出来的。
上边?
佐助下意识抬头,和死神交手,一些修行剑术的家伙很喜欢跳劈,这是他在长久战斗以来养成的习惯。
不过这次也没有。
忍者毕竟不是什么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职业。
所以在下边!
佐助横手,向下刺去。
刀刃入土,逼迫一道身影从佐助身后的泥土里跳出来。
“真的很难想象,你才从忍校毕业。”卡卡西抖毛,眼里满是欣赏,“真不愧是宇智波。”
“不过.”
“在天赋还没兑现的时候,语气可不要这么大。”
“让老师来给你上一课。”
“说起来,在我像你这么大年纪的时候,也是用忍刀的好手。”
他双手一勾,从包里取出两只手里剑。
近战交锋!
手里剑与斩魄刀交错,金戈争鸣。
卡卡西脸色逐渐严肃。
好凶狠的刀术!
佐助的刀术学于“隐秘机动”,追求“一击必杀”,能够悄无声息的解决、就尽量避免正面作战。
这是一门杀人的刀术,而不是一门战斗的刀术。
“暗杀刀术”在瀞灵廷内不怎么受欢迎,毕竟服务于“隐秘”,正面作战的能力相对于其他刀术而言要更弱一些。
可.
术无高下之分。
刀术这种东西,更是如此,强大与否,使用者是决定性因素。
有“写轮眼”的佐助,一手“暗杀刀术”用的出神入化。
卡卡西压力很大。
拼杀、搏斗,佐助的刀术游走在钢丝之上,每一刀都奔着要害处去,甚至不惜暴露自己的破绽。
当然,知道是破绽,却并不好抓住。
写轮眼的高洞察力,在极大程度上弥补了这一缺陷。
至少
哪怕自己不放水,真的与佐助一对一厮杀,恐怕也不好抓住这些破绽,甚至要付出一些惨痛的代价,可这不就正入佐助下怀?
更不要说现在只是切磋,而不是厮杀。
宇智波佐助的天赋比自己预估的高的多。
“看来得拿出一些真本事了。”卡卡西扭身,强拼两刀,从战场中撤身,随手将已经残破不堪的手里剑丢下,“写轮眼这种特殊的血继限界——”
“果然只能用写轮眼对付呢。”
佐助一愣。
什么意思?
写轮眼只能用写轮眼。
说的他好像拥有“宇智波一族”血脉似的.
他这么想着。
卡卡西抬起右手,抓住护额,向上一提,露出一只猩红的眼睛。
三勾玉写轮眼。
“伱怎么会有写轮眼!”佐助惊讶,手中的刀握紧。
自己记得清清楚楚,卡卡西的姓氏是旗木,而宇智波一族几乎不存在外嫁,不可能有非“宇智波一族”的“宇智波血脉”。
是.
那天晚上,所谓被“宇智波鼬带走”的三勾玉写轮眼中的一颗吗?
“解释起来有些困难。”卡卡西挠了挠头,“还是让我们先处理演习吧。”
“说起来”
“我有一个绰号,是写轮眼卡卡西呢。”
佐助握刀的手更加用力,指尖捏的发白。
解释起来困难?
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让他下意识倾向自己那些不好的想法。
“是吗?”佐助深吸口气,把腰一弓,“我会让你自己说出来的。”
“而且,你犯了一个最大的错误。”
“在宇智波一族面前使用写轮眼”
毫不保留,瞬步一跃而发。
卡卡西眼中巴纹转动。
速度更快了!
瞬身?
真不愧是宇智波一族,只是一个人训练,竟能到这种水平。
连写轮眼都有些捕捉不到。
半份视野、半份经验,卡卡西仓促间重新摸出两枚手里剑,招架住这一刀。
吭哧间,火花迸溅。
与此同时,一团炙热的火焰,在佐助手中凝结。
卡卡西瞳仁一扩。
单手结印?
什么时候,这么快?
在佐助掌心中,一团炙热的火球凝现。
不曾见过的火遁,是宇智波一族的秘术?
佐助咬牙。
这颗“写轮眼”对自己太重要了。
不过即便如此,他也依旧记得不能暴露太多和尸魂界有关的信息,没有使用那些看起来就不该是自己用的破道。
而现在这个.
“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看起来和火遁忍术差别不大,宇智波一族正是以“火遁”闻名,用出来并不会很引人注目。
卡卡西撒手,瞬身一跃,跳向空中。
火球轰然击出,风压迫害,撞向树木。
高大躯干立马焚烧为灰烬,中空之后,顶端摇摇晃晃倒下。
“好强的火遁。”卡卡西惊叹,蹲在树枝上。
他的夸赞甚至都还没有开始,一把刀就从下而上刺来,透过枝桠毫不留情刺来。
几轮交手。
卡卡西皱眉。
佐助变得更危险。
目标不再是被自己挂在腰间的铃铛,而是自己。
他的刀法有种不顾一切要伤害到自己的意味,像带着仇恨,像今天要两个人之间只有一个人还能站着。
为什么?
因为“写轮眼”?
卡卡西想到,在几年前,佐助曾向村子里咨询过为什么那些死去的宇智波一族都丢失了眼睛。
“你可能有些误会。”他咧嘴,拼了几刀后,撒手一撤,“我的这只眼睛,是友人的馈赠。”
“这件事”
“曾经的宇智波一族族长,你的父亲知道,当年正多亏了他,才让我能留下这只眼睛。”
佐助脸色缓和。
友人的馈赠.
虽然暂时还无法验证这个说法的真假,不过至少是个能让人接受的理由。
“这样吗?”他轻声一句,手下的刀却没放缓,反而抓住这一瞬的机会,又凶猛地砍出几刀。
两人也并未僵持太久。
在验证佐助的能力,确认无论战术头脑、经验、还是能力都远超同龄人,甚至不亚于自己同龄时候之后,卡卡西就卖出破绽,让佐助夺走自己腰间的铃铛。
毕竟
这场考核的真正目的,也并不是真的要让铃铛不被人夺走。
佐助拿到铃铛,退到一旁。
只剩下两人。
一个是有身体天赋,但没脑子、不会使用这种天赋,更没有战斗思维的漩涡鸣人。另外一个虽然有些脑子,但天赋平平。
直到闹钟响起,他们俩人都没能获得到另外一个铃铛。
鸣人紧张到脸色发白,春野樱也战战兢兢、不知所措。
本来
“三人中只有两人能毕业”这个消息就让他们很紧张,结果生存演习结束,他们发现事实可能更悲哀,有两个毕业名额不代表一定会有两个人毕业。
卡卡西歪头,打量他们三人。
“宇智波佐助的表现很优秀,能在这个年级拥有这种实力,哪怕是在战争时代都不常见。”
“怎么说呢”
“只要几场实战、任务达到要求,就会成为一名很优秀的上忍。”
鸣人和春野樱下意识摆头,看向佐助。
上.上忍?
那不就是和卡卡西老师一个等级。
明明是和自己一样大的年龄,明明和自己一样才从学校毕业。
差距竟然这么大?
“至于剩下两个。”卡卡西摇头,叹了口气,“你们的表现很让人失望。”
“鸣人一点作为忍者的素养都没有,不过勇气可嘉,至少没有退缩。”
“至于春野樱”
卡卡西沉默一会,把头一摇:“毕竟才从忍校毕业,不能苛责太多。”
他一边说着,一边拎起最后那枚铃铛。
“所以,最后的结果是——”
语气直转急下,忽就变得严肃:“都不合格,包括宇智波佐助。”
三人都一愣,鸣人和春野樱有比佐助还要大的惊愕。
“佐助也不合格?”春野樱下意识反驳,像极了每一个有恋爱脑的人,“可他抢到铃铛了。”
“为什么这样?”
卡卡西晃动铃铛,发出叮当响动:“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刚毕业的下忍要三人一组?”
“因为你们的实力、经验都不足够,所以把你们分在一起,团队合作,才能够应付忍者的职责与任务。”
“和你们刚才的表现,有半点团队合作的意识吗?”
春野樱忿忿不平:“是卡卡西老师你说的,三人只有两个人能获得铃铛”
“所以即便这样,在面对强敌、在面对对于你们而言,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时,就不考虑先合作然后再分配铃铛吗?”卡卡西打断他的话,语气平淡冷漠。
春野樱无言以对。
卡卡西扭头,看向佐助:“还有佐助,你的个人实力的确很优秀。”
“不过.在你有这个能力为自己未来的队友分担一部分压力的时候,为什么不出手?”
“也许有了你的帮助,他们俩个也有机会获得铃铛。”
佐助愣住,直勾勾地盯着卡卡西。
这说的都是什么东西!
如果是在护廷十三队.
有人对自己发布一个任务,等到自己任务结束,又突然开口说其实完成任务的要求是另外一个,那么这个人的脑袋绝对在当天晚上就会摆到四枫院夜一的桌子上。
连“任务”都没搞清楚的家伙,可没资格成为死神。
“哦。”宇智波佐助平静地把头一点,将手里握着的铃铛随意丢到地上,也没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这种反应
反而让卡卡西有些不知所措。
“佐助,你这是.”卡卡西喊住他。
佐助继续向前走,微微偏头:“不是说不合格吗?”
“你说的对。”
以目前自己感受到的东西,卡卡西并不是一个合格的领导者,连任务这种东西都能“出尔反尔”.
而且自己不需要他。
忍术?
自己已经会破道了。
刀术?
卡卡西看起来确实会一些,不过他或许很多年没用过刀,应对起来有些生疏,自己和他之间谁的刀术水平更胜一筹这可不好说。
至于写轮眼.
笑话。
宇智波一族难道还要从别人那学会如何使用血继限界?
他的眼睛是后天移植。
可宇智波是天生的。
扮演忍者的工夫,不如拿过来修炼,哪怕自己一个人,也比在这样的人手下谋事更好。
而且自己已经证明了自己的才能,现在坦然接受这种结果,着急的人不会、也不可能是自己。
卡卡西张了张嘴,目光呆滞。
这.
这种发展不对啊!
在知道自己不合格后,该有的反应不该是反省、然后改正吗?
怎么就这么坦荡的认下这个结果。
不对吧。
在鸣人、佐助这三个人,他也考核过一些学生,那些人在得知被自己淘汰后,都是痛哭流涕、后悔懊恼,甚至有些会对自己痛下杀手。
这么淡然的反应.
佐助是头一个。
这种不在预设、也几乎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让他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
把他喊住?
告诉他自己其实并不是真的想将他们淘汰,只不过一个小小的教训,想让他们知道团队合作的重要性,后面还会有一个小小的考验,在他们已经知道“团队合作”这件事后,几乎可以说是一定能通过。
可这样的话,考验还有意义吗?
他纠结着。
佐助一点都不留恋,径直离开。
鸣人和春野樱大眼瞪小眼。
连佐助都被淘汰了
他们失魂落魄,那自己一定没有机会了。
卡卡西挠头,盯着佐助远去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
火影大楼。
卡卡西老老实实把今天发生的事和三代火影汇报。
“佐助被淘汰了?”猿飞日斩不可思议地看着卡卡西。
这位成名已久,在忍界有赫赫威名的忍者,不知所措地点了下头。
他有些疑惑、也有些委屈。
这是自己老师四代火影当初对他们用的考核方法,当时很有效,让自己记忆深刻。现在自己原封不动的搬运过来,怎么就起到反效果了呢?
三代火影叹了口气,看着卡卡西,把头一摇:“你既然已经下达这个命令,那也不能撤回,否则就会失去作为指导上忍的资格。”
卡卡西低头。
“那就让他们三个再沉淀一年吧。”三代火影思考一会,轻声说道,“只是一年,不会耽误什么。”
“就是可惜了”
他在想,明年卡卡西是否还能担任这三个人的指导上忍。
考题已经确认
要是他们又不按照卡卡西的要求,那时候卡卡西能否认掉一年前的自己吗?
而且今年还有和风之国的联合中忍考试。
佐助拥有上忍的能力,这可是一大杀器。
可惜用不了。
卡卡西点头,失魂落魄离开,他有些搞不清楚,为什么自己就没有办法很好的做成功一件事情。
三代火影抽着烟斗。
门被推开。
“宇智波佐助的事我听说了。”门外的人还没走进来,声音就率先传入,“日斩,像这样的家伙,你该交给我。”
“最后一双写轮眼了,我们要好好.”
三代火影打断他的话:“你忘了那个男人吗?”
团藏一顿:“我只是要把他培养成木叶的利器,那个男人不也是这么想的吗?”
“不必,让他再读一年吧。”三代火影摇头,“佐助在明面上是最好的事。”
团藏冷笑:“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对你提出这种请求吗?”
三代火影一愣。
这是什么意思?
“佐助并不打算回忍者学校。”团藏语气平静,“漩涡鸣人和春野樱都回忍校报道了,只有佐助回到宇智波宅,并且拒绝忍者学校老师让他回去复读的要求。”
三代火影噌得一下站了起来,眉头拧起。
不回忍者学校?
这是不想当忍者的意思吗?
“日斩,现在只能这么办。”团藏探头,语气尖锐,夹杂一丝丝得意。
当然还有一个选择,那就是不干涉。
可木叶并不能接受一名这么优秀的宇智波不成为忍者,哪怕是被动。
“那也应该来暗部。”三代火影狠狠嘬几口烟斗,看一眼团藏,“这件事不用你出手,让暗部来就足够。”
团藏咧嘴一笑,没有反驳,只是点头,然后退下。
“根”也是暗部的一部分。
去“暗部”和去“根部”有什么区别?
那双活着的写轮眼,迟早会是自己的。
宇智波宅。
佐助继续训练,破烂宅院外,一道气息跳动。是那些负责监视自己日常的暗部,以往都老老实实的藏在院子外,现在却“不安分”的要进来。
他停下动作,目不转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个方向。
用动作告诉那个人:“我发现你了。”
那位暗部挪动,调整位置,佐助目光跟着挪动。
他心下恍然,瞬身出来。
“宇智波佐助,你发现我了?”暗部开口询问。
佐助点头:“火影大人让你来的?”
“真聪明。”暗部语气冰冷,面具下的脸色有些惊讶,“火影大人之命,让你去火影大楼见他。”
看到佐助这种表情,以他的脑子不难猜测出来这个少年在想什么。
这么胆大的吗?
真了不起。
佐助插兜。
果然
和自己猜测的完全一致。
木叶舍不得自己这么一个宇智波。
火影大楼。
三代火影盯着宇智波佐助,语气温柔:“几年没见,佐助你的变化还真大。”
佐助没有说话。
在记忆里,自己和三代火影的关系并不怎么样,也就只有宇智波一族被灭族,自己质问“写轮眼去向”的时候,才和他见过一面。
“说起来你的名字,是当年富丘和美琴为了致敬我的父亲,才取了这个名字。”三代火影声音温和,还在拉扯关系。
佐助依旧不做回答。
三代火影笑一笑:“我听说你拒绝回到忍者学校,是什么原因呢?”
“就不要说这种话了。”佐助双手插兜,把头一摇,开门见山,“我们都清楚你找我来是为了什么。”
“现在是我可以选择不成为忍者。”
三代火影拿起烟斗,眯起眼,狠狠嘬了一口:“你想要什么?”
既然佐助都这么开门见山,那他也只好直接一点。
“我要术,不是那种普通的术,而是能让我变得更强的术。”佐助开口,毫不遮掩自己眼里的野心,“还有宇智波鼬的情报。”
“我想知道他现在在哪,他的实力到了什么程度。”
三代火影看他,沉默一会:“你想复仇?”
“当然。”佐助果断开口,“我要亲手杀死那个男人。”
他眼中三勾玉写轮眼渗出血色。
“术,可以给你。”三代火影思考一会,把头一摇,“不过宇智波鼬的情报,我手里也没有。”
佐助不信。
“自从离开木叶后,宇智波鼬就没有了消息。”三代火影摇头,随口解释了一句,“他离开了火之国境内,在其他地方也没有进行活动。”
“我们没有探查到他的行踪,自然也就没有他的情报。”
佐助依旧不信。
作为二番队的副军团长,他很清楚一个情报组织,即便在没有“映象厅”这类机构的帮助,能做到什么程度。
如果木叶的情报组织无能到这种程度
那木叶不该是、也不可能是五大国中最强的那个。
而且
三代火影的反应很奇怪。
他竟然答应给自己术,却没有给自己“宇智波鼬”的情报。
明明相比较于“术”而言,情报这种东西,才是最廉价、也最合适的筹码。
“对于天才,村子向来是很大方的。”三代火影接着说下去,“我会教你一门禁术。”
“多重影分身之术。”
“这是初代火影发明的一门术式,是分身术的进阶。”
多重影分身?
就是刚才生存演习的时候,卡卡西用的那个术式?
“至于你”三代火影探头,目光直勾勾与他对视,“我想让你成为暗部。”
“不是想获得宇智波鼬的情报吗?”
“在成为暗部之后,你说不定就能在任务时遇见他。”
佐助干脆答应下来:“好,我没问题。”
暗部是一个很特殊、很隐秘的组织,全名为“暗杀战术特殊部队”。
三代火影原本并没指望佐助一开始能有多优秀。
虽然宇智波鼬就是一名很出色的暗部。
只是佐助连一点忍者经验都没有。
可事实出乎意料。
佐助十分优秀,他就像是一名天生的暗部。
从B级难度追捕中忍叛忍,到A级难度与上忍交手,他都能轻松应对,表现出来的能力,比那些在暗部中已经任职三四年的人还要优秀。
火之国,一处僻静场所。
白发的药师兜向一名长相阴冷的男人汇报消息。
“没有宇智波佐助的消息?”大蛇丸低头,皱起眉头。
药师兜点头:“宇智波佐助好像成为了一名暗部。”
“而且对根部的防范很重,火影大人似乎不想让团藏插手任何与宇智波佐助有关的事。”
“我只是一名小小下忍.”
大蛇丸声音沙哑:“竟然是暗部,真不愧是那个人的弟弟。”
“兜,我知道这样或许会有些勉强,但还是务必打听到他的消息。”
“他对我很重要。”
药师兜点头:“哪怕暴露?”
“哪怕暴露。”大蛇丸点头,语气平静。
药师兜低头:“是,大蛇丸大人。”
火影大楼。
佐助无视那些和自己打招呼的人,径直向前走去。
暗部和二番队的性质差不多,但氛围要比二番队还要更加沉重——这或许和领导人有关,暗部的现任队长是个沉闷、一丝不苟的性格,而二番队队长四枫院夜一是个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人。
这里是一个好地方。
所有的一切,都以“任务”为准,只要自己完成的任务足够多、任务难度足够大,就能够获得更强的术。
短短两个多月时间里,他已经完成六次“A”级任务,十六次B级任务,但佐助还没有兑换任何术式,那些最基础的五行遁术他瞧不上眼,还要结印,不如言灵好使。
他准备积攒一段时间,去兑换“S”级的奖励。
比如
“飞雷神”之类,与普通五行遁术不同,拥有特殊效果的“S”级禁术。
火影办公室。
“鹰,又一次很出色的任务。”三代火影看着他的任务报告,喜上眉梢。
鹰是宇智波佐助的代号。
上一个能把这些任务做得如此漂亮的人,还是宇智波鼬。
“你的下一个任务,是S级。”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手里的这份卷轴放下,“这一次,你将以原本的身份示人。”
宇智波佐助一愣。
这还是他第一次接到“S”级难度的任务,而且
以原本的身份示人?
不以木叶暗部进行活动吗?
“几天之后,火之国将与风之国举办联合中忍考核。”三代火影接着说下去,“从风之国那边传来的情报,这一次一尾人柱力也会参与。”
“你的任务就是战胜他,成为中忍考试唯一的胜者。”
“明白了吗?”
宇智波佐助点了点头,应声下来:“是,我知道了。”
“接下来的几天,你就不必进行任务,我会指派两名下忍与你一起。”三代火影微微一笑,“要是修行上有什么困惑,随时可以来向我请教。”
请假~
今天搬家,明天正常更新
佐助IF线(5)大蛇丸与转神体(7k)
联合中忍考试是木叶当下的头等大事。
这是一场“无形的战争”,是国与国的交锋。
不仅在面子上
也会决定一部分实际利益的分配。
虽然在贵族们眼里,这就只是一场和面子有关的争斗。
木叶给佐助配发两个下忍队友——虽然木叶的确抱着要用佐助来给其他忍村、尤其是砂隐村一个下马威,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要用一些见不得人的勾搭,要让一些已经是中忍、上忍的家伙,伪装成下忍参与比赛。
这要被人发现,岂不就落人口舌?
至于佐助
他才从忍校毕业两个月,虽然有上忍的实力,但忍者的职级只有“下忍”,这是很合理的一件事。
只不过这场考核,是佐助毕业后的第一场中忍考核。
总要按照流程晋升。
恰好撞上了而已。
初试很简单。
在佐助发现这只是一场考验“情报收集能力”之后,一切就都结束了。写轮眼在这方面有无与伦比的优势,那两位队友虽然能力一般,可在佐助的帮助下,也成功晋级。
复试马不停蹄进行。
要在死亡森林进行小组竞争,每组得到“天”或“地”之卷轴中的一个,从其它小组中得到相对应的另外一个卷轴,凑齐两个卷轴、并赶到中央高塔的小组,就算通过第二场。
这是一场淘汰率在“百分之五十”以上的严苛考核。
进入森林。
“宇智波君,我们要怎么办?”两名队友没有主见,开口就问。
佐助看他们一眼:“我要单独行动。”
“你们不用收集卷轴,要是好运,能赶到中央高塔,就能进入下一轮。”
一人想要喊住佐助。
他们意识到今年的中忍考核有些不同寻常,出现了许多很厉害的人物,他们只是抱住了佐助的大腿,才侥幸进第二轮考核,死亡森林是极度危险的,要是没有佐助
不过他们的话还没喊出来。
佐助就已经瞬身不见,消失在隐隐叶丛中。
他要找一个合适的任务目标,完成第二轮考核。
砂隐村的“我爱罗”是个不错的选择,他早在最开始见面的时候,就对自己表露出浓浓杀意,虽然他很强,可那种气魄在自己面前还是差了些。
不过可惜
他并不是一个合适的目标。
这种有分量的敌人,若是折损在这么幽静、荒芜的森林中,未免太浪费他的身份。
佐助是这么想的。
实际上,在参加考核之前,三代火影就和他再三叮嘱过,如果在考核中遇见砂隐村的我爱罗,不是必要,就不能淘汰他。
原因很简单。
风之国是在这场联合考试中的另一个大国,木叶需要在诸位贵族面前击溃一名有份量的对手,才能彰显自己强大,才能争取到更多的经费。
小国的份量不够。
小国输给木叶不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一件事吗?
要找那种小国中的强者。
最好的目标——
莫过于敢在考核开始之前就威胁考官的那位草之国忍者。
小国还是继续当小国,不要想着出什么风头,从大国口里争一份资源。
佐助这么想着,忽然脚步停下。
他一偏头,看向左方。
一个人悄无声息出现在那,正是自己刚才脑子里所想的那位草忍村忍者。
只有一个,没有队友。
“宇智波佐助,我来找你了。”长发青年草忍手里举起一枚卷轴,“你想狩猎的目标就是我吧。”
佐助眯起眼。
自己好像并没这么说过。
“是看出来的。”青年草忍抛玩着卷轴,“很成熟呢,佐助君,没有暴露自己任何的意图。”
“只不过在我眼里,一览无余哦。”
说着,他突然停住动作:“那么.”
“卷轴争夺战开始。”
他一抬手,以一种恶心、狰狞的方式,将手里的整个卷轴从头到尾的吞下。
就像蛇一样。
佐助表情平静,大脑中思绪流淌。
这个人在虚张声势!
他绝不是像说的那样,对自己一览无余。
能喊出自己的名字,就证明他是有的放矢,他的目的就是自己。
自己当时只是藏住情绪,没有太明显表示自己目标。
如果这家伙不关注自己的话,他不会注意到。
所以只能是
哪怕当时对监考官出手,他也依旧在密切关注自己。
就像自己一样。
不,甚至比自己还要更早一些,从一开始,在中忍考核开始时,甚至是开始前,他就目标就是自己了。
就在卷轴吞咽下去的一瞬。
手里剑突兀浮现,咻得飞行,奔着佐助而去。
是幻术。
在写轮眼下,这种粗浅的术式起不了效果。
可还是让佐助脸色微微一沉。
“手里剑”是假的,可这种宛若实质的杀气是真的。
真可怕.
究竟得经历什么事、杀过多少人,才能磨砺出这种程度的杀意。就算是二番队蛆虫之巢里,那些被冠以“危害瀞灵廷”之名的家伙们,也很难堆积到这种程度。
“不受影响吗?”草忍青年咧嘴,残忍一笑,“真不愧是宇智波。”
“即便是你这种小家伙”
“也成长到能看破我这种人使出幻术的程度?”
回应他的,是一道寒光。
刀光皎洁,在空中划出月的弧光。
绚丽,但危机四伏。
斩中——
可佐助毫不犹豫扭头。
身后一分为二的草忍青年顷刻坍塌成一团烂泥。
是土替身。
左手抵住刀尾,向下一刺。
藏匿在泥土之下的人不得不作出反应。
泥块掀飞,倒起砸向佐助。
他早有预见。
左手手指指尖上,迸溅一道白色锐利极光。
舍弃咏唱。
“破道之四,白雷”。
早有预判,刺破土墙,奔着中心点而去。
在这个家伙使用过土替身,并且藏身在地下之后,佐助就猜到他一定会再用“土遁”进行反击,不仅是一种习惯性的问题,也是资源到那种程度,他只能用“土遁”。
不过
预见这一件事的,不止佐助,那个草忍青年同样如此。
白雷炸开土块。
可身后的人蹲着,白光高出他头顶一大截——倘若他是站着,这一束光会击中心脏,如果半蹲,这一束光会击中大脑,可偏偏他完全深蹲下去。
就在土块飞扬之间。
男人伸出手,黑色条纹影子鞭笞。
是蛇!
“潜影多蛇手”。
大蛇攻击、小蛇偷袭,长蛇缠绕、短蛇拉扯。
呜呜咋咋一群。
这是和传统忍术完全不同的秘术。
佐助沉着,拔刀一挥。
蛇头断落,噼里啪啦,像下起了一阵“雨”似的。
可这个术式里,本身就有“替死”的组成部分,被佐助斩下的蛇头们,并没造成这个术式瓦解。
一条蛇缠上。
紧接着第二条、第三条
“佐助君真让人惊艳。”草忍青年似乎对自己的术式很有信心,见佐助被捆绑起来后,就大大方方地站起,从里走了出来,“如果不是我,换一个人来,哪怕是上忍,恐怕也都已经被你杀死了。”
“不过可惜,经验还是差了一些。”
他嗤嗤笑起来,就更显狰狞与变态:“不要总认为对手没有经验、或是笨蛋,成为强者很难会有那种脑子不好的家伙。”
“你的意图太明显了。”
佐助脸色不变:“你不是草隐忍者,你是谁?”
“哦?”青年草忍抬手,扯住脑袋上的护额,“为什么这么说?”
“我可是带着这玩意。”
佐助继续说下去:“你真正的目的,也不是卷轴,而是写轮眼吧。”
青年草忍眯起眼。
“这是以小组为单位的考核。”佐助看着他,语气平静,“一般来说,都是三人一起行动,风之国的我爱罗都是如此,小国更不可能打破。”
“可你还是一个人行动”
“当然,这可以解释成你很强大,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觉得一个人就能对付得了我。”
“可是你喊的出我的名字,对我的了解,不局限于中忍考核的那些。”
他停顿下,语气笃定:“所以你是伪装成草忍,混入这场考核,目标是我,那只能是为了写轮眼而来的。”
青年草忍鼓起掌:“真是出彩的判断。”
“我确实不是草忍。”
“佐助君现在是木叶暗部,那也应该听说过我的名字。”
他拉长音腔、卖了个关子:“大蛇丸。”
佐助神色微变。
虽然只做了两个月暗部,可他对这个名字如雷贯耳。
三忍之一,曾是最有希望成为四代火影,最后却因邪恶、禁忌的实验,判出村子,成为“S”级叛忍的大蛇丸。
是这个世界最顶尖的强者之一。
“不过这些又有什么用。”大蛇丸走的更近,探头打量佐助,像在欣赏什么了不得的艺术品,“你已经被我抓住了,佐助君。”
他张开嘴巴,像蛇在进食前那样。
“你为什么会对写轮眼感兴趣?”佐助突然开口,语气依旧平静,“你是少数即便没有血继限界,也成为顶尖强者的存在。”
“不匹配的写轮眼恐怕很难对你生效。”
大蛇丸嗤嗤笑起来:“不匹配?”
“我当然不会做那种愚蠢的事。”
“不过看来,即便是身负宇智波血脉的你,也不清楚写轮眼的真正能力。”
他停顿下,笑的阴险狡诈:“我想这个消息,佐助君你一定很乐于知道。”
“我和鼬交过手。”
“写轮眼的魅力在那一瞬间就征服了我。”
佐助的神色终于有了些变化。
他盯着大蛇丸,内心里撕扯出一道大口子。
终于
算上尸魂界的那些年,已经近四十年过去,终于再一次听到和那个男人有关的消息。
“他在哪?”佐助沉声。
大蛇丸嗤嗤一笑:“想要复仇是吗?”
“以佐助君目前的力量可不够。”
“鼬可是很强大的一个人。”
他说着,再一次长大嘴巴,脑袋缓缓向佐助的脖子探去。
“让我先赠予你一些东西,这些东西会让你变得.”
长大嘴巴,说话不是那么清晰。
而佐助也没给他太多说话的机会。
雷光闪烁。
“破道之十一,缀雷电。”
金光蹿涌着,高温、狂躁、电荷,几乎一瞬间就将束缚在自己身上的蛇群冲散。
大蛇丸瞳仁一缩,反应很快,向后退去。
怪不得佐助刚才的态度会那么有恃无恐。
自己还以为他是在期待木叶的增援.
心里还嘲笑过,只要自己不想让木叶发现,木叶就绝不会发现自己的行踪。
可现在看来.
什么拖延时间,分明就是在套话。
当然,自己告诉他的那些消息,也是自己想要告诉他的。
他思考着,刀刃斩来。
大蛇丸张口一吐,舌头卷着一把刀从口腔里弹出,和斩魄刀相撞,星星点点火光,两把刀都相安无事。
佐助惊讶。
那个舌头
被锻炼的异常健硕。
以自己的力量,和它撞击,竟没让那把刀脱离石头。
大蛇丸更惊讶。
自己手里这把,是神器“草雉剑”,普通武器与它撞击,必然折损,若是只有豁口、没有折断,那就算得上是名器。
佐助手里的那把,毫发无损。
竟不亚于“神器”的一把刀?
果然是宇智波
不过以木叶的手脚,竟然还把这么好的东西留在佐助手里。
两人脑中思绪杂乱。
战斗仍在继续。
“宇智波鼬在哪?”
“你是怎么和他认识的?”
佐助一声声逼问,每一刀都凶狠万千。
大蛇丸缄默,闭口不言,一点都不愿意再继续提下去的模样。
他一直在尝试咬一口佐助。
脖子和弹簧似的,能伸能缩、能长能短,不过即便身体已经和橡皮人似的,也依旧没找到咬上佐助一口的机会。
“真是糟糕。”大蛇丸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再这么拖下去,那些人就该过来了。”
佐助手中的刀,更用力几分。
这是迄今为止,他遇见的唯一一个和宇智波鼬有关系的男人。
也是唯一能获取到和宇智波鼬有关情报的渠道。
可大蛇丸丝毫不留恋。
“真遗憾,我的礼物没能送到佐助君手上。”大蛇丸咧嘴一笑,招了招手,“明明我并没有什么敌意,只是想考擦一下佐助君有没有资格接收我的那份礼物,结果却闹到这种局面。”
“佐助君你的优秀超出我的想象。”
“如果想获取更强的力量.”
“还是想获取和宇智波鼬有关的情报”
“都可以来找我。”
佐助追击。
可眨眼大蛇丸就不见踪影,只剩一具具土分身在原地渐渐化作污泥。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些术式的残留物,陷入沉思。
那个家伙就和他说的一样,像是来考察自己的,交手的时候就能发现,他很克制,并未发挥出太多实力。
只不过.
为什么?
刚才和他的谈论中,能够听得出来,他的目的的确是写轮眼,不过却并不是想剜下自己的眼睛、插入他的眼里使用。
招揽自己的意味更浓。
大蛇丸吗?
他盯着大蛇丸消失的方向,耳朵一动,听到远方暗部悉悉索索的声音,什么都没留下,瞬步直接离开。
不管大蛇丸的目的是什么。
对自己而言,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先通过第二场考核,等通过了之后再做更具体更详细的打算也不迟。
随便处理几队非木叶的忍者,抢走他们的卷轴,与自己的配对之后,就径直往中央高塔而去。
佐助没有问题。
他的那两位队友,跌跌撞撞,几乎卡着时间线,在第五天的最后一个小时,才扎入高塔内,侥幸混了个名额。
在第三场考核之前,还有一场“预选赛”,最终总决赛的人选有限制——贵族们并不是那么的有耐心,看每一位下忍表演,挑出几个有代表性的就好。
佐助的对手,是音忍的一位。
不知为什么,这个人对佐助抱有很大的敌意,还没开打前就大放厥词说要手刃了佐助,当然他最终的下场是被佐助一招击败。
在考官落下“开始”话音的一瞬。
比赛就同步结束。
第三场考核是在一个月后。
在这段时间里,佐助也并不是很轻松,他现在被任命成代理小分队长——虽然大家都知道这个所谓的“代理”只是因为佐助的年龄还小,任职时间还短,任务履历没有那些老人们漂亮,等到合适的时候,这个代理就会被撤去。
当然,也有一种可能,“代理”不会改变,而“代理”后面的职位会发生改变,比如去掉一个“小分”什么的。
一天行动结束。
佐助疲惫地躺在床上,把眼闭上。
等再睁开。
世界在不知不觉中换了一个模样。
他又回到了尸魂界,回到了二番队队舍。
在刑军的日子,和在暗部的日子并没什么区别,依旧是任务、任务,还有任务。
浦原喜助成为队长的那天,他倒是跟着一起去庆祝一下。
在庆祝之后,佐助就马不停蹄继续去修炼。
第二场考核中所发生的事,让他受了一些刺激。
大蛇丸亲口承认自己不如宇智波鼬,而自己在和大蛇丸战斗的过程中,发现自己和大蛇丸也不过半斤八两。自己是还没使用出“始解”的力量,可大蛇丸也没拿出真本事。
以“大蛇丸”为衡量单位。
一个事实摆在眼前。
自己还弱于宇智波鼬。
这可不行。
这么弱小的实力,怎么为宇智波一族复仇。
佐助勤快起来,让夜一有些受不了,虽然心里有很大的志向,可她本人的性格是偏懒散的那种,能一时勤快起来,没法时时都勤快。
可佐助的理由理所应当,她还没法拒绝。
再加上浦原喜助从二番队抽身,去了十二番队,这种沉重的事情就只有她一人来承担了。
直到几年之后。
流魂街开始异常,出现了一些莫名其妙魂魄消失的事件。
在确认是出在自己没去的区域后,佐助就不怎么放在心上,这种事也不用二番队调查,二番队是对内的,这种事将由其他人负责。
可某一天晚上。
二番队队舍。
四枫院夜一把佐助喊来,她的脸色凝重,和以往懒懒散散的模样大相径庭。
佐助一愣。
这种表情,只在夜一把自己招揽入队、和自己说了她的那些志向抱负时见过。
这是第二次。
“出大事了。”夜一深吸口气,“刚才接到中央四十六室的命令,要二番队出手,缉捕十二番队队长浦原喜助。”
“还有.”
“五番队队长平子真子、三番队队长、七番队队长”
她报出一连串的名字。
有队长、也有副队长,几乎是瀞灵廷一般的有生之力。
“他们.”佐助皱眉,“理由是什么?”
夜一摊手:“虚化。”
“以及迫害队长级死神,使其虚化。”
她停顿下,挠了挠头:“这件事解释起来很复杂,我也一头雾水,不过”
佐助接过话茬:“浦原不像是会做出那种事的人。”
“当然不会。”夜一正声,“只是这个讯号,很不好。”
“在还没法确认浦原究竟是不是做出这种事的时候、在几位队长已经确认他们都是受害人的前提下,四十六室依旧要求刑军出马,几乎可以说这就是.”
