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事件专案组
三零一、若不是我渴望眼睛,若不是你救赎心情
“好烈的酒。”
“废你妈话,那是老子蒸馏出来的酒精。”
坐在高楼之上,猴爷鄙夷的看着正在喝酒精的端木,他总是认为猴爷的另外一个葫芦里一定装着的是什么稀世美酒,死乞白赖的要了过去,喝了几口就已经有了朦胧的醉意。
这也是当然的,毕竟就连猴爷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喝纯酒精的,这东西本来是他弄出来当医疗材料备着的,现在倒好,被端木这孙子当酒给喝了。
无水乙醇的威力啊,真的不是吹牛逼的,号称千杯不醉的端木在干掉了半葫芦大概一斤的酒精之后,躺在琴上就呼呼大睡起来,没有一丁点的知觉,就算这时候有谁过来用刀戳他,他也绝对不会醒来。
猴爷撇撇嘴,反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往地板上一躺就开始睡午觉,但他的动静显然把正在睡午觉的流苏给弄醒了,就见穿着小睡衣的流苏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一副海棠春睡遇风而绽的风情从她身上流淌出来。
猴爷瞄了一眼,居然翻了个身:“衣服掉下来了。”
“嗯……”流苏软软的应了一声,然后又重新趴回了床上,侧着头看着猴爷:“初心初心,你不会离开师父吧。”
“喂!你这个命题有问题的。”猴爷抖着腿,吊儿郎当的说:“你是打算带我一辈子啊?”
“嗯……带一辈子。”流苏点点头:“不过你可不可以不要变老。”
“不可以!做不到!”猴爷简直被她的诡异逻辑给惊呆了:“你不会老,还能让我也一起不老么?”
“唉……”流苏无比幽怨的叹了一声:“那你以后去哪都会带着师父吗?”
“你终于吃坏东西了是吧?”
流苏摇头,虽然不想承认,但猴爷却不得不承认,流苏摇头的姿态是他见过的人中最魅的,即使是骚气到骨子里的叶菲都不足她的十分之一。
怎么说呢,流苏的那种媚态根本就不是后天学习来的,也许是因为和她平时的呆形成的反差萌,在这种不经意的状态下,她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勾魂夺魄。
“我就是在想啊,一开始我的小初心才那么一点点大,黑黑的瘦瘦的,一身是病还有一条腿是坏的。可是现在小初心已经变成了大初心,都已经比师父高一个头还要多了。师父的师父说过,孩子长大了自然就会飞走的,哪怕再不舍得也要让他飞。可是我真的好怕,如果有一天小初心也走了,我该怎么办呢……”
“再找一个徒弟,然后再养大就好了。”
“我怕……我不舍得嘛。”
“不舍得有啥办法,万一我死了呢。”猴爷翘着二郎腿,一脸无所谓的说道:“老话说的好,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总有一天我得走的嘛,你不老不死,我可不会不老不死。而且就算不老不死,保不齐也会死于非命,又不是没有那种不得好死的先例,这么多年你都没习惯吗?按照道理来说你这种老妖怪应该看得更透啊,是……”
猴爷还没说完,回头发现流苏居然已经在悄悄抹眼泪了,这场面就很尴尬了,他连忙叹了口气:“行了行了,你继续睡一会儿,我去楼顶看看那个傻X,省得他被人干掉了。”
说完,猴爷连忙从窗口钻出去来到屋顶,其实他根本不在乎端木的死活,只是根本吃不消流苏那个小哭包的眼泪,即使是他这种的铁石心肠,碰到流苏也软到了不行,这大概也是他这么一个严厉的人居然能忍流苏忍这么多年的原因了吧,要换成别人,他早一巴掌扇飞出去了,但流苏真的是个礼拜……真的。
在屋顶一直坐到天快黑时,端木才缓缓从梦境中醒来,嘴歪眼斜的,跟他平时那一副风度翩翩的样子判若两人。
醒来后的端木双目痴呆,跟流苏的风情外露不一样,他就是痴呆。看上去就像是康复学校里那些唐氏综合征的孩子一样,说的好听就是一壶酒让他陷入了空明状态说不好听的就是酒精中毒特么的伤了脑子。
“死没?”
“这酒……酒精酒精,酒中之精,诚不欺我。这一觉是我这十几年来睡得最好的一觉,谢谢在旁边替我守护。”端木抱拳朝猴爷致谢:“这酒的配方能给我吗?什么代价都行。”
操!猴爷总算见识了这家伙的牛逼之处了,看他的样子这逼是喝酒精喝上瘾了啊,还要配方,这不扯淡么。酒精能有啥配方,蒸馏啊!简单蒸馏器加上过滤器就是酒精了,只是猴爷是用的方法比较简单,仪器也比较简陋,所以产量倒是不高,但如果找铁匠和玻璃匠打造一套完整的蒸馏器那么酒精的纯度应该还能更好一点。当然……至于喝起来的味道怎么样,猴爷怎么知道,毕竟究竟是给人喝的吗?
但……事实证明,这个世界的人真的他妈会喝酒精啊。而不但喝,还很喜欢喝,甚至被誉为神酒。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当猴爷连夜折腾出一套蒸馏器并教会了端木怎么蒸馏酒精之后,那抑制不住的酒味就已经把四里八乡的这酒鬼们全部勾搭到了这个小客栈里来了。
他们闹闹吵吵的要喝那种足够让人沉迷的烈酒,虽然猴爷再三说这酒特么的不能喝不能喝,但越是这样他们却越是激动,甚至坊间已经开是传开了,说这里有人带来了仙酒,一口就能让人醉死过去的仙酒。
猴爷一见这帮不怕死的货都这么亢奋,那么好吧……大家来喝酒精吧。
于是乎,在往里兑了一堆奇怪的中草药汁之后,酒精变成了碧绿碧绿的颜色,看上去倒是好看的不行,但度数仍然高到吓人。
接着,这种酒在第二天中午就开卖了,它被端木取了个好听的名字,叫醉生梦死。而且每一个喝它的人在喝下之前都必须签生死状。
签生死状才能喝的酒,这个噱头那更是吸引人了,哪怕一些不是资深酒鬼的家伙也纷纷涌向这里看热闹。
一时间,整个一条街都这件事给带动了起来,原本就很热闹的大街,几乎变得水泄不通。而这场酒鬼界的盛世也吸引来了不少各地剑仙过来跃跃欲试。
“我倒要看看这醉生梦死有什么威力。”
四十多岁的老剑仙带着一副仙风道骨的淡然,他端起一碗散发着强烈酒气的碧绿烈酒抬起头看了看四周围:“来,干!”
“干?自寻死路啊,大撒比。”猴爷靠在柜台上数着钱,听到这句干的时候,他抬起头坏笑着:“老子加了料的。”
他加的料么,不是别的……就是几种致幻的中草药,包括罂粟、大ma和一种菌的干粉孢子,这酒与其说是酒倒不如说是用酒精调和的致幻物大集合,基本上普通人喝下去就没救了的那种,他就是想用这种办法让那帮没见识的撒比停止对他无限制的骚扰。
果不其然,这个号称酒仙的男人一口闷掉了这碗绿酒,还没等擦干嘴酒精和致幻剂的复合作用就开始发挥效果了,老道士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就颓然倒地,呼吸急促、瞳孔放大。
“死了没?”
猴爷连看都没看一眼,只是继续在旁边噼啪打着算盘,计算成本收益的比例。
“好像还没有。”端木拿着他的酒葫芦走了过来,他的酒葫芦里是另外一种猴爷的调和酒,里头只是加了一些香料,并没有致幻剂,那些强致幻剂的酒,端木根本刚不住,他很有自知之明的不去碰:“不过看样子很快便要升天了。”
真的……那老道士真的是快升天了,他现在已经开始出现了抽搐和****,快速的连续的高潮也随之来临,面色潮红嘴唇却发紫,代表他的心脏机能已经快要爆炸。
“这是他自己作死啊。”
猴爷摇摇头:“谁还敢来?”
