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关介绍

第151章:古都西安

林爵打开传送门,通往现实后,回到神州。来到了西安。这是刘朔的愿望,原来一直以来,刘朔是西安人。他居然也是二十一世纪人,但他说一路是从汉朝走来的,难道是穿越回去的。林爵不由得暗想,本世纪最热门东西,或许就是穿越,自己穿越了异世界,刘朔穿越回了古代。一个是空间,一个是时间,想想便有些令人难以置信。</p> 回到西安后,林爵与艾莎雅便跟随刘朔与凌梦两人一起前往他们西安的家,西安西北部的未央区,在古代这里曾经是汉未央宫的遗址,唐朝大明宫遗址,在西安都已经完全算是老城区。只见林爵等人一路走来,随处可见现代都市建筑物与古代汉唐时期建筑物相互交合景象,到处都是历史遗留的沧桑印记。</p> 人来人往,随处都可见是游客。其中也包括艾莎雅与林爵两人,林爵一直以来本就想前往传说古中国首都长安来参观一番,领略一番,古代汉唐历史文化。其实他对历史也非常了解。只是小时候,很少有时间离开北京,高中之后,除了读书外,便是修仙,一直都没有时间,如今一看,当真令自己大开眼界。</p> “你们都一脸惊世骇俗的表情!感觉好像没见市面一样,我告诉你们,在汉朝,这里是汉朝未央宫,那座宫殿才叫宏伟,不是你们所见过的电影城啊!”刘朔夸夸其谈道。</p> “是是……毕竟是穿越过去的吗?当然你说什么是什么啦。”林爵无所谓道,暗想老子去过艾泽拉斯,你见过世界树吗?你见过冰封王座吗?还有暴风城,铁炉堡,银月城,那才叫雄伟,你仅仅玩过魔兽,算个卵用。</p> 刘朔就像有读心术一样,一脸便看穿了林爵心思,道:“呵呵。小子不赖吗!你觉得西方那些建筑可以与我们东方古国相比?我去过埃及金字塔,罗马斗兽场,巴黎罗浮宫。那些都没有中国的屌!”</p> 林爵也不想反驳,他说得,倒是有道理,的确,如果单轮中国文化而言,在古代世界无任何一个国家可以与中国相提并论。</p> 最后林爵又连忙附和道:“对,对……你说得都对。”</p> “小子,你不服气啊!”刘朔没好气道:“走,反正是周末,这两天,刘哥带你去开开眼,让你见识什么是中国传统文化!”说着他顿时以矮小的身躯攀在林爵巨大身躯上,两个都已经到了一米七五以上,但远远看去,简直就像是一个瘦子与一个壮子肩并肩,基情无限。</p> 林爵一手便摊开了他手臂,道:“光天化日之下,别搞这种,我不搞基!”</p> “基你妹!大爷我可是洁身自好之人,没有什么断袖之癖,龙阳之好!没有!”说着,他还蹬了蹬脚,一脸坚决的样子。</p> 林爵一脸别有深意的看着,淡淡一笑。暗想你这么激动干嘛?</p> 只听前面传来了笑声,却是凌梦与艾莎雅两人拂嘴嫣然一笑,两人倾城美女,颜值简直爆表,如今又穿着古装,一白一蓝,走在前面,引得如数回头率,清丽脱俗,简直就是仙女。两位美女反而现在有说有笑,一点都不像是师叔与师侄的关系,凌梦虽然年龄有两千岁,但实际看起来,只有二十五左右,更多像是两姐妹。对着林爵两人哄然一笑。</p> “看看他们,简直就像是两基友吵架一样!”凌梦笑道。</p> “基友是什么?”艾莎雅一脸不解的问道。</p> “好基友就是?”她了刘朔与林爵一眼,便又偷乐了起来。</p> “喂!喂!”刘朔一脸气怒道:“梦儿!你信不信我不给你饭吃,不帮你买衣服和化妆品!”</p> “好啊!”凌梦一听,顿时乐了起来,拉长了语气道:“那某些人,别想今晚上我床,也别想让我煮饭给他吃!我今晚就和月儿一起睡,你就和你的好基友一起吧!”说着,她又忍不住了笑了笑,样子极为美丽。</p> “哼!凌梦你给我记住了!”刘朔一脸气急败坏的样子,倒像是颇有年少气盛的风格。谁会看出在外表之下,其实是一根老油条。</p> 四人一边走一边玩乐,终于来到了刘朔的家中,此时所幸的是,刘朔父母家长都在,他们住在一栋别墅里面,别墅很宽敞。</p> 当他们走进院子时,一位中年男子正在看报纸,中年妇女则用水浇旁边的一片的蓝色花丛。</p> 刘朔当即拉着凌梦走了进来,喊道:“爸,妈。我们回来了。”</p> 凌梦也连忙都叫爸妈。</p> 二老一震,随即开颜欢笑起来,中年妇女走了过来,兴高采烈道:“儿媳,终于回来了!看看你,我笨儿子铁定让你受委屈了,居然比上次都搜了!是不是?”</p> 凌梦连忙淡淡一笑,接过妇女手中花洒,道:“妈,还是我来吧!”</p> “没错。”中年男子放下报纸,走了上来道:“就是!还是梦儿最懂事,朔儿。你可好好跟梦儿学学,看看你,娶到如此如花似玉的老婆,还不好好爱惜!赶紧做饭去!”</p> 刘朔一脸头大,但又不敢抱怨,旁边的凌梦连忙给他抛了个得意媚眼。刘朔只能应承,“是是是……儿媳最好,儿子最不好,感觉我在这个家地位,感觉我完全都不是亲生,梦儿才是你们亲生。”</p> 说着刘朔也懒得理。刘朔的父母很快便注意到了身后的两人,连忙问道:“这两位是?”</p> 林爵与艾莎雅连忙走向前,对刘朔父母鞠躬,连忙问候。</p> 刘朔连忙介绍,道:“这是林爵,这是他的妻子,月莎雅。”</p> “好好,你们也好,又是一个帅气小伙,漂亮姑娘!”男子道,上下打量了林爵一眼,又对着刘朔,道:“看看人家,爵儿,一身结实壮丽,再看看你,股搜入菜,不知道好好保养!”</p> 林爵当即便斜着一个坏坏眼神投射过来。刘朔无比无奈,道:“是了,是我不好,行了吧!什么都是我错了。媳妇,赶紧做饭去!”如今刘朔什么人都不敢得罪,就只能命令一下凌梦了。</p> 凌梦还发话,旁边的刘朔母亲,便道:“你凶什么凶啊!梦儿刚回家,还不让休息休息。还有。”