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事件专案组
三百六十三、啊?
炙热的火球腾空而起,在极短的时间内释放出了比太阳中心温度还要炙热一千倍高温,放眼望去,世界成为一片火海,所有的物质都汽化、腾空,大地发出剧烈的颤动,天空被刺眼的光芒染得一片苍白……
“啊……”
在爆炸过后,猴爷站在荒芜炙热的巨坑里,茫然四顾。周围什么都没有了,敌人、自己人……
“操!”
他骂了一声,再次拿出那块蓝色晶体,深呼吸一口:“妈的,再来一次!”
天边,细雪纷飞。流苏正站在据点之上,外头已是兵临城下,大战一触即发,已经没有了回旋的余地。
对面都是一些没有见过的东西,看上去没什么作用、孱弱不堪但攻击强度却超乎想象的高,即使是金穗剑仙也无法正面硬撼。但同样,对面的人也无法硬生生的去抗击剑仙的招数,所以一时间一边炮火连天一边刀剑如织,倒也斗了个旗鼓相当。
而就在此刻,天边突然一道光华闪过,猴爷径直落到了城墙之上。他此刻身穿皮夹克和皮鞋,看上去一副痞样,很是欠揍。
“有细作!”
随着他降临,守卫很快就发现了他的存在,一嗓子之后十来个人就聚拢了上来,一脸戒备的看着他,手中的刀剑莹莹发亮。
“赶上了……”猴爷看了周围一圈,眉头一皱:“去找流苏来!”
“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猴爷刚张嘴打算骂人,突然看到天上一个暗红色的光团在收缩,接着炙热的火球腾空而起,在极短的时间内释放出了比太阳中心温度还要炙热一千倍高温,放眼望去,世界成为一片火海,所有的物质都汽化、腾空,大地发出剧烈的颤动,天空被刺眼的光芒染得一片苍白……
又是一瞬间,周围的一切都化为了乌有……烟消云散之后,天地变得一片灰蒙蒙的,猴爷孑然一身站在深坑之中……
他拿出蓝色水晶看了一眼:“规则之力在修正对不对?就算我杀了大仲裁者,规则也在不断修正对不对?好啊,我就看看你能修正到什么程度。”
再次双手合十与那颗结晶进行沟通,猴爷的身体陡然消散,并再次出现在了过去的某个时间节点。
华灯初上,人来人往。流苏门的招牌在不远处,康乐门的灯火映红了半边天。大雪中,听见蜀山上警钟长鸣,猴爷皱着眉头,感觉不妙……
他快步走向自己的屋子,推开门却发现本应该在这里的自己却不见了人影,唯独剩下那炉子和那摇椅、
“原来是替代了……吓死我了。”猴爷坐上摇椅后,拿起杯子喝了口茶:“不对不对……如果是这样的话……”
果不其然,他话音未落,那个已经出现过两次的红点再次出现,高温和冲击波在一瞬间让整个镇子、蜀山和眼前的世界重新归于尘土,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挡这一次的爆炸。
“我操你奶奶!”
猴爷哭笑不得的蹲在巨大的深坑中:“你是真以为老子搞不过你?”
拿出结晶,猴爷皱起眉头,仔细思考了一下破解之法,然后深吸一口气:“带我去建刚那!”
光影流动,猴爷刷的一声就出现在了北京城的一座酒楼之内,他看了看四周围别人诧异的眼神,自言自语道:“建刚在这?”
而就在这时,他突然看到楼上一个书生匆匆忙忙的从楼上跑了下来,与他擦身而过之后径直出门。
回头看了这行迹奇怪的书生一眼,猴爷立刻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素白的衣裳、手中握着一支玉笛子。衣袂飘飘,潇洒如风。
他走出门,在那书生之前拍了她的肩膀一下:“小撒比。”
建刚愣了一下,转过头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她完全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猴爷就已经一把抱住了建刚,长出了一口气:“还能看见你真好……”
“等等,我现在还一头雾水呢,虽然很喜欢你的拥抱,但你得先……”
她的话还没说完,熟悉的灭世之爆再次来袭,只是一愣神的时间,建刚就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一样,在他的怀中翩然逝去……
片刻之后,猴爷看着自己空空的手,轻轻的笑了一声,坐在一块热的能够给发电厂当锅炉黑色凝固物上,取出烟在石头上擦了一下,然后用力吸了一口。
“别这样啊。”猴爷一只手抚住额头,带着无奈和悲伤:“你这样就没法玩了,你不能这样的啊。”
没有人回答他,凄厉的风从耳畔刮过,什么都没有带起来,除了灼热的高温。
“回去,继续回去!”
