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事件专案组
三一零、我要抽SSR!我要灯姐!
“初心,我们真的要开宗立派了吗?”流苏激动的手已经开始哆嗦了:“真的吗?”
猴爷伸手握住了流苏颤抖的手:“冷静点!给我冷静点,你哪有个掌门的样子!”
“真的?”流苏脸上的红晕已经连上了脖子,但显然不是因为害羞:”这……这……真的!?”
猴爷点点头,笑着擦掉流苏脸上的饭粒:“我十五岁那年,你说你这辈子的梦想就是开宗立派,然后名扬天下。我记下了,我一辈子可能很短,但足够帮你实现抱负了。”
流苏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低声道:“谢谢……谢谢你……”
“跟我说谢谢么?师徒一心可是你说的,哈哈。”猴爷用袖子擦掉她脸上的泪:“要多招点漂亮的小师妹啊。”
“嗯!”
“嗯个屁,谁会来跟你学啊!”猴爷摇摇头:“不急,今天我就定下来。”
猴爷说完,用手指关节敲了敲桌子:“诸位,商量好了没有,我没什么耐心。我这的东西还多呢,保证是你们没见过的,对了。来来来,我这有新东西,大家都试试看,可比那个酒有劲儿。”
说完,猴爷把他专为蜀山弟子设计的鸦片烟掏了出来,分发给在座的各位长老,然后笑眯眯的教他们怎么使用。
涤长老为首,他接过鸦片烟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只感觉一阵异香,让人心驰神往的异香。
这味道不同于他以往闻到过的任何味道,有些怪但却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魅惑,就像是二十五六岁的女子身上那股幽香一样,不同于少女的温软,浓烈独特。
他看了看周围,首先按照猴爷说的那样点上了一根,轻轻一口下去,还没等他回味,强烈的眩晕感就已经袭来,接着是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明明已经是个风烛残年的老头了,但他却感觉自己好像焕发了新生,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苞,在氤氲的清晨雾气下缓缓绽放。
通体舒坦,那种玲珑通透的感觉让他宛如再活了一遍。等劲儿过去了,他迫不及待的再次深吸一口,然后重重的吐出了青黄色的烟雾……
“美啊……”
瘫软在椅子上的涤长老在良久之后才吐出了这样一句话,然后再次把烟放在了嘴边,昏昏沉沉的吸上了第三口……
看到他的样子,其他人纷纷效仿,一时间满屋子的大烟鬼就以各种姿态呈现在了猴爷的面前,他哈哈大笑起来,然后抿着嘴小口小口的喝着寡淡无味的桂花酒。
流苏眨巴着眼睛,在桌子底下用手指捅了捅猴爷:“初心初心……我也想要。”
“不行!”猴爷二话不说的拒绝了,然后凑到她耳边小声说:“这是害人的东西,谁都能用,唯独你唯独我不能用,知道吗?你一定要记住,无论什么时候,你都不能碰这东西,如果你碰了,那我二话不说,直接走!走到天涯海角去。”
“哦……”流苏有些失望的点点头:“那我不要了,你不能走。”
“这才乖。”猴爷点点头:“一定要记住,不管别人说的怎么好,你怎么好奇都不允许碰,闻都不能闻!”
“知道了……”流苏点点头:“我用了会怎么样?”
“一无所有。”猴爷指着自己:“包括我。”
流苏显然被吓倒了,连连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连看都不去看那些大烟鬼,埋头开始吃吃吃。
这样的流苏才是好流苏,虽然她是师父,但她总是很听猴爷的话,这一点从没变过,一般情况来说,这样打过招呼后,她真的会抵死不碰这害人的东西了。
这种烟很耐抽,加上他们抽抽停停,所以前后折腾了差不多一个钟头这帮老头才把烟抽完。
抽完烟的老头们呈现出不同的姿态,有默默发呆的、有痛哭流泪的、有捶足顿胸的也有怅然若失的。
“人间百味啊……人间百味……”涤长老抹掉自己的眼泪:“好……真的好……这才是神仙物啊。”
“嗯,是的。”猴爷点点头:“考虑一下,我们先走了,想清楚了老地方找我。”
“不,不用老地方了。我答应你!”涤长老擦了擦嘴角流出的口水:“那比武招亲的事?”
“我来安排,保证你们蜀山赚他个盆满锅满!”
“哦?这也能赚钱?”
