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贝加尔湖
第二百五十五章你儿子不是他的女人
李於兴想起自己的父亲李陵,如今经过了三代皇帝,虽然对自己的父亲评议已经认为被冤枉了。尽管如此可还是觉着自己出面做什么事情有些尴尬。
他表态说“爹爹你说的都很对,说的我都懂。在我的能力范围内,我一定做好大汉的人,为大汉出力。”
李於兴他们回汉后,为了保护这些汉人的后代,苏武对外从没有透漏他们的任何消息。如今说这话的目的,也是让他们做好大汉人,保持大汉的气节。
苏武回武功山住了一月,在过了八月十五后的十几天里,他让单龙和李苏带着几个娃娃们认字,自己和在贝加尔海子一起长大的后辈们谈心事。
苏武给他们说了自己,十多岁跟着父亲在郡上的生活的有趣事情。父亲去世后,自己皇上身边做事,交往了一生值得信赖的朋友李陵,霍光……
苏海儿瞧着专心听父亲讲话的苏国儿想,看来我们这些私自胡地回来的,真的不能出人头地了,只有官家从胡地接过的苏国儿才是正宗。
苏海儿对苏国儿说“国儿,你有机会能在皇上身边做事情,就要像爹爹一样为人做事,保护我们这些不能露面的臣民。”
李於兴地“海儿说得对。”
苏国儿想想说“那你们可不能做错事情!”
就像他真的在皇上面前做事一样。刘伊中听见这话就不高兴。现在还没做官就说这话。她不满地“人常说患难见真情。我们都还没啥难事让帮忙你都如此,真的要是有什么难事也不敢指望你了!”
在苏武心中,苏国儿这样不讲情面,如此隐晦的性格才是做官的材料。他却不能在国儿的这几位小伙伴中说明自己的心思。
“国儿是怕你们在大汉犯错的。”苏武对李於兴说,“於兴,你要有机会,和贝儿去云中看看你那沮渠舅舅他们。”
苏武把话岔过又对女儿说“贝儿和得雨在一起,要像亲姐妹一样互相关怀着。”
这几天苏贝儿跟着大家听着父亲的教诲,她很理解苏武的意思,既想保护汉人的尊严,又想要公爹李陵留在胡地的汉人们都能回汉来……这既成事实的事情,不好办不说更时要寻找机会的。
她瞧着爹爹消瘦苍老的身子骨说“爹爹放心,女儿很理解你的心思。我是大姐,於兴是大哥,我们一起在贝加尔长大,我们不
会忘记是大汉的后人!也不会忘记大汉在胡地的亲人!”
刘伊心和李维一异口同声地“还是贝儿姐说的对!”
他们都是在贝加尔海子一起长大的,父辈情深义厚到后辈也要一样的义厚情深。
“你们知道这些就好,望不辜负愿望!”苏武捋着全白的胡须说,“我老了,是有今天没明天的人了,望你们能记住我们今天说的话,并为之而做下去!”
“爹爹放心!”李於兴说,“作为大哥的我,一定记住你今天的话!”
看到苏贝儿和李於兴表态,大家也纷纷跟表态跟他们说的一样。
这也是苏武活着跟回来的年轻人最后一起欢聚的的日子。
北盘山地的秋收秋种迫在眉睫,李於兴和刘伊中两家人要回北盘山,苏武和苏国儿他们也要回长安。在同天清早,一起吃了早饭,兵分两路一西一东的出发了。
在单林的请求下,苏武这次回长安带来干孙子单龙,他把单龙交给苏记恩,要他对这孩子严加管教严加训练。
苏武每天按时给苏国儿上课。一方面给他教大汉的各种礼仪,一方面给他补学汉史以及周边各国的史学语言及礼仪。既然要在皇上身边做事,就要懂得很多知识才行。
半年后,在国舅爷的推荐下,叫苏国儿在安西将军常会的手
下当差。当年西部匈奴进犯边境,苏国儿带汉军一举打败匈奴名声鹊起。不久,他被皇上调回长安,在身边任军骑都尉。
这时苏武已经七十八岁了。如今,儿子苏国儿在皇上身边任职,儿孙们虽然不在一起,都已都回到了大汉,自己也就心满意足了。
苏武在书桌几前,展开竹简刻字记事。
满头华白头发的李陵,一身戎装踏进门,对他打躬行礼“仁
兄在上,贤弟这厢有礼了!”