再次回去,这一次回到的是他跟流苏刚刚下山的那个时间点,可就在十秒钟之内,灭世之爆如影随形,没有任何犹豫的摧毁了他所拥有的一切。
“啊啊啊!!!”猴爷跪倒在地:“我杀了你啊!”
都这样了,他还能杀了谁呢?时间之凝虽然能带他穿梭时间,但无论他怎么穿越,末日都会接踵而至,除了他之外没有人能在这种规则级的力量之下存在。
他无奈,但却没有任何办法,他能干的就是一次一次一次又一次的穿梭在不同的时间点了。
不知道世界被毁灭了多少次,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的离别。他终于长叹了一声,最后一次启动了宝石。
雪,纷纷扬扬。崇山峻岭、银装素裹。
那颗记忆中的松树,当年没有好好看看他,而现在看上去倒是挺有一些苍劲的感觉。猴爷拍了拍树干,眯起眼睛笑了笑,但接着却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喂,你是迷路了吗?”
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响起,猴爷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就抬头盯着天空。那毁灭的光终究是没有落下,猴爷这才长舒一口气。
“你这人好生奇怪。”流苏从树上跳下,背着手围着猴爷转了两圈:“问你话也不回答,倒是不懂礼数。”
猴爷一直看着流苏的侧脸:“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流苏皱着眉头,眼神里充满了不解:“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
我不认识你……
这句话出口,猴爷的心中没有由来的一阵酸涩。他好不容易平复了情绪后,才笑着说道:“你叫流苏对吗?”
“你怎么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
猴爷说完,突然握住流苏的胳膊,接着在流苏还没能反应过来之前,他们两个就已经回到了流苏所住的那个破烂茅屋之前。
茅屋还是那茅屋,未来的一切还没来得及发生,就已经注定不再可能了。门口的小溪冒着氤氲的水汽,后面的竹林被雪压弯了腰,一片静谧。
“灵鸢……”
灵鸢刚出鞘,就被猴爷一把抓在了手里,任凭它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大破坏者的手指束缚。
“好怀念啊。”猴爷把灵鸢插回流苏的剑鞘:“我没恶意,让我在这转转好吗?”
他说着,自顾自的走进屋里,把流苏埋在炉边的木薯翻出来,数量和地点与他记忆中的一模样,就好像流苏一样,从未变过。
“老是吃这个不好。”猴爷把木薯放到一边:“也别老吃芝麻饼,镇子东边那家的肉饼更好吃。”
“你……到底是谁?”
“我?”猴爷走到流苏面前,想伸手摸一下她的头发,但却被流苏灵敏的躲开了:“我是个本不应该活在你心里的人。”
猴爷长叹一声,说话时嘴唇已经颤抖,撕心裂肺的疼痛让他几乎无法言语。
到底还是走到了这一步,一切都已经清晰了,大仲裁者被杀死,流苏的世界恢复正常,没有了突然出现的初心,流苏还是那个流苏,但却已经不再是和初心相依为命的傻剑仙了。
“我……”猴爷走出门外,坐在他经常坐的那块大石头上,笑吟吟的看着流苏:“不过还好啦,你还活着……比什么都好。”
“喂,你这人怎么总说些奇奇怪怪的话?看样子你对我倒是熟悉的很,那我问你,你到底是谁?”
“我谁也不是……”猴爷笑着,从石头上蹦下来朝流苏深深鞠躬:“未来的日子……请保重。我,不能在你身边了。“
说完,他步履蹒跚的离开,走到瀑布之下时,他终于压抑不住心中的疼痛,放声大哭起来,多少年的压抑猛烈的爆发,大破坏者像个孩子一样哭出了声音。
“喏……给你一块饼,不要哭了。”
流苏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边,把曾经那块救过他一次的芝麻饼递到了他的面前,然后装作看风景似的在旁边来回踱步。
“虽然啊,我听不懂你说些什么,但看样子你好伤心。”流苏跳上她用来监督猴爷练功的那颗树杈:“我师父说呢,人最重要的就是往前看,过去的事为什么不让它过去呢。”
“过不去的。”猴爷咬了一口饼,粲然一笑:“有些人、有些事是会在心里生根发芽的。端木说过,也许某个人只是生命里的一个过客,但她却能改变一个人一生的分水岭,种在心中挥散不去,还不能动弹分毫,稍微触碰就疼到锥心刺骨。”
“是什么人啊?”流苏晃荡着脚丫子:“我都没有这么一个人住在心里。”
“是啊……没有最好,最好……”猴爷长出一口气:“那,我就走了。”
“别走别走,我闷的慌,陪我聊聊天嘛。”流苏倒是一副什么都不害怕的样子:“你说话挺有意思的。”
猴爷想同意,但害怕再次出现那惊天的一爆,所以他只好摇摇头并冲口袋里摸出原本就是送给流苏的那盒香皂放在她手里:“再见。”
“等等!”流苏突然声音严肃的叫住了他:“为什么你让我如此熟悉?”
