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月天章 - 第一千零二十七章卖龙角-书旗岛

半个时辰过后，二人将身形落到了一处南方小镇的偏僻之地。散去脚下祥云之后，二人来到了大街之上。此时清晨刚过，小镇的大街上已是人群拥挤，摩肩擦踵。小镇极为繁华却又不失古韵雅风，大路两旁，种满了桂花树，花香扑鼻，就连两侧的建筑物都是古色古香，古朴雅致。 “好一座繁花似锦的小镇。” 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怀抱白狐、面蒙红纱的上月红姬发出了由衷赞叹。 “这座小镇名叫汤泉镇，最出名的就是这里的当铺和温霞山上的汤泉，”夜凡笑着对上月红姬说道，“小的时候，爹曾带我来过几次，我对这里还算熟悉。” “你要在这里把龙角当了？”上月红姬问夜凡。 “不错，”夜凡点头说道，“上次赈灾，我把身上的银子全花光了，趁着这次出来散心，赚点银子花花。” 上月红姬会心一笑，没有说话。 “咱们先把龙角换成银子，然后带你逛逛街，吃吃饭，听听戏，玩累了，就去温霞山上泡泡汤泉，”夜凡笑道，“等晚上的时候，我再陪你逛逛灯市，这里的花灯天下闻名，就连皇宫里的花灯都是请这里的匠人做出来的。” “嗯。” 上月红姬抿了抿嘴，乖巧地点了点头。她与夜凡只有最后一天的相处时间，夜凡说什么，她便做什么。 “走，我们先去找家当铺，狠敲他一笔。” 夜凡口中说着，迈步前行。二人走走停停，不断搜寻着当铺。可是一连看了十几家当铺，夜凡都只是在门口随便看看，并没有走入其中。 “我们看了这么多家当铺，为什么不进去？” 在一家古董当铺门前，上月红姬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不是我不进去，是他们根本出不起价，进了也是白进。” 夜凡笑道。 “出不起价？你想当多少钱？”上月红姬问夜凡。 “不多，几十万两黄金吧。”夜凡随口说道。 “几十万两？黄金！” 听到夜凡口中说出的价格之后，上月红姬差点惊掉了下巴。 “这可是龙角，不是牛角。”夜凡转过头来对上月红姬笑道，“那蛟龙已经修行千年，即将化龙，龙角当然珍贵无比，此物至少有十几斤，一斤不到一万两黄金，不算贵吧？” 上月红姬听后，连连咋舌。她没想到这东西居然能值这么多钱，难怪夜凡对这些当铺挑挑拣拣，几十万两黄金，还真不是寻常当铺可以出得起的。 “这东西有什么好处，值这么多钱？” 上月红姬接着问道。 “这东西可不仅仅是珍贵那么简单，一会碰上行家，你就知道了。”夜凡笑着解释道。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继续寻找着合适的当铺。一盏茶的工夫过后，二人在一家古色古香的当铺前停了下来。这家当铺门面不大，但却是古意盎然，门楼重叠，一看就是一家老店。门楼两边，挂着一幅金字对联。上联是‘千金皆可散’，下联是‘万物皆可当’。匾额上的横批更为霸气，‘天下当’。整副对联连同横批，全都是由一尺大小的鎏金铜字组成，看起来金光灿灿，流光溢彩。 “天下当，好大的口气。” 看着眼前的这副对联，上月红姬开口说道。 “有点意思，进去看看。” 夜凡口中说着，微笑着迈步而入。上月红姬紧随其后。 “两位贵客，里面请。” 见有客人上门，当铺内的店伙计立即笑脸相迎，客气地说道。眼前这二人衣饰华美，气质不俗，看起来非富即贵，他当然不敢怠慢。夜凡对伙计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不知两位是要赎东西，还是要当东西？”店小二直奔主题，开口问二人。 “我们是来当东西的。” 夜凡驻足停留，四下打量起来。难怪这家店铺口气那么大，敢叫‘天下当’，里面的东西的确不简单。但见墙壁之上，挂满了市面上难得一见的名家字画，每一副都是真迹，随便哪一幅，都能值个几万两银子；柜台之内，陈列着各种稀世古董，其中不乏前朝皇宫之物，甚至还有一方元朝皇帝的金印！夜凡从小便在当铺里耳濡目染，自然眼力非凡。这家当铺的财力，果然不可小视。看着店铺里的这些名贵之物，夜凡心中想道。摆在明面上的东西都这么珍贵，那小心收藏的宝贝，岂不是价值连城？ “不知先生想要当什么东西？” 店小二问夜凡。他口中问着，眼睛不自觉地瞟向夜凡身后背着的那个五尺多长的黄布包裹。 “喏，就是它了。” 