这一下,果然没人接嘴了,不过那些好事的人并没有走,反而满心好奇的盯着那个道士,即使是要死也必须死在他们面前。
但不得不说啊,高武世界的人体质就是特么的好,就这都没弄死这道士,直到三个小时之后他的亢奋状态才消退,接着进入了无比深沉睡眠,蜷缩成一团的样子就像个刚出生的婴儿,脸上居然还出现了幸福的表情……
“妈的,这都整不死他?”猴爷哭笑不得的看着地上沉睡的道士,然后不停的拍着自己脑门:“咱们麻烦大了?”
“嗯?他死了麻烦才大吧,他是崂山的长老呢。”
“他死了活该,不死才麻烦!”
端木和流苏都不明白猴爷话里的意思,直到两天之后老道士自己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他们才深切的理解了猴爷的话。
“我悟了,悟了。”
道士从地上坐起来的第一句话就是神神叨叨两声悟了,而旁边一直守着他的弟子却高兴叫了起来。
几乎是瞬间,那些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个老道的酒鬼们就冲了过来。而他们看到那天那个喝了醉生梦死的老道现在整个人精神焕发,眼神清明,之前眼神里还带着一股子凡间烟火,而现在他活脱脱就成了一个世外高人。
“醉生梦死,醉生梦死。名不虚传。”老道士抚着胡须哈哈哈的仰天长笑:“老道一辈子想得不可得的,都得到了,也该了了这尘缘了。清风、明月,回去告诉你们掌门师叔,老子我要去云游四方了,让他别挂念了。”
说完,这道士满脸欣慰的走出了客栈,而到门口的时候,他翻过身越过人群朝猴爷和端木高喊:“两位,这酒是仙酒,不可让凡人饮啊,俗人会污了这酒的灵气。”
哦吼……
这是什么?这就是个活广告好吗,而且是由一个辈分不低前辈以实际经历来打的活广告。别的不说,就那两句“我悟了”和“这是仙酒”就足够了。
高武世界其实是很奇怪的,因为个人体质普遍好,所以医药学落后的简直不能看,所以他们对这些东西几乎一无所知,致幻剂本身就可以让人看到一堆奇怪的东西,所以啊……这位大哥说什么一场梦得到一切,无非就是精神幻觉啊朋友……他这个样子会出事情的。
当然,他出不出事都是次要的,关键他这个广告已经打出去了喂。所以求一喝的人在短短几十分钟内就已经从街头排到了街尾,而其中大部分是各个门派的剑仙和修士。
他们中有的是好奇,有的是则是困顿于现在的修行,更有的只是单纯为了证明一下自己不是俗人。
所以在比武招亲开始之前,仙酒的名号就已经以更快的速度传播了出去。
当然,猴爷是真坏。他索性想出了个损招,每天只出一瓶这种毒品级的酒精,然后只有领到号的一百个人有资格争取,而每天他只摇出一个号……一个号啊。
这根本就是饥渴营销,而且是比小米更要命的饥渴营销,因为小米毕竟不会弄死人,而这个……是真的会喝死人的。
第一天排队摇到号的人就真喝死了,死在了大门口。
本来猴爷以为出了人命了,这帮人该消停一点了吧?不!他低估了这帮人的热情,因为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个喝了酒的家伙即使是死了,脸上也没有丝毫痛苦,反而透着一种明悟、一种畅快和一种幸福。
握草,讲真……如果不是他们说出来,猴爷根本不相信居然会有这么多人想求这样一种安稳的死法,所以这种神仙酒的名头不但没有因为喝死人而减少,反而人气像滚雪球似的越来越大。
第二个喝了酒的人没有死,但一直沉睡着,睡得安稳的像个孩子。第三个人没有死睡醒了之后居然特么的功力大增。第四个人……
每天的那瓶酒很快就成为了这个镇子上最有名的奢侈品,醉生梦死就像是会让人上瘾的毒药。
其中有个人得到了却没有喝,转手黑市一卖,居然能够卖到了六万金!六万金买瓶掺了毒品的酒精,讲真……这真的是吃了文化的亏。
这几天吧,流苏干脆改行当起了收银员而金穗琴魔则成了保安,客栈的老板已经快要激动死了,因为光是这几天,他的收入比他一年总流水还要多!他真的是恨不得叫猴爷叫爸爸。
直到第七天的晚上,在醉生梦死开售的前一个时辰,这种疯狂的饥渴营销才被一个不速之客打断——梁非凡。
他气势汹汹的从外头冲进来,见到端木之后,拔出剑,红着眼怒吼道:“你这个畜生!银山镇五千条人命是不是你干的?”
端木这时正坐在门口卖门票,也就是传说中的抽奖券,一张一百金还不还价而且还不一定能够抽到,而抽到之后仍然需要付出高昂的价格来购卖那瓶酒……他见到梁非凡气势汹汹的样子,仰起头看着他:“怎么?要打?”
“我就问你,那五千人命是不是你做的!”
“嗯,没错。”端木点点头:“你想怎样?”
猴爷坐在柜台后看到了这一切,他眉头一展,满脸笑容的走上前:“二位?这是我的场子,不问问我这个主人吗?特别是你,端木,我花钱请你不是看你在这炫技能的,要不你摆平他,要不继续给老子要饭去。”
端木愣了一下,然后瞬间反应了过来,他把琴往桌上一按,冷笑道:“梁师兄,来一场吗?不要让我老板难做,像个男人那样。”
猴爷站在端木身后,用手指再他背上写了两个字,端木心领神会。(未完待续。)
三零2、致命毒师
单挑?
无论在哪个世界哪个次元,单挑这种事情都能够吸引大量看热闹的吃瓜群众,特别是蜀山第一大师兄与传说中的杀人狂端木青云之间巅峰对决。
这两个人一直在外界对比的热门关注,那些闲人没事的时候就把他们拉出来对比一下,有人说端木更强有人说梁非凡最强,为了这件事不知道有多少无聊的吃瓜群众与友人反目成仇、大打出手。
而今天,甚至可以说是见证奇迹的时刻,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不知道因为什么杠上了。都是金穗级别的实力、都是少女们心目中老公的人选,而且还是那种振奋人心的一正一邪终极对决。
地点选在镇子外头河边的空场上,时间就选在今夜。消息传出去之后,这个镇子突然之间就盛况空前了,先不说蜀山上的人,几乎倾巢出动过来为梁非凡打气,而其他门派的人也纷纷为了见证这一场空前的金穗之战而蜂拥而至。
金穗啊!虽然猴爷对这个概念不太清楚,毕竟起点太高,一出场就是有个大手子带他升级,可别人却不这么认为啊,金穗本身就代表着尊贵和实力,就这么说吧,一个门派几万人,也许能够成为金穗的人也就那么一两个,这就跟成为国家级运动员一样,除了勤奋刻苦之外,需要的还有那一份天赋。
流苏当初就说了,猴爷的天赋可以说是百万挑一,他的成长速度可以说是极为罕见的,而且就算是流苏都说不上来是为什么。而即使是这样,他也需要八年才具有金穗的势力。这概念就相当玩游戏人家不开挂的一辈子都可能不能封顶,而即使开了挂也需要好久好久才能满级。
当然,有的人挂好有的人挂不好,猴爷的是顶级挂,然而端木、梁非凡这种也属于外挂玩家。
什么比赛最好看?当然不是至高王者吊打小朋友啊,肯定是实力差不多的两个挂逼之间的对抗最好看,为什么那么多人都乐忠于关公战秦琼、吕布硬抗李元霸,不就是因为在他们那个时代根本没有能够与他们相抗衡的人了么。
所以,端木和梁非凡的决斗简直称得上一场盛宴!
