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灵诛心
第四百三十九章 阿舍利弗
白衣老婆婆对周遭的目光视而不见,自顾自地朝前走着。
迦蓝和杨逆给她让出一条去路,各自后退一步,不敢轻举妄动。
老婆婆拄着龙头拐杖,一步一步缓慢地走到屋檐下的石桌边,低头瞧着羊皮卷上背上长翅膀的老母画像,问道:“这画的是雷震子?”
小红狐狸斜眼瞄着小婵,不知死活地笑了起来。
褒姒蹙眉问道:“老太婆!我在问你话呢,你到底是谁?”
老婆婆慢条斯理道:“那只小畜生不是告诉你了吗?”
小红狐狸抢着说道:“她是骊山老母!货真价实!如假包换!真真正正的骊山老母!”
小婵躲在褒姒背后打量那老婆婆,说道:“不,她不是骊山老母。传说老母每次出行都有黑面法王护驾,可这老婆婆是一个人来的……”
老婆婆默默抬起头,仰望天边的云彩。
小红狐狸循着她的目光看去,突然眼睛一亮,激动得语无伦次,大声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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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媚的阳光下,三个流动的太极图闪闪发亮,缓缓飘落下来,越来越慢,降落在骊宫后花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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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褒姒发出惊呼,只见那蓝面人正是高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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褒姒喝道:“放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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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脸煞神面具里传出苏季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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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地不宜久留,跟我走。”苏季伸手拉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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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我是你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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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声戛然而止,她似乎还想说什么,下半句却开不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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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心血**想起我了?当年我千里迢迢去找你,你对我带搭不理。今天我偏不跟走,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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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这么多年对我不闻不问,你根本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你早就把我忘了,凭什么突然跑出来教训我?最讨厌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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褒姒骤然脸色苍白,三魂七魄化作十缕金色气息,从头顶徐徐飘出。只觉眼前一黑,她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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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婵大惊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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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逆松开小红狐狸,两根手指含在嘴里一吹口哨,天空中飞来两只大鸟。其中一只鸟背上站着一个年近三旬的男子,身高八尺,唇方口正,眼如丹凤,举手投足傲气十足,乃是西方十翘楚之一,号称“御灵第一”的阿舍利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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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大鸟在空中盘旋了几圈,喉咙发出两声桀骜的低鸣,跟它的主人一样傲气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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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大冠鹫闻声而动,大展双翼,突然俯冲向苏季,发出一声尖锐的长鸣!苏季轻轻一闪身,大冠鹫擦肩而过,继续挥动羽翼前飞,托着迦蓝和杨逆,凌空飞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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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舍利弗摆了摆手,两只大鸟拖着三个人消失在天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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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姒,能听见我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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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季见她表情痛苦,又呼唤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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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开始颤抖,已经有点带着哭腔,显然担心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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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季怀里抱她,低声道:“小姒,虽然过去许多年,但以前很多事我都没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天是你娘的忌日,也是你的生日。我送你文武七弦琴当做寿礼。你说有一天学会了,要亲手弹给我听。那时,你小小年纪,满脑袋都是一些奇怪的念头。你说你喜欢我身体里的魂魄!如果我不让你喜欢我,你就偷偷喜欢我,反正我不知道你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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褒姒闭着眼睛,脸却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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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季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继续倾诉道:“你还说你认定的事永远不会变,不管过去几百年,几千年都不会变。你还问我,如果你长大后像姑姑一样漂亮,我会不会像姑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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褒姒突然捂住苏季的嘴,坐起来,总算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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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捉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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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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褒姒凭借女人的直觉感到这老婆婆明显是故意在这种时候咳嗽,问道:“那个皱巴巴的老太婆是谁?为什么总盯着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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褒姒冥思苦想了一会儿,恍然大悟道:“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欠她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