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事件专案组
三百四十一、凉风袭鬓扫娥眉
“轻……轻点……哎哟哎哟……”
“师父,你真的没事吗?”
“没事……我没事……哎哟,你别碰我腰!”
幽仄小径,师徒二人相互搀扶着,顾倾城小心翼翼的扶着一身是伤的师父,表情复杂。而长生梦齐掌门一瘸一拐的,身上也是多处损伤,衣裳脏兮兮的,看上去就像一个被欺凌的流浪老头。
就在刚才,闻名天下的长生门掌门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姑娘打败了,而且败的极惨,虽不至于像顾倾城一般的被一招秒倒,但却也根本奈何不得那个姑娘。
剑刃如风暴,但却对她却无济于事,任凭剑锋如梭,但她却穿梭在其中毫发无伤,而她的笛子挥舞过来却像是一座大山,让人避无可避却不得不避。但她远不止毫发无伤那么简单,她的速度同样非常可怕,每次起身腾挪的瞬间都会让大地为之震颤,每次的震颤都会接下一道霸道无比的挥击。
她娇小的身躯和霸道力道完全不成正比,齐掌门只是硬接了一次就觉得手腕发麻,几乎握不住剑。
而且她不像别人,她的力量好像无穷无尽,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快到最后场上就只剩下她满场飞的场景,在顾倾城的眼里,建刚居然只剩下了残像,根本无法分辨实体在何处,仿佛同一时间出现了成百上千个建刚。
开始齐掌门还能跟她有来有回,但很快年龄带来的身体素质下降让他不再能发起进攻,只能够被动防御,但只要是防御总有被击破的时刻。
就在顾倾城眨眼的瞬间,胜负分出了胜负,他的师父被抛到了半空,而下头却是一个一只手背在身后,白衣如雪的清秀女子,手握一根长笛,无悲无喜。
月光洒在她的脸,映出一片秀美,但谁也想不到这副秀美之下,居然隐藏着如此霸道的力量。
“师父……你觉得她……”
“剑圣!虽然老子不清楚她到底是什么门派,可她绝对是剑圣。”老头虽然疼的龇牙咧嘴,但笑得像个孩子:“你知道她击败老子的那一下,力道足以让河流改道。这才是剑圣该有的力道,老子在见识过流苏花妍的凤凰破之后,终于再次开了眼界。”
“凤凰破?那是什么招数?”
“不知道,只知道也是个一剑倾城的招数。”齐掌门满脸喜悦:“一定要把这姑娘笼络住!一定要,咱们长生门总算能扬眉吐气一把了。”
顾倾城看着师父的表情,长长的叹了口气:“这么说来,我输给她不丢人?”
“丢人?输给一个剑圣有什么好丢人的。”齐掌门摸着胡子:“对了,这次过去我倒是没见着非凡。”
“齐师兄?”
“梁!他改了姓,姓梁。如果姓齐,他还怎么继承蜀山。”齐掌门揉着屁股说道:“不过我觉得蜀山那老头好像没打算把大统交给非凡。”
“嗯?”
“放心,傻小子,老子太知道你的德行了,长生门最后还是你的。”
“不是……师父你误会我了。我是想问,为什么师兄不会继承大统?”
“谁知道,不过也无所谓了,有个剑圣在那边,那个掌门不当也罢了,我看看什么时候把非凡召回好了。”齐掌门靠在树上,疼得脸都变形了:“到时候让他来给你当个副手,你们南梁北顾也算是双剑合璧了。”
“啊……师父,那是您亲儿子……”
“长生门可不是老子一个人的,亲儿子怎么了?你别想太多,想办法把那个剑圣给勾搭上,这是你的任务,知道不?”
“徒儿……恕徒弟无能……”
“也对,唉……当不了儿媳妇就当祖宗吧,明天我们再去找她!”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顾倾城还在修早课的时候就被齐掌门给拎了出去,在北京城里转了一大圈,买了可不少礼物,然后敲开了建刚的门。
建刚开门的时候,手上还拿着一块油饼,等齐掌门说明来意之后,她把人放了进去,自己就坐到了银杏树下的摇椅上,一边晃悠一边吃早点。
“这么早来找我,想再打一场?”
“不不不,姑娘误会了……师父和我这次来,是想跟姑娘商量一件事。”
“对对对,老夫有些事想跟姑娘商量一下,如果你要是同意,一切好说。”
齐掌门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大概就是忽悠建刚加入长生门,并且说长生门这也好那也好,条件好、福利高,逢年过节还有奖金,住房有分配、出差有报销,如果愿意门派还可以包有一段好姻缘。
说了种种好处,建刚倒是嗤之以鼻,她招呼侍女过来给续上三杯茶,然后自顾自的抿了一口后才抬头说道:“这都不是问题,加入也不是不行,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只要不是作奸犯科、只要不是违背天地良心,哪怕你要住在长生殿都由得你!”
