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事件专案组
二百九十四、升星升不动,土豪求包养
几乎所有剑门的最高规矩,就是以剑立誓了就务必要遵从,不然就算是欺师灭祖。
亲娘嘞,见过强买强卖的,也见过逼婚的。但没见过逼人家婚的同时也逼自己人婚的。而用掌门的剑立誓了,现在就已经从口头上的小打小闹变成了正儿八经的门派事务。
怪谁?当然就是怪刘松林多那一句破嘴,真的。如果他说杨倩宁的婚事不能由自己做主而必须要由山门长老、掌门做主都没这么多屁事,可他为了杀猴爷威风,偏偏说了个什么比武招亲。
亲娘叻,比武招亲什么概念?那就是能者得之啊,流苏虽然是个蠢轴,但她又不是智障,当机立断就替猴爷报名参加了好么。
一个金穗剑仙,论实力、论辈分其实都是够的,毕竟像刘松林、杨倩宁这种小辈的剑修,按照辈分来看的得话得叫流苏叫师叔祖……
刘松林蹲在外头跟猴爷聊着郁闷的天,两个人看上去都是一脸灰暗。刘松林因为自己的过错把媳妇扔上了比武台,而猴爷也不得不去那个****的比武招亲来给人当素材。
而这件事到现在为止,已经不是他们俩能够参与的了,当以剑立誓的那一刻,其实就已经上升到了门派层面。
“放心,小刘。”猴爷端着一碗凉粉儿,拍着刘松林的肩膀:“我一定不会赢的,争取首轮下马。”
“初心大哥,这件事不是你说不想赢就不赢的,你不赢,还有人家呢。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唉……你是不知道我都经历了什么,你就别说你命苦了。”
“能能能,能理解。”刘松林唉声叹气:“倩宁是这一辈中最优秀的姑娘了,本来我跟她情投意合、两小无猜……”
“等等,她一点都不喜欢你好么,看你的眼神就跟看哥哥似的,你跟我这吹牛逼有意思么?”
刘松林侧过头眨巴着眼睛看着猴爷:“你怎么看出来的?”
“谁能不知道啊,你看当时一提那比武招亲的时候,她高兴的跟什么一样,屁股着火一样跑回去报告山门。你们八成有婚约吧?估计是为了蜀山青城百年修好定的吧,她实在没办法了,就选了你这么个熟人,记住啊,只是熟人。”
说真的,猴爷这种人要放在里那最多就活三章基本上就便当了,他一句话直接把刘松林给打击的满目疮痍,堂堂一个红穗的高手,愣是半天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你看看,到底是年轻啊。我觉得她八成是在蜀山派里有另外的相好,能力比你强、长得比你帅、家境比你好、潜力比你足,但明摆着看不上她,所以她只能退而求其次,选了你这么个熟人,对,没错。熟人。”
“别……别说了……”
“年轻人,真的勇士要能够面对惨淡的现实,你想想看,你蜀山里头有几个比你强的?”
刘松林愁云惨淡的转过头,一脸生无可恋:“我蜀山派里强者如云,我区区一个红穗,哪里敢造次,光我这一代的就有好几个粉穗,四师姐、九师兄、十一师兄、十七师兄、二十一师兄,二十四师姐、二十九师姐、三十三师兄都是,红穗的更是一抓一把,大师兄更是夺天人之姿,在去年的时候完成试练成为了蜀山第一个不满三十岁就达成金穗的高手,更是未来掌门的不二人选。”
“啧啧,你特么有多少师兄弟?”
“我排行九十七……下头还有五百多师弟,最小的四岁。”
这话可不能让流苏听见,毕竟好歹她也自称是门主么,但门下就俩人,而且还包干了所有场外杂务工作。这要让她听见人家一代就六七百号人,她的玻璃心会碎掉的。
“朋友,你不好办啊。估计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不过话说你一点都不怪流苏啊?”