夜凡将身后背着的黄布包裹解下，放到了柜台之上，开口答道。 “这是……” 看着柜台上弯弯扭扭的黄布包裹，店小二疑惑地问道。此物刀不像刀，剑不像剑，蜿蜒微曲，不知是何物件。 “把你们掌柜的叫出来，就说有大买卖。” 夜凡笑着对店小二说道。 “这位客官，您可别拿小人开玩笑，本店可不是什么东西都能当的，当值不到三千两的物件，本店可是一概不收。”店伙计认真地对夜凡说道，“您能不能给给小人交个底，这东西到底是什么物件。” 他怕夜凡在耍他。这天下当的掌柜，可不是谁都能请得动的，万八千两银子的东西，根本惊动不了。 “我先问一句，你们这天下当，有多大的财力？” 夜凡并没有回答店小二的话，而是反问与他。他在试探这间店铺的财力有多少。店小二听后先是一愣，随即微微一笑。 “这位先生有所不知，本店东家除了这家‘天下当’以外，在全国各各地还有三十余家银号，光是每天的流水银子，都有百十多万两。” 店小二面露得意之色，开口回答道。 “那我就放心了，去把你们东家请来吧。”夜凡对店伙计说道，“我的这件东西，足以买下你们十个‘天下当’。” “什么？十个天下当？”店伙计目瞪口呆，“您没和我开玩笑吧。” 来人的口气之大，简直比他们的招牌还要大上三分。他来天下当这么久了，从来没见过谁有这么大的口气。 “我没时间和你开玩笑。”夜凡头也不抬地对店小二说道。店小二看了看夜凡，又看了看桌上的物件，眉头皱了起来。看此人的穿着打扮，听此人的口气，并不像是来这里胡闹的。 “好吧，您二位等着，我去请我们东家。” 店小二口中说着，示意一旁的伙计招待二人，返身进了后院。工夫不大，一个一身华服的中年人从后门走了进来。此人大腹便便，细皮嫩肉，一看就是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尊贵之人。 “这位就是想买我天下当的先生？” 中年人来到夜凡面前，开口问身边的店伙计。 “是。” 店伙计唯唯诺诺，小心说道。夜凡抬头看了店掌柜一眼，微微一笑。看来这位店掌柜脾气不小。 “不知这位先生想当什么东西。” 店掌柜将大腹便便的身子斜倚在柜台上，目光盯着夜凡，开口笑问。 “你就是这里的东家？” 夜凡反问店掌柜。 “不错，我就是。”店掌柜傲慢地回答道。 “我当这个。” 夜凡口中说着，将柜台上的黄布包裹缓缓打开。一旁的店伙计抻着脖子，好奇地看向包裹。他到想看看，这里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宝贝，竟敢夸下如此海口。但见包裹之内，一根蜿蜒苍劲、造型流畅的角状物赫然映入眼帘！角状物颜色纯白，五尺多长，莹莹如玉。 “这……这难道是……龙……龙角……” 当看清包裹内的物件时，刚才还一脸傲慢之色的店掌柜顿时双目圆睁，开口惊道！ “掌柜的好眼力。”夜凡笑道。 “可否拿起一观？”店掌柜开口问夜凡。他要验一验此物的真假。在这个行当里，作假的水平极高，甚至达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 “当然可以。”夜凡笑道，“掌柜的请随意。” 见卖家同意，店掌柜将龙角双手捧在眼前，仔细查看。龙角重达十几斤，入手温润如玉。在龙角的切面处，还留有已经凝结的血痂。 “这上面的血迹……” 店掌柜问夜凡。 “哦，这龙角是我切下来的，所以有血迹。”夜凡漫不经心的解释道。 “切……切下来的？” 店掌柜咽了一口唾沫，结结巴巴地问道。龙角都有五尺多长，这条龙的身躯之大，可想而知！这个年轻人看起来也不过一百多斤，居然有降龙伏虎的本领，能切下龙角！ “怎么，有问题吗？” 夜凡反问道。 “没……没问题……” 店掌柜慌忙答道。 “我是问，龙角有没有问题。” 夜凡问店掌柜。 “这位先生，可否让小人从这龙角之上取下一点粉末，以便小人细细验来。” 店掌柜客客气气地问夜凡。刚才他还傲慢无礼，如今却以小人自称。 “可以，随便验。”夜凡回答道。 “去，给两位贵客奉茶，然后再端一碗清水来。” 店掌柜对一旁的店伙计说道。店伙计连忙下去准备。为夜凡二人奉茶之后，店小二端来一大碗清水，放到了柜台之上。店掌柜取来一把锋利的匕首，从龙角的截面处小心翼翼地刮下了一点粉末，用纸张接住。接住之后，他用手指蘸了一些粉末，轻轻在瓷碗的边缘上抹了一圈。夜凡一边喝茶一边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很好奇，店掌柜到底要怎么个验法。