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灵诛心
第一百四十四章 先天顽疾
夜玲珑凌空一脚，狠狠踹在萧掌柜变成的冰坨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黑色大冰坨陡然坍塌、崩碎，噼里啪啦散落一地。
“祸害民女，死有余辜！”
夜玲珑啐了一口唾沫，捡起地上的青铜面具收入长袍，旋即取出一个造型古朴的紫砂壶。
苏季目不转睛，只见她一收一取的动作十分迅速，有如变戏法一般。那暗红色长里面袍就像一个百宝箱，无法想象里面究竟藏了多少偷来的奇珍异宝。
此时，满地散落的黑色冰块，正在逐渐消融，散发出氤氲缭绕的烟气。
夜玲珑抬手祭出紫砂壶，口中念念有词：“丹朱口神，吐秽除氛。神思炼液，筑我通真……”
语声中，萧掌柜残骸化成的烟气瞬间被吸入壶中。
夜玲珑单手托着紫砂壶，掌心升腾起一团火红的烈焰。火苗舔着壶底，壶口冒出袅袅轻烟。壶内咕咕作响，里面的东西似乎正在起伏沸腾，一股腐败难闻的气味在酒窖中弥漫。
夜玲珑的一举一动，旁边的二人都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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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砂壶喷出一颗金色丹药，冉冉飘浮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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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玲珑低着头，轻轻拉开蒙在嘴上的黑纱，把金丹送入口中，像吃豆子一样咀嚼三次，咕嘟一声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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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灵雨望着服下丹药的夜玲珑，目光微微动摇，“那是……萧掌柜的内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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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假以时日的确会如此，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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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浩瀚的气流达到一个顶点后慢慢消散，夜玲珑身上的异象也随之骤停，皮肤渐渐恢复粉嫩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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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清气流失？”苏季微微一怔，低头沉吟道：“那岂不是和姜赢的先天顽疾一样！难怪她到目前始终修为低微，要依靠那些偷来的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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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想到你们居然这么弱！如果不是因为你们太弱，那些女孩就不会只剩一年的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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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玲珑心有不甘地握紧拳头，目光望向沐灵雨，厉声道：“尤其是你！听说你还是他们的师叔！居然被两个小辈弄得半死不活！你师父到底是怎么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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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沐灵雨把剑横在脖子上，一副就要拔剑自刎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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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像你这么有骨气的女人，我倒是不讨厌。”夜玲珑用带有一丝赞许的语气说道，然后将目光转向苏季，“你是哪门子的和事佬？我们两个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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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这女人好不讲理，明明是你偷了兵器，害得人家手无寸铁，反倒要来责备失主实力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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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偷，难道剑是沐姑娘自己送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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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苏季朝夜玲珑的背影，喊道：“姜赢是你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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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季望向沐灵雨，“你还记不记得。我初到申候府的时候，你假借我的名义退过姜赢策划的一桩婚事，导致姜赢的女儿离家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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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止和声音是可以演给别人看的。”苏季扫了沐灵雨一眼，调笑道：“你以前帮我退婚的时候，不也梨花带雨，演过阁主夫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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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提就不提……”苏季微笑道：“总之，现在我能想出三点证明夜玲珑是姜家小姐：第一，夜玲珑身上的暗红色长袍与姜赢以前穿过的款式大同小异，上面的花纹也很相似；第二，夜玲珑散功的现象与姜赢先天顽疾的症状如出一辙。第三，上玄裂隙是截教秘传法门，夜玲珑很可能是受姜赢或三腿花盗的真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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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沐灵雨的第三个问题，苏季背上已是冷汗淋漓，暗自庆幸夜玲珑暂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又庆幸沐灵雨当初帮自己退掉那桩婚事，否则娶了这样一个蛮不讲理的男人婆，岂不要后悔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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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灵雨的神情顿时戒备起来，直到看见来者是被九转回魂丹治好失语的哑女，方才松下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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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依额头渗满冷汗，气喘吁吁地说：“金贞……银临……他们没有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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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灵雨秀眉微蹙，愤然道：“那两个卑鄙小人一定是想等我们离开酒窖，从背后暗中偷袭。幸好云依是昆仑传音阁弟子，能在远处感受到他们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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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灵雨与苏季对望一眼，各自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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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到达码头的时候，正逢夜深人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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