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修什么道的?

第93章 和煤老板嘎嘎乱杀

司马断一招击败对手后迅速离开,只留下会场里惊讶的观众。   同样满脸惊怒的西昌区长老吉岛真一,急忙带着医疗队将被一击打断脊椎骨徒弟力豪带走。   “刚刚那一招是怎么回事儿?看得出来什么流派吗?”   “还流派?我一眨眼就打完了,这届修真大比都喜欢玩速战速决吗?”   “奇怪,上一局那个司马断还在使用电子尸鬼符,这局居然玩了这么一手,仅仅依靠身体就把西昌区炼体的炼气士一招干掉了。”   感到奇怪的不只是一部分观众,很多人也都察觉到本局比赛的怪异,但结果已定,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季青林同样是眉头微皱,自己本来还想扫描一下那家伙的功法特点,结果刚打开就结束了,自己也没能看清刚刚那一招什么名堂。   从那个司马断之前的打斗过程来看,他更像是个用电子尸鬼符的卡牌大师,这一局为何突然改变战斗方式?   如果炼体是他的底牌,那么完全没有必要在步入决赛前把底牌亮出来。   故意展示出炼体的实力来干扰玉夜的判断?如果真是那样就没必要迅速跑掉。   为什么要跑掉呢?难道说用出刚刚那一招后会给身体带来什么负担?   望着南华区空荡的会长席,季青林想起那个玩尸体的男人,心中更是感觉到一丝不安,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有一点可以确定:事出反常必有妖。   那玩尸体的白面男玩出什么怪异招数自己都不惊讶。   而另一边,玉夜也被这一招吓到了。   平心而论,自己速度最快的一招应该也赶不上刚刚那家伙的速度。   疯夜:要不然跟你师父商量商量,投降输一半,得个亚军让他告诉你一半他过去的事。   玉夜:遇到这种战斗就退缩,那我永远也无法追上师父的脚步,用完这招就跑开了,说明那个司马断很有可能身体扛不住第二下。   疯夜:说的好像你的身体能扛住第一下一样。   新东街的长老们也开始在旁边分析刚刚司马断的行为,不过也只是推测出那应该是一招短时间激发潜能不能重复使用的招数。   坐在一旁的白秋成长老,回想起司马断出手前似乎捏过心窝,若有所思道:   “也许是某种能够调整心脏跳动频率的科技心脏,瞬间将心脏的活动频率调到最高,所以才能打出那样的一击,不过肯定会给身体带来负担,所以怕被玉夜发现弱点,及时从场上离开了。”   几位长老也都对会长的看法表示赞同,雷琼会长摇头道:   “老夫也见识过一些科技心脏,但还没有见到一种能将身体达到刚刚那种程度的。”   南宫千枫也希望能够帮助到玉夜,回身询问道:   “莫叔,您有什么看法吗?”   身后一直没有说话的莫叔其实同样在思考这个问题,听到千枫询问,也说出了心中猜测:   “如果是其他区的人,那么刚刚的猜测还算合理。而对于南华区商会,我觉得大家可以将思维再大胆发散一些,毕竟那些家伙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南华区商会内部比较封闭,商会成员与长老都采取邀请制,而且因为家族庞大产业较多,也根本不吸引外来资金,不过内部封闭也有好处:方便做一些违法勾当:包括和仙道生物科技贩卖人口和器官。   “刚刚那一招如果真是凭借心脏的力量打出的,那么打完之后我想他的心脏一定受了极大的损伤。”   雷琼的反应很快,皱眉道:   “伱是说,换心?”   不只是玉夜,南宫千枫也不解道:   “换心?这么短的时间内?”   莫叔点头道:   “如果是其他商会肯定做不到,但南华区司马家已经将尸体吃透了,这种医疗手术对于他们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南宫千枫好奇道:   “这么说来,他们有没有可能前面几局也都轮番换心?”   莫叔摇头道:   “不是每个人的身体都能承受换心的,而且从那个司马断一路走来的战绩来看,只有刚刚那一下是极其反常的,所以他应该只换了这一次,而选择在打决赛之前进行更换,只能说明一点。”   玉夜认真道:   “他可能换了一颗与众不同的心。”   莫叔笑着点了点头。   疯夜:懂了,这招叫人面兽心。   这时主持人贺伟再度通知:   “半决赛已完成,最终的两位选手分别是新东街玉夜和南华区司马断,冠军争夺战将在今晚8点开始!还有几个小时,剩下的时间请大家自行安排。”   