熟悉?不会的,我们从未认识,哪来熟悉?
猴爷的脚步没有停下,也未回头。只是这样慢慢走着,往前走着,漫无目的。
“我们是不是认识啊!”流苏唰的一声出现在猴爷身边:“你快说!”
“不认识。”
“可是灵鸢说认识你!”
“灵鸢很笨的。”猴爷笑着说道:“天天就知道想灵秀。”
“你为什么会知道灵秀!!!”
“因为……”猴爷挠挠头,他突然涌起了一种很跳脱的想法,伸出手咳嗽一声:“鱼龙!”
恍惚间,一剑西来,划破长空……很快,那柄残破的剑就这样出现在了猴爷的手中,别说流苏了,就连猴爷自己都愣住了……
“它……它它它……”流苏指着猴爷手中的剑:“它……你怎么能……”
猴爷眼睁睁的看着手中的破剑变成他熟悉的鱼龙,眼睛瞪得老大老大……
“世界线仍然有联系!”猴爷的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肾上腺素突然的爆发让他面色潮红:“你稍等!”
看着猴爷的怪异举动,流苏皱着眉,只是好久没看到老公灵鸢兴奋的不行,自己出鞘就绕着鱼龙来回盘旋。
猴爷握着剑,横着仔细看了一圈,然后眯起眼睛仔细思考起了这一段的联系,以及为什么灵鸢和鱼龙都还记得他的存在……
这个绝对是个科学命题,按照常理来说他来到这里就是直接取代了他的投影,也就是说初心是不存在的,但……
等等!等等!!!初心不存在,是因为这个世界经历了时光倒流。但猴爷本体并没有经历这一出,所有跟他有过精神沟通的东西,其实都是直接跟本体进行了相位沟通!
“流苏……”猴爷突然笑着说道:“我现在不是你徒弟了。”
“徒弟?我不认识你啊。”
猴爷深吸一口气:“等我!在这个时间里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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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太天真了,我能这么轻松的就把剧情转过去?怎么可能!威胁我?哈哈哈哈哈,你们太稚嫩了,太稚嫩啊。
来来来,还有没有再赌吃翔猜剧情的?站出来!
怎么样?是不是过瘾了啊?那些个威胁我的,来啊来啊来啊,还猜不猜了!还下不下赌注了?(未完待续。)
干的漂亮
今天我要重修大纲了,明天再补,你们满意了吧。因为这样一改,建刚阿姨就屎掉了,我到底还是只有十七岁,太年轻啊,一时冲动起了连锁反应,后头就没法继续了。
三百五十四、心本无情。
建刚呢?我家建刚呢?
这个问题突然涌上了猴爷的心头,然后让他沉重的一逼。
建刚严格来说是超脱了规则限制的,也就是说她属于那种没有被生死簿记录在案的类型,时间流转对她并没有影响,那么如果他来到这里之后,再因为时间乱流的关系而被消除,那么建刚就真的彻底消失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猴爷要让流苏在这个时间等他了,因为如果他一旦开始从这里下手,建刚……
时间继续往前,猴爷来到了初心遇见流苏的一天之前,接着在这个时间点回到了本来的世界,并一头钻进了全程待命中的基地实验室。
看着猴爷突然出现,这里所有人都露出了吃惊的表情,而猴爷根本没等到他们开口,直接揪住奈非天的衣领子:“建刚呢?”
“建刚?是谁?”
猴爷一愣,心里咯噔一声,转头看着叶菲:“建刚呢?”
“建刚……你在说谁啊?谁是建刚?”
“没有建刚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我是考上了警察被分配到了中央特勤然后……”
“好了,我明白了。”猴爷额头上的汗嗖的一声就出来了:“我先撤,你们什么都别问我!”
说完,他按住晶体,再次进入到流苏的那个世界,而这一次来到了建刚出现前的那个白天。
再次来到北京城,他晃了好长时间都没有等来灭世之爆,这让他安心了许多。现在他要做的事情就是阻止建刚来到这个世界,在她还没有出现之前把她击退回本体世界。
真的是可以的,真的……世界规则真的是好好的把猴爷教育了一番,留下了流苏建刚就注定要死去,但只要他以猴爷的身份出现在建刚的面前,世界立刻就会发生坍塌,接着一切都需要重新再来。
这大概就是消灭了秩序掌控者之后的后遗症了吧,所有关联世界的秩序完全乱了套,整个体系虽然还能因为规则惯性走下去,但整个过程却已经变得面目全非。
叶菲不再是猴爷救下的那个小警察了,而是以优秀的成绩考上警察指挥被中央特勤相中调入,后因为合作关系被分配至猴爷这边来合署办公。一切的一切都已经没有了建刚的戏份,她就那样凭空消失了,不曾存在。
不可以!建刚不可以没有!猴爷坐在城外的一块石头上,静静的等待着建刚突破世界失的波动出现。
“这位老哥,出示一下通关文牒。”
一个声音打断了猴爷纠结,他抬头看了一眼,发现居然是顾倾城这个小屁股。猴爷笑了笑:“顾倾城?”