“当然。”
一揽子买卖就这么敲定了,涤长老当即就给蜀山发出了讯号,很快蜀山掌门那边也得到了回复,上头就四个大字——自行斟酌。
有这就足够了,自行斟酌嘛,对吧。
果不其然,蜀山出手之后的阔绰简直让人不敢相信,在敲定后的第二个早晨就有人请猴爷去看地方了。
流苏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叼着包子就拽着猴爷跑去看自己门派的地址了。
这个地方是蜀山的一个别院,曾经是专门为了外门弟子设立的,里头各种设施一应俱全,占地大概三百亩,地方那是相当大,从弟子宿舍到伙房都一应俱全,甚至蜀山还给他们留了个后勤办事处。
站在宽阔的大殿中,流苏不可置信的东摸摸西摸摸,然后站在猴爷面前放声大哭……
“傻姑娘。”
猴爷背着手不管发神经的流苏,一个人在这里到处晃悠着,鎏金的老君像、五人合抱的殿柱子,地板干净的发亮,透着一股子檀木香气,墙壁用石灰抹过,白净光洁,四面大窗户让外头的阳光透进来,照得大殿一片通亮,屋顶的天窗刚好刚好把一束阳光投射在老君像上,一副庄严宝相。
“珍珍,珍珍过来一下。”
猴爷喊了几声,同样看啥都新鲜的李时珍从外头窜了进来,乐滋滋的应道:”师父,你叫我啊?“
“把你行李搬来,这是咱们的地方了!”
李时珍穷苦家孩子出身,哪里住过这么好的地方,一听这话,他连走道都带颠的,晃悠晃悠就出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喝醉了……
没多一会儿,端木也走了进来,靠在大殿外的柱子上,满脸戏谑的问道:“我果然没看错,你是个有手段的。”
“手段有什么用。”猴爷不屑的笑了笑:“这里的一切都是我家这老师父弄来的,没有她,你以为蜀山会正眼看我一眼?我只是帮她把名声折了现罢了。”
端木哈哈大笑起来,笑完之后他指着一间上好的宿舍:“我的了。”
“滚蛋,这没你位置。”
“那可不行,我钱还没还清。”
“妈的,我之前还以为你是个谦谦君子,没想到你特么就是个混蛋!”
端木拍手狂笑:“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认为的人。”(未完待续。)
三百一十一、寿与天齐,留万代功名。
猴爷是俗人,真的俗。
人家门派开张,都是百家来贺,仙鹤降临、仙音邈邈,不整的跟神仙一个待遇都不好意思说自己开宗立派了。
可猴爷这边倒好,人家奏仙乐,他放爆竹!
没错,就是放爆竹,门派门口摆了四十张桌子,逮了请仙楼的厨子过来做流水席,整得端木出去帮忙都得易容,生怕被人认出来。
但猴爷不在乎这个,他抱着胳膊站在刚成立的门派大门口,满脸笑容的看着这帮子吃吃喝喝的糙人,乐不可支。
为什么说是糙人呢,这其实很简单啊,这无遮无挡的流水席,除了那些个苦哈哈之外,哪里会有正儿八经的仙家子弟来这骗吃骗喝,端木除外。
所以,即使开宗立派了,猴爷在人家眼里也不过是个傻乎乎的暴发户罢了,根本上不得台面,人家过来过往的世家宗门弟子通常不但不会正眼看那么一眼,甚至还会嗤之以鼻的啐上一口,毕竟猴爷的做法着实有碍观瞻了一些,他这开业典礼跟特么窑子开张有什么区别?