雷秋云回头安慰道:   “玉夜,能打到现在真的已经可以了,如果觉得有危险随时都可以选择放弃,这一次商会的气势已经彻底打出来了。”   玉夜回复道:   “万一输了不要埋怨我就好,我要先回去静一静,顺便和师父商讨接下来的对战策略。”   看着玉夜悠然离去,雷琼想起季青林第一次将她从囚犯中选择出来的样子,当时能明显感受到这小家伙的谨慎,而如今已经可以将胜败荣辱等闲视之了。   青林这小子,在调教徒弟这方面还真是有一套。   玉夜回到休息室的时候,见师父已经回来了,正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英俊侧脸上似乎带着一丝忧愁。   见此情景玉夜也颇为乖巧的躺在了旁边:   “师父,还有几个小时就决赛了,有什么要嘱咐徒儿的吗?”   季青林歪头看了一眼玉夜的明亮杏眸,轻叹了口气道:   “决赛就不要打了,今天这局算为师输给你行不行?”   玉夜闻言楞了一下,随即挑眉一笑:   “师父这么害怕徒儿出事吗?”   “不是怕。”   “那是?”   “是非常怕。”   “嘿嘿。”   “找到个活的安眠药可不容易,为师可不想轻易失去。”   “.”   玉夜往师父身旁凑了凑,安慰道:   “师父放心了,这么多场都打下来了,徒儿已经有些经验了。”   “那要是为师答应你,无论输赢为师都会告诉些自己过去的事情呢?”   这确实有些出乎玉夜的意料,没想到师父为了自己的安全居然可以做到这一步。   季青林确实想让玉夜打赢修真大比,给内心深处的自己一个台阶,让自己能够找出一个理由成功劝说自己把一些心事说出去。   可刚刚看到那个力豪被险些一击斩断,季青林有种如梦方醒的感觉:   自己有必要劝自己吗?就因为这个台阶而让这小家伙去冒险?   给玉夜一个承诺无非是想让她证明自己的心思,既然心思已经证明,可还要她将承诺履行到底,那不是迂腐就是脑残。   稍稍犹豫了一下后,玉夜依旧拒绝道:   “徒儿不能总生活在师父的羽翼之下,乌鸦尚有反哺”   煤老板:“嘎?”   见玉夜依旧没有退缩的意思,季青林起身道:   “好了,既然你已经决定,那么为师只有一点要嘱咐的。”   说完便附身在玉夜耳边小声叮嘱了两句话。   玉夜柳眉微皱:   “就这?师父,这做起来并不困难吧?”   “等你打架打上头或者生死相搏的时候就不会这么想了,先答应为师一定做到,否则别想出这个门,要是在比赛中没有做到,等下场看为师不废了你!”   “这么严重?好,徒儿谨记。”   “嗯,还有最后一件事,先把衣服脱了。”   玉夜不解道:   “脱衣服?”   疯夜:终于要直奔主题了,前面还铺垫那么多,不过时间会不会有点赶啊?   “对,快点。”   说着季青林来到玉夜的背后坐下,帮着玉夜将衣服道袍从上面向下脱下一些,露出白皙顺滑的背部和玉脂香肩。   为了保证在比赛中不受羁绊,玉夜里面并没有穿什么多余的衣物,所以随着衣服脱下,身前也突然感觉一松。   季青林抬起二指朝玉夜背上探去。   “师父,你到底是要.嘶~”   玉夜只感觉到一股像水流一样的东西在背上流淌,最终逐渐向前扩散,包裹住身前没有羁绊的那两部分“自由”。   低头看去,玉夜发现覆盖在自己身上的,似乎是一层薄薄的黑色物质,就好像是上半身穿了一层黑色紧身衣。   摸起来并没有什么奇怪的触感,随着身体运动也毫不紧绷,就像是身体表面多了一层皮肤。   “师父,这是什么?”   “为师的独门武器:唯识剑意。暂时把它覆盖在你身上,可以帮助你抵御一部分的伤害并且带给对手反伤。”   “这会不会被检测出违规啊?”   “检测出来就脱掉呗,再说南华区他们只会做的更过分,我们还用顾及这些?”   重新给玉夜穿好衣服后,季青林将双手压在玉夜双肩,继续给玉夜补充之前“走火入魔”和自己对抗时消耗的气劲。   感受着暖流再次灌入体内,玉夜默默闭上双眼,脑中整理自己在决战中能够使用到的功法能力。   “师父,炼魂的能力徒儿还能用吗?”   “想用什么用什么,你就是想把煤老板一起带上,为师也没有意见。”   “嘎?”   疯夜:带上煤老板,我俩指定能嘎嘎乱杀!   可能是听到疯夜吹牛带上了自己,煤老板还不自觉的退后了几步。   感谢您的阅读与支持!(早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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