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事件专案组

四四五、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两个人的战斗可以影响到整个世界,这个场景恐怕只出现在七龙珠里,要说起来这可比抬手一座大山厉害多了,如果不是叹息之墙在那堵着,恐怕都得打穿世界壁垒。   整个世界的通讯和核能都完蛋去了,大部分人类尚存的聚居区都陷入了黑暗之中,环太平洋的海滨城市影响尤为严重,几乎已经完全陷入了黑暗和混乱,仿佛丧尸那一场浩劫只是开端,现在才是真正的末日来临。   大量的能量生物从世界的缝隙中窜出来,根本不分人类还是丧尸的发动进攻,而这种毫无实体的生物简直就是丧尸的天敌,倒是人类的话因为这一片反而没有什么人类了,所以损失并不是很严重。   “元素生物,为什么会出现元素生物。”   塔娜的水晶里封着一个扭动着的火苗似的东西,它张牙舞爪的,看上去有些吓人的样子,而塔娜的水晶却有很好的束缚作用,根本不会让这个小怪物从里头钻出来。   这是她今天早上偶然发现的东西,而且不止这一个,有大量的这种生物游荡在角落中,它们的攻击性非常强,但因为十分弱小所以并不能对人类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但这种东西的出现却让塔娜觉得非常奇怪,虽然很多东西不记得了,但对魔法和能量,她始终有着一种天然的亲近,所以在看到这种小东西的时候,就能很快的叫出它们的名字——元素生物。   元素生物的出现,就代表着这个世界的能量充沛到已经溢出的地步了,而能量一旦溢出……就可以修仙啦!   “万能的神,您的仆人愿意奉献出灵魂与意志,请赐予您卑微的仆人以力量吧,令万物复苏、掌握生死的力量吧,在这晨曦之中,我哀求您施展您的仁慈,以……”   突然,塔娜跪倒在地,双手在胸口抱拳,嘴里轻轻吟唱着祷告词。这段祷告词她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好像突然从脑海里觉醒的一样,但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把它读出来。   而随着祷告声的愈发清晰,塔娜的周围居然开始迸发出圣光,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子就这样悬停在她的身后,闭着眼、一身华服,表情肃穆圣洁,只是看上去并不像实体,而是朦胧的虚影。   可即使是虚影,但却是那么的清晰,仿佛是真人一般。   接下来,这个虚影手中的权杖莹莹发亮,塔娜此刻微微抬起头,虔诚的举手过头,然后居然有一根崭新、华丽的金属权杖就这样轻轻落在了她的手中。   等她握住权杖之后,身后的神女渐渐消失,而塔娜再次站起来时,她身上的衣服居然完全变了,变成了一袭连体的长袍,不华丽但庄严,头发也盘成了祭祀常有的样子,眸子里更是星光闪烁。   她轻轻走到窗口,权杖轻轻舞动了一圈,周围突然响起了嘹亮的圣唱,天空变得氤氲,有一座宫殿出现在半空,花瓣从天空降临,空气里弥漫着甜蜜的芬芳,透着蜂蜜的那种香气。   而随着这些气息沸腾起来之后,街道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亡者的灵魂,这些灵魂被唤醒,他们迷茫的四处观望,仿佛还像之前活着的时候一样。   塔娜轻轻走出窗口,悬停在半空,手里的权杖的杖柄上开满了白色的花,然后嘴里絮絮叨叨念叨着让人听不懂语言。   她的低声絮语回荡在整个空间之中,那些灵魂听到这个声音之后,就像听到了感召似的,在每一条街道上汇聚成海,往同一个方向走着。   “那是什么!”   聚居区的人们看到下头的场景,没有不震惊的,因为这一幕仿佛让人来到了阴界,无数的灵魂仿佛走在忘川之上。   这些灵魂所到之处,所有的污秽都一扫而空,只剩下宛如清晨的深山一般,透着一股干净的味道。   