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事件专案组

三百三十八、少年,不来份堕落全家桶吗?

“四个二,炸了。”   “要不起。”   “要不起。”   “对三,地主跑了。给钱!”   猴爷把扑克牌往石桌上一摔,猖狂大笑起来。端木心不甘情不愿的掏出几个铜板排在桌上,而涤长老唉声叹气说什么棺材本都输光了之类的话。   一屋三金穗,坐在这斗地主,这要放在外头那绝对盛况空前,但在这屋里谁也没把谁当回事,自从猴爷鼓捣出扑克牌并且把玩法教给端木他们之后,这帮早就被俗世污染的家伙就沉迷地主无心输出了。   一上午的时间,涤长老输了一整年的俸禄,而端木也是输了半个多月的工资。虽然涤长老现在黑账收入早就是他年收入的百倍了,但一下子出了这么多年,还是让这个吝啬老头心疼的长吁短叹。   至于端木,他本身就是个老赌鬼,这点钱根本不在乎,反而撩着袖子盘着头发喊打喊杀的。   “不欠账啊,身上没现钱就把琴抵押了。”   “妈的,赶尽杀绝?”   “赌桌上无父子,你他妈要玩的,输不起啊?”   “琴来!”   端木二话不说,把他的宝器戳在了旁边:”拿去!别给我弄坏了。”   “你的琴要有灵,得哭成狗。”猴爷把琴挪到自己身边:“三百金。”   “啥?!”端木顿时就变得满脸横肉起来:“三百?老子的琴,天下排第三!万金不得,你就三百金?”   “那你滚,别玩了。”猴爷一点都不客气:“就三百,不想玩就出去买菜。”   老赌徒哪受得了输钱下桌,他用袖子一抹鼻子:“怕你啊!来!”   “稍等。端木先生。”涤长老眼睛溜溜转着:“老夫这倒是还有个几百金,不如分你些先用着?”   “那拿来啊!”输红眼的端木咬牙切齿的说道:“看我不杀他个片甲不留。”   “给你倒不是不可以,不过咱们说话,九出十二入,借你二百七十金,你明日还我三百六十金。”   “**!这么高的水?”   “赌场可是八出十五入,我们熟人才给你便宜。”   “行行行,少罗嗦!赶紧拿来。”   借了高利贷的端木再次凶神恶煞的杀入赌局,但心态已经崩掉了他怎么可能玩的过气势如虹的猴爷,没几盘就又把自己输得精光。   这一次,涤长老不但把端木借来的钱赢了个精光,还让他又签了个五百金的借条,这算起来就是八百六十金,端木一整年的工资都交代进去了。   “说吧,要我杀谁,一百金一个人,给你杀八个,咱们两清!”   “老夫只要钱,不要命。”涤长老捏着胡子淫笑着:“三天之后,若是不还,可就要驴打滚了。”   “奸商!”端木狠狠的骂了一嗓子,然后颓废的坐在凳子上朝猴爷伸出手:“借钱!”   “九出十八入。”   “**!你咋不飞?”   到中午时,端木已经输掉了三千三百金,这已经是他这段时间从各个角落里抠出来的钱的总合了,本已经成个小富的端木,在几个时辰之内重新变成了乞丐状态,这让他比死还难受。   “我找流苏借去。”端木起身,插着袖子往外走:“你们这些人,一点人性都没有。”   “唉,等会。”猴爷翘起二郎腿:“咱们开个赌场不?”   “嗯?”   提到这个话题,端木和涤长老的眼睛都亮了起来,赌场那可是个超赚钱的地方,现在市面上的赌场都是由蜀山运营,而且运营权直接都是掌握在掌门自己手里,负责银钱的涤长老都没资格过问赌场的事,可想而知这地方得多赚钱。   不过问题也来了,虽然涤长老能够拿到一个赌场的资质批复,但怎么靠一个新兴赌场来抗衡那些已经根深蒂固的老牌赌场?这可不是一笔小买卖,一旦破产那可就是倾家荡产。   “等非凡师兄来嘛,这是计划的一部分。”   关于猴爷的阴暗计划,端木都懒得去猜,他对开赌场更有兴趣,一想到自己大摇大摆走在赌场里,人人看到他都要带着谄媚的笑容,他就情不自禁的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请不要这么猥琐,口水下来了。”   