在将整个瓷碗的碗沿抹了一圈龙角粉末后，店掌柜拿起茶壶，开始向碗中倒水。上月红姬面露疑惑。这瓷碗里面已经装满水了，为何还要向里面注水？然而接下来的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惊呆了。随着茶水的不断注入，水并没有从瓷碗中溢出，而是神奇般的一路向上，超出水面数寸多高，丝毫没有外溢…… ------------ 离别之情果真是龙角！当看到眼前神奇的一幕后，店掌柜顿时面色大惊！一旁的伙计更是瞪大了眼睛，半张着嘴，半天没有缓过神来！上月红姬此时也是美目圆睁，满脸不可思议。一点龙角粉末，就能让一碗清水有如此神奇变化！夜凡则是频频点头，眼中流露出赞许的目光。这位天下当的老板果然知识渊博，见多识广，只用一碗清水，便可以鉴定出龙角的真假。难怪蛟龙之类的灵物都拥有翻江倒海之术，呼风唤雨之能，有如此神奇的灵骨在身，调御江水，普降暴雨对它们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好东西！好东西！” 看着悬浮在瓷碗上方、凝而不散的水柱，店铺老板发出了由衷赞叹！ “怎么样，老板，我这东西不是假的吧？” 夜凡一边喝茶一边笑问店老板。 “这位先生，此宝您想当多少银子？是活当还是死当？”店老板开口问夜凡。所谓活当，就是卖家将物品暂时抵押在当铺，双方约定好赎回的时间，将物品赎回，卖家需要支付赎金以及高额的手续费；死当则是不然，卖家一旦将物品当出，就失去了赎回的权利，相当于将物品卖给了当铺，互不赊欠。 “死当，黄金一百万两。” 夜凡放下茶杯，开口报价。 “黄金一百万两？” 店老板被夜凡报出的价格吓了一跳。黄金一百万两，相当于纹银一千万两！他的所有家底加起来，也不超过一千两百万两！ “不错，一分不能少。”夜凡说道。 “这位先生，您……您这可是狮子大开口啊。”店掌柜小心翼翼地对夜凡说道。 “这可是从千年蛟龙上斩下来的龙角，就算是皇宫大内，也不会有如此珍贵的东西，就算是皇帝老子想买，打着灯笼都难找，”夜凡对店掌柜说道，“此物至少有十几斤，一斤不到十万两黄金，已经不算贵了。” 店掌柜听完之后，眉头紧蹙。夜凡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这龙角乃是真龙顶上之物，阳气十足，极为罕见，他也只是从古书典籍上才见过此物的相关文献。据说此物乃是灵药之首，只需一点点，便有起死回生之效，可遇而不可求。他活了这么多年，什么稀罕物件都见识过，唯独这龙物除外。千年龙角，一斤十万两黄金，确实不贵。 “掌柜的若是嫌贵，那我只好去别家店铺看看了，叨扰了。” 夜凡口中说着，开始将柜台上的龙角包了起来。 “先生且慢，”见夜凡想走，店掌柜立即伸手按住龙角，斩钉截铁地说道，“这根龙角我要了，一百万两黄金，就一百万两黄金。” 俗话说得好，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如此大好机会，他万万不能放过。此物虽然贵的离谱，但却是物有所值，将来若是碰上行家，价格至少能翻上一倍！ “既然如此，那我就谢谢店掌柜了。” 夜凡微笑着松开了龙角。 “先生要开多大金额的金票？”店掌柜一边示意店伙计将柜台上的龙角收好，一边开口问夜凡。 “我要三百两金叶子，剩下的全部换成一千两的金票，全国通用的金票。”夜凡回答道。 “好，我这就去给您准备。” 店掌柜略一沉吟，随即点了点头，起身去准备金票。一会工夫过后，店掌柜端来了一个托盘。托盘之上，放着几叠金光灿灿的金叶子，以及厚厚的几叠金票。 “先生，这是足足一百万两黄金，您点点。” 店掌柜将托盘放在夜凡面前，开口说道。夜凡看了一眼金叶子，然后从托盘上的金票里抽出一张，放在眼前仔细查验。一看之下，夜凡满意地点了点头。店老板开具的金票居然是催命府的筹码金票！金票上方，‘斗金’二字格外显眼！这可比其他银号硬气得多，莫说是全国，就算是其他国家，也一样好用！夜凡微笑着将金叶子和金票放入怀中…… 怀揣着一百万两黄金，夜凡和上月红姬走出了天下当。从现在起，他又变成了有钱人，非常有钱，甚至比在家里还要有钱。 “你可真会敲竹杠，一下就弄了这么多钱，一百万两黄金，就算是几辈子也花不完。” 出了天下当之后，上月红姬开口对夜凡说道。 “花不完就慢慢花，这有什么急的，”夜凡笑道，“走，花钱去。” 