“谁要住那地方。”建刚笑了起来,宛如迎春而绽的映山红:“我需要你们帮我找人,用尽一切方法找人。”
“找人?”齐掌门回头看了一眼顾倾城,点点头:“一切好说。”
“你记一下。”建刚在躺椅上吱嘎吱嘎的摇了一会儿:“我不知道他变成什么样了,我只知道他桀骜不驯、聪明绝顶、神通广大、眼中无是非正邪、心中无爱恨情仇。”
“这样的人?好,一言为定。”齐掌门皱着眉头问道:“还有些其他的描述吗?”
“没有了……”
“好吧……”齐掌门拍着胸脯:“长生门弟子三万八千人……”
“师父……我们只有一万二……”
“你小子,就是太实诚!”
看着这活宝师徒,建刚始终保持着微笑,温暖和煦。
“姑娘,婚配否?”老头突然一副老不正经的样子把头伸到建刚面前:“要是不嫌弃,老头子给你做个媒?”
“不了。”建刚轻轻摇头:“心有所属。”
“唉……可惜了……”
“师父!”
“嗨呀,好气呀。”老头连看都没看顾倾城一眼,反而一脸悲伤的表情对建刚说:“我这个徒弟,什么的都好,就是太老实了。一副憨人的样子。”
建刚被他说的噗嗤一乐,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已经坏的不成样子的发箍,上头的猫耳朵原本是沾满水钻的,但现在只剩下光秃秃的两根钢丝,但建刚却小心翼翼的拿出来:“你帮我保管,如果发现有合适的人,就给他看一下,他看到应该就能明白的。”
老头看了看建刚,然后一脸庄重的说道:“莫不从命,长生门都是顶天立地的汉子,答应姑娘事,势必去做,至于……”
“明白。”建刚洒脱一笑:“我信你们,不要辜负我的信任,还有加入你们长生门需要什么手续?”
“手续?要什么手续,不用。有你一句话就行,我也信你。”齐掌门站起身,豪气干云:“后头的事,我会安排,你安心住下就行。”
建刚轻笑起来:“让我苦等也不是办法,倒不如给我找些事情做?最近哪里有热闹可看?”
“湘蜀交界倒是在搞一场比武招亲,不知道姑娘有没有兴趣?”
“比武招亲?”建刚指着自己:“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可以去选个夫婿,而且那里还有当世第一的女剑仙,你为何不去跟她比试一场?”
“没兴趣,我来这不是跟人比武的,不去了。”
“也对,那就好吧。三日后,长生殿见。”
“长生殿见。”
也许是阴差阳错吧,如果建刚还是曾经的建刚,她一定会去见识一下那个最强女剑仙,去见识见识这个世界最强的女人,而那时可就真的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了。但建刚长大了,不是那个懵懂的小姑娘了,她的心里只想快些找到猴爷,然后帮他赢了这场赌博,最后一期回家。
“初心初心,在想什么呢?”
夜色深沉,猴爷站在热火朝天的工地上,看着已经出现雏形的大型度假中心,不过很明显他的心思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流苏从后头给他披上了一件衣服,还有一碗热乎乎的红米粥。
“流苏啊,如果……如果我有办法带你走,你会跟我走吗?”
流苏愣了一下,然后皱起眉头打了猴爷一下:“师父不叫师父,叫什么流苏!欠打!!!”
“我说真的,回答我。”
“走?去哪?这是我的家,我能去哪?”流苏小声嘀咕着:“我不能走,镇守蜀地是我的使命……”
猴爷点点头:“嗯……唉……”
“别想太多,说不定……说不定……”
看着流苏说不定半天,猴爷拍了拍她的肩膀:“天气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没事,师父陪你。”流苏仰头看着猴爷:“你……不会怪师父吧?”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我当然不会怪你。”猴爷侧过头小声说道:“我尊重你的选择。”
流苏咬了咬嘴唇,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轻叹一声,如秋风萧瑟。
没再看流苏,猴爷趴在栏杆上一口一口喝着热粥,久久没有说一句话。直到流苏突然轻轻拽了一下他的衣角,他才转过头。
“初心,我……我是你师父……”
“哦。”猴爷眉头紧蹙,不耐烦的说道:“知道了。”
“那我……那我先回去了。”
“好的。”
流苏逃跑一样的撤了,猴爷有些不太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要说那些没头没脑的话,只是觉得流苏这段时间相当不对劲,脑子好像更不好使了?难道是因为冬天快来了,她要开始减缓大脑运动用于储存脂肪来度过寒冬吗?
