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昭烈谋主,三兴炎汉

第202章 曹操、刘备两雄之命运,竟悉数系于李翊之一言一语

其实,除了曹操有些打不下去了之外,刘备坚持到现在,也感到十分疲惫。   不单单是身心疲惫,而是徐州这几年的积累的钱粮几乎被损耗殆尽。   同时,战争带来的一系列人事任免问题,社会矛盾激化等问题都令刘备烦躁不已。   但当听完李翊的分析之后,刘备豁然开朗。   本来咱河南正面就干不赢人河北,现在好不容易坚持了这么久。   一旦曹刘不坚持下去,撤兵了,那军营内士气立马就会崩溃。   社会舆论也将一边倒的倾向于袁绍。   原本此时还在观望的危机也都会集中在一起爆发。   所以,   曹操、刘备根本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打下去!   两人在坚定完信念之后,纷纷问李翊:   “谁人可往劫粮?”   “即遣徐晃可也!”   李翊对答。   曹操一颔首,接着补充道:   “吾更命于禁辅之,共往劫粮。”   李翊又对刘备说道:   “须也得派重兵看护好我军粮道,勿使绍兵来犯。”   因为曹操这边基本上已经断绝粮草了,刘备这边是主要输入来源。   所以李翊只吩咐刘备要派重兵守候。   刘备从善如流,命张辽、许褚引兵两千,亲自护送粮草至官渡。   ……   时值公元200年,九月秋。   曹营于禁,刘营徐晃各领军士千人,去劫袁绍运往官渡前线的粮车。   至官渡以北三十里,一处密林之中。   徐晃、于禁各率精兵五百,伏于林内。   日近黄昏,残阳如血。   徐晃伏于一处高岗之上,远眺官道。   只见袁绍的运粮车队蜿蜒如长蛇,车马辚辚,旌旗招展。   护卫军约莫三千余人,皆披坚执锐,戒备森严。   徐晃蹙起眼眸,抚须沉吟:   “袁军虽众,然行军疲惫,军士散漫。”   “今将至官渡,更生懈怠之意。”   “我军以逸待劳,可击也!”   遂唤于禁前来,共议劫粮之事。   于禁走来,低声在徐晃耳边说道:   “我率两百骑兵,伏于道左。”   “只待令下,便出来接应将军。”   徐晃大喜,曰:   “善!我亲率部众伏于右林中,君可多备火把、硫磺。”   天色渐暗,袁军运粮队行至密林深处。   徐晃见时机一到,把手自肩后一招,大喝一声:   “杀!”   顿时,林中号角齐名,伏兵尽出。   袁军本是疲惫不堪,闻得响动,个个打起精神来。   徐晃一马当先,手持开山大斧,率兵截住去路。   韩猛乃袁绍帐下猛将,见有贼军劫粮,亲自舞刀,飞马来战。   徐晃接住厮杀,身后骑兵,乃是徐州自辽东处购得的战马。   由田豫、赵云亲自训练而成。   铁骑突入阵中,如虎入羊群,左冲右突,袁军大乱。   于禁闻得喊声,趁势领兵自左翼杀出,将粮车周围的人夫一一杀散。   然后天价放起火来,焚烧粮车。   韩猛见粮车着火,又惊又怒,拍马直来赶于禁,大喝:   “贼将休走!”   于禁拍马挺枪迎战,接住韩猛厮杀。   二将战至三十余合,徐晃举斧来助。   韩猛料抵敌不过,拨回马走。   徐晃大叫一声,直取韩猛。   韩猛措手不及,被徐晃一斧劈于马下。   于禁趁势催军,烧尽袁军粮草辎重。   袁军士兵见失了主将,粮车又被烧,一时无措,哭喊奔逃。   黑夜中,自相践踏,死者不计其数。   袁绍军大营处,早有哨兵遥望见西北上火起。   正惊疑间,有败军投来,高呼:   “粮车被劫!速速通禀袁公!”   众急入内,备言此事。   袁绍震惊不已,“贼军安敢如此!”   遂命张郃、高览率大军赶去支援,截住大路。   那边徐晃、于禁见火势愈涨,止不住,又听得东南方向人喊马嘶。   便命鸣金收兵,也不追赶袁军将士,各自快速撤出火场。   等张郃、高览到时,正遇着徐晃等众烧粮而回。   二将便催军上前截住厮杀。   徐晃、于禁皆不恋战,只管往南方突围。   混杀一场,徐晃遥指身后火势道:   “不救粮耶?”   张郃、高览闻言,只好弃了徐晃、于禁,赶去救火。   徐晃、于禁趁势突破重围,自回盟军大营去了。   河北兵士急忙救火,各自奔走相告,往河边打水。   待将火势尽数扑灭以后,清点粮数,只保得两辆粮车。   