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灵诛心
第三百四十七章 天命难违
柴嵩靠着洞壁，吃力地支撑身体，慢慢坐起身来，满脸死气沉沉，浑身伤痕累累。
苏季定睛看去，见他胸口被开了一个大洞，透过胸前的血洞，可以看见后面的墙壁，令人触目惊心。
“是谁？”苏季急问：“柴首座，是谁做的？”
“你应该……已经猜到了。”
“……是她？”苏季垂下眼帘，摇头道：“不，她不是这种人，一定是那孽畜，让她变成这样……”
柴嵩摇了摇头，叹道：“不，她没有变，从小就是一副冷漠心肠。你又了解她多少？”
苏季不再说话，心里始终相信沐灵雨虽然人冷，但心是热的。可是人心隔肚皮，他不得不开始怀疑，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
这时，柴嵩忽觉全身剧痛难忍，几乎要被抽空，两条胳膊支持不住，无力地瘫倒在地。他现在伤势过重，已是油尽灯枯，眼下不过靠苏季的玄清气苦苦支撑，勉强延长片刻而已。
苏季用手按住他的伤口，想要继续为他疗伤。
“不必麻烦了。劫数已至，天命难违……”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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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嵩继续道：“你现在体内玄冥气和玄清气相互冲撞，不是她的对手，当务之急是要取得可以平衡这两种气息的太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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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嵩点了点头，慢慢伸手向身后摸索。一双手哆嗦得厉害，半晌才摸出一支玄黄色的木鞭，长约三尺多，共有三十六节，每一节有八道符印，二百八十八道符印环绕其上，正是雷公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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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首座，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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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季双手接过雷公鞭，问道：“柴首座，可还有未了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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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柴嵩深吸一口气，垂下眼帘，低头苦笑一声，颇有自嘲之意，“黑点虎妄图称霸阐截，而我妄想将阐截合二为一，其实我和它不过一路货色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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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季眼波流动，迟疑道：“我会竭尽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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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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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很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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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季看得出来，他正使尽浑身力气发笑，尽管这能加快他死亡的速度，但苏季没有阻止，因为这是他最后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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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那样笑着，直到不能再笑，直到一缕魂魄散尽，直到咽下最后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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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我们什么时候回去？”花如狼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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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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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季举着雷公鞭，尖端顶着花如狼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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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季淡淡道：“我不是你的师父，你也不是我的徒弟……你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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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少说！”苏季命令道：“快现出本尊，否则今天拿你祭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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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季眼前的“花如狼”摇身一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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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季记得李鸿钧预知未来的时候，曾断断续续吐出三个字“小心九”，想必那个“九”指的就是九龙岛四小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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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季道：“花如狼本性善良，曾被迷惑心性，误杀殷家村八十余口。因为这件事，他始终无法释怀。眼下看到这般横尸遍地的光景，他不可能无动于衷，而你却连眼皮也不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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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出来吧！”苏季朝周围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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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季开始感到奇怪，周围并没有感到第四个人的气息。难道九龙岛四小圣，只来了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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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大哥”两个字，李蛋伤心欲绝地痛哭起来，哽咽道：“大哥他……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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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酸咬牙切齿道：“那魔女杀了我大哥，只用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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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怎么回事？”苏季追问道：“你们为什么要跟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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