他一见李陵,停下手里的活计,高兴地“贤弟免礼,请坐!”
李陵坐下后,苏武倒了杯茶递给他问“贤弟一向可好?”
“托仁兄的福,前一时阻击匈奴。旗开得胜!”李陵喝了口茶兴奋地说。
“这可是好事,走,咱兄弟两个出去喝酒庆贺庆贺!”
他和他一前一后正要出门,忽然雄鸡高唱。
苏武被惊醒,睁看双目,面前一片漆黑。他手摸周围,原来自己睡在炕上,刚才是做梦。
最近,他晚上老做梦,梦见都是贤弟李陵的事情。
他爬起来摸着火镰,颤抖的双手打火。一下,两下……火镰和媒子棉老是碰不到一起。真的是老了老眼昏花不说手脚也不行了。
……终于媒子棉着了,他点着油灯。
披上棉褂,拿起旱烟袋,装锅烟叶子对着油灯嘴咂着烟锅嘴子,
轻轻地吧嗒起来。
瞧着烟锅头里着了的烟叶子一明一暗的闪烁着,想着刚才的梦……贤弟,看来,为兄快给你做伴来了……
苏国儿一家回来就和父亲住在一起,的确给苏武带来了天伦之乐。
最近,刘伊心发现公爹每次吃饭都身半碗,精神也日益不济。
晚上炕上,刘伊心依在男人怀里,对他说了苏武食欲和精神情况后建议说“国儿,让李振兴去把梅尕妈妈接回来陪伴父亲。”
苏国儿一听炸毛了,推开妻子双眼瞪着她,不满地“你是嫌弃服伺阿爸了?”
刘伊心闻言生气地“你这说的人话吗?苏大伯看着我们长大,也是我的是我公爹,更是我阿爸,孝敬他是我的本分!我只是看着苏大伯晚上单独住心疼,最近他老人家饭量也少了精神也不大好。”
“那我晚上陪爹爹睡。”
“你能顶阿妈和他在一起吗?”刘伊心呛白男人说,“你只是他的儿子,不是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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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 老年的爱
第二百五十五老年的爱
苏国儿仔细想想,刘伊心说的也对。他紧搂着媳妇亲了下说
“还是媳妇的心细致。这事,你明天安排就是了。”
如今家里的事情大都是刘伊心负责安排的,李振兴两口子负责执行。
第二天一早,刘伊心在家里帮着照看李振兴和珍珍两岁的儿子,安排珍珍陪着李振兴,两口子赶着马车到武功山家里接梅尕回来。
男人年纪大了,老两口子本该生活在一起,便于互相照顾。苏武却是掘拗的很,怕给自己家人带来不好,老两口子一东一西的分开着。
梅尕在这里乡下的日子过得还算有次味儿,儿子媳妇出诊看病,自己在家里照看孙子孙女,还能帮着炮制药材啥的。再说单林也是个好管家,家里的事情有他操持,自己也很省心放心日子过得舒心。
这天吃过早饭,苏海儿和李维一去道府地采购药材,单林到麦地里清拔燕麦。这东西是害群之马,今年不趁着出穗时清除,明年卖地里会生长出很多,严重影响麦子丰收。
梅尕趁着阳光好,把小孙子的被褥拿出来准备搭晒,李振兴两口子赶着马车门外停车。
珍珍跳下车进门看见梅尕,微笑行礼“伯母大人好!”
梅尕一瞧是珍珍,接着李振兴也风尘仆仆进门“伯母大人好!”