而就在此时,天空中突然坠下一颗火红的彗星,这颗以极高的速度重重的坠向地面,然后在城市的另外一段击发出了冲天的蘑菇云。霎时间山摇地动,冲击波如同摧枯拉朽一般将四周围的房屋摧毁殆尽。   在冲击之后,塔娜的引导骤然停止,她也突然晕了过去,直直朝楼下坠落而去。可就在她即将坠落的时候,突然一个影子猛然窜了过来,一把抱住了她,然后身影一闪就出现在了另外一栋楼上。   “哎哟,我的小媳妇觉醒了。”   上半身赤裸,身上布满黑红色纹路的猴爷把塔娜放在楼顶,然后脚下一蹬就再次窜了出去。   而袋鼠人现在已经被猴爷打到奄奄一息了,她趴在深坑里,除了身体的起伏和颤抖让人觉得她还活着,其他已经没有任何活着的征兆了。   压制,生生的压制。一个真正的天赐的大能力者和这种人工合成的大能力者的差距,大概就像蜂蜜和糖精的差别,虽然都是甜,但那差别……   猴爷把袋鼠人地上拎起来,然后朝塔娜那个方向咧嘴一笑,转眼就进入了亚空间回到了澳大利亚。   在他离开之后没多久,塔娜悠悠醒来,她揉着眼睛满脸迷茫,根本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但她却认出了手中的权杖,她把权杖拿在手中,怔怔的看着它,然后握在手中,唱起了属于她那个世界的歌谣。   “塔娜!”   迪亚终于找到了塔娜,她冲过来把塔娜扶了起来,看着她的样子,眼里全是不解:“你怎么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了?”   “我不知道……”   “那个爆炸是怎么回事?”   “爆炸?”   塔娜顺着迪亚的手看去,发现城市的远端浓烟滚滚,飞沙扬尘到现在也没能平息下去,属于大能力者气息在空中荡漾,高能反应造成的电磁激荡可以在任何两根导体之间拉出电弧。   “这是……”塔娜指着远处:“他回来了?”   “谁?”   “他……”   “他是谁?”   “我……我不知道是谁,但我知道是他回来了,我感觉到了……我感觉到了……”塔娜轻轻摇头:“回来了……”   面对塔娜的疯癫状态,迪亚表示理解不能,她虽然刚才也看到了下面街道上的百鬼行,但却怎么也想不到这会是塔娜造成的。   “我们先回去吧。”迪亚托住塔娜的胳膊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回去给你检查一下。”   “我没事……”塔娜深吸一口气:“我总感觉我想到了什么,但又记不真切。”   不管能不能记得真切,塔娜的意识倒是真的觉醒了,在站起身之后,她一脚直接踏在了空中,在空中走了几步之后,还回头看了一眼迪亚……   “你……”迪亚愣在那看着塔娜:“你怎么能够……”   “我?我怎么了?”塔娜迷迷蒙蒙的看了迪亚一眼:“有什么不对劲吗?”   迪亚指了指她的脚下,塔娜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很理所当然的表示不解:“这不是很正常吗?”   正常?迪亚摇头:“为什么……你突然之间就……”   “我也不知道。”塔娜轻轻一笑,踩着空气就走了,走到一半时,回头对迪亚说:“我有一种感觉,现在的我们都不是我们,而过去的我们不知道被谁偷走了。”   这句话说的格外玄学,让理科生迪亚显得茫然的不行。不过说起来,当塔娜的灵魂祭祀开始苏醒的那一刻,是不是就可以代表着叹息之墙已经松动了?这一点其实不得而知,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事情进展到现在,距离答案也越来越近了。   然而,越是临近答案的时候,就越是危险。甚至可以说,现在整个世界都岌岌可危,不光是因为大能力者之间的战争,更是因为这场战争导致的一系列变化和变动,这种变动如果在世界限定内还行,但如果超出了承受能力或者被叹息之墙判定为严重乱流的话,说不定会直接一波洗牌。   猴爷其实也不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然而他热血上了头,谁会去管这些事。