猴爷善意的提醒了他一句,但转头一看,老狐狸涤长老居然也是这么一副德行,看的人是那叫一个暴怒……   在吃午饭时,梁师兄当真赶点过来蹭饭了,因为流苏今天还得去赶场子,所以几个老爷们也就没那么多讲究了,厨子放假自己随便糊弄了点菜买了几壶酒,围在院子里的石头桌子上晒着太阳吃着饭聊着天。   “计划书在这里,拿回去看看。”   “可这跟……掌门之位有何关系?”   “这是第一步,你要一步到位吗?”猴爷蹲在石头凳子上,翻着眼睛看梁非凡:“我们四个算什么?四个瘪三而已,你无根浮萍拿什么去撼动蜀山基业?”   “某……并非瘪三。”涤长老沉吟片刻:“某为老瘪三。”   “对,你就是个老瘪三而已,一个老瘪三带三个小瘪三,能干啥?”猴爷叹了口气:“所以这不是一口能吃起来的胖子,我们先来商量一下我们的赌场,这是第一步。”   根据猴爷的规划,赌场一定要大、要豪华、要是一个建筑群,豪华到走进去感觉到了皇宫,接着服务要好,好到什么程度呢?糕点免费吃、酒水免费喝,哪怕是最普通的老百姓都要以礼而待。赌场里所有的服务员都得是漂亮姑娘。   除此之外,赌场的后头还要附带酒楼、客房和青楼。这些服务要一条龙式的,宗旨就是进去了就不想出来。在青楼里不但提供休闲大保健,更重要的还有烟土、酒水服务,也就是说把所有现有的资源整合起来,让来的人沾染上其中一样就忍不住把所有的都沾染一遍。   销魂彻骨的美人、奢华糜烂的赌坊、流沙沼泽般的烟土还有让人不能自已的酒水,这些东西都是什么?那都是钱啊!要用这个行业带动这一片形成整体繁荣,让这一片成为华夏西南地区最大的消费中心。   这个过程漫长吗?其实一点都不漫长,只要有集中精力办大事的心思再加上充足的财力支持,这并不是难事。而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少人!   少什么人?当然是人才!管理人才、行政人才、组织人才和外包人才,这本身就相当超前的想法,如果没有人才支持一切都是空,而现在麻烦的就是这人才怎么来!   “我可以去一趟秦淮岸金陵城,我在那倒是有几个交好的朋友。”   “狐朋狗友吧?”   “你怎可以瞧不起人,到时你便知道了,给我路费!”端木大义凛然的要钱,那不要脸的神态,颇有涤长老的风韵。   而涤长老摸着下巴:“这些年我倒也有些人脉,这件事我也可以帮忙。”   “最快多久?”   “十五日!”   “不行。”猴爷手一摆:“要趁着现在比武这股势头,把客人留在这!最多给你七天。梁师兄,你要负责找地方,接着我要让你们见证奇迹。”   见证奇迹?这倒是新鲜……   “地方倒是有,在镇子东北十五里的地方,我有一片宅子,那是我祖宅。只不过年久失修了,地方倒是很大。”   “多大?”   “一百二十亩。”   “妈的……你们这些特权阶级。”猴爷看着涤长老直摇头:“一百二十亩,你家多少口人?”   “四口。”   “把你们切碎了埋都够了,快去!”猴爷摸着下巴:“把地方解决,我今天就去张罗盖房子的事!”   所有人都动了起来,梁非凡也领到了任务,他要去找掌门拿到批复,对于他来说一个赌场的份额罢了,掌门看在他的身份也能随便给他批下来,至于资金……这就头疼了。预算只是随便折腾了一下就要六百万金,这还光是基础建设,后续投入都没算在内,这笔钱从哪来?   猴爷所有的财产加起来不过两百万金,这都已经算得上天文数字了,后续的四百万从哪来?从哪来?!   “挪呗。”涤长老眯起眼睛,做出了一个非常危险的打算:“蜀山的账目上可以挪出四百万,只是……年底盘查之前需要平账。”   “你冒这么大风险?”   “给自己办事,算风险?富贵险中求啊,小伙子。”   到底还是老姜厉害,到底是蜀山长老,所有人里他的股份最多出力也最多,猴爷作为二股东倒也不差,只是可怜的端木……只能算技术入股。   不过技术入股也算可以了,大小也是个老板,这是穷掼了的端木一辈子都没想过的,所以他干起来同样是格外卖力。   果不其然,高效率之下,一个下午该有的手续和地方都已经准备妥当,猴爷也拿出了四份契约,上头仔仔细细写着每个人的股份和分成率,丝毫没有作假的意思。   “大家都满意吧?端木那一份他临走前已经签下了。”