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灵诛心
第三百八十七章 装疯卖傻
苏季心头正纠结着，突听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喊道：
“申候大人，府外有人求见！”
随着一声通报，一个太监打扮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
苏季转头看去，只见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昔日申侯府的“小鲤子”，几经岁月蹉跎，一个小太监，已经熬成一个面带皱纹的大太监。
“何人求见？”姜赢微微侧头，脸色一沉，说道：“除了狐夫子，一概不见！”
“门外来的是一个小娃娃，很是邪门儿，还说要见……见……见……”
小鲤子欲言又止，两眼直勾勾盯着姜凌。
姜凌问道：“那孩子是不是骑着一头青牛，说要来这里见我？”
小鲤子陡然瞪大眼睛，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是连连点头。
苏季不由得面露惊色，想不到宜臼一个不满十岁的孩子，竟然千里迢迢独自找到这里。不过，苏季转念一想，倒也不奇怪，毕竟这孩子来的时候也是一人一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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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话说完，姜赢突然一挥手，喝道：“谁都不见，只见我的小外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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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袍转头望向苏季，面露难色道：“宗主，请您不要见怪。申候年事已高，神智不太清醒，已经有些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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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季眼波流动，面露怀疑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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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季也觉得姜赢的表现有些蹊跷。远远透过狐瞳观察姜赢步履蹒跚的背影，苏季眼中闪过一抹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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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季沉吟道：“我从姜赢身上，完全看不到半点玄清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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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苏季觉得奇怪地方就在于，即便姜赢修为荒废，也不可能这么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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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季沉吟道：“师姐素来对他爹有偏见，向她询问这件事，势必引起她对父亲的猜忌。姜家父女现在总算冰释前嫌，我实在不忍心破坏他们的关系，还是观察一阵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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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来到玄宗阁的时候，迦蓝正一个人在阁楼里喝茶，似是已经耐心等候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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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臼，最近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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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交谈甚欢，姜凌还亲自给迦蓝倒了一杯热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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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阴运用白鹤传音说道：“季师侄，迦蓝一见面就向姜师侄打听宜臼的事，难不成宜臼是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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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观察二人你来我往的寒暄，苏季感觉他们似乎相识已久，不过两个人的关系，并不像是男女之情，倒像是晚辈和长辈的客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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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凌面露忧虑之色，沉声道：“各国诸侯虽然都有反叛之心，但至今没有任何一个国家，胆敢冒然起义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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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蓝举杯品了一口淡茶，润了润喉咙，说道：“最近几个月来，虢石父三番五次派遣使者去魏国，蓄意挑拨魏国与申国的关系。我预计不久以后，魏国一定会对申国用兵，至少，十万兵马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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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蓝摇头道：“人仙殊途。凡人与凡人交战，我们修行之人不便过分干预。尽管修士凭道法杀几个人，不必有太多顾虑，但若一口气灭掉十万人，势必惹火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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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蓝解释道：“世间凡人供奉的香火，乃是天神的本源之力。天神失去本源之力的供养，神格势必耗损。一旦失去凡人的信仰，神便不再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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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蓝继续说道：“简而言之，那些毫无法力的凡人，就像天神饲养的猪狗牛羊。如果有人大肆屠杀自家牲口，势必惹来主人愤怒。一旦惹得天怒，必定有天神下界平乱，到时候岂不是惹火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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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蓝道：“不会浪费，道法不只能用来杀敌，还可以制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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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蓝摇了摇头，笑道：“若论遁甲奇门，排兵布阵，苏公子远胜于我，轮不到我来献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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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凌释然笑道：“老三，你大可不必担心。后天是九九重阳，按照惯例，每年这时候，截教元老都会聚集在申候府的重九宫，参加重阳盛宴。你不妨到时候出面，让他们对你心服口服。我相信你一定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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