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长生不老

第1043章 凌教授想当媒人

竹三太太对仲卿十分了解和信任,但有时候仲卿的眼光吧,有那么一点点奇怪。   例如当初仲卿发现竹君棠频繁接触刘长安的时候,曾经向竹三太太汇报,她怀疑过刘长安是一个和老鸨子搭伙过日子的社会闲散人士。   这也太离谱了一点。   那么三个人开房在她眼里,和正常眼光分析的结论背道而驰,也许并不意味着她有什么独到的发现。   仅仅就是眼光有问题吧。   以竹三太太自己为例,哪怕她只是个普通人家的女子,也绝不可能让一个毫无暧昧关系的男子,去给她开房间……除非是商务接待什么的。   “去年……就是你向我展示了这个世界的真相后,我受到很大的冲击,然后和刘长安去吃烧烤喝酒。那天晚上我醉了,是他送我回的酒店。”仲卿的任务是为竹三太太提供有效正确的信息,而不是像竹君棠那样一切为了搞事,所以即便是难以启齿的耻辱,也得如实禀告。   “看来他开房也很熟练了。”竹三太太神色平静地说道。   “啊?不是的,那是我在酒店的长包房,不是他带我去别的酒店开房。”仲卿连忙纠正。   “然后呢?一夜春风要了卿命?”   “那倒没有。”   仲卿咬了咬牙,右手抬起来按住自己的左脸,然后滑到脖子上,似乎那里还在隐隐作痛,“我喝的有点多,好像投……投怀送抱,他一巴掌把我劈晕过去。”   竹三太太两瓣合拢犹如红樱的唇就要绽放开来,白嫩的指尖按了按脸颊,终究忍住了笑意,这倒像是他会干的事儿。   仲卿牙痒痒的,这也是她在网上买了适合野外和户外活动的服饰拍了照片,却没有发给“干爹”的原因之一,至今想起来犹自觉得无比羞辱。   如果对方不是三太太,仲卿是绝对不会再向人提起这事的……白茴是撞上了才知道这事,仲卿想要杀人灭口的冲动,也仅仅只是冲动,并没有付诸实践。   “那他们开房到底是干什么呢?如果是一天两天,或者只是偶然的原因,要是长时间在酒店包房,必然有什么特别的理由了。”竹三太太思虑着。   “总不会是斗地主。”   “你现在说话这么随意,是跟他学的?”   “抱歉。”仲卿笑着点了点头,“其实他们也不是一直就三个人。中间刘长安的女朋友安暖,我表妹白茴,都曾经出入过那个房间。”   “回去找酒店方面的人问一问,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像柳月望那样的女人,多见几次一定会有印象。”想来不是什么被翻红浪,春雨绵绵的场面,竹三太太放下心来,但终究有点在意。   “好。”   这时候竹君棠被刘建设教授背着,左顾右盼,耀武扬威地跟了上来。   “别的小朋友都羡慕我。”竹君棠对竹三太太不可一世地说道。   “是,是。”   “下来。”刘建设不想背她了,刚刚遇到一对父子,她居然嘲讽那小孩没有爸爸背着。   那小孩便闹腾起来,好在刘建设看上去像是中老年男人,但体格身躯高大强壮,旁边又跟着唬人的黑西装面包人,那年轻爸爸鼓了两下眼睛决定忍了,没有和竹君棠计较,不得不也跟着负重前行。   “你背我去碰碰车那里。”   前面的项目叫甜甜圈碰碰车,每车限坐两人,单人体重不超过85kg,双人体重不超过150kg,所以很多朋友如果去游乐园想和女友或者约会对象甜蜜双人乘坐的时候,一定要注意自己的体重啊,否则就只能在外面看着自己女友和别人碰来碰去,撞来撞去,碰撞出火花也未可知。   金笑美依然提前去安排,面包人跟上消杀处理。   “我们坐一个车。”竹君棠扯着刘建设的一根大拇指晃来晃去,“你暗中使点小手段,制造出我们横冲直撞,把其他人都撞飞的效果。”   “你是来玩的,还是来制造混乱的?又或者你是觉得你的游乐园明年就开张了,现在给竞争对手制造点麻烦?”她真是一点当人的事都不干!   “我会用这么低级的手段来进行商业竞争吗?更何况经营游乐园自然是管理层的事,如果还需要我亲自出手才能竞争过一个开了二十年的游乐园,那他们都给我去吃羊粪球吧!”竹君棠不屑一顾地说道。   “终于说了句人话。”阈值继续降低中,只要她正常说话,刘建设就觉得可以点头称赞她了。   “我其实是商业经营方面的天才,放在古代,那至少是范虫这个级别,可以左右国家时政,参与灭国大计的制定,最后还能抢了春秋霸主的老婆跑路。”竹君棠说完,双手做了个心形印在刘建设的柰上。   “人家叫范蠡!秀才认字读半边,文盲认字取三分之一?”刘建设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说的范虫是谁。   “范虫是我给他起的外号,就像你给我起了个外号叫仙羊。”   悔不当初,刘建设很少后悔,但现在按着额头,痛定思痛那天晚上为什么要骑着竹君棠在月色下飞翔,和她讲仙人和坐骑的话题。   “你按着我的胸口干什么?”刘建设转移话题。   “范虫的老婆叫西施啊,西施有个著名的成语就叫西子比心,刚刚讲起范虫和他的老婆,我就比划出一个手势成语来显得我有文化。”竹君棠嗤笑了两声,放下了双手,他虽然博学多才,但是反应真慢,而且思维转折的能力也有点弱,远远不如咩咩。   “西子比心是哪门子成语,那是西子捧心!还显得你有文化,你就是个文盲!”   “糟老头子,为什么和我在一起,你总是一副随时要暴跳如雷的样子?”   “你说呢!”   “明明我很乖!”   “别吵了,你们不是要坐碰碰车吗?人少,不用排队。”竹三太太招呼着三分钟内必然吵闹一番的大羊和小羊。   “干爹,你觉得宝隆中心酒店的房间怎么样?”趁着刘建设走了过来,仲卿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这句干爹有点突然,但是男人被叫爹和爸爸之类的,感觉总是会很舒服很特别。   刘建设看了一眼她,今天的仲卿穿着端正的职业装,但那种成熟女性的魅力却衬托的更加诱人,笔挺的衣料最好的搭配就是那玲珑婉约的身材曲线。   仲卿只是微微一笑,没有等刘建设的回答就走开了,她终究只能点到为止,不可能太明显地提醒什么。   刘建设也笑了笑。   问宝隆中心酒店的房间怎么样,自然是只有去住过,去开过房的人才知道。   刘建设的儿子刘长安就去开过房。   仲卿突然提这事,只有可能是因为有人在关注刘长安开房的这事儿。   如果是别人关注,仲卿自己就处理了,不至于含蓄地暗示,只有那位竹三太太才能让仲卿只敢暗示,不敢明说。   竹三太太怎么会突然关注刘长安去开房的事情?   刘长安去开房是和柳月望一起的。   刚刚好今天在游乐园里遇见了柳月望,竹三太太大概因此而得到了些柳月望过往和刘长安接触的信息,让仲卿进一步关注下……仲卿担心刘长安和柳月望开房真有什么事儿,所以提醒下刘父如果有什么事儿就提前做下准备应对。   就是这么一个意思,要是脑筋直一点的,估计根本领悟不到仲卿的暗示。   刘建设明白过来,他倒没有什么要准备和应对的,无论是刘建设和柳月望,又或者是刘长安和柳月望,是网友,是长辈和晚辈,是女朋友的母亲和女儿的男朋友,仅此而已。   关系简单明了,甚至远远没有梧桐树下一家人那么混乱。   不过仲卿终究贴心啊,要是有这么个干女儿倒也不错,可惜她不怎么愿意。   想到这里,刘建设又瞅了一眼正在指挥面包人也要来玩碰碰车的竹君棠。   “我们的碰碰车队伍叫咩咩队,我的碰碰车是咩咩1号。”竹君棠拉着刘建设坐一辆。   竹君棠亲自驾驶,她把咩咩音箱挂在碰碰车前方,其他面包人也是如此。   “咩咩!”   “咩咩咩!”   “咩咩咩咩咩!”   碰碰车启动,隶属于咩咩队的碰碰车,只要互相碰撞一下,前方的咩咩音箱震荡磕碰,就会发出此起彼伏的羊叫声。   一时间场内似乎有无数只羊在角斗,一些游客被羊叫声吸引,往场内张望,却没有看到一只羊,不禁露出茫然的表情。   更让刘建设感到佩服的是,竹君棠的面包人在配合老板玩耍时无比敬业,只要被竹君棠的咩咩1号撞倒,他们就自觉倒车,好像是被撞得后退一样。   他们自己也在碰碰车里东摇西晃,身体前倾后仰左摇右摆,还模仿遇到车祸的场景,甚至有人用力过猛一个翻滚掉出车来,在地上做垂死挣扎的样子,竹君棠则在那里耀武扬威地哈哈大笑,好像她开的不是碰碰车,而是横冲直撞的泥头车。   刘建设不由得想起了历史上许多以昏庸无道出名的君主,还有那些导致丧家灭门的纨绔子弟,不就是这样的成长环境吗!   总有人捧着哄着,能成熟起来才怪!不形成如今这样任性妄为,自以为是的性格才怪!   要教育竹君棠,说不定要先从她的这群面包人下手……刘建设瞅了一眼高守,这个面包人头子,正拆下他的领带往头上绑,试图以被撞后脑震荡的伤员造型,赢得老板的关注和赞赏。   ε=(′ο`*)))   从甜甜圈碰碰车里出来,又路过模仿意大利圣马可广场,钟塔和总督府的建筑,竹君棠又指了指双层旋转木马,被刘长安拉去“惟楚有材”的百人群雕接受历史文化教育。   这个群雕是潇湘大地历史上百位杰出人才,以近现代的开国元勋为首。   一边给竹君棠指点这些人物的历史典故和生平事迹,刘建设发现竹君棠真的有一个优点:她的历史知识乱七八糟,但是她对历史真的是感兴趣。   这是比较难能可贵的,要知道现在有很多像上官澹澹那样的女孩子,总觉得自己只要可爱就行,靠装可爱就能够生存下来,脑子里空空荡荡,没文化也没常识,对历史毫不感兴趣,连开国十大元帅和十大大将都说不清楚。   因为今天是清明节,包含着诸多英烈的雕像前,摆放了五颜六色的花朵,寄托着人们的哀思与纪念,也让游客群众们在缅怀的同时,感慨着美好生活来之不易,更懂得自己所肩负的责任,不忘先烈,继承遗志,努力学********,这里的人,你全都认识吗?”