梅尕瞧着后面没有人再跟进来,是不是夫君有什么不好……她一脸的惊恐“你们这是……”
珍珍笑了说“伯母大人,苏伯伯没啥,只是年纪大了,我家小公子和夫人,让我们来接你老人家回长安。”
梅尕一听苏大哥好着放心了,忙招呼他们吃饭休息。
人老了,儿女在跟前再孝敬再好,也不如有老伴在跟前好。
梅尕回来后的头一天夜里,苏武安稳的睡了个好觉,没有做梦。
天一亮,苏武醒来,瞧着身边睡着的老伴儿,微笑着在她的额头亲了下。
梅尕被他弄醒来了,睁开眼瞧着他可爱的样子“你这是做啥?”
“亲你呀!”苏武搂着女人,“梅尕,你一来,我发现夜里睡觉没做梦。”
“那你说为啥?”
“爱!”苏武笑的满脸如正在开放的菊花。
“老不正经的!”
“这有什么,难道人老了就不能和老伴爱了吗!”他抚摸着女人还光润的身子,“想你了!”
梅尕娇笑地瞧着男人“你当你还是贝加尔海子时期的苏武吗?”
一听贝加尔海子,苏武就想起他和她那是艰涩艰难艰苦,可是无拘无束的挨着对方……想着想着身心不禁发热,有了迫切的需求。
他亲着她耳后的那片地方,满含情欲地“要不试试?”
“看你这干柴样子,我怕……”老女人娇羞的
女人还没说完,苏武狠狠地堵亲住女人的双唇。
“别别,你的胡子!”她请推着他
苏武一听这,干瘦的手扯开她的内衣,翻在女人身上,一下子进入到里面……
女人闷哼一声,刺激得老苏武气喘吁吁地动了动。
女人只觉得一阵颤粟后只听见男人的喘息声,却没有动静。女人吓得颤抖的手摸着男人汗津津的身子,不好!她身子一
趄将他挪下来,看他累得有气无力的样子,还活着,还瞧着她微笑。
梅尕笑了“我说怎么样,老了吧!”
苏武诡诘地笑了说“是好长时间没在一起都忘了,我这会要你好好的记住,你的男人老当益壮的!”
有了老妻在身边苏武觉得自己的吃饭也香了,饭量也大了。
梅尕每天还给他做点药膳,给他调剂着身子骨。
苏武现在想,自己以前太傻,怕这怕那的,让女人住的远远的,他都是过着苦行僧的生活……
可那时不这样,自己留在胡地的儿子也不会回来。如今一家人都回到了大汉,他要好好的享受几年生活。
苏国儿和阿妈分别快十年了,他们两口子特别珍惜和老娘
这在一起的时光。刘伊心要向梅尕学习医治疾病的手艺,把自己和多年在胡地积累的病历只要能记起来的,都向梅尕请教,总结经验。
梅尕呢,她也觉得自己回汉地这多年来,亏欠大儿子两口子的情分,尽量满足他们。
新年一过,北盘山迎来了百花争艳的春天,这里的人开始春耕,一方面除麦子地里的杂草,一方面春种包谷粟米,种植瓜果蔬菜。这一忙完,就等待着两三个月后的夏收割麦子。
农活闲下来,李於兴和刘伊中两家大人带着娃娃,打马到云中看望沮渠舅舅。
沮渠格尔一见他们来看望自己很是高兴,就把医馆里的闲房子腾出来让他们居住。
这里是云中郡府地,也是周围汉人和胡人在这里集合经商的地方,一年四季的人多热闹。
过去,这里只有两个郎中在这里开着小小的医所,人们要是生大病,大都是过了黄河到河南郡地医病。
自从前年沮渠在这里开了这所大医馆后,门庭若市。大病的病人可以住在医馆医治,有专人看护照管,而且有吃饭的饭厅。如此方便了这里汉人和胡人。
苏贝尔和吴得雨来后,大娃娃组织起来进学馆娃娃,小娃娃有舅妈照看,他们两人在医馆临时做事,可以挣钱补贴家用。再说苏
贝儿还是个不错的郎中,能给舅舅和表哥胡犴帮上大忙。
肯特身体基本上恢复了,重操旧业,开了个药材收购商栈,
为汉地和胡地双方交易药材服务。李於兴和刘伊中在肯特大哥的货栈帮忙。
如今哈拉和林药材基地的头目,吴得汉以贩卖药材为由,已经送回了两家人家,自己带着人在两面跑腾着,想办法让更多的汉人后辈们回来。
夏天收麦子时,李於兴和刘伊中回到了北盘山家里收完了麦子,又赶回云中。