“给他们几人定罪。”
她痛苦地挠了挠头:“以往那群老头子都迟钝的很,可怎么就这一次这么快速,二番队都还没来得及得知情报,他们就已经讨论出结果了。”
佐助神色一动,把这句话记在心里。
“浦原他们几人的下场,恐怕并不会很好。”夜一叹了口气,“如果处罚太过严重的话。”
她握紧拳头,表情无奈:“只能被迫做一些有利的事了。”
佐助疑惑。
有利的事?
“我是四枫院家主,是五大贵族之一,即便把浦原他们劫走,也不会承担太大罪名,四十六室也不可能真的对我做什么。”夜一捧起自己的脑袋,开口说下去。
“而也正因此,四枫院家主犯了一个大错,那么二番队队长在这个错误还没解决之前,就不该由四枫院家的人接手。”
“也就是说.”
“只要我犯下这个错误,那就会找到一个让非四枫院家、乃至非贵族的人,成为队长的契机。”
她转过头,直勾勾地盯着佐助。
佐助却把头一摇:“我还没有掌握卍解。”
“卍解只是证明有队长级实力的证据。”四枫院夜一摇头,“成为队长的标准,就是拥有对应的实力。”
“不过.”
“这确实是一个大麻烦。”
佐助现在和队长之间的差距并不是很大。
如果这件事没有发生,五年、七年,也许最多十年,他就能迈过那个许多队长在掌握了卍解之后才迈过的那个门槛——在使用始解的时候,也能拥有队长级的战力。
可问题就在于现在已经没有五年、七年或者十年的时间了。
只有不到两个小时。
刑军再慢,在得到中央四十六室的命令后,也该在那个点出发行动。
四枫院夜一想到什么,又叹了口气:“实际在浦原手里,有一个叫转神体的道具,之前无论是我、还是他都没敢对你提起。”
佐助皱眉。
不敢对自己提起?
这是为什么。
“那个道具只有一个能力,就是有机会让使用者在三天时间内,掌握卍解。”夜一轻声。
佐助瞪大了眼,向前一步,眼神里满是渴望。
“这就是我们不敢告诉你的原因。”夜一很平静,挥了挥手,“因为被你知道,你一定会选择使用。”
“但那个东西有一个致命的缺点,如果你在那三天时间里没有掌握卍解的话,那么接下来的一辈子,你就都无法掌握卍解了。”
佐助一愣,若有所思:“队长倒是可以对我多点信心,如果是在今天之前,我知道有这个道具,不会要求使用。”
夜一啧声,把头一摆。
她才不信。
二番队三席、刑军副团长是个极度渴望实力的家伙,这已经是二番队内、乃至于高等席官圈子里的公认的知识。
像这种人
怎么可能不想用“转神体”。
但佐助在此之前,意愿还真不会那么强烈。
无论他在尸魂界逗留多久,返回木叶后,时间不会有丝毫改变,他之所以不停在尸魂界磨练自己,确实是为了变强。但“卍解”这种东西,随着时间来就好,反正在木叶只是一瞬,没必要去赌那个机会。
现在必须要这么做。
为了成为队长后的资源,为了四枫院夜一许诺的资源.
“那就出发吧。”夜一站起身,“缉捕浦原喜助等人。”
“如果可以,我真希望能像我们俩想的那样,不要让你使用那种东西。”
“如果没有希望.”
“记得去一个地方,双亟顶刑台下方。”
“在那里我和浦原曾搭建过一个秘密基地,现在虽然已经弃用,不过用来藏身的话,是最合适不过的选择。”
佐助点头。
作为副团长,他也要一同出动。
浦原喜助倒是乖巧,没有反抗,和那些被虚化的队长、副队长们一起被刑军带走。
当天晚上。
一条几乎颠覆整个瀞灵廷的消息传出,四枫院夜一背叛瀞灵廷,劫走犯人浦原喜助、以及那些被虚化的队长们。
三席宇智波佐助,在这个时候,代理二番队队长一职。
佐助IF线(6)因陀罗与卍解(7K)
双亟顶刑台下方。
秘密基地。
浦原喜助确实是个极厉害的天才,入口极其隐蔽,若不是夜一出来带路,以佐助的写轮眼都会被几处错误信息误导,虽不会有什么损失,可被激发的鬼道确实不会让人觉得舒服。
更不要说
夜一再三叮嘱要小心一些,若是不小心触碰这些机关,那他们都要大麻烦——鬼道若是被触发两个,那么更大的鬼道将会展开,将这一处地下基地完全摧毁。
对他们而言,逃走不难。
可这一次不同寻常,还有几个虚化、至今仍昏迷不止的队长躺在地上。
地下基地崩塌会出大麻烦的。
“佐助君来了呀。”浦原喜助强打起精神,语气是一如既往的轻佻,只是脸上的疲倦,是再怎么强打精神也整理不干净的顽固污渍。
佐助看他一眼,沉默一会,不去问候。
他和浦原喜助的关系没那么好。
这个人既然在自己面前佯装坚强,那自己也没戳破他的必要。
怎么说.
现在自己身上,毕竟还有“暂代二番队队长”的职位。
浦原喜助是自己的任务目标。
“真是抱歉,因为我的原因,让夜一小姐的计划不得不提前这么早。”他还是叹了口气,轻声说下去,“也让佐助君你在还没准备好的时候,就被推到风口浪尖。”
“而且夜一小姐和我还.”
在夜一最开始的计划中,佐助在拥有队长级战力、或自然学会卍解后,就会让他申请二番队队长的职位。
到时候,在他身后,就有两位队长的支持。
再加上护廷十三队中其他平民出身的队长、或是京乐春水这种,在贵族、平民中态度暧昧者的沉默,佐助的路就不会那么难走。
可现在。
本该成为佐助最坚强后盾的两个人,却在这种时刻,要“撒手人寰”——不能帮到佐助和死去也没什么区别。
“道歉的意义在哪?”佐助打断他的话,“能留下来吗?”
浦原喜助一愣。
“如果不能,那就少说一些这种话,抓紧时间解决问题吧。”佐助摇头,语气平静,催促起来。
在切身体会过后,才明白“言语”是无力的东西。
言语没法改变宇智波一族被覆灭的事实。
言语没法杀死宇智波鼬。
言语更无法让自己变强。
浦原喜助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夜一抓过一样物件,脑袋一歪:“浦原你不用一直这么道歉。”
“就像佐助说的那样,道歉现在解决不了任何事,让佐助的麻烦变得更小,才是我们现在应该考虑的。”
佐助看过去。
夜一手里的,一架乳白色的人形傀儡,除了模样古怪了些,看起来平平无奇,一点都不起眼,内里只有一道内敛、并不强大的灵压。
“要怎么使用?”佐助直接发问。
“触碰它,输入你的灵压。”浦原喜助深吸口气,走近佐助,解释道,“然后你的斩魄刀就会具现出来。”
“然后用你的方式去征服它。”
佐助抬起手,偏头看他。
浦原喜助接着说下去:“不过佐助君要记得,征服斩魄刀的方式,并不只有战胜它。”
“我的红姬和我是进行了一场有关研究的比试。”
“夜一小姐则是和她的刀玩了个小游戏。”
“你只有三天时间,在这三天时间里找到最合适的方法,然后征服它。”
“我和夜一小姐也会帮忙的。”
佐助把头一点,抬起的手伸出,与那只傀儡触碰。
几乎是指尖触碰到的一瞬间,傀儡中的灵压被引动,在一瞬爆发出炙热、灿烂的光芒,那一小缕就如膨胀海绵,在吸收了佐助的灵压之后,继续膨胀、四通八达地扩散出去。
在傀儡体内,雨伞一样撑起。
气息同时改变,变得像佐助的那把刀。
模样也变化。
人形傀儡渐渐有了生命气息,从光秃秃的类人形,变化为一名黑色长发、豆豆眉的男性。
他的眼中,是和佐助一样的“三勾玉写轮眼”。
眼角高高挑起,飞扬跋扈,就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也不受控制地透露出一股要吃人似的戾气。
但佐助莫名就生出一股熟悉感。
是拥有写轮眼的人
虽然他只是一把刀的具象化,不过既然有生命、还有天生的写轮眼,那也能算作是“宇智波一族”的成员吧。
他就是在这个世界上,自己唯一的亲人了。
那个男人才不是。
哪有亲人会杀死自己的全部族人。
“写轮眼。”那个男人眼睛转动,目光率先从浦原喜助、四枫院夜一身上掠过,最终停在佐助身上,“拥有这样的一双眼睛,是我的后代吗?”
佐助一愣。
后代?
不是
斩魄刀还有这种设定?
他有些迷茫地一偏头,目光转到浦原喜助身上。
无论是真央灵术院的课本、还是浦原喜助私底下对自己的补习中,都没介绍过这种情况。
斩魄刀具现化不去认领自己作为“斩魄刀”的身份,反而开口说他是自己的“祖先”。
这.不对劲吧?
还带情景扮演的?
还是说自己的刀性格恶劣到就连主人的便宜都想占。
浦原喜助摇了摇头,打着眼神,示意佐助冷静,先按兵不动,按照正常的流程去尝试征服斩魄刀。
这两个人的小动作,被黑发男人注意到。
他向上一抬头,略思考起来,翻阅自己的记忆,灵压如浪潮一样波动,也像是在自己的身体里翻阅着什么东西似的。
“原来是这样。”等佐助和浦原喜助交流完,他也找到自己想要的信息,把头一点,“斩魄刀、具象化、卍解.”
他停顿下,语气严肃:“很渴望力量吗?”
“当然。”佐助点头,毫不犹豫。
“想要获得我的认可,得到那所谓‘卍解’的力量。”因陀罗嘴角勾起一笑,“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即便你有和我一样的眼睛”
“可你又将这一双仙人眼开发到了什么程度?”
佐助一愣。
仙人眼?
写轮眼还有这样的别称?
因陀罗抬起手,两手合十结印。
佐助没有躲闪,这个印式他很熟悉,还在忍者学校的时候,与班级里的同学切磋总是要结出这样的一个印式——“和解之印”。
“来吧,用你一切的手段。”因陀罗轻声,“只要你能战胜现在的我,那我就会认可你。”
佐助拔刀。
战胜
浦原喜助才说过“战胜”不是唯一的条件,不过现在看来,这就成了自己的唯一条件。
也好,这是自己最擅长的方式。
一人瞬身、一人瞬步,急促的接近。
因陀罗的战斗方式,有些超出浦原喜助和夜一的预料。
不是他们熟悉的领域,而是另一套陌生、但是强大的战斗方式。而且这把具现化斩魄刀所使用的能力,也让他们有些看不懂。
替身、分身,不用言灵、但要结出复杂手印的术式。
佐助还很熟悉这种方式。
几乎没有什么适应时间,很快就掌握最基本的因陀罗的战斗方式。
“没想到是最糟糕的情况。”夜一皱眉。
浦原喜助沉默着没说话。
的确是最糟糕的情况了,要战胜斩魄刀才能够得到它的认同。
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像这种具现化出来的斩魄刀,通常都掌握着“卍解”,也就是说,即便灵压或许差一些,没有达到对应的标准,可战力是有的。
一个还没成为队长的人,要去战胜一个已经成为队长的人.
这是硬实力的要求。
不在斩魄刀的帮助下,就拥有队长级的实力,古往今来、在尸魂界这么多年时间里,能够达到这种标准的人,少之又少。
这让浦原喜助和四枫院夜一想起一个古老传说。
在“卍解”还没诞生之前,甚至是在“斩魄刀”这种事物还没诞生之前,死神们掌握的力量并非只有“鬼道”。
还有一种名为“真打”的东西。
传说中,“真打”是“卍解”的前身,不过作为五大贵族之一的家主,以及五大贵族家主的小跟班,他们都很清楚,真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那就是佐助这把斩魄刀对他的要求——要在没有斩魄刀的帮助下,达到队长级的实力。
现在能做到这种程度的,整个瀞灵庭也就只有那些老家伙,绝大多数队长、都不具备这样的实力与天赋。
“要相信佐助。”浦原喜助低头,轻声说道,“他一定可以的。”
“如果不行呢。”四枫院夜一沉默一会,“就算我的想法不能实现,也不能让佐助承受最大的代价。”
浦原喜助抬手,拍了拍自己腰间的刀,又回头看向基地伸出一眼:“有我呢。”
“转神体的危害最大,但也不是没有解决方法。”
“而且——”
“不止一种。”
他的底气,来源于自己手里的两样东西。
一个是自己的斩魄刀,红姬的卍解可以对自己接触到的所有东西进行更改,无论生物、还是非生物。
只要是这个世界的物质,都能做成。
这其中就包括了“斩魄刀”。
而另一个.
就是“崩玉”,那东西虽然危险,而且神秘强大,就连自己的斩魄刀都无法对它造成重组、摧毁。
可它同时也具有不可思议的力量。
“实现愿望”。
无论什么样的想法,哪怕是再离奇、再匪夷所思的想法。让一个“死神”重新拥有掌握“卍解”的想法,自然也能够实现。
“你去吧。”夜一挥了挥手,“相比佐助,还是平子队长他们的情况更需要你。”
“这里出了什么情况,我会喊你。”
浦原喜助点头,转身向基地深处走去。
他确实更担忧那些被虚化的人,这其中还有他的副队长,虽然那家伙向来不怎么喜欢自己。
夜一仔细地盯着那两个人的战斗,但很快就打起哈欠。
战斗有些枯燥。
因陀罗很强大,无论经验、还是战斗意识、抑或是其它方面的能力运用,都远比佐助厉害。
而且
这两个家伙的战斗方式都很危险。
试探、逼迫,而后使出自己认为最合适的招式,强者胜、弱者败。
一次、两次还好。
多了以后,除了最后要用出的招式,夜一看一眼他们的起手术式,就能将后续的战斗流程背出来。
但不得不说,这种战斗方式确实有效。
尤其是对“隐秘机动”而言,简直量身打造。
一直到晚上。
“休息一下吧。”在一次战斗后,因陀罗挥了挥手。
佐助咬牙:“不用。”
“我还可以。”
他拧了拧手段,不停歇的高强度战斗,对他的身体的确是一种很严苛的负担。
不过
能承受。
在尸魂界的身体回归忍界之后,也不会留下什么后遗阵,以前那几次回归都是这样,无论任务有多累、或训练有多辛苦,回到村子以后,满身的疲惫就都会一扫而空。
大不了等回到木叶。
现在还是卍解更重要。
“我不是在和你请求。”因陀罗一挥手,找了个角落盘腿坐下来,“无论你想做什么,身体都是最重要的本钱。”
“而且你不觉得刚才那几场战斗很无趣吗?”
“无论你的战术、还是你的身体,都支撑不起让我觉得有意思的战斗了。”
他面无表情,语气平静。
佐助咬牙,握紧拳头。
“就听你的刀的话吧。”夜一一把过来,揽住佐助的脖子,“还有两天,才过去三分之一。”
“你还有充足的时间。”
“这个基地里有一个很了不得的东西,是零番队的那些家伙们才能够享受到的东西,浦原很厉害,把这个东西给复制了出来。”
“是一个温泉,只要你泡进去,无论什么伤势都能治愈、恢复。”
佐助推开夜一的手:“那就快点开始吧。”
三个小时后。
活蹦乱跳的佐助又一次向因陀罗发出挑战。
刚才那段时间里,恢复的不仅是体力,还有脑力。
自己有些太限于“忍者”的战斗方式了,虽然不清楚这个叫“因陀罗”的家伙,究竟是宇智波一族的哪位祖先。
但他的身份绝对不简单,这种熟练、古老的忍者战斗方式,以及得心应手的各种忍术运用,这绝不是一把产自尸魂界的斩魄刀能做到的事。
他既然是很古老、经验很丰富的忍者。
那么“忍者”就是一种陷阱,想要在别人优势的领域打败别人?
吃力不讨好,而且显得很蠢。
他一扭身,尝试在自己的战斗中,加入更多死神的元素,破道、缚道,当然这一切和写轮眼分不开。
所有的战斗,都还要以这一双眼睛为基础。
短短三个小时的变化,让因陀罗眼前一亮。
第一天就在战斗中渡过。
第二天也是如此。
第三天在一个阴云密布的天气里到来。
浦原喜助从基地深处走出来,到夜一身边:“平子队长他们醒了。”
“已经解决了?”夜一眼里一亮。
如果那几位队长、副队长没出问题,那一切就都好办了。
她可以以大闹中央四十六室的罪名引咎辞职,佐助依旧能当队长。
浦原喜助还能洗清自己的罪名。
平子真子他们因为这个人情,也会和自己一起支持佐助。
这样
在佐助身上,就能得到护廷十三队一半以上的支持。
浦原喜助苦笑着摇头:“没有,那也是崩玉的力量,即便我有崩玉,也无法剔除想等力量层次的影响。”
“我只是压制住他们体内虚对死神之力的侵蚀,没法完全剥去。”
夜一愣了一下,叹了口气:“这样吗?”
“那我们还是要离开尸魂界。”
浦原喜助挠了挠头,不愿意在这种丧气的事上浪费时间:“佐助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也不是什么好消息。”四枫院夜一摇头,脸上苦涩之意更重,“佐助虽然能坚持更久时间,但还不是那家伙的对手。”
她向来不怎么愿意相信命运的说法。
不过
这几天倒霉的事一起爆发,让她不得不怀疑是不是真的命的问题了。
“那家伙很强。”夜一看一眼浦原喜助,“就算是我,不用灵压去碾压的,只是凭借战斗经验和能力,我不是他的对手。”
她坦然承认。
“到这种程度?”浦原喜助惊讶。
一般来说,斩魄刀和死神之间的能力,不会有那么大的差距。
或许会强点,可也强的有限。
“那等会夜一小姐先出手吧。”他轻声说道,手搭在腰间的刀上,“等控制住它后,我再出手。”
“小心一些,红姬很危险。”
夜一把头一点。
最后一波战斗爆发。
因陀罗低头,看着被自己打倒在地的佐助,微微一笑:“宇智波佐助,我的后代,你还真是很优秀。”
佐助撇嘴。
这么夸奖,让他在内心里产生出一种荒谬感。
真是不可思议
被打败自己的人夸赞。
因陀罗抬起手,结出印式,在术式即将展开前,扭头看向夜一还有浦原喜助:“你们担心的事不会发生。”
“让我和佐助说一些两个人的小秘密吧。”
他话音落下。
术式以他指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去。
结界展开,杜绝声音的传递,小小的一方,半透明的紫色,将他们两个人包裹住。
“你究竟是谁。”在结界展开的瞬间,佐助就迫不及待开口询问。
因陀罗轻声:“我不是很早就说过,我是你的祖先。”
“宇智波一族好像并没有名为因陀罗的先祖。”佐助摇头,他牢记宇智波一族的荣耀,自然对宇智波一族历史上有名有姓的强者多多少少有些了解。
“宇智波一族?”因陀罗笑笑,“我比这个宇智波一族的历史还要古老。”
“我的父亲是大筒木羽衣,也就是你们口中的六道仙人。”
佐助一愣。
六道仙人?
忍者的起源,查克拉的鼻祖。
“让我想想怎么来解释这件事吧。”因陀罗一歪脑袋,轻声说道,“在父亲死后,我和我的弟弟阿修罗有一些冲突。”
“两个人争斗,不死不休。”
“直到我们死去后,执念依旧没有清楚,查克拉轮回转世,会附着在我们的血脉后裔身上。”
佐助挑眉,把脑袋一歪。
转世的查克拉
这可是从没听说过的东西。
“至于这个世界,还真是不可思议。”因陀罗感慨一声,“灵魂、斩魄刀、与心灵,将我的查克拉唤醒。”
“我和阿修罗可不一样。”
“他可以不在查克拉携带自己的意识,而我还是有所保留,期待着这样的一天。”
说着,他停顿一下:“佐助,你还能回到忍界吗?”
佐助点头:“能。”
“你是一个很有天赋的人。”因陀罗向前探出脑袋,“接下来只要你答应我一个要求,那么我就会以斩魄刀的身份,认同你。”
佐助轻声:“什么要求?”
“找到和你同一代阿修罗的转世。”因陀罗语气坚定,执念深重,“在他体内的阿修罗之力激发之后,战胜他。”
佐助询问:“我要怎么找到他?”
“不用你去寻找。,”因陀罗摇了摇头,“我们俩人的查克拉已经纠缠在一起,他迟早会出现在你面前。”
佐助点了点头:“这当然没有问题。”
因陀罗点头,他并不担心佐助会食言,从自己的查克拉里,能读到和过往那些转世有关的记忆。
无论自己的转世是什么身份,在做什么样的事,最终都会和阿修罗查克拉的转世战斗,成为纠葛不清的对手。
他想了想,轻声说道:“斩魄刀是心灵映照之刀。”
“而这一双仙人眼,也是映照心灵之眼。”
“你知道在三勾玉之上,还有更进一步的进化吗?”
佐助点头,说起更进一步的进化,他就不由自主想起那个男人,咬牙切齿起来:“当然,我很清楚,万花筒写轮眼。”
因陀罗继续说下去:“在你们身上,这其实是一种退化。”
“我的父亲,六道仙人拥有最完全的仙人眼,也就是轮回眼。”
“而我继承了他的那双眼睛,却比父亲的眼睛还要差一些。”
“至于你们这些继承了我血脉的宇智波一族,眼睛比我还要差一些。”
他停顿下。
“从记忆中,我能看到,写轮眼、万花筒、永恒万花筒、再之上才是轮回眼。”
佐助打断他的话:“永恒万花筒,这是什么?”
轮回眼他是知道的。
和六道仙人有关的传说,在每一个忍者都再清楚不过的事情。
“那是很残忍的事情。”因陀罗解释,“需要亲兄弟两人都开启万花筒,其中一人移植另外一人的万花筒,就能开启永恒万花筒。”
“普通的万花筒写轮眼虽然强大,可使用是有代价的,那就是要损耗自己的视力。”
“只有开启永恒万花筒,才能够消去这个副作用。”
佐助瞪大双眼,握紧拳头,身体都有些颤抖。
怪不得.
自己就说,宇智波鼬那个家伙,在杀了全族之后,会那么好心,只是折磨了自己一番后,就放过自己。
原来是这个原因。
永恒万花筒!
他要留着自己,要刺激自己,他知道自己要复仇,他生怕自己不复仇。
这样自己才有动力变强。
这样他才能养着自己,把这一双写轮眼养成万花筒。
然后
他再夺取自己的眼睛,进化成永恒万花筒。
因陀罗看他,并没过多讯问,他知道这个少年的心中有仇恨,但那些事已经和自己这个已经死去的人没有任何关系。
他最后的执念,就是想要看到自己比阿修罗更加优秀。
“我是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因陀罗继续说下去,“即便机缘巧合,能够和你对话,也让只是因为查克拉的特殊原因。”
“死去的人,不会再有进化的可能。”
“所以我想.”
“你所谓的卍解,还是在你的这双眼睛之上。”
他停顿下,伸出自己的手,眼睛一挑,示意佐助和自己的手握住。
佐助握住他。
因陀罗接着说下去:“我的这份查克拉,是仙人眼最直接的传承,我想你得到它之后,万花筒对你而言就不再是个阻碍。”
“不过永恒万花筒还是靠你自己想办法。”
在他说话间,他的身体上泛起一股奇异的蓝色幽光,渐渐融汇进佐助的身体里,与他的灵压、与他的眼睛产生共鸣。
“还有,最后的轮回眼。”
“我的这份查克拉,也无法帮助你进化出轮回眼,不过我知道进化它的方法。”
“那就是获取阿修罗的查克拉。”
“父亲有我和阿修罗两个儿子,我们各继承了父亲的一半,我继承了仙人眼、他继承了仙人体。”
“只有当我们俩的力量融合为一,才会觉醒出父亲真正的力量。”
“也就是轮回眼。”
他越说话,幽光不停地传导向佐助的身体,他的身体越发透明,但他脸上的神色却越发灿烂。
“宇智波佐助,你身上有不可思议的遭遇。”
“另外一个世界.”
“我想你一定是那一个最有希望战胜阿修罗的人。”
“为了我,为了轮回眼,为了掌握更强大的力量,实现你心中的仇恨。”
“去找到阿修罗的转世,然后战胜他吧。”
佐助IF线(7)二番队与大蛇丸(7K)
因陀罗与佐助完全融合。
他接受了自己这位后代的天赋与能力。
但正因此,他的存在消失,连带让他施展出的术式也一同消失,淡蓝色幽光的结界散去。
只留宇智波佐助一人。
他手中的斩魄刀似乎并没发生什么特殊的变化。
“成功了吗?”夜一皱眉,心里咯噔一声,“还是说失败了。”
她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通常来说,卍解相对于始解,会有颇为可观的改变,这通常会在外观上表现出来,几乎没有例外。
可佐助手中这把刀的外观.
似乎并没改变。
从刀身、到刀柄,都和之前一模一样。
“成功了。”浦原喜助的语气就要轻快许多。
夜一扭头。
浦原喜助抬手,朝前一指:“看他的眼睛。”
夜一仔细打量。
她终于看到了改变,眼睛中的图形。
原本是“三勾玉”,现在改变为“六芒星”模样。
佐助伸出手,覆盖上自己的眼睛。
这就是万花筒写轮眼吗?
瞳力汹涌澎湃,力量充斥身体。
他感受到在脑海里有两种“瞳术”浮现,一个名为“天照”,另一个名为“加具土命”。
以及
一个名为“须佐能乎”的术式。
万花筒写轮眼的强大,即便不施展出来,就已经很强大了。
“干的漂亮!”夜一欢快地扑上去,揽住他的脖子,“担心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失败了。”
“结果还是在最后的时间点成功了。”
浦原喜助把手从刀柄上拿开,微微一笑:“恭喜了,佐助君。”
“你的卍解是什么能力?”夜一拍着他的脑袋。
佐助摇头:“是一种火系的能力。”
“还有一种能够操控能量傀儡铠甲的术式。”
夜一歪头不解:“能展示看看吗?”
佐助摇头。
“放心,这里的动静不会被外界察觉到。”夜一笑着解释起来。
佐助解释起来:“我的卍解在使用的时候,会损害视力。”
在他说话间,眼中的“万花筒”逐渐褪色,变回三勾玉的模样。
有副作用的卍解?
“会伤害眼睛?”夜一惊讶,摇了摇头,有些不可思议。
她从未听说过这种事。
属于自己的力量,怎么可能还会伤害到自己。
“会的。”不用佐助解释,浦原喜助就开口,替他解释起来,“但这不应当说是刀的副作用。”
佐助看他。
夜一也转过头。
“是因为刀的力量太强大,而佐助君现在的年龄也还太小。”浦原喜助接着说下去,“所以他在使用的时候无法很好的控制住能力。”
“简单来说,是刀的力量太强,而身体有些无法承受。”
“是好事哦。”
“等以后佐助君成长,能操控得住刀的能力,那一切问题都将不会存在。”
夜一恍然,点着头,若有所思。
听起来也确实像这么一回事。
掌握卍解的人,几乎没有例外,都已经很成熟,在身体还没发育时、就已经掌握了卍解的,佐助是第一个。
力量有时候也确实是一种沉重的负担。
佐助咧嘴一笑,算是回应,没有去解释。
虽然
结果是一样的。
不过万花筒之所以会伤害视力,仅仅因为它的进化还不完全。
只有补完另一部分,才会变得毫无副作用。
让他们误解去吧。
而且他们误解的事,不止这一件。
自己的刀
好像并没有“卍解”,甚至连“始解”都失去了,不,用失去了这个词来形容并不恰当,是融入进自己的身体里,成为身体的一部分。
从“力量”变为“本能”。
自己现在很强!
强大到,如果是之前的自己,能在一回合内直接杀死。
强大到那个叫大蛇丸的家伙再一次出现在自己面前,也不可能那么嚣张地离去。
强大到足够向那个男人复仇。
佐助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回归忍者,找到大蛇丸、找到那个男人。
不过
世界并不会由他的意愿进行更改。
时间仍在继续向前流淌。
佐助和夜一他们告别,回到二番队。
因四枫院家主的插手的缘故,总队长虽然震怒,可中央四十六室顿时没了声音,他们可不敢对堂堂五大贵族之一的家主动手。
这件事不了了之。
至于佐助暂代二番队队长的事.
刚闹出这件事的时候,他们没反应过来,等他们反应过来,佐助已经将二番队的全部权力握在手中。
有一些贵族队士得到四十六室授意,要对佐助出手,反抗他的领导。
也许是夜一往日里的形象太过大大咧咧,和佐助的关系又很亲密,给了他们一种错觉,接任的这位性格也会和夜一一样。
可佐助不是夜一。
他的手段、他的行为,都远比夜一要更符合一名二番队队长该有的模样。
霹雳手段,金刚心肠。
反抗的那几个人,被佐助不由分说处死。
中央四十六室想要任命,也头疼于没有合适的人选。
至于总队长,坐视无睹。
一切都符合二番队队内的规章制度,他作为一番队队长为何要开口干涉他队事务。至于总队长,管的只是队长,也不会插手队内合规的事。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山本元柳斋支持佐助,并很乐于看到他成为二番队队长。
这一天比所有人想的,要来的快的多。
在确认没有人反对自己暂代二番队队长之位后,佐助就更进一步,提出请求,要成为二番队队长。
一切都合规合矩。
山本元柳斋的考核甚至要更加严苛,生怕佐助身上有一点可以被别人挑出毛病的地方。
不过佐助很优秀。
在尸魂界失去近半数队长之后,他成为第一位继任者。
其次是.
五番队副队长蓝染,在五番队的推举之下,成为新的五番队队长。
五番队,庭院内。
被提拔成新任副队长的市丸银站在蓝染身后:“宇智波佐助已经成为队长了。”
“他成为死神还不到五十年吧。”
“真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
蓝染低头,看向他:“以银的天赋,想要追赶上他并不难呢。”
“你们俩个是一样的人。”
他停顿下。
和市丸银笑眯眯的双眼对视上。
“都是那么的勤奋努力。”
在两束目光交汇后数秒,话才从蓝染的嘴里吐出来,落到地上。
市丸银咧嘴:“我还以为蓝染队长会说一些其他什么的东西。”
蓝染意味深长:“你期待我说什么?”
市丸银笑笑:“不过宇智波君成为队长后,想要招揽他就会很容易了吧。”
“并不会,变更难了。”蓝染摇头。
市丸银歪头疑惑:“为什么?”
“佐助君仇恨的对象,并不是那些贵族。”蓝染转过头,看向天空,“而现在,他和贵族站在对立面,他还获得了胜利。”
“胜者是不需要别人可有可无的帮助的。”
“他们已经得到想要的结果。”
市丸银点了点头。
“佐助君是一个很优秀的人。”蓝染接着说下去,“不过可惜,他注定无法成为我们的同道。”
“你是怎么看待佐助的,银?”
市丸银想了想,给出回答:“天才,努力。”
蓝染晃了晃脑袋:“这样的回答可不会使人满意。”
“天才.”
“这么简单的词汇可概括不了他。”
“你知道在我眼里,他是什么样的吗?”
市丸银摇头。
“是天上的云。”蓝染伸出手,“他高傲在上,漂浮不定,也不会向人展露出具体的形象。”
“像这样的人,远远观摩就好。”
“稍一凑近,就会被他身体上的那些秘密迷倒。”
“不过放心,像这样的家伙,也不可能成为我们的敌人。”
市丸银偏头。
宇智波佐助.
不会成为朋友、也不会成为敌人?
在佐助、蓝染担任队长后,其余各番队的队长人选,也陆陆续续,在几十年的时间里敲定。
就连一直空缺的十番队队长,也被志波家的一位顶替弥补上。
二番队的任务并不繁重。
甚至来说
因为二番队的特殊性,实际要做的事很多,落在纸上的文件很少。而那些任务,除非涉及到队长有关的内容,一般都不会让队长出马。
成为队长要比做队士的时候更轻松。
佐助每日批阅掉那些少的可怜的文件后,就专心修炼。
他很想弄清楚自己的斩魄刀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它好像发生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变化。
“因陀罗”的名字不再管用。
自己倒是在开启万花筒的时候,模模糊糊在耳边听到了一个新的名字。
只是那个名字
有些听不太清楚。
不过不重要,自己有了写轮眼、开启了万花筒,有这样的力量,就已经足够了。
在尸魂界不知还要停留多久时间。
佐助不敢轻易使用万花筒,就算修行的时候,也几乎不会使用,他要把这双眼睛的全部瞳力都留给那个男人。
时间转瞬即逝。
当初“虚化时间”、“四枫院家主”叛逃带来的影响,几乎消失不见,甚至都没多少队士还记得这件事。
二番队的名声,在护廷十三队内,越发令人恐惧。
谁都怕被二番队盯上。
佐助照例,批完日常的公文,到训练场,累到身体疲惫,才在一旁的榻榻米上睡下。
一睁开眼。
阳光刺破窗户穿进来。
破烂的墙壁、腐朽的屋子,还有歪歪斜斜、被自己重新扯起来的“宇智波一族”的家徽。
他握住拳头,深吸口气。
又回来了。
终于回来了。
接下来只要找到大蛇丸、问到那个男人的下落就好。
就能够完成复仇。
佐助提刀,回忆起这段时间的事,哦自己刚结束第二场考核,那接下来就是第三场考核。
这种事不重要。
大蛇丸才是要点。
剩下的一个月时间里,佐助游荡在木叶里,企图寻找大蛇丸的踪迹,不过叛忍藏身在原本的村子里,自然隐蔽行动,佐助也没其它情报,寻找起来异常困难,时间又短,没能找到蛇爬行留下的痕迹。
在这段时间里,旗木卡卡西也不少次来找佐助,不过可惜一次都没遇见。
他有惜才的念头、也有对宇智波一族的愧疚,当然也有三代火影的命令,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传授佐助一些术式——
他想要这个。
那木叶就满足这个天才的想法。
而术式的教授,在整个木叶,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比卡卡西更适合做佐助的老师。
直到最后一天。
佐助蹲在木叶最高建筑的顶层,眺望远方。
村内的竞技场张灯结彩,在为明天的比赛做准备。
哪里都洋溢着一股喜气洋洋的氛围,村子里的人都直到,这次有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参加比赛,木叶能够提前预支冠军!
剩下的人只能去争第二名。
但佐助在思考一个问题.
要去参加这种考核吗?
这件事对他没有任何意义。
可仔细思考过后,他还是决定参加。
大蛇丸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木叶?
为了自己是一个很好的说辞。
但如果是为了自己,其实不用挑一个特定的时间点,中忍考试的时候、自己执行任务的时候也可以。
哪怕在此之前,他没探查到自己的情报,知道自己参加考试后,最稳妥的做法,也是等一个自己离村的时机。
就算闯进来,也不该是“中忍考核”这么敏感的时刻,现在有贵族来、也有其他忍村的忍者在。
毫无疑问,现在这种时刻,正是木叶防御力量最强的时候。
既然做这种偷偷摸摸的勾当,选择防御力量弱一些的时候不是更好?
所以.
只有一个原因。
他之所以挑这个时间点,要在这个时候来这里。
就是为了联合中忍考试。
那个叫大蛇丸的家伙,准备弄一些大事出来。
而且他还敢对自己出手,一点都不怕打草惊蛇,恐怕是对自己很有自信,确认自己的谋划不会被其他人发现。
那么他就一定会出现在竞技场。
自己要参加。
第二天。
第三场考核正式考试。
猿飞日斩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秀肌肉给其他村子看,也想给贵族们证明木叶的存在价值,第一场比赛就安排上重头戏。
“宇智波佐助”对阵“我爱罗”。
如果说宇智波佐助是这次联合中忍考试的主角,那么我爱罗就是风之国的主角。
现在两个主角碰撞。
究竟是主角继续侵霸舞台,还是我爱罗能更胜一筹,夺取主角之位。
在絮絮叨叨的发言中。
佐助和我爱罗登场,他们对立而站在竞技场当中。
喧嚷声、欢呼声、还有品头论足的指指点点。
佐助抬头看去。
那些叫嚷、热闹的人群和佐助那双写轮眼对视上,声音渐渐停歇下去,连一个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这一道眼神,让他们意识到,他们才不是高高在上的“观众”。
“宇智波佐助。”我爱罗不在意这些,他握紧拳头,咬牙切齿,“终于能对上你了。”
“我想杀死你!”
