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从一只斗鸡开始

第40章 插标卖首

第40章 插标卖首   对于斗鸡,淄水城也很时兴,周牧自然不陌生。   听着斗鸡场那管事之人的汇报,周牧轻拍椅子扶手,笑道:   “赵家既有这么个好赌之人,那这事儿就好计较了。”   他的心情突然变得晴朗了起来,不曾想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也。   “牧少,你意思是?”   汪帮主在旁问道,他是个糙人,没那么多心思算计,自是理解不了周牧此时的想法。   周牧看了他一眼,笑道:“一个好赌之人,因赌博欠下巨额负债,我等上门拿他家中值钱之物抵债,这很合理吧?”   既然七年前,那赵崇武能将分家后的家产全部输光,七年后,他就还能将整个赵府一并输没了。   “合理,合理,哈哈,牧少行事就是太讲道理了。”   汪衡赞道,不愧是世家子弟,牧少这教养,充分体现了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若换做是他,哪管那么多,直接冲进赵府想拿啥拿啥,谁敢阻拦就给他卵蛋一刀。   “是吗?”   周牧觉得有几分好笑,不曾想自己在汪帮主眼中竟成了讲理之人。   有趣。   ……   赵雁抱着季铖。   季铖将脖子卡在双峰之间,紧贴,稳定得很。   赵雁走路一摇一晃,季铖的头跟着一缩一缩,穿越这么久,他终于体会到了做鸡的好处。   如今,赵雁对季铖喜欢得很,这哪是一只鸡啊,分明就是一棵摇钱树!   她这么一个从小就讨厌斗鸡的人,现在也迷上斗鸡了,闲暇时候,她还会翻看几本关于斗鸡的书籍,学习如何喂养,如何磨其爪子,如何修剪羽毛。   季铖这待遇,大黄看了直流口水,汪汪叫,各种羡慕嫉妒恨。   今日,她又抱着季铖出门了。   跟赵二爷一起来到了青竹帮斗鸡场。   “二爷,您来了,嘿嘿,祝您今日还是旗开得胜!”   一道谄媚的身影远远迎了上去,专门在这里等着赵二爷呢。   此人绰号叫马蹄匠,专门给马蹄钉铁掌的,祖传的手艺,他本名叫什么基本上没人记得了。   马蹄匠是个鼻子通红的酒鬼,自从前年老婆跟别人跑了,他就无心再给马儿打铁蹄了,终日喝酒赌博,将几十年攒的家底全部败光,几乎沦为乞丐。   但人生的际遇很难说。   约摸四个月前,他在一场斗鸡开盘中,因贪图赔率高,将身上仅有的四钱银子全都押注在赵二爷的斗鸡上。   那一场,让他一下子赢了六钱银子。   从那之后,但凡有赵二爷的斗鸡开盘,他全都押注赵二爷胜,迅速发家致富。   现在他已改头换面,精神焕发,上个月还娶了个小自己近二十岁的小媳妇儿,看来小日子过得是相当滋润。   对他来说,赵二爷无疑是自己人生中的贵人,若非赵二爷不答应,他都想认赵二爷当干爹了。   “二爷,今日里面可是来了一位了不得的人物,扬言要挑战您的常胜将军!”   马蹄匠凑近了低声道,叫赵二爷小心提防。   由于季铖赢的场次太多,青竹帮和响蛇帮的斗鸡场都记住他这只斗鸡有什么特征了,赵二爷难以再搞鱼目混珠的戏法,便干脆打出常胜将军的名头。   若有人眼红,便任由其眼红去,毕竟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   “甚么了不得的人物?”   赵二爷哈哈一笑,大步走进青竹帮斗鸡场。   