妇女和气望着林爵两人,道:“你回来怎么不说声,我都没有准备买菜!你赶紧去菜市场买菜去!”</p> “妈~我刚回来,也很累啊!你为什么就不让我休息休息!”刘朔一脸无奈痛苦样子。</p> “男子汉大丈夫,也喊累!就这样累了,以后还怎么生儿育女啊!赶紧去,别这么废话!”中年男子教训道。</p> 旁边的凌梦听到这里,脸色微微一红,有些羞涩起来。</p> 刘朔那个无奈啊,心里面铁定是滴血的,儿子不如儿媳,恐怕因为通常刘朔在家极为叛逆,而娶了媳妇儿反而孝顺娴熟,让刘朔父母极为喜欢,反而引起了反差,想到这里,林爵内心就狂笑不已。若不是刘朔父母,当真想当着刘朔面前笑出来。</p> 刘朔一脸无奈,但何等精明,连忙对着身后的林爵道:“走吧!兄弟,陪我一起买去,我们一起去买酒,你想喝什么,今晚不醉不归!”</p> 林爵内心有一万个曹尼玛冲动,刚想笑别人,反而又被刘朔小子坑了一把。只是刘朔父母却也不反对,似乎比较偏向于女性一方。中年男子道:“也好,你们两个人一起,也方便一些,顺便爵儿喜欢吃什么,也可以自己挑选!”</p> 林爵叹了口气,望了艾莎雅,温和道:“艾莎雅,你就和凌梦一起帮帮忙吧,我和刘朔去去就回。”</p> 最后林爵不得不与刘朔一起前往菜市场一起买菜。一路上,两人也交谈了许多,不过他们倒不是用口头交谈,一些重要事情,都用内心交谈。</p> 并且林爵还说出自己刚刚走进西安时一些感受和发现,初入西安,便感觉到一股强烈的龙气环绕,来到未央区时,更是感觉这股龙气无比强烈。</p> 其实刘朔邀请林爵来到西安,除了做客外,其实也还是有要求一些关于古代遗迹的事情。一直以来,古都长安,是中国许多朝代都设立的国都的地方之一,尤其是汉唐两朝,汉朝年经400年,唐朝300年。最大原因便是设立古都西安坐拥着除了昆仑山万龙巢上最多的龙气。在地下蕴含着许多龙脉——龙气之脉,至今不衰。林爵若是真正想得到昊天的力量,必须要开启昊天手中那把神器,龙脉-昊天剑,传说中以一根昊天脊椎,蕴含神州无限强大龙气而成神器,具有驾驭一切世界强大太始之力。如果林爵得到那把剑,必然便有可能获胜希望。</p> 但龙脉昊天剑其实已经在神州消失了很多,传说玉帝掌管,是代表天地统治权的最高神物,也传说有遗留在神州九界某个地方,更有传说已经在亘古龙魔与龙神大战中销毁。只是没有任何人知道这把剑的存在。</p> 不过一直致力于关于古剑资料,刘朔一直以来都没有闲着。他甚至得到结论,其实昊天剑是被切成了十份,形成十把剑,分别被安置除了九州每一个角落,一直在人间流传,最后一把剑则安防在太古一位大神的陵墓当中。</p> 湛卢剑、赤霄、泰阿、龙渊、干将、莫邪、鱼肠、纯钧、承影九把剑分别都存于神州,各有持有,最后一把便是轩辕,一直都被埋藏在上古轩辕大帝的陵墓当中。传说上古大神轩辕黄帝先后与蚩尤和炎帝大战,两场大战消耗了身为神族太多威能,已经无法逃脱生死,与凡人无异,其死后,被埋藏在传说中的黄帝陵中,于是那把他自身佩戴的古剑,轩辕剑一直都埋藏在黄帝陵中。</p> 林爵听得阵阵惊讶,刘朔所说,无非便是先秦十大神剑,自己手中霜之忧伤,其实便是湛卢剑,一直以来都没有变过,只是形状发生了改变。</p> 林爵道:“如果你说的是真,要觉醒昊天之力,除了黄龙之气外,还必须得到这十把神剑?如今我们只拥有湛卢、干将莫邪三把,其余六把,我知道,承影一直是宣和长老的佩剑,而泰阿与龙渊一直都由天问派掌门和副掌门所执掌,如果我向他们索要,铁定没戏!如果借……”林爵拉长语气,道:“估计也是机会渺茫啊!”</p> “不!”刘朔斩钉截铁道,“我们不需要借!如果借助或是夺走,不但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外,而且会引起赤霄的怀疑,此人心机天生。加上如今你仍然从属云霄派弟子,得到这么剑,一定便会引起怀疑!所以我们只需要得到一把剑即可。”</p> 林爵立即明白了过来,十把剑中,除了自己湛卢剑外,唯一没有主人便轩辕剑,一直都躺在黄帝陵的地下皇陵下,“你是说轩辕剑?”</p> “没错。正是如此!”刘朔道,“黄帝陵便是在西安北部与延安的黄陵县间!一旦得到轩辕剑,加上你所得到龙气,便能够将其余九把剑分别从神州中召唤而来,与轩辕剑合一,形成龙脉-昊天剑!如此,我们便有可以打败龙魔的机会!这也是一招出奇制胜招数!”</p> “嗯!”林爵点点头,便是赞同,又问道:“我们何时出发?”</p> “明天。在无始界的时间是静止的,所以我们现在仍然是早上,下午要不要带你去观光一下,历代古都美景?”刘朔问道。</p> “当然可以。”</p> 随后,两人便在菜市场闲逛了许多,用篮子买完菜后,回到家中。凌梦与艾莎雅两人已经开忙打理。随后两人也帮忙,一起做饭。</p> 中午时候,林爵便刘朔一起六人围着一张桌子吃饭,刘朔的父亲极为好客,出了林爵与刘朔买的几瓶传统二锅头外。以林爵的修为,自然没有任何酒劲,他父亲居然拿出珍藏许多的女儿红,听说已经是老刘家珍藏有几十年,如今在家中也只剩下了几坛。</p> 林爵便感觉受宠若惊,只是无论再好的酒,对于修仙界而言桃花酿,梨花香而言,特别是盛开仙酒的蓬莱酒窖。都不得一提,对于林爵他们来说,只是助助兴。</p> 饭后,刘朔便带着林爵与艾莎雅,以及凌梦一起前往未央区。咸阳市参观了,以及骊山和秦皇陵分别参观。刘朔因为经历过历史,所以他更是简直成为一位导游和历史解说员一样,为林爵一一介绍,例如汉朝时期未央宫何等雄伟,唐朝的大明宫何等宽广,只是自古以来,中国木质结构都一个缺陷,容易毁坏,加上中国每几百年都会有一次巨大动荡,所以许多宫殿和历史遗迹都毁于战火混乱中,即使作为历史过客,刘朔谈起这些时,似乎也总带着历史沧桑感和感伤,估计那感伤,便是他作为历史每天生活,对于历史沧海桑田和变迁无情的悲凉感怀。