“端木,过来一下。”猴爷伸手把正在巡逻的端木叫了过来。
这家伙那就跟打了鸡血一样,那心态就跟刚创业的应届毕业生一样,自己的事业不知道多上心,活生生一个金穗剑仙硬是弄成了一个工头……
“来嘞。”端木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搓着手:“有吃的啊?”
“走开,流苏给我吃的。”
“这心偏的……我不开心,我有小情绪。”
“你怒火滔天都跟我没关系。”猴爷三口两口把碗里的粥吃干净,然后把空碗递给端木:“给你舔。”
“滚!”
端木转身就走,而猴爷则再次叫住了他:“刚才我算了一下,你知道如果一切不出大意外,咱们一年能赚多少钱么?”
“赚多少我不知道,但现在我们已经投了两百多万金了……后续还是个无底洞。我那几个朋友已经上路了,带了一百二十个金陵的名角儿,你算算这个价钱吧。我给打了白条,这亏是我面子大,换一个人你试试。”
“你听我说完。”猴爷笑眯眯的伸出两个手指:“一年能分这么多,你一个人。”
“二十万金?”端木瞪大了眼睛:“乖乖……真的假的?”
“两百万!”猴爷拍着他的肩膀说道:“一年之内,你就能富甲天下。”
“两……两……两百万……”端木一把扶着栏杆:“不行,我头晕……”
“你看你这点出息。”猴爷阴森森的笑道:“光这一个肯定是做不到的,这是我们的起点和跳板,你知道垄断吗?现在不知道魅关系,以后就知道了。”
“行,反正我赚钱就行。”端木毫无节操的点头:“我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想都没想过。”
端木真的是猴爷见过最没出息的剑仙了,也不知道他那么喜欢钱是为什么,可能是因为从小穷怕了吧,而且好像这家伙隐约也透着一股想要重振山河的想法,不过不管怎么样,他就是贪财到了要命的地步。
如果奇迹有颜色,那一定是会是深红色。在建刚于长生殿受印时,猴爷的度假中心已经完全建造完毕了,虽然还有些装修还在折腾,不少器具还没有置办,但深红色的门廊、粉红色的帷幕已经让这看上去一片缠绵了。
门口的貔貅透着一股子猥琐,脸部特征居然有几分像端木……
猴爷、端木、涤长老和梁非凡站在大门口一动不动,流苏站在猴爷身边,轻轻挽住他的手,笑颜如花。
他们的前面有一个画师,正在用工笔细致描绘着这幅画卷……不得不说,这个世界的画画技术真的了得,画出来的画能与美颜相机一拼,虽然价格不菲,但猴爷真的觉得是超值。就是……站的时间有些长,一站就是三个时辰,六个小时。
这得亏这几个人都是基本功扎实的主儿,要换一批人不饿到低血糖才怪呢……
“炮仗炮仗!”能动之后,端木一个反应不是喝水吃东西上厕所,而是指挥起旁边的人:“那边炮仗牵过来,开门大吉!”
猴爷回头看了流苏一眼,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道:“流苏门,占领世界的第一步。”
流苏被他弄得耳朵痒痒,笑嘻嘻的侧过耳朵在他肩膀上蹭了蹭,但从眼神来看,她好像比任何人都要高兴。
“此一生,只为还一人愿。”猴爷继续说了一句:“我说过的,对吧。”
流苏没有接话,只是低眉婉转,侧目而视。突然之间就画风大变,看得人赏心悦目:“谢谢初心。”
“你还想要什么?”
“不要了……不要了,我最想要的就是你能永远在我身边。”
猴爷愣了一下,侧过头:“抱歉……”(未完待续。)
三四二 、白衣红裙,云裳婀娜。
“初心,就是这里啦,我昨天发现的。”
漫山红叶一望无际,远空白云连绵,脚下落叶成毯。身在山中仿如仙境,秋虫用最后的气力在鸣叫。
“带我来看风景吗?”
猴爷打量着四周围的环境,这地方倒是称得上绝美,置身其中仿如仙境,光是站在那里就已经足叫人如痴如醉。
流苏双手绞在身后,上半身往前倾,凑到猴爷面前:“今天呢……师父有个礼物要送给你。”
听到流苏的礼物,猴爷本能的受到了惊吓,他往后退了一步,疑神疑鬼的:“这次……是什么?”
流苏神秘兮兮的朝他笑着,一贯无脑的流苏居然露出小狐狸似的表情,接着向身侧张开手:“灵鸢!”