“你这个家伙的鲜血一定会很美味。”
佐助没理会他,把脑袋转向另一边,刚才扫视,有一些是因为那些人的吵闹、欢呼有些惊扰到了他,让他很不喜欢。
更多的原因,还是在找大蛇丸。
但没有。
观众席上,暗部防御部队中,那些即将参加考核的忍者里,都没有大蛇丸的灵压气息。
他没来?
还是说.
果然!
坐在三代火影身边的那个与他谈笑风生的风影,具备着让佐助熟悉的灵压。
大蛇丸!
这家伙赫然就是大蛇丸。
取代了风影,准备密谋一些东西?
佐助抽回目光,他不在乎这些,只要确认大蛇丸在这里就好,甚至内心里还期待大蛇丸能够做一些什么事。
无论大蛇丸成功、还是失败。
以自己的身份、实力,都能够摄取到自己想要的情报。
“你在无视我。”我爱罗的声音里,戾气更大,整个人的语气疯狂而且炙热。
佐助这才把目光转向他:“你需要我重视吗?”
我爱罗伸出手。
葫芦里流淌出的沙子,如离弦箭矢一样奔出,迅疾、爆裂地射向佐助。
“真是大言不惭!”
音爆声阵阵,几乎扩散出肉眼可见的尾云。
竞技场观众席上,一阵惊呼声。
好快的速度!
在忍村里居住的居民,即便没有成为忍者,可在这样的一座“军事基地”里,平时也没少看忍者间的战斗。
这是下忍能做到的程度?
木叶的人开始担忧,这是宇智波佐助能对付的了的吗?
面对这种凶猛的攻击。
佐助的选择是.
不回应。
没有回应的意义,不带任何战术目的,只为了杀伐的攻击,在他眼里稚嫩的很。
瞬步一踏。
悄无声息,只有原地的一小抹风被带动。
沙箭刺穿残影,砸在地上,溅出一道小坑。
我爱罗一愣。
攻击有效、没被瓦解或防御下来,可要攻击的对象呢?
那么大的一个人呢?
为什么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他正这么想着。
刀锋一横,砸在他的面前上。
我爱罗倒飞出去,脸上的沙块四分五裂的脱落下来,飞散向四方。
在飞行过程中,他难免有些失魂落魄。
沙子没来得及防御?
和洛克李一样的速度,不,是比那家伙还要更快的速度。
而且一击就能将自己的沙之铠甲打碎。
攻击强度也相当骇人。
他一挥手,沙子卷动,一层在后,作为缓冲垫、阻拦自己继续倒飞,一层在前,作为防御,提防手里剑、或是一些什么.
可这一层沙子防御,没有作用。
赤光一道,就将它轰得四分五裂。
“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爆炸沉重、高温炙热。
乃至于.
在赤火炮最核心区域的沙子,都被融化结晶,成璀璨、带着一丝焦黑色痕迹的玻璃。
我爱罗狼狈一滚身。
白光一道,细细小小的,精准命中我爱罗的有胸,将其贯穿。
“破道之四,白雷”。
最不起来的低序号破道,不过在这种时候,却很应景。
高低决定的只是威力。
但.
能杀死人的破道,才是真正的好破道。
佐助双手插兜,看向叼着牙签的不知火玄间,把手一摆:“宣布结果吧,他现在只是失去战斗能力,再拖下去会”
说着,他忽然停顿,扭头看去。
被白雷贯穿,跌倒在地的我爱罗挣扎着还想要再起来。
可佐助的攻击掐的精准。
在二番队手刃了那么多人,他早就清楚,要击中什么部位,能够使人失去战力、而不会直接致死。
就算意志坚强
意志这种东西也要遵循最基本的生理规则。
我爱罗连透支都做不到。
只是他挣扎着的目的,前几次是为了站起来,后面不是了。
他是在调整姿态。
双手从身下抽出来,合十在一起。
观众席上。
“糟糕,他是要用那一招。”金发的砂隐女忍者皱眉,“我们还没发出信号!”
“没办法。”在她身旁,那个被绷带绑住脑袋的人抬起头,深吸口气,“主动权在他那里,既然他这么做,那就提前开始吧。”
“等待.”
“在那个家伙被释放出来的时候,就立马释放信号。”
金发女忍者点头。
我爱罗闭起眼,脑袋一歪,在这个术式施展之后,竟直接睡了过去。
“假寐之术!”
不知火玄间愣住,有些不太清楚这是怎么个情况。
是觉得.
身上的伤势太重,这样太痛苦,所以用这种方法逃避痛苦?
倒是聪明。
那自己就该像佐助说的那样,直接宣布胜利?
他跳下来。
竞技场上,欢呼声赫赫。
砂隐的贵族们、还有忍者们撇头,不屑一顾。
就在不知火玄间将要宣布结果的时候。
我爱罗身上发生一些变化,狰狞可怖的查克拉涌出来,在他身体上凝聚、旋绕,眨眼间就汇聚成大大的一团,成为某种生物的肚子。
以此为基点,四面八方的扩散,一头庞然大物就此诞生出来。
土黄色的身躯、有密密麻麻复杂的青色图腾印记。
张扬、嚣张的笑声,也在这时候传来。
“哈哈哈,我终于解放了。”
只是笑声没有持续太久,它一环顾身周的环境,声音惊恐:“该死的小鬼!”
这是把它带到哪来了?
风之国可没这么好的环境。
粗大的树木、一望无垠的绿海,能有这种环境的,只有木叶。
他把自己带到木叶来了!
与此同时。
一片片羽毛从天空飘落,范围之大,覆盖到整个竞技场,每一个看见羽毛的人,只要实力没到上忍程度、或是对幻术没什么抗性,就都被这个术控制,沉沉睡了下去。
佐助自然不会被这种幻术控制,他扭头,看向查克拉的来源,看向那道灵压。
一个戴着兜帽、脸上覆盖面具的暗部。
但这个.
不是暗部!
佐助立马做出判断,他在暗部混了两个月,不敢说记下全部人的灵压气息,至少在木叶活跃的那些人都记住了。
没有这个人。
而且这股灵压,自己曾经遇见过。
就在中忍联合考试的时候.
佐助很快回忆起来。
这家伙就是那个第二场预选赛弃权的家伙。
当时就觉得这个人的灵压不容小觑,现在看来,果然如此,竟能施展出如此之大范围的幻术
在这方面,就有“上忍”的程度。
当然,更重要的,还是大蛇丸那个家伙。
佐助一瞥。
那头黄色的大怪物,在一开始的惊愕后,就肆无忌惮地破坏起来,无论风之国、还是火之国,这些家伙都是可恶的忍者。
破坏哪里不是破坏,没有差别。
他不打算理会这东西,暗部部队、封印班的人都在赶来,就算没来,也和自己没有关系。
佐助纵身一跃,向两位影所在的地方跳去。
那边的战斗也开始了。
紫色的结界倾覆整个屋顶,只留下大蛇丸和三代火影这一对师徒在其中对峙。
大蛇丸也终于说出自己的真正目的。
和佐助之前预估的没有差别,自己只是大蛇丸一个顺带的目标,他是想借中忍联合考试这件事去做一件事——亲手杀死自己的老师。
猿飞日斩老了。
他的实力依旧出色,五行遁术在他手中生花,能以各种意想不到的角度、施展出各种意想不到的组合术式,即便没有血继限界,这些组合忍术的威力在他手中,丝毫不弱于血继限界。
但他毕竟老了。
大蛇丸还掌握“秽土转生”这样的禁术,拉出初代火影、二代火影,让猿飞日斩应接不暇。
最终只能以“尸鬼封尽”这个术式,以自己的灵魂为代价,收割走大蛇丸的双臂。
佐助看到了死神。
看到了只有术式施展者才能看到的死神。
但他不在乎。
这种东西还是等自己复仇了后再探索。
双手被封印,让大蛇丸终于失去了风度,大喊大嚷,施展结界的几位忍者护住大蛇丸,向村子外撤离。
暗部追踪。
卡卡西为首,还有其他一些忍者也跟着一同赶上。
只是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拦在他们的退路上。
“鹰,你的任务结束,现在归队,追捕S级叛忍大蛇丸。”暗部分队长下令。
卡卡西语气沉重:“正好,佐助你也一起来,再有你在,一定能留下大蛇丸。”
佐助横刀,语气平静:“大蛇丸,现在属于我了。”
佐助IF线(8) 咒印、交易与狩猎
意想不到的话从意想不到的人嘴里吐出来。
卡卡西和暗部不可思议地看着那个黑发少年。
“你是大蛇丸的人?”卡卡西弓腰,脚下一踏,横拦在前,“什么时候?”
怪不得.
他就说佐助为什么会那么多不为人知的忍术。
原本以为是宇智波一族的秘传。
现在看来,是大蛇丸的手笔吗?
“他是我的猎物。”佐助再强调一遍,“木叶收手吧。”
“你是要背叛村子吗?”暗部队长在这时候终于反应过来,阴沉声音,呵斥道,“大蛇丸才刚刚杀死三代火影!”
佐助冷着张脸,没有说话。
大蛇丸都能弄到宇智波鼬的情报,区区一个叛忍,木叶就更不可能一点关于宇智波鼬的事都不知道,偏偏自己从木叶那获得不了任何宇智波鼬的信息。
结果很明显,木叶不想告诉自己。
甚至可以想的阴暗一些。
他们想把这件事当成缰绳,扣住自己的脖子,以此要挟,任意差遣。
这种手段,太常见了。
佐助都没少用,对付那些可能要关入蛆虫之巢、却又有些本事的家伙,这种方法最有效不过。
只不过.
使这个法子之前,有一个前提。
那就是实力。
要是压不住蛆虫之巢的那些家伙,这些手段使不出来,稍一开口要挟,那些威胁份子就要出手,闹个天翻地覆了。
很显然。
现在的木叶,实力压不住佐助。
这种要挟的手段方法,起不了任何作用。
更不要说,佐助还有别的路可以走。
他拔刀一横。
没有话语,态度分明。
“大蛇丸已被三代火影击伤,现在任务改变。”暗部队长开口,就要下发命令,“就地击杀”
卡卡西打断他的话:“抓住宇智波佐助,要留活口。”
不只为了私情。
宇智波一族对木叶很重要。
也是要拷打出和大蛇丸有关的情报。
他话音刚刚落下。
一名暗部瞬身,静悄悄的,奔袭而来。
佐助弓腰一缩,向后一倒,抓住那人手腕,一扯、一撞,另一只手出刀,一刺一拧。
血花飘溅。
卡卡西眼神慎重。
暗部分队长不可思议。
那名暗部是“特别上忍”,交手不到一回合就被杀死?
“我说过,大蛇丸现在是我的猎物。”佐助随意把那名暗部丢下,眼中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像染上了那人的血,“现在退下吧。”
“跟上来”
“不管是谁,我都不会留情。”
他的目光一扫,在几个人身上掠过,在卡卡西那只被遮起来的眼睛上停顿了下,扭身瞬步离去。
“要追吗?”暗部分队长偏头,看向卡卡西。
刚才命令被抢走,让他明白,现在这只小部队的领导者,是旗木卡卡西。
“不用。”卡卡西摇头,“回去支援正面战场。”
“还有风之国的那些人没处理干净。”
其余忍者应下。
卡卡西没忍住,又探头向远方看一眼。
他想不通。
大蛇丸是叛忍。
佐助是木叶的明日之星
为什么?
砂隐忍者节节败退,他们本就客场作战,又失去“影”这么一位强大助力,根本没有获胜的希望,这也是卡卡西他们敢放心追出来的原因。
但这些人造成的影响很大。
整个村子都被拖入战争的漩涡。
木叶村外。
大蛇丸逃出去,五人众的脚步稍有放缓。
“不要停下。”大蛇丸语气冰冷,强忍疼痛,“木叶的人会追来。”
“砂隐的人拦不住全部木叶的忍者。”
五人众不敢松懈,继续向前。
可还没走几步。
大蛇丸扭头,咬紧牙关:“有人追来了!”
“速度很.”
五人众中,长有六只手臂的男人停下脚步,他的能力最适合断后,能从木叶脱身,他的术式居功至伟。
双手结印,就要张口喷吐出蛛网。
可刹那后——
五道光柱砸来,悄无声息,极速凶猛。
蛛网飞动,没能拦住,贴在光柱上,被带动着,倒飞而来。
六只手臂的男人,脑袋、两只主要的双臂、还有双脚,被精准击中,钉在树上。
他还剩两对手,没被完全囚禁。
可.
他张牙舞爪着,想要拔掉光柱,可明明小小的一根,却无比牢固,如生在血肉骨头里一样。
术式无法使用。
这根光柱里,蕴含封印的力量,让他体内的查克拉都凝滞,艰难的无法调用。
木叶还有这样的封印高手?
五人众中,两人撤开,停下脚步。
“你们带大蛇丸大人走,我们断后.”
这两个人主动请缨。
只是大蛇丸嗤嗤一笑:“不用,来的不是敌人。”
他一偏头,看向术式射来的方向:“是吧,佐助君。”
树冠后,一道身影走出,语气平静:“是不是敌人,要看你的态度,大蛇丸。”
是宇智波佐助。
五人众的反应各不相同,有惊讶、有咬牙切齿、也有欣慰.
“你想要我什么态度?”大蛇丸轻声询问,“佐助君,在死亡森林中,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佐助双手插兜:“但我真正想要的东西,你应该清楚。”
“宇智波鼬。”
“我要知道你知道的,所有一切和他有关的信息。”
大蛇丸咧嘴一笑:“和鼬有关的情报。”
“这些东西的价值,可是很贵重的。”
佐助眯起烟:“有你的性命重要吗?”
大蛇丸笑一笑,探头朝不远处的村子看一眼:“木叶的人之所以没追过来,是因为佐助君的帮忙吧。”
“我很感激你。”
“作为回报,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小消息。”
佐助打断他的话,语气冷静:“我要的是全部。”
“佐助君不要心急。”大蛇丸低头,低头看一眼自己的双臂,语气幽幽,“那些情报的价值.”
佐助又一次打断:“我不知道你对我打着什么心思。”
“但大蛇丸啊,你要清楚。”
“我现在和你说这些东西的筹码,可不只是刚才我为你拦下木叶暗部。”
“还有你的性命。”
他停顿一下,写轮眼打开,三勾玉转动,渗出骇人气息。
“你觉得以你现在的状态,再加上这些臭鱼烂虾,能是我的对手?”
大蛇丸嘻嘻一笑,并不为所动:“不要小瞧他们,佐助君。”
“要知道”
“能被我选为贴身护卫的家伙,虽比不上佐助君你这么天才,可能力也不会弱。”
佐助轻声:“那这样呢。”
转动的三勾玉,在眼珠上拧出残影,渐渐汇聚成一道新的图案,几乎占据整颗眼球的猩红色六芒星。
“万花筒!”大蛇丸的脸色终于变化,不可思议,惊呼了出来,“你竟然开了万花筒!”
佐助没有说话。
大蛇丸深吸口气。
超乎意料的情报。
佐助的天赋之强,让他都觉得可怕,才十二岁,十二岁就开启万花筒写轮眼,哪怕宇智波鼬的天赋,也没到这种程度吧。
他左右打量,思考不停。
太危险了。
这样的家伙,恐怕已经成为自己无法驯化的对象。
要合作吗?
还是说.
五人众培养起来虽不容易,可和自己相比起来,当然还是自己要更重要一点。
“看来你还有一些觉得能从我自己手里逃脱的方法?”佐助察觉到他的态度有些微妙,见缝插针的开口,“靠这几个人?”
大蛇丸没说话,也没抬头。
“看来不是,那就是觉得我无法杀死你?”佐助接着说下去,“别人看不到,可我能看到。”
大蛇丸抬头。
看到?
看到什么?
“死神。”佐助语气平静,“三代火影召唤出来的死神,收走初代火影、二代火影的灵魂,还将你双手的灵魂割下。”
大蛇丸瞳仁一缩。
能看到这个?
说的这么清楚,必然无疑了。
万花筒写轮眼的能力吗?
“这样的事情我也能做到。”佐助右手从兜里拿出,握住刀柄,“如果现在不回答,等我抓住你的灵魂,再想办法逼问也一样。”
大蛇丸信了。
他见识过宇智波鼬的写轮眼,那种强大的幻术能力,让他一击即败。
而幻术这种东西,虽然作用于五官,可毕竟是精神攻击,连普通忍者都能掌握,那么万花筒写轮眼进化为灵魂攻击也不是没有可能。
“真是的”大蛇丸叹气,“佐助君你可不是交易。”
真糟糕。
自己以为一个十二岁的宇智波,会是任由自己宰割的羔羊。
刚才还在打他身体的主意。
没想到.
自己才是那头被宰割的羔羊。
在死亡森林的时候,自己没拿出全部本领,佐助君藏的比自己还深。
佐助冷笑:“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是交易。”
“只要得到我想要的东西,手段什么都无所谓。”
“弄清楚这一点,大蛇丸。”
大蛇丸摆头:“这里太危险,我们先回去?”
佐助点头,满口应下。
田之国,音隐村地下基地。
在包扎过双手后,大蛇丸坐到佐助对面:“让你久等了,佐助君。”
“这些伤势处理起来可不容易。”
佐助没说话,只是敲了敲桌子。
大蛇丸接着说下去:“既然佐助君这么心急,那我也就开门见山的说了。”
“宇智波鼬,现在在一个名为‘晓’的组织里。”
“那个组织的基地在雨之国,不过他们的活动范围很广。”
佐助眯眼。
“想要联系到他们也很简单。”大蛇丸探头,“那毕竟是一个雇佣兵组织,只要去换金所,指名他们发布一个任务就好。”
“反正佐助你的目的,也只是为了找到他们,不是吗?”
大蛇丸一顿:“至于宇智波鼬.”
“你既然已经觉醒万花筒写轮眼,应该很清楚这双眼睛的威力。”
“鼬很强。”
“他很擅长幻术,不过对有这双眼睛的你来说,不算很难的事。”
佐助轻声:“我现在能力和他相比,如何?”
“不清楚呢。”大蛇丸摇头,“鼬的能力很克制我,佐助君你又没认真和我战斗过。”
“但”
“想变强吗?”
“变强后对付鼬的把握说不定就会更大一些。”
他一舔嘴唇,眼神贪婪、而且炙热。
“要试一试吗,佐助君?”
“不需要修炼。”
佐助疑问:“不需要修炼?”
“是的。”大蛇丸把头一点,稍停顿下,“佐助君,你听说过.仙人模式吗?”
佐助摇头。
“那是一种很强大的能力。”大蛇丸笑一笑,“自来也总听说过吧?”
佐助点头。
当然,这个名字他听说过的。
与大蛇丸同为三忍之一,在木叶很受尊重。
“他就很擅长仙人模式。”大蛇丸接着介绍下去,“在不使用这种能力的时候,他不是我的对手,可当他使用仙人模式后,就能胜过我。”
“而我说的那个不用修炼的能力,就和仙人模式有关。”
“只要种下一个储存自然能量的咒印,就能让你即便不会,也能和仙人模式一样,调动自然能量。”
“这是鼬都不会的能力。”
鼬都不会
佐助心脏慢了半拍。
自己现在已经变得很强了,除去和宇智波鼬一样的眼睛,还额外掌握了死神的力量,按理来说,现在的自己是要胜过宇智波鼬的。
可要是能变得更强,那当然更好。
尤其是这种不需要修炼的变强方式
这意味着自己不用等待。
“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佐助斟酌一会,把头一点。
从来都不会有天上落下来的馅饼。
有需求,就一定有代价要付出出去。
“佐助君,你说你能看到灵魂?”大蛇丸顿一下,目光在佐助的双眼上掠过。
事发突然,他对佐助肉体的渴望还没完全消失。
年轻、天赋,而且几乎已经兑现。
他想要!
尤其是在进行过最基础的治疗,双手没有一点好转后,他就更渴望了。
可.
他很认得清现实。
灵魂抢夺,自己一点优势都没。
与其两败俱伤,不如双赢,虽然自己可能会赢的少一些。
佐助点头。
这是他作为死神的能力。
大蛇丸探头,语气渴望:“能治疗我的双手吗?”
佐助偏头:“不清楚,但可以试试。”
大蛇丸脑袋一点:“请。”
佐助起身,走到他身边。
“回道”是一种很小众的鬼道,基本上只有四番队的成员才会学习,佐助涉猎不深,不过作为二番队,经常会有单人任务的时候,要是受伤,会一点基础的回道应急,也是很有必要的一件事。
不过
就算是死神,断肢也是一种很重的伤势。
更不要说大蛇丸身上还有肉体的束缚。
佐助不清楚自己会的那些低级回道,能不能起到效果。
言灵咏唱,双手上绿光涌出,覆盖大蛇丸的双臂。
大蛇丸的脸色渐渐松弛。
疼痛感消退。
那种“刻骨铭心”的感觉,也在渐渐消退。
有效!
但很快,佐助就把手拿开:“没有办法补上你的双手。”
大蛇丸怅然若失。
“不过,你的灵魂上的伤势,我帮你愈合了一下。”佐助继续说下去,“至少不会再感到疼痛。”
大蛇丸低头:“连万花筒也不行吗?”
“只能取回来了啊。”
佐助没有搭理他,只是一挥手:“那就快些开始吧,你说的那个自然能量的咒印。”
大蛇丸喊住:“等一下,佐助君。”
佐助看他,眉头皱起。
“我们再做几个交易吧。”大蛇丸舔一舔嘴唇,“等死你杀死宇智波鼬之后,他的写轮眼能够送.”
“痴心妄想。”佐助打断他的话,语气冰冷,“不要觊觎宇智波一族的眼睛。”
“是想死吗,大蛇丸。”
大蛇丸一顿,把头一偏:“那双眼睛你又用不到。”
佐助冷眼。
大蛇丸又道:“既然眼睛不行,那你掌握的那些术式如何?”
“好像和一般的忍术不同,不用结印,而是言灵?”
佐助冷笑:“看的还真是清楚,想要?”
“可你还能付出什么?”
大蛇丸笑眯眯的:“还有晓组织的情报。”
“鼬可是那个组织的重要干部,你要杀他,不可避免的要和那个组织产生冲突。”
“他们可是有很多高手,不亚于我。”
佐助平静:“如果都只是你这种家伙,好像也没有了解的必要。”
大蛇丸一怔,好一会反应过来,大笑出声:“被你小看了啊,佐助君。”
“只是写轮眼对我这种人很克制。”
“那些人才不会像我这样。”
佐助打量着大蛇丸,思索一会,把头一点:“也好。”
鬼道是自己已经掌握的术式。
拿自己有、给出去也不会有实质上的损失,这种利好自己、而不会产生亏损的交易,没有不同意的道理。
大蛇丸取出早已准备好的卷轴。
佐助现场写下。
这一场交易达成,紧接着就是下一场,大蛇丸在他身上种下咒印。
这对那些普通的人而言,是一种生与死的考验,但对佐助这种实力的存在而言,咒印侵蚀所带来的威胁微不足道,咒印几乎很顺畅的,就种植在身上。
与此同时,木叶村内。
忍者学校避难所内。
“你说什么,佐助成叛忍了?”鸣人瞪大眼,不可思议,夸张地叫嚷起来。
卡卡西摆了摆手,无奈地叹气:“不要这么大声,这种事情不适合被其他人知道。”
“我找你们,是因为在忍校里,你们是和他关系最亲近的人,找你们了解一下情况。”
“在忍校的时候,他有没有什么可疑的行为?”
“或者说,有什么不符合正常学生该有的行为?”
春野樱瞪大了眼,等到卡卡西把话全部说完,才回过神来。
已经很久没听到过佐助的消息。
自从那次考核失败之后
佐助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她还去宇智波一族的旧地找过佐助,可从来都没找到过他。
没想到好不容易再次听到和佐助有关的信息,竟然是这样.
佐助成了忍者,还成了暗部。
现在甚至还叛逃木叶,和那个杀死三代火影的家伙厮混在一起。
不过
春野樱立马把头一摇,毫不犹豫:“没有,佐助君一直都很正常,没有什么出格的行为。”
别说真的没有,就算有,她也会毫不犹豫地说没有。
鸣人双手抱臂,苦思冥想:“不对劲的地方啊,很多啊。”
“明明我们都是一样的年龄,他强的很不对劲,能和卡卡西老师一样厉害。”
“明明一张臭脸,却那么招女孩子喜欢。”
“还有啊,还有啊,他和我一样没有朋友,但他明明有很多人喜欢,别人都会给他吃的,我就不会了。”
卡卡西听着,叹了口气,把脸一垮:“鸣人,我说的不对劲的地方不是这些。”
“是有没有和什么不是村子里的人接触。”
“或者故意和人打听一些不该是学生知道的消息。”
鸣人拧眉,把头一摇:“这个没有。”
“佐助是一个很闷的人,放学之后他就回家,在他的家里,也不出来玩。”
“没见过卡卡西老师你说的那些事。”
卡卡西点头。
没有吗?
那就是佐助在忍校时期还没有和大蛇丸联系上?
还是说.那个时候佐助就已经开始和大蛇丸联络,只不过从一开始就天衣无缝、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从忍校学生的嘴里,还是很难调查出来什么有用的消息。
“那就这样。”卡卡西一摆手,就要瞬身离开。
春野樱开口,鸣人同时出声,两人异口同声:“等一下,卡卡西老师。”
“怎么了?”卡卡西留步。
如果只是春野樱开口,他大可以当没听到。
但鸣人的话.
还是值得他浪费一些时间。
“佐助真的叛变了吗?”鸣人眼巴巴询问。
卡卡西点头。
“为什么会这样,他都已经成为忍者了,还是很厉害的那种。”鸣人怅然若失,疑惑不解。他听不懂“暗部”这个词汇,也不清楚那些家伙是做什么的。
但那么神秘、一定是很厉害的忍者吧。
明明都成为忍者、还成为了很厉害的人物。
要是自己的话
才不会离开木叶,都已经开始被村子认可了。
卡卡西摇头:“不清楚,也许是和那个男人有关吧。”
鸣人歪头:“那个男人?”
“是佐助说的那个吗?”春野樱立马就回忆起来。
卡卡西微笑,拍了拍鸣人脑袋:“问这个做什么?”
“我一定要成为忍者!”鸣人握紧拳头,语气坚定,“然后把佐助给带回来。”
“我要问他,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他心里有怒气。
自己很渴望的东西,佐助那么容易就得到,还那么容易就摒弃掉,真是太可恶了。
凭什么这么不珍惜?
卡卡西一愣,看着鸣人:“要追回佐助吗?”
“当然!”鸣人偏头,看一眼身边的粉发女孩,“小樱也一定这么想的吧。”
春野樱点头:“嗯。”
卡卡西又拍了拍鸣人的脑袋:“那就加油吧,佐助现在很厉害,不努力一些,是追不上他脚步的。”
他停顿一下。
鸣人认真地点头,内心振奋。
他开始幻想未来.
如果自己把佐助追回来,把那个被村子里那么欢迎的“宇智波一族”接回来,一定会得到村子的认可,成为村子的英雄吧。
小樱也一定会很开心,说不定就愿意和自己约会,甚至更进一步也不是没有可能。
还有佐助那个臭屁家伙。
一定要狠狠揍他一拳。
田之国,地下基地。
佐助从地下室走出来,身上的衣服都换了一件,不再是忍者的那种打扮,而是套上一件和服,斩魄刀别在身后。
“恭喜,佐助君。”大蛇丸就候在门口,迎接着他,“要试一试新的能力吗?”
佐助看他:“你做我的对手吗?”
“当然不,我为你准备了一批。”大蛇丸一摆头,看向另一处地下训练场。
佐助轻笑,把头一点。
木叶。
村子城墙上,出现两道身影。
一人站在,一人半坐。
“真是不堪入目。”长着鲨鱼脸的男人啧一声,把头一摇,“连火影都死了,这一次木叶损失惨重啊。”
另一个男人没有接话。
“砂隐直接在木叶里释放出尾兽。”鲨鱼脸还在继续说,“几乎半个村子都被摧毁掉了。”
“不过.”
“我们来这做什么?”
宇智波鼬这时才开口回应:“看一看九尾人柱力的状态,如果机会合适,我们可以直接将他劫走。”
鲨鱼脸看他。
“得到首领同意了。”宇智波鼬一撇头。
鲨鱼脸“哦”一声,应声下来。
“走吧。”宇智波鼬挥手,带他进入村子。
他么俩人做了简单而伪装,只在脑袋上戴了一顶斗笠,不过这种装饰并没什么作用,他们依旧和木叶忍者产生冲突,在村口处战斗,他们在击伤三个人之后,潇洒离去。
木叶村外。
“真是一个了不起的消息。”鲨鱼脸眼里泛光,语气兴奋,“你的弟弟竟然也背叛木叶了。”
“还真是像你。”
宇智波鼬脸色阴沉:“是吗?”
“木叶没有留住他,看起来他也成长到一定地步了。”
“要找他吗?”鲨鱼脸探头,揶揄道。
宇智波鼬点头:“找他,看看那双眼睛有没有到收获的时候。”
火之国边境,地下换金所。
佐助抬手,丢出一叠银票:“我要发布任务。”
“狩猎宇智波佐助。”
“要晓组织的人接任务。”
佐助IF线(9) 无用的宇智波鼬(7K)
指名道姓要人接任务.
还一下丢出这么大一堆银票。
这是什么愣头青?
“没有这样的规矩。”换金所的忍者摇头,语气冷峻,话是这么说,可手老老实实,伸向那叠钞票,“发布任务之后,领取对象随缘,只要有能力完成这个任务的,都可以领取.”
他很冷漠。
佐助的刀更冷漠。
话音还未落下,寒光一抹就到,继而血花飙飞,满天花洒。
“现在可以了吗?”他轻声询问,语气没什么波动,就像刚才只是做了件稀疏平常的小事。
忍者撕心裂肺地嘶吼。
痛苦传遍全身,明明受伤的是手,可脚下一软,瘫软如泥。
其余人立马做出反应。
都是吃刀尖这口饭的,反应慢的早死了。
不是换金所的退闪一旁,谨慎、胆小,或是实力不足的,扭身离开。
换金所的几位冲出来。
手里剑、苦无,还有些奇形怪状的忍具,投掷而来。
持刀的、或是特殊武器的,熟练躲避,近身上前。
“你是来闹事的?”质问声随同而来,却无半点等待之意。
不管如何
换金所里的规矩就是不准对所内的人动手。
坏了这条规矩的人,也别怪自己被劫财杀身。
佐助冷眼一扫。
还以为这里全是高手.
可出手的这些人里,大多都只中忍水平,有几个到上忍的,水平也拙劣的有些可笑。
拨刀一挑,劈风扫去,前斩后削。
不到几个回合,还能站着的,就只剩下几个远程攻击骚扰的家伙。
他们看着佐助,瑟瑟发抖不安。
该死的。
来了一个什么凶神恶煞。
这种实力的家伙,怎么会出现在换金所这种地方?
别说寻常上忍,就是五大忍村那些有名有姓的高手,差不多也就是这种水平了吧。
成为一个小势力的首领绰绰有余。
“现在,可以指名让晓组织来接取这个任务了吗?”佐助踩着一个人,把刀刃从他心口拔出,语气冰冷。
那几个远程的忍者脸上勉强堆起笑容,答应下来:“没问题,当然可以。”
换金所的规矩是建立在暴力上的。
如果出现更大的暴力.
理所当然的,也遵循他的规矩。
佐助丢下银票,冷冷一声:“那就快去做,我就在火之国。”
他故意留下地址,怕这些人记不住,仔仔细细重复了好几遍,才转身离开。
火之国境内。
宇智波鼬和干柿鬼鲛正在寻找佐助。
“培养的眼睛已经结果”是一个极好的理由。正好和佐助厮混在一起的那个人,是晓组织的另一个心腹大患。
附带的那件,也是正事,再加上现在晓组织的任务也没那么沉重,干柿鬼鲛没有拒绝的理由。
只不过.
当他们赶去草之国时,忽然收到情报。
“首领的消息。”干柿鬼鲛念着情报,啧啧声音,语气古怪,“有一个很厉害的家伙,在火之国的换金所下单了一道指名任务,要我们晓组织出手,花一千万刺杀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鼬偏头,目光转向他。
“是一个黑发忍者,年龄不是很大,但很厉害,一群人一起上都被他一口气解决掉了。”干柿鬼鲛继续说下去,“而且那家伙的目的,似乎不是为了让我们去杀宇智波佐助,很嚣张地报出地址。”
“看样子是想让我们上门呢。”
宇智波鼬沉默一会,轻声说道:“是吗?”
“大蛇丸还真是一个危险的家伙,把组织的消息透露给佐助了。”
干柿鬼鲛啧声:“自己解决不了的麻烦,让别人去解决,还真是他的作风。”
他停顿下,看向鼬:“还要去找你弟弟吗?”
宇智波鼬双手插兜,表情冷漠:“当然,先去找他吧,大蛇丸那个滑溜溜的家伙可不好抓。”
火之国某一处边陲小镇。
佐助坐在房顶上,眺望远方,他在等人。
不知道晓组织中的谁会来,谁来也无所谓。
只要能捉到宇智波鼬的踪迹就好。
当然
来的人要是宇智波鼬,最好不过。
查克拉从远及近。
佐助扭头,看了过去。
两道黑底红云长袍男人从镇子外走来,一位鲨鱼脸,佐助了无兴趣地偏转过去,还有一位是黑发、红眼,在眼眶里还有三道漆黑巴纹。
这个人让他目光挪移不开。
来了!
真的来了!
自己最难忘、最惦记、最痛恨的男人。
瞬步一踩,破风浪声,到他们两人身前。
“好快的速度!”干柿鬼鲛一惊,抬手抓住刀柄,等看清来者后,咧嘴一笑,把手放下,“是你的弟弟吗,鼬。”
“和你真像。”
“不过他比你要活力的多。”
佐助没理会他,眼神凶狠:“鼬!终于找到你了。”
“愚蠢的方法。”宇智波鼬冷笑,手从长袍的缝隙里探出来,裸露出臂膀,“和大蛇丸那样的家伙合作,愚昧地相信了他的话,还主动招惹我们”
“是什么给了你信心。”
“难道大蛇丸没有和你说过,他和我交过手,而且很可悲的,只是一招就被我击败。”
他盯着佐助,眼神沉重。
“我现在已经有杀死你的力量了!”佐助没有回答鼬的那一番话,只是把头一摇,执着于两人间的仇恨。
瞬步再一踏前。
刀光一闪,劈砍过去。
干柿鬼鲛后跳,远离战场。
宇智波鼬反而没什么动作,呆呆站在原地,任由佐助的刀插进自己胸口。
下一秒。
乌鸦铺天盖地散去,乌泱泱、黑漆漆一大片。
幻术!
佐助立马就分辨出来。
什么时候?
刚才对视的那一瞬间吗?
干柿鬼鲛啧声,把头一摇:“鼬,真是的,不要对我也用上幻术啊。”
回应这句话的,是“噗嗤”一声。
悄无声息的,在宇智波佐助身后,一只手伸出,毫不犹豫地插入他的心脏。
“要死了哦,佐助。”鼬轻声说下去,语气异常平静,“这是你冒犯我的代价,要知道有些人是不能在被人怂恿后就冒冒失失”
他的话没有说完。
佐助的身体也在一刻塌解。
是同样的幻术。
干柿鬼鲛又啧一声:“你们这些擅长幻术的家伙,不要波及到我这个无辜的观战者啊。”
没有人理他。
佐助轻声:“看来我们之间的差距也没那么大。”
“幻术,我也会用。”
写轮眼在幻术上的强势,在两人手中发挥的淋漓尽致。
你来我往的攻势,不分高下。
宇智波鼬踩在树枝上,语气莫名柔和了一些,只是话语里的内容,仍旧是那么狠辣:“你的成长真快,几乎要追上我的脚步了。”
“不过,你似乎忘了,我们之间最大的差距是什么。”
“是眼睛。”
他眼中的三勾玉扭动,旋转着成镰刀状。
“这双万花筒,就是我们之间最大的差距。”宇智波鼬接着说下去,“再体会一次那晚的痛苦吧。”
“佐助。”
“我给予你的恩赐,你似乎并不珍惜。”
他瞪大双眼,瞳仁中的阴沉查克拉沉淀,瞳术展开。
“月读”。
照片底色一样的世界,将二人笼罩。
佐助被绑在受刑架上,在他身前,是密密麻麻,无数手持利刃的宇智波鼬。
他们异口同声,一道道细小的声音,汇聚为洪流。
“这里的世界由我完全掌控。”
“感受痛苦吧”
可被绑着的佐助,是砧板上待宰割的鱼肉的佐助,笑了起来:“我比你想的要聪明,也比你想的要坚定。”
“那样的眼睛,可不止你一个人拥有。”
他瞪大眼睛。
巴纹转动,也渐渐蜕变为一个形状,血色的六芒星。
同样的万花筒写轮眼。
这消息似乎远在宇智波鼬的考虑之外,真给他带来几分震惊,精神世界都稍有一瞬的凝滞停顿。
这一瞬被佐助捕捉到。
在纯粹精神的世界里,肉体的束缚被抛掉,更贴近于灵魂存在的状态。
“月读”让宇智波鼬在其他忍者面前,拥有至高无上的支配权。
可在灵魂更强大、更懂得如何去使用灵魂之力的佐助面前,他失去那种至高无上的统治权。
此时,他有所动摇。
于是,王冠就落入佐助头上,由他承戴。
眨眼之间,攻受异形。
被绑在受刑架上的人,就成了宇智波鼬。
那些密密麻麻的分身消失不见,佐助持刀,握着他那把斩魄刀,表情狰狞,有种说不出的畅快。
“宇智波鼬!”
