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笑傲:我要当教主

第四百零八章 万芷清

月夜之下。   脚步越来越近,伴隨两人的交谈声。   “白六哥还是谨慎啊。”   “金龙堡是西北边塞上第一窝主,不谨慎点,早连骨头渣都被吞没了,干我们这种买卖,得手千百次,失手就一次。“   “千百次?攒够三万两,我就封刀了。”   “钱没够的,你去问白六哥啊,卜老爷够吗?“   黑影蹲在屋后,听见说话声后,飞速攀援而上,形如壁虎游墙,无声无息,悄悄躲入檐下的阴影里,房屋年久失修,顶檐与后墙间有尺许空隙。   “不敢问,再忍一夜吧,明天离开山西——”   与此同时,那两名汉子正好从墙角转弯处现身,慢步走来,他们环顾四周,星光被墙壁遮挡,屋后漆黑一片。   “咋了?”   “荒山野岭的,鬼比人多,还能咋样?“   “走吧,走吧,现在勤快巡几圈,等他们睡著,我们也—”   张玉伏在墙顶,待下方两人经过,他翻了个面,看向屋內。   桌上一盏破油灯,灯芯晃动。   “麻麻来噠~”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哇呀擦,吉吉——”   四名番邦女子围桌而坐,她们都穿著兽皮衣裤,甚是简陋,胜在腰腿结实,身材饱满,並无赘肉,个头比寻常中原女子高出不少,脸上好似涂了动物油脂,横七竖八画著黑白条纹,遮掩原本相貌,不知有何种含义。   “窝朝波贡西双,哇哇哇~”   “转轆步见鼻毛大—”   她们嘴里嘰里咕嚕说得十分起劲,坐在椅子上,竟然隨意岔开著,胡风使然,举止投足,尽显野性,却与教化二字无缘。   “这不行啊!”   张玉躲在后墙与屋檐之间,本以为能窥探秘密,谁料说的竟是外语,往下看去,但见群峰环绕,波浪翻腾,自己又不是冲这个来的,只是位置尷尬,目光更看不远了。   “得想个法子,进到里面!”   “忽!”   四壁破漏,不知从哪里吹来一阵风,原本颤颤巍巍的灯芯,彻底趴了下来,被灯油打灭了。   屋子里,暂时陷入黑暗。   “转轆軲轆—”   她们倒没慌乱,取出火摺子,吹燃,很快点上油灯,继续刚才话题,意思听不明白,但从神情上看,应该是在爭论什么。   “这下总算能看清了。”   灯灭之时,张玉从墙头跳到横樑上隱藏。   屋內四个练武之人,说起来也是耳聪目明,却没一个听见动静。飞云神功第六层,加上绿玉扳指,他的轻身武功提升到了远超后天境的层次。   “太谨慎了,还蒙麻袋里?“   桌子正对房门,后边有张床,铺了层稻草,麻袋躺在床上,不时轻微扭动两下,宋聪没猜错,多半是人,从身形上看是女子,或者少年。   “就不怕憋死,竹篮打水一场空?”   为免影子投下,张玉身体紧贴房梁,正盯著麻袋,忽然听见下方传来拍桌子的声音。   “啪!”   四人爭得面红耳赤,他不通番语,实在不知道在爭什么,心中暗猜,多半是钱没到手,就因分赃不均闹內江了。   “哇呀呀呀,安赘噠~”   其中一名番女愤而起身,说著就伸手解开兽皮带子,灯芯晃动,浮光翻滚,墙上瑞兔图影,一下子跳了出来。   “挖呀哇呀,暗德布差~”   如此破釜沉舟的举动,彻底激起其他三人的胜负欲,纷纷效仿。   “挖呀挖呀瓦,砍砍安德~”   一时之间,孤灯照影,墙壁上全是蹦蹦跳跳的瑞兔图影。   “泥马,长见识了!”   张玉听不明白,却看得真切,她们竟然在爭谁更大,当然不是年龄。   “够无聊的!”   他看了一会儿,个个实力雄厚,分不出个高低。   “咳咳,真是番邦作风啊,该好好受受中原的教化!”   “嘎吱~”   房门半被推开之际,四人还有些顾忌,飞快裹上兽皮上衣,齐齐转身,看向扰了自己兴致的来人。   “咕嚕軲轆~”   男子衣冠整齐,右手持摺扇,左右拎了些吃食,其相貌难称俊朗,却有几分儒雅之气,只是嘴角勾起时,透出些藏起来的阴戻之气,教人不喜。   他看向四女,眉头紧皱。   “嘰里咕嚕”也说了一大通番语,似在呵斥她们。   张玉提了几分小心,观其相貌打扮,应该便是“毒书生』白经天,按宋聪所说,他是卜横野的六徒弟,也是这群江湖人中领头的。   “外牙茂掛,沙擼擼—”   四名番女受了训斥,虽不还嘴,也不服软,朝门外走去。   “嘎吱~”   房门合上,总算安静了。   方才,就像有几十头牛羊在房间吵架,张玉觉得自己都快出现幻听了。   “哐!”   白经天將乾粮、水囊放在桌子上,自己走到床边,解开麻袋,轻声细语地问候。   “万姑娘,这两天你受苦了。“   “这口麻袋是我特製的,外裹丝麻,內衬羊绒,既暖和轻便,又通风透气,当然了,肯定比不上国丈府的锦衣玉食,但事已至此,也只能委屈你了。“   张玉趴在樑上,仔细一看。   麻袋解开后,露出那人身形,真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只穿了身蓝色云锦里衣,布料质地,极为华贵,却非常单薄,露出天鹅颈,光白如雪,宛如一尊精美的艺术品。   “你们是谁?要干什么?”   她睁开朦朧双目,最初有些慌乱,却未露出惊恐之色,或许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早就离开国丈府,沦为他人手中筹码。   “我们並无恶意,也不想伤害你。”   白经天转身关上房门,又走了过来,看著她笑道:“到了地方后,我自然会向万姑娘赔罪的。”   张玉听见万姑娘』三个字,又见少女相貌同万贞儿有几分相似,顿时猜出她的身份,万国丈的女儿,当朝贵妃娘娘之妹。   “你们带我去哪里?”   “到地方,你便知道了。我说这些,只想让万姑娘明白,你配合好我们,就不会有事,只当出了趟远门,回来之后,一切照旧。”   “你们离不开西的!”   万芷清是在睡梦中被掳走的,迷香药效散去后,嘴巴被堵著,说不了话,只感觉自己被束缚在麻袋里,由几个人轮番扛著,有时快,有时慢,有时骑马,有时步行,好像一直在赶路,后面受凉患病,迷迷糊糊间在客栈中看了大夫,听口音,应该还在太原府附近。   即使知道面临的险境,她面上依旧维繫著从容不迫,倒很有些贵门之女的气质。   “爹爹知道后,肯定会封闭所有道路。”   白经天摇头道:“那也未必。”   万芷清凝眉道:“你什么意思?”   白经天將麻袋从她屁股下抽出,笑道:“令尊迟早会知道的,就算不知道,我们也会告知他,但不是现在,而是等万姑娘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后。”   张玉暗道,白经天还真够小心的,这里没有別人,面对小姑娘,说话也是云遮雾绕的,不尽不实,不过他还是从中听出了点乾货。   “劫走万家小女儿,应该是为了威胁万国丈、万贵妃,或者万重楼。”   万芷清抱著膝盖,坐在墙角,这些人为了绑自己,算是煞费心机,筹谋绝不止十天半个月,虽然不知道他们怎么骗过爹爹的,但显然都做了万全准备,“路途奔波,两天未进水米了,吃点东西吧,万姑娘身份尊贵,前路还远著呢,跟谁置气,也別和自己身体置气。”   万芷清目光微动,竟也听话,从床上下来,几天未曾走动,赤足站在地上,双腿一软,差点摔倒。   “万姑娘小心啊。”   白经天见状,伸手去扶,却被她一把推开,寧愿跟跑著脚步,自己向木桌走去。   “哼!”   他站在后面,盯著少女身体。   曲线玲瓏,玉面樱唇,既有少女的青春活泼,又有高门贵第的那种端庄大气,突逢巨变之后,强作镇定,绣眉间藏著坚韧与慌乱。   “嘿~不错,我喜欢。”   白经天摇著摺扇,心中轻笑了一声,欣赏著这只被关入铁笼子里的孔雀,披著华丽袍子,却难掩脆弱本质。”万姑娘,你慢点吃,不够还有。“   毕竟是小孔雀,就算姿容出眾,身量尚未长成,小荷才立尖尖角,换成別的男子,或许更青睞那四名番女,但白经天不一样。   “喝点水,別噎著。”   