说起来,也不知道灵鸢平时藏在什么地方,反正只要流苏召唤,它都会在第一时间出现,就跟用猴爷胸口那个戴了十年没摘下的哨子召唤流苏一样,这个特性着实神奇到飞起来。
灵鸢出现之后,流苏倒握剑柄朝猴爷挽起了个超华丽的剑花儿,接着就这样开始翩翩起舞。
这一次的舞姿是猴爷前所未见的,复杂、曼妙、唯美、流畅,而且当她跳起来的时候,周围的自然环境也开始随之发生改变,秋风无预兆的吹起,灯笼草被气流吹过时发出的哨声就像是一首曲子的前奏。
而接着,随着流苏的剑舞开始出现变化,大自然居然像是配合她一样开始发出不一样的声音,鸟儿应和着她的节奏发出频率不一的鸣叫、树叶哗哗声就像为她打着节拍、山泉落涧的脆响成为了她的和声。
但这些猴爷根本没有心思去关注,他的眼睛锁死在了流苏身上,一动不动,哪怕藤蔓像发疯一样缠住了他的脚,他也浑然不觉。
在跳舞的时候,流苏的一个眼神、一个表情都那么那么那么的妩媚,媚得像一壶甜滋滋的烈酒,入口甘甜却不知不觉的醉得若生若死。
很快,舞姿愈发的复杂,当一阵风吹来时,她突然像风筝一样被吹上了天空,依着风傍着雾伴随着漫天红叶舞在了一起。
就像落入凡尘的仙子,流苏进入空中之后的样子远要比之前美上千万倍,仿佛整个世界都为她专注倾听,白云做衣、红枫为裙,天地之间仿若只剩下一个她、猴爷严重仿若只剩一个她。
霎时,阳光破云而出,万道金光从天而降洒落在流苏身上,给本就媚态入骨的她镀上了一层金光。
就在这时,因为温度上升,雾气开始消散。积蓄在山中一夜的水汽开始蒸腾,树叶上开始滴滴答答的往下滴水,水滴清脆,竟然让人听出了二十三弦纵横的交织,再加上淋漓花绽放时发出的能让耳朵怀孕的叮铃轻响,真的是能美到人无法呼吸。
一支舞,持续了半个时辰,山谷竟跟着她摇曳了一个钟头,山风为琴、山泉为鼓、枫树为铃、落叶为帐,映出了一副童话里才能存在的人间仙境。
落地,收剑。额头上闪烁着汗光,眼角微微有泪,凝视着面前的人,一动不动。
猴爷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却发现自己的双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层层藤蔓爬满,根本不得动弹。
“师父……先回去了。”
说完,流苏朝着猴爷微微一笑,转身如流星一般消失于天际。她一走,原本像有了生命的山谷顿时重新化为死寂,除了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之外别无他物。
猴爷站在原地没有动,他极力的想抑制心中的情绪喷涌,但却根本无法做到。所以当一阵风凄厉的吹过时,他毫无预兆的跪倒在地面,泪流满面。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
他用力的抓着地面上的腐草,近乎嘶吼的把手边的一切抛开,这股不明意义的东西让他恨不得砸烂这个世界,恨不得破开整个星河。胸口有一股什么东西正在跳脱而出,可一直能控制一切的他却毫无对策。
他知道,流苏用这个无言的方式求他留下来……留下来……痴缠时的眼神、脚下弥漫的藤蔓、风中不愿落地的红叶,无不在表达着流苏强烈的诉求。
可是……他做不到!他做不到啊!!!这种身不由己!这种甚至连奋不顾身都做不到的无力,让他感觉到了屈辱,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痛苦,难以名状的痛苦!
“啊!!!”
“晶壁屏障产生碎裂?”
奈非天突然从仪器中窜出来:“大仲裁者的屏障产生裂缝了!它在修复碎裂!”
“修复碎裂?谁能击碎他的屏障?”迪亚吃惊的看着奈非天:“没有强能量源啊。”
“在我印象里,只有一个人……”奈非天眯起眼睛:“那只老猴子,他刚才差一点!就差一点点了,再多用那么一点点的力气,屏障就会完全碎裂!太可惜了……”
“等等,按照现在他的状态,他不可能击碎规则级的屏障啊。”
“谁知道!但至少我们看见希望了,应该是建刚已经和他会和了。”
这句话一出来,整个房间里所有人都响起了欢呼声,不过紧接着小猴子突然沉默了下来:“不对……不对不对!我感觉到哥哥了!刚才,刚才我感觉到哥哥了!!!他刚才陷入绝望和愤怒,他碰到麻烦了!”
一句话,让气氛骤然变冷,塔娜深吸一口气:“要不试试魔法阵?我们的魔法阵……”
“别费劲了。”奈非天冷着脸抬手:“晶壁是什么你都没搞清楚。如果这么容易就让你打破晶壁的话,我们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说完,他捏着额头:“不对啊,他没有感情,哪里来的愤怒哪里来的绝望?”