竹君棠指着雕像人物问道。   “只认识一小部分。”刘建设摇了摇头,“人生短暂,许多人像烟花一样璀璨绽放,我尚未来得及亲眼目睹那光芒四射,他的人生便已落幕。”   “老爷爷,每次来玩,我爸爸都会教我识别人物,我现在一大半都认识了,你不认识的可以问我啊。”   旁边一个小学生昂着头对刘建设说道。   “我认识的和你能识别的,不是一回事。”刘建设微微一笑。   小学生有些茫然。   “小朋友,姐姐和你打个赌。”竹君棠打了个响指,面包人送来一叠钱,“你认出一个人,我给你100块,你要是有一个不认识,就给我1000块。”   “啊?”小学生难以置信地蠢蠢欲动。   刘建设伸手扯着竹君棠的耳朵,把她给拉走了,整天就会欺负小孩,还要挑衅那些也有父母带着出来玩耍的小朋友。   “毛爷爷!”小朋友连忙跟上高喊了一个伟大的称呼。   竹君棠强忍着耳朵被撕扯的痛苦,坚持把手伸的远远地递出了一张红票给了小朋友。   下一个游玩景点是湘西邪术屋。   刚到门口,竹君棠就大声命令面包人:“接下来,你们学我的动作,我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   说完,她就伸直手臂,一蹦一跳地学僵尸跳了进去,后面的面包人毫不犹豫地跟上,其中还混杂着几声羊叫。   刘建设发誓,今后三千年以内,再也不和竹君棠来游乐园这种地方了。   他落在最后面,倒是竹三太太好像对这些东西很感兴趣,朝着仲卿问东问西,好像湘南人就是懂赶尸和下蛊似的……其实湘西人才要参加赶尸和下蛊技能考核。   前一阵子在南山牧场的时候,刘建设的儿子刘长安才和上官澹澹去了一趟湘西地区,遇见了假装拍赶尸段子实际上贩毒的一群人,刘长安还扮演了僵尸王,一直到最后暴露身份,才被大家知晓其实僵尸王就是刘长安。   他自己也躺过棺材,也被认作过僵尸,更吃过蛊虫,对这个湘西邪术屋的景点自然兴趣不大,正好竹君棠扮僵尸兴趣盎然,没有缠着他,他便站在门外,看着游客租赁道士服,模仿林正英的各种动作造型拍照玩。   也有对清朝僵尸服感兴趣的,呃……竟然是柳月望和凌教授。   刘建设刚想转过身去,柳月望便看到他,直接拉着凌教授走了过来。   “刘教授,其实你穿这身挺可爱的,躲着我干嘛?”柳月望笑吟吟地说道,因为感觉今天搞了点事情,有些占据了上风的感觉。   上次遇到这家伙,他居然任由她被黏在榻榻米上,还把消融剂插入自己的胸口,好在自己夹得住,才没发生消融剂筒子在胸前咣当滚来滚去的尴尬情景。   今天笑话他几句,才能一解心头之恨,自己这样的女人就是要睚眦必报,显得凶狠可恶,别人才不敢随便欺负她。   “刘教授?”凌教授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帅男人,尽管年龄有些大,但是这些沉淀着内涵,沧桑隐匿却又成熟优雅的老男人,对凌教授这个年纪的中年妇女,吸引力并不亚于拥有狗腰的鲜肉。   “我没躲着你,你看我现在不就站在这儿?”刘建设平静地说道,他的心理素质其实一直很厚重,只是因为和竹君棠在一起,这小羊的行为就像一把刀一样,一刀一刀地把他的心理素质给削弱了不少。   “你这一身真好看,下次我带着安暖和刘长安出去玩,也让他们穿玩偶服。你说我让刘长安穿玩偶服,他会不会穿?”柳月望抬头看着刘建设教授头顶那微微颤动的羊耳朵说道。   刘建设轻轻地咳嗽了一声,他今天的想法就是穿玩偶服来游乐园玩的经历让人印象深刻,下次别穿了。   可是人活着吧,需要被人公平对待,讲究人更是要公平对待他人,只穿着玩偶服陪竹君棠和竹三太太母女玩耍,却不愿意穿着玩偶服陪安暖和柳月望母女玩耍,是不是不太好?   尽管其中的关系,有些不一样,也不能完全作为类比。   “那得你和刘长安去说,我不能越俎代庖。”刘建设摆了摆手。   “这位刘教授……介绍下啊!”凌教授挽着柳月望的胳膊摇晃着,眼神流转,眼前的男人浑身上下仿佛散发着如陈酿般醇厚的魅力,最重要的是,听对话内容他似乎是刘长安的什么人?   如果是刘长安的父亲……那岂不就是真正掌握美容保养黑科技的人?   刘长安已经是安暖的了,眼前的刘建设,会不会是没主的?   “哦,这位是刘建设教授,也曾经就职湘大,现在退休了,他是刘长安的父亲。”柳月望又认认真真地介绍凌教授:“这位是凌月凌教授,正值妙龄,因为和正在分居的丈夫感情进一步破裂心情烦闷,所以我陪她出来散散心。”   “哎呀,你说这些干什么?”凌教授娇羞。   刘建设礼貌地和凌教授握了握手,凌教授人到中年,明明心情不好,却没有影响到她的生理分泌等状态,皮肤越来越好,手掌也有着那种中年女人特有的绵软温婉。   会有这样的良好状况,自然是得益于她曾经和柳月望一起吃面霜的经历。   “刘教授,我们和你儿子刘长安,其实也挺熟的。因为一些事,我们对你的科研能力与成果十分钦佩,惊为天人。”凌教授打量着刘建设,他可能是老来得子,尽管穿着夸张的玩偶服,但是可以看得出来身姿挺拔,腰背没有一丝衰老的佝偻,尤其是看脖子和手掌就知道,他可能比一些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身体更加健壮而又活力。   至少他就没有大肚子,像韩教授那大肚子,可是这样的玩偶服都藏不住……只是韩教授那样的老男人,都能够有女学生玩,不知道眼前的刘教授,婚姻爱情状况怎么样?   “承蒙谬赞,不足挂齿。”刘建设笑着摆了摆手,他对凌教授的感觉还可以,是挺能让人言谈甚欢的那种传统温婉型妇人,只是她对那种面霜好像有着不惜一切代价也想要搞到手的执念,不管是看着刘长安,还是看着刘建设,都像在看着一块垂涎欲滴的唐僧肉。   说完,刘建设便往湘西邪术屋里走去,面对着柳月望和凌教授这两个女人,感觉还是面对那头装僵尸的小羊要自在一点。   “柳儿,这个男人不下手?”看着刘建设穿着玩偶服依然显得挺拔的背影离开,凌教授有些激动地挽着柳月望的手臂跺脚。   “下什么手?”柳月望皱了皱眉,抬眼看着凌教授,她刚刚其实已经下手报复他了,说了些非常有技巧和显得自己擅于算计的话,让他感到尴尬,沉重地打击到了他。   “你想想看,安暖是刘长安的女朋友,你要是和刘教授也成一对,那多好啊?”凌教授笑得眉开眼花,尽管自己的婚姻不怎么美满,但也曾经幸福过,而自己的好友却从来没有感受过男女间的甜蜜,人生总是要尝试过才不留遗憾。   “啊?”柳月望可从来没有想过这事,刘建设的真实身份……柳月望顿时面红耳赤,这怎么可能!   “你别忘记了,刘长安手里都掌握着那些东西,更何况是刘建设教授?也许他手里的技术和产品,能够一点副作用也没有,不会让我们的细胞活性过于旺盛。”凌教授对去年被刘长安特训时的辛劳艰苦有不小的心理阴影。   当然了,和美容养颜的诱惑比起来,那些痛苦和代价又不算什么的。   “原来你是冲着这些?”柳月望明白过来了,凌教授大概是觉得刘长安有点难搞,不如搞一搞这个刘建设教授。   “也不全是……你不觉得这个刘建设教授,真的很有魅力,和你感觉就很配。”凌教授有些感慨,这些年见过太多觊觎柳月望的男男女女了,但是单以颜值气质这些外貌条件来说,只有这位刘建设教授给她感觉是配得上柳月望的。   “他……他……”柳月望脸颊上渗出的红晕,犹如剥皮的红提,湿润润的娇嫩嫩的让人垂涎欲滴,赶紧找了个理由制止凌教授继续讲这荒唐的话题,“他太老了,是个老东西!”   “老什么老?你没有听过一句老话吗,老骥伏枥,一日千里。”凌教授压低了声音,中年女人常常聊的话题,往往比污少女还要赤裸和无下限的多……毕竟这个年龄段的女人,可是女子养生会所的主力。   “哪有这话?”柳月望皱了皱眉,感觉这种奇怪的成语,只有竹君棠会说。   “就说他这样保养得当,身强体壮的老男人,其实老当益壮,他做短距离冲刺运动的总里程,一次就有上千里!或者说,一次就能消耗一千卡路里,都是非常厉害的数据。”凌教授也微带羞意和揶揄的笑容,神神秘秘地解释。   柳月望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忍不住笑出声,又觉得这话实在有点过份,嗔恼地捶了一下凌教授,“你要这么看好他,还是你自己上吧,反正你自己说的,和老韩离婚是迟早的事,现在未雨绸缪也不为过。”   “我凌月一身无愧于人。他不仁不义,我不能跟他一样,真办了手续,到时候我随便怎么搞。”凌教授叹了口气,其实她还是觉得,对于刘建设教授这样的男人,柳月望出马比较稳,这种男人对女人的要求,可能不止是身材那么简单。   ……   ……   在游乐园玩了一天,刘建设教授身心疲惫,蜕变回刘长安的模样,换了属于人类的服饰,这才往家里走。   街上热热闹闹,节日气氛浓厚,有一家奶茶店居然打出“替它喝一杯”的营销广告,感觉有点莫名其妙,难道古代的以茶代酒,指的就是奶茶?真是竹君棠式的文化理解。   刘长安也没有多管闲事,隔街吹出一道气流,那广告牌善解人意地倒下了,大概和他也没有什么关系。   经过今天的磨难,刘长安对剩下的清明节假期已经有了更积极健康的安排。   市区似乎下了点雨,半湿半干,离“清明时节雨纷纷”的氛围还差了点,刘长安不禁想起曾经去坟山给自己,给亲朋好友祭奠上坟的经历。   那时候山野间的林草繁盛,很多没有修建专门园区的墓,藏在山野间,若不是后人一代一代地记着地方,带着子孙后辈熟悉路径和位置,常常就变成了被遗忘的野坟。   没有人愿意被遗忘,即便死去化作一钵黄土,也常常想念有人来看看自己,只是除了极少数人,又有几个人在经历了数十年或者数百年后,还能享受到人间烟火的祭祀呢?   