“这一刀是为了父亲!”
噗嗤一声,长刀狠狠、毫不留情地插入他的身体里。
宇智波鼬吭哧一声。
“这一刀是为了母亲!”
红刀出,不缓口气,第二刀就扎了下去。
宇智波鼬左眼留下一道血痕。
“这一刀”
第三刀就要扎下,佐助就要下意识喊出族中亲近人的名字。
月读空间破碎。
就算攻守异形,这片空间的所属权也依旧属于宇智波鼬,只要他一个念头,就能解除这个术。
现实世界。
宇智波鼬弓腰,在幻象世界里眼睛所流出的血,反馈到肉体,血泪滑落,滚滚而下从脸颊低落。
宇智波佐助咬牙切齿:“反应过来了吗?”
“这就受不了了?”
“才两刀而已,你杀死宇智波一族的时候,可不止两刀。”
“那些人的痛苦你都还没品尝到。”
干柿鬼鲛瞪大了眼,惊讶无比。
佐助的眼中,赫然也是一双不常规的“写轮眼”,和鼬共事这么多年,他早就清楚,这是万花筒写轮眼。
可.
一个十二岁的少年就已经做到这种程度?
鼬是多久才有的万花筒。
而且为此付出了多少代价——他可是亲手把自己一族的人都杀死了,才换取到的这双眼睛。
佐助付出了什么代价?
没有另一个宇智波一族能被他杀的。
而且,最不可思议的,宇智波鼬竟然吃瘪了。
论年龄,宇智波鼬更大,他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时间也更久,按理来说,无论经验、熟练度,还是瞳力,都应当鼬更强大。
更不要说,这个术是鼬主导。
即便如此,还是佐助获胜。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干柿鬼鲛的内心里产生。
是不是.
佐助已经强过鼬了?
他伸出手,握住背后大刀:“鼬,我来帮你。”
“不用。”鼬很干脆的果断的拒绝,“这是宇智波的事。”
干柿鬼鲛一顿。
“你的精神力,真可怕。”鼬接着对佐助说道,“连月读那样的术都能找到机会破解。”
“不过瞳术,可不止这一个。”
他抬起手,覆盖在右眼上。
食指、中指分开,露一条缝隙,鲜血再次渗漏。
“呼”的一声,黑色火焰在佐助身上燃烧。
佐助低头,勾嘴一笑:“原来在你眼里的另一个瞳术,竟然是这个吗?”
“天照。”
他精准念出这个瞳术的名字,依旧站立,没有动作。
鼬微微一愣。
佐助为什么会知道?
明明没有交手过。
这个情报,也没对大蛇丸展示过,他也不太可能知道。
难道说.
他也拥有这个瞳术?
“你注定是要被我杀死的。”佐助兴奋一笑,右眼里的万花筒转动,一滴血渍顺着眼角落下,“知道我这只眼睛里的瞳术是什么吗?”
“是加具土命!”
“炎遁!”
“能够操控天照之炎的瞳术。”
他现在终于知道自己会去尸魂界的意义了!
就是为了克制宇智波鼬。
灵魂强大,能够克制“月读”。
加具土命能够克制“天照”。
宇智波鼬的万花筒,完全被自己所克制。
他天生就是要被自己杀死的!
随着佐助的话语,覆盖在他身上,向来无往不利、却无法受宇智波鼬掌控的黑色火焰,听从他话语的变幻。
成一根箭矢,笔直、尖锐地射向宇智波鼬。
之前还风度翩翩的鼬,此时此刻,却有些狼狈,想方设法地躲避天照的攻击。
这个曾被他利用、最为好用的术式,此时却成了追杀自己最有效的利器。
干柿鬼鲛有些看不下去,再一次握住自己的刀:“鼬,我要出手了。”
“你看起来有些对付不来你的弟弟。”
“真是可怕.”
“现在的年轻人还有这种势头。”
鼬一边翻滚,一边摇头,态度依旧,是要拒绝干柿鬼鲛的帮忙:“不用,万花筒的力量,才不止这些。”
干柿鬼鲛一愣。
自己和鼬相处时间那么久,别人都不清楚鼬的眼睛里瞳术是什么,他却清楚的很,甚至都摸懂鼬的战斗习惯。
可即便如此.
自己也还是没能完全摸清楚他?
写轮眼还真是一种强大的血继限界。
鼬一伏腰,语气轻缓:“万花筒是你最大依仗啊。”
“不过这双眼睛没那么简单。”
“你开眼能有多久?”
“这个术”
随着他的话,查克拉在他身周凝聚,血色一丝丝的,从淡到浓,从浅到深、从小到大,一块红色肋骨将他的躯体包裹住。
天照火焰焚烧上,伤害的了骨骼,却伤害不到骨骼下被保护着的人。
肋骨只是个开始。
紧接着是脑袋、四肢,巨人带着宇智波鼬爬起,数十米的高度,遮天蔽日,宏伟至极。
干柿鬼鲛惊叹。
这也是.
写轮眼能有的程度?
佐助脸色平静,只是把手一扬,万花筒写轮眼转动,同样的术式施展出来。
“须佐能乎”。
同样的骨骼巨人,出现的速度比鼬还要更快一些,形态几乎一样,只是颜色有些不同,属于佐助的须佐能乎,是紫色的。
巨人中的宇智波鼬脸色缓和几分。
佐助已经成长到这种程度了吗?
须佐能乎可不是什么容易的术式
即便是自己,当年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后,也没有立马就学会这种术式,而在学会之后,在最开始的一段时间,使用这个术式,也无法直接召唤出巨人,只能召唤出肋骨、或是单一的手臂。
那就可以毫无保留了。
悬在他心头的那颗大石头终于落地。
三代火影的死亡.
让宇智波鼬很担心自己和木叶之间的交易,所以才打着“确认九尾人柱力、伺机捕获”的理由,回到村子,和卡卡西他们战斗,彰显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让木叶知道,自己还没死,即便三代火影死了,约定要照旧。
谁知道佐助叛逃了。
还是帮忙大蛇丸。
这让他更担心起来。
大蛇丸这家伙可是毫不保留地表达过自己对写轮眼的渴望,还对自己、甚至对那位首领出过手。
佐助和他混在一起,毫无疑问,大蛇丸是盯上了他的眼睛。
这也是他为什么着急要找到大蛇丸的原因。
生怕自己丢了弟弟。
现在嘛.
就没有这些担心了。
能胜过自己,就说明不会再有人能够威胁到他,只要将写轮眼最后一点缺陷补足,那么佐助说不定都不用受制于“宇智波斑”。
两尊巨人碰撞,近身战斗。
佐助下手凶狠。
宇智波鼬躲躲闪闪,藏着自己指点的念头——当然也不用藏,佐助正面战斗的能力比他要强。
力量、速度、战斗理念上,都是佐助占优。
就像
身为“兄长”、身为经验更丰富者的人,并不是“鼬”,而是“佐助”。
不过,鼬也有应对方法。
骨骼上,渐渐有血肉长出,从枯槁、瘦弱的模样,变得更加丰满,连个头都变得更高了。
这是须佐能乎的第二阶段。
“不要自满了,佐助。”宇智波鼬喃喃轻声,在骨骼里的声音,也难以传入佐助的耳中。
须佐能乎可不是到此为止的术式。
干柿鬼鲛惊讶。
他看得出来,这个术又变强了。
还能变强?
佐助面色不改,同样进入第二阶段。
虽然为了避免损耗眼睛,在尸魂界很少使用万花筒,但并不妨碍他进行理论上的研究,虽然慢了些
可尸魂界的时间,对忍界而言,几乎没什么意义。
宇智波鼬率先一步,可局势没任何改变。
“第二阶段也掌握了。”宇智波鼬咳嗽两声,他伸手摸了下自己的心脏,深吸口气,“那就如此.”
他的实力很强、天赋也是宇智波一族历史上罕见的存在。
须佐能乎有机会更进一步。
不过身体的拖累,让他无法做到,只能停步第三阶段。
和一、二阶段相比,这是分水岭的一段。
不仅是巨人的身体上披上了盔甲,更是因为,在这一阶段,须佐能乎会解锁特有的神器。
不同人的须佐能乎,是不同种类的神器。不同的神器,有不同的作用。
以佐助的天赋,能在开启万花筒后的短短时间里,就进步到这种程度,让鼬很自豪,他现在就更想燃尽自己的生命,为自己的弟弟指名道路。
可出乎他意料的。
就算是第三阶段.
在自己进入后,佐助也随之追赶了上来。
战斗仍在继续。
佐助拼杀的没那么凶狠了,至少不再招招都奔着致命处去。
可宇智波鼬的压力却变得更大了,一方面是因为自己的身体,三阶段的须佐能乎对身体有极大负担。
另一方面,也有佐助的战术选择,他改成了让自己压力更大的打法,像是想从自己身体里再压榨出什么似的。
十分钟后。
紫色须佐能乎停下,佐助的声音极大,清晰无比地传入宇智波鼬耳中:“只有这些本事吗?”
“到此为止了?“
“真是丑陋啊,鼬。”
“你不惜杀死全族、杀死爸妈,想要获得眼睛,只有这么可怜的程度。”
“当然也是,像你这么十恶不赦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得到真正强大的力量。”
宇智波鼬沉默。
他理解佐助对自己的痛恨,这是自己想要的结果。
可这句话里蕴含的意思,让他有些琢磨不透。
是掌握了“四阶段”的意思?
就算是自己,在获得万花筒写轮眼后六年的时间里,才成功掌握第三阶段,如果身体健康,恐怕也很难在这个时候掌握第四阶段。
佐助获得万花筒写轮眼才多久?
就算自己给的刺激足够
就当佐助在六年前觉醒了万花筒。
和高强度使用写轮眼的自己不同,在木叶那那种安全、和平的环境里,佐助几乎没什么使用写轮眼的能力。
更不要说,六年前,木叶那边曾明确和自己说过,佐助觉醒的是二勾玉写轮眼。
在他沉默的注视中。
佐助身上,那尊紫色巨人变得更加庞大,完全站立在大地上,一手持弓、一手持剑。
宇智波鼬感慨。
果然是这样!
可他的感慨还没终止。
变化没有停下。
紫色巨人变得更加高大,在他身后,一双翅膀舒展出来,手中的弓扭曲,变成一把刀,和左手的映照,成了双刀。
宇智波鼬有些无法理解了。
这不止是第四阶段
是宇智波斑嘴里说的那个“完全形态”。
历史上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也几乎没有人能够掌握这种能力。
这才几年?
做到这种程度。
“鼬,看到了吗?”佐助抬起须佐能乎的右手,指向宇智波鼬,“我现在远比你要更强大。”
“而我做到这一步,没有杀死任何亲人、没有杀死任何身边亲近的人。”
“你这个狼心狗肺、无情无义的家伙。”
“你不仅抛弃了你作为人的资格,而且抛弃了这些东西,你也什么都没获得到。”
“你错了!”
佐助说的咬牙切齿。
他要做的,不仅是杀死宇智波鼬的肉体,还要杀死宇智波鼬的精神。
既然他觉得想要获得力量、就要有更大的器量,就要毫不犹豫、无情地杀死自己身边的亲朋好友。
那自己就要告诉他,比他更强大的自己,走的是一条完全相反的道路。
宇智波鼬没有说话。
他盯着佐助,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事情一往无前地朝着自己期待的方向,紧接着就匆匆掠过自己的期待,毫不留步,奔着另一种巨大的荒谬而去。
他不是很在乎佐助说的那些话。
之所以杀死宇智波一族,并不是为了力量,是为了木叶。
村子要在一族之上。
这是他的理解。
现在他最担忧的是,具备这么强大力量的佐助选择叛逃,那么以后他还能回到村子里去吗?
如果他不愿意,没有人能强迫他。
可这
和自己所期待的事截然相反。
佐助瞬步,不再留手,在知道宇智波鼬的力量到此为止后,在完全否决掉宇智波鼬,让他陷入沉默中后.
自己已经在精神层面杀死了他。
不管宇智波鼬是怎么想的,而是别人怎么看待的。
一刀刺去,刺中宇智波鼬的胸口。
天狗盔甲崩裂,四分五裂。
宇智波鼬重重咳嗽一声,血和须佐能乎一同散开,他从高空坠落,勉强单手结印,一个小小的土遁忍术,才保住他的性命。
佐助跟着解散须佐能乎,踩空落到宇智波鼬身边,把刀举起。
以二番队的方式。
以处决背叛者、杀害同僚者的方式,挥动起了刀。
“等一等,佐助。”宇智波鼬开口,一边咳嗽着,一边说下去,“我还有一件事要说。”
“那天晚上,动手的人不止我一个。”
佐助的刀在宇智波鼬脖子前停下,刀风斩开一道破皮的口子。
“还有一个是谁?”他眯起眼,语气平静,“是木叶的人吗?”
宇智波鼬摇头:“不,另外一个也是宇智波。”
佐助IF线(10) 杀死兄长与复仇木叶
鼬的话让佐助愣住。
另一个宇智波?
可木叶的官方口径,不就是除了自己和宇智波鼬,其余宇智波族人全都被残忍杀死?
自己是唯一的宇智波遗孤。
还有一个,是谁?
能和鼬这样的家伙一起,也是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吗?
“那个人就是”
“宇智波斑。”
这个名字从鼬的嘴里迸出,石破天惊,搅乱佐助的脑子。
不可思议,而且荒谬至极。
他当然听说过“宇智波斑”的名字,在宇智波一族中,有赫赫威名,谁会不知道这个人?
和初代火影一同创立木叶忍村,并拥有和初代相差无几的实力。
可这个人是六十多年前的人物。
如果活到现在至少有一百多岁,就算他能活出理论上的寿命,活到现在还没死去,可一百多岁的人了,还能保存多少实力?还能有灭族的能力?
那种传说中的人物,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但..
他曾经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长。
连这位曾经的族长都想着要覆灭宇智波一族?
以他的实力,真有传说中那么强大,想要做的话,不是早就可以这么去做。
为什么要等到现在。
“怎么可能”佐助下意识摇头,想要否决这个说法。
鼬抓住他这一瞬失神的机会。
张开嘴巴。
微小的查克拉波动。
佐助下意识被吸引过去目光。
是一只乌鸦,从咽喉里抖落着翅膀钻出来。
这似乎并不稀奇,宇智波鼬的通灵兽就是乌鸦。可不同寻常的是,正常乌鸦的眼睛黑色,但这只乌鸦的眼睛,却是猩红一片,上面还有复杂、奇特的纹路。
乌鸦的眼中,是一枚万花筒写轮眼。
但这并不是鼬的万花筒。
是一枚四道镰刀正叠拼凑在一起的万花筒。
另外一个人的万花筒。
“对不起了,佐助。”宇智波鼬轻声,“我本不想用这个方法。”
“等这个术式结束”
“我会告诉你全部真相。”
四镰刀状万花筒转动,投映入佐助的眼中。
“别天神!”
术式发动,侵入心灵。
佐助身子一抖。
在自己的身体里,流淌着两种不同的能量。一种属于忍者,来自肉体,是查克拉。另外一种属于死神,来自灵魂,是灵力。
而现在,灵力正常运转。
可查克拉却很奇怪,有了一种不属于自己的感觉,像异物入侵进来似的。
紧接着。
宇智波鼬开口,语气平静:“从现在开始,你,宇智波佐助将会完全忠诚于木叶忍村。”
佐助疑惑,为什么突然之间,鼬要说出这样的话。
那些让自己有异物感的查克拉,忽的活跃起来,热热闹闹的在肉体里流淌,像发情期的猫一样,肆意“撒尿”,把饱含信息的粒子,播撒在身体里的每一处,包括脑子。
在这其中
这些粒子中所蕴含的信息,只有一道。
那就是刚才宇智波鼬说的那一句话。
“完全忠诚于木叶”。
原本该是由自己操控的查克拉,现在却反过来,想要操控自己的身体。
强行把宇智波鼬的意志,灌输到自己的身体里。
等在肉体种植下这些信息之后,查克拉忽然发现,这个人的灵魂还是干干净净的,没有自己留下的“尿渍”,迫不及待地想要涌来、想要玷污。
佐助惊叹。
一边操控灵力,将自己的灵魂包裹,隔绝查克拉的入侵。
一面神色迷茫。
他不知道中了这个术式后,该有什么样的反应。
幸好,宇智波鼬似乎也并不清楚,或者说他很相信这个术式的力量,觉得只要施展出来,就一定能百分百成功。
实际上也没问题。
只要是忍者、只要是身体具备查克拉的家伙,就一定会被控制。
只是佐助特殊,灵魂中存在另一种力量,能保护住自己。
“我的时间不多了。”宇智波鼬咳嗽两声,“现在有止水的眼睛,纠正了你的想法。”
“那一些事情,我就可以说了。”
血不住地从他嘴边流出,看向右方。
那边有一道查克拉在接近。
是干柿鬼鲛的。
刚才两人使用须佐能乎,拉远了战场,等解散术式之后,他才追捕到两人具体的位置。
但现在.
可不是让他接近的时候。
宇智波鼬深吸口气,调动最后的查克拉,输入眼中。
“天照!”
漆黑的火焰,涌动着缭绕起来,将他们兄弟两人所在的区域包裹起来。
干柿鬼鲛停下脚步,盯着高高的火墙,拧紧眉头。
糟糕
鼬的情况,有些微妙。
自己好像要损失掉一位很好的队友了。
“佐助,对不起。”鼬抬起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向前点去。
这是佐助熟悉的动作。
他们小时候常用的亲昵互动。
是哥哥对弟弟的爱。
佐助没有迎接,甚至躲避,向后一闪。
宇智波鼬眼神灰败,并不意外,刚才的术式只是改变佐助对木叶的看法,但是并没改变佐助对自己的看法。
他依旧厌恶、依旧痛恨着自己。
但佐助只是躲闪,并没继续进行攻击。
他想知道真相。
只要不被鼬知道自己并没被那个术式控制,让他以为自己做到了,那他就会如实告诉自己。
“抱歉,佐助,我之所以对宇智波一族动手,是逼不得已。”宇智波鼬轻声,“那段时间,宇智波一族并不安分,他们企图谋反,颠覆村子。”
“为了和平、为了村子,佐助,我不得不这么做。”
佐助克制着语气:“为了村子?”
宇智波鼬点头,接着说下去:“和平总要伴随牺牲。”
“至于和我一起对宇智波一族动手的,确实有宇智波斑。”
“不过那个人只是自称宇智波斑。”
“要小心他,在我死去,他一定会找到你,不要相信他的话。”
他没有叮嘱太多。
有“别天神”在,佐助已经和木叶死死绑定在一起,而无论那个男人是不是真的宇智波斑,当他屠杀掉还没叛变的宇智波一族后,他就是木叶的敌人。
宇智波鼬抬起手,刺向自己双眼。
“还有这双眼睛,你拿走吧。”
“万花筒写轮眼虽然强大,可它也有很大的副作用,你既然使用的这么熟练,应该已经感受到了吧。”
“每一次使用,视力都会永久、不可避免的降低。”
“要想要杜绝这种副作用,只有一个方法.”
右手正要用力。
佐助一抓,扣住他的手腕。
“不要用这种语气说话,真是恶心。”佐助抬脚一踹,踩住宇智波鼬的手,“你是败者,是输家,你身上的一切东西要如何使用,是看我要怎么用。”
“自作主张的安排,你没有那个资格。”
“现在义正言辞、做这么一副好哥哥的做派,真是令人生厌。”
脚尖拧动,碾压过去。
宇智波鼬闷哼一声,咬紧牙关,不让自己痛叫出来。
“所以除了你和那个宇智波斑之外,还有其他人参与进来这件事吗?”佐助轻声询问。
宇智波鼬没说话。
“我去看过那些宇智波一族的尸体,他们的眼睛都被人挖走了,是你和宇智波斑动的手吗?”佐助换了个问题。
宇智波鼬一愣,把头抬起,这个问题让他沉默了很久。
但这个反应已经很说明问题。
“果然,木叶参与进来了。”佐助轻声。
宇智波鼬的观念中,佐助已经被别天神控制,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对木叶保持最百分百的忠诚度。
他深吸口气:“宇智波一族已经要背叛,为了和平、为了更多人的安危与生活,所以村子有些应付手段,这没有问题。”
“至于眼睛.”
“在木叶手中总比在别人手中好。”
佐助脚上发力更重,眼神变得危险:“宇智波一族为什么要叛变?”
“这就要追溯到很久之前了。”宇智波鼬轻声,“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建立了木叶之后,宇智波斑忽然就背叛木叶,在终结之谷和初代火影一战。”
“自那以后,宇智波一族凭借写轮眼的能力,逐渐成为木叶的第一大忍族。”
“不过也正是因此,族内人渐渐目中无人,和村子的人渐渐疏远。”
“宇智波一族记不住村子给的好处,反而记住那些无所谓的谩骂与厌恶。”
“渐渐的,宇智波一族就起了叛变之心,谋划起叛变的事。”
佐助轻声:“原来是这样。”
“我们宇智波一族是愧对木叶”宇智波鼬叹了口气。
可他的话没能说完。
佐助面无表情,打断他的话:“真是恶心。”
宇智波鼬一愣。
这说的是什么?
宇智波一族、还是自己、或者说木叶?
“你,还有木叶,真是恶心。”佐助轻声,“愧对?”
“即便在你这么偏向木叶的说辞里,我们宇智波一族究竟又亏欠了木叶什么?”
“这种话你也能说得出口,哪来的勇气。”
宇智波鼬不可思议地盯着佐助。
他不在乎这几句话里的拷问。
他在意.
是佐助的态度,分明还对木叶保持敌意,而且在听自己说过的那些东西之后,敌意变得更大。
“你没被别天神影响!”他惊呼出口。
佐助低头,厌恶一眼:“你以为凭借那只眼睛,就能控制得了我吗?”
“宇智波鼬.”
“你真的恶心至极,即便在这种时候,也没有哪怕一点愧疚?”
“还想着弟弟要去原谅杀害一族的罪魁祸首。”
失血、缺氧,再加上极其超出预料的发展,让即便是宇智波鼬,也终于开始有一丝大脑宕机的感觉。
止水的眼睛失效了!
他下意识回答:“宇智波一族要叛变”
佐助打断他的话,踢一脚他负伤的手:“是吗?”
“这不是你这么去做的理由。”
“鼬,你的姓氏是宇智波。”
“木叶对我们动手,我能接受,但你的做的事并不能让人接受。”
宇智波鼬轻声:“佐助,作为强者的器量要大一些。”
“眼界不应当局限于一族中。”
“村子才是.”
佐助粗暴地打断他的话:“所以你选择不当宇智波的人,而选择成为宇智波的狗。”
鼬强撑着受伤的身体,在咳嗽间辩驳:“不是狗”
“不是?”佐助冷笑一声,“你为木叶杀死宇智波一族,你得到了什么?”
“S级叛忍?”
“来自唯一亲人的仇恨!”
“哦,抱歉,比狗还不如,至少狗还有个窝,你是条连窝都没有的野狗。”
宇智波鼬还在勉强:“至少村子和平.”
佐助粗暴地打断他的话:“村子?”
“村子很重要吗?”
宇智波鼬一愣。
难道不重要吗?
“村子是要比一个家族更大,可因为一方更大,所以就要忽视更小一方的利益、想法了?”
“用你父亲、你母亲的性命,换来的和平,真的有意义吗?”他稍一停顿,语气严厉,“以一些人的被迫牺牲为代价换来的东西,真的是和平吗?”
“不过是用屠刀、用暴力、用战争杀死一部分人,让他们说不出来话。”
“所谓的和平,不过是一个霸凌者的虚假谎言罢了。”
“眼界、器量.”
他重复一遍刚才宇智波鼬嘴里的那两个词。
“你有资格说出这种东西来吗?”
“看得见别人,看不见自身,要自以为是的牺牲与自己有关者的利益,去换取与自己无关者的利益,这就叫做器量了?”
佐助握住刀,向上一提。
“真是粗浅,而且幼稚。”
宇智波鼬瞪大了眼,不再说话,从佐助嘴里吐出来的这些东西,让他稳固的世界观有些崩裂。
霸凌者.
在此之前,他从来都没有从这个角度考虑过。
可仔细一琢磨,相似度不小。
佐助冷眼。
他不在乎这些,什么要不要在乎更小者的利益,什么主动与被动,什么器量与眼界
在尸魂界、在二番队,他见过太多身不由己的事,经历过太多无奈与黑暗的事。
他不否认自己双标。
不在乎别人的想法,但很在意自己的想法。
之所以要说这么一大堆的话,还是之前那种理由。
他要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地否认宇智波鼬。
这个该死的家伙.
佐助翻手,握住刀柄,架在宇智波鼬的脖子上:“那么现在,还有什么遗言?”
“还要再辩解什么吗?”
宇智波鼬转头,什么话都没说,眼色猩红间什么神情都看不到。
但佐助懂了。
他咧嘴一笑。
这个男人可能还没觉得自己错了,可至少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刚才的那些话已经否认掉他在此之前那些生涯中,赖以生存的一部分。
否认了,他作为忍者,背弃宇智波一族,为木叶贡献的那一部分价值。
佐助高高举起刀。
锋刃斩下,毫不留情——
他不想听宇智波鼬道歉,这没有意义,对已经发生过的事道歉,没有意义,还显得很羞辱。
一颗脑袋滚滚落地。
滚到佐助脚下。
他一弯腰,把它捡起,扣下眼珠,存放在贴身的玻璃瓶里。
亲兄弟的那一对万花筒,移植之后,就能更进一步。
佐助握住瓶子,心情几分沉重。
他一偏头,目光触及之处,那些围绕在周边的黑色天照火焰,就立马消散退去,只留下被焚烧到枯白、粉末一层层的大地。
唯一的那名观众,此刻消失不见。
似乎在天照火焰阻拦他去路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了宇智波鼬的下场,也知道如果自己留下来,就必然会步宇智波鼬的后尘,趁着他们兄弟俩撕扯的时候,直接逃走最合适不过。
佐助冷冷看一眼,转身离开。
等他走后,几乎快半个小时后。
“噗嗤”一声——
一只手从树桩里剖出来,拨开树皮,从中走出来。
是鲨鱼脸的男人。
干柿鬼鲛沉着脸,挠了挠头:“刚才那个宇智波佐助是不是发现我们了?”
只有一道人影,但他用了“我们”这个人称代词。
可周边,有另一个人的声音传出:“应该没有发现我,但应该发现你了。”
从另一颗树上,半个身子探出来,一黑一白、脑袋上顶着猪笼草一样的装饰。
“真是敏锐。”干柿鬼鲛眯起眼,“我都藏在鲛肌里了。”
“不过没对我们出手,还真是意外。”
猪笼草一样的男人歪了歪脑袋,若有所思:“他的目标不是我们。”
“那是什么?”干柿鬼鲛抖了抖身体,套上长袍,“鼬可是我们晓的人。”
“是木叶吧。”阴阳人轻声。
木叶村。
在火之国腹地,紧邻火之国大都。
作为火之国境内的唯一军事基地,在不久之前经历“木叶颠覆计划”之后,满目苍夷。
忍者学校操场上。
鸣人眉飞色舞,他突然之间发现,这似乎也不是一件坏事,至少因为这件事,自己和小樱之间的关系亲近了很多,每天都有很多独处的时间,甚至会一起修炼。
毕竟——
同班同学中,要复读的只有他们两个。
新同学不认识,也融入不进去环境。
春野樱憔悴了不少。
“小樱,你放心,我会把佐助带回来的!”鸣人拍着胸脯,打着包票,态度虽然浮夸了些,不过他现在是认认真真训练,至少他是真的这么想,也真的在这么做。
春野樱叹气。
鸣人的努力她当然看在眼里。
只不过.
这种事情不是努力就行的。
一个吊车尾就算再怎么努力,又怎么能够比得上,比他还要有天赋的天才宇智波。
该怎么办。
要是佐助能回到木叶就好了。
与此同时。
木叶村外,春野樱心心念念的佐助停在森林里。
他盯着破烂的大门。
从宇智波鼬的话里,已经可以确定木叶参与到“宇智波灭族”的事中,那些写轮眼也毫无疑问,是被木叶的人拿走,可问题就在于,究竟是谁干的?
三代火影?
有可能是他。
可就算真的是他,这个人也已经死了。
这件事也不可能只有一个人参与。
木叶也许不是所有人都是加害者,可至少一定不是全部无辜的。
佐助深吸口气。
自己对木叶的了解还是太少,就连村子除了火影、上忍、下忍之外,还有什么存在都不清楚。
与其自己一个人慢慢猜,不如更直接一点。
反正以自己现在的实力
就算是木叶,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他伸出手,对准木叶刚刚修缮好的大门。
言灵咏唱。
“散布各处的兽骨!尖塔红晶钢铁的车轮。动者是风,静者为天。长枪互击的声音响彻虚城!”
“破道之六十三,雷吼炮。”
雷光在他掌心凝聚,成一团电球,奔向村子。
混杂着巨大灵压反应的查克拉,让围绕村子作为庇护的那一层结界,在顷刻之间就消散,毫不停留地撞击向大门。
“敌袭!”
“极强大的忍术,可能不止一人。”
“去通知上忍班。”
木叶忍者的反应不慢,执勤的忍者在见到雷球的瞬间,就立马跳出,双手结印,土墙隆起。
可.
没有用处。
高达六十三的序号,还是完全咏唱,以佐助队长级的灵压,这一记破道就相当于他的全力一击。
几个中忍的土遁忍术,跟随着一同湮灭。
有来不及跳开的,就和土遁忍术、以及木叶忍村的大门一同湮灭。
警铃!
十分危险的信号!
通灵术、忍者本人、还有各种信号的忍术,把这个消息传递全村。
正在慰灵碑前的卡卡西抬头,循声而去。
其他上忍们也纷纷赶去。
木叶忍村村口。
烟尘、尸体、还有昏厥过去的忍者们。
让赶来的上忍们触目惊心。
这是在他们设想中会发生的一种情况,毕竟木叶才死了火影、新任火影还没上台,有生力量也在这一战中折损不少,很有可能就会有不轨之徒,对木叶产生什么狼子野心。
只不过.
来的这么快、又来的那么急。
还如此光明正大,从大门攻入。
是什么人?
岩隐?
还是云隐?
多半是云隐,有这种胆子的,只有那个村子的人了。
忍者们把这一圈围住。
“什么人?”上忍班班长,现在名义上,整个村子临时最高的领导者奈良鹿久,开口质问。
他的神色疑惑。
虽然这里的现状惨烈,那么多人受伤、死亡,可敌人的规模和自己一开始预料的不太一样。
本以为攻入木叶的敌人,会是很庞大的一支部队,或是多名精锐忍者。
可.
烟尘虽将那里遮掩住。
但隐隐约约,能看得出来,敌人好像只有一位。
“你应该认识我。”烟尘里,一道声音传出来。
旗木卡卡西一愣,这道声音听起来有些耳熟,前不久和他交流过。
是——
风一吹过,烟尘散去,露出在烟尘下的那个人模样。
和服、长刀、猩红的眼睛。
正是宇智波佐助。
“叛忍宇智波佐助!”不用卡卡西开口,一名上忍伸手,就辨认了出来。
“写轮眼”这种特殊的血继限界实在是太有辨识度了。
尤其当下,拥有这种血继限界的只有两人。
能出现在木叶的,毫无疑问就是那个人。
“你竟然还敢回来!”
“击伤、杀死这么多人,罪无可赦,今天你别想走了。”
他们七嘴八舌,指指点点。
奈良鹿久皱眉。
他觉得事情有些没那么简单,不说佐助在叛逃之后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又一次回来。就是这种光明正大,在只有一个人的情况下,攻破木叶村大门
为什么会这么做?
认为木叶现在的实力,吃不定他吗?
“佐助,为什么要这么做?”旗木卡卡西弓腰,手搭在忍具包上,如无必要,他不是很想对佐助出手,哪怕现在他们两个人已经是敌人。
佐助举刀,轻轻一甩,上面的血点溅飞,语气冷漠:“宇智波一族的覆灭,木叶脱不了关系。”
“把参与那件事的人交出来。”
一名忍者啐一口:“呸,你在说什么胡话,谁都知道,你们宇智波一族都是被你那个哥哥杀死的,找我们木叶?这件事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佐助伸手向怀里。
小小的动作,让所有人顿时紧张起来。
忍具?
忍术?
有人甚至都已经结印,要施展防御性术式。
不过
他从怀里,取出的只是一只小小的玻璃瓶:“宇智波鼬,那个宇智波一族的叛徒,那个甘愿为木叶当狗的家伙已经被我杀死了。”
“从他嘴里,我知道木叶才是主谋的消息。”
“现在,把参与灭族事件的人交出来。”
透明的玻璃瓶里,有两颗红宝石一样璀璨的眼珠,在其上是不同寻常写轮眼的“三勾玉”,而是三刃镰刀状的纹饰。
有人不解,虽然有些像,但下意识觉得这不是写轮眼。
但了解的
比如旗木卡卡西,就很清楚,这一定是宇智波鼬的眼睛。
他前不久才和这双眼睛的主人交过手,被他打晕,在病床上躺了好几天,昨天才从医院出来,恢复了一些状态。
气氛逐渐古怪。
作为主导的奈良鹿久不说话、对写轮眼最了解的旗木卡卡西也不说话,其余人只能跟着一起沉默起来。
“不说吗,要包庇吗?”佐助举刀向前,表情冷漠,“那我只好当你们都是罪。”
《霍格沃茨:他从童话来》:那一年,伏地魔尚未回归,魔法界欣欣向荣;哈利波特还在女贞路,不知道另一个世界有数不清的人期待着他的到来。
那一年,卖火柴的小女孩还在街头;小红帽尚不知道森林中大灰狼已经虎视眈眈;小人鱼在浪花中舞蹈,掀起七彩的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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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IF线(10) 杀上木叶
在一场“霸凌”中,通常有三类人。
被欺负的人、欺负别人的人,以及围观默不作声的人。
但通常只有两种立场。
一种是被欺负的人的立场。
另外一种,是欺负人的立场,除去明眼能看得出来的霸凌者,那些围观的人,其实也是这个立场。
在霸凌中,沉默不言的人,是另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对霸凌者的支持。
佐助很明白这个道理。
所以他很清楚.
也许在此之前,不了解这件事的人,的确是无辜的。
但在他们都知道这件事后,仍没表露任何态度,那毫无疑问的,他们这些人都是“霸凌者的支持者”。
“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卡卡西还抱有最后一丝期望。
佐助轻声:“已经到你死我活的程度,还有坐下来谈的必要吗?”
他轻轻一挥刀,破风声犀利。
“要么.”
“就滚到一边去,把那些参与进来的人交出来。”
“要么,就像现在这样,拦在我前面,然后等候死亡。”
一名上忍终于忍不住,啐一口:“好大的口气。”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带来一整个忍村。”
“结果只有一个人”
奈良鹿久看他一眼,但并未开口阻拦。
宇智波佐助现在对他而言,是个未知数。
虽然
向来清楚宇智波佐助是个天才,在暗部中也有宇智波佐助的详细情报。但那些东西,真的能信吗?
以暗部的留存的档案来看,宇智波佐助有上忍水平。
在十二岁这个年龄,能有这样的实力,的确天赋绝伦,也就只有旗木卡卡西能够相提并论。
可“上忍”就能杀死“宇智波鼬”吗?
