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遇无限

第八百零一章:仙牛遭劫

所谓帝境神兵,并非只是指帝境高手铸造的神兵,而是指具有威胁到帝境高手力量的法宝。   远古号便是如此,它的终极武器黑洞炮,已经能对帝境高手造成极大的威胁,虽然当年异界大战时并未使用过,但是,作为帝境,当生命有可能受到威胁时,自然会有那种冥冥之中的感应。   此时,天火妖帝便是如此。   当绿芽儿下令,让帝都恢复战斗体之后,远古号便已露出了獠牙,虽然说,想要击中对方希望渺茫,但是那种杀伤力却绝不容小窥。   对天火妖帝来说,自身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哪怕只有一丝的可能,也绝不肯亲身涉险。   只是看了一眼,他那巨大的躯体便化作了一抹火光,朝着中神州的方向掠去,而后,一个巨大的声音响彻天地。   “多宝老贼,你就躲在狗窝之中吧,我先将此界的人族杀绝,回头再找你算账!”   “这老家伙竟然如此不要脸?”   远古号内,绿芽儿柳眉一竖,一时间有些乱了手脚,她原本想着只是利用黑洞炮震慑对方,尽量争取时间,却没料到效果好的有些过份了...   这邪神竟然直接舍弃了帝都,转而要去屠杀人族,以他的速度和那火系领域,不出几个月,整个中神州便将成为人间地狱。   这是真正的灭世之灾!因自己而起...   虽然,就算没有她,邪神在毁灭帝都之后依旧会屠灭山海,但是,对绿芽儿来说,依旧自责无比。   这样的敌人,即不可力敌,还不按常理出牌,这下,她是真的有些不知所措了。   她自然可以驾着远古号追击,但是,如若真的使用黑洞炮,不用天火妖帝出手,这方世界便要生灵涂炭,更何况,就算使用了黑洞炮,能否击中对方还未可知。   这样的武器,只适合用来威慑,而不是实战...   但是,事到如今,又能如何?   一念之下,一艘长达数万丈的银色巨舟拔地而起,下方的海面顿时出现了一个巨大无比的漩涡,随之,银光一闪,朝着天火妖帝离去的方向疾驰而去。   在远古号所在的世界,星舰是用来在星空之中航行的最高科技产物,虽然在封闭的世界内部,速度肯定无法和外界相比,但是,相比普通的法舟,快了何止十倍百倍。   那种急速,几乎像是瞬移一般,几个呼吸之间,便是千里之遥。   天火妖帝虽然是帝境高手,但是毕竟悟的不是空间大道,比起速度来,双方相差不远。   不过绿芽儿却也不敢逼的太近,只是在后方远远的跟着,舰首,则有一层淡淡的乌光闪烁,那是一种充满了毁灭气息古怪能量。   天火妖帝连续急转,但却也摆脱不了远古号的追击。   以他的性子,自然不会去考虑绿芽儿是否敢动用那种武器的问题,自然也不愿以身涉险。   而在高速移动之中,帝境领域也无法稳定释放,不过普通的火系之术他却可心随意动,这一路过去,真正是赤地千里,一个个宗门、一处处凡人国度,皆遭受了灭顶之灾。   不过相比那火系领域来,法术的施法范围毕竟有限,人族又早有准备,几天下来,虽然依旧死伤无数,但那数量,总算还维持在一个可以接受的数字上。   就这么一追一逃,很快便过去了十余天。   十余天后,天火妖帝的速度虽然未减,但双眼之中火光闪烁不休,时不时的还回头看上几眼,心中疑心大作。   “多宝老贼要真的修复了那艘帝兵神舟,手头还有魂和噬界,那战力绝不在自己之下,可为何就这么远远的坠着,任凭自己狂加杀戮而不出手?”   “这其中必有古怪...难道说,那艘帝兵神舟他根本无法自如使用?又或者他自己的伤势比我想象之中更为严重,自上次至今,都是在虚张声势?”   “但这老贼狡猾之极,如果他并没有对付我的把握,又为何莫名其妙将我引来此处?我还是暂且观望一下为好...”   如此一想,时间又过去了十来天,天火妖帝的疑惑越来越深。   这一天,他来到了仙牛洞天,一个火系法术天降陨火下去,却被洞天的护山大阵挡了下来,天火妖帝转身望了几眼,索性一咬牙停了下来,祭出了火系领域。   一时间,整个仙牛洞天四周火潮滚滚,天崩地裂,地火引动着岩浆喷薄而出,原本玉带般环绕在旁的河流在瞬间便被蒸发,河床迅速被岩浆填满。   