据说人类自诞生以来,大概已经死掉近千亿人了。   有很多刘长安曾经无比熟悉的人,他也不找不着那些坟墓了,也不知道没有了自己的光顾,他们的坟头是否还有脚印的光顾,燃起几根线香,烧几片纸钱,挂几条青。   刘长安当年很是佩服过一个人,他叫刘恒,这人对生死非常看得开,言道死亡乃是自然之道,倒是比他那些优秀或者平庸的同行超脱的多,他的坟里没啥殉葬物,常常让刘长安在看着自己坟里的金银珠宝,回想起刘恒的节俭时,微微惭愧。   从游乐园里那犹如蠢物一般懵懂,浑浑噩噩的心情中脱离,刘长安想着和清明节有关的人和事,走进了小区,这里有很多人用不了太久,大概也是被上坟的对象。   上官澹澹和周咚咚坐在梧桐树下。   上官澹澹把小火炉子提了出来放在外面点着了,炉子边沿放着一颗颗硕大饱满的板栗,她一手撑着自己的脸颊,一手里拿着夹煤球的铁钎,正夹着一粒板栗在烤。   周咚咚则拿了一包核桃在吃。   她把核桃放在小板凳上,再拿了一块木板压住核桃,然后一屁股坐下去,清脆的“咔嚓”一声,核桃碎裂,她再把木板拿开,捡起那些核桃碎碎往嘴巴里塞,同时喂一些给上官澹澹和陆斯恩吃。   狗是可以吃核桃的,能够让毛发更加发亮柔顺,别吃太多就好。   刘长安倒是想起上次去的超市有冰冻的青皮核桃卖,可以买点回来给周咚咚吃,生核桃别有一番滋味,脆脆嫩嫩的比干核桃好吃些。   看周围的板栗壳和核桃壳,刘长安怀疑她们至少在这里吃了一两个小时了。   “周咚咚,你要是学习有这么机智就好了。”刘长安对周咚咚这种充分体现了初中物理内容的行为表示赞赏。   “长安哥哥你回来了啊!”周咚咚一边一屁股坐下去,一边挥了挥手和长安哥哥打招呼,同时表示怀疑,“我学习不机智吗?”   “你倒数第一名,你说你机智不机智?”刘长安反问。   “机智。”   对于她坚定不移的自信,刘长安也不去打击,只是摇了摇头,“希望你以后学习遇到困难,也会自己想办法解决。”   “如果我自己想办法就会学习,那学校和老师是干什么的呀?小朋友自己就会学习,妈妈为什么总是要小朋友去学校呢?”周咚咚无法理解地吃着核桃。   “你还是多吃核桃吧,补脑。”刘长安今天身心疲惫,根本不想多讲什么道理。   “咯咯……咚咚真可爱。”上官澹澹打了个哈欠,然后笑了起来。   她的栗子也烤熟了,朝着铁钎前面呼呼吹了几口气,再把叠了几层的纸巾抱着烫人的板栗,慢慢地揉搓掉了外皮,露出烤的热气蒸腾,金黄金黄的板栗仁。   上官澹澹咬了半粒,烫的微微张开嘴,舌尖在嘴唇里顶着那半粒板栗仁跳动着,然后捏着剩下的半粒问刘长安吃不吃。   “我不吃。”   上官澹澹便依然喂给了周咚咚,周咚咚也拿了些碎碎的核桃仁问刘长安吃不吃,最后也还是拿给了上官澹澹吃。   “长安哥哥总是挑食, 瘦了怎么办?”周咚咚有点担心,他都已经长大了,但还是有不少事情需要周咚咚担心的。   上官澹澹又拿了一粒板栗开始慢慢烤,这是非常考验耐心的事情,只有小火慢慢熏烤出来的板栗,才是最好吃的,上官澹澹烤一粒需要十分钟左右。   好在她既不要学习,也没有找到工作,只能把时间都花在这些细细碎碎的事情上,慢慢把时间熬成岁月。   “我瘦了,就拿你来咬几口。”刘长安说道。   周咚咚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把看上去比较好吃的左手递给了刘长安,“你吃呀!”   “不,吃了你的手肚子就饱了,今天晚上吃不下好吃的。”   “今天晚上有好吃的啊!”周咚咚连忙放下手里的核桃,同时蹦了蹦,嘴里念着“核桃核桃快点变成便便钻出来”的咒语。   刘长安背对着她们往小区外走,手指头勾了勾,上官澹澹和周咚咚连忙小跑跟上,一左一右地抓住了他的手指头,仰头问着吃什么,去哪里吃,汇报着今天做了什么之类的话题,和他一起走了出去。   -   -   大章节,各种求。 第1044 父女齐遭重——又是风评被害的一天   苏眉回到宝隆中心,并没有前往二号楼,而是来到了一号楼顶部的空中花园里,一边喝茶一边等待着仲卿。   张心晗让人抬着一个大铁笼子过来,放在了苏眉身旁,其他人退下,张心晗留下伺候着。   “这景致不错,要是远处还有几座雪山,那就更好了。”苏眉想起留下“窗含西岭千秋雪”诗句的那块地方。   郡沙与其相比,各有千秋,气质截然不同,但单纯地说自然地理环境,那边还是要丰富的多,旁边的峨眉山海拔三千余米,高出峨眉平原两千七百多米,气势雄浑。   郡沙这里的第一名山麓山,仅仅海拔三百米,而整个湘南最高峰神农峰也只有两千余米。   谁不喜欢远瞰高山呢?若有条件,更想攀登吧,苏眉想起了秦雅南。   回到郡沙,肯定是会和秦雅南更添龃龉,但没有想到会有昨天那样的碰面,事后倒是李洪芳战战兢兢地来道歉,苏眉并没有怪她。   