那可是一个人就能击败旗木卡卡西、猿飞阿斯玛两名上忍,还附赠一位特别上忍夕日红的存在。
让人试探一下也好。
那名上忍瞬身,突进向前,手里剑抛掷,是最常规不过的忍者战术。
佐助不动,只看过去一眼。
“小心,不要与写轮眼对视!”卡卡西开口提醒。
话说出口时,就已经迟了。
两人目光交际。
那名木叶上忍的身体忽一阵抽搐,就摔落在地。
佐助并不是很擅长幻术,不过拥有写轮眼的他,在这个领域内,天生就具备极大优势,或许在同等层次的对手中,很难起到一锤定音的效果。
但对付这些实力弱于自己的家伙,就能起到几乎不消耗什么体力、精力,将其轻松解决掉的结果。
另一名上忍结印。
泥土成块,从地里掀飞,砸向佐助。
紧接着,水流如河,是两名忍者联手,施展而出的水遁。
这些攻击造不成威胁,但足够将地形改变,让它变得更乱,更适合不同忍者、不同小组之间的战斗风格。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
奈良鹿久终于开口,他看着倒在地上的那个人,语气平静:“宇智波佐助,你曾经也是木叶忍者。”
“应当知道木叶是什么样的情况。”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但现在三代火影刚刚去世,四代火影还未决定,木叶处理内部的事情就已经很手忙脚乱。”
“这件事,给木叶一段时间.”
他的脸色多少有些沉重。
刚才那一瞬间,能看出的东西不多,可至少有一件事是分外清晰的,那就是宇智波佐助的实力,的确要远远超出暗部已有的资料信息。
这个只有十二岁的小男孩,拥有不应该属于他这个年龄的实力。
是“影”。
他的实力足以胜任一村的首领。
像这样的人,能不得罪,就尽量不要得罪。
而且
佐助说的话,对木叶的忍者们而言,有些太可怕了。
奈良鹿久是个聪明人。
早在佐助说这件事之前,他就猜到“宇智波一族的覆灭”和木叶脱不开关系。
毕竟木叶的反应太慢了。
等到宇智波一族都死完了,只剩下一个孩子,宇智波鼬都快逃出火之国了,木叶才假模假样地做出反应,一番搜索无效,最终只能把一个孩子抱回医院。
作为实力最强的忍村,怎么可能会这样。
但他知道归知道,有人能猜到归猜到,说出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对于那些平民出身的忍者而言,这个消息或许还没什么。
可对忍族出身的忍者,那就有些可怕了。
曾经贵为木叶第一忍族的宇智波,木叶都想杀就杀、一点情面都不留,那么他们这些小忍族的忍者呢?
对现在的第一忍族日向家而言,这条消息会让他们坐立难安。
毕竟上一个坐在“第一”这个位置上的家族,已经没了,被木叶亲手覆灭的。
拖!
这是最好的办法。
只要不去在意它,用其它的东西、甚至其它的问题遮掩住它,时间一长,那么这个问题就不复存在。
奈良鹿久这么想的,也这么做的。
一个十二岁的小孩子。
就算再强,也只是实力上,人生经验、与人打交道的经验,这些东西可不是靠聪明就能无师自通的。
他觉得自己可以.
话音才落下。
白光一道。
“破道之四,白雷。”
无需咏唱的破道从指尖迸发,闪烁疾速,在众目睽睽、在猝不及防之间,射中地上还在幻术中挣扎的忍者。
贯穿咽喉,伤口被高温糊上,连血都没能流出。
奈良鹿久一愣。
“那就还是选择拒绝了?”佐助厌弃地一偏头。
奈良鹿久皱眉,看一眼周围已经蓄势待发,就等着一道命令的忍者们,深吸口气:“只是需要时间。”
“宇智波佐助,我承认你的确很强。”
“现在木叶只是不想节外生枝,这并不代表我们害怕你。”
“你现在退下,我向你承诺,这件事等新任火影上任后,一定会进行调查,给你、给宇智波一族一个说法。”
佐助歪头,冷漠地看着他们:“如果不害怕我,为什么要说这么多话?”
他举起手,眼中神色像是在看死人一样。
“真是无用。”
手中火光烈烈,灵压卷动查克拉,无用咏唱的鬼道,在掌心上一触即发。
“战斗!”奈良鹿久咬牙切齿,喊出这两个字。
现在的木叶.
可以通过度让一些小利益来换取和平与稳定,毕竟等到恢复过来,这些曾经妥协出去的利益都可以收回来。
可不知为什么。
也许是佐助压根就没听懂自己的意思。
也许正是因为他听懂了,他才会不在意自己的想法。
但.
不管原因是什么,现在的局势,就是发展到这种地步。
连妥协都不愿意吗?
这个小鬼。
早就忍耐不了的忍者们立马展开行动。
五行遁术、家族秘术.
在他们各自擅长的场地里,使出他们最擅长的忍术。
试探?
不需要。
人多势众,数量上的极端优势,让即便一部分的忍术被识破、被防御下,还有另外一部分忍术能够发挥出效果。
可实际上
效果比他们预期的还要好。
几乎毫无阻碍的奔向佐助,发挥效果。烟尘、白雾,火与水交融,再加上雷光闪烁,那一处的视野立马被污损、遮住,什么都看不清了。
“他好像没有施展出忍术。”一名上忍探头,有些惊讶。
这种情况
有些出人意料。
刚才他的那种口气,那种做派,还真以为他会有一人独战自己这一群人的能力。
结果连反抗都没有?
“我也没看到。”另一人点头,说出同样的话。
宇智波佐助的双手,一只拿着刀,另外一只始终都没抬起来。
没有结印,就没有施展出忍术。
“那他应该死了吧。”又一个人开口,轻轻一笑,语气都变得轻松了些,“这么多忍术,就算是火影大人那样的强者过来,也死路一条,更不要说他。”
这是最基础的判断。
忍术就是刀子。
一个人毫无防备,被二十多把刀捅中要害,就算这个人是铁打的身体,也要千疮百孔、死无葬身之地。
更何况,宇智波一族的血继限界,强大之处在于那双特殊的眼睛,而不是身体。
只是普通的血肉之躯,连铁打的筋骨都算不上。
“不。”旗木卡卡西和奈良鹿久异口同声。
后者只是单纯的直觉,认为强大到这种地步的强者,不可能这么轻松就被杀死,只是人多一些.人多难道就是优势了吗?云影曾经一人独战三万忍者三天三夜。
至于前者.
奈良鹿久看向卡卡西:“你为什么这么说?”
“你们应该都知道写轮眼有三个阶段,其中三勾玉写轮眼最高。”卡卡西抬手,捂着自己那只被遮住的独眼,轻声说道,“但三勾玉并不是写轮眼的最终形态。”
“在三勾玉之上,还有‘万花筒’写轮眼。”
万花筒?
几乎绝大多数上忍都扭头看过来。
他们都是头一回听到这种说法。
“这种形态,很少有人拥有,目前我知道的拥有这双眼睛的只有三个人。”卡卡西接着说下去,“一个是宇智波鼬,能够杀死他的宇智波佐助,恐怕也会拥有这种眼睛。”
“每一个人的万花筒都不一样。”
“每一颗万花筒写轮眼里,都蕴含一种独一无二、而且极其强大的瞳术。”
他只介绍两个。
也正随着他的话语,烟尘渐渐散去。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道紫光。
紫色巨大半透明的盔甲,像一个人的半具躯体,将佐助紧紧包裹住。
那些砸来的忍术,造成的效果也在此时此刻显现,只有那些看起来花里胡哨的烟尘、白雾,至于伤害,在佐助身上一点都看不到,甚至于他身体外的那层庞大盔甲上,也见不到半点伤痕。
卡卡西茫然。
好大的盔甲、好强的防御
这样的东西,也是万花筒写轮眼的瞳术?
“三个人?”佐助轻声,直勾勾地盯着卡卡西,“我和鼬,还有一个人是谁?”
卡卡西沉默,没有说话。
“不想说吗?”佐助眯起眼。
从宇智波鼬的话里,能听得出来,那个宇智波斑和木叶之间的关系并不好,也几乎不会出现在外人面前,所以.卡卡西见到的第三个万花筒写轮眼拥有者绝对不是宇智波斑。
那会是谁?
他自己?
还是宇智波鼬用的那个四镰状的万花筒写轮眼拥有者?
还是另外一个,从来没有出现在过自己故事里的家伙?
“算了,我会自己找到的。”佐助一摆手,眼中写轮眼疯狂转动,“不过在此之前,让我纠正你一个错误。”
“门外汉就是会对写轮眼产生许多误解。”
“这可不是瞳术。”
他高高举起手,连带着须佐能乎也一同把手举起。
掌心里托举出一枚黑色的火团。
是天照之炎。
“这个术式的名字,叫做须佐能乎,是瞳术之外的另一个术式。”佐助轻声,手腕轻轻一抖,凝聚到磨盘大的黑色火团飞出,奔向天空,“现在我所使用的,才是瞳术。”
“炸开吧!”
呼应他的话,天空上,黑色火焰怦然爆炸,一丝丝细小的黑色火焰,就如雨滴一样,簌簌落下。
有忍者谨慎,立马逃离。
有人不当回事,只是火遁而已,支起水遁,庇护住自己。
谨慎的还好,及时逃开,没被天照之炎捕捉到。
可那些支起水遁、支起土遁的忍者们,为他们的轻率付出了代价,黑色火焰轻而易举地洞穿他们的忍术防御,滴落到他们的身上,附骨灼烧,水浇不灭、火扑不熄,用风一吹,反而更加猛烈。
天照与土具加命的配合,使这个因无法操控而显得鸡肋的瞳术,在佐助手中爆发最强大的威力。
卡卡西抬头,看着天空上,还在旋转、还在爆炸、还在丢着丝丝黑色火雨的火焰之球,心惊胆战。
佐助竟然掌握了这个术,而且还能操控。
与此同时。
火影大楼内。
转寝小春盯着一位缠着绷带的男人背影:“团藏,宇智波佐助杀死宇智波鼬并且知道了当年的真相。”
普通忍者不清楚的情况,作为高层顾问的他们必然知道的一清二楚。
“现在他找上门来,该怎么办?”另外一名高层顾问开口询问,声音焦虑。
他们是很清楚万花筒写轮眼究竟有多强大。
佐助IF线(11) 信心满满的团藏
宇智波一族被灭满门,虽然作为火影,猿飞日斩要负主要责任。
但真正在其中推波助澜的,是志村团藏,正是他一意孤行、偷偷摸摸做了些手脚,让事情发展到那般地步,让猿飞日斩不得不同意他覆灭宇智波一族的提议。
酿成这个结果的是他。
那么要自食苦果的人,也该是他。
面对两人气势汹汹的责问,团藏没有任何慌张,甚至都没产生出任何负面情绪。
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角,忍不住要笑出声来。
这种场面
他太喜欢了。
这是他一直以来,最梦寐以求的局面。
木叶迎来大危机,而这个危机是由猿飞日斩那个家伙诱发的——虽然这件事的主谋是自己,不过在别人眼里,三代火影要背负上最大的一口锅。
然后自己站出来。
把这个别人解决不了的麻烦解决掉。
自己成为唯一的救世主。
在众望所归之下、在所有人的推举之下,成为第五代火影。
虽然来得迟了些.
可至少它来了,以最完美的设想姿态来了。
“小春,炎,加在一起都快一百岁的人了,为什么还这么慌慌张张,就和第一次执行任务的小鬼一样。”团藏慢条斯理开口,语气平静,“不过一个宇智波佐助罢了。”
水户门炎不可思议地盯着他,不清楚为什么团藏能说出这种轻飘飘的话。
什么叫“不过一个宇智波佐助”。
“那可是杀死宇智波鼬的人,已经有超越上忍的实力。”转寝小春皱眉,沉着一张脸,“现在的木叶里,几乎没有能与之抗衡的存在。”
“自来也不在村子里,已经离开了。”
团藏轻轻把头一摇:“没有能与之抗衡的存在.”
“为什么会这么说。”
两名高层顾问的眼里一亮,眨巴着满是期盼地看着团藏:“根部还有能和佐助抗衡的家伙?”
“为什么之前不见你用过。”
“这种东西还藏到这个时候。”
他们抱怨着、期盼着、满心欢喜。
“根部可没有这样的人。”团藏又把头一摇。
两名高层顾问的脸,立马就垮了下来。
“那你这么说。”
“真是的,团藏,我们现在是很正经地讨论这件事,没有人想和你开玩笑。”
团藏咳嗽两声,挺直胸膛,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但.
两人没一个正眼看他。
一个皱眉苦思,一个不耐烦地摆手,都不怎么在意他。
“团藏,你要是有方法就直说。”
“日斩不在了,现在村子能指望的人,就只剩下我们这些老家伙。”
团藏忍不住,开口说道:“没错,是要指望我们这些老家伙。”
“尤其是我。”
他停顿下,走到床边,眺望远方,声音刻意的压下去些,听起来低沉极了:“宇智波佐助就交给我吧,我会处理掉他。”
“你疯了?”
没有他期待中的夸奖、震惊和欢喜。
劈头盖脸的,就是一句责骂。
“宇智波佐助是上忍之上的实力!”转寝小春咬重字音,强调起来,“不是一般上忍。”
“是连宇智波鼬都能杀死的存在。”
“团藏你”
水户门炎轻声:“不要逞强,现在这种时候很关键。”
“稍有不慎,哪怕佐助的事没办成,让他逃走了,砂隐与我们的谈判结果就会有截然不同的结果。”
“若是让佐助”
后面的话,他就没敢说了。
木叶承受不起那种结果。
接连两次被入侵,要是这一次没有让佐助成功,那还好说,虽然兵荒马乱了些,可至少能证明,木叶还有实力能够保护住自己。
可要是让佐助成功,还让他逃跑成功
那两次可都是这样。
不管木叶的人是怎么想的,在外界人眼中,就只会认定一个事实——
木叶跟后花园似的,别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在其他人眼里、在火之国那些贵族眼里,木叶将会成为一个不靠谱的村子。
不靠谱.
就代表着没有任何、资金减少,这些东西将决定木叶真的会按别人担心的那样发展,成为一个落魄户。
而这是木叶的忍者们,上上下下都无法接受的一件事。
这是身为“忍者”的底线。
团藏的脸,不受控的一沉。
他有些说不好这两个人算怎么回事
是对自己太有信心,还是对自己太没信心。
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当然是对团藏太有信心,从小就一起生活,他们太清楚团藏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从性格、到能力,都一清二楚。
团藏不算庸才,不然当初他也不会成为二代火影的贴身护卫。
但.
他也绝算不上天才。
上忍已经是他的极限,到最年轻力壮的时候,他就是这个实力,现在人老体衰,就连猿飞日斩都不可控制的变弱,更不要说本来就要更弱一些的志村团藏。
本来就比不上佐助的家伙,在变老、变弱之后,难道还能逆增长,和更强的人平分秋色了?
“你们的视野太狭隘了!”团藏呵斥一声,“我和日斩那个老头子不一样。”
“他处理不了的事,我能解决掉。”
“这一次你们就会看到。”
这些话里,多少带着些恼羞成怒的意味。
“难道说”转寝小春一抬头,想到什么,眼中惊讶,“那些写轮眼都在你手里?”
她不可能想不到这些事。
宇智波佐助曾经向木叶质问过一件事,就是那些尸体上的写轮眼去哪了,当时木叶给出的回复,是被宇智波鼬拿走了。
不过现在仔细一想.
宇智波佐助上门、团藏又这么莫名其妙的有底气。
这些眼睛的去处不言而喻。
“对付宇智波,就要用到宇智波的眼睛,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一件事?”团藏语气平静,反问一句,“我只不过是利用现成的素材,做最坏的打算。”
“就像现在这样。”
“宇智波一族的家伙不就找上门来了?”
两位高层顾问不好开口说什么。
如果在还没发生这件事之前,让他们知道这件事,那他们的反应一定是斥责、辱骂,倒不是道德感真有这么高,只是下意识的一种权力制衡。
但现在.
事实和团藏说的一样。
宇智波一族的强者真的打上木叶,他也的准备也的确有用。
“所以,木叶就托付给老夫吧。”团藏推开窗户,一阵风吹来,飕飕狂烈,瞬间扩张到整个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吹掉一些放的不是牢固的纸张,“日斩太仁慈了。”
“所以在享用完初代火影、二代火影带来的福利之后,他给木叶留下的只有一连串的大麻烦。”
水户门炎低头,没有说话。
现在三代火影死了,往他身上泼多少脏水,他都无力反驳,而团藏只要能够顺利解决掉这个麻烦,那么.这些扣到猿飞日斩脑袋上的东西,就不再是“脏水”,而是“事实”。
转寝小春有些听不下去:“团藏,这么说日斩未免太”
团藏回头,冷眼打断他的话:“难道不是吗?”
“如果不是他这么仁慈,只要他肯狠下心,把这些事情处理的干净一些,又怎么会惹出这么多麻烦。”
“早些交到我手里,根早就会拥有这么强大的战争机器。”
转寝小春没说话。
未曾发生的事情无法验证其真实性。
团藏活着,团藏很强,那么他的话就比一个死人的存在重要的多。
“走吧。”团藏一跃,跳到窗户上,袍子被风吹动,“现在去解决这个大麻烦吧。”
他再一瞬身,就消失不见,奔着佐助所在的村口而去。
木叶村村口。
须佐能乎对普通忍者而言,是一个几近无解的难题。
他们的忍术对坚实的能量盔甲造不成什么伤害。
幻术更不用说。
在写轮眼面前,不被幻术玩弄,就算是最万幸不过的事。
而须佐能乎不用施展什么忍术,只要伸手一扬,庞大身躯所带来的力量、速度,就足以让这些忍者们好不难受。
“丁座!”鹿久盯着看了好一会,喊出自己好友的名字。
一名肥胖的男人开口:“我在。”
“接下来看你了。”鹿久轻声,“这个术也有缺点。”
“攻击范围虽大、防御范围虽广,但到现在为止,他没有移动过。”
“这是我们的机会。”
他稍微使了个眼色。
秋道丁座正色,应声道:“我明白了。”
“接下来就看我的吧。”
他瞬身向前一跃,双手结印。
“倍化之术!”
这是秋道一族的秘术,能够在短时间内,增大自己的躯体,变成一个庞然大物。
眨眼之间。
秋道丁座的身体,连带身上的衣物,都扩展到十数米之高。
“肉弹战车!”
他高高跃起,整个人的身体团成一团,滚轮滚动,凶狠、蛮横无比地向佐助撞去。
“秋道一族的秘术吗?”佐助轻声,语气平静,“若是偷袭说不定会给我造成一些麻烦。”
“不过在我面前,如此大声的谋划,是不是有些太看不起我。”
双手抬起。
佐助并未解放更高阶段的须佐能乎。
“嗤啦”声响剧烈,肉弹与须佐能乎的双手摩擦出一阵白烟。
攻势强烈,可仍没能撼动这尊半身紫色巨人。
须佐能乎的力量,并不比秋道丁座的力量弱,甚至还要更强一些,肉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下来,要不了多久就要彻底停下。
鹿久没说话,只是一挥手。
另一人弓腰,对远处的佐助张开双手。
“心转身之术!”
这是山中一族的精神秘术。
虽然同为“阴遁”,但和“幻术”不同,幻术是干扰精神,让人眼中反馈出幻觉。
可这个术式,是直接对精神进行攻击。
山中亥一咬牙。
自己已经是三十多岁的老男人了,精神力方面总不可能比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还弱吧。
一道无形的精神波动从他身上发出,扑进佐助的体内。
这个术,通常在占据了一个人的肉体之后,会将原主人的精神赶出去,除非遇见春野樱那样的特殊情况,体内有两个人格,被赶出一个人后,身体内还有一个。
但对佐助不起作用。
山中亥一闯入佐助的精神世界。
这里给他一种很不同寻常的感觉。
正常人的精神世界,只是一间屋子,精神强大的人屋子大一些,精神弱小的人屋子小一些。
佐助的精神世界不是屋子,是一座宫殿。
而且是比例尺放大了数倍的宫殿。
不.
山中亥一很快就意识到,并不是精神世界里的比例不对,是自己缩小了。
他心中骇然。
这种情况,在此之前,虽没经历过,可作为忍者中,对精神世界研究最深、也最清楚的家族族长,他太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是自己的精神相对佐助的精神世界而言,太过脆弱,这里的环境下意识压实自己的精神,以达到符合这个世界要求的密度,密度变大,体积自然缩小。
该死。
刚才自己担心的事城真了。
这个十二岁小男孩的精神世界,恐怕要比自己强的多。
宫殿最高点,王坐上,是穿着和服的佐助,他轻轻鼓掌:“山中一族的秘术真是名不虚传。”
“你们的目的,就是这样?”
“原来你才是杀手锏。”
“不过可惜了”
佐助伸出手,指尖上白光凝重,另一只手轻松写意地撑着自己脑袋。
“这里不该是你闯入的地方。”
最基础的破道,“破道之四,白雷。”
这个术式,山中亥一曾经见过。
可在精神世界里的这个术,似乎变强了不少。
速度更快、威力更强,洞穿山中亥一的脑门。
精神受损、术式再难维持。
山中亥一跌跌撞撞,倒在鹿久身后。
鹿久下意识抬头,看向战场,紫色的巨人毫发无损,巨人里的佐助缓缓将眼睁开,神色清明、态度平静。
他心里一沉。
糟糕,没能成功。
就连猪鹿蝶联手,也没法对佐助造成什么影响吗?
可要破解不了须佐能乎,又怎么和这个家伙作战。
就在此时。
一道男声响起:“行了,到此为止吧。”
“鹿久,退下。”
“宇智波佐助就交给我来对付。”
请假条~
有点水土不服,身体有点发烧,请假一天
佐助IF线(12) 团藏倒下了!
所有人循声看去。
好大的口气,说出这种话。
更多的忍者疑惑。
村子里还有这样的高手?
有信心胜过这种程度的宇智波佐助,是哪位?声音听起来有些陌生,不像是在村子里经常活跃的忍者。
至于长相
一看到这张脸,他们顿时知道是谁。
他或许对普通忍者而言有些陌生,不过上忍已经能够参与到村子里一些决策的施展与认定,倒是常见到这个人——木叶的高层顾问之一,志村团藏。
但他们并没“救世主”终于来了的欢喜感,反而莫名其妙。
这家伙.
看起来并不厉害。
满身缠绕绷带,像刚从医院里出来的重病患者,气息也很迷离,没有那种一贯以来的强者气魄。
作为饱经战斗、从生死间挣扎过来的上忍们,都有个直觉——
他或许有一颗能为村子出谋划策的脑子,可在战斗上
压根派不上用场。
“团藏大人。”奈良鹿久礼貌性地开口问候,态度几分勉强。
卡卡西眯起眼。
他虽不是根部的一员,可曾和这个部门打过很深的交道,比其他人更清楚团藏这个家伙。
可.
就连三代火影死的时候,他都没出现。
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都退下吧,我来解决这个不听话的家伙。”团藏又将刚才的话重复一遍,语气平静。
他一挥手,大步流星,走到诸位木叶上忍身前。
奈良鹿久张了张嘴,象征性地伸手一揽。
“团藏大人,他是谁?”有年轻人凑过来,满脸疑惑,他们对这样的大人物并不是很清楚。
“高层顾问知道吧?”奈良鹿久轻声,盯着团藏的背影,有些疑惑。
年轻忍者点头。
木叶和其他村子有些不太相同,决策并非完全由“影”决断,还有“高层顾问”的辅助。
“这位团藏大人也是高层顾问之一。”奈良鹿久接着说下去,“是暗部作训部门的主管,因为工作的问题,很少在外人面前露面,所以没听说过他很正常。”
有人愣住。
他们甚至都不知道,暗部还有这样的一个部门。在他们的认知中,暗部小分队的培训和传统忍者班的模式并没区别,都是由实力强、经验丰富者去带实力弱、刚成暗部的忍者。
有人听说过.
不过从未见过这个部分运转。
也还有些人,在奈良鹿久说起这段话后,就立马想到“根”,在村子里的一个神秘至极的组织,他们有些好友加入进去,从那以后就彻底变成另一个人似的,也彻底斩断和他们之间的联系。
“他有实力击败宇智波佐助吗?”相对于他的身份、他的来历,更多人更关心这件事。
“宇智波佐助”这个危在关头的大麻烦。
奈良鹿久想,这是个好问题。
作为不是那么年轻的忍者,他其实见识过团藏战斗。
那会二代火影还在,三代火影还未继任。
那时候.
团藏的实力只有上忍,不会秘术、也没有血继限界,只能说是个平平无奇的上忍。
上忍,也仅此上忍。
年轻时候他都没能拥有“影”的实力,现在年老体衰、身体上还有那么多伤势.
别说和“宇智波佐助”相比,就是和普通影级,甚至和旗木卡卡西这样的精英上忍相比,都还要差一些。
“团藏大人很久没出手过了。”奈良鹿久斟酌一会,“我也不太清楚。”
“既然敢站出来,那团藏大人应当是很有把握的。”
他停顿一下,朝着卡卡西招手。
“不过以防万一。”
“我们要做最坏的打算。”
旗木卡卡西沉重点头,跟着奈良鹿久走到一旁商议起来。话之所以那么说,是为了安抚其他忍者,总不能把自己的真实感受说出去,那样太伤士气。
而且
说实话,奈良鹿久没想到团藏会自己站出来。
按理来说,当宇智波佐助以这个借口登门拜访的时候,他就应当躲起来。
毕竟,佐助要找的人就是他。
战场上,顷刻间,就只剩下他们两人。
“佐助。”团藏轻声,“日斩对你太纵容了,以至于过于骄纵,让你都不清楚能够留在木叶是那么好的一件事。”
宇智波佐助嗤笑:“也只有你这种人才会认为留在木叶是很好的一件事吧。”
“高层顾问.”
“这样的身份,宇智波一族被灭满门的事和你有关?”
团藏偏头,看了奈良鹿久就一眼。
刚才稍微透露出来的一点信息,就立马被宇智波佐助捕捉到了吗?
他沉默一会,开口说下去:“不错,的确和老夫有关。”
“宇智波鼬正是听从老夫的命令,选择屠戮宇智波一族,不过可惜,当初就不该答应他的请求,选择将你留下。”
“以至于现在酿成这么大的祸端。”
佐助眯起眼:“你是罪魁祸首?”
“真是不好听的四个字。”团藏摇头,语气平静,“你该称呼我为解决一个大麻烦的决策者。”
“木叶需要听话的宇智波,不需要不听话的,更不需要威胁。”
“宇智波佐助,你是个有天赋的孩子,但视野、器量都太小了。”
“一族又怎会比一村大。”
“只是使用忍者的视角,而不是影的视角,你这辈子”
佐助打断他的话:“鼬也是这么和我说的。”
“真是一副理所当然、以强凌弱的状态。”
他一甩手,须佐能乎同样挥动手臂,轰隆隆一震,砸在木叶村大门上,溅起浩荡烟尘。
“那么,现在给你一个选择。”
佐助咧嘴一笑,即便是在须佐能乎中,他的神色也能被看得十分清楚。
张狂、狰狞,恶意满满。
“为了木叶,去死吧。”
“只要你现在自杀,我就可以离开木叶,不再继续对你们出手。”
“这是一个好问题。”
“是你一个人,还是一个村子大。”
同样逻辑的问题摆在志村团藏面前。
但并未对他造成什么困扰,这个男人只是把头一摇:“你的承诺不可信。”
“而且我也有将你解决的实力。”
他飞快伸出双手,结印施展术式。
“风遁·真空大玉!”
团藏深吸口气,大量空气使他胸腔扩张,而后喷吐——
涟漪泛滥,无形的空气球,砸向须佐能乎。
五行遁术中,杀伤力最高的属性,并非雷、或火,而是风。
只是拥有这种属性的人并不算多。
而且它也只有“杀伤力”这一条足够称道,所以拥有这个属性的忍者,相比较于其他属性的忍者们而言,并不是那么的出彩。
佐助杀意凛然。
和之前还要克制,闹出动静,来向木叶的人宣誓自己到来、宣告自己目的不同。
他现在只想杀死面前的这个人。
须佐能乎转变,从地下拔出双脚,紫色盔甲精致,双手都持刀,轻轻一斩,与真空大玉碰撞,爆发出刺耳声响、以及更大、更远的风浪。
遁术没造成任何伤害。
团藏表情没丝毫变化,看那柄粗大袭来的刀刃,轻轻一跃。
再次结印。
“风遁,真空波”。
一口长气从他嘴中吐出。
虽和刚才那个忍术有相似的名字,只是少一个“大”字。
但这是两种截然不同体系的属实。
“真空波”是细小的风刃,拥有极强的穿透性。
就算是须佐能乎.
真空波砸去,起到了效果,只是这个效果,难以让人满意。
一小片的花纹被磨平,也就仅此而已,即便穿透力如此之强的术式,也难以击穿完全体的须佐能乎。
团藏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些维持不住。
眼神阴沉、裸露在外的部分难看极了。
本以来靠自己的能力,多多少少能对佐助造成一些伤害。
可没想到
这双眼睛能强大到这种程度。
“一个人站出来,说自己有本事对付我。”佐助不躲不闪,咧起嘴角,手中长刀向前一插。
呼啸声烈烈,一同扎入团藏的身体里。
血花飙起,洒成一道肉眼可见的风、
“只有这种水准。”
“宇智波一族竟灭亡在你这种人手中。”
佐助另一只手举起,长刀斩去,好大一颗脑袋掉落,在地上咕噜滚动。
上忍们惊愕、猝不及防。
尤其是那些不了解团藏的。
看他说的那么信誓旦旦
谁能想到,才一个照面,就被杀死了。
奈良鹿久弓腰,死死盯着佐助。
虽然死了一个团藏,但如果就此,佐助能收手离去,对木叶来说,是这种情况下最能接受的结果了,虽然这会让木叶的地位、还有和砂隐的谈判遇见大麻烦
可那样的结果,总比木叶被佐助摧毁要好的多。
就算很多忍者在刚才的战斗还没有拿出自己的底牌,当年那些东西使用出来,也的确会有阻拦宇智波佐助的可能。
但会损失多少呢?
现在木叶真的
一个有生力量都不能再失去了。
至于团藏。
连大蛇丸入侵火影的时候都不肯出来,这时候又带来错误信息,奈良鹿久早就对他很不满。
拖累自己的队友,还不如不要。
他琢磨着,该如何用不伤士气的方法,把自己心里所想的话给吐出来。
可就在这个时候——
奇怪的查克拉波动。
让一些具备感知能力的忍者们一愣,下意识看向这股波动发生的方向。
奈良鹿久也看去。
是团藏的尸体。
不,不是尸体,是活生生的人,那颗落地的脑袋,不知何时回到团藏的身体上,刚才捅进团藏身体里的刀,也像从一开始就劈空,擦肩而过,砸落在一旁的地上。
佐助瞪大了眼,有些惊讶,不可思议。
他很确信,自己刚才那一刀的确砍中了。
团藏虽然临时结印
可那并不是幻术。
在“写轮眼”面前,也不会有什么幻术能够成功。
“为什么要露出这幅表情。”团藏开口,在“死而复生”后,他的身体似乎也没受到任何影响,“身为宇智波一族的人,你竟然不知道这个术吗?”
佐助眯起眼。
刚才在团藏身上发生的事,和“写轮眼”有关?
但这种奇特的状态.
从未见宇智波一族中的谁使用过这个能力,也没见宇智波鼬使用过这个能力。
团藏伸手,扯住手腕上的一块布:“你曾经不是问过,为什么那些死去的宇智波身上的眼睛都不见了。”
“你既然和宇智波鼬交过手,那应该很清楚他手里没有那些眼睛。”
“现在我可以回答你。”
“都在我的手上。”
呼啦一声,布条被扯出来,一卷的长条,瘫软地落在地上,将他那条被捆绑、束缚的右臂暴露出来。
和他本人肤色完全不同、惨白到如雪一样颜色的肌肤。
最渗人的.
是手臂上的那些密密麻麻、镶嵌在其中的眼睛,一颗颗的都是写轮眼。
只有一颗是闭上了,从缝隙里,能看得出来,里面的眼睛黯淡无光,已经失去作为“写轮眼”的能力了。
“刚才使用的术式,名为‘伊邪那岐’,能够按照我的意愿,更改一切对我不利的现实,这其中包括将我杀死的事实。”团藏抬手,抚摸上自己手臂上的那颗黯淡的写轮眼,语气温柔,“真是强大、而且可怕的能力,不是吗?”
“当然这种能力,也是有代价的。”
“那就是以自己的眼睛彻底失去光明。”
佐助眯起眼。
从未听说过.
是因为副作用太明显,所以族内的长辈,将这个术式给封印了?
“正常来说,一位宇智波一生只有两次使用这个术式的机会。”团藏歪头,接着说下去,“而我有十次使用这个术的机会。”
“你怎么”
他的话还没说完。
佐助一刀,就毫不客气地捅来。
“废话真多。”
“厉害的只是写轮眼,而不是你。”
“不过就算你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以你本身的实力,连须佐能乎都洞穿不了,又怎么对付我。”
团藏想躲,可他身体太老,躲不过去。
刀洞穿他的心腔,将他身体挑起。
“伊邪那岐”再次发动。
团藏在原地出现,这一次他不敢在说话,双手结印。
通灵术!
浑身橙色皮毛、鼻子长卷的巨兽从天而降,微微震颤,将团藏的身体遮掩住。
这头通灵兽一甩长鼻,想要震耳欲聋地呻吟一声。
可还没来得及叫。
一刀扎来,捅穿巨兽的身体,紧接着“白烟”一炸,它就原地消失不见,受到致命伤、在术式影响下,通灵回原本的地方。
而在这头巨兽身后。
团藏扯住头上的绷带,往下一拉,呼啦的它也打着卷掉落下来。
露出他那颗被遮住的眼睛。
赫然也是一颗写轮眼,而且是和宇智波鼬对自己使用过的那颗万花筒一模一样的万花筒写轮眼。
一个不知名宇智波一族的万花筒。
团藏手里拥有的是另外一颗。
万花筒转动。
瞳术施展!
“别天神”。
奇特的查克拉,阴冷、黏稠地涌进宇智波佐助身体里。
“为什么不能?”团藏这才开口说话,语气傲娇、自满,发出胜利者的宣言,“有时候解决敌人,也不一定要杀死他。”
“心灵上的俘获,也是一种胜利。”
“从现在开始,宇智波佐助你就是我最忠诚无比的下属,无论我说什么,你都就完完整整、一丝不苟地去执行。”
万花筒疯狂转动,入侵着佐助的身体。
早有过一次这样的经历。
这一次对付起来就更加轻车熟路。
团藏抬起手,轻轻一招,温柔开口:“来吧,我最亲爱的孩子,回到你真正的父亲身边。”
佐助身形不为所动,须佐能乎也不解散,语气平静无比:“原来你的底牌就是这个术?”
团藏一愣。
这种疏远、冷漠、仇恨的语气,和自己预料中的完全不一样。
怎么回事。
别天神明明已经发动,发动对象也没问题,正是自己面前的宇智波佐助。
这可是自己以一头通灵兽为代价才换来的机会。
“这个术,宇智波鼬曾对我用过。”佐助撇嘴,脸上满是厌恶之色,提及那个名字,就让他一阵恶心反胃,“即便是他,也没能改变我任何想法。”
团藏瞳仁一缩,不可思议。
心里的底气,在这一刻泄了干干净净。
他之所以敢在这个时候出马、敢在这个时候站在宇智波佐助面前、敢有自己能力挽狂澜的信心,就是因为这一颗眼睛,这一颗能够调动查克拉彻底改变认知的万花筒。
结果没用?
怎么可能
不赢这样的。
“不过说起来,你们两个木叶的人,都对我用了这个瞳术,但诉求却完全不同呢。”宇智波佐助伸出手,灵压调动查克拉在掌心中凝聚,“你知道宇智波鼬这个背叛宇智波的人,他对我的诉求是什么吗?”
团藏没说话。
“他让我忠诚于木叶。”佐助轻声,嘲弄的一笑,“是不是很可笑。”
“一个不可原谅的叛徒,竟然对我说忠诚这件事。”
佐助脸上嘲弄的笑容,在此时此刻变得更加浓烈:“而你比宇智波鼬还要荒谬。”
“他好歹让我忠诚于一个组织。”
“而你”
“身为木叶的高层顾问。”
“让我忠诚于你,而不是忠诚于这个村子。”
“还有资格在我面前说器量,宇智波鼬再如何可恶,他好歹能说到做到,你呢?”