对啊,他哪里来的绝望和愤怒?这个问题非常值得探讨,就连猴爷也不知道,他在经过一段长长的痛苦之后,现在情绪稍微平复了一点,但仍然感觉锥心刺骨,躺在层层叠叠的枫叶之上一动也不动,甚至不敢去看高高的悬崖,因为哪怕只是看一眼就有强烈想纵身一跃了却尘缘的冲动。
不知躺了多久,身侧突然出现了人的气息,他微微转过头,翻起眼睛看了一眼,正看到端木背着琴站在他身边,浑身杀气腾腾。
“你是没死啊?我还说帮你报仇呢。”端木把琴一横,一屁股坐在了猴爷旁边,用脚踢了他两下之后:“你干什么了?怎么成了这个熊样。”
“我不知道……只是这里很闷。”猴爷沙哑着嗓子指着自己胸口:“而且我刚才自查过,不是气胸也不是横膈膜病变更不是肺部水肿。”
“不明白你说什么。”端木从琴的暗格里掏出一把明亮的小刀:“平时行走江湖,我也会给人看看病,来,我给你切开看看。”
“滚开点,没心思跟你闹。”
“哎呀,完了,你真是病了。”
“你怎么找到我的?”猴爷扶着端木的腿坐起来:“给我烟。”
端木点点头,掏出烟递给猴爷,并给他点上,看着他深吸了一大口之后才问道:“我问流苏了啊,她说你在这。她当时在哭……等等!”
他说完,呼啦一声站起来,围着猴爷来回转了几圈:“**……你们怕不是干了什么吧?你这个口是心非的东西!”
猴爷叹了口气:“没有……什么都没干,她让我留下来,给我跳了舞。”
“舞?剑仙不轻易给人跳舞的,她跳的是怎么样的?”
猴爷想了想,连比划带说:“先是那样,然后那样那样。”
“妈的……你会说话啊?说清楚一点,她是正提着剑还是倒提着剑?”
“倒着……有什么说法?”
这个问题问出来之后,端木也沉默了,坐在那长叹一声,直到猴爷逼问的时候他才开口:“倒提剑舞,代表……”
“代表什么你倒是说啊!”
“代表……代表她……”
“你到底说不说!”
“妈的……说不出口,怕你吃不消。”端木想了一会儿,组织了一下语言:“倒提剑舞,在女剑仙身上一般只有两个时候才会开跳,一个是她出嫁那天,一个是她丈夫出殡那天……”
猴爷一愣:“什么意思?”
“你傻啊?不过具体的意思要看她具体跳的内容,不过可以肯定她愿意嫁你。师父嫁徒弟……我跟你说,会掀起血雨腥风的,你不要为了一时畅快毁了她的名声。她不聪明,你知道的。”
“我想……她只是想让我留下来。”
“也许吧,也许意思不一样。但……不好说,我只是这么跟你说,我奉劝你不要害她。你想看她背着一世骂名吗?你只能伴她一程,你能伴她一世吗?你会老会死会被时间分崩离析,而她永生不朽。”
“我……我也……”猴爷想说,他其实也是永生不朽的,但……这句话怎么都出口:“我明白了。”
“好了,这件事不要再提,我还是去给你物色个好姑娘吧。”端木叹了口气:“青莲不错,她把你当成她的神。”
“再说吧。”
猴爷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双手插兜,走路像个丧尸,摇摇晃晃没有力气。
“喂喂喂,那边是河!”
“哎呀……”
谁也想不通为什么一个金穗剑仙会摔成那个熊样,猴爷是被端木扛回来的,他摔的满脸是血,肋骨断了三根。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端木偷袭打成重伤的,回去之后流苏差点拔剑斩了端木……
当天晚上,猴爷居然发烧了,高烧三十九,神志都不清了。不少人来看过,但几乎陷入昏迷的他根本没有任何反应,而流苏则一直坐在旁边守着,从头到尾不说一句话。
后半夜时,他终于退烧了,睁开眼看着流苏后,他只是笑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一世英名喂了狗……”
本来一直苦着脸可怜兮兮的流苏被他一句话给逗乐了:“谁让你那么笨,师父说过吧,不管什么时候护体真气不能散。哪怕是睡觉的时候,可是你看看你!大白天也能摔成那样,等你好了,师父要罚你。”
“要罚我什么?”
“打屁股!”
猴爷斜眼看了看流苏,突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我长大了,打不得了。”
“初心……我是你师父……”流苏轻轻抽出手,站起身咬了咬嘴唇:“你先休息,明儿一早我再来。”
看着她离开,猴爷苦笑一声,闭上眼睛,迷迷糊糊的睡了下去……
而此时,正在北京城的寒风和月光下喝酒赏月的建刚,转过头对着旁边陪着她聊天的顾倾城说道:“那个女剑圣真的那么强?”
