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荒神帝
第22章 聊逍遥兮容与
碧霞莞尔笑道：“你想什么我怎么猜得到，若是猜得到也就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了，早下就不用那么提心吊胆，强出头跟司马明阳打了一架，更害得秋姬姐姐差点伤在扬天手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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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舜拉起二女的手，笑道：“好了，是我的不对！”忽然想到洛雪苏醒之事，面色不变，想道：“此事早晚要让秋儿明白，索性现在告诉她真相，也免得日后白天带着洛雪师妹回来，事起突兀，使她难以接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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遂郑重地道：“秋儿，有一事我要向你说明！只是你不要太过懊悔、伤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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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能让秋姬伤心又懊悔之事寥寥无几，秋姬看着虞舜沉重的面色，又看了看碧霞，隐约猜到些什么，挣脱开虞舜的手，静静道：“什么事？你们都这么严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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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舜忍了一会，缓缓道：“洛雪已经被伯乾救醒，用的是三青鸟的蛋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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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秋姬突然呼喝出声，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呆立原地，呼吸似乎停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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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舜、碧霞站在旁边，也是屏住了呼吸，都死死盯住秋姬，生怕她做出什么偏激之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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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啊……”地一声，秋姬突然痛哭出声，声音悲痛欲绝，身体一软，瘫了下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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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舜连忙一把扶住，却觉秋姬混若无骨，又夹住其双肋，往上用力一提，才将秋姬稳稳抱将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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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姬忍不住心中悲痛，整个人彻底的扑在虞舜怀中，放声大哭，泪珠滴落，打在虞舜肩头上，侵透衣衫，一股温热柔润的感觉从其肌肤传到了心里，隐隐透着伤心绝望之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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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姬姐姐……”碧霞在旁边扶着秋姬的后背，低声道，声音哽咽，却是被秋姬的悲情打动。纵然奔水老祖乃是华夏的死对头，到了此刻，她也不禁感到一阵阵悲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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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秋姬的哭声渐渐低转，脸埋在虞舜怀里越来越低，浓厚黝黑的秀发盖将过去，更是完全看不到其痛苦不堪的面容、神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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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儿，不要太难受了！一切有我和霞儿陪着你！”虞舜紧紧抱着秋姬，心中万分悲痛、愤怒，但此刻话出口唇却是充满着无限的柔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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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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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姬突然大声哭道，从虞舜怀里挣脱，坐倒在地，娇美的容颜因为极端的痛苦、悔恨而扭曲，脸上泪水横流，眼眶通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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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儿！”“秋姐姐！”虞舜、碧霞同时喊道，二人连忙蹲下身，扶住秋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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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姬放声痛苦，肩头剧烈松动，胸脯起伏，喘息断断续续，但哭声仍然悲怆凄切，令人心里发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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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儿，我在这！我在这！”虞舜扶住秋姬的双臂，低声说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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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秋姬哭得悲伤，微微仰头，双目紧闭，泪如奔泉，从耳根流入颈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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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她边哭便道：“师……师父，徒……徒……儿对……对……对不起……对不起您！徒……徒儿发誓，一……一……一定将佐……佐……宇碎尸万段！”因为哭得伤心，却是连话都说不清楚，声调更是凄凉哀怨，又充满着极强的愤怒之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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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舜叹了口气，看了看碧霞，见其眼眶红润，泪水打转，心中很是不忍，双手用劲，将秋姬扶了起来，靠在自己肩膀上，道：“秋儿，听着，不要再哭了，哭坏了眼睛，哭坏了身体，可就不漂亮了！你师父的事，都交给我，我会将佐宇的心掏出来，放在你师父碑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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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姬听了哭声才渐渐变小，但仍是呜呜咽咽哭个不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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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秋姬不再哭泣，但双目已是通红，血丝遍布，秀发散乱，脸上如同梨花带雨。虞舜看了，用手为其擦去泪珠，道：“霞儿，带秋儿到河边把泪迹洗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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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霞扶着秋姬走到河边盈盈蹲下，用手拨开茵茵水草，驱散鱼苗，小心翼翼地捧了水给秋姬洗脸，虞舜走到旁边，静静观看碧霞、秋姬，心中叹道：“我虞舜何德何能，居然能得如此佳人相伴！也不枉这一生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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陡然看到河对岸的绿竹，竹林葱葱绿绿，竹身粗粗细细，竹叶挤挤挨挨，竹节分分明明，坚韧刚劲，随风摇摆，发出袅袅回音！心中有感，叹道：“时不可兮再得，聊逍遥兮容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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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霞为秋姬梳洗，看着秋姬映在水中的容貌，不禁赞道：“这湘水水质甘甜，却比不上姐姐嘴角轻抿，这湘水清澄剔透，却比不上姐姐双眸皓洁，这湘水奔腾呼啸，势力千钧，却也及不上姐姐的绝代风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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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姬先前悲伤经过虞舜的几番劝导，已经消逝一些，只因悲从心来，一时难以抑制，遂哭泣了很久，此刻听碧霞这般美赞，也是微感害羞，玉指蘸水，洒在了碧霞脸上，笑道：“妹妹伶牙俐齿，好会取笑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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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碧霞吃了一惊，跳了开去，笑道：“姐姐国色天香，倾倒众生，妹妹自叹不如，却是言出于心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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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姬跑上去也抓住碧霞，笑道：“妹妹之貌可沉鱼，能落雁，闭明月，羞娇花，姐姐才是不及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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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舜在水边笑道：“我来时还担心你们姐妹不合，在途中硬是绞尽脑汁，如何能让你们冰释前嫌！赤水、离戎两族兄弟却是再三开导，说是船到桥头自然直，莫要为没来到的事情空烦恼！看来真是应了此言！更是我的福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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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霞、秋姬齐齐转身笑嗔道：“你哪里有什么福气了？自作多情！”随即“咯咯”一阵欢笑，跑了开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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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舜转身看向那片竹林，若有所思，半晌，脑中闪过一丝亮光，但想要捕捉却抓它不着，耳边响起二女的声音：“你发什么呆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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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舜转身笑道：“在想秋儿什么时候会同意入我门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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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姬一怔，碧霞笑道：“你是掌门，怎么又会是秋……啊！原来是……这个我可管不了！我雪嫘族向来宽宏，也不管你们，你们自己商量就好，不用问我！多一个姐姐服饰你，为你分忧，我也落得清闲些！”说完自个笑了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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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舜哈哈笑道：“秋儿，你觉得呢？什么时候我带你去向旋叶、冲云师叔伯们说清楚，也好给你名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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