毕竟李洪芳曾经是她的人,道过歉了也没什么好计较的,倒是秦雅南那边肯定气的去告状了,而李洪芳又不会去给她道歉……这事儿只能说李洪芳阴差阳错办的挺好。   “我记得第一次见到雪山,就是陪你去雪山。”张心晗顺着苏眉的话头说道,今天基本都是仲卿贴身陪伴着苏眉,把张心晗排挤到了外围,好像和金笑美一个级别了。   张心晗倒没有看不起金笑美的意思,金笑美放在古代那属于陪太子读书,谁敢得罪?只是金笑美的级别确实不高。   苏眉浅浅一笑,她说的雪山和张心晗说的雪山其实不是一回事,张心晗先后提到的两个“雪山”也不是一个涵义。   台岛第二高峰就叫“雪山”,也就是冬天落了点雪在上面,在亚热带地区确实很稀罕了,但是和终年积雪才能定义为“雪山”的那些名副其实的雪山,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也就一些没文化的台岛人,喜欢和玉龙雪山争最南端雪山的名号……不客气地实话实说,丫根本没这资格来争。   “我是说在成都看雪山。天气好的时候,偶尔可以看见贡嘎山,一般也可以看到许多五六千米的大雪山,巍峨壮丽,让整个城市都惊艳了起来。”苏眉收回落在麓山顶的目光,自己住的地方比秦雅南住的地方高,不知道算不算压对方一头了。   “要不趁着现在天气阴凉,在麓山顶用大量干冰降温,再安排一批造雪机,人工制造一个雪山顶出来?今晚通宵赶工的话,您明早打开窗帘,就能够看到麓山雪景了。”张心晗贴心地建议。   这都是有过实际操作经验的,一般来说光秃秃的石头山这样美化效果更好。   苏眉有些心动,却摇了摇头,虽是小事,却会挨骂,目前自己纯粹母凭女贵,还是不要让他觉得自己和竹君棠一样任性妄为的好,便失去了留在郡沙教导竹君棠的意义。   要是竹君棠让人这么干,他大概也就说两句,不会计较什么,男人对他的宝贝女儿总是最心软的。   “算了,不想被骂。”苏眉喝了一口茶,柔媚的目光落在铁笼子附近绚烂的花花草草上,这小花园倒是整的挺不错,就是旁边这一从帝王花好像被什么小动物啃得七零八落,多半是竹君棠牵着她的宠物在这里玩耍过,又或者是她自己啃的?   张心晗心头一凛,从苏眉的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来,但自己的这个建议算是拍马屁拍到马脚?没有想到三太太居然会小心舆论影响,大陆的环境果然有些不一样。   “这阵子,你注意观察和学习,有些事你自己不体悟出来个几分,我也不会告诉你。”苏眉淡淡地说道,张心晗还算值得培养,但有些方面的心思太重,在企业经营管理和商业天赋上不如仲卿,将来还是适合在竹家接替竹娴舒的班,当个大管家什么的足以胜任。   “是。”张心晗连忙低头说道,心中却有些迷茫,说的是那位刘先生吗?这位先生和三太太三小姐似乎都有些特别的关系,今天一直让张心晗有点看不懂。   这时候仲卿拿着一些资料文件来到了小花园里。   张心晗瞄了一眼,有电子资料的文件文档,还有打印的纸张文件,以及一些高清照片。   “你先出去。”仲卿瞟了一眼张心晗,淡淡地说道。   张心晗眼角的余光发现苏眉正在用指甲掐一片花瓣,浓郁而带着香气的汁液给她柔白的肌肤染上了黄橙的颜色,却没有表露出让张心晗留下的意思,心头又是一阵难受,后退了两步走出门。   想当初三太太让她和仲卿中的一个来郡沙,张心晗觉得谁会愿意?留在三太太身边,当然好过前来郡沙,大陆中部地区的城市驻留,还不跟发配边疆一样?   哪里知道仲卿在这里却更受器重,如今更能独当一面,隐隐约约已经能够对张心晗颐指气使,而其他人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了……今天各路人马的神情语气中,对待她和仲卿,分明有些区别。   难道刚刚三太太说的话,就是在提点自己现在和仲卿有些差距的根本原因?张心晗走到边角,开始联络这里不多的几个熟人。   “确实如你所说,柳教授给酒店工作人员留下的印象深刻,除了刘长安为她开房的那次,后来她自己也有两次单独来开房的经历,时间均是在深夜。”仲卿将从酒店方面收集的资料信息交给苏眉查阅。   苏眉先拿着那些高清彩印照片看了看。   “这个电线杆子好像就是刘长安现在的女朋友安暖。”苏眉嗤笑一声,十八九岁的年纪,眉眼间少女的纯净不多,那妩媚多情的感觉倒是散溢漫开,都是人家滋润的好啊。   “柳教授在酒店开房的那段时间里,曾经在网上发布邀约摄影师的单子,接单的是我表妹白茴。白茴前往拍摄,就是这些照片。”这些照片倒是很容易找到,白茴把这些照片放在她摄影作品展示的相册里……也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自虐心态。   