仙牛洞天处,一层层青色的光芒中,四条金龙盘旋而起,黑牛居中,发出了一声闷雷般的咆哮,十万里灵脉同时被引动,但就算有着滚滚元气支撑,但在帝境领域之下,那护山大阵依旧岌岌可危。   只是瞬间,空中,那一层层的青光便已纷纷破碎崩裂,下方,岩浆已然迫近了最外围的山峰,地面开始龟裂,赤红色的火光带着浓厚的硫磺气息冲天而起。   洞天内,那一座座灵山之上,无数修士面露绝望之色,但却都束手无策。   仙牛洞天乃是天仙遗物,后来落到了牛老大手中,成了**仙宗的宗门所在。   天仙之宝,防御之强超乎想象,号称百名至尊都休想攻破,可就连这种级别的宝物都抵御不住邪神之威,又有何法可想?   “后辈不孝,没能守得住老祖留下的基业,事了之后,当辞宗主之位,入死关面壁赎罪!”   一位留着两缕长眉的真帝朝着大殿中央**至尊的画像磕了三个响头,而后起身毅然说道:“开启仙牛峰禁制,让后辈们通过祝融真帝所设的传送阵离开!”   几位长老匆匆而去,但不多久,便又有人冲了回来:“禀宗主,传送阵无法使用...”   长眉真帝双手一颤,心头一片冰寒。   “宗主,这定然是邪神布下了阵法,屏蔽了洞天空间,我们几个出去拼上一把,郝长老修的也是空间之道,指不定能将那阵法撕破一丝缝隙...”   几位宗门大长老排众而出,朝着**至尊的画像深深一躬,也不待长眉真帝回答,便转身而出。   他们都是上一辈的人物,个个都是半步至尊修为,在宗门地位极高,那郝长老更是**仙宗之内,最后希望突破至尊之境的高手,而且修的乃是极其罕见的空间之道,虽然明知此行十死无生,但此时,却依旧义无反顾,坦然而去。   长眉真帝默然无语,一同走出了殿外,看着他们召出了法舟,掠出了洞天,朝着天火妖帝所在的方向冲去。   但是,刚出了护山大阵,那一艘艘法舟便发出了一声声清脆的炸响,片刻之后便化作了一个个火球。   几位半步至尊弃舟而起,身外宝光闪动,但也只是坚持了数息,便已陨落。   就连那位郝长老,在这火系领域之内,也调动不了半点空间之力,黯然成灰... 2k阅读网 《无终》开篇之一   《无终》   这原本应该是一个极具法兰西风情的精致花园。   建筑、道路、花圃、水池以及花草树木,都呈现着古典主义的对称美,充满了一种驯服自然的气息,无论是面积还是式样都不在凡尔赛花园之下。   但是,太长时间未曾修缮,再精美的花园都已杂草丛生,破败不堪。   水池内,积蓄的雨水已经发黑,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   道路两边原本应该修剪整齐的松柏枯死了一半,干枯的枝桠在寒风之中摇摆,宛如一头头怪兽作势欲扑。   郁郁葱葱的爬山虎密布在花园中央的城堡上,虽然是冬天,但这种极为耐寒的品种,依旧让其连成了一片绿色的海洋,就连那些宽大的窗户都被遮挡的严严实实。   阳光从叶片的缝隙之中穿过,带着一丝绿蒙蒙的气息,非但没有带来半点温暖,反而使得原本就幽暗的房间显得更为阴森可怖。   ‘咯吱...’   ‘咔嚓...'   城堡最高处的一间房间内,腐朽的地板发出了一声声怪异的声音,墙上挂着的一面镜子倒还有大半完好,里面,投影出了一个瘦小的家伙,正在屋子里到处翻找着什么。   另一面的墙边,有一个不大的书架,上面的书籍表面完好,但用手一碰,便会粉碎,化作岁月所留下的尘埃,带着一股浓厚的霉味飞扬而起。   他剧烈的咳嗽了几声,不满的捂住了鼻子哼哼了两声,另一手用力一扫,将那些书籍全部拂了下来,等尘埃落定,书架后出现了一个用鸢尾草花纹篆刻着的铭牌。   他掏出个放大镜,围着那铭牌仔仔细细的看了几眼,这才欢喜的大喊了起来:“老板...老板!这里有发现!”   楼下,解无终正在城堡的大厅中来回踱步,大厅四周,挂着一幅幅色彩已经变得晦暗异常的油画,但可能是颜料材质的问题,还算保存完好。   他一身黑衣风衣,有点像修士所穿的那种式样,小圆立领、下摆正到膝前,收拾的整整齐齐,在这灰尘遍布的古堡内走来走去,却奇迹般的一尘不染。   