“看来兄台还是认识在下的?”
“别烦我。”猴爷不耐烦挥挥手:“我在等人。”
“可我看你奇装异服,若是没有通关文牒,我可就要把你当细作给抓起来了。”
“别闹行么?求你别自不量力。”
话音刚落,顾倾城的长剑已然出鞘,站在他面前一副桀骜的笑道:“兄台,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只是照章办事罢了。”
猴爷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他的剑身:“听说宝剑都有灵性对吧,断了也会痛。”
“哈哈哈哈哈,兄台可会说笑,我这柄剑乃万年寒铁打造,坚不可摧、世上无双,莫说你两支……”
他的话还没说完呢,一声脆响传来,被猴爷捏在指尖的长剑就这样被折成了两截,静静的掉在地上,无声无息。
“啊……我的剑!!”
“我让你别烦我。”
猴爷握着蓝色结晶在剑身一抹,他的剑再次恢复如初,仿佛根本没有被折断似的。顾倾城看到这一幕,当场就懵逼了……
“这是……障眼法?”
啪……
又是一声脆响,猴爷再次把人家剑给掰断了,顾倾城愣在当场……
“拿去看看,是不是障眼法。”
猴爷把两截断剑放到顾倾城手里,然后继续坐在石头上不动如山,渺无表情。而顾倾城则前前后后、仔仔细细的看了一圈自己的剑,然后面红耳赤的喝道:“你赔我剑!”
“先说好,再烦我就没有下次了。”
很快,长剑再次被时间修复,顾倾城抱着自己的剑像宝贝一样捏在手里。不过此刻他的眼神里倒也没有了敌意,只是抬头看着猴爷问道:“看到这位老兄也是有大能之人啊。”
“有个屁,要是有大能现在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哦?你遇见麻烦了?倒不如……”顾倾城眼珠子一转:“跟我顾某说说,我们长生在这一亩三分地里还是有些威望的。帮你解决麻烦,夜不是不可以。”
猴爷笑着摇头,他早知道这顾倾城的性子了,就属于那种烂好人而且屁事贼多,什么事不管是好是坏,首先上来打个嘴炮是少不得的。
“你们解决不了。”猴爷冷冷拒绝:“对了,听说过初心吗?”
“初心是谁?”
“那蜀山的镇山剑圣流苏花妍呢?”
“流苏花妍……好熟悉的名字,依稀在哪里听过。”
猴爷听到这,一拍脑门!自己已经回到过更早的过去,初心根本没有出现在这个世界上……而没有初心的流苏,现在恐怕还住在那个小山坳里吧?建刚今天根本不会来对不对?
我把建刚弄丢了……丢在了一个陌生的时间里。
猴爷心中充满了懊恼,但事情到了这一步,他能干的事,就是不停的找,直到找到为止!
“你小子快找个老婆吧。”猴爷叹了口气,拍了拍顾倾城的肩膀:“再会!”
说完,他瞬间消失在顾倾城面前,弄的这个顾老大一脸问号,旁边的卫士上前后,他摸着头说:“为何有这种怪人?不过从他施展的能耐来看,恐怕……这是一位剑圣吧。”
剑圣很了不起吗?猴爷现在就站在一个剑圣面前,流苏果然没有下山,仍然守着她的茅屋不肯动弹。猴爷见到她的时候,她正在用藤条加固她的小破屋子,外头支着一堆炭火,烤着几条已经发黑的鱼。
“啊!我记得你,十年前你来过。”流苏看到猴爷之后,很高兴的蹦了下来:“你让我在这里等你,你要干什么呀?”
猴爷用力捶着自己脑袋:“麻烦了麻烦了……再回去一次!!!”
流苏:“?”