这天收购药材,吴得汉一行两家人和带着娃娃疲惫地赶着驼队过来了。
儿时的伙伴兄弟们,久别重逢,热泪盈眶拥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肯特给他们安排好住处,叫家里人做饭炒菜,摆酒为他们接风洗尘。自然少不了苏贝儿和吴得雨和娃娃们。
娃娃们一桌吃菜吃饭,由李苏照看着。
大人们不管男女坐在同桌,酒饭菜间,互相询问着双方家里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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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十六 安排家人
二百五十六安排家人
李於兴端起酒杯,兴奋地对吴得汉及跟随而来的两家人:“碎娃娃们端起水,大人们端起酒。来,都端起酒来,祝我们汉人兄弟们姐妹们,今日重逢,平安高兴!干!”
大家酒碗蹦在一起,一饮而尽。
男人们高兴地喝着酒,互相询问着男人们关心的事情。
苏贝儿和姐妹们边喝边吃边互相传递着各自需要的信息。
一顿饭在轻松高兴的气氛中结束。
瞧着来人和娃娃个个嘴唇干裂,衣服破旧难闻,深知从哈拉和林到这里一直走了两个来月,其中一路的艰难困苦是无法形容的。
李於兴和肯特大哥安排各家人沐浴休息。
第二天后晌,李於兴看他们已经休息的差不多了,召集来的几位男人坐在一起吃饭喝茶。他谈了自己的想法及做法。
吴得汉听了后对他说:“自从苏国儿被接回汉后,王庭对基地看管的严了些。不过,还是有空可钻的。”
另一位说:“王庭内部已经渐渐分化起来,一路上的检查松了了些。”
李於兴说:“既然这样,咱们就可以分组让基地的年轻人可以慢慢朝云中这里运动。就是到不了云中,也可以在七家山那里暂住。”
“只要有地方收留居住,我会想办法的。”吴得汉说。
“这次你们要回胡地时,我带着你们路过七家山,看看哪里的情况,有人回来,就直接到那里。先住下来后,再和肯特大哥和沮渠舅舅商解决再次安置的问题。”李於兴手扶着茶碗沉思地。
吴得汉他们听李於兴这么一说,心里热乎乎的。
这大汉周边的地方,被北地哈拉和林及贝加尔坚昆的地方好多了,有山有水,有庄稼地。
但就这云中郡地来说,街道两边到处都是粗壮的白杨树和柳树相间的林荫道,城外绿树环绕。再就是成片成片长势油绿的包谷和粟米地。
在匈奴北地,只有很少地能种庄稼。青年男女结婚后,生了第一个娃娃,就很难生第二第三个的。
夜个黑里,他从自己女人口中得知,贝儿姐在这里已经生了第二个娃娃。吴得雨在胡地第一个娃娃没保住,一直怀不上。回来就生了第一个,听说第二个已经怀上了
听了李於兴说了人回来后暂时又吃住的地方放心了。他们这些在北地的年青人跟前辈一样,是不怕吃苦的,只要暂时有地方着扎,他们就能生活下去。
“过去,王庭对基地人数没有检查过,自从苏国儿被接回后,王庭对基地的人数,每两月查一次。”
吴得汉忧虑地,“好在他们不查名姓。如今走几个人,我得想办法从坚昆偷偷的再接回几个人补上。”
吴得汉和两个同伴,赶着骆驼队驮着药材要回胡地时。李於兴算好时间,让其中的两个兄弟先行到七家山出口的地方等待。他和肯特大哥一起,陪着吴得汉走捷径到七家山安排人到以后的事情。
沮渠舅舅一大家人和肯特一家已经搬到云中居住下来,这里的房子还在,现在是七家山公用的地方。谁家有大事暂时居住不下,就在这里暂度急。
七家山村主是过去那位老人的儿子,现在已经五十多岁了。一见是肯特带人回来,高兴地宰羊摆酒招待。
在酒过三巡后,肯特借着醉意拿出他们准备的银钱摆在桌面,感慨地:“村主大哥,你知道李陵将军陷落胡地的情况吗?”