“流苏前辈啊……唉,谁会去怪她。她的辈分高,就算我师公见到她都要叫一声师叔,她想干什么都是合情合理的,怪就怪我这张破嘴,看你是个黑穗想压一压你的风头,想着你知难而退,这事也就过去了。没想到……”
“你果然是天真,你压我有个球用啊,没见我跟你是一条裤子的么。我可对你那个小情人儿一点兴趣都没有,我这辈子最大的希望就是混吃等死,熬过几十年,但求安安稳稳不求名扬天下。”
“唉……失算失算,现在怎么办?初心大哥,你要帮我想想办法,我的心都焦黑了。”
“我?我帮你想办法?”猴爷指着自己的佩剑:“看到这色儿没,黑色的。跟你们那六岁小师弟一个水准,我最多能帮你撑几个回合。”
“不不不,不可能的。流苏前辈的徒弟,绝对不可能是黑穗,我当时是瞎了心,没想到这一出,现在想明白了。初心大哥你只是没有门派,没有通过考试,所以只能挂黑穗,实力绝对不止黑穗。”
猴爷侧过头不去搭理他,继续吃着手里的凉粉儿,不回答,只是看着刘松林在那巴巴诉苦,内心毫无波动,反而有些想笑。
“这次无论如何也要请初心大哥帮忙,初心大哥要是愿意,小弟家还有个未出阁的妹妹,虽然不如流苏前辈那么惊如天人,但却也是秀美温婉,你看……”
“停停停,麻烦不要卖妹妹。”猴爷被他给逗乐了:“看你可怜巴巴的样,我给你分析一下你多舛的命运吧。”
“洗耳恭听,洗耳恭听。”
猴爷清了请嗓子:“首先,事情发展到这里,我听出来了,其实蜀山是大派而青城山是依附着蜀山淫威活着的小门派对吧。”
“初心大哥……淫威……”
“差不多就这意思了。”猴爷摆摆手:“他们的实力普遍要比蜀山差一档,所以比武招亲肯定不会是青城派的人得好处。而且如果真要是你那个小妹子跟他们门派的人有勾搭,其实早就内部消化了。而且青城有意识的让她作为联姻工具来打通青城和蜀山友谊的桥梁。所以基本上青城不会上什么优秀弟子。”
“嗯嗯嗯,初心大哥说的对。”
“可你们蜀山就不一样了,你信不信你蜀山根本不会考虑到你的意愿让你去当这个内定的第一名,反而蜀山会借着这股风把声势弄得越大越好,越多人知道越好,甚至很可能光发英雄帖哦。”
“啊!?”刘松林瞪大了眼睛:“怎么会……”
“你今年几岁了?”
“十八。”
“十八岁而已,又学艺学了十五年,你哪能知道江湖险恶。”猴爷把碗放在一边,像个二流子似的靠在墙角:“我问你啊,大门派之间是不是看上去一片和睦,但背地里都是谁都看谁不顺眼?”
“这个……我不太清楚。”
“不清楚就对了,反正硬仗打不起来,软的肯定少不了。蜀山出了个金穗的年轻人,他们会显摆不?一定会!可是打着锦旗迎风飘摇的显摆显然太没逼格了。”
“****格是什么?”
“格调,就是格调。”猴爷点点头:“那样就太没格调了,所以蜀山肯定要找个机会出一把风头,这把风头怎么出呢?当然是一个人把其他门派所有高手都干掉啊。我问你,你那个大师兄成金穗的事,是不是还没公布?”
“对啊,你怎么知道?”刘松林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这你也猜得到?”
“你太蠢了,听着就好了。”猴爷摇头,对这种比NPC情商还低的人实在无语:“总之你做好准备就对了。”
猴爷跟这个蠢萌的小鲜肉在屋檐下坐了一下午,把事情给他分析了个透彻。虽然猴爷现在没有了预知的能力,但他是个什么人?一个正儿八经的妖人收拾一个涉世未深的小鲜肉还不是手到擒来?