“对,非常强。即使是我义父和我师父加起来都不是她对手。”
“他们加起来也不是我对手。”建刚不屑的撇撇嘴:“这有什么好说的。”
“所以姑娘你也是剑圣啊。”顾倾城靠在屋顶的房槛:“也许有朝一日你们还是有机会来一次比试的。”
“没兴趣,我只想找人。”
“但如果你扬名天下,等那人找你岂不是更快?这天下何止百万众,想找一人更甚于大海捞针啊。”
“这倒也有道理,不过我暂时没心情。”建刚非常豪气的喝了一口酒,扔掉了空空的酒葫芦:“我醉了,休息去了。”
“请……”
建刚回到屋里,躺在雕花大床之上,借着月光看着外头,什么都不想的等待着酒意上涌。果不其然,她这种不能喝酒的分分钟就开始有醉意了,接着就跟一头死猪似的睡了下去。
可是刚睡没多久,她突然听到有人在叫她,声音熟悉……
“建刚?是建刚?”
这个声音?建刚看到周围的环境,顿时明白了自己在做梦,因为……周围的环境根本不是雕花大床,而是多年前那个桥洞之下。
她回过头,看着叫她的人,突然笑了起来:“我怎么梦到你了。”
“是我梦到你了……小撒比。”猴爷仍旧跟当时一样,坐在篝火旁,一副落魄的样子:“话说,那边好吗?”
“不是很好。”建刚走过去,坐到他身边:“你走以后,一切都不好了。”
“我也没办法……对了,我好像在这里有了羁绊,怎么办?”
“女人吗?”
“是也可以说不是吧,好复杂。”猴爷的表情很奇怪,建刚没有见过他有这样的表情:“我挺想你的。”
“我也是,不过这是在做梦而已,因为如果你真是你,你不会说这种话的。”建刚叹了口气:“我该走了,再跟你呆下去,我怕我自己会分不清现实。”
“唉……别……这好像******不是梦……唉!”
还没等猴爷阻止,建刚扬起大嘴巴就抽在了自己脸上,接着她果然醒了过来,看着雕花大床,建刚长长的叹了口气:“果然是梦……”
而这时,猴爷也牟然惊醒,从床上坐了起来:“妈的!******还是个小撒比!!!那不是梦啊,那他妈是精神沟通啊!日了狗!”(未完待续。)
三百四十三、导演!这特么是谁啊,仙侠里怎么有体能训练啊!
“强,真的强。”
齐掌门再次和建刚切磋并再次被打败之后,坐在旁边的大石头上呼哧带喘。他这次更多的探究,但发现面前站着的这个姑娘一身都是破绽却毫无破绽,无论吃下了怎么样的攻击,烟尘散尽之后都会毫发无伤的站在那里。
“老了,打不过了。”齐掌门叹了口气,朝建刚竖起大拇指:“不过既然你已经是长生门的人了,倒是可以试着挑战一下长生剑阵。”
“剑阵?”
“由三千八百名弟子结成剑阵,同时催动飞剑,以浩瀚之力汇击一处。”
听到这个解释,建刚轻笑一声,接着她身侧突然出现一个跟她一样的建刚,接着是三个、四个、五个……等到了九个的时候,突然变成了十八个,接着是三十六、七十二、一百四十四、两百八十八……
不多一会儿,整个校场都站满了一毛一样的建刚,场面别提多震撼了。接着,所有的建刚开始自主行动起来,有的坐着、有的站着、有的凭栏远眺、有的独上高楼……
“怎么样?三千八百人?”
建刚笑着了一句,接着齐掌门身边的建刚也跟着说了起来:“这是你这不够大,不然我可以一直分,分到填满这个世界都不是问题。”
齐掌门脸色苍白,环顾四周,颤抖着声音问道:“所有的……都跟你本体一样吗?”
“都是本体。”建刚笑道:“不分彼此。”
瞬间,所有的建刚全部消失,只剩下最远处凭栏远眺的那个建刚转过头说道:“任何一个都没有区别,分裂无衰减。”
这就很imba了,这种规则级的能力,在这些规则内的人看来,那就是神技……根本不知怎么才能破解。
要知道一个建刚就已经是剑圣了,成千上万个建刚对他们来说就是成千上万个剑圣,这根本就是无敌……
就是不晓得她的无限分身和流苏花妍的凤凰破谁更变态一点……
“剑圣到底是剑圣啊,不过剑兰姑娘,我倒是觉得你的绝招还是不要轻易告诉人家的好。”
“我?这不算什么绝招。”建刚笑着摆摆手:“绝招是……嗯,绝招不要轻易告诉人家。”
被自己坑了一发的齐掌门悻悻转头,看了一眼建刚:“那这段日子你有什么打算?”
“我只是找人,不想参与纷争。你们就先帮我寻着,我帮你带带弟子,你带出来的人底子太差。”
要换成是别人说这种话,齐掌门八成得爆炸,但建刚说出来之后,他不但不炸,反而双眼冒金光,正儿八经的冒金光!