而所有人里,最苦恼的大概就是小猴子了吧,她苦恼的坐在飞船的外舱门后,看着远处的爆炸坑,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百鬼行和猴爷的惊鸿一瞥,然后心情复杂……   终于那个家伙还是把事情引导到了现在这种不可收拾的地步了,现在呢……大概只有两条路了,而且是两个极端路线。一个是让时间线整体混乱,一切维持现在这种样子走下去,猴爷也被困在这里,甚至造成世界重启。还有一个就是猴爷能够完成任务,并能够把叹息之墙破开,并且小猴子能顺利的把两个已经断开连接的世界重新连接起来。   但是现在看起来,好像很难看未来的到底会走向哪个方向,作为这个时代仅存大能力者之一的观察者,小猴子真的是好迷茫好迷茫……   “哥……你真是我亲哥,破坏者不是浪得虚名。”小猴子捂着脸,然后慢慢从口袋里摸出一包香烟,抱着膝盖叼着烟,靠在飞船上满目的无奈。 四四六、我,既是杀戮。   猴爷以大魔王的姿态站在那里,他现在的打扮就跟QQ秀似的,身上的纹路十分非主流,两只脚站在一块黑色的石头上,旁边是那个袋鼠人,她已经被打得躺在了地上,能量衰减到近乎无法让她再次起身。   “现在该送你上路了。”猴爷蹲下身子,捏起她的下巴,毫无怜悯。   而这时,奈非天匆匆赶来:“刀下留人啊。”   “你又干啥?”   猴爷不耐烦的看着奈非天,而奈非天则搓着手,不好意思的说道:“你看这小妹子,不是挺漂亮的么。而且这么些年她肯定受了不少苦,加上又这么强,你不能留他一条命吗。我们感化她!”   猴爷抿着眉毛看着奈非天,似乎等他下一句话说什么。   “你看那些里啊,碰到这么好看的小妹子,又跟一张白纸一样,一般情况都会收回房中当小妾什么的,以后说不定还能派上大用场,说不定还能引出一段什么剧情之类的,简直就是干掉几个机器人而且还有钱拿这样的好事。你为什么要着急着干掉她呢?”   猴爷蹲下身子,用手指抬起这个袋鼠小姑娘的下巴,仔细端详着。怎么说呢,这个姑娘看上去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模样俊俏还带着一种青春禁欲系的冷冽,五官比例很棒,大眼睛双眼皮还有着超长的睫毛,嘴唇也很纤薄,看上去就好像是高中时暗恋过的班花一样,纯纯的。   至于身材的话,那绝对是没的说,虽然胸不大,但玲珑紧致、盈盈一握,颜色还粉粉的,相当精致。   当然,特别是那条尾巴,虽然有点粗,但别具一格不是吗,那些整天想着兽娘的死肥宅不就是喜欢这个口味吗。   总结下来,这是一个具备了初恋风情且美艳不可方物还特别年轻具有超级美好身体的白纸一般的兽娘,各种体验一定都非常棒的那种。   至少在奈非天看来是这样的,毕竟虽然她是猴爷的敌人,但她有什么错?说到底不过是个可怜的孩子罢了,被人制造出来,圈养起来,成为一件武器。她到底在想些什么,是不是也有喜怒哀乐或者有没有他所记挂的人?这些都没人知道,但她很可怜,这就对了。   女人么,楚楚可怜是对付男人的最强法宝。只要一个女人有可怜的身世,再加上姣好的面容,哪怕是矫情一点、阴暗一点、混蛋一点,只要博取到了男人的同情,那么这个男人就彻底的栽进坑里了。而且还会选择性忽略掉一个重要的内容,那就是有着不幸福过往的人,通常不善良。   这一点放在男人身上就不一样了,如果一个男的有着非常不幸的过去,然后导致他奸懒滑馋还处处计较,又丧又阴,就跟网上到处都是那些喷子一样,哪怕女人会被他的肉体吸引,但一旦了解之后都会避之不及。   所以如果现在这个怪物不是女性而是个男性,恐怕都不用猴爷动手,奈非天就把她用星辰爆裂给碾碎了。   至于……什么是星辰爆裂?这不重要了,随便起个名字而已。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除了猴爷的六门四道是正儿八经的六门四道,其他喊出来的招不重要啦,星辰爆裂也好、炸牛粪也好,名字而已。   “是挺漂亮昂。”   “昂,可不是。”