“这个对别人一个标准,对自己又一个标准的东西——”
佐助停下,高高举起手。
“宇智波一族竟然灭亡于你。”
“真是一种耻辱。”
须佐能乎没有斩下。
而是鬼道。
“缚道之四,这绳。”
金色绳索从佐助手中射出,在刹那间缠绕上团藏的右臂。
他想要挣扎。
可下一秒,须佐能乎的刀就斩来,砍下这条手臂。
佐助不想看宇智波的眼睛,再被这种人使用。
不过
“伊邪那岐”依旧生效。
那条手臂上,毕竟依旧还有团藏的查克拉,对忍者来说,查克拉或许要比肉体还要更重要一些,毕竟一些特殊的术式,只要查克拉还在,就能维持的住,让身体不再崩溃。
一分钟后,第二枚眼睛闭合,失去光明。
伊邪那歧还在维持。
团藏没有死去,但他却再难维持住自己所谓的“风度”。
最后的手牌、最关键的能力,起不了效。
就像最开始佐助说的那样,就算能够无限次的复活,又有什么用,不过在一次又一次虚假的死亡中,等待真正的死亡罢了。
直到最后一次。
团藏期盼地看着木叶的忍者们,想要让他们帮忙。
可最终迎来的,是佐助冰冷的刀。
真正的死亡降临。
团藏的身体落地。
佐助解散须佐能乎,也想要落地,斩下那枚手臂,就算那些写轮眼已经全部失效,不过那毕竟也是宇智波一族的东西,损耗了也是宇智波的。
团藏的尸体上,忽的涌出黑色的丝线。
佐助止住,悬浮在空中。
丝线如污泥一样,密密麻麻穿行,先是将团藏的肉体吞噬,继而是周围黑线所触碰到的东西。
上忍们跳起,慌忙逃离。
那些受伤的、已经成尸体的东西,却没那么好运,都被黑线吞噬、而后封印。
“里四象封印。”旗木卡卡西轻声,一眼就辨认出这道封印术的名字,作为四代火影的弟子,虽然会的不多,但了解还是足够的,“团藏身上竟还有这种封印。”
奈良鹿久摇头:“毕竟是高层顾问,身上有太多秘密。”
“若尸体被敌人夺走,能分析出太多对木叶不利的东西。”
“有这样的一层封印很正常。”
卡卡西摇头,没再说什么。
他不是惊讶这道封印的出现,他只是惊讶这道封印竟然会出现在团藏身上,以这个人贪生怕死的性子,总觉得这种“英勇就义”的东西不适合出现在他身上。
黑线蠕动片刻,榨干团藏尸体里最后一点查克拉,就止住声息,不再活动。
佐助小心翼翼,没有落下,只是离地面更近一些。
“他还会飞。”有忍者皱眉。
飞行
是人类最渴望、最实用,也最难以对付的一种本事。
会飞的忍者不多,其中最出名的,莫过于岩隐村的大野木。
对战力的增幅不一定会有多强,但想要抓住拥有这种能力的忍者,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奈良鹿久皱眉,斟酌片刻,他还是决定维持刚才的决定:“宇智波佐助,请立即离开木叶。”
他没有说太多。
在这种场面下,无论说什么东西,听起来都像服软——虽然事实的确如此,他就是在向宇智波佐助服软。在他现在的判断中,木叶除非付出很大的代价,才能够解决宇智波佐助。
而解决宇智波佐助要付出的代价,比向宇智波佐助服软所要付出的代价大的多。
没必要为了所谓的面子,就折损更多的利益。
“把宇智波一族的东西交出来。”佐助横刀,语气平静,“我要带走我家族的所有东西。”
奈良鹿久沉默一会,轻轻一招手。
有忍者明白他的意思,弓身一跃,跳起离开。
他去准备宇智波一族的东西。
等把卷轴一系列重要的物品拿到手,佐助毫不犹豫,对这个村子没有任何留念,直截了当地离开。
佐助走了,留下一地狼藉。
他走后半个小时。
金发少年跌跌撞撞、跑了过来。
他举着手,朝着人群里自己只认识的那个人打起招呼:“卡卡西老师,我听说佐助回来了,他人呢?”
卡卡西抬头看他,没有说话。
旁边一位上忍盯着这位九尾人柱力,忍不住开口说道:“宇智波佐助是回村子杀人的,他杀了他想杀死的人后就离开了。”
“这么多人都没留住他吗?”鸣人惊讶,不可思议。
那位上忍摇头:“宇智波佐助现在的实力,已经不是人数能够限制的了的了。”
“他的存在,就是天灾,除非.”
卡卡西打断他的话:“你在说什么。”
“你想说什么?”
那位上忍顿时不说话了。
奈良鹿久一摆手:“卡卡西,带鸣人回去。”
“现在我们的大麻烦是,要选出一名可靠的影。”
“要想一想怎么和火之国大名、怎么和那些贵族们解释这些事。”
“要考虑一下,和砂隐之间的谈判,要怎么去做。”
宇智波佐助这件事带来的影响,实在太大了。
不过
数百年都不见得能出现一次的“万花筒写轮眼”,或许是一个很不错的理由,把他当成“宇智波斑”、或是“千手柱间”那种人物,就算木叶败了,也突然之间就变得情有可原了起来。
鸣人吵吵闹闹,不想离开,他想知道更多和佐助有关的消息。
仅仅这一句话,拿回去不好和小樱解释。
离开村子的佐助,随便找了处山洞,从附近的镇子里购买到一些医疗用品。
影分身发动,自己亲自动手给自己开刀。
将宇智波鼬的万花筒写轮眼移植进去。
手术很难,但对拥有“写轮眼”的佐助而言,那些精细的操作,只要小心一些就没有问题。
等到手术结束,麻醉的效果退去。
宇智波佐助尝试睁开眼。
眼前并没绷带遮挡,入眼的是二番队队室。
他微微一愣。
在自己手术的这段时间,又回到尸魂界了。
这样也好。
就是不知道,新换的眼睛,有没有跟着一起来到这个世界。
他走到镜子前,映照出自己的面孔。
万花筒写轮眼转动,瞳孔内的图案,已和之前有天翻地覆的改变。1
(本章完)
佐助IF线(13) 计划,无关与进行
相比于混乱、无序的忍者,尸魂界就要稳定一些。
虽然偶尔还是会出现一些叛逃、残害同僚的案件,不过都不是什么厉害家伙的手笔,还没到让宇智波佐助必须使用自己这双万花筒写轮眼的程度。
不过
二番队也不算很安宁。
此前跟随在四枫院夜一身后,那个羞怯的小姑娘,意外的很有天赋,在佐助成为队长后没多少年,也成功掌握“卍解”。
佐助本想举荐她去担任其他队伍的队长。
但是碎蜂不!
她只想留在二番队,甚至对副队长的位置都没什么太大需求,她只想做一件事,那就是鼓动佐助、或中央四十六室,进行对四枫院夜一的追捕行动。
她对四枫院夜一恨的深沉。
只是她的鼓动,没一次成功。
佐助受过他们帮助,也知道四枫院夜一的特殊性,就更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事上。
至于中央四十六室
就更不可能真的对四枫院夜一出手,他们会假惺惺地通缉一下、或是当众呵斥一番,可真的要下功夫去对付她,这种事是万万不可能的。
碎蜂闹腾,想方设法。
近百年时间,在眨眼的一瞬间,就忽的没什么感觉一下子就溜走了。
这段时间,瀞灵廷内发生了不少事。
像是原十一番队队长,那个长得像野猪一样的男人,被一名强闯入瀞灵廷的男人给杀了,虽然多少有些不符合规矩、而且僭越的很,但偏偏完全符合十一番队的规矩。
强者胜、败者亡。
那个叫更木的男人,冠以“剑八”之名,成为新的十一番队队长。
三番队队长由原五番队副队长,那个叫市丸银的男人继位。
六番队的朽木银岭引退,由他孙子接手。
七番队的队长,是一个奇奇怪怪的男人,头上整日戴一顶见不得光的帽子,但为人很正直、也很友善。
九番队队长是个瞎子。
一直以来都没落实的十番队队长,也在和四枫院夜一有关的那次动荡中尘埃落定,是志波家的志波一心。
瀞灵廷似乎在变得越来越好。
十番队发现一名天赋绝伦的天才,还没成为死神,力量就已经强大到从身体里溢出来,伤害到旁边的人。
进入真央灵术院后,就和当初的佐助一样,在拿到刀的瞬间,就成功始解。
手中的刀,能够改变天象。
是冰雪系第一斩魄刀。
不是什么斩魄刀都能冠以“第一”之名,整个尸魂界,只有一把刀担得上这样的名声,那就是总队长山本元柳斋手中的那一把。
“炎系第一斩魄刀”流刃若火。
也就是说
这个小鬼只要能成长起来,几乎注定要成为类似山本元柳斋那样的人物。
佐助对此并不关心。
他只在乎自己的事情。
一个人独来独往,即便力量已经很强,也没松懈自己的修炼。
哪怕七番队队长已经足够孤僻,但佐助还要更胜一筹,除去日常例会的时候,几乎看不到他的身影,更不要说在此之外的生活交际。
直到有一天。
佐助照旧,在进行修炼。
一道黑影瞬步,闯了进来,语气焦躁:“队长,出事了!”
佐助停下动作,把头一扭,看向刑军:“说。”
“十番队队长叛逃。”邢军轻声,“现在下落不明。”
佐助一愣,眉头一挑:“十番队队长?志波一心?”
刑军点头。
佐助拧起眉头:“四十六室那边是什么说法?”
“志波家”是很特殊的存在。
他是“五大贵族”之一,是站在尸魂界最顶端的家族,但.偏偏这一家,从家主、到分家,都不是那么的正经。虽然同为五大贵族的其他四个家族中,只有“纲弥代家”对“志波家”横加指责。
但.
“纲弥代家”,懂得都懂,路过他家门口的狗都要被骂一句。
下级贵族中,看不惯“志波家”的人很多,尤其是那些以“贵族身份”为荣耀的下级贵族们,更看不惯这种,明明有很大荣耀、很高地位的家族,却一直想着和那些平民住在一起。
四十六室对这个家族也很嫌弃。
可不管怎么说,志波家总归还是五大贵族之一。
地位上,是和“四枫院家”平起平坐的。
“追捕。”刑军言简意赅。
佐助若有所思,点了点头,把手一挥:“那就去追捕吧。”
“给你们一天的时间。”
“如果没搜寻到什么,就归档暂且搁置,还有更重要的事。”
刑军应声。
志波一心的判断,让瀞灵廷一番震荡,尤其十番队,他们才刚刚得到队长不久,结果他就跑了
这么活生生的一个人,不明理由的,就忽然跑了。
刑军也不是没发现线索。
空座町、鸣木市,是志波一心灵压最后出没的地点。
如果能持久地查下去,说不定能扒出一些东西,可佐助给的时间太短了。
只有一天。
一天也只够他们调查出这么点信息。
他们有申请更多的调查时间,但惨遭佐助拒绝,这件事连中央四十六室都不愿意参与进来,二番队没必要去凑贵族们的浑水。佐助很清楚自己本就是贵族们的眼中钉。
在四枫院夜一回来前,尽可能少与贵族起争端,才是最好的选择。
但.
事故这种东西,往往生起一件之后,就会接二连三,一波不平、一波又起。
而这一次,一系列事件的核心点,就在“志波家”和“现世空座町”这两点上。
志波家在“五大贵族”的地位,摇摇欲坠。
在志波一心叛逃之后。
志波海燕在一次任务中死亡。
家族中损失一位队长级强者,紧接着就失去家主,能够支撑这个家族的,竟然只有一个厮混在流魂街的烟花师,以及一个还没有成长起来的男孩子。
现在那些下级贵族们已经在商议,该如何剥夺“五大贵族”的头衔。
而空座町
似乎成为一个可怕的地方,去这里的死神,一个个的都销声匿迹了。
志波一心是一个。
朽木家的那位养女也是一个。
十三番队朽木露琪亚,在几十年的沉淀之后,终于赶赴现世驻扎,履行死神的职责。
但.
她才赶往现世,不到三天就失联,连续两个多月一直都联络不上,直到空座町突然出现大虚,被一个陌生、不在登记中的死神击退,瀞灵廷才发现失踪的朽木露琪亚的踪迹。
并不是最糟糕的那种情况,她至少还活着。
可现状比“死亡”好不到哪去。
堂堂死神,竟被一个人类夺走力量,而且还失职两个月的时间,对一名还不是席官的普通队士而言,违反的条例足够多、足够大,足以让露琪亚到二番队走上一趟。
但.
“露琪亚”这个名字前面,还有“朽木”这么一个前缀。
身为五大贵族之首的家族,哪怕露琪亚只是一个养女,她的地位都比绝大多数死神高得多。
佐助不想掺和进这种麻烦里。
不过还没等他发表什么意见,朽木白哉比他更急,直接开口揽下这件事。
理由很生硬。
说什么,朽木露琪亚是贵族,所以这件事该由朽木家决断。
一位队长级的强者亲自出手,自然没节外生枝,那个被迫“夺取”死神之力的小鬼,也连带着被朽木白哉解决——当然,朽木白哉是那种刀子嘴豆腐心的类型,他并未杀死那名少年,只是击碎他的魂魄节点,让他失去使用灵力的资格。
让他无法继续利用死神之力。
也让尸魂界失去继续追捕那个少年的理由。
毕竟死神不能对普通人动手,这是维持三界稳定最基本的规则。
一番队,例行会议结束。
“我还以为朽木队长是想对自己妹妹网开一面,没想到他竟会这么决绝。”佐助正准备回去,一道感慨男声从身后传来,灌入他的耳中。
扭头一看。
是八番队队长京乐春水。
佐助有些疑惑,莫名其妙对自己说这种话。
“作为贵族模范,朽木家主做出这种选择很正常。”但都对自己说话了,不回应又不太好,他冷着一张脸,言简意赅、浅尝即止地吐出一句话。
出乎所有人意料。
亲手将自己妹妹抓回来,甚至用小动作,对那个“夺取”了死神之力的少年都网开一面的朽木白哉,并没想办法减轻自己妹妹的罪名,畅快地交给中央四十六室,关押在六番队的监狱里。
也放出话,朽木露琪亚虽背负“朽木”之名,但并不能因“朽木家”的荣耀就对她网开一面,反而因“朽木家”的荣耀,反而要更严苛一些处置。
朽木家犯法,与普通死神同罪。
京乐春水若有所思:“宇智波队长理解他的做法,真不愧是二番队。”
佐助看他一眼,语气平静:“只是能感受到他为什么这么做的原因,但.理解的话,并不能。”
京乐春水挑眉,没有插嘴。
“和弟弟妹妹的性命相比,其它东西都要更不重要一些吧。”
“就不要说这种情况。”
“一些微不足道的规矩,对朽木家而言,只是一句话的事。”
“做出这种事”
佐助冷笑两声。
他已经将自己的处境带入到朽木露琪亚身上。
“真想不到,这种话竟然会从二番队队长嘴里吐出来。”京乐春水惊叹,点着脑袋,“打破规矩这种话。”
佐助偏头:“京乐队长问我这种事,是因为什么?”
京乐春水伸了个懒腰:“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宇智波队长竟还会回应我。”
佐助把头转回来,面无表情。
在此之前,他没怎么和这位京乐队长接触过,只是听闻,在日常时候是一个挺不正经的人。还以为他在这种地方会正经一些,结果
看起来还是挺不正经的。
他不打算理会,迈脚向外走去。
京乐春水没留他,抬手一压帽子。
“在怀疑他?”浮竹十四郎悄声,走到他身后。
京乐春水吹了声口哨,咧嘴一笑:“是怀疑,不过不是。”
“真意外”
“我以为宇智波队长会是那种很严肃的人,竟意外的是一个温柔的人。”
浮竹十四郎看他一眼:“温柔,怎么看出来的?”
“感受出来的。”京乐春水摆了摆手,“他身上有和十四郎一样的味道。”
浮竹十四郎摇了摇头:“和我一样可不是什么好事。”
“我是说性格。”京乐春水轻声,他往前一走,话音停顿下来:“算了,这不重要。”
“既然不是宇智波队长”
浮竹十四郎跟在他身后,语气放的很轻:“你是怀疑露琪亚的事,是有人在动手脚?”
“不是已经调查过?”
京乐春水摇了摇头,神色变得沉重:“是什么都没调查出来。”
“只是直觉,这件事有些不太正常。”
“你是了解露琪亚的。”
浮竹十四郎没说话。
作为同门师兄弟,还是这么多年的挚友,他很清楚京乐春水指的是哪一部分。
朽木露琪亚在十三番队中并没有席官职位。
虽然和同一年毕业的那几个天才差了一些,她们那一届最优秀的几位毕业生,现在已经成各队副队长,同一个小圈子里的玩伴,只有露琪亚最差,是最普通的队士。
但这并不意味她的能力很差。
实际上,露琪亚的鬼道水平相当优秀,白打、斩术稍差,但也绝对有合格水平,至于斩魄刀已经学会始解,而且她的解放,相当漂亮、威力不俗。
这样的实力,副队长可能差一些,但高级席官绝对没有问题。
之所以在十三番队中还是队士,是朽木白哉的要求。
他希望能让自己这位义妹多些锻炼,稍微压一压,以免让她因自己“朽木家”的身份而骄纵自满。
虽然浮竹十四郎一直都觉得露琪亚有些太自卑了,不过这是人家的家事,哪怕他是队长,也不好在这种事情上忤了朽木家家主。
这就导致,浮竹十四郎对露琪亚驻扎现世这件事,其实是很放心的。
以她的能力,在这个任务上,是绝对溢出的。
在现世经常出现的那种虚,根本不可能对露琪亚造成什么太大的威胁。
十三番队也是有实战训练的。
所以问题就来了
明明在一个相对而言碾压的环境里,露琪亚究竟是怎么被逼到万不得已的境地,不得不把自己的死神之力传输给一个人类少年,让她来帮自己处理麻烦。
“可露琪亚没有事。”浮竹十四郎轻声,“谁都没有出事。”
“那具义骸让涅队长检查了。”京乐春水没回应他的话,而是换了个话题,“在死神之力传输给那个人类少年之后,露琪亚的灵力一直没有恢复,这也不正常。”
虽然
义骸的出现,是很短暂的一段历史。
但这方面的记载还是有的。
耗尽全部灵力的魂魄,在义骸中会缓慢恢复灵力。
两个月的时间,虽然还不至于让露琪亚这种程度的死神完全恢复实力,可也不至于只恢复那么一点,这绝对是放慢过后的速度。
“有想法了?”浮竹十四郎询问。
京乐春水一摊手:“之前是怀疑宇智波队长,现在嘛”
他摇摇头,啧嘴,一脸无奈。
在没交流之前,他很怀疑这位宇智波队长。
一脸“反派相”,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好人。
对实力有种病态的执着,别说当代的这些死神们,就是算上历代都疯疯癫癫的剑八们,也找不到一个能比宇智波佐助还要努力的人。
尤其
太巧了。
“队长虚化”事件中,最大的受益者,就是宇智波佐助。
从一个三席,越过副队长的历练,直接成为队长,还是结结实实地从四枫院家中夺权,虽然四枫院家也不在乎这种权力,半给半送的推了出来。
除了他之外,甚至找不出第三个受益者。
京乐春水一直在暗中调查他。
越调查、越心惊。
他发现宇智波佐助一直在藏着某种东西,是和死神体系完全不同的力量,游离在鬼道、斩魄刀之外的体系。
天才可以不讲逻辑。
但积累需要时间。
也许,真是宇智波佐助天赋异禀,自己研究出那些东西。
但更大的可能,是宇智波佐助不是一个人,他身后一个组织。
所以在“露琪亚事件”发生后,他就理所当然的继续怀疑佐助。
毕竟
第一个动手对象,是掌握“刑军”、“隐秘机动”,家族力量最为强势的四枫院家,那么第二个动手对象是贵族之首的朽木家,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不过刚才和佐助短暂的交流,让他暂时打消这种念头。
刚才佐助的回答.
有点微妙。
不管他出于和“瀞灵廷”一个阵营,或是和“瀞灵廷”相反阵营,都不应该给出那样的回答。
莫名有种被“哥哥”抛弃了的怨气。
反而像从“露琪亚”的角度去做出回答。
能理解、但不认同。
如果不是一个温柔的人,又怎么可能会下意识从别人的角度去做出回答。
浮竹十四郎没说话。
他没怎么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又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就算朽木白哉铁面无私,就算中央四十六室真的不会考虑露琪亚“朽木家”的身份,以她的罪名,无非被关押起来一段时间。
无所谓被关押多少年,只要等一年、两年的时间,自己写一条命令,就能将露琪亚从牢笼里提出来,作为队长,这种小小的权力任性还是能做到的。
但.
他的“漫不经心”被冰冷的事实打破。
中央四十六室展现与他们原本截然不同的工作效率,没到一周时间就做出最终审判,从关押无间,到.死刑。
而且“死刑的日期”极其仓促,被定在一个月后。
这让众多队长瞠目结舌。
太赶了!
但中央四十六室的理由也很充分,甚至拿出“朽木白哉”当挡箭牌,毕竟这件事就是在这位当代朽木家家主的催促下,才特事特办,变得快起来。
瀞灵廷没准备好。
露琪亚也没准备好。
这件事说大不大,当然说小也不是很小,可还不至于到“死刑”的地步。
浮竹十四郎奔走,想要解救自己的队员。
可他毕竟带病,浮竹家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贵族。
朽木白哉可是当众表过态,不反对、甚至是支持中央四十六室的,这让那些下级贵族们,即便被浮竹队长说动,也不敢开口提出什么意见,谁都不敢得罪朽木家。
这件事上,处处透着古怪。
不同寻常的判刑.
朽木家奇怪的态度
还有不明所以的发展。
还是小心谨慎一些,什么都不做为好。
这些事和佐助无关。
他不想掺和进这些事里,露琪亚和他的关系也很一般,充其量见过几面的那种程度。
直到
有一天,警铃大作,二番队收到命令,刑军出马,四处传递命令。
佐助第一时间赶往一番队队舍。
不到十分钟后,所有队长齐聚。
以往都是身体最糟糕、距离也最远的十三番队队长浮竹十四郎最慢,但这一次,反而是三番队队长市丸银来的最慢。
“市丸队长,怎么回事?”山本总队长盯着他,语气平静。
市丸银笑眯眯的:“刚才去和旅祸打了个招呼。”
“是一群小孩子呢,嚷嚷着要来拯救露琪亚小姐。”
他一边说着,像蛇一样的目光,在朽木白哉身上游走。
山本总队长抓着手柄,轻轻在地上一锤:“抓住了?”
市丸银挠头,嘻嘻哈哈:“本来想杀死的,但那个小子意外有些本事,没有死呢,现在在流魂街。”
“真是失职。”山本总队长皱眉,“身为队长,竟连一个旅祸都处理不了。”
“算了.”
“能将他们拦在瀞灵廷外,就已经是很好的一件事了。”
“接下来不准让他们踏足瀞灵廷一步。”
“自从上一次旅祸入侵事件,已是千年前的事了,这一次虽比不千年前,不过这种事的出现,本身就是对瀞灵廷、对尸魂界的一种挑衅。”
“是将我们尊严狠狠践踏。”
“所以这一次,务必要妥善处理这件事。”
佐助漫不经心点头。
这些事和他关系不大,二番队是对内的一把刀,这种外事,是由七番队、三番队、五番队还有十一番队处理,他们这几只队伍的职责就是如此。
会议开的不短。
在即将开完时——
一个糟糕的消息传来,那群旅祸们似乎对没能闯入瀞灵廷的事有些不死心,刚才动用了一种特殊的装置,强行打破遮魂膜闯入了进来。
这其中.
似乎有“志波家”的手笔。
旅祸入侵!
让护廷十三队忙碌起来,二番队也不例外,开始搜索起那些旅祸。
佐助并不怎么上心,能被市丸银逼退的敌人,说明还没到队长这个级别,这个级别足以让瀞灵廷一番震动,但对自己而言,还是差了些。
有写轮眼在,佐助本想尽快找到那些旅祸,结束这一场闹剧。
可事情的发展,有些超出佐助的意料。
找不到!
那几个旅祸似乎有很高明藏匿身形的手法,自己几乎发现不了什么踪迹,偶尔发现一些大的痕迹,就在要继续追踪下去的时候,也会立马丢失信息。
偏偏听瀞灵廷里的动静,其他人都热热闹闹,有些人甚至都已经开始与旅祸战斗。
只要自己
是被针对?
宇智波佐助的脑子里,第一时间闪烁出的猜想,就是如此。
如果不是被特意“针对”,以自己的实力、以“洞察眼”的能力,怎么可能会找不到区区队长能力都没到的旅祸。
瀞灵廷一座哨塔上。
两个穿着队长羽织的人站在其中。
三番队队长市丸银踮脚探头,啧出一声:“哎呀,真糟糕,宇智波队长好像已经发现有人在针对自己了。”
“真是敏锐的一个人。”
“怪不得蓝染大人的计划一直都在规避他。”
蓝染微笑,并没有因市丸银僭越的说法而感到生气,语气平静:“银,佐助君最可怕的不是他的那双眼睛,是他的脑子。”
“他是个很聪明,也很有主见的人。”
“只是可惜了”
“那双眼睛能看破所有的细节,唯独认知这种东西,想要改变,不是靠一双眼睛就能做到。”
“他不会发现我们的。”
“在他的认知中,认为能做出这件事的,只有旅祸。”
市丸银笑了两声:“真是糟糕的大人,把这种事推卸到黑崎一护几个孩子身上。”
“不过蓝染大人不是很想招揽佐助君吗?”
“为什么一直没这么去做。”
蓝染摇了摇头:“我一直以为佐助君是云,我这片浩瀚的天空足以包容住他。”
“但他不是白云。”
“我也不是天空。”
市丸银点着头,若有所思。
蓝染嘴角勾起。
他一直很担心那双眼睛的能力,在一些被他故意安排的任务里,已经证明佐助的那双写轮眼拥有看破幻术的能力。
而现在.
自己的几次试探,证明了佐助君虽然拥有看破幻术的能力,但是还没有到看破自己“镜花水月”的程度。
一个天才,但也仅仅只是一个天才。
充其量是和“日番谷冬狮郎”一样的威胁程度。
计划不变,照旧进行。
(本章完)
佐助IF线(14)阴谋,计划
旅祸们在瀞灵廷大闹,搅的死神们不得安宁。
他们人数虽少,可惹出来的麻烦,却意外的让人恐慌。
两位队长被击败!
那名疑似灭却师的少年,击败十二番队队长涅茧利,不过他虽然做到了这件事,自己也完全失去战力,最终被九番队队长轻松抓住,目前关押在四番队队舍里。
这件事并不怎么让死神们惊讶。
十二番队是技术研发部门,涅茧利队长也从来都不以战力为强。
旅祸嘛.
要是没有一些对付队长的手段,他们也不敢闯入尸魂界不是?
可问题在于,失败的两位队长中,另外一位,是令人意想不到的角色——十一番队队长,更木剑八也败了。
和十二番队不同,十一番队是“战斗队”,这支队伍的本职工作就是“战斗”,哪里有战斗、他们就要出现在哪里,所以相对应的,这支队伍的队长,就要专精战斗。
就像二番队队长,要专精暗杀、追捕,四番队队长要擅长治疗、急救。
在绝大多数队士眼中,瀞灵廷中最厉害的,当然莫过于总队长,而在总队长之下,除了少数涉及战斗的队伍。比如二番队就认为,自家队长是仅次于总队长的存在。
六番队、八番队、十一番队,都是如此。
十番队和十三番队有些特殊。
他们的队士,是很相信如果没有其他原因影响,自家队长一定会是瀞灵廷第二号厉害人物。
可问题就在于
外界因素太多。
一个年纪太小,还没发育起来,一个是病秧子、看他天天咳嗽,都怕一阵强的风吹来,就会让他直接猝死过去。
但不管在这些队士心里,自家队长或前或后,总不影响更木剑八紧随。
也就是说
更木剑八几乎可以说是整个瀞灵廷中,公认的第二号厉害人物。
这样的家伙输了。
而且好像还不是“同归于尽”,十一番队副队长只送来更木剑八,至于另一个战斗的家伙,在战场处并没能发现他的踪影。
更加令那些普通队士们惶恐的.
是击败更木剑八的那个家伙,正是不久前,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说的那个夺取朽木露琪亚死神之力,被他剥夺走运用死神之力的那个人类少年。
怎么做到的?
他们匪夷所思。
哪怕死神,被那么伤害,都会失去灵力,一个普通人还能活着,得多亏他有一具肉体。
找回灵力也就算了
他是怎么在这么短时间里,就有这么大的进步。
从被朽木白哉秒杀,到能胜过更木剑八。
那么在未来,他的进步会不会更大?大到能轻松杀死队长的程度、甚至大到能够与总队长相媲美的程度?
入夜了之后,瀞灵廷一下安宁起来。
旅祸该抓的都已经被抓起来,只剩下一个罪魁祸首,也就是击败更木剑八的那位,仍在逍遥法外。
现在他也不知所踪。
可能那个人的确胜过了更木剑八,但也身负重伤,正在疗养身体。
二番队队舍。
佐助刚一回来,就迎来几道殷切的目光。
碎蜂含羞,不敢看的太过热切。
大前田就没那么多顾忌,大大方方地把目光投过来:“队长,你找到剩下的旅祸们了吗?”
佐助摇头,坦坦荡荡:“没有,他们似乎提前得到过我的情报,有一种能力一直在干扰我。”
“情报,干扰?”大前田皱眉,嘟嘟囔囔的疑惑,“没听说他们有这样的能力。”
佐助横眼看过去。
大前田立马伸手一指,回应道:“那几个已经被抓住的旅祸的能力,都总结好放在您桌上了。”
他们共事有许多年,早就默契到这种程度。
只要佐助一个眼神,大前田就知道自家队长在想什么。
碎蜂在一旁,还是欲言又止的做派。
佐助走到桌旁,拿起情报,神色专注,但开口吐出一个字:“说。”
“这件事没那么简单!”碎蜂深吸一口气。
佐助没搭理她。
这是一句不值得自己做出回应的废话。
“我调查过旅祸们闯入尸魂界的痕迹。”碎蜂也是知道佐助的性格,马不停蹄、继续说下去,直到此时才止住,咬牙切齿、释放出情绪:“是穿界门!”
“那群旅祸是通过穿界门来的。”
佐助这才稍微瞥了她一眼。
“穿界门这项技术,使用时要提前申请——”碎蜂接着说,不知为何,话语里的愤怒越来越大,声音也越来越大,“当然,如果是十二番队的话,偷偷使用,也不一定会被人察觉。”
“所以这件事,只能是十二番队、或者曾在十二番队任职过的人,才能做得出来的事。”
“今天的战斗已经证明,十二番队队长涅茧利和旅祸无关.”
战斗到那种程度.
就算是“逢场作戏”也有些太夸张了。
涅茧利的伤势可以伪造,但那个叫“石田雨龙”的少年,是结结实实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他身上灵子散逸的速度差点就把四番队的队士们给吓坏。
佐助挑眉,他已经猜到碎蜂想要说什么。
果不其然。
“所以这件事一定和那个戴帽子的家伙有关!”碎蜂愤恨,从嘴里掰着字眼,“只有他才有能力在现世弄出一个穿界门!”
佐助翻到下一页:“穿界门并非什么高端技术,席官都能接触到。”
“从十二番队叛逃的,可不止一个浦原喜助。”
“逻辑正确,结果有些强硬。”
碎蜂愣住。
“还有呢?只有这些吗?”佐助一边阅读,一边催促询问。
碎蜂把头一点:“猫!”
“有七番队队士看到,在旅祸从空中闯入的时候,在他们身边,有一头猫。”
“黑猫。”
佐助翻页的动作一顿,轻声道:“是吗?”
黑猫并不特殊,只是有些不太寻常的传说。
可和旅祸们在一起,能参与到闯入瀞灵廷行动中的黑猫,就不太寻常了。
能和“死神”联系在一起的,只有前二番队队长“四枫院夜一”,她拥有变身为黑猫的能力。
“队长!你应该知道那是什么东西!”碎蜂一拍桌子,五官都快拧结在一起,“早就该对她动手,不知道为什么中央四十六室一直不同意,现在她都已经嚣张到来尸魂界、来瀞灵廷.”
佐助一摆手,打断她的话:“你想查,那就去。”
“领第二分队。”
碎蜂眼里放光,立马惊喜:“是!”
“我一定会抓住那个嚣张的女人!”
大前田欲言又止,碎蜂离去后,才开口道:“队长,让碎蜂去做这件事”
“有问题?”佐助头也不抬。
大前田摇了摇头,有些微妙的感觉。
现在瀞灵廷里本就乱糟糟的,还让碎蜂去找四枫院夜一
二番队里谁不知道碎蜂和四枫院夜一之间的纠葛,让她去找夜一,岂不是让局势更混乱?
算了。
队长比自己聪明,也清楚会发生什么。
既然他都觉得没问题,那自己的担心纯属多余。
大前田脑袋一缩,继续当起傻子。
直到半小时后。
佐助把手上的文件放下,朝大前田一挥手:“你先回去吧。”
大前田一愣,抬头看一眼天花板,脑袋一晃,打了个哈欠:“队长你可算让我回去了,早就想休息了。”
“您早就该把碎蜂提拔成副队长嘛。”
佐助挥挥手,没有说话。
大前田上半身慵懒,下半身脚步飞快,踩出最宽的间距,走了出去,头也不回。
佐助也把头抬起:“下来吧。”
一道黑影从房梁跳下,在桌上伸了个懒腰:“大前田家的人还是这么聪明。”
“不过你还真是够狠心的,让碎蜂来找我。”
“她那把刀可是十分危险的。”
是一头黑猫,金色的瞳仁在昏暗的光里闪烁。
正是刚才三个人嘴里说的那个“四枫院夜一”。
佐助没和她打招呼,只是把手里看完的文件往桌上一丢:“怎么回事?”
“那几个被抓起来的旅祸资料我看了。”
“没有可以欺骗我的能力。”
石田雨龙是个灭却师,志波家的那位更不要多说,剩下的两个人类,一个叫井上织姬的女孩,她的能力有些综合,能“治愈”、能“攻击”,哪怕灵压不强、效果却能对付副队长这一级别的存在。
不过
就算她的能力很综合,也不存在“欺骗”、“隐瞒”这一方面的能力。
至于剩下那个名为“茶渡”的男孩,能力是很纯粹的攻击型能力。
四枫院夜一抖了抖毛:“欺骗,是吗?”
“怎么回事?”
佐助板着脸:“今天找了你们一整天,没找到。”
“有人在给我使绊子。”
“是剩下那个旅祸”
四枫院夜一摇头,猫脸上也能看得出慎重:“不是哦,一护的能力可不是鬼道系的。”
“而且他是个笨蛋,才不会用这种方法。”
“是有其他人。”
佐助“哦”了一声,把头一点,坐到位置上:“瀞灵廷内还有帮你们的家伙,哪个队长?京乐春水?”
“不是。”四枫院夜一低着头,语气放轻,“我们可没有帮手。”
“应该是有人不想让你找到一护。”
佐助皱眉。
有些疑惑。
不是四枫院夜一他们的帮手.
但却要阻拦自己不找到那些旅祸。
这.
有些匪夷所思。
“我也不清楚为什么。”黑猫摇头晃脑,尾巴一勾,“但浦原在我来之前,和我叮嘱过,如果你发现什么异常的东西,那就让我把这句话对你转述一下。”
佐助正色。
“在一百一十年前,让平子真子他们虚化的东西,叫做‘崩玉’,是一种根据灵王碎片制作出来的特殊道具。”黑猫放慢语速,声音严肃,“那东西拥有相当的力量。”
“瀞灵廷中,有人盯上了这个东西。”
“之前,浦原喜助把这个东西藏在了露琪亚的身体里。”
佐助恍然:“所以,露琪亚的死刑,是那个人想要杀死她,从她身体里取出崩玉?”
黑猫把头一点。
佐助皱眉:“朽木家?”
“还是纲弥代家?”