至于门派管不管?当然是不管的,首先这种比试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别人管不着不说,而且琴魔端木作为一个散人,而且又是个魔头,他可以随便折腾,但蜀山作为大门大牌私底下打击报复可以,但如果耽误了人民群众看热闹,那他们可就算摊上大事了。
阮玲玉的遗言是什么?不就是人言可畏么。蜀山再强也架不住别有居心的人带节奏,所以大门大派讨厌的地方就在这里了,哪怕背后都杀人无数了,但在人前必须保持一股子仙家风采。
所以蜀山弟子成群结队的下山,充其量也不过就是一大群拉拉队罢了。
猴爷看到这个架势,立刻跟客栈老板商量摆起了堂口,上庄开赌。他还贼可怕,把端木的赔率压得贼高,看上去就跟端木输定了一样。
想也知道,现在这局势,那些个名门正派显然不会买端木赢啊,即使一些知道内情的人知道端木的水准其实要比这梁非凡高一些,但为了摆正自己的态度,他们要不选择不压要不硬着头皮跟那些自以为是的师兄们一起压上了梁非凡。
能进剑派修行的,都是贵族阶级,有钱的主儿。所以猴爷算了算,即使是把买端木赢的钱全赔出去,自己这最少也能入账三十万金以上。
稳赚不赔的买卖嘛……
嗯,猴爷打算等干完这一票,就拿着这些钱去成都买一套大宅子,然后让流苏享受一下这些年她没感受过的少奶奶生活。对!招丫鬟一定要年轻漂亮的,价钱好说,但一定得是十八岁以下又可爱又温柔的那种。
而就在猴爷算盘打得噼啪想的时候,突然一只手拎着一兜子本票放在他面前:“买端木。”
猴爷翻起眼睛看了来的人一眼,然后头也不抬:“滚。”
“为什么许人买不许我买?”
刘松林诧异的问道:“我买端木买错了吗?”
“妈的,你买就买,买这么多,你他妈知道你赢的是谁的钱不?”
刘松林愣了一下,从本票里摸出一张:“买一张可以吧?”
“买吧。”
猴爷看到他才买一百金,想想也就算了。不过等他抬头再次端详刘松林的时候,发现他和之前见到的样子完全不同,现在的刘松林啊……怎么说呢,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阴郁的气质,黑眼圈重重的,眼神里透着一股邪佞的气息。
“哟?成这样了?”
面对猴爷的问话,刘松林没说什么,只是从鼻子里发出重重的后鼻音,算是回答了猴爷的问题。
“要是被你师兄弟发现你练邪门功夫,他们会弄死你不?”
“清理门户。”
“不怕?”
“怕什么。”刘松林朝猴爷伸出手:“哥,给我一杯醉生梦死。”
“妈的,你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那酒你不能喝。”猴爷从柜台里拿出一杯刚才调着玩的烈酒,味道还不错,只是没忘里头搀东西:“喝这个。”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能喝我不能喝?”
“妈的。”猴爷朝刘松林勾勾手指,然后一把把他半个身子拽到柜台里头:“那酒有毒,老子就是为了喝死人做出来的,你要尝尝?”
“可是……外头已经千金难求了。”
“所以说啊,这帮人简直不知道天高地厚,而且那东西上瘾!”
没错,醉生梦死有成瘾性,而且会对神经系统造成不可逆转的损伤,毕竟里头可是搀了不少超过五十克就要枪毙的玩意,大植物学家兼大化学家的猴爷专门为了弄死人鼓捣出来的东西,那是人能喝的?
刘松林不疑有他,轻轻点头,拿起桌上那杯普通的酒喝了一口,但立刻就被呛得连连咳嗽,他擦了一把眼泪抹了抹嘴:“酒苦,不好喝。”
“唉。”猴爷拍了拍他的脑袋:“酒苦是因为心苦。滚吧,别在师兄弟面前表露实力。”
“嗯!对了,哥。你说今晚琴魔和我大师兄谁的胜面比较高?”猴爷用手指戳了戳下注的记账本:“你为什么买端木呢?”
“我想看到梁非凡输。”
“那你回去等着吧。”
“我明白了。”
刘松林很快离开,猴爷则坐回吧台后头,旁边放着一个蒸发皿,还有一个小坩埚。下面的酒精灯正在噗噗的燃烧,蒸发皿里的蒸汽在通过水溶凝结又通过坩埚脱水之后成为了白色的粉末。
猴爷则把这些粉末刮到一个小瓶子里装着,一直装了有半瓶大概一百多克他才停下,然后把这白色粉末放入酒精中,看着白色粉末溶解又析出,变成了淡蓝色的晶体后,他才满意的取出这个晶体,均匀的撒在晒干的烟草上,然后小心翼翼的用棉纸把这些加了料的烟丝包起来,封口、烘干。
一系列的动作看上去熟练的不行,而他的旁边则放着几十根这样的香烟,烟的外头还被他用咖啡色的析出物浸泡过,烤干后颜色金黄,煞是好看。
这是什么?这就是传说中的神仙雾啊!高纯度,一根保证上瘾,然后戒不掉的那种,外头那层金黄的东西则是鸦片提取物,而里头的晶体……嘿嘿,如果通过血液注射,只要2克就能带走一个人哦。
用铁盒子把这几十根烟装好,贴身携带后。猴爷收拾好柜台,然后背着手就晃了出去,刚出去就发现端木正在给年轻的姑娘看手相算命。
还别说,虽然谁都知道他是邪道大能,但这家伙的人气其实相当高,镇子上的姑娘没几个不喜欢他的,嘴又甜又帅,知道的也多,出口成章,气度不凡再加上拿着猴爷的钱花起来不心疼,所以这一条街的大姑娘小媳妇都喜欢过来找他玩。
而他说是算命,摆明就是占人家姑娘的便宜,但被占便宜的姑娘不但不反对,甚至后头还排着队的等着让他看手相。
“端木,来一下。”
端木抱拳朝面前的姑娘告罪一声,然后起身来到猴爷旁边,压低声音说道:“准备好了?”
“嗯。”猴爷点点头,拍了拍自己的腰上鼓鼓囊囊的位置:“都在这了,我跟你说,你如果碰了,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
“知道知道。”端木连连点头:“我发誓不再碰你弄出来的任何东西,那我就按计划来?”
“对,你看着办,诛他的心。”
端木想了想,然后不无感慨的说道:“人人都说我端木是时间第一邪魔,我看我在你面前,纯良的像一朵小白花。”
“就你,还小白花。”猴爷对端木的话嗤之以鼻:“记住,晚上打完就走,不要转身!”
“知道了知道了,我倒是想看看你能把这个当世第一的正人君子折腾成什么样。”
猴爷没说话,只是背着手哈哈大笑的走向了外街。
今天晚上的活动,猴爷让客栈老板全力准备好酒水,而猴爷的任务就是往酒里搀东西,这些东西虽然没有专门为大师兄私人订制的那么厉害,但也是有成瘾性的。
今天去观看比赛的,绝大部分的人不都蜀山的人么?那么这次来一波吧,有一个算一个,全部给算上,反正这种东西在这个时代根本不受限制,漫山遍野疯长着,甚至不少人院子里种满了这东西,当观赏植物来着。
当然,猴爷的目标远不止一个蜀山,他……需要让这个世界所有的剑仙变成粑粑,看他们还飞!还浪!还装逼!到时候全跪地上叫爸爸。
很快,时间来到了晚上,今天的月亮大好,一轮明月挂在天空,就像一个硕大的电灯泡。河边空场外早已经人山人海站满了人。
人群的前方,梁非凡站在一块大石头上,一副冷艳剑客的样子,随便一个动作就能引得台下少女惊声尖叫,而他却巍然不动的站在那装逼摆造型。
端木还没来,猴爷则坐在旁边负责卖酒水,流苏穿着粗布衣裳,包着农妇的头不停的给人打酒,谁都看不出来这个娘们在这里是个全场最佳……用端木的话来说,如果轮到流苏对他起杀心,十个端木都怼不住一个流苏,十五个才勉强能够顶住,但要赢基本上不可能,十五个端木能跑掉三四个就已经极好了。
“好酒啊!好酒!这个味道,让我想起了家乡。”
一众人在没开场前就顾着喝酒,一碗接一碗,轻微的幻觉已经开始影响到了他们,飘飘欲仙宛若天堂的体感,让他们忘记了忧愁。
这个酒价格很高,平民一般买不起,但剑仙们确实有钱,他们一碗一碗的喝一壶一壶的装,猴爷准备的两千斤酒分分钟就光了,客栈老板已经赶着马车回去拿存活了。
“喝吧。”猴爷哈哈大笑的自言自语道:“你们再强能强的过神经毒素?骂了隔壁的!”