所以当刘松林离开的时候,他整个人已经对猴爷佩服的五体投地,要是个姑娘估计都能被猴爷骗去开房了。
其实在猴爷给刘松林分析的时候,蜀山派就已经得到了这个消息,流苏以剑为誓的事情虽然不是个大事,只是一个青城的小妮子而已,蜀山还真不待见这么一个小妮子呢。但是啊!这件事却刚好是个由头,蜀山虽然号称是天下第一大派,但毕竟还有几个差不多规模的门派能跟它互相扛上一扛。
但如果这次所谓的比武招亲上,蜀山能干趴下其他门派的弟子,那声名远播之类的就不用说了,更是可以广为吸纳那些有潜力的年轻人投奔蜀山。毕竟老家伙们都老了,年轻人才是未来的主体,少年强则蜀山强,有了新鲜血液,蜀山一家独大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所以蜀山高层的决定和猴爷的分析惊人的一致,当刘松林回到蜀山办事处的时候,他就收到了这个消息。
看到了遁甲门里传来的书信,即使已经被猴爷打过预防针了,但刘松林的手还是哆嗦了起来。他真的有点不敢相信,自己挚爱的门派居然真的用已经许配给自己的娘子作为比武招亲的筹码。
甚至这其中根本就没他什么事,即使是他的师父都没有提到一句,反而嘱咐各处弟子要加紧练习,不要辱没了蜀山的名声。
作为一个脆弱的小处男,刘松林的内心根本承受不了整个师门的背叛,但却又无处发泄,转身拿着信就又去找猴爷了。
此刻的猴爷正拎着个酒葫芦坐在客栈的顶上看夕阳,这种混吃等死的日子简直太舒服了,再加上又有钱了,而且流苏还因为去操办所谓的彩礼去了,没在他身边哔哔,所以现在的猴爷算是真正的悠然自得,再加上这温温润润的果子酒,甜甜的带着醇厚的后劲,让人飘飘欲仙,感觉真的是爽的不能自理。
“哎呀,这日子才是人过的。”猴爷用剑当枕头躺在尚有余温的夕阳下,感受着秋天的凉风:“舒服!”
可就在他没舒服几分钟之后,一个人突然从旁边窜了上来,站在他旁边也不说话,就是用袖子在一直抹眼泪。
“你烦不烦,一男的哭成这逼样,丢人不丢人。”
“初心大哥……我心里苦。”
猴爷侧过身子,把手里的酒葫芦扔了过去:“你特么平复一点再说话。”
满满一大口酒喝下去,刘松林就开始诉苦了,他先说自己上山之后怎么怎么苦,然后又说自己怎么怎么努力,但没想到自己的努力根本在人家眼里不值一提,明明蜀山从上到下都知道他对杨倩宁是真心的,但现在这种时候居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他说话。
这真的是太委屈了……
不过猴爷听完倒是一点都不觉得意外,只是一边抠着鼻孔一边说道:“啊,那么大的门派,第一名只有一个,你自己没实力你怪谁?你也知道了啊,整个蜀山几万人,光你师父这一边的师兄弟就有几百人,你算什么啊?不算什么呀!几百分之一啊,朋友。而且又不是拔尖的,也不是最差的。你说吧,你要是拔尖的,你师门要照顾你吧,你要是最差的,你师门要护短吧。你这种中不溜的,根本就没人看见,你还真以为你算老几呢,下去洗把脸然后好好想想自己吃几碗饭。”
“我不服!”
“那你想怎么着?灭了蜀山啊?”
“我……”刘松林双手紧握拳头,脸色憋得通红,半晌崩不出个屁。
猴爷看到他那个样,轻蔑的笑了笑,转过身去闭眼假寐:“好好想想吧,小兄弟。”
刘松林不动不说话,就这么站在猴爷旁边,双手握拳,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心里头的怨气都冲上云霄了,但他知道自己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师门的强大并不是他所能抗衡的。
突然,他好像想通了一样,噗通一声跪在了猴爷面前:”初心大哥,请帮帮我!刘松林做牛做马也在所不惜。”
“我要牛马有什么用?而且我比你段位还低,帮你个球啊。”
“你不同意,我就长跪不起。”
“那你跪着吧。”
猴爷翻身窜了下去,而这个家伙还真的就跪在那里一动不动……(未完待续。)
二百九十五、吔屎啦,梁非凡。
“初心初心,我们上头有个奇怪的人。”
晚上睡觉的时候,流苏神秘兮兮的凑到猴爷身边,指着楼顶上说道:“是不是有刺客?”
