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从慎重开始

第579章 立功显能

严恪松蒙着面,率军冲入鞑靼人中。   看见一小股刀牌兵结成鸳鸯阵,阵中的人,正是太子朱厚照。   心中感激涕零,将严家祖宗十八代亲切地问候了一遍。   “跟臣回中军大营!”   朱厚照眼前一亮,发现这人是严恪松:“严师傅骁勇,不如砍了达延汗再走?”   你当达延汗是西瓜,有刀就能砍?   严恪松怒瞪他:“快跟臣回中军大营!”   陛下虽下了圣旨,让他斩杀达延汗。   但恐怕,如今陛下最希望的,就是太子安然回京城。   这才是当下最正确的决定!不但无罪,反而有功。   严恪松拉着他的手,扯出鸳鸯阵。   刘瑾指向远处,惊呼:“殿下,是达延汗!”   朱厚照激动地顺着指向看去。   那骑在黑马上的人,披着灰皮绒毛的狼裘,身躯魁梧,像一头穿着狼皮的熊。   他双目虎视狼顾,凶光毕露。   达延汗不知这两主将是谁,但斩杀三边守将,机会难得。   严恪松被掳走时,见过达延汗,心中暗道:“此人肃杀之气,比野兽更甚了。”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想杀我师傅?朱厚照能感受到,敌人恨之入骨的目光。   “师傅,他想宰了你。”   严师傅为军中主帅,不能暴露给鞑人,他特意将严字去掉。   被太子喊作师傅,严恪松老脸猛地抽搐一下。   达延汗看见了严恪松的青钢剑,目光微凝,这是王越的佩剑。   “大汗,此人就是严恪松!”巴穆旦大喜,听走回人说,严恪松善用青钢剑。   严恪松紧张起来,“鸣金,结圆阵!”   鸣金一次,是命令激战的士卒停止进攻。   塘骑和斥候,纷纷传达口令,长枪兵收拢,刀牌兵举起盾牌,围成一圈。   “与中军汇合!”   圆阵慢慢往前移,这是保护朱厚照最稳妥的方法。   达延汗像闻到血腥的狼,斩杀了严恪松,此战就赢了。   “取严恪松首级者,赐草场、马匹和女人!”   鞑靼人发出兴奋的怪叫,拍打盾牌,朝圆阵冲来。   咚!   马蹄踏在敌人的盾牌上,震得连连后退。   严可松躲在盾牌下,跟着士卒连连后退。   “殿下不怕,明军有八万人,鞑靼只有五万,撑一会儿他们就被灭了。”   这话也就骗骗朱厚照。   明军虽有八万,但也看谁指挥,一失足成万古枯,史上有不少以少胜多的战役。   没了他统帅,左右翼又冲锋敌营,全乱套了。   朱厚照没好气道:“严师傅不该来救本宫,应该集中兵力将鞑靼人剿灭才是。”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知道本官的脑袋值多少银子?本官顶着这么贵重的脑袋来救你,你竟说出这样的话来!   若是我儿成锦,老夫非揍他一顿不可。   不过,我儿成锦是不可能跑到敌人里的。   “休要再废话,跟着本官出去!”   太子死在边陲,那些文官岂会放过他,自己死了不打紧,只怕连累我儿,我儿还未娶妻呢。   从开城门至今,酣战了一个多时辰,极消耗体力。   能撑半个时辰者,为大力士,能撑一个时辰者,必为军中精锐。   圆阵不断移动,前排不断换人,训练有素。   达延汗发现,严可松孤身闯入敌营,竟是为了救那个在地上出恭的威武大将军?   孤军深入,是行兵大忌。   主帅向来只在中军指挥,极少有冲锋陷阵。   此人约莫十五左右,面相清秀,却如此重要,大明太子!   “杀了严恪松,活抓大明太子!”   严恪松心头猛地一紧。   本官最怕的事情,又发生了。   骑兵拦不住圆阵,但步兵却可以,他们同样组成方阵。   