</p> 本来是来旅游,结果林爵也算爱国人士,听他这么一说再说,便是不觉得伤感,也不变得心中惆怅起来。并且凌梦似乎一看到未央宫的遗址,特别是原本宫殿上前树立石碑,看着便久久伤怀,不能自已,仿佛在她画面又出现那些深宫冷院的地方,形单影只的清冷身影,到处都充满着悲伤。</p> 不过旁边刘朔一直牵着凌梦手,紧紧握住,仿佛在给她一丝温暖和稳定,像是在告诉她一直都在她身边,从未离开过,所以那些悲伤都随风而去,已经变成了历史长河。</p> 唯一不悲伤,反而充满着欢快唯有艾莎雅,她就欢快精灵,无论身处何时何地,都能够无比快乐。</p> 下午后,回到家中,四人又开始准备晚饭起来,吃过晚饭,又和刘朔父母聊了一会天,因为明天要前往黄帝陵的原因,林爵与艾莎雅便提早回到客房,今天经历了太多,特别是在无始界中那场旷古大战,加上神境进阶,已经让他心里疲惫,即使是神,在这种情况也需要极大修整。即使是林爵自己,也完全一样。</p> 回到房间,林爵洗完澡,便早早就睡了,原本艾莎雅还想与林爵聊会天,说说今天所见所闻,并且从她体内小腹中传来特殊感觉,仿佛有一种微妙胎动,从里面传出,无比微妙,几乎聪耳不闻,只是艾莎雅如今已经到达了上仙境,自然有所察觉,却对于这种感觉完全不太了解,从小便生活在月光湖畔,对于关于生育方面知识,却是极为不了解,所以一直很疑惑,虽然知道生育方式,却不知道过程。</p> 而此时,林爵已经睡了过去,艾莎雅坐在旁边,静静看着林爵安详的样子,很多时候,都是林爵告诉艾莎雅安详熟睡样子何等美丽,简直就是睡美人,如今看到林爵熟睡,却就像一个精灵男孩一样,有时候玩玩乐乐,没有多少烦恼与忧伤,晚上熟睡时,自然便会感到从容平静。</p> 在大厅里,林爵与艾莎雅走后,刘朔以及三位家人聊了起来。</p> 刘朔父亲道:“一切事情都解决了吗?”</p> “是的,父亲!守护者一职已经传承给了林爵,并且我所有力量基本给了他!”刘朔淡淡道。</p> “这便好!不过儿子难得,你放弃了成仙的机会,甘愿做一个凡人。看来你在历史长河的两千年里,已经学会了很多,变得稳重和成熟!”父亲道。</p> “是啊。难得。你们两人都愿意放弃了成仙梦想,甘愿与我们两个老人生活一辈子,我也很高兴。”刘朔母亲道。</p> “别这么说,妈!儿子以前不懂事,所以才惹怒了你们两位生气,害你们苦苦找寻我踪迹,只是我一直以来都在身边,只是因为守护者重责在身,为了让你们不卷入危险,所以才不能相认!是儿子不孝!”说着,刘朔流出了泪水。</p> “你这是说哪里话,你也是为了保护我们!如今所有事情也解决了,以后你就在西安跟着我加入考古研究,以你历史经验,必定可以帮助我们揭开许多谜团。好好生活下去。”父亲道。</p> 刘朔欣然若喜,道:“好啊!我也正有此意。”</p> 母亲嗔道:“别老说工作,你们也老大不小,赶紧趁着机会,给我们抱一个孙子,以后我们便可以享福了!”</p> 凌梦一听,便是双颊卷起了红霞,似乎因为是古代女子,极为害羞,“妈!你说什么呢,我们都还年轻,这些事情不急。”</p> “什么年轻,都两千多岁了,若不是你们天各一方,百年前才得以相聚,怎么会连孙子都包不上,估计都可以成一个家族了!”母亲笑道。</p> 凌梦一听更加羞涩,极为不好意思,完全想不到曾经会是云霄派,被誉为冰山仙子,如今倒像是一个可爱小媳妇。旁边的刘朔看得极为得意。笑道:“老婆,听得了,我们要抓紧哦。”</p> 凌梦一听,脸都红了,一个粉拳打在刘朔胸脯上,接着头也不回,只是对二老恭敬道:“父母晚饭,我休息去了。”</p> 说着便走了楼。刘朔何等聪明,立即明白了过来,**一笑,随后对父母道:“爸妈晚安,我去了!”</p> “去吧,去吧~”母亲道。</p> 父亲一脸威严道:“要节制~”</p> 只听刘朔匆匆忙忙跑上楼的声音,接着便是回应。</p> 林爵本来已经睡着,旁边艾莎雅则随意拿出了本书,借助灯光看了一会。这时只听旁边房间随即传来一阵阵铿锵之声,似乎是武器双剑对撞之声。艾莎雅感到极为奇怪,莫非不是旁边有人打架起来,连忙叫醒林爵。</p> 林爵刚刚睡得正香,突然被叫醒,本想抱怨一番,这时,只听那铿锵,刀光剑鸣不绝于耳,击清脆,正觉得奇怪,却传来了熟悉声音。</p> 正是凌梦与刘朔两人。</p> 刘朔无奈道:“老婆,非得这样吗?”</p> “没错!这是规矩,你若想上我的床,就必须先打过我!”凌梦清冷决然,仿佛又回到当初林爵所听到面纱的冰冷之声。</p> “我去!我们这又不是演《三国演义》,我也不是刘备,你也不是孙尚香,至于要如此刀光相见吗?”</p> “我不管!谁叫你刚刚让我在爸妈前脸红来着!”</p> “哪个,爸妈不是希望我们早要个孙子吗?你也知道,父母老了,也希望抱孙子!我们不如赶紧办事吧。”刘朔坏笑道。</p> “想得美!先打赢我再说。莫不是你怕了我了!”凌梦倨傲道。</p> “我堂堂汉朝东方朔,三国诸葛亮还是我徒弟!我会打不赢你!”虽说刘朔也死要面子,但很快还是改口了,道:“不过,娘子,我实在不忍伤你啊!”</p> “嗯,你的意思是说我还打不过你了!如今你我皆为凡人,没有仙力,便是单凭剑术和武功,我会输给你!”</p> 只听说完,又是一阵刀剑交鸣之声从隔壁墙中传来。</p> 林爵与艾莎雅听得不亦乐乎,纷纷笑得合不融嘴。暗想刘朔当真无奈,虽然把一个绝世美人娶到了手,却仍然还供奉着,不敢轻易怠慢,动不动就要被过两招,简直已经到了言听计从地步,今天去旅游时候便看得出,又是叫买水,又是要捶背,是不是还要训斥一下。