“这事情多年前就知道。听说他以少胜多,英勇抗敌。后来为了三百多伤兵弟兄的生命,苟且被俘,真是一个仁人义士。”村主喝着酒吃着肉说。
“我今天来,就是为了这些陷落在胡地的李家的后人来的,这是李陵将军的儿子。”肯特指着李於兴说。
李於兴忙起来跪地叩头行礼:“村主大叔在上,侄儿李於兴在这里给你行礼了!”
“不敢,不敢!”村主忙起身搀扶起他,“贤侄请坐,有啥要帮忙的,请讲!”
“不瞒大叔,和父亲一起陷入胡地叔伯们的后代,如今已经成
人,很想回家。由于胡地查得很严,怕引起胡汉战事,只有暗地里以做生意为名,每次几人甚至一人偷渡回家。”
李於兴说着,不由得眼睛一红落下了泪,擦着泪说:“暂时回来,无处安身,想借贵地暂且安置。不知大叔意下如何?”
如此英雄的后代,如今竟然想回家乡,只能偷偷摸摸,且无安身之地,甚是悲哀。
村主大叔眼圈也红了立即说:“咱们这里虽然地处偏僻,可是
个安全的地方,生活虽然不如云中,可也能自给自足。就是胡汉打仗也涉及不到这深山腹地。你们尽管回到这里安家落户!”
一听这,李於兴、吴得汉立即跪地叩头感谢。
肯特把桌上的银子塞在村主的手里,村主忙推辞:“兄弟,见外了!这不能收!”
肯特说:“这是一点心意,他们人来后,没钱你要受难为的。你要是不收,我也就不敢回来了!”
村主只得接过说:“恭敬不如从命!这我就收下了。”
肯特给他介绍说:“以后,我和於兴贤侄不能即刻到来联系的话,就是这位吴得汉贤侄带人从北地回来和大哥联系。恭请大哥于以接纳!”
“这请兄弟放心!自己的家人回来了,我定会热心安排的。”
他们在这里住了两天,村主带着吴得汉和李於兴在周边山里看了看,了解下这里的情况,吴得汉认为这里还真的不错。是个居住
的好地方
由于肯特年纪大了,李於兴让他留在七家山休息。他带着吴得汉出北山,直到沙漠地和同伴汇合。
他们在道边搭帐篷住了一夜,第二天李於兴目送着同伴们走进沙漠,直到瞧不见他们,他才打马沿着丘地回七家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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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十七 知心之人
二百五十七知心之人
苏武有梅尕陪伴着,觉得自己很是幸福,生活很是快活。
人老多是爱回忆过去。他们在一起几乎都是说着贝加尔海子的缘遇和缘分,回忆着贝加尔海子的人和事情,心里很是高兴。
冬天里,这天天气晴朗,晌午饭后,太阳暖呵呵地特别的温暖。
面向太阳的墙根下,苏武和梅尕坐在凳子上晒太阳,面前的桌几上方盒陶制的茶壶和茶碗面,两人品着茶说着往事。
苏武瞧着温暖的阳光沉思地:“我瞧着这温暖的阳光就想念起乙峆老伯!”