盾牌立在地上,组成一条防线,拦住明军的去路。   “大汗,明军八万倾巢而出,后方损失惨重,再打下去,怕会输啊。”部族统领骑马来报。   后方是鞑靼人的大军,在不断萎缩。   达延汗听到阵阵的马蹄声。   回过头去,鞑靼的五万大军来了!   就像一股清流冲入混浊的泥水,战局发生了变化。   朵颜的头目阿尔乞,本来埋伏在十五里外,准备以最小的代价,剿灭明军。   奈何不见达延汗归来,又听见了信炮的声音,就率兵赶来。   “长生天要亡大明!”   十万对阵八万,明军又不占优势,不出半日就能剿灭。   糟糕!   鞑靼的援军来了!   严恪松面露担忧之色,胜负不论,此时最重要的事,就是将太子送回城中。   再火速派人,送回京城,让他坑陛下去。   可达延汗知道太子的身份,岂会轻易让他离开?   “严师傅不必担心,本宫离京时得知,父皇派杨师傅,领两万京兵助你。”   “何时来?”   “不知道。”   严恪松白了他一眼,今天来,和十日后来,能一样吗?   “将青色旌旗,射到天上去!”   旌旗和乐器,是指挥士卒的命令,通常会跟着主将。   张延玉和左宗彝看到,一定会知道他在的位置。   一道青色旌旗飞上天空,又慢慢飘落下来。   左宗彝和牟斌等人,皆看见了旌旗,朝东南的乱军冲去。   鞑靼人挥舞着套马索,甩入阵中,极为精准,套住明军头颅后,便骑马拉着走。   黄尘弥漫,血腥味无处不在,到处是死尸和奄奄一息的人。   短短片刻,左宗彝和牟斌杀到了圆阵。   周围再次陷入死战。   正在这时,鞑靼斥候跑来禀报:“大汗,东南二里发现明军,正朝这里飞速赶来,有两万人。”   巴穆旦看向达延汗,规劝:“大汗,该撤军了!”   十万兵力对垒,想要全歼对方,完全不可能。   达延汗犹豫不定,可惜:“攻打了四年河套,也没打下来。”   “大汗何须自责,明军用了十一年,才抢回河套,若不撤军,恐怕草原会有大灾。”巴穆旦委婉道。   草原的西北,雄居着瓦剌。   “瓦剌为何借一万兵力给大汗?大汗心里清楚,今日不撤军,明日就是瓦剌攻打我们,大汗以大局为重!”   瓦剌想吞并鞑靼,实现草原一统。   但这几年来,达延汗不断吞并草原上的大小部落,变得强大,下不了手。   瓦剌恨不得鞑靼与大明大战,受到重创,再出兵征讨鞑靼。   只要鞑靼的兵力,折损到五万以下,瓦剌必定会出兵。   据巴穆旦所知,瓦剌有一支军队八万人。   达延汗眼睁睁地望着朱厚照,勒马转身走了。   军中号角响起,鞑靼听到号角,纷纷撤军。   不多时,杨一清领着京军前来:“殿下,该回京了!” 更新通知   “特么的,信不信劳资把你这办公楼给砸了?好话给你说尽,愣是捏住错误不放,你想要咋地?真的要把我孙儿杀了你才开心?”司徒老爷子开始耍横,不讲理起来。   眼见着两人要走,梅如雪急了,战先生看都没看她一眼呢,她今天可是精心打扮,穿的这身旗袍是她衣柜里最为华丽最为满意的一件。   “说吧,究竟怎样才能得到你的原谅?”周静看着李牧野,尽可能平和的问道。   之前害怕因为叶织星的关系,有连带责任,因此会被梅家忌恨上。   至于当年偷袭重伤未愈的天帝,轩辕三丰也是光明正大的承认,毕竟偷袭天帝得手,即使是重伤未愈的天帝,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对于这点,轩辕三丰很是自傲。   如果自己能和父母平平安安的生活,哪怕再平凡,她也愿意舍弃现在的一切。   章步龄却是惊讶的看着身边这认识了百年的老朋友,自己这个徒孙出现以后,章步龄忽然发现不认识眼前这人了。