猴爷蹲在那铺被子,听到流苏的语气之后,不屑的撇撇嘴:“一个小二逼,跟老子玩长跪不起这一套。”
说到这,猴爷突然眼睛滴溜溜一转,转过身双手扶着流苏的肩膀,诚恳认真的说道:“流苏,你办了件坏事!”
“啊?”
流苏最怕什么?这个蠢轴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事情大概就是干了一件什么她自己都不清楚的坏事,其实她并不是不知道自己蠢,所以一般情况下她都还是挺小心的。
所以当她听到猴爷说她干了一件坏事的时候,流苏整个人都不好了,那种强迫症发作时的百爪挠心让她恨不得用脑阔去蹭墙。
“快说快说。”
“晚了。”猴爷长出一口气,默默叹息:“算了,算了,就这样吧。”
“说嘛……快说啊,不说我睡不着了。”流苏坐在地铺上,不停的摇着猴爷:“再不说,师父就行家法了。”
猴爷一看鱼儿上钩,虽是心中窃喜,但却不动声色的翻了个身:“楼上那个奇怪的人咯。”
“他?他怎么了嘛。”
“老婆要没有了。”
“为什么嘛。”
走到这一步,猴爷知道已经差不多OK了,所以开始添油加醋的把刘松林的事情告诉给了流苏,说他在门派里本身就不受重视,好不容易跟杨倩宁情投意合准备合籍双修了,却被流苏这么一折腾弄得要比武招亲,这比武招亲了,那不就代表老婆没有了么,毕竟刘松林又不算什么顶级高手,怎么看都不是能拿第一的料。
“好可怜……”
流苏被猴爷连蒙带编的一出“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够在一起,偏偏换成了回忆。我带着你的照片,找到海角天边,希望你会再出现”的剧情感动的都快哭出来了,坐在那里幻想刘松林之前之后的悲惨遭遇。
“谁都能说,就是你不能说,你这种以为自己干了好事实际上干了坏事的大恶棍,还说要成立门派,你也配?到时候人家一说:哎呀那个流苏啊,她刚下山就逼死了逼死了一个小辈,这样的人成立的门派一定是邪派呀,大家看到赶紧跑呀。”
“啊……”
流苏如遭雷击,整个人呆立当场。她最害怕自己的名声变得****一样臭,可现在背猴爷一说,还真是那么一回事,刚下山就干起了欺男霸女的勾当,这简直是丧尽天良、穷凶极恶。
“怎么办嘛!”
流苏都快哭出来了,坐在那里满脸悲痛欲绝:“初心初心,师父求求你,快想想办法。”
“我想办法?下午我让你停下的时候,你听我的了么?还把我扔出去?不想,自己想去。”
“初心……”流苏已经开始哽咽了:“你不帮师父,师父只好死在你面前了。”
“去去去,一人做事一人当,你都以剑立誓了,我能帮个球。”猴爷推开趴在他身上的流苏:“让你平时脑阔灵光点,你总是冲动,现在开心了伐?”
“初心呐……”
猴爷懒得理她,翻个身拿起本书随手翻了起来,任凭流苏在旁边摇他晃他,他自巍然不动。
“不如这样!”流苏突然灵机一动:“你去把第一拿下来,然后把那个女娃娃抢到手,再送还给他!怎么样?”
猴爷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傻!啊?你这么干,不得把青城、蜀山还有那些被邀来的门派得罪光了啊?人家是比武招亲,招女婿的!你这么干不等于一巴掌甩在他们脸上么?不要人,就光上去把他们的人揍一顿?这不等于是说我不是针对谁,而是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么?”
“唉?对哦。那怎么办嘛!你脑袋好用,快想想嘛!”
“哦,现在知道自己脑袋不灵了是吧?白天可是挡不住呢。”
“我不是想要儿媳妇了吗?”
“妈的!谁是你儿子了!你给我说清楚,谁是你儿子了!不带这么占便宜的!”猴爷从地上蹦起来:“你再给我占便宜看看!”