</p> 想到这里,林爵当真感到庆幸,回望自己艾莎雅,却决然不是那样一个女子,道:“还是我们家艾莎雅好,又温柔,又体贴!”</p> 艾莎雅似乎也司空见惯,没好气道:“虽然我做不来凌梦师叔那般强势,但至少我也会维护自己,不能处处都顺着你了。”</p> “什么,不是吧。”林爵抱怨道,“比如说现在呢,你把吵醒了,是不是应该有些赔偿?”</p> 说着正要抱起艾莎雅。</p> 却听旁边墙壁又刘朔道:“看我神仙采葡萄!”</p> “啊~!东方朔,你耍流氓!卑鄙无耻,下流淫贱!”凌梦叫喊道。</p> “我东方朔下流淫贱又不是第一次,凌姑娘还是早早顺从的好,别让我使出探花无影手!”刘朔淫笑道。</p> 只听又是一阵刀光剑鸣,比起更加激烈。林爵觉得又好笑又好气,感觉他们简直就是像是在演历史电视剧一样,一个流氓和一个黄花姑娘。</p> “卑鄙!无耻!”</p> “姑娘此言差矣,男人不坏,女人不爱!”</p> 连这句话,林爵都不忍吐槽几句,当真是卑鄙无耻,下流淫贱。</p> 不过很快刀剑之声慢慢消失,取而代之更是弦外之音连连传来,似乎完全不在意隔壁房间有人没人,会是怎么想,还是故意做作,完全像是在装逼,如果是后者,倒是很符合刘朔的风格。</p> 最后听得林爵一阵头皮发麻,感觉已经有些按耐不住内心的悸动一样。看着眼前艾莎雅,却没有多想,只是艾莎雅还在怀孕,他决然不会在此时做出那种事情。</p> 最后不得不一阵热吻,将整片空间禁锢起来,随后抱着艾莎雅进入梦乡……</p> 第二天早上起来,众人吃过早饭后。林爵、艾莎雅、凌梦和刘朔四人一起乘坐高铁,便向着北方黄帝陵直辖的延安市出发了,刘朔与凌梦已经基本变成凡人,虽然还有一些仙力保存在干将莫邪当中,但两人更愿意做回凡人,选择旅游方式,前方黄帝陵。两个小时后,到达黄陵县,在从黄陵县坐公交,半个小时后,他们便出现在了黄帝陵前……</p> ------------ 笔下记事7 安杜因被击飞出去后,面对蜂拥而来的地狱犬和元素生物,他半跪在地,气息混乱,矿洞空气内密集的大量火元素,顿时使他感觉到呼吸变得急喘。</p> 不过安杜因作为上层牧师,这种小事自然无法难倒他,安杜因快速的将法杖插在泥土上,并快速的念起咒语,不多时,他周围的空气中渐渐浮现出金色的光点,光点渐渐变得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甚至形成了金色的光面,只是最后这些光面联合在一起,尽然形成了能够抵挡一个的流动湖水般透明的光墙。</p> 是的,那些地狱犬和火元素生物冲来时简直是自寻死路,他们纷纷撞到了光墙上,然后被高浓度的圣光的墙上直接被蒸发掉了,什么都不剩,连他们的骨头,看起来不可思议,但是却是事实。</p> 连那些人都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如此大量的地狱犬和火元素都消失,矮人甚至长大了下巴,看得眼睛一动不动。</p> “什么?”安吉惊异道。</p> “圣言术-圣光之墙。很高深的圣光魔法吗?”杜洛德勾起嘴角,以一种嘲笑的口吻说。</p> “我管你是什么圣光之墙,总之你必须死。”乌克斯愤慨的再次跃起高举双斧劈向安杜因的圣光之墙上。</p> “等等。乌克斯!”杜洛德预想阻止,但是乌克斯已经高举双斧在空。</p> 下一秒,乌克斯的双斧劈下了圣光之墙上,就这时,圣光之墙随之也起了变化,那些如水状的竟然凸起了数不清的光刺,仿佛是地面上长满的荆棘。</p> 乌克斯的斧子还没碰到安杜因的光墙,却已经被那些荆棘刺伤了身体。无奈之下只能使力跳回了原处。</p> 见此安杜因收回了那些密集的光刺。捡起了扎在土中的法杖,那光墙也随之而消逝了,平淡一笑,“看来你懂得很多。这的确是圣流术-圣光之墙。”在此又将法杖指着对方,皱紧了双眉。“现在请你们告诉我,关于火炎神教你们这个组织的信息。”</p> “呵呵,火炎神教,这可不是一个组织,而是能够改变世界的力量的家族。”杜洛德缓慢的收起了魔杖,走到了安杜因的正对面,念起了咒语。</p> “你们这些人类都将被我们神的火焰洗礼。”在他念叨着咒语时,原本平和的眼神渐渐的卷起了怒焰,仿佛要吞噬着对方。</p> 而他的身体也起了变化,黑色的气流凭空而出,并渐渐的将他包围在其中,不过一眨眼的功夫,那些赤色的炎流却形成了变成的身体一部分,又仿佛变成了黑色的盔甲。而他人类的躯体却早已埋没在这黑色盔甲当中,而他整个变成了黑色,看不见脸,看不见人类的身体,只有那散发在他黑色躯体内的邪恶的气息。</p> 安杜因打了个冷战,额头顿时流出了冷汗,这一幕却是使有些颤惊,只是最后看着对方已巨变的身体,半天才吐出了四个字,“。。。恶魔变身!”</p> “没错,我是恶魔术师。”他的声音也发生了改变,语气令人感到凶残和畏惧,吐露着邪恶的气息,使周围的空气也变得沉重。</p> “你们都别出手,他是上层牧师,战士是很难伤到他的!”杜洛德现在的语气早已不是原来的人类的平淡,说出的话仿佛是一种恶魔的威严或者命令。</p> 正是这样的威严,乌克斯听起来仿佛就是命令他,完全没有把这个队长放在眼里,作为兽人的这种小肚鸡肠自然无法忍受别人特别是人类的命令。</p> “斧歌。拿起你的巨斧。丢死他!别让人类把我们看扁了。”乌克斯说道最后一句,有意识的加大了语气,像是故意要让所有人都听到他的话一样。</p> “明白!”