哦,当然了,区别也是有的。至少窑子开张还有辣妹看,而这就是几个大老爷们在忙来忙去,连眼都不让人养。
这里头最尴尬的大概就属琴魔了。嘛……琴魔端木,那说出去可是名震江湖的人物,金穗剑仙顺位第九,好歹也是进了前十名的人物,就算是蜀山掌门见了他就算没有好脸色也绝对不会恶语相向,但现在这个顺位第九却正低着头轻衫小帽的给人端茶送水,而且都是给一些船工脚夫棒棒鸡,这让端木的玻璃心都快碎完了。
可是啊,猴爷说了,如果他帮忙的话,不但给腾出一间最好的宿舍还会想办法把蜀山的凤凰琴给他弄来。
说到这凤凰琴啊,据说是当年凤凰栖息的那棵梧桐树打造的,通体乌黑不说,还水火不侵、刀枪不入,哪怕是寒冬腊月摸上去都是烫烫的,仿佛里头真的有一团火在燃烧。不但如此,那把琴的琴弦还是北海巨鲸的鲸须打造而成,不管是音色还是手感都是世上一流。
即使是端木也是听说过他的存在,根本没有见过这张被称为蜀山至宝之一的凤凰琴真容。所以即使他对猴爷拍着胸脯的保证有些将信将疑,但仍然抵不住诱惑的从琴魔变成了门童。
李时珍倒是正常,即使在原来的世界中,民间医生的生活都好不到哪里去,更别提这种一门心思扑在花花草草上的小怪物了。在这里,他十二岁就被他老爹打发出去打零工补贴家用,卖过烧饼、当过小二,甚至在青楼里当过小厮,据他无意间吹牛逼说过,他的处都是这镇子上的当红头牌给破的,这件事可是让这个小宅男欣喜了好一阵子。
不过俗归俗了点,但着实是热闹了,猴爷背着剑往那一站立刻有脚夫认出了这个经常请他们喝酒聊天的仙儿,他们互相提醒着,然后不约而同的站起身朝他举杯致敬,表情真切。
猴爷相当高兴,他端着酒杯从门口走下来,乐呵呵的招呼他们吃好喝好。不过闹了一阵,他抬头看了看天色,然后皱着眉头问旁边正在跟一个小姑娘眉来眼去的李时珍:“流苏呢?”
“师公在里头换完衣服不肯出来……怎么叫都不肯出来。”
一听他这么说,猴爷立刻撇嘴,放下杯子就钻进了大门。
果不其然,来到流苏那个最豪华的房间之后,发现这家伙正穿着华服别扭的扯来扯去,遮住了腿就露出了肩膀,遮住了肩膀,雪白的大腿就露了出来。
“你在折腾啥?”
“哎呀,不能穿不能穿,露太多啦!”流苏用手捂住胸口,然后发现肩膀划了下来,她立刻去拽肩膀,但这一拽,大腿再次出现。
“你看看!你看看啊!”流苏都快急哭了:“这怎么穿嘛!”
猴爷站在旁边看着流苏,倒是笑而不语。真的,这身衣服真的是太适合她了,蜀山送的礼物里,就这最合猴爷心意。
这件华服据说是当年嫘祖织的布制成的衣服,遇火变红、遇水变蓝、遇风变白、遇雪变绿,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这款式真的是漂亮,穿上它之后的流苏简直跟平时盘若离盎然,即便还是能感觉到一股子哈士奇的气息,但是不动不说话的时候,真的宛如天仙,便宜的不行。
“赶紧出去,到你发言了,也不看看都什么时候了。”
“不行不行,羞死人了。我不要穿着个!”
“那你总不能穿破衣服出去啊,今天可是你流苏门开张的日子啊。”
“啊……我有裙子!有漂亮裙子,我昨天晚上特意去买的。”流苏说着,从柜子里拿出一条蓝碎花裙子,料子倒也不错,是扎染印花的料子,配上她倒也是娇俏可爱。
但是啊……讲真,虽然她眼光还不错,可这条裙子穿出去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土气,根本跟她的气质不搭,更和她的身份不搭。毕竟她的梦想是名扬天下来着,可是谁会拜在一个村姑的门下啊。
对!没错,这个村姑很漂亮也很厉害。但再漂亮再厉害那也是村姑不是,不管在哪个世界,脸都是非常重要的东西。想象一下,将来有个剑客,拔剑跟人对决,帅帅的舔了一下剑锋,自报家门“我师承……”这个时候突然想到了流苏那一脸土鳖的样子,笑场了……
****,神尴尬好吗,猴爷想着都觉得无地自容。这感觉就跟打架之前先把裤子脱了的感觉一样一样一样。
所以,不管流苏怎么抗拒,猴爷最后都把这样扭来扭去的流苏给拽了出去……
可拽出去了,猴爷就发现了更大的危机……流苏压根不会说场面话。真的,一点都不会!她站在那穿着华丽的衣服,也只不过是个衣架子、真人模特,扭扭捏捏的样子着实不成体统……
“怎么回事?”端木都看不下去了:“干站着不说话可不行,大伙都等着呢。”
猴爷也面露为难:“我都忘了她的臭毛病了,生人一多就不说话。”
“这是病,要治。”
端木叹了口气:“这是你们的事,你们自己处理吧。要不你给我加点钱,我给来段表演?”