“哎呀哎呀,我错了还不行嘛。”流苏吐了吐舌头:“快告诉我怎么办嘛。”
“你得让他得第一名,让他自己上。”
“那怎么行啊。”流苏皱眉沉思:“我又不认得他。”
“臭名远播和帮他上位,你选一个。”
“帮他帮他……”
就这样,流苏在猴爷一步一步诱导之下,终于同意了帮助刘松林拿下这次看上去没什么但实际上非常重要的比武招亲。
但是流苏也同样担心,因为即使是猴爷这种天纵英才也经历了十年锥心刻骨的磨练,一个资质一般般的人如果要短时间内提升,只能用另外一套功法,而这套功法有非常大的可能会导致人入魔……
“入魔个鬼啊,我就没听说过入魔的,所谓的入魔就是自身心理疾病,强迫症晚期而已,还入魔。我只听说过精神系可以导致人的大脑不受控制,还真没听说过练什么功法能入魔的,倒是听说过练成偏瘫的。”
“精神系?”
“没什么,我这么说你就这么一听。”猴爷双手枕着头:“你要是不教他,他恐怕也熬不过去几天了,到时候你还是得臭名远播。”
“嗯……那我也得问问人家同意不同意啊。”流苏满心担忧:“万一人家不愿意呢?”
“不愿意也得愿意啊,不然怎么办?先睡觉,让他跪一晚上,要是他一晚上都撑不过去,估计也就没事了。”
果然,猴爷还真的就这么晾了刘松林一整夜,早晨流苏悄咪咪的上去看了一眼,下来的时候对猴爷说那个小孩的眉毛上都挂霜了,看上去好可怜。
“可怜也是自找的。”正在吃早餐的猴爷丝毫不以为意:“这么多可怜人,谁同情的过来。”
流苏虽然对猴爷的话嗤之以鼻,但她其实还是蛮听自己这唯一的徒弟的话的,因为她知道她的初心比自己聪明太多了,虽然自己是师父,但除了剑术一道比他强之外,其他都不如他,虽然这些年自己是他师父,但实际上流苏也知道,自己其实受初心照顾的更多,从日常起居到行走江湖,都是这个小小的人精儿在照顾着她。
“初心啊,虽然师父看着你长大的,可是师父总是看不透你。”
“要让你能看透了,我这辈子不就白活了。”猴爷用袖子擦了一把流苏嘴角的豆浆:“是吧,一个不管吃什么都能吃满脸的人,想看透我还是挺不容易的。”
等吃过早点又在早集上逛了几圈,两人才一前一后回到客栈,猴爷顺便打了一大壶果子酒挂在腰上,他最近喝这个酒有点上瘾,一天不喝半斤就浑身不舒坦。
回去之后,坐在屋子里跟流苏玩五子棋,一直玩到中午的事实,猴爷才抬起头说:“差不多了,楼上的,下来。”
很快,在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之后,一个身形憔悴的男孩子从窗口钻了进来,看到他的时候,就连猴爷都有些惊讶,只是一晚上,居然可以把人折腾成这样。刘松林现在脸颊都凹下去了,眼圈乌黑,堂堂一个红穗剑仙居然双腿浮夸,站都站不稳。
不过看他样子估计是心理上的打击远比肉体上的打击要来得沉重,而且估计不光是一个女人对他的打击,门派的漠视对他的打击恐怕更大,毕竟十五年的家,居然说抛弃他就抛弃他,一点情面都没有。
“喏,就这小子。”
猴爷说了一句,然后就自己跟自己下起了五子棋,流苏则心疼的绕了刘松林两圈:“好好的一个孩子,怎么成这样啦。”
“别提,提了他要哭。”
猴爷冷不丁的射了一箭,然后果不其然刘松林的眼泪珠子就喷出来了,站在那里哭了个泣不成声。
就是要这个效果!猴爷非常善于给人暗示,虽然只有一句话,但足够把人委屈的情绪完全调动起来,就跟对一个受委屈的孩子说“妈妈只喜欢弟弟不喜欢你”一样,情绪的喷涌就是这么简单。
果然,被哭声打动的流苏轻轻叹了口气,转头对刘松林说:“我可以帮你,但这套功法非常邪门,如果你不能驾驭,会被心魔所控,你愿意吗?”
“愿意!”
“真的愿意吗?”
“真的愿意!”