一提起老人梅尕不由得眼泪花花了。
老人虽然是於靬王差来跟随她的奴人,可是老人却像阿爸一样的关心着她和苏大哥,不顾年迈照看他们的生活,帮着他们一起种庄稼经营牲畜,后来他们有了娃娃,还为他们照看娃娃娃……
老人憨厚的音容笑貌在脑海里放映着……梅尕手摸着眼泪:“我也很想念他老人家。本想,我们会在贝加尔海生活一辈子的,每逢老人的忌日,会去给老人坟上烧纸、祭奠的……”
苏武回起老人对他们照顾,自己心情烦闷时,老人骑马陪着他在贝加尔海边一散心,在草原教他放牧等等,眼圈也红了。
“我对不起老人!走的时候没有去向老人家告别!”
苏武起身面朝北方,跪地:“乙峆老伯,你虽是胡人,对我这汉人却像对自己儿子一样的看待,爱护、包容……我苏武在万里之外的大汉、长安家里向你跪拜了!”
看男人这样,梅尕也面对北方跪在苏武身边:“老爹,女儿梅尕和夫君苏武,在这里跪拜你了!”
夫妻两异口同声地:“祝你老人家,在天堂福好平安!”
接着对地磕了三个响头。
白头发白胡子满良皱褶的霍光,推来院门进来见状,笑嘻嘻地:“怎么、这是偷着拜天地呀!”
他们一听有人说话起身。
苏武一瞧是老朋友霍光,高兴地:“你这老家伙,怎么有时间到我这里来了!”
他拍着身边凳几:“来,快坐下,晒太阳!”
梅尕拎着陶壶进屋在火炉上加了大壶里的开水出来,斟了碗茶水,放在客人面前的桌几上:“霍大人请!”
霍光瞧着这位六十来岁的女人问苏武:“这位是——”
“你嫂夫人。”苏武爱意满满瞧着梅尕。
霍光仔细打量着梅尕,回想着几次来家,多次在长安街上,看到苏武和很像这女人的男子在一起,当时苏武给他介绍说是他的一位远方的兄弟。
怎么那位兄弟和眼前的这女人面貌如此的想象。
他笑了问:“嫂夫人,莫非还有同胞的兄弟?”
梅尕微笑着瞧着自己的男人。
苏武笑了说:“霍大人,见笑了!你嫂夫人没有同胞兄弟的!”
“那就是我看错了!”
如今自己的一家人已经都回汉了,霍光在苏武事情上还是情谊为重的。回想起那年他回汉不久,儿子苏元与反叛皇室案牵扯被诛,
连累到他,是霍光贤弟从中周旋,他只是丢了官职俸禄还在……
如今都已年老看清世事,再说儿辈们都在一起为朝廷做事,也是知己。如今过了近四十年两代皇上,自己的家事也没必要再藏着掖着了。
于是苏武把自己胡地和梅尕结婚生子。梅尕寻找到长安之事给霍光说了。
霍光捋这胡子呵呵笑了:“你能在武功山安家,我就知道你在胡地事情一定不是简单的。不过,你如此的不相信我这个朋友,也太不够意思了!”
苏武忙端起茶碗双手递给他说:“为兄这里赔罪了!”
“我要喝酒!”
“孩子他娘,快做菜筛酒!今个,我老弟兄两个要好好的喝几口!”
在酒桌上,苏武陪着霍光喝酒,酒过两巡。
霍光端起酒杯感慨地:“看见这酒,我就想起了李陵。”
一提到李陵,苏武不由得落下了泪,端起面前的酒奠到地上,忧心地:“李陵贤弟,你若地下有知,就保佑在胡地的汉人兄弟们平安安好!”
霍光也酒碗给李零奠了碗酒,若有所思地:“李陵的孩子现在怎么样?”
“他的大儿子和大女儿现已经回来了。”
“是你将他们接回来的?”
“是托人办的。”
“苏仁兄,你办了件大好的事情!”霍光说,“如今李陵有后代回我们大汉了,以后这些孩子们会有出息的!”
“他们会代代相传,一定会一代比一代有出息!”