“滚!”猴爷骂了一嗓子,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看着流苏:“来!来朝天上放个大招!”
“哈?”流苏眨巴着眼睛:“为什么啊?”
“来不及解释了,快点!”
“哦……”
从某些方面而言,流苏是真的很听猴爷话,虽然她完全不明白猴爷为什么让她这么干,但她还是照做了。
闭上眼伸手轻轻一挥,灵鸢真的是像是有生命一样从围墙后冲天而起,然后稳稳落在了流苏面前。
这个动作之酷炫、场面之好看,直接掩盖掉了流苏不善言辞的缺点,当场就引来了一众叫好声。
“这就吃不消了?后头等着吧。”
猴爷始终抱着胳膊,一脸猥琐的笑。也许这个世界上吧,除了他之外已经没有人亲眼见过的流苏的大招了,毕竟即使是当年击杀蜀山十七个长老的时候她都是扮演的一剑超人,可在折腾训练猴爷的时候,她可是正儿八经的拿出过大招的!
果不其然,流苏在唤剑之后就开始了祭剑,这就好比是读条,她祭剑的动作华丽至极,配上那身灵动的礼服让她看上去根本就是个真正的仙女,一句话不说都能让人感觉到强大无匹的气场。
而这个气场不光吸引了下头吃饭的那些人,甚至连过路的剑仙们都不可自拔的盯向了这里,因为剑气的激荡甚至引发了他们佩剑的共鸣,方圆十几里的剑器都在蠢蠢欲动,稍微有些灵性的剑甚至都已经开始发出了嗡嗡的蜂鸣,像是在为流苏和声一般。
祭剑结束,流苏手腕一翻,灵鸢绕着她的身子飞行一圈,接着紧闭双目的流苏突然睁开了眼睛……
就在这一刻,整个镇子的剑仙全蒙圈了,因为不管是什么品相的剑全部自行出鞘了,朝着同一个地方直直飞了过去。
流苏的手腕轻轻翻转过来,引着灵鸢在半空幻化出了一只灵动的飞鸟,接着这只飞鸟剧烈燃烧起来,变成了一只炙热的凤凰。
火凤冲天而起,带着无匹的势头直冲天际!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凤鸣,成千上万把剑就像朝凤的百鸟一样,跟在灵鸢屁股后头的冲上了天空,在灵鸢的火光下,这些甚至造型都不一样的剑都闪烁着如同星光一般的闪光,在夜空熠熠生辉,着凉了数十里的地界,甚至连远在百里之外的蜀山都能清晰的看到这震撼人心的一幕。
剑阵在天空汇聚,逐渐变成了火凤的尾羽,一只真正的凤凰在天际完整呈现出来,带着金戈交鸣声和风雷滚滚声,还有一股因剑而生的罡风。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闪出了雷电,巨大的剑凤凰在密集的雷电中遨游,漂亮的简直像是一幅印象画。(未完待续。)
三一二、你很有想法,跟我学做菜吧。
只有内行的人才明白,这并不是一场表演,而是足以倾城的杀招。蜀山的掌门远远的看着剑阵,默默叹息一声转头回到了自己的屋里。端木像个智障一般仰着头张着嘴看得目不转睛。
即便是缩在房间里备受烟瘾煎熬的梁非凡都不自觉的走到了窗口,瞪着带着浓厚黑眼圈的眼睛迷迷瞪瞪的看着天上的凤凰。
“凤凰破……传说中的凤凰破。”端木激动的抓着猴爷的手,像个基佬一样留着鼻涕:“那是凤凰破啊!!!失传百年的凤凰破!”
猴爷不屑的甩掉他的手,冷笑着抬头看天空,凤凰的势头没有停歇,一直冲上了近千米的高空,这只巨大的带着百米尾翼的大凤凰突然在天空上炸裂开来,剧烈的颤动和冲击波似乎把天空都炸出了个窟窿。
它带出了火球炸裂之后,好似一个绚烂无比的烟花炸开一样,美丽的不可方物,而那些朝凤的百剑也随之四散开来,火红的剑刃让天空顿时绽放了一场绚烂的流星雨,简直窒息。
在众人感叹的时候,灵鸢从天而降,直直的落到了流苏身边,欢快的翻了个身,接自然而然的回到了剑鞘之中,整个动作如同行云流水,顺畅得简直像蹿稀。
“好!”