二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地上躺着的韩猛,俱是无言。   许久,高览仰天叹道:   “粮草尽毁,回去如何与主公交代?”   二将本就因丢青州,而成了袁营里的敏感人物。   如今未能救下粮草,只怕更会引得袁公怪罪。   “且先回去报明袁公,再作打算。”   张郃说道。   高览从其言,无奈命人打扫战场,救治伤员。   沿路又收拢此前败逃走的残兵,回到了袁军大营,备言粮草尽毁之事。   袁绍闻得众将败军还营,不由大怒:   “尔等慢待我耶?”   遂喝令武士,将高览、张郃二将一并推出去斩首。   众官急忙劝勉,道:   “张将军、高将军只为救急。”   “粮草被烧,乃韩猛失察之过,非二将军之罪也。”   众官都出来为张郃、高览求情,是因为这件事两个人确实很无辜。   他们本来就是临时被派去救火的,已经尽力了,怪不得他们。   兼之韩猛又战死了,袁绍找不到发泄口,只能将罪责压到张郃、高览二人身上。   这只是袁绍气急之故,真杀此二人,军心必然生变。   所以河北众官都出来求情。   袁绍此刻怒气稍减,这才赦免张郃、高览二人。   张郃、高览得免死罪,悻悻而退。   一场战役最难的就是等待。   等待的最关键一点,就是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   就是自己先不要让敌人战胜自己,然后再去抓敌人的空子。   此次粮车被劫,正是袁绍被河南军抓了空子,抓到了他的失误。   那可是数千乘谷车啊!   这是在河北筹集了许久,才运到官渡前线来的。   一旦没了,即便是富庶如河北,也不可能马上再给你变出数千乘谷车出来。   “唔!”   袁绍捂住胸口,痛楚难当。   众大呼一声,上前接住袁绍,关切问候。   “无事。”   袁绍挥了挥手,强忍疼痛,冷汗自额间涔涔落下。   “……我军中粮草尚可支多久?”   “……这,由于谷车被毁,军中现存余粮,恐怕只能供军士食用一月了。”   “……善。”   袁绍点了点头,“一月之内,孤必破河南!”   袁绍也不是傻子,他清楚,虽然自己远征河南,已经快顶不住了。   但河南方面肯定比自己好不到哪去。   不然每天怎会有那么多河南百姓过来投靠自己?   他相信,即便自己只有一月之粮,那也比河南的军粮多!   曹孟德,刘玄德,就看谁能够笑到最后吧!   逄纪在旁侧谏言道:   “行军以粮食为重,河南军用兵多诈,不可不用心提防。”   “今我大军粮草尽屯于乌巢,须有重兵守御。”   袁绍思忖片刻,勾了勾唇:   “吾筹策已定,可发书于邺城审配。”   “教他监督粮草,快速整备,休教缺乏。”   言讫,   袁绍又遣大将淳于琼,领兵万人去镇守乌巢。   派遣重兵镇守乌巢,又遣心腹大将去守,袁绍对乌巢绝对是非常上心的了。   值得一提的是,淳于琼虽然被调侃为乌巢酒仙。   但历史上人家其实没有喝酒,曹军来劫营时,淳于琼也是奋力抵抗了的。   最后淳于琼被俘,也非常有骨气,拒绝向曹军投降。   并且,淳于琼早年间是与袁绍、曹操齐名的西园八校尉。   西园八校尉直属于皇帝,只听命于皇帝一人,是真正的雒阳爷就是爷。   在天下大乱之中,淳于琼选择了追随老大哥袁绍,算是袁绍为数不多的心腹。   此外,袁军之所以在乌巢屯粮,是因为它的地理位置很好。   袁绍会不会担心河南兵过来劫乌巢呢?   答案是不会,因为乌巢其实在官渡北方。   距离袁绍的大营还要向北四十里,等于离河南盟军大营就更远了。   也就是说河南军要是真敢来劫营,那就必须得在袁绍眼皮子底下去。   并且,即便河南军真的能瞒天过海,越过袁军大营跑到乌巢去劫营。   袁军也是很快就能赶去救应的。   考虑到乌巢还有万人重兵把守,河南军如果不出动大军,也是劫不下乌巢的。   这时候,袁军甚至能去偷盟军官渡老巢。   所以,袁绍能够放心地把剩下的粮草尽屯于乌巢大营。   为了保险起见,袁绍又命部将眭元进、韩莒子、吕威璜、赵睿等众,各引本部部曲前去乌巢,协助淳于琼守御。   做了如此防备,袁绍总算可以稍稍放下心来,安心与河南盟军相持这最后一个月。   待军令传下之后,被除去监军之位的沮授,再度来到袁绍面前谏言。   “主公!