这什么概念?一个剑圣点名要给你带徒弟,那特么可是前世修来的服气好么。别看虽然半只脚踏入圣域,但只要那半只脚没有踏进去,差别就相隔如天地。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剑圣和宗主中间只隔了一万两千年。这真不是乱吹逼的,虽然这是个高武世界,但绝对没有做到高手满地走、圣域不如狗的地步。
剑圣已经很久没出过了,除了流苏之外,现在已知的剑圣就只有建刚一人了……
只不过,建刚这剑圣还是个外来者。如果想象一下,猴爷本体如果降临这个世界……哎呀我的天,那简直就是恐怖大魔王啊,灭世级别的。毕竟建刚知道自己在那家伙的手下连一回合都撑不住。虽然他是个不喜欢跟人正面冲突的人,但他简直就是一拳超人、超**大魔王,至今为止地球上唯一一次两个规则级的近身搏击就发生在他和奈非天身上,即使那时候猴爷不知道被什么给刺激的失去了理智,但是那一战给建刚带来的震撼至今都难以忘记。
无法超越的力量,规则级的无法超越的力量。虽然那次他们两个打了个平手,但奈非天自己早就说过了,自己并不是那个家伙的对手,因为创造的速度永远跟不上破坏的速度。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如果你连我都认为是至强者,那么……如果你见识到了我要找的那个人真正的力量,你会怎么想。”
“真正力量?”
“是的,真正力量。大宇宙级的力量。”建刚笑着,转身离开:“对了,告诉你的徒弟们,从明天开始,准备做噩梦吧。”
做噩梦?
没错,对于长生门来说,建刚真的给他们带来了噩梦级享受,曾经在猛禽训练营里那些训练高级灵能者的方法,建刚根本没有怀疑的就给使出来了。
专门供给高级强化系灵能者的锻炼方法其实非常残忍的,几乎每一样都是超越人类体力极限的项目。这套训练方法主要强化反应能力、耐力、爆发力和抗击打能力。
听这些名字就知道训练多痛苦,虽然掌门之前打过招呼,就算是死也要咬牙坚持下来,但在第一天持续八个钟头的强化训练做完了之后,第一批受训的长生门弟子一个个都叫苦连天,甚至哭哭啼啼的向掌门诉苦,哭诉着建刚的惨无人道。
“倾城,你感觉怎么样?”
顾倾城也是参加训练的人之一,他虽然也感到了体力消耗的极快,但一直都练习刻苦的他相对其他人来说情况要好很多。所以他在一边大口大口的吃饭,一边连连点头:“虽是苦点累点,但徒儿认为,若是持之以恒,不出三年,长生弟子将会整体提升一到两个阶层,若是再有些悟性,恐怕要多出一两个金穗了。”
看着平时吃饭都是温文尔雅、不声不响的徒弟今天却吃得跟狗抢槽一样,齐掌门其实就已经知道了训练的惨烈程度。不过一听倾城的话,他顿时宽心了。
这个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天才,任何一个被冠以天才之名的人都是花费了比别人多的多的刻苦才到达那个地步的,顶多是要比别人多了一份聪慧罢了。
人生就是一款养成游戏,只要愿意在一件事情上下苦力,就算是R卡也能给人惊喜,毕竟一年被莹草的姨妈球抽死的茨木能绕地球三圈。
这套方法总结起来,虽然有些粗暴,但如果能持之以恒,以长生门弟子优秀的个人素养,十余年后长生门成为金穗最多的门派也不是不可能啊。
“好!太好了!”
“可是师父……”顾倾城三两口吞下一块大肥肉:“太累了,师兄弟们都有些顶不下来。”
“顶不下来也得顶!告诉他们,顶不下来的,明天开始全滚去扫茅厕。”
这个命令那是够残忍的,本来都是宗门的天之骄子,要突然去洗厕所,那比杀了他们更让他们难受。所以虽然怨声载道,但并没有人中途退出。
吃过晚饭,第一批受训的弟子有的连澡都不洗就想回房间睡觉,但还没等他们过去呢,半道就被建刚一把笛子给堵在了门口,然后拎着就扔到了冰冷刺骨的水池子里。
全场四十多个建刚来回扔人,不多一会儿水池子里就装满了人,而齐掌门就站在旁边冷眼旁观,就连一贯护着他们师兄顾倾城也是不管不顾,抱着剑站在旁边当门神。
看到这两个人的样子,这帮家伙才知道……这次掌门玩真的。
老老实实洗澡睡觉,可谁知道等大家都酣睡正畅时,突然所有寝房的门全部被打开了,接着炮仗就扔了进去……
“紧急集合!”
