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贝加尔湖

第五十七章需求一样

李陵沉思不语。 她推推他:“你说话呀!” “夫人、说的对!” 她亲了他一下:“这才是我的好夫君!” 李陵多亏了有这位,如花似玉的夫人。在他绝望时安慰他,在他危难是陪伴他。他不管怎么想,怎么说话,她和他都是一条心,没有丝毫嫌弃和出卖他的意思。 他呢,深知自己身在异乡,唯有在不违背自己意愿的情况下,听从她的话,按她的意思办事,做个好男人。 苏武抱着劈柴走进梅尕的房间,看梅尕手拿着菜刀费力地切着甘草。他给火塘里加上劈柴,对她说:“我来切。” 她把刀子递给他说:“这些甘草,用不了多长的时间的。” “是啊,这是常用药!”他轻松的切着说,“以后,这炮制、切药材的活、就交给我。” “你能帮我吗?”她微笑着问。 “你说,你做什么事,我没帮过你?”他也笑着回敬。 “我要做的一件事,你就不帮我?” 他低头切着问:“哪件事?” “做我的男人!” 他不吭气,低头一下、一下的切着。 “你说话呀!”她嗔怨地。 他能说什么呢?自己是个汉人,是个流放的汉人。尽管自己不承认是个囚犯,可过的就是囚犯的生活…… “你说话呀!你!”梅尕眼泪花花的。 “我、我终究,是要回、大汉的!”他低头嗫诺地。 “我愿意!” 她看他没有像以往那样的立即拒绝,关上门,上来夺过他手里的切刀,扔在一旁,拉推他坐在榻上,扑在他的怀里呜呜地哭了。 李陵的到来,他得知家里所发生过的事情,心里很难受不说,又得知发生在李陵身上这么多事情,觉得自己要想很快回大汉希望渺茫了,可他告诫自己,苏武,你定要守住大汉气节…… 他对眼前的女人,自己并非铁石之人。近两年来,要不是她和於乙峇老人来跟自己一起生活,恐怕现在尘世上就没有我苏武这个人了! 打心里说,他也很喜欢她。他给她擦着眼泪说:“别哭了,我答应还不行吗!” 她噙着眼泪亲住了他,手伸进他的衣袍里抚摸着他的……男人的火被点着了,顾不上温柔,拉掉她和自己身上的衣袍,扑在她身上疯狂的进攻起来…… 男人发泄着心中的烦闷和苦痛……女人承受着自己深爱着的男人的肆虐,舒服地扭动着……心境虽然不一样,可是男人和女人的需要是一样的。 雪越积越厚,地上的道路、沟豁、树林、所有的一切,都被三尺多厚的白色,覆盖得严严实实的。 人一出屋门,耀眼的白让人睁不开眼睛,只能呆在屋里。李陵靠着墙壁斜躺榻上,瞧着对面顺墙壁掏的火塘里,燃烧的劈柴沉思:如今自己只能像这劈柴一样…… 坐在对面的于维尔兰瞧着他:“哎,你想什么?” 他没回答。 她推了他一下:“问你话呢!” 他一怔:“什么事?” “你想什么?” “没、没想什么!” “看你专心的样子,一定是想什么事情了!”她拉着他的手,关切地,“别闷在心里,说出来,让我听听。” 我想的事情不能告诉她,可也得给个回答。他想想说:“我,我在想你!” “骗人!”她捏了下他的鼻子,“你说,苏大叔和梅尕姑姑能在一起吗?” “我也不知道。”李陵敷衍地。 “你是他的兄弟,你要是他,你该怎么办?” “可我不是他!”他无奈地,“他是很有主见的人!” “你没主见吗?” “我有主见,能和你在一起吗?” “那就是说,你不爱我?” “我爱,我现在爱的不得了!”李陵说着,拉着她亲起来。 他在烦闷时,只有用和她一起调情来麻痹自己。 而她呢,认为这是他爱自己的表达方式。 激烈过后,苏武心里好受多了,和梅尕两人光着身躺在被窝里。 梅尕依在他的胸前,噘着嘴担心地问:“苏大哥,你现在是我的男人了吗?” “傻瓜!我们不是都在一起了!”他亲了下她的额头。 “我像做梦一样!”她含泪微笑说。 “你是个好女人!”他真诚地,“这辈子能和你在一起,是我苏武的福份!” “你是个好男人!我会好好爱你的!”她满足地搂着他。 “感谢你!”他亲了下她,起来穿衣,“起床!我们还得招待客人呢!” 灶房里,梅尕哼着曲子正在烧水。於维尔兰推门进来微笑地瞧着她不说话。 梅尕问:“你怎么不说话?” “我看你眼睛很亮!” “我眼睛本来就没有毛病,当然亮呀!” “是一种贼亮!”她问,“大叔男人吗?” “你啥意思?”梅尕不解地。 她伏在他耳边问:“你和他一起那个了吗?” 她红了脸不说话。 “姑姑,她和你曾经的胡人男人相比,怎么样?” “你问这个做啥?”梅尕奇怪地。 “我听有的女人说,汉男人和胡男人那样不一样。”她羞红了脸。 “你也有脸红的时候!”梅尕手指点了下她的额头。 “你说说嘛!”於维尔兰恳求她。 “要我说呀,汉男人吃了我们的牛羊肉,和胡地男人是一样的纯爷儿男人!” “知道了!”她说,“我夫君有时力不从心。” “和你一起那个时吗?”梅尕担心地问。 她的低头不吭气。 “你们是不是每夜都要那个?” 她不好意思点点头。 “这可不行!三四天一次。养足精神才能好怀孩子的!”她对她说,“在这里多住几天,晚上咱两个一起睡,好好地说道说道。” “他们两弟兄,巴不得有个叙话的时间!” 衽余躺在乙峇老人温暖的房里,目光注视着火塘里的燃烧的火苗想,这里人像这火塘里的火一样温暖着他,像兄弟一样关心他,没有一点把他当外人的意思。 卫律让他来监视李陵,监视苏武他们,看他们有什么越轨之处,回去给他汇报。他知道卫律的意思,要听见的是,他们的违规之处,自己该如何说呢…… 於乙峇老人给牲口添了草料回来,看他发怔的样子问:“老弟,想家了?” 他尴尬地笑笑:“我哪有家呀!” “我知道你跟着卫律多年,就没有成个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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