这满是蛛网、阴森可怖的残破古堡,在他眼中,就如同罗浮宫一样,一幅幅的端详着,神色一直平静如水,偶尔还露出一丝赞赏的目光。   这些都是肖像画,每一幅下方,都有着落款和日期,时间自十七世纪开始,一直到十九世纪,横跨了两百余年,但奇怪的是,肖像画上每一个人,无论穿着、神色、背景有何不同,但那面容却都极为神似,看上去就好似同一个人一样。   刚看到最后几幅,楼上传来了呼唤声,一抬头,一个光溜溜的脑袋出现在了城堡最高处的走廊边,五官眯成了一团,正兴奋不已的朝下挥着手。   “老板,肯定是咧,那几个字,和恁上次画给俺看的那些很像啊...”   随着他的喊叫,大厅另一侧,发出了一声轰的巨响,一块足有一尺来厚,两米见方的巨大花岗石从地面上竖了起来,一个巨人从下面钻了出来,张开手臂,巨大的手掌在两面一掐,就将它轻轻松松的提了起来,放在了一边,露出了下面一条黑黝黝的通道。   巨人转过身,一脸憨笑的指着那通道说道:“老板,我这也有发现啊...从花园那,直接就到了这里,里面应该还有岔路...我再去找找!”   他说着话,从口袋里掏出了个手机,直接又钻了回去,嘴里还在不住的嘟囔着:“老铁们,看见没,这就是法国郊区著名的鬼屋,这下面竟然还有个密道...各位老铁礼物刷一波,我再带大家转转...”   解无终朝他消失的方向看了看,摇了摇头也没多说什么。   王焘这家伙原本就是为了赚钱才跟了自己,偏偏还死心眼,谈好的工资外,一分不多要,平时就靠着直播赚钱,据说如今在那地下直播APP上也已有点名气,收入不菲。   按理说,解无终做的事情,根本不可能摆在光天化日之下,不过这家伙做事还挺有分寸,一来,从不暴露自己这位老板的身份,二来,到了关键时刻是绝不会播出的,平时也就是直播个搜险探奇的东西,也就随他去了。   古堡的主结构都是用花岗岩制成,除了外部有些风化、房间内的木质地板已经腐朽不堪之外,大部分地方还都完好无损,顺着楼梯向上,很快便来到了顶楼。   贾和尚正在门口守着,看他过来,得意洋洋的朝着屋内墙边的方向指了指:“老板,就在那咧...”   就算在那么昏暗的光线下,解无终依旧一眼便看见了那块铭牌,嘴角终于挂起了一丝微笑,朝着贾和尚的肩膀轻轻拍了拍,避开地板上大大小小的窟窿,朝前走去。   ‘Surmount’,那是圣谢尔曼在南尼德兰(比利时)时所用过的名字,如今早已泯灭在历史的尘埃之中,如今却出现在法国。   那么,基本可以确定某些事实了。   那铭牌是用一条条鸢尾花纹组成,原本应该是镀金的,如今上面的金色已经脱落,露出了铜褐色的质地。   贾和尚跟在他身后,咧着大黄牙在那笑,这玩意是他发现的,按老板的脾气,那一张张绿娘们那是少不了的,等解无终看了会,他才在后头笑嘻嘻的说道:“老板,这应该是个机关,不过俺不确定这么久了是否还能用,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危险,恁还是先站在屋子外头吧,俺来试试...”   解无终朝他看了看,身体笔直的朝后退去,几步之后,便已出现在了门外。   虽然是倒退,但他每一步和来时踩下的步点完全一样,就好像是录像在倒放一般,诡异的很。   贾和尚在身上掏摸了会,也不知从哪摸出来一堆叮叮当当的玩意来,在那书架上一铺,手里拿着一根细针一把镊子便忙活了起来,一面干着活,一面还嘀咕着:“老板啊,不是俺吹的哈,说起这门手艺来,这世上我说第三,就没人敢说第二咧,您说第一是谁?孙大圣啊,一个汗毛便能有种种变化,谁能比得过他?”   他在那絮絮叨叨的说着,一双手却是片刻不停,如蝴蝶穿花般在那铭牌四周忙活着,几分钟后,咔的一声脆响传来,贾和尚放下工具,双手一拍,乐呵呵的说道:“老板,成咧!”   话音刚落,门外的解无终瞳孔一缩,屋内四周的墙壁中,忽然发出了一阵机括弹动的声音,而后便是暴风雨般的嗖嗖声响,一道道细小的黑影呼啸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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