斧歌自然明白了乌克斯话,作为兽人一样都拥有着强烈的自尊心,于是他站起身,紧握着手中的巨斧,跑到杜洛德的面前,把所有狂怒凝聚于一声巨吼,将巨斧奋力的丟向对方,“碎石斧!”</p> 作为武器专精的战士,斧歌自然知道自己所伸出的碎石斧强大的威力,连坚硬的红岩都能击碎的斧头,加上自己所灌注的怒气,自然威力可想而知。</p> 不过这点安杜因也非常了解,作为经常和兽人打交道王子,兽人武器战士所惯用的技能自然了如指掌,所以他并没有畏惧,而是将祈祷所得的圣能量全部灌注在法杖的水晶上,又是一次闪亮的辉光,这一次面对着飞来的巨斧,直接将这闪烁的明星直接投向了飞来的巨斧。</p> 巨斧撞到了不偏不离的撞到了安杜因的明星上,可惜并没有发生强烈的爆炸和冲撞,取而代之的是巨斧停息了脚步,那股赋予在斧头上可以毁灭一切怒气在明星的照料下消失了,没有了怒气,就算在强大的武器这时也失去了威力。</p> 不过相对于对方的魔法被破解,安杜因所召唤出来的明星能量却也在减弱,他来不及收起法杖,后面的兽人狂战士已经拿起了双斧向他冲来。</p> “呵呵,真是不知教训兽人。”安杜因又一次将法杖伸向了却已到达身前的兽人,他跃起的身体像给安杜因一个巨大的了结,可惜,不但没了结,反而又一次安杜因制造的圣光气泡包围在其中。</p> 此时的他还未知道怎么回事,就突然被这种莫名的气泡包围在里面,任由他如何挣扎,如何用双斧劈敲,由于气泡的柔软性而完全没有任何变化。</p> 不过安杜因还是小去了这个教会级别的狂战士,只见他尝试物理攻击没有作用,反而将自己的怒气快速的伸展,很快包围了整个气泡,原本透明的气泡变得不再透明,反而里面充满了赤色的怒气,怒气的浓度越高,整个气泡就完全变成了黑红色死球,很快,受到怒气的效果影响,气泡随之硬化,并开始像鸡蛋一样破裂了。</p> 不过安杜因可不会将煮熟的鸭子飞走,他将另一只手凝聚出高强度的魔法能量,并将这魔法能量灌注到那气泡内,下一刻,气泡恢复了原来的颜色,但安杜因的灌注没有停止,而气泡也随之变成了闪亮的金色球体。</p> 可以听到在金色内听到那兽人痛苦声的嚎叫。杜洛德目见于此,他如黑夜里的幻影一般,移动到安杜因的前面,安杜因没能及时察觉,对方已经伸出恶魔般的利爪挥向他。</p> “好快!”安杜因来不及惊奇,而张开了圣流术-盾,但他右手凝聚的黑色火焰状已经挥向那金色的盾牌,却像是打破一张纸一样容易,穿过那张纸毫不留情的向安杜因袭来。</p> 见状,安杜因不得不放弃了击杀兽人的计划,而是转为防御恶魔的攻击。接着面对着利爪而向后退去,不想这时却退到了陷阱当中,那正是矮人召唤术师召唤出的岩浆当中。那些岩浆在矮人的操纵下变出成2位手持赤色火链的巨兽,并快速用手中的火链困住了安度因的双脚,封住了他的行动。</p> 安杜因明显感受到双脚灼烧的温度和站在火炉上的炽热。不过没给他缓息应对的时间,却看到杜洛德双手凝聚一团的黑色火焰状。</p> “恶魔之触!”杜洛德怒息道,手中的火焰状仿佛变成有生命般,化成数十道黑色的气焰向安杜因攻来。</p> 安杜因见此,本想逃避,却因为脚底被封住了行动,不得不再次消耗圣能量,凝聚成盾。“圣言术-盾!”</p> 然而这样的消耗,就算是上层牧师也同样无法承受太多的魔法限度,否则超过自己承受的极限就会受到反噬而消耗体能。</p> 数十道黑色的恶魔之触撞到了安杜因的盾上,虽没有金属空鸣的交响,却是使安杜因在维持圣盾不破下消耗过多的圣能量。</p> 与此同时,天空又同时降下带火焰的雨,这并非是术士的毁灭火焰,而是法师的普通火焰。虽说是一般的火焰,但作为教会级别的火焰法师,他的火焰也不会弱。</p> 这一来二去的几个打一个的战斗使安度因明显感受到吃不消。一会下来,安度因已经握着法杖变得手忙脚乱。由于又是接二连三的恶魔突袭,法师的召唤出的凤凰火雨,战士的骚扰,加上召唤术师召唤的邪恶的元素火焰,更是将安杜因弄得不可开交。</p> 无奈之下,安杜因只有打开了最为强大魔法的圣言术-域。</p> “圣流术-域。”安杜因念紧咒语,以自己的法杖为中心,一道神圣的金色光芒立即向周围五米外扩散而开,形成一道仿佛是金色的结界,更有像是一道特意的光环。</p> 而那些攻击,无论是火焰或者是恶魔之触都纷纷被其抵挡在外。这些攻击第二轮攻击而来时,圣流术?-域在那以后就已经在域内连接成成为一道金撤如水的防护罩,自然而然的化解了所有攻击。</p> 安杜因将闪耀着金光的法杖扎在结界中心,见着那只恶魔的气息已经完全无法渗透进来,便感到心里平和了许多,这也是自己可以休息恢复体力和圣能量的机会。只是那两只兽人和矮人似乎都没有死心,也没有耐心。见安杜因的魔法结界张开后,兽人战士们暴怒成性,一心着就想用巨斧打破结界张开出的防护罩。矮人术师企图召唤大量的火元素以化解这诡异的防护罩。</p> 安杜因倒也没有阻止,而是静心打坐在那里任由观看他们是如何耗费体力去打破自己的结界。</p> “你们都停下了!圣流术-域,这种结界不是物理攻击能够打破的!”杜洛德欲言阻止,却没想到反被狂怒的战士反骂一朝。</p> “人类,没有资格命令我!”乌克斯用怒视着敌人的眼神看埋藏在恶魔形态内的杜洛德,接着又将狂怒凝聚于双斧。似乎是破釜沉舟般的气势向敌人劈去,只是这一招下去虽说威力极大,但是圣言术系列魔法形成的金撤气泡却是具有柔软的反弹性作用,一招下来不但没有破了防护罩,反而被自己的力量反弹回去,摔得更远了。</p> “战士长!”斧歌抓紧赶到乌克斯面前,已见双斧各落两旁,斧头的金属都出现了裂痕。而乌克斯本身也受了伤,他形成的怒气也因为受伤而消退了,一时半刻也不能再挥动双斧进行战斗。</p> 斧歌正准备拿出医疗石给乌克斯进行治疗,却不想这时一道红色光柱从天而降,散落在乌克斯的绿皮上。