“初心来帮忙呀!师父忙不过来啦!”
“来啦来啦!”
猴爷甩开膀子退下外套开始跟着流苏一起打酒卖酒,而围在这里的人不一会都已经双眼迷离、神志恍惚、满脸潮红。
不多一会儿,端木抱着琴长发飘飘的从天而降。而他的降临也引来了场上的一场轰动,因为他今晚的造型真的是帅!那种飘逸的帅,站在刚强霸道打扮的梁非凡面前,截然是他的反面,两种风格都让人着迷。
“琴魔,今天我要替天行道。”
“我给你个忠告。”端木笑眯眯的说道:“你没法替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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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其实我觉得我每一段小故事拿出来都能扩充成一整本书,我特么到底有多少灵感就这样浪费掉了啦……真的是暴殄天物啊啊啊啊。不过没关系,我有故事,不过我不喝酒,哈哈哈。快点!我现在少千万盟,快来老板包养我!(未完待续。)
三零四、来,抽一根,快活似神仙。
这边还没开打,猴爷那边的酒就已经卖疯了,他着实嘀咕了这帮家伙对迷幻剂的疯狂追求,让人感觉好像回到了为魏晋那个全民嗑药大时代。
也许是这东西真的能在短时间内给人带来极大的欢愉体验,但对神经的不可逆伤害绝对会让他们到后头追悔莫及的,所以猴爷看到这帮人这么疯抢这些害人的东西,他真的是觉得这帮人没救了。
“这位老板,你这酒能不能赏我一杯?”
一个衣着朴素的年轻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猴爷身后,但猴爷敏锐的发现这个家伙并不是跟那些人一样是渴求的眼光,而是一种怀疑、试探的眼神,这让猴爷的防备机制立刻提高了四个档,警惕的看着这个年轻人。
“你要干什么?”
“鄙人李时珍……”
“滚!快滚!!!”
猴爷听到这个名字之后,想也没想张口就让他赶紧走……这里居然也有李时珍,虽然不知道他是不是那个本草王,但万一要是呢?那猴爷的动机不就都全都败露了么?虽然这个世界不注重医药学,但不妨碍有这种轴人不管不顾的凭着本心继续前行。如果现在这个年轻人真的是跟他所熟知的李时珍一样的人,他肯定只要喝一点就知道这酒里的成分了。
“那我买行吗?我买点……”
“不卖!我卖谁都不卖你。”猴爷白眼一翻,这个世界顿时与他无关:“快走!不然我弄死你。”
这名名叫李时珍的青年像没有听见猴爷的话似的,站在旁边一动不动,鼻子一抽一抽的,好像是在闻味道。
“老板,你这酒里我怎么闻出了鸦片膏的味道?这个不是止疼用的药膏吗?”
果然!果然啊!!!这逼跟那个世界一样,不不不……或者说这家伙就是年轻时候的李时珍,光用闻就能闻出酒里的东西,要真让他拿回去分析了,那画面太美不敢想。
“毛头鬼伞,对!我一直在想还有什么,这个味道八成就是毛头鬼伞!你为什么要把毒物放进酒里呢?”
厉害了我的李哥哥,连这都能闻出来……
猴爷侧过头上下打量着李时珍,皱着眉头对他说:“你特别喜欢医术对不对?”
“对,我此生就是为医而生的。”李时珍脸上全是严肃:“对药理格外有性质。”
猴爷咳嗽了一声:“那等我收摊吧,那边打起来了要。”
“好。”
碰到这种较真的,除了一刀把他戳戳死,否则谁上都不好使,所以既然如此……猴爷觉得把这个家伙拉下水比较好,这可是这个时代最有名的医学家和化学家呢,稍微培训一下说不定能发明什么新型的迷幻剂……
李时珍现在也没心思去看高手对决了,一门心思铺在猴爷的酒上,表情时而凝重、时而疑惑。
而此刻,端木和梁非凡终于在一阵废话和摆造型后,终于要开始了。
首先是梁非凡从背后拔出了剑,抱剑行礼。端木自然也手扶着他的古琴谦谦回礼,两个人礼数周全也非常帅气,又是引得场下少女一阵尖叫。
猴爷把此刻也把摊子交给流苏照顾,他则自己钻到了前面仔细观察起端木和梁非凡,虽然还没正式动手,但两个人已经开始互相试探了,都想把对方的气场压下去,但很显然现在谁都还没能够成功,只不过相比较梁非凡的严肃认真,端木那边多了一份悠然自得。
高手过招,这种事情众说纷纭,有人说是三天三夜的盘肠大战才能证明两个人都是高手,而也有有人说只是电光火石间找到对手破绽就能决一雌雄。
要让猴爷来说,他更倾向于第二种,毕竟两个实力差不多的人互相之间都有个掂量,打盘肠大战的概率不高,又不是武术套路演示,招数越多破绽也就越多,就好像流苏那样从来没有花哨的招数,上手一个破直接就能把人干趴下。
所以高手之间的比试其实就是互相找破绽,找到了就突进,如果对方反应速度足够快,那就来第二回合,如果反应不过来,输了也就输了。
端木和梁非凡现在就在互相找对方的套路破绽,所以一个简单的行礼愣是做了五分钟之久,等到下头的看客都有些不耐烦了。
“我让你先。”端木手一背,空门大开:“不然你输得太难看了。”
“哼。”梁非凡脸色不变:“狂妄。”
不过话是这么说,但他手上却一点都不慢,双手一张身形即刻出现在了端木身后,同时剑出鞘,一人一剑化作两股寒光直射端木后心。
这是梁非凡的杀招之一,人剑合一以极快的速度发起进攻,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机会,而即使能反应过来,却也只能挡住一方的攻击,从而被另外一方拿下一血。
这一招一出,场下顿时响起了欢呼声,仿佛梁非凡已经赢了似的。
但……他面对的是琴魔端木,这个传说中的魔头。只见非凡双剑即刻要刺端木的时候,端木脚下轻轻一点,连人带琴就往前窜了出去。
梁非凡在后头死咬住不放,像一阵狂风,可端木则像一片风中的落叶,随着他的节奏左摇右摆,就是无法被刺中也无法逼他落地。
这一追一躲的空档,看上去不是那么帅,但内行人却纷纷看出了门道。光这一手上来看,端木完胜梁非凡,毕竟端木门派就是走轻灵,不跟对方硬碰硬是绝对正确的选择。
突然,半空中的局势突变,端木在没有任何借力的情况下半空转身,变成了倒飞的状态,与梁非凡就隔着一把剑多十公分的距离,大概一米左右。之间他满脸笑容一手托琴,另外一只手四指勾弦……
这个动作一出,梁非凡即刻收招,没有任何预兆向侧面滑去。就在他闪开的一瞬,端木手指松弦,剑气喷薄而出,在夜空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弧斩,在其路径之上的东西,不管是石头还是树木都被拦腰斩断。
而接下来,他身子凭空一转,面朝向了梁非凡的落点。而那个地方同时也是人群最密集的地方,这一下那个地方人在一瞬间被清出了一大块出来,天上倒是飞满了驾着各种法器的剑仙……
剑气几乎跟梁非凡同时抵达,梁非凡到底金穗的势力,他在还没落地之前就已祭出了长剑,硬生生的挥了个剑花儿出来并以此抵消了端木的剑气。
但他这个反冲动作却给了端木充足的准备时间,他身子再次翻腾了一圈并稳稳的坐在了一块大石之上,古琴则轻柔的被他摆在了膝盖上。
“梁非凡要输了。”猴爷对旁边的刘松林嘀咕了一声:“堡垒已经架起来了。”
果不其然,这一次轮到了端木进攻了,他坐在那里琴声炸裂,剑气如风暴一样铺天盖地的朝梁非凡压了上来。
面对这茫茫多的攻击,梁非凡并不敢硬抗,只能左突右闪并不时的挥剑反击且一直试图找机会近端木的身。
但端木显然不给他机会,琴音时强时弱,断断续续的,根本没有规律可言,每次眼看就要成功了,端木突然一个重音就能逼的梁非凡回退十数米。
这样来来回回折腾了几次之后,梁非凡也可能感觉到了,自己打远程并不是端木的对手,所以他开始不停的变化剑诀,他的剑也渐渐开始变成了漫天剑雨。
万剑归宗!蜀山的万剑归宗终于出现了!这大概是围观群众一整晚最希望看到的大技了,虽它在整个蜀山的体系中不算最强,但绝壁是最好看的,漫天闪烁着金光的大宝剑像是鄱阳湖上起飞的候鸟似的,浩浩荡荡、密密麻麻,光是金戈交磨的声势就已经值回了票价。
当万剑如雨奔向端木的时候,一直闭着眼睛的端木果断的睁开了眼睛,双手十指扣琴,连续不断的重音响起,一阵阵像炮一般的气浪和剑雨交织在了一起。
漆黑的夜空被这一幕照得通亮,剑与气交界的地方不断迸发出高亮和如雷鸣般的摩擦,电闪雷鸣!