一听李陵的一双儿女回到了大汉,霍光高兴地多喝了几碗酒。
昭帝时,自己亲自去匈奴,当时要接李陵回来。可是李贤弟想得太多……其实他想的也对,事到如今,朝堂上有人对他的看法也并不是一致的。
如今李陵的孩子能回来,如若能像苏仁兄说的那样,一代代繁衍壮大,以后定会有出息的。
“你说他们现在居住何地,让朝廷知道帮助他们。”
苏武忙拒绝说:“我看还是不要让官方知道的好!这是对其后代的一种保护。”
霍光听苏武这么一说,说的也是,这也是他们的一种保护。如今汉胡双方虽然看起来都比较克制,万一克制不了,也影响不到他们的生活。
“他们如今住的地方还好吗?”
“放心吧!”苏武笑了说,“你这位阁老彻底放心!”
“你的心思甚密,我一定放心!”
这老哥两边喝酒边叙说心事,直到天已黑定。
这人生一辈子能有一知己不容易,青少年时私下人相交还行,后来由于生活在仕途相碍的原因,无力相帮对方,互相会成为陌路人,甚至而分道扬镳。
真正要成为好知己者时,只有活到了老年,看清了人世的事情,无官无职后,才能成为无话不谈的知己。
霍光、李陵、苏武三人就是如此。后来汉武帝重新启用了霍光
扶持汉昭帝,霍光才想起陷入匈奴的李陵。
那时朝廷没有明着表示说冤枉了李陵,但是从上到下心里都明白。他亲自到匈奴规劝李陵回汉无望时,得知多年前出使匈奴的苏武还活着,竭尽全力,接回了苏武。
后来在苏武身上发生的所有事情,苏武包得严严实实的,只有苏记恩,苏李和如今的李振兴得知这些事,三人自然都为他保守秘密。这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霍光也装作不知……
如今老了,两人坦诚相见,成了无话不谈的知心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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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十八 不能生灵涂炭
二百五十八不能生灵涂炭
由于在三年前壶衍鞮单于死后,壶衍鞮单于的宠妾颛渠阏氏
欲让自己人继单于位,虚闾权渠单于废黜颛渠阏氏登上单于位的。
颛渠阏氏姐弟当然不服,合谋在下面在蠢蠢而动,再加上东面的呼延部落也要造反。
虚闾权渠单于政权不稳只顾了王庭内部,对吴得汉的药材基地监管就松许多。吴得汉加紧的进行部署,双管齐下。
七家山迎来了两批四家胡地转回来的坚昆汉人的后代,吴得汉觉得这样一年只有一次而且人不能多的行动太慢,就组织基地的年轻人,悄悄地在背后的狼山里面建立基地。
他们借机夜里偷偷地向狼山里转移着粮食和其他辎重。
这座山是百多年前,霍去病将军带兵打败匈奴,封祭的狼山。封祭了狼山后,乘胜北进贝加尔海,封其为大汉的北海。
狼山虽然不像东浚稽山的庞大域阔,可山不算高却远离沙漠东面距东海很近,南边就是大汉的代郡和大雁地,山里气候相对的比较温和,一旦大家聚集在山里,便于生存。
北地坚昆。自从王爷李陵去世后,匈奴王庭由于李陵的儿子年幼不能继承坚昆王位,让於靬王的女儿於维尔兰代为管理。其实这里的实际管理权在刘勇义和吴胜手里。
这里和李陵一起来的汉人,大多数已经是祖孙三代了。像吴得汉这代儿子辈的,起码每家的老大都在哈拉和林的药材基地生活,坚昆大多数留下的都是老幼妇孺,不便行动。
刘勇义和吴胜商量,就目前这种情况,既就是胡地乱了,这么多人汉人一窝一囊的想回大汉,光经过一月多沙漠艰险,就会折损一半多的人。这多人要是一上路要是予胡军的话,说不定全部覆没。
李陵将军为了保护他们这多的汉人兄弟的生命,逼迫委屈于
匈奴,如今已经客死他乡。