流苏没想到刘松林会这么坚决肯定,她回头看了一眼猴爷,希望他能给点建议,但猴爷却连头也不抬。
“好吧,你跟我来。”
说着流苏就要把刘松林带走,猴爷眉头一皱:“怎么?还不能让我听啊?”
“对!”流苏想也没想:“以你的性格,不适合这套功法的,你会练成邪王少……”
“少什么?”
“少昊。”流苏咬咬牙:“三百年前的混元邪王,少昊。”
“那不是熊猫人皇帝吗?”
“哈?”
“没事。”猴爷摆摆手:“你去吧,中午吃啥。”
“烧********猴爷翻了个白眼:“说鸡不说吧,文明你我他。”
流苏撇撇嘴,回头对刘松林说:“别理他,他总是这样自说自话。”
他们这一去,根本就没回来吃午饭,猴爷一个人吃了两只烧鸡然后睡了个午觉,醒了之后流苏仍然没回来,然后等到傍晚快吃晚饭时候,她仍然没回来。
猴爷在屋里转了几圈,然后索性拿起那只勺子吹了起来。果不其然,第三声勺响之前,流苏就出现在了他面前。
“干什么呀,都没有事就吹勺子。”
“这么长时间死哪去了?”
“给他传功啊,少昊的功法非常霸道,几天就能提高好几个层次,但如果一开始没人帮忙稳定的话,可能会爆体而亡。”
“我还以为你跟他私奔了呢!”
“你再胡言乱语,小心师父打你哦。”流苏气呼呼的揪着猴爷的耳朵:“听见没有!”
“知道了知道了……”猴爷翻起眼睛看着流苏,发现这个老姑娘这个角度看过去真的超漂亮:“中午不吃饭你不饿?”
“我买了两个柚子。”流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可是我现在好饿啊。”
“那就去吃呗。”
两个人好像把刘松林忘记了似的,吃吃玩玩就又到了睡觉时间。猴爷坐在窗口莫名感叹,自己即使出山之后仍然过的是这种混吃等死的日子,这真是太棒了,什么狗屁的江湖纷争,跟他有个卵子关系,没有什么比挑事更好玩了,如果真的像流苏那样,几天之内就能让刘松林从一个垃圾小瘪三变成一个超级战士,那蜀山真的有的好看了,至于刘松林的死活,谁在乎。甚至什么杨倩宁、青城山、蜀山所有人的死活,又怎么样?哪怕死光了也不过是一场大热闹罢了!
折腾起来吧!热闹起来吧!厮杀起来吧!这才是猴爷所希望看到的东西,虽然无冤无仇,但只要能让他开心起来,哪怕尸山血海又怎样。
想到这,他突然发现自己虽然能力全无,但性格好像还是没怎么变嘛,当个大魔王也没什么不好啊……
“初心初心,快来快来啊!这里有只雀雀的腿断啦。”
十分钟之后,猴爷小心翼翼的用两根从床上掰下来的竹片给一只小雀雀的腿上打上夹板,还上了药,然后把鸟子还给流苏:“下次别什么事都叫我啊。”
“我笨手笨脚嘛,初心最棒了。”
“我早知道我最棒了。”猴爷撇撇嘴:“它吃虫的,不吃米,你别用米塞它啊。”
有了一只鸟当宠物,初心足足趴在床上跟吓得直哆嗦的雀雀玩了一整夜,还特意去满世界找了上百只各种虫子来喂它,简直智障的不行……
而猴爷则坐在那不动不说话,绞尽脑汁的打算怎么折腾蜀山,他现在真的是满心希望蜀山突然就轰然倒塌了,但如果只靠一个速成的刘松林八成是不够,那……
“啊,对了。你是不是拿到了比赛选手名单啊。”猴爷侧过头问流苏:“给我看看。”
“有的。”流苏把一本厚厚的册子扔给猴爷:“晚饭时候蜀山派人送来的。”
猴爷打开册子,看到上头蜀山名单那一栏,排第一的是个叫梁非凡的人……他突然毫无预兆的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梁非凡。”猴爷拍着大腿狂笑:“吔屎啦,梁非凡,哈哈哈哈。”(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