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狗官,你还说你不会武功?

第326章 闻焕章:宝宝心里委屈,但是宝宝不说!【3更】

出去之后,张干办问李虞侯:   “我说兄弟,那个刘高……靠得住吗?”   “放心吧!”   李虞侯笃定的说:   “他是我知心知肺的好兄弟,他靠不住谁还靠得住?   “我们的交情重于千金!”   张干办掂量了下大袖里的两锭金子,深以为然:   “他这人确实不错!”   “行了,咱们都回吧。”   李虞侯笼着袖子跟张干办拱了拱手:   “帮我兄弟在太师面前美言几句!”   张干办嗤笑一声:   “你还真把他当兄弟呀?”   李虞侯点了点头:   “处出感情来了。   “他这人不错,你多处处就知道了。”   都是利益关系,你还真情实感了?   张干办哈哈一笑:   “行叭!”   张干办和李虞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刘高这边也召集兄弟们开座谈会。   “事情就是这样了。”   刘高毫不隐瞒的把事情告诉了兄弟们。   秦明这个火爆脾气先忍不住问:   “哥哥,难道我们真要去辽国跪着要饭?”   “想啥呢?”   刘高抬起一条腿,“当”的一下,直挺挺的架在了桌子上:   “哥哥我就是腿脚不利索,跪不下去!”   【秦明好感度+100+100+100……】   【燕青好感度+100+100+100……】   秦明松了口气,又问:   “哥哥若是跪不下去,我们去辽国该如何应对?”   “随机应变,见招拆招。”   指了指自己的脑子,刘高笑了笑:   “肯定有危险,甚至可能回不来。   “如果有人不想去,可以现在说出来。”   “大哥说哪里话来!”   武松毫不犹豫的道:   “我们是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结义兄弟!   “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扈三娘也毫不犹豫的说:   “三娘这条命早就是哥哥的,哥哥要便拿去!”   燕青:“主人放心飞,小乙永相随!”   秦明一拍胸大肌:   “小弟都听哥哥的!”   “好!”   既然所有人都表态了,刘高端起满满一碗酒:   “兄弟们,请满饮此碗!”   “干了!”   武松、燕青、秦明乃至于扈三娘这个花季少女都是热血沸腾的一口闷!   刘高一口干了这碗酒,“啪”的往地上一摔:   “去特么的跪着要饭的!   “他们杀了我们的百姓,我还得赔礼道歉!   “我还得假装是他们给我们赔礼道歉!   “我还得搭上踏马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   “我这比跪着要饭的还跪着要饭的!   “这我就不明白了,我已经当了礼部郎中了,怎么还不如个反贼啊?   “来,秦明兄弟这里除了我就你做过的官大!   “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秦明叹了口气:   “哥哥,朝廷就是这么个朝廷!   “当年小弟跟辽狗打仗……   “眼瞅着就要大获全胜,朝廷忽然议和了!   “我们那么多兄弟都白死了……”   刘高反问:“如果不听朝廷的呢?”   秦明两个大眼珠子瞪得溜圆:   “那不就是造反了么?”   “那就造反!”   刘高毫不犹豫的道:   “朝廷的意思,就是让我跪着要饭!   “我跪不下去,我就是要站着把钱挣了!   “这次出使,我不会听朝廷的!   “一切后果,我一力承担!   “大不了,就造反!”   “啪!”   武松把酒碗摔了个粉碎:   “大哥,你是知道我的!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啪!”   扈三娘也把酒碗摔了个粉碎:   “造反就造反!   “哥哥,反正我跟定你了!”   “啪!”   燕青摔了酒碗,拍着自己的脖子大声说:   “这腔热血,只要卖与主人!”   【燕青好感度+100+100+100……】   “啪!”   秦明也摔了酒碗,瓮声瓮气的道:   “哥哥,你是知道我的,我这人耿直!   “你要打辽狗,我就打辽狗!   “你要造反,我就造反!   “我全都听哥哥的!”   【秦明好感度+100+100+100……】   妥了!   刘高很满意。   统一了意见,凭这几个兄弟,辽国千军万马也能闯一闯!   但是在出使辽国之前,刘高决定先去找闻焕章。   闻焕章就在东京城外安仁村教学,找他很方便。   依着原著之中说法,闻焕章深通韬略,善晓兵机,有孙、吴之才调,诸葛之智谋。   虽然闻焕章被吹得挺邪乎的,但实战中并没有展现出诸葛亮一般的智谋。   所以刘高觉得他有点儿名不副实。   当然了,也可能怪高俅不会用人。   或许闻焕章到了刘高的手下,就能有孙、吴之才调,诸葛之智谋了呢?   于是下午刘高就出城了。   燕青一路打听,很快他们就找到了安仁村,也找到了闻焕章。   关于闻焕章,原著之中有诗一首赞曰:   教学先生最有才,天书特地召将来。   展开说地谈天口,便使恩光被草莱。   “春眠不洗脚,处处蚊子咬,夜来大狗熊,谁都跑不了!”   一间书堂里,刚刚启蒙的孩子们摇头晃脑的背诗,闻焕章气得把胡子都薅完了:   “停!停!停!   “我昨日是怎么教你们的?   “谁让你们这么背的?”   孩子们哄堂大笑,显然谁都没把闻焕章这个教书先生放在眼里!   “朽木不可雕也!”   闻焕章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他压根儿就没想过要教一辈子的书。   可是不教书,他出头的机会在哪儿?   “养望”这一招,说没用吧,田虎那个反贼大老远的都来请自己出仕!   说有用吧,自己就在东京城外,朝廷就跟瞎了一样看不到自己这大贤!   “唉——”   闻焕章长叹一声,正想揪出几个带头的打板子,忽然门口有人进来了。   谁?   闻焕章回头望去,只见为首一人是个白面书生,眉清目秀,玉树临风!   手里还拿着一支鹅毛扇!   这形象顿时让闻焕章心生好感,闻焕章便迎上前问:   “几位所来何事?”   “你叫闻焕章?”   白面书生先确认了下他的姓名,这才笑问:   “先生有经天纬地之大才,却隐居在山村教导几个顽童!   “心里不委屈吗?”   宝宝心里委屈,但是宝宝不说!   闻焕章故作轻松的笑了笑: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原来先生如此快乐——”   白面书生拱了拱手,转身就走:   “打扰了,告辞!”   “哎——”   闻焕章急了:   不是,拉扯懂不懂?   我拉一把,就该你扯了!   你倒是扯啊,咋还走了呢?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