他们不能生灵涂炭。既然李陵将军为他们,他们也要在这里好好活下去。在这里建立自己的领地,为李陵将军守陵。
决心一下,借着他们大多数老人还在世,为后辈打下个安居乐业的驻地。
以前他们没想在这里扎根,就对驻地没有过多的要求,只是有地方居住就行。如今决定要在这里扎根,在这里繁衍生息,对驻地就要好好的勘探一番,要选个好地址。
老兄弟两个打马走上终年向阳的山坡,这里是李陵将军墓地所在地。他们跪在李陵墓前三个头后起身,站在居高处朝现坚昆王府地眺望着,观察着周围的地形。
吴胜手上马鞭指向现居住地说:“老兄,你看咱们现在居住的地方时坚昆湖的下面凹洼地。多亏多年来这里没有发生水患,要是发生水患,紧跑都来不及。”
刘勇义也发现了:“你说的也是,要是山上积雪融化,湖水猛涨,咱们现在居住的地方就会荡然无存。我看如今借着老辈人还在,重新建城池有必要的。”
“既然要如此,咱们就要选个好地方,按照我们汉人的习俗,
建立的城池,保证后辈人的安全。”
“咱们想到一起了!”刘勇义赞成地,“咱们要避过山沟豁口,在既平坦安全,又要水源丰盛的地方建家园。”
在坚昆这三十多年,他们很少来了解自己住的地方。现在来看,他们这里本来就是南北相隔五——十里的河谷的平缓地带。中间一条河流蜿蜒经过,水源阳光充足,很适合人的居住。
河谷地的两面,是向着谷底由高到低渐渐平缓山丘地带,这些地带土地肥沃,树木葱茏,草原丰盛。
朝丘地后面远望时连绵的雪山,在夏日的阳光下银光闪闪,很是壮观。
河谷地是种植粮食的好地方,丘地是放牧的好牧场。
他们两位在这条河谷地从东到西蜿蜒几百里地考察了半个月,还是他们现住的地方比较好,就是地势低了点。两人最后决定将目前住地迁移到旁边向阳处的丘地前。
向阳的丘地前面这地方,长年面对着阳光,面对着一条河流,和不远处的湖水。比他们现居地高出了许多,就是山洪倾下淹了整个河谷也不怕。
如今的坚昆管理之地,汉胡两族人已经发展到了近千户人家,为了后代们的平安生活,老兵们集思广益,最后决定按照汉兵打仗摆阵的形式建房造屋,外建城池。
现已经七十四岁的坚昆原负责者赵镇大哥,对打仗摆阵很有研究,他组织起跟自己一样有爱好的三位同乡,在一起设计方案。他们画上前朝周武王留下八卦阵图。
赵镇说:“我觉得八卦阵可以神战敌军,咱们坚昆镇的房屋按照如此阵法来建造的话,外面在建好城池,要是有人来进犯,会让其有来无回的。”
“我觉得行!”
刘勇义和吴胜也很赞成。他们立即用木棍搭建造型,刘勇义让他们在全镇人面前,将各户的房屋样式景象铺摆演示,叫各家人观看。大家很是如意,就开始整地打地基。
刘勇义和吴胜将镇里能劳动的人,按身体状况分成多组,种地放牧,各行业不误,大家各执其事,建城和生产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重新迁移建造坚昆王驻地的事情,很快地传到哈拉和林王庭。
虚闾权渠单于的政权在风雨飘摇中,顾不得这些。他的态度是:只要坚昆的汉人不回汉不造反,就不用干涉。
苏武过八十岁这年,天气入冬后,他非要回武功山看看,梅尕不让他回,劝说:“苏大哥,你年纪大了不方便路上行动,你
要是想海儿他们了,就让振兴去叫他们回来。”
苏武双眼瞪着女人,倔强气地:“我就是想回去看看!你要是不准,我就自己走着回去!”
他说着住着拐棍就要出门。梅尕知道着老头子脾气,一根筋。她劝说两天无效,只得同意。
这天,天气晴朗,阳光散满大地。早饭后,梅尕让李振兴套
好马车,给车里铺上后棉褥子和狼皮褥子,让他上车盖上厚厚的羊毛被子,暖暖和和的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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