</p> 斧歌当即转头,只见那位从未加入战斗的牧师一手拿着狗腿,一手挥着带着赤色光芒的法杖指着乌克斯。</p> “恩蒂!?”心想这里刚好有一份可以医疗的牧师,却因为自己过于担心而没能想起,这可让他高兴坏了。</p> 的确,在那道赤色光芒融入他的身体后,乌克斯明显感受到疼痛已经在急速减缓。</p> “牧师?但是那是什么光芒?”安杜因身为牧师,对牧师自然非常了解,却没有见过召唤赤色光芒进行治疗的牧师,通常来说多数牧师用圣光进行治疗,就算是遗忘者牧师都也要依靠圣光或者暗影法术,只有如暗夜精灵这种牧师才会祈祷月光之力进行治疗,但在所有种族内却从没见过以赤色光芒治疗的牧师?这顿时让安杜因感到十分奇怪。</p> “你是谁?”安杜因像是法官审问犯人一样,站起身严肃的询问。</p> 恩蒂没有回答,反是走向乌克斯,用更大的治疗术对他进行治疗。乌克斯微微睁开眼睛,却见这位牧师的法杖和双手都同样凝聚着赤色的光芒。</p> “恩蒂!为什么?”乌克斯带着有些伤势的语气问。</p> “呵呵,我们可都是火炎神教的教徒,我们拥有同样的信仰,我们已经没有了其他人的种族隔阂。”恩蒂笑着,最后将手中的又一道赤色光芒释放向他。</p> “是吗?看来我太自大了!”兽人居然承认了错误。“现在看来我们的确都受到炎神大人的祝福,共享着这个世界。”乌克斯已经感受到了伤势的恢复,现在只要恢复体力就能加入战斗。</p> “恩蒂,你给我们说说他的魔法?”杜洛德深知恩蒂算上是一个职业牧师,自然对牧师的职业魔法有所了解。</p> &amp;quot;好吧!&amp;quot;?恩蒂收起了法杖,恢复原有的慢条斯理的神情,一边吃着手中的狗腿,一边看着结界内的安杜因来到杜洛德的身边。</p> 恩蒂咬了一口狗腿肉,懒散的望着对方时说话变得有气无力一样。“额,关于圣流术-域,我曾经在北郡的圣光图书馆看过,那是一种已经失传的魔法,曾经听说第二次战争时的海上王国尼尔迪拉的一位圣牧师创造的,那位圣型牧师再看到阳光下的湖水波澜透彻后,变花费一生心血创造类似于水状的圣光。。。”</p> “停!别这么多废话,我需要重点!”恶魔的恐吓般的声音打断了他话。</p> “你让我至少也能发挥自己的才能好不好,好歹我曾经,也是北郡修道院的图书馆馆长!”面对着杜洛德恶魔般的恐吓声,恩蒂不但没有畏惧,反而对着这恶魔抱怨起来。</p> “好。等解决了他我们再慢慢听说!”杜洛德不耐烦的说,深知恩蒂性格的他,非常明白他又在摆弄着自己的才能,如果没人欣赏他,他肯定会三天都不再和你说一句。</p> “额。。。。。。。好吧,具体就是非常厉害,也非常难掌握,而且圣流术出了那位牧师就只有我们面前的这位安杜因王子修炼成功。而这个圣流术-域更是只有圣型牧师才能掌握的高阶魔法。”说起他还用赞扬语气介绍着安杜因的才能。</p> “那怎样破解?”虽然听起来非常了得,但毕竟无论是如何强大的魔法都具体破解的办法。</p> “嗯,你就可以!”恩蒂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止步自己那种慢条斯理的神情,丢去了手中的羊腿,顿了顿又说。“圣流术-域是一种非常强大的结界魔法,可以抵挡任何的物理攻击,同时也可以借助结界所形成的防护罩加强自身的圣流术系列的魔法攻击,可以说是一种可攻可守的魔法。”</p> “你刚说是能够防御又能够进攻,这么厉害,那不比圣言术-翼更加厉害!”秃头安吉显然没见过称为失传魔法的圣流术,作为教会级别的火焰法师自然更是没见过多少高阶魔法,自然显得惊奇。</p> “嗯。圣言术系列圣光魔法是通过神圣预言发动的魔法,而圣流术完全是依靠牧师本身的魔法强度,也就是圣能量的体质内完成圣流术魔法释放的。。。”</p> “你没听懂!我说是破解之法!”恶魔状态下的杜洛德脾气暴躁许多,紧皱着眉头直到最后还是打断了恩蒂的解说。</p> “接下来就是重点了。”恩蒂又将头转向两人,“所以说圣流术是一种非常消耗圣能量体质的魔法,他现在不断维持着结界本身就已经是消耗了很多圣能量,我想他一定是经受过魔法强度的各种训练才做到现在的。”</p> “废话!”杜洛德觉得半天都没能听到一个关键词,除了忍耐程度比较好的矮人和安吉外,其他人纷纷都皱起了眉头,杜洛德更是强忍着。“破解之法!OK?”</p> “额,圣流术是神圣级魔法,如果是暗影系列魔法就可以,加上水遇到火就会蒸发,如果是毁灭火焰系魔法更可以打败他!”</p> “原来如此!”在知道破解之法后杜洛德更是仿佛被点透了思维,“如果是古尔丹之手这个魔法会怎么样?”言语后,杜洛德的笑容顿时变得诡异起来。</p> 虽然说安杜因并非有所畏惧,只是这时,对方在绕了着一圈路,才绕回来要如何打败他,其实他也早就已经治疗了自己全部的伤势,以上层牧师级别的戒律牧师,不管治疗术和圣流术,他早已精通,所以这会功夫间。安杜因在打坐间已经将自己原本的伤势恢复得七七八八。就等着如何对付他们了。</p> “想不到一个教会级别牧师居然会懂得这么多?”安杜因从结界上站起,望着那身已经陈旧的牧师装和自己皇家威严的牧师长袍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一个地。</p> “呵呵,你过奖了,毕竟我也在北郡修道院的图书馆工作过。”对于安杜因的问,恩蒂语气间倒是显得恭敬些,但并非真的恭敬,他在想着如何一招致命,或者在极短的时间内解决问题。</p> “那么告诉你的治疗术为什么是赤色?”