很快,梁非凡的体力快要不支,而端木的琴弦也断了六根。胜负似乎在下一个瞬间就能见分晓。
突然,端木剩下了四根弦全部崩断,在场的吃瓜群众无不齐齐的松了一口气——梁非凡赢了。
即使是梁非凡本人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但任谁也没想到,端木在即将被万箭穿心的瞬间,他的面前突然出现了十四根用气引出的琴弦。
十指连弹,剑气再次滂沱爆发,以摧枯拉朽之势击溃了梁非凡剑阵,在击溃剑阵之后,那些剑气去势不减直奔着梁非凡就冲过去了。
已经没体力逃跑的梁非凡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剑气近身……
“师兄!”
“非凡!”
他的师兄弟们发出惊叫,但已经来不及了,剑气已经到了他的面前。
但如人们想的那样血肉横飞的场面没有出现,剑气只是划开了梁非凡的衣服和裤腰带,一瞬间把这个帅哥变成了一副半裸姿态,而琴魔端木则在远处哈哈大笑。
猴爷见端木的双目血红,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端木转头看向了那些一直在在旁边哔哔的人群,嘴角微微上扬,双手拉动了琴弦……
我曹……大屠杀啊!他要对平民出手,估计瞬间就要被蜀山的人当场剿灭了,但猴爷认为自己根本没有能耐阻挡端木的疯狂一击。
剑气出……众人惊慌失措,想跑但这里却早已经水泄不通,除了等着这股开金裂石的剑气把自己切成两截根本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
可就在所有人绝望的时候,一柄秀气的女娃剑划破长空,直接击碎了端木的剑气,然后顶在了他的脑门上啊……
猴爷一看,这特么不是灵鸢么……
端木感受到头顶剑气的冰冷,瞬间恢复了灵智,他长出了一口气,摇摇头又拍拍自己的脸蛋,然后朝受到惊吓围观群众拱手道歉,在确定他真的冷静之后,那柄小剑在半空转了一圈就以谁也跟不上的速度消失于天际。
灵鸢离开后,他从石头上跳下来时,他已经快要站不住了,但仍然强撑着走到梁非凡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然后拍了拍他的脑袋,哈哈哈大笑着腾空而起。
梁非凡跪在地上,身子上被剑气刮的血迹斑斑,他拒绝了那些想要扶他起来的师兄弟,只是用不忿和不干的眼神盯着渐行渐远的端木。
而其实现在大部分人已经不再关注他们两个了,端木胜的虽然漂亮,但最后那把横空出世的小剑才是真的实力抢镜,因为灵鸢的出现才让他们想起来这个镇子上还有一个传奇剑仙……
人群渐渐散去,除了梁非凡和他几个要好的师兄弟还在那之外,其他人都在夜深之前离开了这里,猴爷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数票子吃烤串的流苏,无奈的摇摇头……
“你还真不怕暴露身份。”
“不是我啊,是灵鸢自己去的。”流苏递了两串肉给猴爷:“它是这个镇子的守护神。”
艹艹……一柄剑都要比端木厉害,流苏到底强成啥样?猴爷觉得流苏的有点过份了啊,哪里可以这么厉害的啊,根本就是犯规。
很快,梁非凡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看到猴爷还在卖酒,他朝猴爷苦笑一声,眼里说不尽的落寞。
“梁师兄,没事吧?”
猴爷假惺惺的问他:“你看上去不太好。”
“有酒吗?”梁非凡的声音沙哑:“给我酒。”
上钩了!猴爷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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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话说今天已经是倒数第二天了,眼看祖国母亲的生日就要过完了。我真的好不希望就这样过去啊……我现在最大的希望就是能够给祖国母亲过一次阴历生日啊啊啊啊啊啊啊,心好痛啊啊啊啊啊!(未完待续。)
三零四、来吧,少年。喝了它就没有烦恼了。
一杯酒几道菜,失意时无需多言。
梁非凡和猴爷坐在小酒馆中,没有言语只有一杯一杯的烈酒下肚。
“一杯解忧、两杯忘愁。酒是好东西。”梁非凡的眼神已经开始出现迷离了,他出现语无伦次、自言自语的次数也越来越多:“来,干干干!”
他面对着左边,而猴爷明明坐在他对面,从他这个行为猴爷可以断定,这家伙已经被神经毒素侵蚀了,开始出现了奇怪的幻觉。
“来,抽根烟。”
猴爷把怀里包着的加料香烟递上前:“我是看你今天心情不好,所以给你一根,只能有一根啊,多了伤身!”
“啊?”梁非凡迷迷瞪瞪的抬头看着猴爷:“这是什么啊?”
“忘忧草,本来只给疼痛异常的人止疼的,但看你这样,倒不如给你一点。”
梁非凡接过那东西,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一股异香扑鼻而来,他张嘴就要吃……但被眼明手快的猴爷一把拦下:“吃下去可是会死人的。”
拿过酒精灯,猴爷手把手教会了梁非凡怎么点上这种害人的东西,而他则坐在旁边小口小口吃着菜喝着单独点的酒水,笑眯眯的看着梁非凡一步一步走向深渊。
炸一开始把烟雾吸入肺中的时候,梁非凡恶心干呕了几下,但很快那种前所未有的欢愉感从心底喷涌而出,好像一瞬间心底所有的郁结都随着喷出的烟雾消散风中。
接着,配合着酒里的迷幻剂,双重标准下剧烈到难以形容的快乐涌了上来,梁非凡的身体开始抑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嘴角斜拉出一道笑容,口水形成一条线流到了胸口却浑然不觉。
猴爷眯着眼睛看着梁非凡恶心的样子,露出一种恶魔般的笑容。现在的梁非凡哪里还有之前那副仪表堂堂的样子,活脱脱就是一个刚上道的瘾君子。
很快,迷幻剂和安慰剂的效果发挥到了最大,梁非凡开始手舞足蹈起来,不少人看到了他的丑态,但大部分人只是认为他是因为心情郁闷喝醉了,只有躲在旁边的李时珍李大仁用笔快速的记录着梁非凡行为举止。
这也是猴爷跟李先生的约定,只要李时珍不拆穿他,他就把上千种植物特性真真切切的告诉给李时珍。
讲真,世界上没有谁是无法被诱惑的,只是看筹码给的足不足,在充足的筹码下,谁都能轻而易举的背叛自己的良心。李时珍当然不例外,作为一个专业的技术宅,他对植物特性的渴求远超过了一个蜀山弟子的死活。更何况这个蜀山弟子还能成为一个鲜活的人体试验标本。
“都记下来了吧?”