不过很快,世界突然开始变得氤氲起来,周围的一切都发生了改变,小茅屋变成了竹楼,外头也挂起了小水车,只是人却已经不知所踪。
而这一切都要从十年前那个下雪天开始……
这一次猴爷回到了十年前,躺在那颗松树下,还是那声熟悉的“你吃了我的饼,就是我徒弟了”还是那熟悉的御剑飞行……
猴爷就这样,生生的用初心的身份再活了十年,一切的一切都是和初心的所作所为一样,仿佛是倒带重播一样。甚至为了相似度这个问题,猴爷还打断了自己一条腿……
说起来真的悲伤,以这个世界能量体系,能打断他狗腿的人,恐怕只有他自己了……
现在的猴爷正坐在酒馆里和端木喝着酒,没有比武招亲、也没有制毒贩毒,流苏门早已建立了起来,现在一切准备妥当,就等建刚出现。
而她出现的日子,就在今天……
当夜幕降临,猴爷趁着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时候,来到了他花了十年测定的穿越地点,静静的等待建刚出现。
可时间到了,天空中那颗让猴爷头疼的红点再次出现了,接着世界再次坍塌殆尽,一切归于尘土,只剩下猴爷一个人坐在荒芜的世界中心,表情呆滞。
“我草你ma。”
猴爷终于忍不住爆了粗口,然后捏着额头半晌没能说出一句话……又是一个十年啊。这十年唯一的收获大概就是和流苏又一起生活了十年吧,感情倒是稳固的不行了啊……
“妈的,再来一次!”
时光再次回溯,又是那棵树下,苍雪茫茫,雾气磅礴。让猴爷熟悉无比的流苏再次扔了一块饼到他脸上,还是那句每次听都能让猴爷笑出声来的“你吃了我的饼,就是我徒弟了”。
“为什么我觉得你这么熟啊?”
“是啊,为什么啊。”
第一天晚上,猴爷坐在干草垛上和流苏聊着天,一起生活了好多好多年了,大概这句话是她和之前唯一说的不同的话了。为什么这么熟悉……因为我们已经一起过了几十年啊,宝贝儿。
“看来我们还是挺有师徒缘分的,你等着,师父给你熬汤喝。”
“饶了我吧,我给你抓鱼吃算了。”
“你能抓……”
还没等流苏质疑呢,猴爷已经拎着两条大肥鱼从外头走了进来,流苏甚至都没看清楚他是怎么出去的。
“你什么时候出去的……”
“你刚才发呆了半个时辰,你没发现吗?”
“啊?是吗?”流苏一愣:“真的?”
“当然!”猴爷熟练的处理好大肥鱼,取了锅和一些腌菜,蹲在锅边料理起来:“说真的,你身上有几颗痣我都知道。”
“不许胡说!怎可没大没小。”
猴爷撇撇嘴,没继续说下去。之后的生活猴爷过的很率性也很自在,兜兜转转的就又跟这个小笨蛋过了十年。按照剧本上的那样的生活,不敢有丝毫差错,一直到建刚该出现的那一天……
“我出去一下哦。”
“早点回来呢,宝宝都刚才会叫爸爸啦!”流苏抱着孩子送猴爷到了门口:“对了,家里快没有米了,你去买些回来。”
“知道啦知道啦。”猴爷凑过去吻了流苏一下:“我……争取能回来。”
“嗯?”
“没什么。”
Flag是不能乱立的……
爆炸没有任何商量的再次袭来,世界再次归零,猴爷枯坐在深坑之中,眼神中带着绝望,他点起一根烟:“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放过我……放过我……”
“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
在痛哭很久很久之后,猴爷慢慢从地上站起来,从怀里掏出给儿子买的小铃铛,泪流满面的吻了一下,咬紧牙关:“再来一次!”
一次一次又一次……
他经历成千上万次,具体多少次他自己都不记得了。人生的百味早就尝遍了,一次一次重复却又不重复的人生,仿佛让他经历了无数个轮回。
但最后都会有一把火把一切属于他的烧个干净,不留任何存在痕迹。
教书先生、豆腐坊老板、天下首善、街头艺人……只要能想到事情他都做了一遍,但最终却都是一场空,一场空啊……
就像是梦,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条想象力丰富的狗,最终梦境终究破灭,但他却始终不愿意醒来。
“再……”猴爷眼神里带着疲惫,双手微微颤抖:“再来一次……”
阴雪霏霏,山风如浪。站在那棵都成老朋友的松树下,猴爷仰头看着流苏从远处像小猫似的跳到了他头顶的树上。
“喂!别偷看了,我快饿死了,把饼给我啊。”猴爷仰着头喊着:“吃了你的饼就是你徒弟啦。”
“……”流苏撇撇嘴,连搭理都不搭理他,转身离开。
“喂!我来吃了这么多苦,就是为了能保护你能保护建刚,你转身走是几个意思啊?”
“登徒子!吃我一剑!”
灵鸢近身,但就是不刺,弄得流苏一脸茫然:“灵鸢……刺他刺他!”
“放心啦。”猴爷弹了弹灵鸢:“它不会刺我的。”
“为什么?”流苏收了剑:“灵鸢为什么不会刺你啊?”