就这样，夜凡带着上月红姬，开始在小镇里大把大把的花钱。他租了一艘豪华舫船，沿着这里的江岸一路漂行而下，与上月红姬一起饱览湖光山色，饮酒品茶，谈天说地；到了晚上，他又带着上月红姬来到温霞山山顶，花了一百两黄金将山顶上的整个汤泉宫全都包了下来，与上月红姬一起泡温泉。巨大而又奢华的温泉池内，夜凡和上月红姬褪去全身衣物，赤身裸体走入温泉。二人虽在同一个池子里，但却用一扇巨大的白玉屏风从中间完全隔开。这样既可以一起泡温泉，又可以遮挡视线，不耽误聊天。池水清澈，碧波荡漾，二人舒舒服服地倚靠在温润的白玉靠背上，安静地享受着温泉带来的放松与舒适。白狐小昭因为是狐身，最不喜水，所以并没有入池，而到一旁的包间内休息。这样一来，诺大的汤泉池内，就只剩下了二人。 “想不到你们中原也有这样的温泉。” 上月红姬的声音从白玉屏风的另一边传了过来。 “大明朝地大物博，你们东瀛有的，这里全有，东瀛没有的，这里照样有。” 抬头后仰的夜凡将双臂搭在浴池两侧的白玉池岸上，闭眼笑道。东瀛，屁大一点的地方，怎么可能与大明朝相提并论。 “在东瀛，我们会在下雪的时候去泡温泉，那样就可以一边欣赏雪景，一边享受温泉。” 上月红姬撩动着水花，开口说道。 “这有何难。” 闭眼微笑的夜凡随手掬起一捧温泉，随意撒向空中，与此同时心念一动，催动体内寒冰内丹。砰…… 水花在二人的头顶上空爆裂开来，化为无数晶莹剔透的雪花。雪花飞舞，犹如片片雪蝶一般盈盈而落。奢华的汤泉宫，华美的汤泉池，精致的白玉屏风，再加上飘落而下的片片雪花，此情此景，世间无二。上月红姬发出一声惊喜的嘤咛，随即伸出雪白的手臂，去接飘落的雪花。晶莹剔透的雪花冰晶落到手上之后，瞬间无声融化。看着掌心内不断滚动的水珠，上月红姬触景生情。她与夜凡之间的感情，就像这漫天而落的雪花一样，只能看，而不能接触，否则的话，冰消玉陨。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明日的此时，她已在去往东瀛的云路上，与夜凡彻底诀别，此生不见。想到此处，上月红姬的眼眶湿润了，晶莹的泪珠滴落而下，落在了她的掌心之中，与雪花化作的水珠融为一处。这一夜，是她与夜凡相处的最后一晚。一想到要与心爱的男人即将永别，上月红姬心如刀割，肝肠寸断。她忍着巨大的痛苦，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想什么呢？” 闭眼享受汤泉的夜凡开口问上月红姬。上月红姬并没有回答夜凡的话。她缓缓从水中站起，一步一步走向夜凡。哗……哗…… 一阵水声过后，上月红姬绕过白玉屏风，来到了夜凡面前。夜凡感觉到了异样，立即睁眼。这一看不要紧，一看之下，夜凡顿时扑通一声滑进了水池，灌了两大口汤泉。赤身裸体的上月红姬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此时的上月红姬一丝不挂的站在水汽氤氲的汤泉池里，她体态优美，长发如瀑，如同出水芙蓉一般！ “红……红姬……你……你怎么……” 夜凡从水池中坐起身形，擦了一把脸上的水迹，结结巴巴地说道。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头扭到一边，不敢直视。 “我想抱抱你。” 上月红姬平静地说着，直接来到了夜凡面前，将夜凡抱在怀中。 “红……红姬……你……你别这样……” 夜凡的脸颊触碰着上月红姬的胸口，结结巴巴地说道。他想将上月红姬推开，但手脚却不听使唤。 “你之前不止一次地抱过我，也一览无遗地看过我的身子，怎么现在害起羞来了。” 上月红姬松开夜凡，在夜凡的身边坐下，平静地开口说道。她说的没错，夜凡的确不止一次地抱过她。万鬼大阵之时，夜凡搂着她的腰击退群鬼，抱过她；为夜凡献血丧命后，夜凡将她救活，抱过她；在凌云窟，刚得了欲魔之力的夜凡抱过她，甚至还吻过她！至于她的身子，夜凡也在扬州城的妓院里见过她赤身裸体、玉体横陈的样子！听上月红姬这么一说，夜凡眉头一皱，没有说话。 “我想你抱抱我，行吗？” 上月红姬将头靠在夜凡的肩膀之上，小声说道。夜凡沉默不语，一动不动。然而良久过后，夜凡深吸一口气，将胳膊缓缓抬起，搂在了上月红姬的肩头。美人在侧的他此时没有任何原始欲望，只有心疼与愧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