安杜因也感觉到了平常人对他的恭敬口语,其实安杜因早已习惯,只是这种口语对他来承托出王子的威严致使他如询问仆人一样自然。他一直都在思考这种问题,从脑海里探索出消息,甚至把维纶导师的话可能与之相关的都想到了,但终究还是找不到关于赤色光芒的遗迹。</p> “我的神灵和信仰已经不再是圣光之神了,而是伟大的炎神,所以我所祈祷而得到的治疗魔法自然会带有赤色元素之力!这和暗夜精灵的月光祭司一样。”</p> 安度因探出了有用的消息,至少他知道这是一种并非圣光的魔法。但他现在关心着另外的问题。</p> “是吗?不过你们还真是友爱,人类居然能够关心兽人这种地步,而兽人居然也能够理解人类。”安杜因不知道自己是夸奖,还是讽刺自己,从现在看得出这些火炎神教并非无用,至少他们还知道团结。</p> “是啊,那是炎神的光辉下,凡是信仰炎神大人的人一样友爱,一样团结,一样互助,在我们这里可没有贵贱和平穷,没有种族之分,只有同样的愿望和结果!”恩蒂更是加固了自信,在他的眼神里不仅是自信,更是嘲讽。他试图激怒安度因,找出他的破绽。</p> “我们可不像你们这些人类一样,所谓的圣光之神会带来光明,那只是子虚乌有,圣光就是个屁!圣光只会引导战争和剥削!”安吉听着恩蒂的话更是激动万分,平时补不怎么会说话的他竟然在恩蒂的牵引下说出了自己内心所感。</p> “原来是背叛自己信仰的人!对于你们我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虽说安杜因的语气妥为平和,但作为人类,特别是未来的国王,安杜因是有自尊心的,那种就是不允许人类背叛圣光信仰的权利威严。他感到内心有一团火,随时都可能爆发。</p> 他从土中拿起自己的法杖,在挥起法杖指向敌人时,不仅法杖上已经呈现出了安杜因内心愤怒而煽动的光芒,他的眼中更是有着万丈怒火无法熄灭。</p> “既然你们已经知道圣流术的秘密,那么我就不可能让你们主动攻击了。特别是术师。”</p> 言罢,他将法杖高高举起在头,同时他的法杖中飞出现了无数金色的光点向防护罩外飞去,那些光点碰到防护罩后立即变成了一个个微小的金撤水泡,这些这些水泡虽说是小,但是数量非常惊人,仿佛是将天空都已经遮挡住的云团。</p> “要来了,这就是圣流术-域的能力!只需要付出微小的代价就能制造出如此庞大的圣流水泡。”恩蒂对眼前的情景已经赞不绝口。</p> “但是,要维持结界应该需要很多圣能量吧!?”杜洛德不敢大意,如此数量的魔法对他来说惊叹不已,但他却能更加理性的分析其中情况。</p> “来了,大家布置自己防御!”恩蒂大叫道。看着这些金撤的水泡如雨点般开始坠落。</p> 恩蒂用法杖制造出了赤色的护盾,杜洛德更是将所有的恶魔气息凝聚于前变成一道黑色的屏障。矮人术师则是召唤出火元素主动去迎击他的攻击,以此抵消自己受到的伤害。战士们虽说没有魔法可以防御,但教会级别的牧师恩蒂同样也给他们制造出了同样的金色护盾。安吉也和一般法师一样召唤火焰屏障。</p> “大家不要慌,如此大范围的攻击他的攻击威力和强度定已经分散,所以我们的防御一样有效的!”恩蒂不顾集中精神去抵挡自己的攻击,反而要劝解所有人防范,这种理念安杜因非常看好,但是现在对于他来说现在必须要打败他们,当密密麻麻的水泡如雨水坠落到众人之间时,所有的视野和场面都被金色的一幕给挡住了。尽管看起来水泡如水一样无力,但轰在地上时却仿佛是巨石一样砸在地上,同样显示的凹孔。</p> 这时,突然在群星坠雨间没有多久,只听见金色屏幕间传来了人类的喊叫,正是法师安吉。</p> “安吉!”恩蒂大喊。他思量着接下来的步伐和找寻他踪迹挽救同伴。</p> 连安杜因都已经听出来了,在听到喊叫声后安杜因愤怒的表情中显示出了异样的笑意。</p> 接着他挥出法杖,像是在被金色笼罩的战场里牵引出什么东西,没一会,尽管金色的视野仍然让所有人无法看清,但是终于见到了从中飞出了一个巨大的金撤水泡,里面正是安吉。</p> 安杜因停止了攻击,在这轮攻击中所有人都受了不小的伤害,穿披风的恩蒂披风上已经被水泡穿出了许多个洞,那已经变得破烂不堪的麻布,但是基本上所有人的视野都转移到了半空中的安吉。</p> 安杜因抓紧着念起法咒,只见半空中被困的安吉还没有任何变化,安杜因死盯着他,沉默了一会,抿闭的嘴唇还是打开了,大喝一声。“审判之炎。”</p> 他的话语刚落,一团金色的火焰在金撤的水泡内燃烧而起。未听见安吉任何痛苦的哀鸣,以见被困的安吉身体已经燃烧起了熊熊金色的火焰,所有的一切都被火焰所覆盖了。</p> “你算什么王子,居然用审判亡灵的神炎来燃烧人类,安吉他不是亡灵!——他的家人全部被亡灵所杀而走投无路的人!”恩蒂视如哭声撤喊,最后一句甚至仿佛流出眼泪一样悲痛。这似乎是一种打击,安度因的仁慈他有所耳闻,但今天却看见了残忍的王子,但却变成了愤恨的催化剂,他决定杀了眼前的人。</p> “但是?审判之炎是圣牧师才能掌握的高级奥术圣光,为什么你不惜浪费自己的圣能量都要发动这种魔法?”杜洛德的恶魔之眼间看到安杜因尽是耗费圣能量过度的而显示的疲惫和喘气。</p> 安杜因的圣能量体质极为强大,但是毕竟为牧师,没有圣骑士的那种身体体质,自然是耗费过度后会比其他人都要虚弱。</p> “审判之炎?对啊!”恩蒂这才从失去同伴的悲痛与愤怒中恢复过来,心想的确是比圣流术更加消耗圣能量的魔法。对方大可以用普通的魔法就能杀死一起手无寸铁的犯人,但却用了更加耗能的魔法,他顿时感受到误解了传说中王子的仁慈。</p> “原来是被天灾军杀死的人啊?”