“你当我师父,我告诉你。”
于是,又一次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的十年就展开了,十年之后,猴爷把那串小铃铛挂在流苏手上。
“希望我还能回来。”猴爷笑道:“这是我儿子的铃铛哦。”
“你哪来的儿子……”流苏低着头面色绯红:“混蛋。”
“嗯……在某个时间里。”
说完,他再次离开了流苏的身边,而流苏则站在门口看着他离开。
一壶酒,一把花生米。一切的一切都不重要了,建刚已经成了他的魔障,是他弄丢的,他就一定要找回来。
还是那个秋天的夜晚那个小山丘,猴爷不知道自己第几次来了,但每次等来的都是一场惊天动地的大爆炸。
“是不是该爆了啊?”
他估算了一下时间,但天空却没有任何一点爆炸的迹象。
“唉?”
“笨蛋……别等了。”
猴爷突然转身:“建……是你啊?”
流苏站在他身后,只是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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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纲我改出来了!速度就是这么快!不用等明天了。(未完待续。)
三百五十五、等不来的,不要等了。
“不要等了。”
流苏轻轻叹息,而猴爷却装作没有听到,从怀里摸出一个杯子:“一起来喝几杯吧。”
没有多说什么,流苏走上前坐在猴爷对面,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痛快洒脱的抹了一把嘴:“她让我告诉你,别等了。”
“谁?”猴爷一愣:“是谁?”
“你等的那个人。”流苏轻轻摇头:“她没与我说许多,只是让我转告你,不要等了,她哪都没去,一直在你身旁,看过了你成百上千次的轮回,看过了你荣华枯萎。也看过了你的喜怒哀乐。”
“你从哪听见的?”
“梦里。”流苏给自己倒上了一杯酒:“看不清她的眉目,只听见她的叮嘱。”
这大概是同位异形体之间特殊的联系罢,可惜猴爷看不见也听不见,否则至少也要知道建刚她现在在什么地方。
“连个告别都没有,就要告别了吗?”猴爷微微露出一抹笑容:“我受尽了无间地狱,到头来却连句告别都没有吗?”
“未曾离去,何来道别?”流苏跪坐在地上,向前探过身子把酒杯举到猴爷面前:“虽我不知那人究竟是谁,但终究对你很重要。那么就由我代她敬你一杯吧。”
猴爷闭着眼喝完杯中酒,嘴角带上了歉意的笑容:“如果我为了她舍掉了性命,你会怪我吗?”
“说不会,那自然是假的。可说会,那倒也太过残忍。”流苏大概知道要发生什么了,眼泪簌簌而下:“只问一句,若是我,你肯吗?”
“肯!”
说完,猴爷站起身把流苏从地上扶起来,用力的给了她一个拥抱:“你说她就在我身边,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她被困顿在时间之中,虚空让她与世隔绝,我想……她那里才是真正的无间地狱吧,我身边至少还有你。”
流苏点头,但声音哽咽:“能许我回避吗?”
“好吧……我很希望下半生还能继续陪着你,但有来有回,我在很久很久以前就答应过她,要保护那个小撒比。”
流苏嘴唇动了动,但终究没有说出一句话,只是默默收拾好东西,三步一回头的离开了猴爷身边。
“来世之约,你别迟到。”
临别时,流苏站在风中对猴爷惨然一笑:“请君牢记。”
“如有来生,定不负你。”
得到答案的流苏转身消失在夜空之中,接着风中传来一阵呜咽,细密的冰碴子从天而降,不多一会儿,鹅毛大雪就翩翩来袭。
“今年的冬,来的挺早。”
猴爷呵出一口白气,解开衣服跪在地上朝流苏离开的地方轻扣三次,然后端端正正的坐在皑皑大雪中,如梦呓般自言自语:“看吧,小撒比。到头来结局没有变化,你们又是何苦呢。回来之后,记得别再任性了,没有人再能保护你了。还记得我告诉过你的吗?如果再看到我,一定要把我和你和你们所有人的故事告诉我。对了,我再跟你说一声,其实我早就发现鱼龙是为什么而死的了,我一直在避免成为第二个他,但……没办法,这大概就是命中注定吧,再看到我时,请一定告诉我……我并不孤独。”
独白完毕,猴爷手指开始急速震颤,接着这种震颤成为了全身性的,他的身体也随之开始剧烈燃烧。
这种燃烧,是从他内部开始燃起,而燃料就是他生命的本源,这大概就是他玩命的绝招了,这种燃烧持续时间只有五分钟,但这五分钟时间里,他迸发出的力量足够吞噬整个宇宙甚至击碎虚空的屏障。
“我很疼。”猴爷跪坐在地上,仍然在自言自语:“真的很疼……原来我这么怕疼。”
火焰直冲天际,流苏在远处看着这道炙热的火柱腾空而起,她早已经没有站起来的力气了,绝望的哀嚎让她看上去憔悴落魄。
但……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扭转了,猴爷面前的晶壁开始呈现出完整的样子,晶壁上映着的是他痛苦的表情,晶壁外则是茫茫虚空。
“流苏,对不起。”
他的声音蕴含着巨大的能量,像地震波一样向外扩散着,当流苏听到这句话时,她甚至连呼吸都已经做不到了:“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一切已经无可挽回,猴爷的燃烧已经达到了顶峰,月满则亏、水满则溢,在这之后他的生命之火会以极快的速度熄灭,也许可能就只有一秒,或者两秒。
“我舍不得你们。”
这句话成为猴爷最后的一句话,之后晶壁碎裂,强大到无可匹敌的虚空能量喷薄而出把他包裹在里头然后用力的拉扯了进去。
恍惚间,他就这样的消失了,好像从没有出现一样,而他之前的地方,站着那个白衣胜雪却容颜枯槁的女子。
看着晶壁慢慢消失,建刚站在原地没有任何表情……
“你已经化作了人间的风雨了吗?”低声的呢喃从她嘴里传出:“你说过会永远保护我的,你为什么骗我呢,你从不骗人的。”
而这时,流苏蹒跚的从远处走来,一脚深一脚浅,当看到建刚之后,她再也抑制不住悲切,瘫软在建刚脚下,昏死了过去。
“你还昏……呵,你有什么不满足。”建刚低头看着流苏,声音冷冽咬牙切齿:“你知道我有多嫉妒你吗?我恨不得你死!”