不知道是谁带了头,一声好字把整场的气氛推向了最高潮,而这一下不光那些下九流的家伙们激动了,就连平时鼻子顶在脑门上的剑仙也坐不住了,因为他们实实在在的见证了一个剑圣!一个活着的剑圣啊!!!
“妈的妈的妈的……”端木吞了口唾沫:“我不知道该怎么挡住那一招。”
猴爷哈哈大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乖,她要真干你,根本用不着这招。”
端木想了想,豁然开朗:“也对!这我就平衡多了。”
挡不住,真的挡不住。这也就是为什么猴爷让流苏往天上放大招的原因了,如果傻流苏平射的话,她面前七十五度角内所有的东西!是所有的!都会化作飞灰,不管是人还是别的什么,没有任何东西都抵挡业火凤凰的冲击。
都不用最后的那一爆,就光是动势能就已经足够摧毁整个镇子了,去******金穗银穗,就算有另外一个剑圣在这也绝对不可能不躲的,要知道这可是一个以快著称的剑圣读了整整一分钟读出来的大招,哪怕是真的神仙都要避其锋芒。
“欢迎到刘苏门报名,这是收费标准。你还在为成不了剑仙而苦恼?你还在为心仪的女孩沉迷剑仙而悔恨?那你还等什么,快报名流苏门,一流的场地、顶级的设备、专业的导师,保证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让你心想事成,快点报名流苏门吧,它是你的不二选择!你还在等什么!现在报名还有八折学费优惠,至此一天,过期不候!”
猴爷在大家都开始讨论的时候,突然拿出一张早就做好的海报撑开放在一边,用他那把连灵鸢都勾搭不动的剑圣之刃当架子,撑着海报就吆喝了起来。
“如果一家人超过三个报名的,可享受一人免费哦!快行动起来,叫上你们的弟弟妹妹哥哥姐姐,来流苏门吧!漂亮的姑娘们、帅气的小伙们,你们还在等什么等什么?还不快行动起来!”
“真是乌烟瘴气。”远处的房子上,蜀山掌门亲自降临,被背着手站在那里,遥遥的看着正在吆喝的猴爷,冷冷的看了写着流苏门的巨大牌匾:“他想干什么?这个门派想干什么?”
“掌门师兄,不如我们过去呵斥一番吧,他们乱了规矩。”
“刚才那一招你见过吗?”
“没有……”
“哦。”蜀山掌门一甩袖子:“走吧。那叫凤凰破。”
“凤凰破……她……她……她出山了?”
“你的消息太不灵通了,她已出山月余,你想去教训她?”
被嘲笑的长老低下头一言不发……
“走吧,来日方长。”
流苏的表演当然是惊世骇俗的,而她在放出凤凰的那一瞬间,她想低调已经不可能了,几乎是瞬间,南来北往的人都知道了这里有个美若天仙还强大无比的剑仙叫流苏,她的艳名和威名不胫而走。
很快,大量慕名而来的人就把流苏门的大门围了个水泄不通,有人想看真正强大的剑术也有人想看惊为天人的剑仙。
流苏晃了一圈早已经回去了,毕竟她是个怕生的家伙,这里人这么多,她灰常不习惯的说……
而现场,只剩下了正在打广告的猴爷和正在收报名费和做记录的端木……我
报名费五百金,一个学期三个月,一年两个学期。上午八点开始授课,下午五点下课,中午十一点半午休,下午两点上下午课。
课程包括剑术、医术、草药学、炼金术、乐器培训和美妆培训班……
好好的剑派,硬生生被猴爷开成了野鸡训练营,有医术、草药学就罢了,妈的……乐器和美妆是什么鬼?