建刚一嗓子之后,不少人骂骂咧咧的爬了起来,但还有些自由散漫习惯了,享受特权习惯了的家伙索性就赖在了床上。
她也不急不忙,站在长生门校场上,旁边的齐掌门黑着脸用梆子计时。真的是黑着脸,根据建刚的理论,这些人必须要在三分之一柱香的时间内穿戴整齐出现在这里,但现在一炷香过去了,还是邋邋遢遢小猫三两只,睡眼惺忪、迷迷瞪瞪。
“报数。”
建刚背着手,让这些宗门底子穿着睡衣在寒风中报数,每报一个建刚就在本子上记一笔,最后数目少了十三人。
“谁没来。”
她的问题没人回答,建刚也不着急,只是轻轻一笑,指着地上拿一堆巨石,每一块石头大概在三百斤左右:“每个人搬一块!绕城十圈!”
绕城十圈!那可是两百多里地啊!!!在不能御剑的情况下,哪怕是跑到天亮也跑不完,更别说抱着一块这么大的石头了……
“说不说!”
“吕子凯、张长剑、万寿城……”
十三个没来的人很快就被人供了出来,听到这些名字之后,齐掌门的脸色更难看了,他从地上捡起一根扫把,提着就走进了宿舍区……
很快,从里头传来一阵凄厉的鬼哭神嚎,那十三个犯懒的家伙哭喊着被齐掌门给打了出来,不少人只穿着一条亵裤,身上早已经是纵横交错,跟斑马一般。
“所有人到齐了是吧?”建刚指着那堆石头:“抱起来!跑!!!三分之一柱香没赶到,这就是惩罚!如有下次,再加十圈!!!”
清晨的时候,早起的北京城老百姓在城外看到了一副奇景,那些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宗门弟子一个个浑身风尘,抱着一块石头哭天抢地的绕着城跑圈,后头跟着的居然是德高望重的齐掌门,谁掉队了他走过去就是一鞭子。而首当其冲的则是北京城的国民老公的顾倾城,他赤着身子,抱着一块最大的石头,满脸涨得通红但却始终跑在第一位,没有丝毫松懈。
而建刚此刻正在厨房内指导厨子们制作各种高能量的东西,肥猪肉、牛肉、米饭、肉包子还有一种用果子熬出来甜到腻人的土饮料。
虽然橱子们不明白为什么要准备这些东西,但掌门说了,现在长生门这个女人说的算,那么听她的就好了。
大概在中午时,这些抱着石头的家伙都回来了,一个个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有的人一停下就开始呕吐,有的人索性就躺下了。
“躺下的都起来,慢走三圈。”建刚抱着胳膊站在前头:“走完了去饭堂吃饭!”
一听有饭吃,这帮家伙瞬间来了力气,互相搀扶着开始走了起来,走完之后像疯狗一样窜到了食堂,开始饿虎扑食。
因为食物不限量,所以这些家伙都开始大吃大喝起来,平时最不吃香、最廉价的肥肉这时却成了抢手货。一块块肉往嘴里塞,三两口就是一个馒头,再配上那种甜腻腻的饮料,根本停不下来。
“奇怪。”齐掌门到底是强者,他虽然也跟着跑了一夜,但却像没事人一样,站在那好奇的问建刚:“往日这些人可都是挑嘴,这个不吃那个不吃的,今天怎么都转了性子了?”
“人是很奇怪的东西。”建刚靠在门框上:“在有外部压力的时候,他们能很快适应,并根据自己身体的需求做出选择。下午休整,明日继续。”
听到下午休整四个字,这帮家伙激动的热泪盈眶,根本不在乎明日还有继续……
吃了饭,所有人都很自觉的洗澡,然后躺在床上鼾声一片,根本不像是往日养尊处优的剑仙,反倒像是一群干苦力的劳工。
唯一一个还在坚持做功课的就是顾倾城,不过他在做功课的时候脑袋也跟鸡啄米一样,眼看坐在那就睡下了。
“这有点苦啊。”齐掌门到底是心软,他叹了口气,小声对建刚说:“这些孩子哪吃过这些苦,长生门重内……”
“没什么内内外外的,我当年训练的时候,比这苦多了。”建刚笑了,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这才到哪呢?”
齐掌门叹了口气,想想也是真的。他是个老江湖,能感觉出这套训练方法的好处,中午的大鱼大肉很快就能让这帮家伙补充回失去的体力,每天满负荷的运转会让他们的体魄更加强劲,内外相辅的道理他能不懂?
“好吧……只是心疼这些孩子,都是自己的孩子。”
“心疼有什么用。”
“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长生门来自于此,现在想来……想长生倒是不容易啊。”
建刚起身:“三个月出效果。这段时间我会给他们封闭训练,请你加油帮我找人。”
“一定!”(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