说完,她冷冷的看了流苏一眼,然后弯腰把猴爷身上燃烧剩下的东西捡到了怀里:“走,我们回家。”
一夕风骤起,雪夜起长歌。
不过建刚到底打心眼里还是善良的,她在走出很远很远之后却又折返回来,扛起已经不成人形的流苏一并消失在了这风饕雪虐的夜晚。
“他……会回来吗?”
“不知道。”
“你为什么不替他去死。”
流苏醒来后的问题,字字锥心。是啊……为什么不替他去死,明明已经早就做好准备的,为什么不爽快的代替他?为什么非要多此一举的让流苏传话,他多聪明啊,只要有一点点蛛丝马迹就能找到问题的本源。
为什么?为什么没人来告诉她为什么?为什么就那么舍不得?为什么就不能静静的陪着他呢?为什么……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傻……”
建刚低头,眼泪早已湿透了衣裳。而流苏只是静静的坐在家中的火炉旁,那条他之前最喜欢的小黑狗不停的在门口转悠,好像在等待主人回还。
一夜凄冷,谁也没再多说一句话。
“我没有他那样的能力,我甚至连代他去死的资格都没有。我到底还是自私,我看到你的笑,我的心就疼的难受,我怕他忘了我,让你提醒一下他。该死的是我……是我……”建刚低声轻轻述说自己这连自己都唾弃的行为:“这一切本来已经安宁了下来,你明明可以代替我陪他一辈子,可是我为什么就不甘心呢……为什么呢……”
“你满意了?你现在满意了?”
“我满意了……满意了……”建刚侧着身子把头靠在墙上:“我心满意足了……”
“该死的是你!”
“是我……是我……该死的是我。”
其实建刚根本没有想到,他会用这样惨烈的方式来兑现他的诺言,他仗着自己还能复生,就无度的浪费自己的生命,但他不知道……即使他复活一千次、一万次,没有了记忆的他,只不过是一具按照程序行走的躯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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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猜!再给我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未完待续。)
三百五十六、哈哈哈哈哈,你们又输了。
记忆是人灵魂的一部分,没有了它,灵魂就是不完整的。这一点也不浪漫,不但不浪漫,还很残忍。
是啊,也许的确还能在将来的某一天和他重逢,但他那时会是谁,还能不能残留有过去的种种?就像喝了孟婆汤,过了奈何桥。
“你跟我回去吗?”建刚木讷的歪着头看着流苏:“你还想见到他,就跟我回去。但……我不确定他还能不能认识你。”
流苏一听,身体立刻僵硬了起来:“他还能回来?”
“能。”建刚点点头:“他的复生,是即时性的。”
“带我去!”
“这里的一切,你都放得下?”
“还有什么比我的初心更重要吗?”
没有了大仲裁者的限制,建刚很轻易的就能呼叫悬停在虚空边缘的星灵穿梭机,而她带回去的,却只是另外一个建刚,那个最应该回家的人却不知身在何处……
“老板,这个送我一个呗。”
“凭什么啊?”
“我饿啊。”
“你饿?”