不过现在也不是关心小表妹青春少女那种复杂纠结中带着叛逆和自虐情绪,为赋新词强说愁的种种心态的时候。   “柳教授邀约摄影师,但是你表妹去了以后,拍摄的对象却是安暖?”苏眉发现了仲卿没有明说的问题。   “对。”   “你有没有问你表妹,当天是否见到了柳月望?”   “我问了,她没有见到柳月望,房间里只有安暖和另外一位凌教授,期间刘长安进进出出过,白茴拍摄完成后,是刘长安送她离开,所以她对很多细节都记得清楚,后来刘长安还去买了相机镜头。”仲卿知道事关重大,即便她关心“干爹”,但他真若搞了柳教授,仲卿也不会帮他瞒着苏眉。   至于事情的真相,仲卿难以判断,刘长安和柳月望有没有做过什么,还是得交给苏眉来分析定论。   苏眉再次仔细翻看着安暖的照片,对比着今天看到的柳月望的容貌。   “她们母女很像,如果柳月望把头发披散或者扎个马尾,梳一个刘海,是不是就更像了?”苏眉只是明知故问,现在的安暖和二十年前的柳月望,当然会长得一模一样。   仲卿倒是为了稳妥起见,找了一张柳月望的照片,发给了面包人团队中负责图形处理的技术面包人,按照苏眉刚才说的处理了一下照片。   很快给柳月望改变了一下发型,加了刘海的照片就回传了过来,仲卿见过这对母女很多次,都有些惊诧于她们的相似程度了。   这样修改后的柳教授有点装嫩的感觉,也难以压抑住那种成熟女人的风韵,但不仔细看的话,可能会误以为这是双胞胎姐妹……一个长得老成些罢了。   “现在……你觉得那天你表妹的拍摄对象,是柳月望,还是安暖?”苏眉嘴角微翘,尽管不能完全肯定,但是她觉得自己已经猜出了一些真相,一些刘长安,柳月望和安暖都不愿意提及,同时不得不一起配合着遮掩过去的糗事。   仲卿愣了一下,有些不确定地说道:“白茴的拍摄对象应该是安暖,她们是老同学,针锋相对有三年,如果是柳月望假扮的安暖,她应该会觉得不对劲。柳教授保养的再好,和十八九岁的少女还是有显著差别的。”   “嗯……我怀疑很有可能,你表妹在那里给安暖拍照片的时候,柳月望也在,只是她没有出来和白茴见面。”苏眉的手指头敲着安暖的照片,在上边留下一个个指甲痕迹。   仲卿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苏眉,好在没有从苏眉的语气和意思中听出对白茴的不满,仲卿没有想到白茴会涉入这事儿中,似乎还是让苏眉发现某些重要线索的关键人物。   “许多人能够获取巨额财富,也许不是勤奋努力,也许不是技术先进,仅仅只是和市场大众存在信息差。我们知道柳月望在那里,白茴却不知道,这就是信息差……信息差的价值很重要,往往能够指引真相和关键线索。”苏眉皱了皱眉,“你觉得为什么会存在这样的信息差?”   “三太太,你是觉得白茴去拍照的时候,柳月望并非恰巧离开,而是躲开了白茴,这里有很大的问题?”仲卿有所明悟,不禁也有些好奇了。   “对,你刚刚不是说,白茴清楚地记得,她来给安暖拍了照,但是刘长安还是去买了相机吗?”   “嗯。”   “如果单纯地只是安暖想拍照,白茴帮忙拍完了就行,为什么刘长安当天还去买相机?”   “因为……因为躲起来的柳教授没有拍照?”仲卿隐隐约约地知道问题所在了。   “对。我怀疑当天就是柳教授发布邀约摄影的单子以后,发现来拍摄的居然是熟人,而柳教授的样子不适合被熟人看到,于是便只有安暖前来拍照。柳教授这种女人,文艺又闷骚,自然会留下遗憾和不满,于是刘长安便去买了相机。”苏眉微微一笑,自己的猜测在细节上也许有些出入,但总体脉络应该没有问题。   “柳教授的样子为什么不适合被熟人看到……”仲卿看着技术面包人返回的柳月望和安暖高度相似的照片。   苏眉的手指盯着下巴,脖颈微微后仰,清淡疏离的目光,和仲卿一起注视着那张照片。   “毁容?不可能,毁容的时候,女人没有心情拍照。”苏眉摆了摆手指,“衰老和变丑也是同理。突然变漂亮或者变年轻了,才想拍点照片做纪念。”   仲卿点了点头,作为女人当然懂得这种心情,大部分女人在穿衣化妆打扮,或者感觉自己状态突然容光焕发的时候,就会拿出手机拍几张自拍。   “只是变漂亮了,没有必要避开白茴。那就只剩下变年轻了……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答案再怎么荒唐,它也是正确答案。”苏眉望着仲卿,她知道不需要自己再提点,仲卿也能够知晓真相了。   “如果只是简简单单地显得年轻,也没有必要避开白茴……你是说,当时柳教授很有可能年轻到……年轻到和安暖一模一样!”仲卿捂着嘴,难以置信地拍打着那种经过简单处理后,柳教授显得和安暖极其相似的照片。   苏眉双手拍了拍鼓掌,柔软的手掌像水浪起伏,她不是在赞扬仲卿的反应还算机敏,仅仅是感慨,龙本多情啊。   “刚刚你说去年你喝醉了,刘长安送你回酒店,那天我向你透露了这个世界的真相。