乌巢军将骄卒怠,不可只引一军守御。”   “不妨命蒋奇再领一军,于乌巢外侧立营。”   “以成犄角之势,防备河南贼军偷袭!”   袁绍闻言大怒,叱道:   “吾筹谋已定,何得汝多言?”   遂命武士将沮授驱赶出营。   这段时间,袁绍的脾气本就一直不好,而对于沮授这位老是发言“扰乱军心”的捣蛋分子,那袁绍更是对他没有好感。   至于沮授的建议中不中听了,其实也中听。   因为战打到现在,尤其袁绍最新一批的粮草还被烧了。   剩下的乌巢粮食便至关重要,多留一分心眼子也没事儿。   但正如此前所分析的那样,   河南盟军想从袁军眼皮子底下跑去乌巢劫营,实在是太难了。   即便真到了乌巢,四十里的路程,正常人跑步过去也就三个小时而已。   如果是骑兵就更快了。   更别说乌巢本身就有重兵把守,河南兵少,能分出多少兵来去劫营?   分得多了,你自己的官渡大营还剩下多少人,会不会空虚?   这么多的前提条件,袁绍认为已经不需要做更多的无用功了。   只须安心等待河南军崩溃便好。   ……   官渡大营。   徐晃、于禁成功烧粮车而还,曹操、刘备大喜,重加赏劳。   又齐齐找到李翊,道:   “先生妙计,尽毁袁绍粮车。”   “料如是,袁军粮草亦难久持,吾等岂非只须静待些时日,便可击破袁军?”   李翊眸底染着些许笑意,道:   “正是如此,劳烦曹司空还有主公可回营中,请军士们再坚持一月。”   “只需一月时间,我军必能破袁军!”   听到李翊这句话,曹操、刘备皆大喜过望。   他们知道,李翊从不说大话。   既然他说一月之内可破袁军,那么就一定可以破!   再得到了李翊的保证后,曹操、刘备各自回到大营。   亲自将本部军士召来,许下承诺。   即恳请士兵们再坚持最后一个月,只要一个月,他们就能够击败袁军。   大家再不用担惊受怕,受此营旅之苦了!   为什么曹操、刘备都迫不及待地向军士们许下承诺?   因为仗打到现在,不论刘营还是曹营,都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士卒们在高强度的压力下作战,已经快要撑不下去了。   所以许下一月之诺,也是曹刘的无奈为之。只有用这种没有退路的激励大法,才能使士兵们在接下来的一个月,用意志力强撑下去。   这种方法虽然能够稳住军心与士气,但弊端也很明显。   即一旦曹刘失信,军营立马崩溃。   这也意味着,曹操、刘备都将自己一生的成败命运变成了一月的倒计时。   而这个倒计时的许下,也都来源于李翊的那一句话。   放在几年前,李翊做梦也不会想到。   会有这么一天,曹操、刘备这两位三国的风云人物的命运,竟会掌握在自己的一句话中。   但李翊此刻的心情却十分沉重,他将自己关在帐内,并不见人。   少时,人报赵云自青州运粮而回。   李翊闻言大喜,不及穿履,跣足出迎。   遥见赵云,抚掌欢笑,上前执其手道:   “子龙来的正是时候!正是时候也!”   赵云也未想到李翊见着自己会这么高兴。   早在两月前,他便接到青州牧李翊的命令,让他在青州筹措粮草,然后运到官渡前线来。   赵云在接到命令后,也是星夜兼程把粮食运送到。   只是没想到李翊见着自己,会这么高兴。   “云至官渡大营时,见诸军士皆战意昂扬,士气高涨。”   “想来战事还算顺利,怎的却见都督两眉紧锁,愁眉不展?”   赵云心细,也是看出来李翊面色不对。   李翊望一眼四周,乃拉住赵云手,将之请入帐内。   “此间不是说话处,子龙远来辛苦,莫站风口处。”   “且来营内相叙。”   赵云随李翊入内营,这才小心翼翼问李翊到底有什么事。   李翊便将盟军已经许下一月之内将破袁军的承诺。   赵云听到这个消息后,未感欣喜,反倒有些惊讶,问道:   “军中无戏言,今袁军虽然势弱,然毕竟有十万之众。”   “都督可是有十全把握,定能在月余之内击破袁军?”   李翊扯出一抹笑容:   “子龙乃是实诚君子,此事我便与你说了。”   “实不相瞒,我军中粮已尽矣。”   那这!!   赵云脸色大变,“行军以粮食为重,军中粮尽,都督如何敢许下如此重诺?”   李翊苦笑道,“兵行险着,若不许下此承诺,兵士如何继续坚持?”   “况子龙自青州运粮而回,不正解我燃眉之急么?”   唔……   赵云听到这话,暗自庆幸自己赶来的及时。   