“你特么送不送吧,不送我店给你拆了啊。”
一个衣衫褴褛的男子,走到一个十八线城市的菜市场里卖面包蛋糕的地方,死缠着老板要求送一个硕大的面包,而且还扬言要拆店。
这要放在别人那,恐怕直接就要呼叫舰队……不对不对,呼叫警察叔叔。但好死不死,这个老板特么是带着小姨子携款潜逃的网上逃犯,虽然改头换面在这生活了好几年,但真心不想跟警察叔叔打交道。
“拿去快滚。”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猴爷靠在他柜台上,吃着面包,还顺手拆了他一瓶纯牛奶:“虽然我没给钱,但我是不是顾客?就问你,我是不是顾客?”
其实吧,要不是这个家伙看上去健壮的一逼,老板早一巴掌过去了,特么没给钱的算**毛顾客啊。放眼四海,不给钱拿人家东西的,除了人家明确表示是免费商品,否则都特么是个偷儿。
当偷儿就当偷儿吧,还当的这么理直气壮,一副爸爸吃你的东西是给你面子的态度,这就让人很不爽了喂,有种别吃,吃了就别装逼啊,老板。
“大哥,你不是隔壁店请来踢场子吧?”
“不是不是,隔壁店太难吃了,你这口味不错,不过你里头要是能再加点花样会更好吃,要不要我教你啊?”
得……这就是个骗吃骗喝的,面包店老板算是认了,从口袋里摸出一百块钱递过去:“钱给你,大哥走好。”
“喔唷,你把老子当什么人啊?”猴爷把钱揣进口袋:“你这是侮辱人啊。”
“大哥……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这个跟你说吧,我手上有好几百条人命,现在无处可去,我今天就赖上你了,你给我想个办法。”
碰见过无赖,但真没碰过这么无赖的……要说手上有一两条人命还挺吓人的,但一张嘴就几百条人命,这特么有点虚啊,大佬。所以说啊,吹牛逼这种事得适度、适量,比如在网上说要杀光日本人,没人会当回事,但谁时时吹牛逼说要炸掉当地火车站看看,那可就有人来查水表的哦。
“你想怎么着吧,讹上我了是吧?”
“事情是这样的。”猴爷捏住了一根水管:“我想找工作。”
老板心头一紧,想想觉得还是要报警……但下一刻,他看到那根水管子居然被这个流浪汉一样的家伙给捏成了一团铁疙瘩……
“这是您住的地方,你也看见了……我这也不是太富裕,每天早上五点半上班,您要觉得想睡觉,那就十点上班吧,中午一点半开饭,您看……你要饿的话,就先吃。”
“行行行,你下去吧。”猴爷看了看这个阁楼:“还行,我就住在这了,五点半上班是吧?晚上几点吃饭?”
“七点……您看合适不?”
“合适合适。”
走下楼,老板都快哭了,这哪是请了个帮工啊,这简直是亲了亲爹过来住店啊。虽然阁楼地方差了点,但毕竟楼下就一间房,是他和他小姨子住的地方,阁楼好歹还算是个有光亮的地儿,不行恐怕就只能睡仓库了,而让这位爷睡仓库,他能把屋子都给拆了。
晚上吃了饭,他还殷勤的给猴爷送了衣裳和工作服,并被猴爷口头表扬一次……
不过让老板没想到的是,这位爷虽然有病了一点,但工作起来简直比牛还厉害,当他早晨五点半迷迷糊糊的去到厨房时,发现下头已经排满了新鲜面包,炉子里还在烤着一堆,弄一点尝尝发现居然味道出奇的好……不过就是有一点让他不爽,这厨房被弄的太干净了,一尘不染,这让他非常不自在。
“您……处女座的吧?”
“我不记得了。”猴爷吹着口哨正在打面粉:“还要一分钟出炉,你给收拾一下,把上面的焦糖玉米淋上去。”
“哦哦哦……”
平时一天才能卖的量,一个早上就卖了个干净。这一下面包房老板才意识到,自己着实特么的是捡到了个神人……高手在民间真不是吹牛逼的啊。
不过有一点让他感觉很诧异,那就是这个家伙完全不记得自己叫啥、不记得自己名字,甚至不记得自己几岁,用他本人的话来说,就好像是路边一颗狗尿苔突然成了精……
“那您得有个名儿啊,这我也好记账啊。”
“嗯……是这个道理。”正在厨房忙活的猴爷抬起头看着了一眼电视,然后指着电视上的孙悟空:“叫大圣怎么样?”
“随您喜欢……”
“不行不行,太招摇了。到时候再说吧,你就先随便起个外号好了。这一炉三分钟后出来,出来之后你给上头刷上枫糖,再复烤三分钟。”
“好……”
当然,鉴于老板文化水平有限,在记账的时候,他能想到的最好的名字也只有猴子这个外号了,毕竟这个家伙的发型看上去就像一只大马猴,而且那上蹿下跳精力无限的样儿也是一毛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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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有人跟我打赌,赌吃粑粑,最后他吃得嚼到腮帮子疼。(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