“是的,先生。”李时珍对猴爷相当尊敬:“我在想,如果把剂量减少到一定程度,是不是也能够当成药剂,比如难产时的剧痛,如果有这个药的话,产妇活下来的机会会大上许多。”
“嗯,好想法。”猴爷点点头:“到时候我们研究一下。”
“我还有个想法,在我老家有人用一种麻草来织造麻布,我后来发现山羊如果吃了那个麻草的叶子……”
“等等,麻草?”猴爷打断了李时珍的话:“一人多高,叶掌状全裂,三四寸长。”
“对啊,先生果然是奇人,只听一句就知道是何物了。”
那能不知道么?李时珍说的这东西不是别的好吗,正是三大轻毒品之一的大麻,如果能够进行结晶提纯,猴爷有信心弄出这个世界第一种强安慰剂。
而正在他们讨论植物学的时候,梁非凡已经崩了,他躺在地上嘴里胡乱的叫喊着,手也在半空挥舞,身体有节奏的抽搐,口中有白沫涌出,表情扭曲,但看上去很快乐……很快乐。
“他完了。”猴爷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这位金穗剑仙:“他这辈子彻底废了。”
说完,他跟李时珍招呼一声,让小李把梁非凡拖进他的柴房,然后猴爷则一个人去后院洗手洗脸。就在他蹲在井口边洗漱的时候,一个黑影幽幽出现,没有任何声息也没有任何气息,就跟鬼似的。
“你下次要再特么这么偷偷摸摸的跑过来,我腿给你打断啊。”
猴爷正在用皂角搓着头发,他连回头都没回头:“怎么?要把我推井里去啊?”
“我只是来看看梁非凡的。”
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已经变得阴森森的刘松林,他现在和之前简直判若两人,而且每一天都会发生明显的改变,看来这个魔功倒还真是有些本事,不像猴爷想的那么没什么卵用。
“他啊,睡了。”
“你对他做了什么?”
“没什么,给他带去快乐了。”猴爷用冰冷的井水冲干净身子,从地上站起来,慵懒的耷着一条毛巾:“怎么?同情?”
“不,我只是想看看他多惨。”
刘松林笑了,不过笑容渗人,仔细看去他哪里还像那个初见时的阳光少年,眼神里的红光闪烁,俨然就是地狱爬出的恶鬼,浑身戾气。
猴爷推开他,径直往屋里走去:“记住别被戾气吞掉了,对你没好处。”
“我很好。”
“那就好。”猴爷懒得说太多:“梁非凡在柴房,你自己过去吧。”
“谢哥。”
果然和流苏所说的那样,刘松林在得到力量之后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本心,他现在已经渐渐失去了作为了人感情。
说来也讽刺,为情而堕入魔道,最后却因堕入魔道而变得毫无人味儿,这对他来说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过无所谓好坏了,成年人本身就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路是他自己选的,就像梁非凡一样,猴爷已经把一切后果都告诉他了,但他仍然想也没想就决定承担这个后果,那么既然他自己承担了,那就承担好了,至于未来怎么样,干猴爷屁事。
回到房间,流苏早已经睡成了猪,四仰八叉的趴在床上,毫无形象。猴爷则轻手轻脚的在旁边打理着铺盖。(未完待续。)
三零五、你在梦里,我不醒来。
屋里是亮着的,流苏每天都会给猴爷留灯,桌上也会留下一块硬邦邦的饼,也许她觉得猴爷那么晚回来一定会饿吧,或者在她的印象里,她的小初心永远是那个吃不够的瘦瘦小小还病怏怏的可怜小家伙吧。
铺好被子,猴爷照例给流苏盖好被子,虽然这个笨蛋不会感冒,但这种天气在被子里睡觉总归是会舒服很多。
等帮她把衣服裤子都叠好放在床头后,猴爷顺势就坐在了床边的凳子上,就这么看着流苏熟睡的样子,什么也不干什么也不想。
“一晃十年了。”猴爷看着流苏的脸,然后伸手帮她嘴角的口水抹去:“我最多还有二十年。抱歉,我不能陪你到最后,傻姑娘。”
流苏可能是感觉脸上痒痒,顺势翻了个身,像猫一样在枕头上蹭了蹭脸蛋,然后继续酣睡。
“我有时会想啊,二十年后我离开的时候,你会怎么样。你真的很不让人放心,明明已经这么大年纪了,可是什么都不会干。”猴爷低着头,看着离他不到一米的流苏,无奈苦笑:“二十年后啊,到时候站在你身边,应该都会像是爸爸带女儿了吧。当然,我也不舍得你,不过……你肯定不会愿意跟我走,你的梦想二十年内肯定是完成不了的,所以你这种蠢轴最让人没办法了,不过还好,还有二十年呢。谁知道这二十年会怎么样。”
猴爷想想还想继续说,但却突然闭嘴,一言不发的站了起来,吹熄灯就躺在了他的地铺上,双手枕着头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外头星河璀璨却一点都不美。
“初心,师父跟你说,只要有师父一口就饿不死你。”
“我不要吃树根啊!”
“初心,你看!师父给你做了新衣服,快穿上试试。”
“你走!我不要穿用破布拼起来的衣服。”
……
过去十年的种种,突然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夜晚像潮水一样涌了出来。十年,十年对猴爷来说,大概是他记忆里最长的十年了吧,建刚、叶菲、张群、塔娜、迪亚他们仿佛已经离得很远很远了,这十年的岁月早已经被满满当当的流苏填满。
虽然很不情愿承认,但猴爷却不得不承认,这十年来自己一直是在被这个傻姑娘保护着。
以前足够强大的时候他没有这种感觉,总觉得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他摆不平的事情,别人的感受,甚至是自己的感受对于他来说都根本无所谓。
可现在,他记忆最深刻的,就是自己在冰天雪地中快被冻死的时候,一块饼扔在他脸上,然后一个脆生生的女声说:你吃了我的饼,就是我徒弟了。
这种专横的近似耍无赖的行为,现在想想却是那么可笑,但却也足够让人回忆好久好久。
十年前的流苏和现在的流苏没有变化,而自己却从那个瘸腿病怏怏的小瘪三变成了一个实力不俗的大男人。
也许是这些年照顾流苏已经成为了习惯,很少会去回想,可如今记忆涌上来之后他才突然感觉,自己好像已经不再是以前的自己了。
以前他没有过去,没有过去的人不管干什么都会非常生硬。而现在,他有了过去,这十年以来不管是有趣的还是枯燥的记忆已经把他填得满满当当。
猴爷之前没想过,现在仔细探讨起来,他问了自己一个问题,灵魂的概念是什么。
对!就是这个问题。
灵魂的概念,到底是寄宿在人身体里的精神力呢?还是说人只是个U盘,灵魂则是优盘里的内容?
或者第二个更恰当吧,相对来说猴爷更认可第二种自我解释。而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刚出来的时候,有三年的时间他这个超大的200TB的优盘里装的全是非洲菜谱,第二个三年装的是关于建刚、叶菲他们的记忆,而接下来的十年,他的优盘里的东西满满当当全是流苏。
这样看起来,他以前不能理解的东西,比如建刚从唐朝回去之后突然跟自己不是很亲了这种事,就能够有完善的解释了。因为他前二十年装的是叶菲,后二十年装的是唐朝那帮人,中间只有短短的几年才跟猴爷有交集。
人的确是种很奇怪的东西呢,时间长了、距离远了,曾经多亲热的人也都会陌生了。虽然猴爷没有前半生的记忆,不能明白那种关于明明很好的高中同学为什么十年之后再相见会变得那么客气之类的困扰,但现在如果让他分出个心中的份量,第一位肯定是流苏。
也许不光是流苏太让人心疼,更多的恐怕还要这十年以来的朝夕相处吧。至于什么雨露均沾,那是种马里的意淫桥段,就算是亲人都会分出个亲疏远近,更别提生命中如此多来来往往的人。
喜新厌旧吗?不不不,真的不是。猴爷也会想念建刚、想念叶菲、想念冷面滑稽演员张群甚至想念专业相声演员毓婷,再次见面仍然会坐在一起彻夜长谈。
但……如果说现在谁在他心中的地位最重,无疑就是流苏了,这个傻姑娘已经成为了他生命里的固定式,习惯……对,应该称之为习惯,习惯了这个傻姑娘的一切。
“初心,你在想什么呢?”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正在思考问题的猴爷吓了一跳,他转过头发现流苏不知什么时候居然已经醒了,抱着枕头漂在他的侧面,像一条漂浮在水里的鱼,瞪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猴爷,一脸天真无邪。
猴爷笑了一下,伸出手又缩回来:“你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
流苏顿了顿,然后哈哈大笑起来,没心没肺:“哈哈,现在知道师父好了吧!没办法,谁让你是我徒弟呢。”
猴爷莞尔一笑,侧过了身子,不再言语。
“你怎么了嘛。”
流苏飘啊飘的又来到猴爷面前,掰着他的脸,不让他转脑袋:“快说!”