他出身边塞,为半只烧饼、一尺布、两只草鞋都能杀人的鬼地方。纵然路身二流高手行当,混出个白六哥的名號,依然改变不了卑贱出身带来的阴影,金龙堡在下九流行当里,很有號召力,但也不过是个贼窝子』。   “嘿嘿~”   白经天还站在床边,轻摇摺扇,他没有过去,怕忍不住,对这种高门大户的小姐、太太,自己似乎天生没有任何抵抗力,也並不在乎对方脸蛋、身材,只是享受身份上的快感。   “若非师父有交代,绝不能坏她清白,连嫌疑都不能有,专门找来四名番邦女武土,老子肯定让你知道—儿为什么那样红?”   白经天眼里露出阴邪之光,瞬间戳破了儒雅的偽装。   在边塞之地,毒书生也曾翻墙入户,悄悄犯下过十多起大案,完事之后,將那些女子尽数杀死,因他事谨慎,又擅长偽装,引得官府去怀疑那些成名已久的淫贼,却没人疑到他身上来。   “明天还要赶路,万姑娘你早些歇息吧。”   白经天压下心头躁动,走至桌前,脸上重新露出和煦微笑。   “为表信任,今夜我就不让她们將你装入麻袋了。”   万清芷吃下三个干饼,喝了几口水,她坐在桌前,见白经天施惠於人的模样,好像自己还应该感谢他,心中暗气,脸上却不动声色,主动敘话道。   “多谢—,还未请教尊名?”   他见对方语气放缓,有些意外,但很是受用,脸上笑意更甚。   “在下白经天,西北人士,家中原本也是书香门第,希望我能经天纬地,报效朝廷啊,只可惜啊,造化弄人——“   “原来如此,家父最喜结识年轻俊杰,此事之后,白先生如有意,我可以代为引见,化干戈为玉帛,化戾气为祥和,也不失为一桩好事。”   张玉趴在樑上,听见两人对话,心中暗想,万家二小姐虽然养在深闺,却並不是个蠢人,有硬有软,很懂得保护自己,虽然手段青涩,但当局者迷,有了这种青涩稚嫩,更加显得真诚。   “嘿嘿,大宅门里的宫斗戏码,小丫头就算没参与,应该也耳濡目染了,既然是聪明人,那就好办嘍。”   白经天失了智般,还真与万芷清攀谈起来。   不是贵门小姐和江湖下九流。   也不是阶下囚,与能掌控她生死之人。   而是一种平等,即使白经天心中明白,这是暂时的,甚至虚假的,也愿意沉浸其中,反正万芷清在他掌控之下,深山中无其他人,这方天地就由自己做主,以往经手过的小姐、太太,多是把总、千户的家眷,到守备一级,都算凤毛麟角。   论及身份尊贵,哪里赶得上眼前少女的毫毛。   万国丈之女。   贵妃之妹,族兄为锦衣卫指挥使。   真论起来,佑圣皇帝还得算她姐夫。   听说將来还会嫁给哪位王爷。   若非卜横野举金龙堡之力,耗费人力物力,苦心谋划一年,自己这只穴中螻蚁岂能接触到啊,想起能和皇帝当连襟,就不禁心神一盪。   除了身份上的尊贵。   白经天心中还生起一种渴望,从对话来看,万芷清並不排斥自己,他知道女子天生有慕强心理,尤其对於掌控自己生死的人,时间一长,甚至会病態依恋那个人。   他优心让她爱上自己!   “万姑娘——”   白经天看向万芷清,薄唇嘴角残留些许饼屑,非常动人,他忍不住伸出手,想去擦拭c   “么公子~”   万芷清原本仰著未,高昂下巴,像只骄傲的仫天鹅,此时却低下义未,露出几丝带著少女青涩的害肉,就像对面是自己的意中人。   她没有躲开!   么经天心中微微颤动,伶喜若狂,这是他以往在那些女子身上症不到的东西,心灵上的征服感。   “万姑娘,我——”   手越来越近,將要触至唇角。   “別动!”   五指成爪,从后面锁住他喉咙,同时封住膻中穴,禁錮住內力,仫经天心中一凉,对方应该早就埋伏在屋里,能无声无息靠近自己,武功也在自己之上,听声音有几分耳熟,他想甩仫天聚源客栈那人。   “是—你!”   张玉笑道:“莫伸,伸必被捉,你听说过这句话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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