奈非天蹲在这个怪物面前,分开她的牙口展示给猴爷看:“唇红齿白,娇小可人,这么好的姑娘。”   猴爷呵呵一笑,然后双手一合,超强的能量瞬间爆发,只是一个眨眼的瞬间,这个怪物女孩就在奈非天眼皮子底下被爆成了一团血雾,然后每一个细胞都燃烧了起来,最后被涤荡以清。   “你……”   奈非天吃惊的看着猴爷,他完全没想到自己说了这么多,又是诱导又是开解,最后猴爷还是把这个女孩给消灭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这特么是何等的凶残?导演,这王八蛋的人设到底是怎么出来的!简直该拉去人道毁灭。   “你为什么不肯留她的姓名!”   猴爷站起身,身上的纹路渐渐退去,他赤裸着上神,露出身体上一道道狰狞的伤疤,然后不屑的朝奈非天笑了笑。   “你别笑,你说话!”   猴爷微微睁开眼睛看了奈非天一眼,然后轻描淡写的说道:“我既是杀戮。”   奈非天一愣,虽然很扫兴,但却没有继续问下去。因为就算问了,猴爷也不会告诉他到底这个家伙在想些什么。但他倒是因为同为大能力者所以对猴爷的心里历程有一定的了解,这个家伙根本就是那个创造他们的父亲弄出来祸害人间的东西。   这个怪物女孩是什么?是敌人!虽然她很无辜,但她的基因序列里写的都是怎么样去追捕猴爷。   这是不能被猴爷容忍的,而且从他的态度来看,猴爷恐怕是真的把她当成威胁了。说起来也是,一个刚出笼的伪大能力者就有如此的能力,如果给她时间去成长,猴爷不是没事给自己找点事吗?   “你没受伤?”   “受伤了。”猴爷扬起手,他的胳膊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伤口外翻,露出淡黄色的肌肉组织,但很奇怪的是并没有鲜血流出,就像是被解剖的尸体一样。   “没事?”   “没什么事,不过是一道新伤疤。”   奈非天皱起眉头:“你身上……”   “你没看错,如果我没猜错,这都是我曾经杀掉过的大能力者。”   “可是……”   “可是我才被创造出来不久对吗?”猴爷拍拍身上的尘土:“也许我们都猜错了。”   猜错了,就连猴爷自己都猜错了,他一直以为自己说专门被创造出来的,但直到今天他才发现,事情或者不是这样的。他曾经以为自己身上的那些深深浅浅的伤疤,只是单纯的装饰品,毕竟从有记忆的那一天开始,身上就是这样纵横交错的密布着伤痕。   但今天和这个伪大能力者打过一场之后才明白,自己的伤痕是真实的伤害,是大能力者才能打出的伤痕。   他没有细算,但大致估算了一下,他从头到脚一共有三百零七道伤痕,这也就是说,他曾经至少和三百零七个大能力者打过,而每一个能力者的死亡就会在他的身上留下一道疤。之前仲裁者有没有在他身上留下疤他因为当时情绪波动太大没有注意,但如果没猜错应该也是留下来了吧。   如果这个推断是成立的,那么猴爷从一开始设计出来,就是为了剿灭大能力者的,那么之前那个发光的号称是大宇宙意识集合体的光明面的那个人所说的,很可能就是真的,自己是神的嫡长子,也是神的清道夫。   从一个世界到另外一个世界,带来无尽的杀戮和恐怖。自己才是真正的恐惧大魔王,用来净化世界的恐惧大魔王。   那既然这样看的话,也许自己的突然变节,恐怕还真不是自己的原因,他和其他那些大能力者的不同之处在于他是背负着使命但却叛变了使命,而其他大能力者或多或少都在准循着使命必达的道路。这一切背后的原因恐怕都是因为高层斗争啊……   想到这些的猴爷显得有些落寞,他曾经以为自己终于脱离了控制,成为了一个独立自主的个体,然而转了一圈发现自己仍然被一双无形的巨手扼住咽喉,到底是没有逃开那五指山啊。   “你这状态不太对,我都让你别杀人小姑娘了,良心受谴责了吧。”   奈非天仍然有些怨气,但毕竟是敌人,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旁边不疼不痒的刺挠猴爷。   可是猴爷却没像往常那样反击,只是点着烟坐在海边,看着远处仍然在翻涌和冒着烟的大海沉思不语,这个状态几乎没有在他身上出现过,这让奈非天也有些诧异。   “你在干啥?”   “事后烟。”猴爷头也没回,就这么淡淡的回答着:“你先回去吧,我坐一会。”   奈非天耸耸肩,才没有心思安慰猴爷呢,转过身就自己画出了个门钻了进去,把猴爷留在这个已经被打得面目全非的小岛上思考人生。   其实猴爷才是真正抑郁的那个人吧,曾经以为自己是那个仗剑走天涯的人,可到最后却发现自己仍然是被设定的棋子,这让迫切希望自由的他,心如死灰。   虽然说他的神经确实大条,但现在他发现的事实在是让他难以接受。也许有人会说,不就是自由吗,而且现在不是也很自由吗,这有什么好挣扎的?   但是事情真的是这样吗?这就好像玩一个标榜自己是全地图开放、地形巨大、无边无际的沙盒游戏时,却发现这个沙盒游戏必须一步一步完成任务才能解开其他地图,并且这些地图上还到处都是空气墙,这种恶心的游戏体验是不是会让人秒删游戏?   但人生不能删除啊,所以只能继续走下去。而继续走下去,现在就要选择了,是选择继续的被人当做一枚棋子,还是要跳出棋盘自己走自己的。   呵,说起来威风啊。以杀戮为生的神之嫡长子,但恐怕是最可悲的大能力者了吧,仿佛生活在无间地狱,一次一次的从人间路过。现在猴爷总算明白自己为什么和流苏在无限轮回中可以那么的安稳自得,原来是习惯了,习惯了而已……   更关键的是,他每一次都会清除掉记忆,在完成任务之后。然后以一个全新的面貌出现在新的世界中,重新适应、重新完成自身塑造。   大概这一次因为高层斗争,导致他的路线出现的偏差,让他成为了一个具有独立思考能力的杀戮机器,但一旦斗争平息会怎样?   他不敢想的,他完全不想再重新去塑造自己一次了,也不想离开现在的世界,这里有他喜欢的东西也有他所眷恋的东西。   虽然他明白这些东西都是他的弱点,毕竟一个人一旦有了依恋就代表有了举棋不定、投鼠忌器。但他就是喜欢,喜欢了怎么办?他虽然是大魔王,可现在也有了为了某个人奋不顾身的理由了。   他愿意陪流苏在下雨天在马路边救小狗也愿意跟建刚一起坐在沙发上吃上一下午的高热量食物,也愿意和布布小武窝在房间里玩上一整天的暖暖环游世界,还互相比谁的衣服更好看。   这是很珍贵的东西啊……真的很珍贵,对于一个没有感情的大能力者来说,再也没有什么比这个更有价值了。   是啊,他的定位就是破坏者、杀戮者,但他现在有了自己的生活。而如果想要继续这样的生活下去,他就必须做出选择,顺从或者反抗。   顺从他会活着,但是失去现在的一切。而反抗……他可能会死,死的同时也失去现在的一切。正常人大概都会选择是顺从吧,但猴爷却决心反抗,因为反抗下去,至少还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会让一切好起来的吧……一定会的吧。   “这下真要日天了。”   猴爷抽完一支烟,慢慢站起身,拍拍破破烂烂的裤子上的尘土把烟头弹进了大海,然后转身、向前一步走,踏入虚空。   看来,未来的日子还很长,很长。这大概是大破坏者第一感觉到迷茫和无助,但却没有人可以帮助他,所有的一切就只能是他自己静静消化掉。   这……大概是成长的代价?   哎呀,反正就这样了,别人谁都帮不上这个精神病。   “你给我等着,我会找你的。”   猴爷突然之间再次出现,伸手指着一个方向,就像看着镜头一样:“等老子打破了第四面墙,我第一个弄死你。还有,我不是猴,你别耍老子。”   ---------------   昨天晚上因为有事情所以回来的特别晚,就耽误了。这算是昨天那一更,今天晚上还有一更的哦。   有人跟我说啊,这本书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元素,在这里我就解答一下,因为这本书就是要把所有的类型都写一遍啊……科幻么,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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