猴爷看着在场仔细阅读契约的涤长老和梁师兄:“这笔一落下,大家从今往后可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之前猴爷也想过,这种契约的效用在哪里,但后来听流苏说了才知道,如果没有契约,那欺就欺、骗就骗了,可一旦签下契约并交到剑仙盟,如果谁背弃契约可就成了天下公敌,从此再无立锥之地,除了回家种红薯,再无别法。   所以看到这一份正儿八经的从盟里拿来的契约之后,涤长老他们还是很放心的。不过话说回来,猴爷也没打算骗他们,钱对他有个球用啊,真发展起来了,还愁没钱?   “行,那我就签下了。”   “那我也签下了。”   看着四份古代的超级合同被签署并经由火漆封装,涤长老算是喜笑颜开:“那么,初心小哥,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房子盖起来。”   “好啊。”猴爷哈哈大笑:“不过小事。”   这是小事么?当然!当然是小事,猴爷那两百万是干什么的?就是盖房子的,他带着一张桌子、几联白纸和李时珍来到了码头。   这个时候的码头最清闲了,上千工人因为比武的关系而赋闲,坐在那谈天说地、骂爹骂娘。这地方也是出了名物资集散地。所以猴爷直接就搬了张桌子往码头的台子那一站。   “一天三顿饭,每天十个大子。”猴爷的吆喝声传了出去:“招工!”   这一嗓子可算是把昏昏欲睡的码头给唤醒了,那些好事的家伙纷纷凑上前看个究竟,而一看是初心仙儿的时候,他们倒是没有不认识的,毕竟他不但施药救人还经常过来陪他们喝酒聊天,人品那当真是好。   “招工是干什么去?”   人群中有人问了,毕竟工钱这么高,而且还包吃,这种好事……天上可不会掉馅饼呢,不问个清楚那可得出事。   “建房!”猴爷袖子一撸:“各位工头都过来一下,愿来的报数,按人头给钱,日结。”十个大子一天,包吃。这些苦哈哈巴巴着往凑上去,所以当猴爷把他的想法给工头们传达下去之后,一时间报名的人数超过六百人,而且还在持续增加中。   很快,一千个汉子就被召齐了,有些没赶上趟简直是羡慕的不行,甚至苦苦央求开后门的都屡见不鲜。   这些人召集齐之后,猴爷把工头的名字列了上去,并让他们把有特长的工人挑选出来,这些有一技之长的,每天多加二十个大子。不过必须要有真材实料才行,比如雕刻、打铁、拉丝、造灯等等,有一样算一样。   这可算炸开锅了,各种奇人异事像井喷似的往外冒。一共前后只用了不到三个钟头就把需要的人才给弄齐全了。   接下来,就是材料了……   材料啊,可是个大头,但好在这是一个中转码头,规模巨大,东西也算不少,不过总体来说还缺很多很多。   “麻烦了……”猴爷摸着下巴:“见证不了奇迹了。”   不过想了一圈,看了看周围那些船还有屋子,猴爷眯起眼睛伸手一拍桌子:   “拆!”(未完待续。) 三百三十九、三尺绫罗大帐,莹莹醉香。   细细描眉、淡淡胭脂、眼角一抹桃红,轻垂长发、如烟鬓角、耳后一朵金花。   对着镜子仔细描绘,穿上了女儿妆,眼波流转间却透着一股子英武煞气,没有凌波金步摇,手中却是一柄横笛。   怎么描述呢……反正就是那种明明是个如烟如画的女子,却自带一身攻炸的气质,往那一站即使身着轻纱却犹如一身金甲。   “有事?”   霍然转身,让门外人冷不丁倒退一步,但下一刻却再也移不开眼睛,那发丝间荡漾的纯美花香着实让人沉醉。   “谁许你不请自来?”建刚眉头轻蹙:“出去!”   顾倾城低下头,惭愧万分的后退几步,退到远门之外,朗声问道:“先生,小生来拜访,请问可以进门一叙?”   “进来吧。”   建刚扣下化妆盒,摘下鬓角花,背着手从房间里走进去,走到顾倾城面前,只是拿眼睛这么轻轻一扫,顾倾城差点就没站稳……   明明是一个能轻而易举打败金穗剑仙的强者,却有这般的烟视媚行,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大家闺秀……不不不,更确切的是说是皇家气息,只是走出来看一眼却让人产生了跪伏脚下的冲动,这可不是等闲人能做到的。