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灵诛心
第四百二十三章 焰魔祭坛
黄色的犬神图腾旗在风中无力地摇曳着。
沐灵雨吹着晚风，渐渐酒醒，渐渐恢复冷静的神智。她开始询问自己：刚才到底是怎么了？
为何要说那样的话？
为何要做那样的事？
因为酒。
她不断这样告诉自己，一定是因为喝酒的缘故。
酒是穿肠毒药。
此刻，她深有体会，原以为自己内心足够强大，想不到玉虚洞府闭关数年，还是会像个凡人一样哭哭啼啼。
“凡人？”沐灵雨嘴角泛起一抹自嘲。渡劫之前，纵然玄清九境的修士，也不过是凡人罢了，即将要面临的渡劫，无论如何都逃不过去。
“那我的劫数，又是什么？”她心头感到纠结不安，更多的是对未来的茫然。一个人在营寨里漫无目的地徘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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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凄厉的哭嚎声，一个年轻的妇女从帐篷里冲了出来，双腿跪倒在地上，发出“噗通”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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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灵雨闻声而动，迅速赶到声音发出的地点，只见一个妇女拼命哭喊着，慌乱得连鞋都没穿。白净细腻的脚丫踩在污泥上，她恍惚失神地站在帐篷外，嘴里重复念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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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灵雨走到那年轻妇女身边，询问具体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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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萨摩耶提着一盏灯走过来，低头叹道：“三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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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摩耶解释道：“第三十五个失踪的孩子。每个孩子都刚满月不久，明明躺在摇篮里，一转身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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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摩耶板着脸，喝道：“还废什么话！马上传令下去，分头在附近搜索，抢孩子的肯定没有跑远，一定要把那畜生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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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应刚落，耳边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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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闭着眼睛，抬头面对孤悬在夜空的月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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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摇了摇头，缓缓道：“……什么都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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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见了。”老者伸手指着一个方向道：“我是个瞎子，耳朵很灵，刚才听到水流声，从西到东流淌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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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灵雨和萨摩耶茫然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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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沐灵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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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不以为然地摇摇头，叹息道：“我知道是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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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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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摩耶压抑着愤怒的情绪，下面的拳头微微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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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摩耶喝道：“犬神世代守护着我们，绝不会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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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经过一片荒芜的平原，前方可见一座高耸的祭坛，屹立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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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姑娘，我们都来晚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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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灵雨回顾刚才的事情，表情不免有些不自然，不过还是走了过去，问道：“你也听见过流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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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灵雨介绍道：“不错，祭坛中央有一口神井。据说犬神图腾第一次现身是在那井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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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口由黑色的石头砌成的水井。从井口向下望，里面深不见底，真空无水，只有一片无尽的黑暗，仿佛能吸进人的灵魂，分明与鬼谷洞里的阙井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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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真的是犬神？”沐灵雨愤然道：“为什么要如此对待自己的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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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那密密麻麻的文字，沐灵雨不禁神色黯然，认出那是古老的戎族文字。沐家祖上曾通过独门巫术打通阙井，请来五位魔王大圣助阵，从而引来杀身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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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季感到越往下降越潮湿，连呼吸都带着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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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发现自己又回到刚才的焰魔祭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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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祭坛周围湿气弥漫，中央悬空漂浮着许许多多透明的水球，每颗水球里都躺着一个孩子，每个都是男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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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漂浮的水球，沐灵雨愕然道：“这些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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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灵雨道：“看来是我冤枉了犬神，抓走这些孩子的是水曜洞主辰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