端木对他完全不能理解啊……
不过等到报名真正开始的时候,端木才明白自己再次看不懂这个家伙了,在所有项目中,居然还真的是乐器培训和美妆培训这两个跟剑术八竿子打不着的专业咨询报名的人最多。
“朋友,你还嫩。成剑仙很难的,但成文艺青年很容易。至于女人嘛,美妆你哪里懂,她们或许看不懂流苏的凤凰破,但一定可以看到流苏脸上跟她们完全不一样,但却漂亮不像人的妆容。”
“你这就不对了,流苏本身就漂亮的不像人,即使没有妆容也是一样。”
“哦,蠢B。你得研究消费者心理。”猴爷坐在收费台前大放厥词:“我们的美妆客户都是女性,在女人眼里根本没有比她们漂亮的女人,只有比她们会化妆的女人,甭管长得像野猪还是河豚,她们都认为自己美如天下,这种蜜汁自信就是我们赚钱的根本,女人钱好赚你知道不?快点专心登记收钱,你要负责教乐器!”
“我?”端木一愣:“跟我有什么关系?”
“加工资!”
“好叻,老板,你说什么就什么,不就是教人乐器吗?我别的能耐没有,拿手的就是乐器了!”
---···
秋天到了,好容易困啊。(未完待续。)
三一三、啊啊啊啊提前说一下,我要出漫画啦。
流苏门,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个门真的是没谁了,开张第二天,学剑术的没几个,里头塞满的学化妆的姑娘。不可否认,这些姑娘有很大一部分是冲着流苏门里当勤杂工的颜值担当端木来的,但到底是人数众多。
而因为姑娘聚集,所以年轻的小哥哥自然而然的跟来了这里,他们要不学乐器、要不学炼金,甚至还有不少人想学厨师。
没毛病,到一个剑门里学厨师,真的没毛病。
外头的综合学习点人满为患,而内门那些专门为练剑而生的豪华专区却只有一个六岁的小姑娘在跟猴爷下五子棋。这个小姑娘还不是弟子,只是流苏门请的厨子的女儿……
看到这一幕,流苏托着腮坐在她的师尊堂里,满眼的哀伤,不过她也哀伤不了多久,再过十五分钟她就得去上第二节课了,仍然是化妆课,这堂课讲怎么化眼妆……
“初心~~~”
听到流苏在里头像猫一样叫,猴爷理都没搭理她,继续围追堵截小姑娘的棋,像流苏这种抱怨,一天都能听上三十多次,已经根本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了。
为什么没人来学剑啊、为什么没有人拜师啊之类的话,猴爷真的懒得再说什么了,基本上这种情况不要太正常,所以这也是为什么猴爷要开一个不伦不类的补习班来填补流苏憧憬之后的失望。
理由其实很简单,流苏的确厉害,但她是个女的。没错,就因为他是个女的,虽然不是直男癌之类,但天下前百的剑仙中,没有哪怕一个女的。这说起来就很尴尬了,而流苏这样横空出世并没有什么名头的人冷不丁的开宗立派,人家又不傻,那么大的一个蜀山就在隔壁,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前途放在这个不怎么出名的女人身上呢?
她厉害是厉害,但在普通人看来,剑仙都特么厉害,就没有不厉害的剑仙。虽然这说起来很夸张,但实际上就算是中国国足的替补队员拉出来也是能够轻松虐杀全国任何一个业余球队的,职业选手和业余选手之间玩的本身就不是同一个游戏。
没错,她的凤凰破攻击天下无双,一剑倾城。但对普通人来说,她的凤凰破除了华丽点,其实跟伞剑没啥卵区别。既然没啥卵区别,谁还会选择在她这拜师学艺呢。
“初心!!!”
“行了行了,别叫了。该上课了。”
猴爷把小姑娘虐哭之后,心满意足的把剩下的棋子扔回去,拍拍手站起身走到流苏身边:“你现在可是全城最漂亮的姑娘了,你怎么还不知足?人不能太贪心的。”
“我要的不是这个啊……”
“你看,我就说人不能太贪心的。你说这话就跟一个皇帝说‘朕坐拥天下江山,后宫佳丽无数,美酒佳肴、山珍海味都不屑一顾,但朕要的不是这个,朕现在的生活就是个悲剧’,你自己想想这合适吗,什么才是悲剧?悲剧就是每天起来连****都赶不上一口热乎的,家徒四壁、一无所有,屁股后头还跟着一屁股的债,就一个老婆丑的跟猪一样还伙同村口卖猪肉的给他送了顶绿帽子。”猴爷说完,摊开手看着流苏:“你怎么不满足呢?”