“你好烦。”
猴爷拍开流苏的手,趴在了地铺上,用被子盖住了头,不回答流苏的问题。可流苏哪里是这么好敷衍的,她一把掀开猴爷的杯子,在他背上推推搡搡:“快说快说!”
“喂,你烦不烦啊!我要睡觉了。”
“哦……”流苏在空中灵巧的转了一圈,然后居然就躺在了那,不动弹了:“你不告诉师父,师父就不走了哦。”
“求你放过我。”
“你现在跟师父都不亲了……心好痛。”流苏假惺惺的捂住胸口:“啊啊啊啊,心痛的要死掉了。”
“你走!”猴爷被她给抖乐了:“没事,真没事。我就是在想,如果有一天我走了,你该怎么活下去。”
“不会啊,师父会一直保护你的,放心啦。”
“我是说我离开你!”猴爷腾出手戳了戳流苏的额头:“是我走!”
“不可以!师父不许你走。”流苏的语气顿时变得严肃了起来:“我不同意!你是我唯一的徒弟,不能走!”
猴爷突然顿住了,然后转过了身子,双手捧住流苏的脸:“十年,你没有任何变化,而我已经从十四岁变成了二十四岁。那二十年后呢,三十年后呢,四十年后呢?没有人能跟你一样永垂不朽,离开只是迟早,懂么。”
流苏没说话,只是眼圈变得通红,然后猴爷感觉热辣辣的东西滴在自己的脸上,咸咸的、涩涩的。
“不哭。”猴爷用手指抹掉流苏的眼泪:“你师父离开的时候,也跟你说了同样的话吧。”
“嗯……”流苏想强忍住眼泪,但仍然泪如雨下:“我不要这样……我不想这样……”
“还早呢,好几十年呢。放心,好么。我想办法。”
“嗯……”流苏轻轻点头,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师父最害怕的就是让你受苦,我……”
看到她都这样了还逞强,猴爷也是无奈,不过这样的流苏才是她,带着一股天真的孩子气,像一张白纸一样,甚至连好坏正邪都要别人才灌输。
“你要记住啊,我不是好人,也注定成不了好人。”猴爷小声的对流苏说:“所以……我恐怕会让你失望。”
“你已经够好了,没有人比你更好。”
“好吧,去睡吧。”猴爷用袖子擦干流苏满脸的泪:“白天还有事要忙呢。”
“嗯!你也要早点休息啊,不要瞎想啦,有事找师父,师父会帮你的。”流苏朝猴爷握拳:“放心好了,有师父在,没有过不去的坎。”
猴爷闭着眼睛不去看她,但却早已满面笑容。
很快,累了一天的猴爷就沉沉的睡了下去。而当他进入梦乡的时候,流苏就像一条鱼似的围在猴爷的身边游动着,视线没有离开过他的身上,就像刚才猴爷干的事一样,仿佛要把猴爷身上任何一个细节都牢牢记下来似的,神情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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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两章完毕。
在这里,我要要告诉大家一个噩耗,一个我几乎不能承受的噩耗……
明天,要上班了啊啊啊啊!连上七天啊啊啊啊啊!!!!所以今天下午就开始码字了,就为了早点碎觉!(未完待续。)
三零六、快来让我吸吸欧气,非酋已经已经阵亡。
“我喜欢你……”
“这位姑娘,不要这样……别别别,别扯衣服。别……别扯了,再扯衣服下来了!”
一战成名的后果就是这样,现在端木已然成为镇子上姑娘们的梦中情人,连猴爷都觉得好奇,不是说特么古代的姑娘羞涩么,怎么看上去骚的这么厉害?真的,端木现在都快被各种小礼物给埋起来了,香喷喷的情书都烧了两壶开水了。
“应该是祸害女性思维的程朱理学还没兴起就被江湖儿女而按灭了,所以这帮姑娘才浪的这么凶。”
“先生在说什么?”
猴爷的自言自语让李时珍李大人满脸茫然,什么程朱理学、什么江湖儿女,他完全不知道,甚至连听都没听说过。
“先生,这味药如果加上之后会有什么效果?”
“哦,催情。”
“哎哟……好东西!”李时珍郑重其事的点点头,然后在本子上记了一笔:“先生,我这算是拜师了吧?”
“你特么你家拜师这么拜的啊?元宝蜡烛呢?”
“那……那是给死人的……”
“嗷……对。”猴爷拍了拍脑门:“行吧,你说拜师就拜师吧。流苏!过来一下,有人要拜师!”
正在后院帮忙配酒的流苏擦着手上药水穿得跟农妇似的窜了出来,兴高采烈:“哪里哪里!哪里有人要拜师!我来啦!”
李时珍被这个漂亮的姑娘吓了一跳,紧张兮兮看着猴爷……
“流苏门么。”猴爷不屑的撇撇嘴:“她是掌门。”
李时珍愣了一下:“还真的有门派啊?”
“俩人,加你三个了。”
虽然一个门派只有两个人,但流苏却仍然认为现在有了三个人是一种绝对的大好事,所以这个掌握着猴爷所有钞票的富婆居然把整个客栈的餐饮区都包下来请这里的住客吃午饭,名头就是她家流苏收徒弟了……
“喝了这碗酒,你就是我流苏门的弟子啦!我先跟你说一下规矩啊……”
这个章程在猴爷之后终于有第二个人享受到了,不过因为李大人是拜在猴爷下头的,所以啊……流苏的辈分蹭蹭往上长了一辈,她那拿腔拿调的样子,看上去怪的一逼,不过倒是能看出来她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而拜师宴也弄得相当隆重,不过食客们一听说是拜师学配药手艺的,顿时也就懒得打听这流苏门到底是什么玩意的,反正有的免费吃就行。
倒是衣衫不整的端木端着酒杯站在柜台旁边,懒洋洋的看着流苏在忙上忙下,时不时的跟猴爷说上两句话,而李时珍则全程蒙圈……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笨蛋行动派就是这样的,你别去揣摩她的想法了,她高兴就行。”
“你真是够宠她的。”端木摇摇头:“小兄弟,你这样要出事情的。”
“能出什么事。”
“师徒****可是大忌,你不做人了,她还要不要做人?”
“滚吧!你脑子里就没点正常东西了是吧?”猴爷斜靠在柜台上抽着自制卷烟,然后顺手递给端木一根:“老子跟她干净的不行。”
“别人说我就信,你?”端木满脸狐疑的瞄了猴爷两眼:“如果说这世上谁能让我觉得是坏到能捏出黑水,那一定是你了。这里头没给加料吧?我可不想变成梁非凡。”
“至于么,那玩意金贵着呢,你配不上!”
“那就好。”猴爷这么一说,端木立刻放心了:接过烟小口的吸了一下:“第一口下去有些辛辣,但是后头那晕晕的感觉倒是不差。”
“这东西也上瘾,到时候花钱到我这买!”
“你不是把酒精的配方卖给我了么,有那个就行了,买的起。”
“你特么给钱了?”
“没啊,这不是给你干活赚工钱了么。”端木的脸皮倒也是个百毒不侵,他抽着烟歪着头看着流苏兴高采烈的给别人介绍她门里新收的小徒弟:“真是个可爱的姑娘。”
“头给老子转过去,再看眼珠子给你抠了。”
端木顺势把头侧到一边:“妈的,我是真怕你,你比我见过最邪门的人还邪门,我惹不起行么。”
两人有一搭没一撘的聊天时,梁非凡晃晃悠悠的从屋里走了出来,抽了大烟又美美睡了一觉的他,看上去精神好了许多,虽然看上去还有些憔悴,但到底是恢复了不少。
他出来后第一眼就看到了流苏,然后走到了猴爷那边上下打量了一圈端木,然后侧过头一言不发的背着剑离开了客栈。
不过没走多远,他又折返回来了,来到猴爷身边:“那个……初心老弟,能再给我一根那个……那个……”
“忘忧草啊?”