他脑子里第一时间,就冒出这两个名字。
“朽木家”的反应,有些不太寻常,有些事别人不清楚,但作为二番队队长的宇智波佐助还是清楚的。露琪亚并不是一个侥幸被朽木白哉垂青的幸运儿。
她是之前在瀞灵廷内闹出不小动静,那位出身流魂街的朽木家夫人的妹妹。
是那位夫人临死之前的唯一执念。
以朽木白哉对那位夫人的爱,能够力排众议,最终娶她为妻,是很难相信他会是一个忍心坐视自己夫人的妹妹去送死的一个人。
除非有什么自己还不了解的情况,比如这样。
至于
“纲弥代家”,佐助之所以怀疑这个家族的理由很简单,做了二番队队长这么多年,凡是要席官、高级席官出马去调查的事情,多多少少和“纲弥代家”有关。
这个曾经是“五大贵族”之首的家族,是个不折不扣的“屎盆子”。
好事他们一件不参与,坏事几乎件件不落下。
出了什么糟糕的事,怀疑一下他们总不会有错。
“都不是。”黑猫把头甩得飞快。
佐助轻声:“看来你们已经很确定是谁动的手了。”
“没错,是一个会让你很惊讶的人。”黑猫咧嘴,眼里泛光,紧绷地盯着佐助的那张脸,慢悠悠地吐出一个名字:“是蓝染惣右介。”
“怎么样,没想到吧。”
她似乎很期待看到佐助惊讶的表情。
但在黑发少年的脸上,看不出来任何神情变化,只是一如既往冷冰冰的:“是他吗?是有些没想到。”
黑猫啧一声,把头一甩:“你越来越没意思了,小佐助。”
“是那个男人都不足够让你惊讶吗?”
佐助很平静。
他很清楚夜一为什么会这么说。五番队队长蓝染惣右介在外的形象,向来是极正面的,哪怕是二番队手中也没有他的黑料。
不过
他并不在意尸魂界的这些人。
和蓝染也只是泛泛之交。
“他有什么样的能力?”佐助歪头,盯着夜一,“能让浦原喜助、能让你一个四枫院家主不得不逃出尸魂界,躲到现世去。”
不仅如此
还能让中央四十六室按照他的意愿行动,对“朽木露琪亚”宣判死刑。
黑猫脸色慎重:“刀。”
“他的斩魄刀可不像他展现出来的那样,是什么流水系的。”
“是很强大的幻术。”
佐助眯起眼,神色、态度都立马犀利起来。
幻术?
这可撞到写轮眼上了。
“浦原进行过分析,那个人的斩魄刀,能力恐怕是‘操控五感’,能够自由控制别人眼中所看到的东西。”夜一撇了撇嘴,百无聊赖地继续介绍下去,“所有人看到的都是他想让人看到的。”
“所以事情才会变成这样。”
夜一叹了口气:“如果早一些知道他有这个能力还能做个准备。”
“可惜了。”
如果能提前知道,至少浦原喜助不会这么狼狈地被逼出瀞灵廷。
佐助若有所思。
果然
世界上不可能有这么完美的人,用自己那把刀的能力,把自己所有的黑料都伪装起来了?
“为什么你们当初不和我说这个?”佐助抬头,目光和夜一对视上,直勾勾地询问,甚至可以说的上是质问,没有半点留情的意思。
夜一愣住,假哈哈的一笑,把头一摇,语气慌乱:“因为你那时候还小嘛。”
“而且手忙脚乱的,光顾着让你成为队长。”
“当时就忘了。”
“啊哈哈,如果当时和你说了就好了,至少尸魂界还有人接应,不会像现在这样局促。”
说的越多,那种假惺惺的味道就越多。
显然
这不是实话。
夜一也许不在意,但浦原喜助一定不想把这件事告诉自己。
佐助没继续追问。
真正的原因和他猜的差不多,就是浦原喜助不想让佐助知道。
理由很简单.
崩玉这种东西,几乎和强大的力量划上了等号,而佐助这个人,虽然和夜一、浦原喜助的来往不少,但给浦原喜助的印象并不是很好,那双眼睛、那种性格
都太执拗了。
执拗的人最经不住诱惑。
浦原喜助很怀疑,如果让佐助知道“崩玉”的存在,让他知道“崩玉”的效果后,他会做出来什么无法控制、难以预测结果的事情出来。
只是现在情况不同以往。
他在夜一来尸魂界之前,就和夜一叮嘱过,要密切注意佐助的动向。
如果佐助的表现太过顺利,无论是抓住黑崎一护他们,还是故意摸鱼划水没有去抓黑崎一护他们,那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佐助成为蓝染那一边的人了。
如果佐助的表现受限,那反而才能证明佐助没有成为蓝染的助力。
摸鱼划水夜一能理解。
怎么顺利就不行了?
浦原喜助对此的解释是,佐助抓捕黑崎一护的路注定不会顺利,蓝染一定会对黑崎一护感兴趣,对他来说,最好的结果,就是黑崎一护落到自己人手里。
落在外人手中,尤其还是一个有能力的外人手中,对他而言,是最可怕的一件事。
并且要在佐助行动受限,有发现一些蛛丝马迹之后,才能够在佐助面前露面,把这些事告诉他。
不然的话
夜一绝对不能和佐助联系。
“我要做什么?”佐助没有追问,只是默默一摆手,“你们现在想要的,应该就是洗清自己身上的罪名吧。”
夜一晃晃脑袋:“这反而不重要。”
“重点是蓝染想要用崩玉做什么,浦原有个可怕的猜想,如果真是这样.”
“三界都危险了。”
佐助面色不变。
“三界危险”这几个字眼,在他耳中,并不会带来什么威胁。
夜一轻声道:“浦原说,你的那双眼睛有很强大的洞察力。”
“在某一方面是克制蓝染的。”
“因为被我们看到的景象是被他操控的,而不是从我们内心中诞生,也就是说,如果遇到一些他不够熟悉的事物,他的幻术很容易出现一些小纰漏。”
“这就是抓住他的机会。”
“好好利用你的这双眼睛。”
夜一停顿下,尾巴一甩,不知从哪里卷出来一瓶药液,轻轻一抛:“这些年里,浦原也一直很挂念你。”
“这是他为你研发的特效眼液。”
“能够让普通的近视眼恢复视力,就是不清楚你的眼睛是怎么一个情况,不过既然会损耗视力,这个药液多多少少,也能起到一些作用吧。”
佐助伸出手,有些迟疑地接住。
夜一立马炸毛:“干净的!”
“你这小鬼,在想什么!”
“你真是越来月不可爱了。”
佐助把药液放在桌上:“也就是说,不急于揭发蓝染?”
“找到足够证据的话。”夜一轻声,“不能打草惊蛇。”
佐助低头,在四枫院夜一看不到的角度,三勾玉写轮眼浮现出:“我知道了。”
能够隐瞒住写轮眼的幻术.
自己白天感受到的那些古古怪怪的东西,竟源自于此吗?
第二天。
佐助醒来,提点队士,准备继续昨天的行动,看看蓝染会不会继续给自己使绊子,也准备趁这个机会找一些线索。
但还没出门。
一个雷霆似的消息,就霹雳惊骇地传来。
五番队队长蓝染惣右介死了!
被人暗杀,一刀致命。
四番队队舍,敛尸间内,卯之花烈皱眉盯着这具尸体。
“队长,宇智波队长要见蓝染队长的尸体。”四番队副队长虎彻勇音悄悄靠近,开口说话。
卯之花烈抬头,脑海中闪烁过那一对猩红的眼睛,点起头:“快请他进来。”
蓝染惣右介就那么安静地躺在尸体专用的病床上。
脸上表情和往日几乎没什么差别,只是缺失了那一部分的微弱的笑容。
“宇智波队长怎么来了。”卯之花烈笑眯眯地打起招呼。
现在瀞灵廷中,能够杀死蓝染的人不多。
怎么说.
蓝染也是当了一百多年的队长。
而在这些人中,她接触最少、最能使用出这种暗杀手段的人,那一定是宇智波佐助。
“看看尸体。”佐助一边说着,一边走到病床边,握住了自己的刀。
写轮眼打开,目光从头开始扫视。
他本以为蓝染会在这一点上露出马脚。
毕竟在自己眼里、和在别人眼里,“自我”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概念,而且有时候正因为太熟悉,才会忽视掉一些细节上的小问题。
但.
这具尸体和佐助了解的蓝染几乎没有差别。
佐助眉头皱起。
在“写轮眼”下,他能抓住那些极其微不足道的小问题,但这种东西,是别人的眼睛无法捕捉到的,细微到别人辨认不出来的差距,拿出来又怎么可能当成证据。
“宇智波队长是发现了什么?”卯之花烈靠近。
佐助看她,两人目光对上。
“卯之花队长也发现了什么?”眼神的交汇,让佐助体会到一些什么,他开口询问。
卯之花烈摇头:“只是觉得有些违和,但说不出来这种感觉是什么。”
“是吗?”佐助轻声。
就连四番队队长,尸魂界医疗回道最强的女人都只能产生出一些本能的“违和感”。
蓝染惣右介还真是厉害。
他们俩正要继续讨论下去。
鬼道的灵压飘荡在整个瀞灵廷,唤他们两位队长赶往一番队队舍去。
已经一百多年没折损过队长。
这件事的性质很严重。
哪怕更木剑八的落败,也比不上这件事。
刚走出四番队队舍。
一声娇嗔怒喝就传来:“找到你了!宇智波佐助!”
佐助转头看去。
是一名穿着死霸装,手臂上佩有副队长标记的黑发少女奔自己而来。
是五番队副队长雏森桃。
“你这个杀死蓝染队长的凶手!”她眼中噙着泪水,怒声大吼,“我要为蓝染队长报仇!”
二话不说,就拔出她的斩魄刀。
“绽放吧,飞梅”。
她的刀瞬时发生改变,如树木一样延展出数道枝桠,一团巨大的火球,奔着前方而去。
佐助不动,只装模作样地握住刀,写轮眼转动。
雏森桃像怒火冲心,准头不是太对,火球气势汹汹,却瞄准的很偏,砸在了佐助右手侧快十米远的地方。
当然
在她的视野中,自己的这一次攻击,精准无比地命中佐助。
她握紧拳头,太好了,自己为——
“复仇”这两个字还没从她的脑海中冒出来。
腰腹忽的受力,有人从身后狠狠踹了她一脚,整个人跌倒在地。
再然后,一脚踩在,踩住雏森桃的脸。
她余光侧瞥,看的到这只脚的主人,正是刚才被自己攻击到的那个目标,二番队队长宇智波佐助。
他的身上干干净净、没有半点被爆炸波及的气息。
“我杀了蓝染?”佐助右脚微微用力,“你为什么会有这种错觉。”
“理由呢?”
“仅仅因为他身上只有一道伤口?”
雏森桃咬牙切齿:“这是蓝染队长自己说的。”
“他在遗书上写了,他发现了你正在策划一个大阴谋,对付四枫院家只是你的第一步,本来是想利用露琪亚对付朽木家,只是蓝染队长发现了你的阴谋”
“他早预见自己会被你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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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IF线(15) 断臂、大麻烦与藏品
雏森桃破了音,话都说的不是很利索。
眼里猩红,血丝蛛网状的密密麻麻,愤怒、憎恨,这些情绪吃掉了她的脑子。
佐助面无表情。
这很正常。
昨天蓝染就在想方设法地阻扰自己,今天也不例外。
当他死亡的消息传出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但其他人的反应就很激烈。
卯之花烈本身就对佐助报以怀疑,雏森桃的反应不似作伪,情绪无比真实,而且佐助的反应太平淡了,早有预期的模样。
她一缩身,退到安全距离,手一抬起,搭在刀柄上。
“宇智波队长?”虎彻勇音惊声。
她下意识就相信了雏森桃的话。
两个女孩子之间的关系更近,对关系更亲近的人,信任度就更高一些。
而且
佐助也的确是最有能力做出这种事的人。
他虽然很年轻,可没人会否认他的实力,尤其是在“暗杀”这一领域,二番队是令人闻风丧胆的。
“污蔑队长,这可不是什么小罪。”佐助横刀,架在雏森桃脖子上,“指控需要证据。”
“仅仅凭借蓝染惣右介的手书,可不足以当成指控。”
雏森桃挣扎,可她的灵压那么弱小,被佐助轻而易举地镇压。
“蓝染队长都已经死了。”
她的泪水止不住流下。
却得不到佐助半点怜悯,只觉得她令人生厌。也有些感叹蓝染的手段,能将身边的人驯养成这幅模样,也惊叹雏森桃的脑子,身为副队长的家伙,竟能愚蠢到这种程度。
越在身边的人,越容易发现那种不同寻常的异样。
但雏森桃的眼里.
蓝染越发神圣,明明那么近、又偏偏那么遥远。
信徒与神灵吗?
“死了吗?”佐助咧嘴,嘲弄地吐出这三个字,目光却从雏森桃身上挪走,到卯之花烈身上。
卯之花烈没说话,但行动证实想法,把手从刀柄上落下。
刚才那种奇怪的违和感.
让她不得不抛下感情,进行一些怀疑。
雏森桃还想要再说什么。
佐助一招手。
几道黑影闪烁下。
“现在没工夫处理你。”佐助轻声,对跳下来的那几个人吩咐道,“把这个愚蠢的家伙关起来。”
“等会议结束,再处理她。”
刑军没说话,两人走出,抓住雏森桃的双臂,拖拽着提起,瞬步离开。
“宇智波队长还真是果断。”卯之花烈开口,意味深长。
佐助大步向前走去:“就算我真的有问题,该指责我的,也不该是一个五番队的副队长。”
“她没有这个职责与权力。”
卯之花烈与他同行:“真不愧是二番队队长。”
“足够果断。”
佐助冷声:“不是心狠手辣吗?”
卯之花烈只是笑笑,没有多说什么。
会议的内容,不像以往那么啰嗦,总队长没说什么东西。只是蓝染的遗书、蓝染最后的指控,有些严肃。但在这方面,总队长也很果断,哪怕佐助和卯之花烈还没说什么疑点,他也没完全相信那些书面上的内容。
别说没有证据。
就算有,现在瀞灵廷要面对的大问题,是旅祸
外敌和内部矛盾间,毫无疑问,是外敌要更重要一些。
等收拾完敌人,再解决自家的事也不迟。
只要佐助没有逃走的意图,总队长就能一直留着不去处理他。
相比这些,另一个消息,就让大部分队长都有些始料不及。
中央四十六室再一次提前了朽木露琪亚的刑期。
他们似乎很迫不及待地想要杀死她。
刑期提前到明天。
对外的理由很充足,旅祸的目的既然是为了拯救露琪亚,虽然各队很努力,已经将大部分旅祸抓住,可还有一个人逍遥法外,而且是最强的那一个旅祸。
所以.
露琪亚反正是要死的,无非早晚的问题,不如最后再利用一下她,用她当诱饵,把最后的旅祸给引出来。
没有人能阻止。
唯一能够在这件事里说上话的朽木白哉对这件事依旧没有任何表态,风轻云淡,甚至回到六番队队舍后,还有心情进行修炼。
离开一番队队舍。
佐助思索。
很显然.
这件事绝对有蓝染在后面推波助澜。
可他已经死了,至少在外人面前已经死了。
一个已死的人出现在中央四十六室的面前,他们不会觉得奇怪吗?
是那群尸位素餐的贵族们已经和蓝染同流合污,还是说蓝染其实用自己的斩魄刀,将那些人全都蒙蔽了?
他没犹豫,径直奔往中央四十六室而去。
如果现在在四番队的那具尸体不是蓝染,那么真正的蓝染会在哪?
毫无疑问,刚刚发布刑期提前命令的中央四十六室,是他最有可能所在的地点。
佐助轻车熟路。
作为二番队队长,是护廷十三队中与这个机构打交道最多的人。
刚到门口,佐助就嗅到不同寻常的气息。
是鲜血的味道。
而且不是那种新鲜的血味,干燥、腐朽、残破不堪,死亡时间很久,至少在一两周以前,想要确认具体的死亡时间,还得看一下尸体的状态。
他推门而入。
屋子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但弥漫着一股强大的灵压。
十分熟悉。
就在会议之前,就在四番队。
“果然,蓝染惣右介,你藏在这里。”佐助轻声,抬手搭在刀上,写轮眼同时转动。
鼓掌声从黑暗中传出。
一个男人迈步而来。
“真是敏锐,佐助君。”正是蓝染惣右介,他脸上含着微笑。
佐助眯起眼:“你知道我要来?”
“我一直在期待着你来。”蓝染笑意更浓,“佐助君,你难道没发现什么不对吗?”
“这么明显的”
“疏漏!”
佐助没有说话。
他清楚蓝染指的是什么。
这个家伙似乎预料到自己会来,但并没使用自己斩魄刀的能力,将这一屋子的惨状隐瞒起来,而是大大方方的展示给自己看。
这很奇怪.
“佐助君,我一直都在提防你。”蓝染抬手,轻轻一推自己的眼镜,“在这么多位队长中,唯一让我看不懂的人就是你。”
“你心里有仇恨。”
“但你在仇恨谁?”
“现世里没有你仇恨的对象,尸魂界中也没有。”
佐助没回应他。
蓝染佯装痛苦地叹了口气:“佐助君,你总是这样,拒绝别人的善意,拒绝与我们的相处。”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来对你敞开心扉吧。”
他停顿下,意味深长:“佐助君,虽然我从未对你发出过邀请,可在我心里你一直是最适合与我同行的伙伴。”
“你现在有一个选择的机会。”
“站在我这一边——”
他抬起手,指向自己,而后一转,就落到那些或瘫、或趴、或奇形怪状的尸体上。
“站在他们那一边——”
佐助冷声:“你是在威胁我?”
“威胁?”蓝染轻轻一笑,“你当然可以这么理解,不过我更倾向于是告诉你事实如何。”
“毕竟.”
“对我而言,佐助君也是很有威胁的存在。”
蓝染的“威胁”不是说他要在这里杀死佐助。
而是那些尸体。
他已经扣过一次“黑锅”,他也可以继续“扣”黑锅,把“中央四十六室”尽数死亡的消息,全部都扣到佐助身上。
“真是令人厌恶的说法。”佐助横刀,刃朝地面,“我很讨厌威胁这种东西。”
蓝染一摊手,笑着说道:“不如再听一听。”
“我想做什么?”
“你对瀞灵廷没有感情,不是吗?”
佐助没有说话。
要说真一点感情都没有,也不至于。只是他很清楚自己的定位,根在忍界,他从那出生、未来也会扎根在那,对这个世界而言,自己只是一个过客。
现在虽然还不清楚,为什么自己能在两界穿梭。
不过
这种东西随时都可能消失。
如果真的融入进这个世界,真有一天不能再穿梭,消失不见,对自己、对瀞灵廷的那些人都不是件好事。
不如早做打算、应对。
“我成为队长很多年了,实际上在成为队长之前,我就在调查这件事。”蓝染轻声,“尸魂界的历史。”
“护廷十三队只有两千多年的历史,可尸魂界已经上百万年了。”
“然后我发现”
“尸魂界还真是丑恶。”
“尸位素餐的贵族,哪怕是贵族表率的朽木家,也令人憎恶,不是吗?”
“为了所谓的家族荣耀,连亲妹妹都愿意舍弃。”
佐助不为所动,只冰冷冷地盯着他。
蓝染眯起眼。
佐助虽然看起来冰冷冷的、不讲情愿,但那只是他的保护色,这个人的内心情感恐怕是护廷十三队所有人中最旺盛的那个。
他有不同寻常的正义感。
但.
这种东西也无法打动他吗?
佐助不傻,嘲弄一笑:“原来你是这么富有正义感的人吗?”
“真是看不出来。”
瀞灵廷那么多贵族,大部分其实没什么存在感,所谓的“下级贵族”只不过是死神与死神结合,繁衍到三四代、地位又足够高,都是高级席官、甚至副队长,那就可以成为“下级贵族”。
真正作恶的,没有多少。
至于五大贵族
佐助还真不怎么厌恶他们。
朽木家担得起“贵族表率”这个词,志波家、四枫院家虽然嘻嘻哈哈、不务正业,但也没做什么坏事,只是和朽木家的表现有些差别。
还有一个不怎么露面的家族,看守地狱,在做正儿八经的事。
也就只有一个“纲弥代家”作恶多端。
再说了.
从某种程度上而言,宇智波也是如此的大家族,他相当程度上,立场是在贵族那一边的。
蓝染沉默一小会:“那只是我想出来以为能打动你的说辞。”
“看来,是我对你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算了,我就不去想那些东西,和你说一说我的目的吧。”
他停顿下,一招手,整个人松松垮垮地站着:“不用这么紧张,有些事你应该听浦原喜助和四枫院夜一他们提起过。”
“我想要的,就是浦原喜助手中的那块崩玉。”
“那是一个很奇妙的东西。”
“他的能力.”
“能打破死神的限界。”
佐助冷笑:“你是说虚化那种不人不鬼的状态?”
“当然不是。”蓝染摇头,“那只是我的一场小小实验,为了验证‘崩玉’的力量,也是为了验证‘虚’的力量能不能与死神的力量共存。”
“不过可惜.”
“失败了。”
“虚的力量虽然成功移植到死神身上,可并不可控,是以一种侵蚀、吞噬的方式。”
“这意味着我的想法是对的。”
“只是崩玉的力量还不够强大。”
佐助一愣。
这话
听起来有些不对劲。
“崩玉”这种东西,不是在朽木露琪亚体内吗?
蓝染轻轻一笑:“果然注意到了。”
“我可不是什么只会盯着别人手里东西的强盗。”
“在我手里,也有一块崩玉。”
“只不过它的力量残缺,不够强大、不够完整,所以我要得到浦原喜助手中的那块,让它变得完整,这样它才会真正拥有打破限界的能力。”
他停顿下来,向前走出一步,伸出自己的手:“佐助君,你很渴望力量吧?”
“死神是有上限的。”
“你现在还年轻,技艺、斩魄刀、灵压都还没到最完美的时候。”
“不过以你的天赋,走到这一步不会太久。”
“而我已经走到这一步了。”
“让我们一起进化吧。”
既然“正义感”打动不了佐助,那就从另一个切口,蓝染并非只准备了一种说辞。
力量
也是他在乎的东西。
“又是一种糟糕的说法。”佐助挥动斩魄刀,“我在你心里,是这样的家伙吗?”
虽然为了力量,他愿意付出许多代价。
可这些代价,是出在自己身上,要是以别人为代价的话佐助有时候会这么想,也许那些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人出现在自己面前,他也真的会那么做。
不过
如果是和自己有关系的人。
佐助觉得自己还是狠不下那个心将他们作为“代价”。
蓝染叹气:“果然说不动你。”
“既然如此的话.”
“那就只好这样了。”
他似乎什么都没做。
佐助瞳仁一缩,把头低下,一把刀贯穿自己的胸膛,从正面、直勾勾的——
“明明有更好的选择,佐助君,在这件事上,你不够聪明。”刚才还和自己有十米以上距离的蓝染,忽的就出现在身边,慢悠悠地将刀插入进来。
虽插入身体,但并不致命。
佐助抬脚一踹,尽可能端平身体,抽身而退。
“糟糕,太久没动手,有些生疏了。”蓝染懊恼把头一摇。
佐助深吸口气。
生疏?
不可能!
能够在自己注意不到的情况下,在那么近的距离,对自己出手,毫无疑问他会有充足的时间,瞄准自己,哪怕不捅身体,脖子、脑袋都是更好的攻击选择。
他是故意这么做的。
是为了激怒自己.
强迫自己与他出手。
不出意外,现在已经有人得知这里的消息,正在赶来,只要自己对他动手,那么等那些人闯进来后,他们看到的东西,就是自己将中央四十六室屠杀。
可如果不动手
蓝染接下来恐怕就不会留手了。
他会杀了自己。
“哎呀,佐助君,你的身体能承受几刀呢?”蓝染笑吟吟的,把刀举起,“你可以猜一猜,下一次攻击会从哪来,会攻击哪里。”
他轻声说这。
佐助咧嘴一笑:“你知道我这双眼睛的名字吗?”
蓝染停顿,没有回答。
按理来说,这双眼睛应该和它的刀是同一个名字,也就是“因陀罗”,不过他既然这么问了,答案显然不会是那个。
“写轮眼。”佐助不等他说什么,就自问自答了,“在这双眼睛面前,无论什么幻术都无效。”
蓝染勾嘴一笑:“什么幻术都无效?”
“可佐助君好像并没看穿我。”
无论之前的时间,还是现在。
佐助没有回答,眼中写轮眼转动,顷刻间变幻,成为“六芒星状”,不过和之前的万花筒有小小差别,在最中央瞳仁的位置处,延展出三枚叶片状的花纹。
“永恒万花筒写轮眼”。
这就是佐助在植入宇智波鼬的那双万花筒后,所演变出的模样。
瞳术也在万花筒展开的一瞬间发动。
“月读!”
蓝染没有预防,他不清楚万花筒的能力如何,在尸魂界佐助也从没在公共场合展现过这种能力。
“底片”侵染这个世界。
蓝染一晃神,就发现自己不再在中央四十六室中,而是出现在一片黑沉沉的空间里。
他被五花大绑、捆在十字架上。
在他身前,是穿着死霸装的佐助,手中握着一把和斩魄刀不同的打刀。
“卍解的能力吗?”蓝染盯着佐助的那只眼睛,轻轻一笑,“一个类似领域的地方?”
“连斩魄刀的能力都无法发动。”
“真是可怕的能力。”
他不算说谎。
“镜花水月”能够发动,这一点并无阻碍,可起不了效果。
佐助轻声:“我还是第一次使用这个瞳术。”
“这里是月读世界。”
“你的斩魄刀虽然不清楚是什么能力,但能进入这个世界的,只有我们的精神体。”
“只要你改变不了人的思维,你的能力就绝对无法生效。”
蓝染眯起眼。
真是糟糕的一个能力,相当克制自己。
“而且,这里是我的主场。”佐助继续说下去,“在这里的一切因素,包括时间、质量、感受,都由我完全掌控。”
“准备好了吗?蓝染。”
“承受痛苦吧——”
每吐出一个字,在这片空间里,就会密密麻麻、浮现出许多佐助,他们有一样的面孔、有一样的语气、说着同样的话,手里举着同样的一把刀。
噗嗤一声——
第一把刀插入蓝染的身体。
他瞳仁难免一缩,巨大的痛苦从身体深处传来。
这绝不是刀插入进来该有的痛。
自己感受到的痛苦也被放大了。
紧接着就是第二把.
蓝染皱眉,咬牙承受,灵压调动起来,冲击着这片空间。
好消息是,死神之间的战斗就是灵压的战斗,这一点并未改变,自己的灵压能够对这片空间造成冲击。
可糟糕的消息是.
佐助的灵压并不弱,虽然只是一个一百多岁的小家伙,可他的灵威即便没有一等,也到那个门槛了。
自己的冲击并不能立马瓦解他的空间。
蓝染咬牙,承受痛苦。
佐助面无表情,一刀又一刀的捅进蓝染的身体。
接近十个小时后。
“嘭”的一声,空间瓦解,蓝染的攻势终于得到他想要的结果。
现实世界。
蓝染气喘吁吁,抬手触碰自己的心脏:“真是可怕的能力。”
“就连我都没法避免。”
佐助没有说话,只是眼眶中的万花筒再次转动起来。
瞳术:天照!
漆黑的火焰凭空出现,在这一刻间,席卷上蓝染的身体,侵蚀、吞噬他的右臂。
蓝染眼眸一缩,抬手一指。
水流从指尖涌出,落到火焰上,试图用这种方式熄火。
可水泼上去,刺啦的就涌出一阵水汽,但火焰没有半点缩小。
佐助抬手,半覆盖住自己的眼眶。
瞳术:加具土命!
黑色的火焰灵性地飘扬起来,一小缕在蓝染的衣服上张弓搭箭,射穿衣服,腐蚀上手臂。
有了优质燃料,它就燃烧得更加猛烈了。
蓝染皱眉。
这个火焰的棘手程度,有些超出他的想象,水竟然无法熄灭。
那么
他又一指,换了个方法,这次从指尖涌动出的不是水流,而是泥土,将手臂紧紧包裹住,不留任何缝隙。
灭火最好的办法,就是隔绝“助燃剂”。
氧气是燃烧的基本条件之一。
但这也没有用。
即便隔绝了空气,火焰也熊熊燃烧、甚至因为可燃物更多,燃烧的反而更加凶猛。
泥土很快烧化。
黑色火焰几乎完全覆盖上全部的手臂。
“任何方法都没用。”佐助这才开口,解释起来,“这是天照之炎,没有熄灭的可能。”
“不要再挣扎了。”
“要么舍弃自己的那条手臂。”
“要么就葬身在火焰之下吧。”
蓝染皱眉,他的表情不受控的扭曲变化。
无法熄灭?
动作上没有任何犹豫,另一只手从右臂接过刀,毫不犹豫斩下,一条手臂迎风飞起。
天照火焰一勾,甩动着它倒飞。
佐助伸手,把这条手臂接住。
蓝染死死盯着。
佐助轻轻一甩,上面的火焰就脱落、而后熄灭:“蓝染,无论你怎么做好像都没用了。”
蓝染没急着说话,深吸了口气,脸上重新挂上笑容:“真是给我巨大的惊喜。”
“你的这双眼睛,不可思议。”
这算什么?
一般来说,斩魄刀的卍解,能力都很单一。
像总队长的,只能操控火。
像京乐春水的,是自己始解的强化。
但佐助这把刀,有些匪夷所思。
有“幻术”的能力,刚才那个所谓的“月读”空间,就算这把刀再有其它方面的能力,那也应当是和“幻术”有关的能力。
可偏偏.
佐助在下一刻展现出的能力,竟然是“炎系”。
而且这种火焰,极其危险,给蓝染的感觉,是丝毫不亚于“流刃若火”,也就是山本总队长手中的那把最古老、最强大的炎系斩魄刀。
这违背了常识,违背了最基础的规则。
蓝染才没来得及防备,让佐助抢走自己的一条手臂。
这就很麻烦了
镜花水月所能改变的,只有别人通过五感所能感受到的东西。
而且要尽可能贴合原样的改变。
如果太过违和、是会被拆穿的。
虽然自己也的确能改变其他人的认知,让他们辨认不出来这条手臂是自己的。
可这有什么用?
这条新鲜的手臂,再怎么遮掩,卯之花烈那个女人也能检查出它截断的时间。
如果伪装成其他人的手臂、或伪造时间,那就太违和了。
镜花水月的能力,只是欺骗五感,不是改变认知。
只要时间能确定下来,就能证明佐助曾和一个人在这里交过手,至少无法完全将“灭杀中央四十六室”的罪名扣在宇智波佐助的头上。
也会增加自己身上的嫌疑。
蓝染的大脑在顷刻间就判断出局势。
自己要暴露了
他一挥手,舍弃咏唱的回道在手中凝聚,覆盖在右臂的断面上。
“佐助君给我带来大麻烦了啊。”蓝染轻叹,即便到这种时候,他的态度也没有变得太急躁,“没想到你的斩魄刀竟然能特殊到这种程度。”
佐助紧紧抓着手臂:“蓝染,放弃吧。”
“已经结束了。”
蓝染勾嘴,浅浅一笑:“结束?”
“虽然一条手臂的代价确实有些沉重。”
“但能探清你的一部分能力,这个代价并不大。”
“而且”
他一边说着,一边举起左手。
“这样也不过是让我和瀞灵廷的诸位真正打招呼的时间提前罢了。”
“有些仓促、舞台也没搭好。”
“但也只能这样。”
“保管好我的眼睛。”
“等再见面,它们就是我的收藏品了。”
灵压转动,白色绷条螺旋状的飞出,将他整个人缠绕、包裹起来。
佐助IF线(16)再见、天上,与井上
这是一种未曾见过的鬼道。
佐助出刀。
直挺挺地朝着正中心刺去。
不清楚它是什么,但从刚才蓝染的话里能听得出来,这个术式的能力多半就是空间转移。
他要逃。
要去朽木露琪亚身边。
刀很快。
但蓝染为这一天准备了很久,他在鬼道上的造诣,也是极其精湛的强大——就像他自己对自己描述的那般,在死神这个领域他已经磨砺到了顶点。
刀洞穿绷带,佐助跟着闯去。
什么都没刺中。
那个男人跑了。
佐助停下脚步,把那只手臂收起。
伸手一扯,拉出几条灵络,双手舞动,在自己身上刻画出复杂线条。
开口咏唱:“黑白之罗,二十二之桥梁,六十六之冠带。
“足迹、远雷、尖峰、回地、夜伏、云海、苍蓝队列。”
“将太园绘满并直冲天际吧!”
灵力在他身上缔结出阵型,术式一应触发。
“缚道之七十七,天挺空罗。”
虽被归类为“缚道”,但它本身对敌人造成不了什么影响,是一种很功能性的鬼道,能够捕捉灵压、筛选人选,然后传递消息。
而且
它很安全。
除了被传递的对象,其他人虽然能感知到灵力震动,但无法偷听其中的信息。
以佐助目前的灵压,能毫无阻碍地找到他想找到的人——护廷十三队的队长们。
当然,佐助很清楚,在这些人中必然会有蓝染的帮手。
他能招揽自己,也一定能招揽其他人。
也许是七番队队长,那个不是人的家伙看起来很容易被鼓动。
也许会是十三番队队长,崩玉那个东西既然那么强大,说不定就有治愈他身体的能力。
也许会是其他人.
但不管他的帮手是谁,是哪些意想不到的人,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蓝染的帮手不会多,至少没到半数,如果有那么多,他的行为不会这么鬼鬼祟祟、小心翼翼。
而且也证明了
他下意识认为自己现在的力量,还不足以对抗瀞灵廷,还不足以对抗总队长。
优势在于护廷十三队,而且情况紧急,没有必要遮遮掩掩。
在瀞灵廷中,各队队长竖起耳朵。
佐助开口,语气平静:“我是二番队队长宇智波佐助。”
“中央四十六室已被屠杀,无一活口。”
“凶手是五番队队长蓝染惣右介。”
“他接下来的目标是朽木露琪亚,请队长们尽快赶往。”
“小心,队长中或有蓝染惣右介的帮手。”
“重复。”
“中央四十六室.”
他尽量说的言简意赅,没有费心费力地去解释来龙去脉,这些东西眼下的事情没有任何影响,反而很浪费时间,不如给出明确的指令。
现在大家都迷茫着。
在这种时候,方向比正确、错误更重要。
一番队队舍。
总队长眯起眼,竖起耳朵听这些内容,脸色渐渐阴沉。
真假不知。
但他倾向于这些话是真的。
“中央四十六室被屠杀,无一活口。”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而且往一个死人身上泼这种脏水,是一种很违背逻辑的行为,以宇智波佐助的聪明程度,不太可能做出这种事。
而且引导目标也很奇怪.
总队长摸不清楚,如果这一切都是宇智波佐助编造出来的谎言的话,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就算他对一些地方有兴趣,以二番队队长的身份,在整个瀞灵廷几乎没有他去不了的地方,而有限的那几个地方,即便将队长引开,他也无法悄无声息地进入。
更不要说
在护廷十三队里,他最信任的人,和自己并肩作战数千年的老友卯之花烈,虽然认可“蓝染惣右介已经死亡”的讯息,但依旧觉得有些古怪,只是说不出哪里古怪。
“假死吗?”总队长轻声,“把我们这些人都骗过。”
“长次郎。”
他喊出一个名字。
立马就有一道身影闪现出,悄声站到他身后。
“一番队就交给你了。”总队长吩咐道,“老夫要去看看”
“究竟是宇智波佐助的谎言。”
“还是蓝染惣右介的阴谋。”
这位一番队副队长点头,应声下来:“是。”
下一刻,轻风吹过。
总队长消失不见,瞬步离开。
其他队长反应都差不多,思考自己离开后会造成什么影响,会不会给宇智波佐助什么可趁之机,可仔细想后,也没什么太多的机会,于是安心赶往关押朽木露琪亚的监狱。
地下训练场。
四枫院夜一抬起头。
佐助在使用缚道的时候没有忘记她。
“一护。”夜一耐心听完,脑袋一低,看向不远处正和黑色风衣大叔缠斗的橘发少年,“有一个对我们来说是好,对你来说可能不那么好的消息。”
黑崎一护扭头:“什么啊?”
“二番队队长佐助抓住处刑露琪亚的幕后黑手的马脚了。”夜一轻声说道,“现在所有的队长都在往露琪亚那边赶去。”
“你的时间不多,最多.”