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从来对这些人不假辞色的林千怡,却在这之后,为此人的一个举动而有所动摇。   “我的天……这家伙都不用睡觉的吗?”瑞尔抬头看了看月亮,现在差不多才刚刚过了午夜。   曦和来不及回答,连忙跑开,接下来,刀剑发出的气浪将曦和的身体掀飞。   不过虽然收视率不是很高,但口碑却是相当不错的,而且网友的各种猜测,也让这个节目更加的具有吸引力了。   星则渊有些尴尬,其实是他太敏感了,要是其他人这样他肯定不会反感。   “苏总,之前的事情是我多有得罪,不知道你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我有些话想说。”雷俊道。   苹果七的机身和电池尽管是一体的,但电二利用工具将苹果七的机身拆开,捣鼓一番后,轻松地取下电池,随后,将电池放入闪充器的一个凹槽中。   媒体和拳击手陆陆续续的离开了,于凤的别墅内外终于安静了下来。   “终于来啦,你们怎么来的这么晚?我还给你们留了热带果汁呢!这是酒店免费提供的呢!”矶贝悠马向夜星辰等人挥了挥手指着沙滩上的座位说道。   在【黄金种子名额预选者】一项的下面,写着十多个名字,其中一个便是写着“贺郑”,在后面还有着保荐人一项,写着“屈岳白银教官”。   慧明大师看着众僧侣,简单解释了几句,旋即在众人疑惑好奇的目光之下,带领齐宝朝着后院的方丈室而去。   其实,事情很容易理解,像观察者这种隐藏在暗处的终极武器,一旦曝光,除了展现出最灿烂的死亡,貌似也没有任何用处了。基本上就属于见光死的结局。   谢珊在听到这凄厉叫声之后,猛然松了一口气,她听出来了,这是那大妖的声音。   戈贝尔这下证明了自己,牢牢卡住身后的考辛斯,摘下了这个篮板,回过头来李莫杰面对本默克莱莫尝试着一个干拔三分,也打铁不中。   赫卡忒还特意拿赫拉举例,说什么神后一定想学这个巫术,学会了这个巫术,就能故地重游了。   刚刚察觉自己怀了这个孩子,极度的恐惧,让她想要将他直接扼杀。现在回想起来,真庆幸死神当时没有答应她这个狠毒的请求,保住了她最后一丝母性。   当然,如果猜测错误,她们并没有能力解除自己的神力,那就没办法,只能亲自出手为赫尔墨斯治疗。   云虚心里暗骂,甚至好奇这个黑龙属什么的,怎么什么事都逃不过他的法眼一样,尤其之前云虚还想费一番口舌的,结果黑龙看到汤和检查那些弟子就知道发生什么。   烂赌鬼船长坐在那口沫横飞,狂吹过去的丰功伟绩,做好的菜也开始陆陆续续被端了上来。   秋禾对于罗的容忍度还是比较高的,毕竟并不是所有手术果实能力者都能施展赋予人永恒生命的‘不老手术’,唯有拥有足够才华者才能够使用此能力,而罗正是这位有才华的人。   可也能看出赵舟在曹操军中威势已经与曹操无二,可以直接越过曹操,调动夏侯惇等人遣将派兵。但这番命令也是以保证曹操安危谨慎为前提,众人也不做他想,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的龌龊。   实际上,他也没找人检验过菜肴,只是因为同桌吃饭的客人吃着吃着都开始呕吐不止,而他却相安无事,客人们当桌翻脸,指责他往菜里下毒,质问他为何如此?   “不对,我感觉我们一直在这个圆中转着,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个青草结成的圆球一直在转,而我们就跟着这球不停的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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