今天再告诉你一些细节,那就是女人只要和刘长安发生关系,就能美容养颜,甚至重返青春也是有可能的。”苏眉这么些年来,在延缓衰老的研究项目上投入巨大,但是所获得成果再怎么不计成本,都无法做到和刘长安亲自传道授业后的成果相媲美。   《这个明星很想退休》   “刘长安……他不大可能,不大可能……”仲卿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如遭重击,他……他宁可忤逆人伦,对柳教授下手,也不肯对投怀送抱的卿卿顺水推舟,还要送她一记掌刀!   苏眉似乎也在想这些东西,目光从上而下,打量着仲卿外表看上去几乎完美无缺的身材。   仲卿有些窘迫地拉了拉衣衫和裙摆,她再一次对自己的女性魅力没有那么自信了!   “你是不是已经到了下垂的年纪?”苏眉很清楚他的品味,按道理仲卿方方面面的品质,都在他的审美点上,尤其是仲卿有非常完美的小脚儿,几乎和苏眉是同等美好的水平,他不动心?   “没有!”仲卿急忙否认,女人下垂这件事情带来的冲击感,不亚于男人发现自己尿湿鞋。   苏眉招了招手,让仲卿过来。   仲卿有些委屈地蹲下身子,手肘压在苏眉饱满的双腿上,脸颊枕着手臂,有点无法接受地说道,“太太,真这样?我觉得只是猜测的话,里边可能存在误会。”   “猜测不可能全对,但事情的主要发展过程,可能八九不离十。我觉得刘长安和柳月望之间,很有可能是某种乌龙……刘长安误把柳月望当成了安暖。安暖知道了以后,却又无可奈何,只好干脆帮着遮掩……”苏眉抚摸着仲卿柔顺的发丝,冷静地分析。   如果是这样,仲卿倒没有那么难受了,还有些担心,将来会不会也出现某种乌龙,就是刘长安把仲卿当成了白茴?   那可不行啊!   “你不是还发现,柳月望后来还有两次独自来开房的经历吗?说不定就是那两次也是刘长安在她家留宿和安暖过夜,柳月望为了避免再次发生乌龙,或者说为了避免自己无法抗拒诱惑……干脆跑出来开房,否则她家就住在河对面的橘园小区,大半夜来酒店开房干什么?”苏眉轻笑一声。   很多女人也有在家里呆腻了,找一个什么追求仪式感的借口,来酒店开房玩一天的经历,但一般都是下午就过来了,在酒店里游泳,健身,做SPA,预约餐厅的精致晚餐,晚上再到酒店的天际酒吧找找艳遇,而不是像柳月望这样半夜跑过来睡一觉完事。   疑惑都解开了……仲卿枕着苏眉的大腿,琢磨着这事儿其实自己可以去找刘长安问问,以他的性子并不会对她生气或者计较。   哦,明白了,其实这就是三太太交给自己的任务,她说这么多,嘴里讲着猜测的八九不离十,但还是想要一个实证。   “今天咚咚和澹澹应该是放养了一天,估计都没吃啥好的。我也好久没有请她们吃夜宵了,我打个电话给刘长安。”仲卿领会到苏眉的意思,便去安排了。   苏眉看着仲卿玲珑有致的背影,微笑着点头,预备着的通房丫鬟就得这样善解人意,才能够在日后帮忙推推腰肢儿什么的,而不是处心积虑反而和小姐争宠。   仲卿刚刚走开,小羊就蹦蹦跳跳,胡乱扭动,四肢乱刨地跑了上来。   苏眉皱了皱眉,小羊身上还穿着一套黑色的铠甲。   “妈妈,你看我的新战甲,现在我是梦魇战咩。”小羊威风凛凛地昂着头,有了这套战甲,梦魇战咩就算是被抽鞭子,也毫不畏惧了。   “梦魇战咩是什么东西?”苏眉仔细看了下,这套战甲的材质是某个实验室里的顶级精密材料,她制造了两套战甲以后,所剩材质不多,并没有后续再造计划,居然被竹君棠用来制造了这玩意?   “穿上梦魇战甲的小仙羊就是梦魇战咩。我给爹爹也做了一套,以后我们两个都要穿着梦魇战甲一起玩,还要去征服世界。”小羊在苏眉身前走来走去踱步,给她展示自己威武霸气的战甲。   “你身上的羊毛什么时候能长好?”苏眉对梦魇战甲丝毫不感兴趣,同时十分感谢小羊在订做梦魇战甲的时候没有给她也算上一套,伸手摸了摸羊头,“我听仲卿说,你身上的羊毛原本非常绵软柔亮,是上好的羊毛。”   “怎么了!邪恶的资本家又想要薅我这只劳动咩的羊毛吗?果然是敲骨剥肉做烧烤的剥削阶级,咩咩的羊毛才长回来一点点,你就又惦记上了。”小羊警惕地岔开四肢,做出随时可以用头顶撞邪恶资本家的姿态。   小羊当初可是在南山牧场拉过羊粪球的,完全有资格自称“劳动咩”,尽管当时是被刘长安套上小拖车强迫的。   听到它又开始胡说八道,苏眉照例不想理睬,一手端起茶喝了一口,一手随意地搭在旁边的大铁笼子上。   “这里有个铁笼。”小羊看到了,蹦了蹦就钻进去,“咦,刚刚好适合我。”   苏眉顺手就把大铁笼子的门锁挂上了。   “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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