他很快看到了马蹄匠所说的那个大人物,徐家少爷,徐鼎胜。      在乌镇,徐家要比赵家阔绰得多,醉香楼便是徐家产业,此外,徐家在乌镇还有一间酒坊,背后是由响蛇帮罩着。   这徐鼎胜在家中排行老四,打理着酒坊生意,甚是清闲。   此人打小机灵,会读书,曾有神童之名传遍十里八乡,然,十五岁时考过秀才,不中,遂荒废学习。   前年及冠,刚成婚不久,今年又急着纳了个小妾,身体被掏空后便老实了,如今对女色没太大兴趣。   徐鼎胜对斗鸡之道颇有钻研,据说他专门请了位老师傅在家替他训练斗鸡,通常都是赢多输少。   “赵二爷,我候你多时,听闻你的常胜将军近日连战连胜,我这只青凤来会一会你!”   徐鼎胜目标明确,直奔赵二爷而来。   他个子很高,长得在乌镇也算是一表人才,就是怎么看都一股子肾虚的样子。   在他身旁跟着一个老头,老头拎着的笼子里关了一只非常漂亮的青鸡。   赵二爷和赵雁皆是眼前一亮,一般来说,很少能看到这么漂亮的斗鸡,浑身青色,光泽顺滑,挑不出一根杂色的羽毛,而且尾羽略长,十分神俊,难怪取名叫青凤。   季铖猜测,这只青鸡的血脉应该很纯,且看其眼神,灵动、迅敏,显是有被训练的痕迹。   不过对他来说,无非是插标卖首尔。   那个拎着笼子的老头,长了一对斗鸡眼,妥妥的“大聪明”,想必便是徐鼎胜专门请来训练斗鸡的老师傅。   “赵二爷,你不会不敢应战吧?这几日你可是把我赢惨了,这不,徐少爷降你来啦!”   郭老四在一旁起哄。   还有好几个此前输给过赵二爷的人,都在纷纷起哄叫赵二爷与徐鼎胜斗一场。   他们还就不信了,没人能治了赵二爷的这只斗鸡?   尤其是看到徐鼎胜的这只青凤很是不凡,对比赵二爷这只普普通通的金鸡,可谓高下立判,他们要亲眼看到赵二爷落败。   “徐少爷,方便问一下你这只青凤的战绩?”   赵二爷看了看徐鼎胜,又看了看旁边的斗鸡场管事。   他心里着实没底,毕竟第一次见到如此神异的青鸡,这神态,这外形,格外唬人,光是看着就感觉很不一般。   “还不曾出战,一直在家中养着训练。”   徐鼎胜笑道,这只青鸡并没有连胜多少场的豪华战绩,生平第一场斗鸡,便是对上赵二爷。   笼子里,青鸡歪着头打量着赵雁怀中的斗鸡,它淡定,好奇,对其他的斗鸡充满了新鲜感。   季铖则是竖起脖子上的羽毛,疯狂朝青鸡咯咯叫,表现出极强的敌意和斗志。   在乌镇,几乎所有的斗鸡都是这个样子,你要不超雄,别人会以为你患了什么瘟病。   这四个月以来,季铖的演技已经逼真到不像是演的了。   他可能天生就是干这个的。   总之,不做人之后,他做啥都比做人时候强。   “呵呵,暴躁易怒,色泽平平,双目无灵,只会一味莽撞,又岂是王者风范?”   徐鼎胜身旁,老师傅对季铖的评价是,一只低级斗鸡。   他这一生见过太多斗鸡了,像季铖这种货色的,无一不是赔钱货,听到大家说这只斗鸡连胜了多少场,他都感到奇怪。   徐鼎胜点头,他持同样看法,赵二爷的这只斗鸡怎么看都是平平无奇,能厉害到哪里去?   “咕咕咕!”   季铖伸长了脖子,作势要去啄那老师傅。   不是,哥们儿,你谁啊,先把你那斗鸡眼治好吧,就你还点评上我了?   就问你一句,你这老登敢不敢进斗鸡场和我决斗?   此刻,季铖是一只疯狂哈气的哈鸡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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