他的话愣是把流苏给逗乐了,她捏着猴爷的鼻子:“臭家伙,嘴真甜。”
“你的脑回路恕我不能理解。”猴爷侧过头,甩开流苏的手:“该上课了,快去。”
“好嘞!”流苏开心的带上她的红木化妆盒走了出去:“去买菜啊,师父要吃红烧肉。”
“让端木去买了。”
“你不能老使唤人家,他好歹也是个金穗剑仙。”
“你不让他买,他能跟你玩命。”
“嗯?为什么啊?”
“回扣你知道么?那王八蛋买一斤肉能抠三两的回扣下来。”
真的,开始以为端木是一个杀杀人吃吃面喝喝酒的洒脱人儿,可熟了之后才发现,这厮根本就是奸邪之辈,看到钱就跟狗闻到屎一样,恬着逼脸就能凑上去舔两口。人前道貌岸然、人后蝇营狗苟的,猴爷都不用查账,看他出去一趟采购的东西和花的钱就知道他的亏空达到了百分之三十以上。
这种人,真的也就是猴爷能容忍他,放别人手里早特么弄死他了。
不过也无所谓,钱这东西,猴爷不在乎,他会没钱?开玩笑呢吧,纵观古今中外什么最赚钱?黄赌毒,猴爷没有手段沾黄业,但赌毒他可是行家,特别是制毒贩毒的勾当,他简直不要太熟练,在这个没人管的时代,随便拉起一条产业链绝对不是问题。
这种几乎无本万利的东西,不用多久,最多半年,钱真的就只是个数字。人生苦短,所以端木能有多大胃口就让他吃多少进去吧,这种只要点钱就能满足的形象代言人在这个时代可是不好找。
流苏去上课之后,猴爷一个人坐在台阶上抽着刚刚弄出来加了薄荷的烟,无所事事、游手好闲。
不过他的无所事事并没有持续多久,一根烟的功夫,就有一个人影出现在他的面前,来的人一身白衣,光看身形倒是有几分俊朗帅气,不过要是看脸的话,简直完蛋,容颜枯槁不说,嘴角还不停抽搐,两只手不停的哆嗦,像是鸡爪一样在胳膊上抓挠,从他衣服上透出来的血迹基本上可以断定他早已经把自己给抓得血肉模糊了。
“梁师兄,怎么这副模样?”
“给我一根。”梁非凡连招呼都不打了,见到猴爷直接开门见山:“我要……”
猴爷撇撇嘴:“我说过的吧,那东西害人,你怎么不懂节制呢?”
“管不得了,给我!求求你。”
哈?一贯鼻孔看人,下巴长脑门上的蜀山大师兄居然低声下气的求人,这手上要是有个手机给录下来,那简直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啊。
“还要?还要你真的会死。”猴爷挑了挑眉头:“而且……”
“顾不得了顾不得了……”
梁非凡双手拉开胸口的衣裳,他的胸口已经是一片模糊,血肉混杂在一起,像一团糜烂的肉泥,看上去让人反胃。
“抓心挠肝!抓心挠肝啊!!!”
猴爷叹了口气,转身回到师尊堂里头,在老君像的暗格里拿出一个木盒并从里头拿出一根那样金黄色的条状物走了出来。
他干这些事的时候,并没有避讳梁非凡,反而好像故意让他看到一样,拿出来放进去的动作都十分夸张。
“最后一支,回去清心寡欲三年,不但能戒掉还能让你无欲无求,至臻化境。”
这话倒是说的没错,很多人都说毒瘾戒不掉,但实际上的确有人能戒掉,而且戒掉之后啊整个人都会有一种飞升般的感觉,基本上可以直接成圣,如果这样的心境配上他的实力和天赋,几年之后恐怕就会有一个剑圣诞生了。
而且成功戒掉毒瘾的人比例也不是很低嘛,两千万人里总能有一个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过猴爷的苦口婆心到底是没能让梁非凡听进去,他拿到烟之后,暗淡的眼神陡然亮得能发光,哆嗦的手颤抖的更厉害了,蹲在地上叼着烟用随身携带火折子引燃了毒烟,用吸奶的劲儿狠狠嘬了一口,憋在肺里老长时间才吐出来。
“妈呀,瘾真大。”
现在的梁非凡真的已经不成人形,那个曾经能和端木比拼颜值的元气大师兄真的再也回不来了,他缩在墙角阳光射不到的地方,像只耗子一样悉悉索索,手上脸上再也不像曾经那般白净,指甲缝里的污垢厚厚一层,嘴角泛着白沫子,看上去连最底层的脚夫都不如,背影透着一股悲凉。
“世上恐怕没有比这个更可怕的心魔了。”猴爷耸耸肩:“不过没关系,你有几个师叔很快来陪你了。”
“你是真坏。”
端木的声音突然出现在猴爷的身后,不过猴爷并没有回头,只是冷笑一声,没有往下接话。
“他一直把我当对手,我也一直烦着他。可现在他变成这样,我却有些难受。”端木端了一杯水和几个馒头出来放在梁非凡面前:“怎么说呢,感同身受的悲切。”
“成年人。”猴爷甩给端木一个后脑勺:“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你也来一根吗?”