而且顾倾城还发现,这个女人的妆容仿佛真的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现在的姑娘早就不画这样繁琐的妆容了,而那些古画里的女子的妆容却是跟她一模一样。   从小顾倾城就觉得古时候的女人特别美丽,有一种别样的风情在里头,是这个时代所不具备的,但向往归向往却一直没有看过真人,而这个不知名的早晨,在一个突如其来闯入的女人身上,他居然看到那股子只属于过去的风情。   “姑娘……你昨天不是让我帮你找些人打探消息吗,我倒是约了几个好友,约在了杏花楼,就是不知道你方便不方便,晚上与我一同去看看。”   “可以。”建刚整理了一下裙子,漫不经心却裙摆飞扬:“带我出去逛逛,我这人生地不熟的。”   这个动作不张扬也不刻意,但就是非常撩人,裙子下不经意透出来的那一抹雪白肌肤,在晨光的照射下让顾倾城不自觉的吞了一口唾沫。   建刚冷笑一声,背着手走出房门,而在她出去之后,她的声音才悠悠传来:“下次再管不住自己的眼睛,我就帮你管。”   这个时代的北京城是首都,本应该是明王朝最华丽的时代,但因为现在王权衰落,虽然仍保留了帝制,然而皇帝已经没有了实权,感觉就像是英国在改为君主立宪之后的样子。当然,皇城还是老样子,有人把守、有人监管也有人保护,不过建刚觉得这座硕大的紫禁城应该是世界上规模最大、最豪华的监狱了。   “这是紫禁城,王城。如果姑娘想进去,我便带你进去。”   “不用了。”   建刚站在巍峨的城楼下,看着哑然压抑的红色宫墙,不屑的摇摇头。她对去看皇帝一家的生活没有半点兴趣,这跟去参观动物园的狮子老虎有什么区别?没意思。   “那……不知道姑娘还想去哪看看?这里是我的地界,我倒是挺熟悉的。”   建刚笑了一声,转头看了看顾倾城,接着脚下一点就消失在了他的面前。顾倾城连忙催剑去追,但想想还是作罢,只是站在护城河边悠悠一叹,转身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不多一会儿,只见建刚半躺在紫禁之巅,手中拿着一壶酒,悠哉悠哉的享受着清静的上午时光,不远处宫人走动、太监来回穿梭,巡逻的侍卫不时的抬头看一眼建刚,但却没有人敢上前哪怕问上一句。   “真是个奇怪的世界。”建刚把一条腿架在另外一条腿上,一只手撑在身后,仰头喝了一口甜滋滋的所谓烈酒:“不过倒也挺安逸的。”   她酒量不行,低度酒喝几口也会脸红,当感觉有些微醺时,建刚索性伸了个懒腰,像猫一样躺在屋顶就闭眼眯了起来。   而此刻,顾倾城一直在远远的看着她,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就像她的卫士似的,而他身边则站着长生门四个最强力的侍卫,他们严正以待,生怕建刚突然暴起把紫荆城给拆掉。   “我身骑白马走三关,我改换素衣回中原,放下西凉无人管,我一心只想王宝钏。”   建刚摇晃着腿,清闲的唱着她最喜欢的小调,声调婉转,在别人听来宛如黄莺出谷,脆生生、鸣啾啾。   “少主,这女子……”   “好看吗?”   “好看是好看,可属下就是感觉她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怪异。”   “那是你不懂欣赏。”顾倾城笑着转过头:“师父什么时候回来的?”   “早晨刚到,他听说了这个女子的事,怕不是……你真输给她了?”   “是啊,输了。”   “师父说,他午后来会会这女子。”   顾倾城皱起眉头,表情不悦:“我输给她是我学艺不精,怎可惊扰师父他老人家。”   “师父说了,他许久没有松松筋骨了。听说有人能打赢少主之后,师父清早就赶回来了。”   “唉……”   顾倾城一只手搭在额头上,他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建刚解释,自己那个师父是个老顽童加武痴,听到有人打败了他最得意的弟子,这股子劲儿那还能小咯?