安杜因从口袋中拿出一道金色液体的药水,打开木盖,一口酒吞尽,一会后发现自己的喘息都恢复了,才接着说道,“圣流术是一种极为霸道的圣光魔法,凡是被困在里面的人身体的皮肤到肉体会被一点点吸出,然后被水泡表层里的圣光净化,但是在这个过程中被净化者会极为痛苦,所以我为了能够摆脱他的痛苦而选择了审判之炎净化他,虽然会耗费很多圣能量,但是对于被审判的人是没有痛苦的!我并非想杀他,他是人类,也算我的族人,但我不得不这么做。为了打败你们,得到我想要的消息。”</p> “你太天真了,安度因王子。你认为你的同情可以换了我们的救赎吗?不,这只会让我更加痛苦!”杜洛德将声音喊到最大。伸出双手的魔抓,仿佛是不认识自己一样。但脸上的表情很快恢复了冷漠。“我们才是正义,我们的神会给予这个世界重生!”</p> “原来如此!”知道是敌人,却选择给敌人一种没有痛苦的死法,就算是敌人也是值得尊敬,恩蒂内心所想。他理解安度因,至少他却是个正人君子。</p> 只是愤怒并没有让他失去理性。现在杜洛德更加关心着这个不能错过的机会。于是他将双翼竖起空中,双手张开仿佛是抱住上面天空一样,双手间竟然浮起了黑色的能量,接着便是周围的细碎岩石开始波动,仿佛受到吸力一般居然飞到了杜洛德的双手间,变成了一个黑色气体覆盖的岩球。</p> “恶魔流星!”杜洛德甚至顺势从地上飞起,手中的黑气岩球随着恶魔能量和周围岩石的不断集聚而变得越来越大。</p> “什么?”尽管在安杜因结界内的岩石没有被吸入,但是他明显感到岩石的颤动,脸上呈现了惊骇之色。“我不会让你的得逞的!”</p> “圣流术-群星坠落!”又一次仍旧浮现在半空中的金色气泡开始集中的向杜洛德坠落。</p> “杜洛德我来助你!”恩蒂随之闭神念咒,空气中赤色的光芒如螺旋状的在杜洛德面前凝聚,“赤色圣光-火焰空间!”</p> “赤色圣光?!”安杜因还不知所以,只见自己的金色水泡已经被吸入了那赤色般的螺旋空间中。这是一种令人震惊的消息,在他看来,就算现在正攻击敌人,脑子被陌生的名字和熟悉的名字吸引住了,不,是扰乱,至少这对于他们有利,安度因心神不定,这会使他失败。</p> 只见金色坠雨不断被吸入,安杜因虽然惊讶和脑子里浮现着不同的猜测,但并没有丧失理性,只见到在吸入气泡的同时,恩蒂也开始逐渐喘气了,体力不支就是法师和牧师最大的弱点,所以才会有圣骑士这样的职业,弥补牧师的弱点。</p> 安杜因知道是恩蒂肯定是过度的吸收而消耗了过多的牧师体能(已经不算是圣能量了)而开始受到魔法反噬。于是安杜因更是抓紧着将更多的水泡投入赤色的漩涡之中。整个场面变成了消耗战。</p> 不过很快,教会级别的牧师已经不行了,他握起法杖的双手开始发抖,双脚无法直立而跪在地上、“我已经完成了。恩蒂,你可以收手了。”见恩蒂已经耗费了自己的体能,受到魔法反噬,看起来不忍心而劝解道。</p> “但是你还没有投出!如果这时候停手岂不会前功尽弃!”跪在地上的恩蒂,左手撑着右手,右手握着法杖,眼睛不理片刻的目视着半空中的吸纳着气泡的橙色漩涡,口中尽吐出了鲜血。</p> “好!安杜因王子,我就让你去下地狱!”杜洛德右手捧着黑色的巨石流星,翱翔着自己双翼,在半空中如透射出的炸弹一样将手中的黑色流星砸向对方。</p> “阿克蒙德魔法-恶魔流星!”</p> 黑色的流星带着仿佛能够毁灭一切的黑色火焰和黑色气体。如流星一样直轰向安杜因。</p> 见此,安杜因早已消逝了惊恐和畏惧,知道无法抵挡和逃避,便将手中的法杖直着指向轰来的流星。他必须做点什么,至少可以让自己保命,任务无法完成了,他知道,唯一的出路只有逃跑!</p> “圣流术-散华之盾!”</p> “轰——”</p> 一声惊天巨响,将整个洞口都全部都晃动了。谁都不知道受到这一击后会如此,只见漫天的尘土将所有人的视野都蒙蔽在这雾霾之中。周围的岩石晃动,受重力翻滚而落。</p> 杜洛德由于凝聚流星而耗费了大量的灵魂体制导致了自己受到魔法反噬而直接退出了恶魔状态,脆弱的四肢落地。而恩蒂则躺在了地上。</p> 当尘埃落定之后,战士们的视野中只见双脚弯曲站起的身影,已经不见地上金灿灿的华丽结界和结界上的金撤防护罩。</p> 安杜因吐了口鲜血,只见他身体脆弱,手中却颤抖着执念拿出了一道银色的卷轴。</p> “居然没死!怎么可能!”乌克斯难以自信的叫道。</p> 听到乌克斯的惊奇,低头歇气间的杜洛德抬头望着对方,不可思议的眼神投目对方而口语间却已经吞吐着透露出无法相信。</p> “怎。。怎么可能!我的恶魔流星居然没能轰死你。”</p> “圣流术-散华之盾是将所有圣能量凝聚成的盾,可以消散对象的威力。加上结界的效果更是堪称绝对防御,只是我没有想到恶魔流星居然如此厉害,先是燃尽了我结界又将我的散华之盾击碎。不过我的身体还是受到了极大的伤害。”说着他一边撕开卷轴一边念叨咒语。</p> “但是现在你也别想活着离开!”矮人吼道,挥出早已酝酿已久的魔法,“地狱之牢!”</p> 在安杜因的四周内飞出了赤红色的光柱,后连成了一道火焰的牢房,将安杜因360度的锁在里面。</p> 只是刚刚锁住,他身体周围尽以飞出了白色的光点,仿佛是解脱的预兆,因为安杜因仿佛在这白光中尽然恢复了往日里平和的神情。</p> “你刚刚撕开的卷轴是什么?”矮人颤抖间弃落了手中的法杖。他害怕已经知道那是什么,贵族才能使用的东西,他从前也是贵族,但现在不是。</p> “大法师铭文的炉石卷轴!”安杜因平和的望着矮人道。</p> “居然是可以瞬间回到铭文地点的卷轴!”</p> 话语刚落,下一秒,安杜因消失在光中。。。。。</p>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