“一个小时。”
黑崎一护咬牙。
一个小时?
自己才刚刚开始而已。
“这样的话,露琪亚是不是就有救了。”黑崎一护转念一想,语气反而轻快了不少。
心理上的松懈,让他的动作、战意也跟着一同松懈。
手中的刀,咔嚓一声,就被风衣大叔轻而易举地斩断。
“不一定哦,说不定更危险了。”夜一轻声。
黑崎一护愣住:“为什么啊,不是说佐助队长已经抓住幕后黑手了?”
“是马脚。”夜一强调,“还没有抓住。”
“我和你介绍一下。”
“幕后黑手是五番队队长蓝染惣右介,他拥有欺骗所有人的能力,几乎没有人能看破他的伪装和阴谋。”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佐助能够抓住蓝染那家伙的马脚,才是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
夜一停顿下,语气变得幽深:“现在蓝染的阴谋被戳破,他的行为只会更激进。”
“能看破蓝染的人,只有佐助一个。”
“其他人几乎很难成为他的帮手,甚至说不定会成为拖累他的存在。”
“你是唯一能帮到他的人。”
黑崎一护歪头,刚才松懈下去的紧迫感,此时此刻又拉了回来,甚至变得更大:“为什么我是唯一?”
他很享受这种被需要的感觉。
“你没有和蓝染接触过。”夜一低头,若有所思,“没有见过蓝染的斩魄刀,所以可以肯定你一定没有中他的伎俩。”
“一护.”
黑崎一护咬牙,从地上又拔起一把刀:“我知道了。”
“一个小时是吧。”
“我一定会做到的。”
他扭身过去,继续和黑色风衣的大叔交战。
忏罪宫外。
市丸银抬起头,咧嘴一笑,语气愉悦:“哎呀,宇智波队长把蓝染大人的秘密说出来了。”
“所有队长都知道,并且还正在往这边赶来。”
在他身边,一个梳着脏辫,戴着护目镜的男人沉声:“不要用这种语气,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哎呀呀,只是很惊讶。”市丸银摇头,目光一转,打量着蓝染的断手,“没想到还有人能对蓝染大人造成这种程度的伤害。”
“我记得”
“宇智波队长也被蓝染大人欺骗了吧。”
蓝染一点都不恼怒,轻轻一笑:“银,你要知道,佐助君是个天才。”
“天才之所以是天才,是因为他们能做到常人所不能做到之事。”
“追赶上我的脚步,并非不可思议。”
市丸银轻轻一笑。
“不过可惜,也就只有这一天了。”站在长长的索道上,蓝染抬起手,对准前方洁白、巨大的建筑物,“佐助君只要一日困顿于死神的身份,他就一日不可能再追赶上我。”
他咧嘴一笑,没有咏唱言灵。
从他掌心中,激射出耀眼、雷霆的光芒,长长一束,奔着建筑而去。
是“破道之八十八,飞龙击贼震天雷炮”。
即便舍弃了咏唱,威力仍旧没降低多少。
轰隆一声巨大声响——
前方的建筑,就在顷刻间倒塌。
它由“杀气石”造成,能够阻隔灵子的传递、灵压的侵蚀,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能够抵御灵力的攻击,哪怕是一些低级席官都很难在杀气石上造成什么损伤。
但在蓝染面前
它被轻而易举地摧毁。
忏罪宫里,露琪亚惶恐抬头,是一片灿烂、明媚的天空。
这里被摧毁了。
怎么可能杀气石那种材料。
难道是黑崎一护?
可他有这么强吗?
也许是吧,她心存侥幸。
直到——
“这样的一张苦瓜脸真是难看。”说着这样话语的男人走到她面前,轻佻地伸出左手,挑起她的下巴,“露琪亚,你是在担心自己的命运吗?”
露琪亚惊讶:“蓝染队长?”
目光一扫,又落到他身旁的两个人身上。
她脑子有些转不过来。
自己的事好像和蓝染队长无关,虽然蓝染队长一贯以来是一个很热情的人,可自己和他的关系并不怎么深厚。就算他来,剩下的两位队长.
尤其是“市丸银”,这位队长和自己的关系一点都不好。
他的性格也很恶劣,不是那种乐于助人的家伙。
最关键的,是在这个时候.
忏罪宫刚刚被摧毁。
蓝染队长的状态不是很好,他甚至断了一条手臂。
“不用担心,露琪亚,一切都结束了。”蓝染轻声,语气很温柔。
露琪亚被这股情绪感染,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她觉得自己刚才可能是想的有些多。
虽然对“市丸银”有些偏见。
可他们都是队长。
是扛起整个瀞灵廷的栋梁。
还是和蓝染队长这么温柔的人在一起。
“蓝染队长,发生了什么.”露琪亚开口询问,可话还没说完,整个身体就忽的一缩,小腹处一阵疼痛。
她低头一看。
她以为最温柔的蓝染队长,毫不犹豫地将他的手,插入自己的小腹内。
似乎还是用了一种特殊的“术式”。
小腹处没有伤口,被开出一圈漆黑、深邃的创口。
就像
虚的黑腔在她体内打开了一般。
蓝染在她体内抓住什么东西,向外一扯:“真可惜,最终还是要我自己出手。”
他手中的,是一枚包裹与透明框架内的漆黑宝石。
“得到你了。”蓝染轻声,语气温柔,发自肺腑的那种温柔。
露琪亚目光呆滞、深色恍惚。
从自己体内被挖走的东西,同时也带走她几乎全部的力气,本就没恢复过来的灵力,现在又被猛地压榨透支。
她隐隐约约,看到那枚宝石。
她很疑惑,这东西究竟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体内的。
更疑惑,为什么蓝染队长会对自己出手。
她想要问,但开不了口。
蓝染随手,不再有往日那般的温柔,随意把露琪亚抛下,轻轻一摆手:“动手吧,银。”
“她已经没用了。”
市丸银咧嘴,毫不犹豫地拔刀:“真是冷酷无情呢,蓝染大人。”
“没有用的东西,就要舍弃吗?”
他盯紧露琪亚,端刀对准。
“射杀他吧,神枪!”
比寻常斩魄刀要短小不少的刀,忽一下延展伸长,疾速向地上的女人射去。
在这瞬间。
樱花色飞舞,瞬间一闪,飘到露琪亚身前,凝成护盾,替她挡下这一击。
似乎因为地上是个死人的缘故,市丸银并未用力,随意的一道攻击,就被这一层薄薄的樱花弹开。
这是斩魄刀。
极有辨识度的一把斩魄刀。
使用者的身份,不用质疑。
“朽木队长?”市丸银回头,看向从忏罪宫外走进来的男人,“这么快就赶过来了。”
“说着为了朽木家的荣耀,一点都不在乎露琪亚,实际上还是很在意的嘛。”
“竟然还救下了她。”
朽木白哉语气平静,冷到令人害怕:“处死他,也应该是中央四十六室、或六番队,我记得三番队并没有这样的职责。”
他停顿下,扭头看向断臂的那个男人:“而且,是不是要解释一下。”
“已经死去的蓝染队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原本他是不信佐助的话的。
可眼里看到的事实,让他立马抛下所有的疑问。
“一个解释吗?”蓝染抬起头,挥了挥手,“现在说这些东西,是不是没有意义。”
“我已经得到我想要的东西了。”
他晃了晃手里的那枚宝石。
“那就是崩玉吗?”一道冰冷的声音横插进来,从忏罪宫上空,“看起来真是不怎么起眼。”
蓝染微笑:“是的哦,佐助君。”
“这就是浦原喜助手中的那块崩玉。”
佐助轻声:“所以你操控中央四十六室,不停下发那些违和的命令,就是想不动声色地杀死露琪亚,获得到这个东西。”
朽木白哉抬头,看向佐助。
蓝染摇了摇头:“不要说的这么难听。”
“浦原喜助那个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人,如果不是他,露琪亚才不会遭受这种东西。”
他停顿片刻。
“浦原喜助是一个天才。”蓝染温柔说下去,举起手里的这块崩玉,“在发现了我对平子真子他们进行虚化实验后,就意识到崩玉这种东西有多危险。”
“我想这些年里,他应该有尝试过销毁这块崩玉。”
“但以他无法做到。”
“所以他就另辟蹊径,想出一个办法。”
“那就是”
“牺牲露琪亚。”
“从死神,降级为没有能力、普通的魂魄,以此来彻底隐藏崩玉。”
“只是可惜,他瞒不住我。”
他看向朽木白哉,微微笑着,理直气壮:“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是我救了露琪亚。”
“比起你这个狠心的哥哥,我反而要更在乎她。”
朽木白哉咬牙,向来平静的五官,此时此刻有一些扭曲。
所以.
露琪亚本不该死。
只是这个家伙的操控。
“这算是自首吗?”忽一道声音传来,从蓝染身后。
不是佐助,他依旧在忏罪宫上,没有动作。
是其他队长。
几道身影瞬步而来。
总队长立于碎蜂身侧。
浮竹、京乐春水相持在蓝染左右。
橘发长发死神持刀,架在市丸银脖上。
是十番队副队长,松本乱菊。
他举起手,笑眯眯的,语气甚至有些开心:“对不起啦,蓝染队长,我被控制住啦。”
乱菊压低声音:“银,你究竟在做什么。”
市丸银没有回答。
“蓝染。”京乐春水轻声,双手握在刀柄上,“你已经无路可逃了。”
浮竹没有说话,也把刀握住。
陆陆续续,其他队长赶来。
卯之花烈为首,带着其他几位队长、副队长们。
蓝染环顾,轻轻一笑。
“你笑什么,蓝染,现在终于意识到你做的事情有多荒谬了吗?”日番谷冬狮郎呵斥。
蓝染摇头:“这样真好。”
“我还以为只能和佐助君、还有朽木队长告别。”
“没想到还能和大家再见最后一面。”
“不过可惜,还是迟了。”
“对不起,时间到了。”
忽一道黯淡的金光从天空投射下,将蓝染包裹。
与之同时。
市丸银抬手,重重一推,把乱菊推离自己,金光也随之落下,将他也包裹进去。
一股庞大灵压,在天空上凝聚。
所有人抬头。
裂缝在天穹上留痕,金光正是出自其中。
“那是.黑腔。”碎蜂压低声音。
总队长沉声:“都不要动。”
他呵止还想做什么的日番谷冬狮郎。
白发少年可不听劝,随手一挥刀,天象改变、冰霜降临。
冰轮丸始解。
攻势凶猛,奔着那束金光而去。
可.
没有任何作用。
金光甚至连颤抖、涟漪都没泛滥,攻击完全失效。
日番谷冬狮郎震惊。
“那是反膜。”总队长摇了摇头,这才解释起来,“是大虚拯救同胞时,才会使用的能力。”
“从那道光出现的一瞬起,就没人能再动蓝染一根毫毛。”
“哪怕老夫。”
从虚腔内,巨大吸力而出,裹卷着蓝染、市丸银升空。
乱菊抬头。
市丸银低头。
两人对视。
“哎呀,乱菊,你刚才要是能再抓紧一些就好了。”市丸银眯眼微笑。
乱菊咬牙,没有说话。
蓝染瞥他一眼,低头看向坐在忏罪宫上的黑发男孩:“佐助君,你给我带来很大惊喜。”
“从我掌握这把刀开始,就没有这么狼狈过。”
“但从今日开始,我们之间,将有不可逾越的鸿沟。”
浮竹咬牙,开口质问:“蓝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了追求更高的境界。”蓝染漫不经心瞥他一眼。
“你堕落了吗,蓝染。”浮竹握紧拳头。
蓝染轻笑:“浮竹,你太傲慢了。”
“并没有人一开始就立于天上,无论你,还是我。”
他伸手,摘下眼镜。
“就连神也是。”
“但这天之王座难以容忍的空窗期就要结束了。”
蓝染握住眼镜,举起高过头顶,微微发力,灵力将其碾成粉末,从他掌间飘落。
另一只手,抓住头发,捋向脑后。
他一偏头,语气冷漠:“从今以后,我将立于天上。”
只是摘掉眼镜。
只是发型的微微变化。
但他给人的感觉,却有天翻地覆的改变。
冷峻、倨傲。
从骨子里的,高高在上的傲慢。
“再见了,诸位死神。”
“再见了,佐助君。”
他停顿下,站在黑腔入口:“保管好我的那双眼睛,不久之后,它就是我了。”
佐助没有说话,和他对视,眼神冷漠。
觊觎“写轮眼”的人有很多,他已经习惯这种感觉。
蓝染举起手,微微挥动。
他转身走入黑腔,市丸银紧随其中。
“反膜”消散,裂痕缓缓愈合。
反在他离开后,庭院里的气氛忽一下热闹起来,四番队队士赶来,对露琪亚进行治疗。
一番队队舍。
会议召开。
“真是想不到,蓝染竟会是那样的家伙。”京乐春水感慨。
在外人眼里,蓝染惣右介是个极温柔的人,平易近人、没有队长的架子,哪怕没怎么接触过,几乎所有人对他都抱有天然的好感。
可谁能想到.
就是这么一个温柔的人,最后不声不响竟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事情已经发生,说这些无用。”佐助冷声。
总队长扫视一眼:“宇智波队长,这件事是由你发现,就由你来阐述说明一下吧。”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佐助沉默一会、整理词藻,并没抛去自己和四枫院夜一联络的事,从头到尾、仔细地说了一遍。
屋子里的队长们,也都默契地忽视“四枫院夜一”,就像从刚才开始,佐助嘴里就没吐出来过这个名字。
刚才在忏罪宫里,蓝染就已经说了“队长虚化”的事,其实是他的手笔。
也就是说
逃亡百年的四枫院家家主是无辜的。
这要追溯起来,麻烦可大了。
“贵族?”总队长喃喃,皱起眉头,“蓝染那个家伙的目标,竟然是这些。”
那些下级贵族出身的队长们,都没开口。
朽木白哉轻声:“是有一些不称职的存在。”他意有所指。
“那么接下来,我们将要做好防守.”总队长正要定下接下来的策略。
佐助摇头,打断他的话:“那些旅祸们,此时此刻还在瀞灵廷中吗?”
“当然,就在四番队。”卯之花烈开口回答。
总队长没说话,认真地看着佐助。
大事在前,旅祸反而是小事。
他们的目的并不“恶”,是为了拯救露琪亚而来,除了一些建筑的破坏,瀞灵廷内只有少数人员损失——这些损失还都是十二番队的涅茧利造成的。
按理来说,此时此刻提起“旅祸”并不适合。
等想好如何对付蓝染后,再想一想如何处置旅祸,甚至修缮和他们的关系也不迟。
“接下来蓝染的目标,恐怕就是旅祸中的那位人类女孩。”佐助平静。
卯之花烈若有所思:“你是说井上织姬?”
佐助把头一点。
“一个人类而已,蓝染的目标怎么会那么肤浅。”戴着“牢笼”的七番队队长开口,冷哼了一声,有些不太相信。
佐助语气淡漠地解释起来:“蓝染被我斩下了一条手臂。”
“以他的性格和目标,他一定会修补自己这条手臂。”
“毕竟.”
“想做神灵的人,怎么会允许自己身体上有这么大的缺陷?”
日番谷冬狮郎皱眉:“可这和那个女孩有什么关系?”
“因为她能做到修补肢体。”佐助言简意赅,“你们当中有谁看过她的资料?”
大部分队长摇头。
只有京乐春水、浮竹十四郎若有所思。
“她的能力,是全能型,可以攻击、可以防御,也可以进行治疗。”佐助接着说下去,“但这些都只是表象,她真正的能力是‘拒绝’。”
队长们一愣。
能力是.
“拒绝”?
这是什么意思。
佐助一摆手:“她的攻击,本质是拒绝你这个人的存在。”
“防御是拒绝凌驾在自己身上的攻击。”
“防御更简单,就是拒绝一个人身上的伤势。”
他这么一说,基本就全都明白。
“所以,即便是断肢,只要她去拒绝,也能消除这种状态?”卯之花烈轻声,“她们还没离开,还在四番队队舍,我想我们可以去验证一下,是不是真的如此。”
佐助IF线(17) 你很优秀,但不适合
一个小时的时间并不长。
黑崎一护也实现自己的诺言,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成功掌握卍解。
他的天赋很强。
当明确内心需要什么之后,便一往无前、再无阻碍。
不过
一个小时的时间也太长了。
等到黑崎一护从地下训练场走出来,一切都已经结束,忏罪宫一地狼籍,但什么都没有,尸体、活人、乃至战斗的痕迹,这里已被收拾的干干净净。
只有一位留守的二番队队员,通知他前往四番队队舍。
黑崎一护不认路。
夜一是清楚的。
她们两人甩开二番队队士,瞬步走的飞快。
四番队队舍。
井上织姬有些紧张,在近十位队长的注视下,使用出自己的能力。
她不清楚自己这点能力,为什么会引来这么多大人物的好奇。
别说和一护相比,就是和茶渡相比,都要差很多,自己是小团体里最弱的那个。
老老实实施展,将之前因他们闹腾打伤的一名队士治愈。
“不是回道。”只看一眼,卯之花烈就做出判断,“和宇智波队长说的一样,是驱除。”
总队长站在最远处,一句话不说,可脸色沉重。
一个差点因井上织姬的弱小而被他们忽视的强大能力。
“拒绝”.
这是一种概念。
“我的能力怎么了?”井上织姬紧张,她不太明白“驱逐”是什么意思,明明自己是在治疗。
京乐春水探头,语气温柔:“不用担心,小姑娘,我们刚才只是验证了一种猜测。”
“你的存在很特殊,接下来就请暂时留在尸魂界吧。”
“在这里你才是安全的。”
井上织姬并没有被这种温柔感染,反而缩了缩脖子,青春活泼、心里还有暗恋的小女孩,对这种“油里油气”的大叔是最没有好感的。
她声音更小,也更惶恐:“我是要被关起来吗?”
“是保护。”浮竹十四郎扯着好友的羽织,把他拉退,自己上前。
“蓝染,也就是对露琪亚动手的那个家伙,接下来的目标恐怕就会是你。”
井上织姬懵懵懂懂:“因为我的能力吗?”
浮竹十四郎点头。
相比京乐春水,顶着一张纯真相貌的他所说的话,更具备信服力。
他们在商讨时,黑崎一护终于赶来。
在确认露琪亚的情况,也了解井上织姬面临的困境后,他毫不犹豫地做出选择,要和井上织姬一起留在尸魂界。
石田雨龙不得不遣返现世。
他付出了太大的代价,失去灵力,而一具孱弱、普通的魂魄留在瀞灵廷就是慢性自杀——朽木露琪亚的姐姐就是这么死的。
茶渡也留下了。
他的实力还算可以,相当于一些高级席官,虽然在接下来的战争中可能不会发挥出什么有用的力量,可至少不会完全成为一个拖累。
但.
事情从来都不会只有一面。
当一个目的明显无法被实现后,那么退而求其次,实现另一个目的,也是博弈中能接受的一环。
护廷十三队理所当然地认为蓝染的目的是尸魂界、是瀞灵廷。
可事实并非如此。
蓝染对现世似乎更感兴趣。
洗脱了罪名之后,浦原喜助也敢放心露面,人没来尸魂界,通过夜一大大方方和大家视频联络。
对于蓝染,浦原喜助显然更了解。
他清楚那个男人的目的,贵族只是一个说服佐助的谎言,真正的目的是“灵王宫”,是那高高在上、见不着首尾的“灵王”。
而想要登上灵王宫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需要用到一种名为“王健”的道具,而想要制作出这种东西,以蓝染目前所拥有的资源、所了解的信息,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以一整个重灵地为代价。
毫无疑问
将要被蓝染选中的重灵地,就是“空座町”,这座和黑崎一护、和井上织姬有关的城市。
不得已,护廷十三队只能将他们送回现世,并择选队长保护。
宇智波佐助、日番谷冬狮郎、以及朽木白哉。
一个月后。
尸魂界做好一切的准备,主动发起进攻。
作为曾经给蓝染一些教训的佐助带队,和几位队长一起讨伐虚圈。
这是护廷十三队的机会。
同时也是蓝染的机会。
他似乎早预料到死神会主动出击,在佐助他们到来的同时,封锁虚圈,自己带着破面们前往现世。
瀞灵廷早有应对,在浦原喜助的主持下,十二番队加班加点地制作出一个虚假的空座町,并且成功欺骗过蓝染,让他来到一个空荡荡、没有任何一个人类的模型城市。
“我还以为你们只会死守那个女孩。”蓝染轻笑,“脑子里只有肌肉的家伙.”
“没想到还能到这种地步。”
“这样才有意思。”
“不然从一群无能之辈的手中得到战利品,也是很无趣的一件事。”
他抬起左臂,随手一挥。
天空被他划开,漆黑的裂痕狰狞打开。
“但你们的对手.”
“可不是我。”
一群破面从中走出,气势非凡,最为瞩目的,是他们的腰间,都佩着一把刀。
那是斩魄刀。
护廷十三队的队长们并不觉得有多惊讶,他们早就从浦原喜助那了解过,“崩玉”拥有打破死神与虚之间限界的能力,自然也就拥有打破虚与死神之间限界的能力。
而且在蓝染获得两块崩玉、力量完整之后,这种改变的能力,也不会像一百多年前那么不成熟。
毫无疑问
这些所谓的破面,获得到了死神之力。
“镜花水月”是一种极其难缠的能力,在个人与个人的战斗中就已经超出常规,而如果放在大型团战上,这个能力就更加可怕,如果能让蓝染发挥,谁知道与自己战斗的对手,会不会是自己的队友。
所以,总队长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他使用自己的能力,困顿住蓝染,火墙阻隔住视野,使他逃脱不出来。
不过
有时候看起来太过正确的选择,不一定真的正确。
蓝染知道山本元柳斋的能力,无比熟悉,并对此做出针对,他特意创造出一头破面,名为“灭火皇子”,它并不强大,只有一个能力,那就是吸收火焰。
这就是为了克制山本元柳斋而特意培养的生物。
但强者之所以是强者,是因为他并非一面强,是全方位的强大。
即便斩魄刀的能力被封印。
山本元柳斋也有极为精湛的白打,轻而易举地撕碎灭火皇子。
然而这一点,也被蓝染算计。
他利用这一点,让山本元柳斋在自己的攻击下重伤。
最大的阻碍消失。
蓝染毫无阻碍地抓住井上织姬,并带着她一同入侵尸魂界。
浦原喜助这才打开被封锁的虚圈。
佐助直接往尸魂界而去。
他正好撞上市丸银刺杀蓝染,那个蛇脸的男人,一如他表相那般的阴险,从很小的时候就蛰伏在蓝染身边,所有的能力、所有的准备都是为了这一天。
他差点就杀死了蓝染。
可差点就是差点.
崩玉的神奇力量,让市丸银的万般准备,都完全失效。
即将死去的蓝染,在崩玉的力量复活,并且更进一步的“进化”,身上展露出不同人的姿态,就像“破茧成蝶”了一样。
他胸口破开一个孔洞,身后张开如蛾子一样的翅膀。
“佐助君,我们又见面了。”蓝染语气倨傲,带着浓浓笑意,“现在我的这幅样子怎么样?”
佐助冷声,毫不犹豫:“真丑啊。”
“进化总是这样的。”蓝染毫不在意,很是爽快地一点头,“还在进化的过程中,总是要有一些不被凡人接受的改变。”
“困于死神的视野,当然无法欣赏。”
“让你见识一下,现在我的力量,已经与你们有天差地别了。”
佐助脸色没有任何改变,把刀拔出,瞬步一踩,就奔袭而出。
蓝染并未使用镜花水月的力量。
他向来不喜欢自己的斩魄刀,只不过在此之前,还需要利用那把刀的力量,来实现自己想要得到的状态。
月度、天照.
这些瞳术仍旧能对蓝染造成伤害,可没一开始时那么有用。
蓝染舒畅地吐了口气,看着佐助,笑得很开心,态度也更加高高在上:“看到了吗,佐助君,这就是进化。”
“突破死神的极限”
“即便你的能力很有趣,也不是我的对手。”
他高高把刀举起。
佐助脸色平静地看着他:“所以你觉得现在这些,就是我的全部实力了吗?”
蓝染一愣,手里的动作也顿住。
佐助轻轻一笑:“写轮烟的能力,可绝不只如此。”
“让你见识一下.”
“这双眼睛的终极力量。”
永恒万花筒写轮眼转动。
“须佐能乎”!
紫色巨人拔地而起,盔甲俱全,手中提着两把打刀,威风凌凌、高耸压迫。
蓝染有些惊讶,但并非是那种戳着痛处的惊讶:“你的这把刀,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斩魄刀?”
现在佐助所展现出的能力
已经有三种类型。
元素系的“天照火焰”。
鬼道系的“月读”。
再加上现在,“物理系”的巨人盔甲。
除了“生物系”之外,这一把刀几乎完全展现了斩魄刀该有的各种能力。
佐助没回答他,只是挥刀,劈头盖脸地斩下。
蓝染不以为意,轻轻一笑:“虽然体型惊人,可佐助君,到我们这种程度,难道还不明白大并不意味着好。”
灵压是可以收敛的。
如果不加约束的完全释放,每一位队长的斩魄刀都能到一栋楼的大小。
甚至于说
像是总队长、卯之花烈这样的存在,能够放大到如山一样宏伟。
他举起刀迎击,脸色微变,与此同时,他的力量被碾压,身体沉沉压下,从空中击落,深深陷入泥土之中。
不止体型变大,力量、速度、乃至于灵压都有变强。
而且不是那种微乎其微的提升。
是翻倍!
在佐助本就强大的力量基础上,再进行一次翻倍。
“有些小觑你了。”蓝染轻啧一声,“攻击型的斩魄刀,总是能把使用者提拔到他本不该有的高度。”
“不过.”
他毫不犹豫,舍下手中的刀,单独的一条手臂,朝着佐助点去。
舍弃咏唱。
“破道之八十八,飞龙击贼震天雷炮”。
这个能摧毁由杀气石构成的忏罪宫的术式,毫无阻碍地奔流,撞击到佐助身上。
蓝染之所以不把须佐能乎当一回事,是因为在他的认知中,这样的能力,在护廷十三队里并非独一份,还有一个人拥有相似的卍解——那就是七番队队长“狛村左阵”。
他的斩魄刀“天谴”,在卍解之后,也会拥有如此庞大的身躯,力量、灵压也会同步增强。
那是一把很强大的刀。
可有优点,那自然就会有缺点。
“天谴明王”的缺点,就是巨大的盔甲外壳,是与本体的生命力互通的。
“天谴明王”受到的伤害,也会同步到使用者身上。
正是因此这一点,蓝染才不觉得这种能力有什么好的。
变大,无非是从灵动的目标,变为几乎不移动的靶子。
佐助的须佐能乎,有和狛村左阵一样的表现显示,那缺点也应该.
佐助没去防御。
雷炮撞击而来,轰打在须佐能乎身上。
但.
这具紫色铠甲的防御力极强,即便是现在这种状态的蓝染,也未能完全击溃他的装甲防御,只是轰打出肉眼可见、狰狞可怖的伤口裂痕。
蓝染也发现一件事。
须佐能乎和天谴明王不一样!
紫色盔甲所受到的伤害并不会反馈到佐助身上,它就是一具庞大、坚实的盔甲,将操控者完完全全的保护起来。
真是不可思议
只是“卍解”之一的力量,就强大到这种程度,比其它队长专门的卍解还要强大。
他们两人交战。
蓝染最大的缺点,在这一场战斗中暴露出来,他最引以为傲的,就是“灵压”,之所以在别人面前会表现的那么强势,是因为别人与他的灵压有不可忽视的差距。
可.
在“须佐能乎”加持下的佐助,其灵压依旧比蓝染差,但差距还没到会被蓝染碾压的程度。
于是单纯的“灵压”无法碾压。
蓝染就难以对佐助造成有效的伤害——他的攻击手段很匮乏,只有斩术与鬼道,这些东西强大归强大,可对强者之间的战斗而言,毫无新意、被人知晓的情报,毫无意义。
但同样的
佐助也难以对蓝染造成什么伤害。
崩玉让蓝染几乎拥有不死之身,无论造成什么样的伤害,都会被崩玉愈合。
这个男人确实比在瀞灵廷的时候强大了许多。
开启须佐能乎,也只是让佐助接近此时的蓝染。
缠斗、交织。
战局似乎进行到了谁也奈何不了谁的处境。
而就在这时。
穿界门打开,黑崎一护从中走出。
他是为了追寻、拯救井上织姬而来。
不过此时的黑崎一护和刚才相比,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他的身高似乎变高了一些,头发也变长、快要披肩的程度,手中的斩魄刀上悄无声息,几乎没什么气息。
谁都感受不到。
黑崎一护进入到了一种新的、更高的境界。
用他自己的话来说,那就是他自己化身为“斩月”。
力量翻江倒海。
甚至都不用到佐助的配合,就能击溃蓝染。
一个不相上下的佐助。
一个即便在自己为了力量、舍弃外貌、进化成更为丑陋模样后,依旧能击溃自己的黑崎一护。
这两个人让蓝染的心态,有些小小的扭曲。
他有些搞不清楚,自己这么进化的意义是什么。
当“怀疑”诞生时,就茂盛、飞快地成长起来。
崩玉回应了这种“怀疑”,在蓝染身上,那些所谓的“进化”、所谓的“力量”也都在一刻间完全消失不见。
浦原喜助抓住这个机会,勾动出崩玉里自己封印的术式,将蓝染彻底封印。
当罪魁祸首落网.
战争就在此时结束。
虚假的空座町中,战斗也渐渐落下帷幕。
瀞灵廷大胜。
破面们或死、或俘。
而就在天空之上,还要在高耸云层之上的地方。
灵王宫内。
失去四肢、被挖走内脏、割掉舌头、耳朵,只剩一双眼睛的灵王,默默注视着这一切。
他早已厌倦这种被“囚禁”的生活。
他想要解脱。
于是在无尽的岁月里,他一直在寻找合适的人选。
“黑崎一护”是本世界里,最合适的人,在他身上,灵王看到自己能够解脱的未来。
但.
这并不保险,未来的敌人,也是拥有“全知全能之力”的家伙。
所以他在寻找其它世界。
直到不久前,他发现一处拥有忍者的世界。
那些在宇宙中游荡的“大筒木一族”被他筛去,那些家伙强大、能力出众,可心性却十分残忍,毫不把世界放在心上,甚至以“欺压”为食。
而那个名为“忍界”的地方,倒是有一些很出众的人。
灵王最欣赏名为“千手柱间”的男人,可惜他死的太早,灵王所能影响的,只有自己这个世界。
而在当下的时间点,有两个孩子闯入他的眼中。
一个名为“漩涡鸣人”,一个名为“宇智波佐助”。
他们两个是不一样的孩子。
最先让灵王注意的,是“宇智波佐助”,他的身世甚至要比漩涡鸣人更悲惨一些,他的天赋、心性也很让灵王欣赏。
于是
他稍微撬动一些宇智波佐助的“查克拉”,让它融入进自己的世界里,然后窥视这股查克拉的未来。
从宇智波佐助进入到尸魂界,直到他和蓝染战斗结束,是并未真正发生的事情,是他眼中所看到的,能够确认一定会如此发展的未来。
蓝染虽然强大,可他还没到“全知全能”、到“窥视未来”的程度。
佐助也许未来可以
可他现在毕竟只是个孩子,也没到那种高度。
事情的发展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不可否认佐助的优秀,他的成长、他的能力,他在瀞灵廷中的发展,护廷十三队中不会有人比他更优秀,哪怕同为天才的朽木白哉、日番谷冬狮郎都比他要差一些。
但.
不合适。
灵王认为,他并不是那个合适的、给自己解脱的人选。
他的解脱,是要基于这个三界不会被毁灭的前提上。
宇智波佐助是个优秀的人,可正因为太优秀了,他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自己该做什么,童年时候的那些目标已经成为困住他一生的东西。
他会为自己身边的人战斗,但他不会为了那些更宏的目标、信念而战。
他不是一个合格的“救世主”。
现在这个世界需要一个和黑崎一护一样,能够成为优秀“救世主”的家伙。
所以.
如果是漩涡鸣人的话,他又会做到什么程度?
灵王的双眼无神,开始努力去捕获漩涡鸣人的查克拉——这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毕竟横跨两个世界,而且他的大部分躯体都被五大贵族的人撕碎,还被封印在这个琥珀中。
在一切终结之后。
大筒木辉夜死亡,新的月亮被鸣人重新制造出来。
佐助重新整合世界,把旧有的国家拆分,让忍者不再是工具,让“查克拉”成为一种能够改变人类生活的能量。
他在处理完一整天的事务后,从桌案上醒来。
脑袋昏昏沉沉的,有种没睡好的感觉。
佐助没急着继续,而是一偏头,看向窗外。
刚才好像做了一个梦
自己去了一个不记得叫什么名字的地方,与一些人相见、而后相识,还发生了一些不是那么愉快的事情。
但具体有什么,都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最后,自己见到一个被装载在琥珀中的男人,他没有四肢、没有耳朵、甚至不能开口说话,只有一双眼睛,眼睛里没有瞳仁,被四枚四角星填充。
他开口没有声音,可自己就是能听得见他的话。
他说
“宇智波佐助你很优秀,但漩涡鸣人要更适合。”
佐助想了想。
他有些琢磨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优秀?”
听起来有些讽刺,也许在木叶、在忍者学校的时候,自己是要比鸣人更优秀一些,可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
现在的鸣人明显要比自己更加优秀。
他以一己之力,彻底改变了整个世界。自己现在之所以能做这些事,也都受惠于他的力量,才能够这么轻轻松松,几乎没有遭到多少有力的反抗。
也许只是因为执念产生的梦吧。
毕竟自己有时候也会在想,为什么偏偏是鸣人。
佐助笑了笑。
把头低下,继续处理那些冗杂的公务。
他心里庆幸,也幸好是这样的鸣人。
净土。
风吹过来,篝火摇曳。
这是一股不同寻常的风,似乎连笼罩在净土上如永夜一样的黑暗都被吹散了一些。
“我这么做,不需要征求你的同意。”
“不是吗?”
鸣人的话,还在他的耳边萦绕。
六道仙人没有说话。
鸣人伸出手,向他摊开掌心。
六道仙人深吸口气,抬起自己的手,在他掌心上轻轻一点。
日与月的标记,就烙印在了鸣人的掌心上。
这是查克拉凝成的标记。
这是他的权限。
“净土”毕竟是六道仙人创造出来的世界,鸣人以后会对这里的主权进行更改,但此时此刻,它毕竟还是完全由“查克拉”开辟出来的小世界,想要操纵它、改变它,还是需要这种权限的。
鸣人感谢他的配合,然后离开。
他要一点点对净土改造。
和之前的想法并没什么改变。这个世界与三界不同,净土没有办法与“现世”并列,仍旧需要一个固定的出入口,就像“三大圣地”那样。
鸣人将出入口固定在“涡之岛”上,他将神社修缮,将海盗驱除。
佐助也很配合,迁徙一批忍者、还有居民过去,让他们在这座岛屿上,重新点燃正常生活的气息——虽然忍者的生活并不是那么正常。
“瀞灵廷”在神社修缮完后,就已经确定下来。
它居于两界中央,一半在“净土”中、一半在“现世”里。
瀞灵廷成立。
护廷队自然也要着手建设。
第一个确认下来的,是“净化队”,这是很重要的一支番队,虽然和尸魂界不一样,这里的魂魄死去后,即便再久都不会堕落成虚,净土也拥有“捕捉”魂魄的功能。
但这些魂魄身上的“查克拉”需要剥离。
鸣人已经决定,净土中不能再存在“查克拉”,至少死者的世界,要与“查克拉”完全断绝关系。
所以与其利用净土的捕捉功能,不如“死神”出面,净化魂魄、而后接引。
再接下来确认的,就是“科研部队”,大蛇丸这个家伙要牢牢控制起来,鸣人不给他什么机会,也是给他在战争中摇摆不定的惩罚,将他带来净土。
“医疗队”和“情报队”也是不可或缺的。
医疗队暂且由香燐负责。
情报队则是由波风水门接下,他知道自己的孩子有多么宏大的志愿,虽然作为死者他现在只想享受死后安宁的日子,但父亲哪有不帮孩子的道理。
等宇智波佐助的肉体死亡后,这支队伍就会交给他负责。
忍界、净土.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发生着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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