“对!”
“梁师兄,不是我不给你,那个真不能多用!昨天看你心里难受,我给你一根,但……真的,那是药。是药三分毒这个道理你明白吧?用多了会伤身伤神,甚至还会让你武功尽废。”
“我……”梁非凡咬着嘴唇:“初心老弟……说句真心话,我一早起来就觉得少了点什么,抓心挠肝的难受,我这病恐怕还是没好……”
“你这是心病。”猴爷一指端木:“把这孙子弄死你就好齐了。”
梁非凡抬起眼睛看了端木一眼,然后悻悻的低下头:“技不如人……技不如人……”
趁着这个空档,猴爷和端木笑盈盈的对视了一眼,然后猴爷从盒子里拿出了一根大烟放到梁非凡面前,心高气傲的大师兄看到这东西之后,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伸手就要抓,但却被猴爷快速的收了起来。
“梁师兄,最后给你一根。这东西害人的,你一定要秉持本心,不能贪!”
“明白明白!”
梁非凡一边说着明白,一边劈手夺过那根金黄色的烟,也不用酒精灯点燃,伸手一晃,直接用术法点燃了大烟并美美的抽了一口,那滋滋的声音和任何一个瘾君子没有区别!
“谢初心兄弟了。”
过了烟瘾的梁非凡瞬间恢复了他美少男大师兄的姿态,抱拳朝猴爷行礼,然后冷冷的看了一眼端木,高傲的走了出去。
看着他的背影,端木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你是没看他抽烟的眼神,我的天……那就是饿鬼转世。”
“呵,就这还饿鬼?这才第二天。”猴爷拿起那个盒子:“这里有二十根,二十天之后我让你见识什么叫人不人鬼不鬼。”
端木再看猴爷的眼神时其实都带上了畏惧的神色,杀人简单啊,但像他这样活生生把人变成另外一个人可就难多了。就在刚才,他亲眼看到那个在江湖上威名赫赫的蜀山大师兄像一条狗一样乞讨,那可是个金穗剑仙啊,实力虽然不如自己,但也不会差距太大,但却在面前这个年轻人面前居然像条狗……心甘情愿的一条狗,这得多可怕才能做到。
“看什么看?你也想来一根?”
“客气客气……你太客气了。”端木连连摆手:“我去吃点东西,过了晌午那些买酒的人就该来了。”
端木现在是下午场看场子的人,兼职卖抽奖券。他每卖一张门票就有百分之二的抽头,虽然看上去不多,但实际上一天下来百多金还是随便入手的,这可比他卖艺讨饭强多了,所以谁也没说什么,不过大家都默认了这种雇佣关系。
怎么说呢,端木这人的性格有点怪,他是典型的那种有多少花多少的人,而且特别好赌,现在又成了公众人物之后也没改变,每天晚上没事的时候都会去赌场爽到后半夜回来,关键他手气贼特么臭,昨天给他结的工资,第二天早上就过来问猴爷借了五千金,光还债就够他还好一阵子了,所以他最好的办法就是跟着猴爷这个金主打工,毕竟毒枭么……来钱快。
李时珍是个好孩子,现在的李时珍李大人还不是那个本草药王,十八九岁的年纪正是单纯如雪的时候,猴爷随便忽悠了他一番,就让他对猴爷这种劫富济贫的金融观认同了,认为用这种毒酒卖给那些门派世家子弟是为穷人做善事……
当然,更多的还是因为猴爷真的是有真材实料的,一上午硬生生的给写了半本本草纲目出来,这半本书简直让李时珍如获至宝好吗,打心眼里佩服和认同猴爷这个师父。
“初心初心,快来!徒弟要敬酒了。”
“就来就来。”猴爷端起水杯走了过去:“你让小李吃点东西啊,他快醉了。”
一场嬉嬉闹闹的拜师宴折腾到下午时才算结束,高兴的快要飞起来的流苏已经开始张罗要给李时珍说媳妇了,猴爷看到她这样总算是出了一口大气。因为这娘们终于把注意力转移到别人身上了,说媳妇这事吧……她真的是乐此不疲。
“珍珍,你可不能像你师父那样啊,到了年纪就要娶媳妇,开枝散叶!等你生了孩子,师公就教你孩子剑术,从小练一定更好,你师父就是开始的太晚了,不然肯定十四五岁就能成金穗啦。”
李时珍瞪大眼睛看着流苏:“我师父现在是金穗吗?”
“是的啊,你不知道啊?那你是拜的什么师嘛,不如拜我拜我。”
猴爷这时候走进来把一瓶刚做出来还温热的洗发水放到桌上,斜眼看着流苏:“有你这样的么?”
“嘿嘿……嘿嘿嘿……”流苏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但她很快就找到了转移话题的点,拿起了那瓶洗发水:“这是什么啊?好香啊,能吃吗?”
“吃个屁。洗头发的。”猴爷走到流苏身后,捏起她的头发:“有酒精了就能做好多东西,这瓶是给你洗头的,不能吃啊!你别吃啊我跟你说。”
“啊……这么香不能吃,好可惜。”
猴爷已经没法跟这个家伙正常交流了,他从瓶子里倒了一点粘糊糊的洗发露出来,放到手心然后倒了点水慢慢揉搓,接着一团细腻洁白的泡泡就出现在他手中,茉莉花的香味也彻底挥发了出来,整个屋子都充满了让人欢快的香味。
“好香!呼……”流苏像发疯一样疯狂吸气:“一定很好吃!”
“我说了不能吃啊!!!”
“哦……不能吃有什么用。”
猴爷无奈,只能慢慢的给流苏解释洗发露的作用,而在同时李时珍李大人关注点完全不一样,如果放在端木那种人的手里,他一定会认为这东西会成为撩妹神器,但放在李时珍的手里他却已经想着怎么把何首乌、核桃、人参这些东西往里头搀了。
“师父,我认为这东西比那毒酒更好赚钱,猪油、皂角随处可见,香味也可以通过不同的花来调和,如果往里头加入更多滋补药材,女孩家家的会疯掉的。”
“可是它不能吃。”
“不是谁都跟你一样只知道吃的。”猴爷白了流苏一眼,转过头对李时珍说:“你继续。”
“这样的东西,夺天地造化、吸日月精华,谁不喜欢?哪怕是女剑仙们,谁不喜欢自己身上香喷喷的。”
“对对对……这个好,女人钱好赚!”
猴爷现在对金穗银穗的根本不上心,他觉得在古代赚钱才是顶顶好玩的事情,在这里当土豪也是相当有意思的。至于鸦片酒这种东西嘛,说实话不是长远之计,迟早会有人发现问题的,而且因为配方需要保密的关系,产量也不可能很大,但这些东西就不一样了!简直暴利好吗。
而就在这时,客栈的老板突然从楼下匆忙跑上来,看到猴爷之后气喘吁吁的说道:“小哥小哥,不好了!”
“你女儿又要出嫁啊?”
“不是!青城和蜀山的人来找你了!”
“哈?”猴爷一愣:“找我?我碍着他们什么了?”
“不知道,你还是下去看看吧,好像来的还是长老!”
猴爷摸了摸脑袋,背着手就往下走,而流苏却突然拽住他:“师父跟你去!”
“你去洗个头试试,这个小场面我还是能应付的。”猴爷拍了拍流苏的脑袋:“放心吧,下头还有端木呢。”(未完待续。)
完蛋了完蛋了
我卡文了,卡文了……坐在这里半个小时一个字都写不出来,又不想灌水糊弄人,于是就休息一天吧。开始玩屁股都不怎么在状态,现在写作业也不在状态,整个人都不在状态,难受的不行,感觉身体被掏空。我现在去睡觉好了,如果等凌晨能起来就凌晨写,如果不行呐……那就明天给再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