而且听说师父在蜀地的时候似乎是受了什么刺激,整个人都处于高度亢奋状态。   “大概知道是什么事吗?”   “听说……咱们哥几个也是听说,听说蜀地那位女剑圣出山了,不过投在了蜀山。蜀山整天就带她出来炫耀,师父很不开心。”   “女剑圣?你是说曾经荡平蜀山的女剑圣?”   “是她,蜀山掌门不计前嫌,不但给她开宗立派,还处处照应。而且看起来……”说到这的时候,四卫之一的龙卫凑到顾倾城耳边说:“少主的义父跟那位剑仙有些不可说的往事。”   顾倾城点点头,他算是知道师父受了什么刺激了,本来四大门派的实力相近,大家谁也奈何不得谁,但一个女剑圣横空出世,这是一股足够打破平衡的力量。师父这要能开心才奇怪了,而现在突然听到这里多了一个能轻松打败金穗的女孩,他要不赶紧过来看看才奇怪呢。   “好吧……我去跟她知会一声,你们稍等。”   很快,顾倾城就来到了建刚身边,但没有出声惊扰,只是背对着建刚站着,尽可能不用眼睛去看她的身体,在这样站了五分钟之后,建刚才微微睁开眼睛:“有事吗?”   “姑娘,倒是有件事想请你谅解。我师父听闻你胜于我,便想与你比试一番……”   “哦?”建刚微微睁开眼,醉态迷蒙:“打不过叫家长了?”   一句话把顾倾城说的是满面臊红,半晌没能往下接话,只能站在那不动不说话。这丢人丢大了,这可不光是比武输了那么简单了,叫来门派长辈要是传出去,他恐怕要成为世上第一个被人耻笑到死的金穗剑仙了。   “行啊,我倒要见识一下这个世界的顶级武力是什么程度。”建刚伸了个懒腰,媚态十足:“到时候告诉我一声就好。”   “姑娘……我……”   “知道了,没有瞧不起你的意思。”建刚重新躺了下去:“去买点吃的吧,快到中午了,我肚子也饿了。”   “哎!好嘞。”   顾倾城得到谅解之后,他立刻动身在城里搜寻了一大堆出名的吃食并亲手送到建刚的面前。   “姑娘,我想……你还是快些离开吧,我师父之于我,那是百倍、千倍。要是受伤……”顾倾城坐在建刚身边苦口婆心的说道:“我们虽然萍水相逢,但我真不希望你受伤。”   “受伤?”建刚冷笑一声:“好像从我记事以来,只有一个人能让我受伤,而这个能伤害我的人却不会伤害我。”   “他……很强吗?”   “他?”建刚微微眯起眼,想起猴爷过去的各种蠢事,她露出一抹从心的笑容:“很强,比大地还强、比大海还强、比天空还强,强到世界都装不下他。”   顾倾城听出了语气里喜悦和倾慕,他愣了一下,默默的转过头不再往下接话,而建刚却不管不顾的继续说道:“他不止一次救我,不止一次教我。你知道吗?我曾经是个傻丫头,真的很傻的那种,如果说我变成现在这样是因为某个人的话,我想就是因为他了。”   “那他……现在在哪里?”   “不知道,我在找,我甚至不知道他在不在这里。但是我感觉他在,那么他就应该在。”建刚仰起头看着顾倾城,眼睛因为阳光的反射而泛着光:“所以我不管用几年、几十年、几百年、几千年都要找到他。除非我倒下,不然我就不会停下。”   “你很喜欢他?”   面对这个问题,建刚带着戏谑的回头看着顾倾城,也许是因为酒劲儿正上头,她显得有些话多,更显得情绪有些激动:“喜欢?我不知道你说的喜欢是什么意义,我只知道如果没有他,我终只是个蟊贼、我只知道如果没有他,我会被困顿在过去走不出来、我只知道如果没有他,我早已经不复存在了。你说,这是喜欢吗?如果是,那就是吧,如果不是,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顾倾城不再说话,只是听见的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   吃过午饭,顾倾城就接到门派的通知让他快点回去一趟,而建刚则一个人继续闲逛去了,两人约定在落日时分于城外演武场相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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