“哈哈哈,放了我吧。”端木的笑容很僵,他仍然看着梁非凡,表情悲切。
梁非凡抽完烟,正蹲在那吃馒头,吃相难看的很,就跟饿了几十年的人一样,眼泪从眼角滑落,也不知道是因为噎住还是因为悲从中来。
抽完烟、吃完馒头,他站起身回头看了一眼猴爷,撞撞跌跌的超外头走去,看不到他的表情,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但这有什么关系呢,对吧。他自己做的选择,即使是猴爷有勾搭的成分,但归根到底还是他自己的原因,不是吗。
“唉……”端木长叹一声,转过身看着猴爷:“小心生儿子没屁股。”
“我有两个女儿。”猴爷笑眯眯的说道。
“放屁。”端木侧过头,伸展了一下四肢:“你张嘴就没有一个真话,你有害怕的事情吗?”
这句真的是无心的随口一问,但却让猴爷顿在了当场,他抬头看了看天,然后转过头看着端木:“我害怕……我害怕的是我回去之后发现我女儿已经变成D罩杯的小少.妇。”
“嗯?回去?”
“没什么。”
“你担心流苏吗?”
“那流苏花妍呢?”
猴爷笑了笑,背着手走了出去。
这种不回答的习惯真的不好,但却让人无可奈何。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而他的答案总是让人想要迫切的知道。
来到外庭之后,猴爷找到了李时珍李大爷。这位大爷正在跟唯一一个学徒讲解蒸发皿的妙用,看到猴爷进来之后,两个人毕恭毕敬的站起身。
“师父。”
“师公。”
“妈的……我才当师父几天,就成师公了。”猴爷笑眯眯的走上前坐在凳子上:“麻黄草,哪里多。”
“这里就有啊,而且非常便宜。麻黄有毒,性辛微苦、温,功能发汗散寒、宣肺平喘、利水消肿。”李大爷对麻黄草的功效如数家珍:“若是煮水还能止痛辟邪,只是……如果掌握不好剂量,容易引人疯癫。”
“给我找五百斤来。”猴爷点点头:“我给你们玩个新花样。”
“啊?师父,你又要……”
“不,这次不是。风寒药。”
是这样的,猴爷的想法很多变的。他啊……也许是看到梁非凡的样子之后,突发奇想,想把感冒药给做出来。风寒在普通人里还是很致命的毛病,而感冒药和抗生素如果问世的话,简直就是积了八辈子德,不过猴爷并不打算积这个德,他之所以要干这些事……
“就当给你和流苏祈个福吧。”猴爷拍了拍李大爷的脑袋:“我是不需要,等会找十几个甜瓜和玉蜀黍粉来。”
“嗯?师父你喜欢吃甜瓜吗?”
“不。”猴爷神秘的一笑:“我教你怎么从甜瓜上弄出仙丹。”
“仙丹?”
“嗯,我叫它青霉素。”
青霉素,提前几百年被发明,那么这就真的会是神药了,第一代抗生素也是最强大的抗生素,这时候的致病菌根本不了解什么叫抗药性,如果这时候青霉素能出现,那么林黛玉肯定不会死于肺结核,感染死亡的概率也会下降到一个很可观的程度。
这样,可以预见在未来一定会有一阵婴儿潮,人口会暴增,再把粮食作物增强一波。这份功德,开碑立传都是最少的。
也就是说……猴爷一只手在谋财害命,一只手在造福人类,他到底是什么心态,其实连他自己恐怕都不明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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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已经和一个漫画网站签约了,我会单独给他们写剧本,大概一月份的时候漫画就会上线啦,不出意外的话……嗯,你们满意了吗?(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