好在一切都在先生的料算之中,真是太险了。   “可饶是如此,我闻豫州失控,曹营断绝粮草,彼军中之粮俱赖我军供应。”   “云自青州筹办的粮草,若要供应两军大营,恐难支一月。”   “……足够了。”   李翊信誓旦旦地点头,“且再等等,吾为此战,筹备多年,断不能在此功亏一篑。”   无论形势有多艰难,李翊始终强忍着找袁军打打决战的冲动。   尽管打打决战,河南军并非一点胜算没有。   但河南毕竟输不起……   所以即便要打,就一定要保证能够打赢。   “……先生说要等,是要等什么?”   赵云虽才刚来官渡,但立马被当前严峻的形势给带紧张了。   他自己也没想到,官渡之战如此残酷。   两军主帅,只要谁犯一个错误,立马满盘皆输。   残酷,太残酷了……   “等候时机!”   李翊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便重新走出营帐。   背着手,望了一眼皎白的月空。   赵云跟出帐来,立在李翊身后,与他同赏秋月。   ……   又过二十日,两军继续相持。   这段时间里,袁军与盟军也交过几次手。   但大多是点到为止,仅为试探,不痛不痒。   似乎两边都不敢再犯错了。   眼看一月之期便要到了,不论是曹营将士,还是刘营将士都越来越兴奋。   他们感叹这场仗终于要结束了。   但只有知道真相的赵云,此刻却心急如焚,他急急忙忙找到李翊。   “……先生,我军中粮食已不足三日。”   “先生还在等什么?”   因为李翊是总督整个盟军的军务,所以在粮草一事上,是严密封锁消息。   即便是最高领导人的曹操、刘备,李翊也仅仅是以敷衍的态度告诉他们,粮食还没吃完。   之所以隐瞒,还是为了防止别外生枝。   一旦消息泄露,士气立马就得崩溃。   就在赵云与李翊交谈之时,忽报有一军自南方而来。   李翊问是哪一军,人报说是宛城张绣。   原来,此前汝南叛乱之时。   李翊出动五路兵马前去平叛。   曹仁一路,关羽一路,郭贡一路,张绣一路,吕布一路。   总共五路兵马。   这五路加在一起,虽未完全将汝南的叛乱平息,但成功掐住了其扩散之势。   局面基本稳住,张绣身在汝南,大感不安。   于是问计于贾诩,贾诩便建议张绣以为国讨贼为由,前往官渡前线助力。   张绣从前言,率本部兵马,赶到了官渡。   李翊便亲自出营接见。   当初是李翊亲自出面斡旋,缓和张绣与曹营的关系。   张绣感念李翊的恩德,对他也是十分尊敬,一照面便与之见礼。   李翊便将张绣请入帐内,更令他在意的,还是张绣身旁那名老者。   年约五十出头,面容清瘦,然双目炯炯却有神。   李翊遂问:   “张将军身后所站者何人?”   那名老者遂主动出列,拱手答:   “凉州姑臧人贾诩,字文和,见过大都督。”   李翊闻言,抚掌笑道:   “久闻先生大名,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   遂命设座,为二人斟酒。   贾诩从容就座,与李翊交谈,表达了自己对李翊这位名士的敬仰。   饮罢过后,李翊又单独邀请贾诩相见。   贾诩不疑有他,欣然相从。   “此间只大都督与诩二人而已,更无六耳。”   “大都督有何难处,尽管直言。”   贾诩开门见山问道。   李翊暗暗称奇,心道这老狐狸果然精明,一眼看出来自己有事。   “善!窃闻名士阎忠谓先生有张良、陈平之奇,李某佩服不已。”   “……呵呵,大都督过奖了。”   “老朽这点微薄才识,比之大都督,才识真正的萤虫之光比当空皓月。”   李翊一伸手,道:   “诶!文和先生休得过谦。”   “翊对先生的才智是真心实意佩服,眼下确有一桩心事,不得解。”   “先生既是高明之时,请为我解惑。”   贾诩便道,“请都督试言之。”   李翊便将目前两军相持的情况,一一告诉了贾诩。   甚至透露了很多粮秣上的细节。   其态度的坦诚,令贾诩都颇感震惊。   “……我与都督不过初次相见,都督竟如此信任老朽?”   饶是贾诩年过半百,早已是老谋深算的精明人物。   但此刻却还是被李翊的真诚所震惊了。   他不敢相信,能够做到河南谋主,两军总督的人物。   竟会如此信任一个初次谋面之人。   “……都督将军中要务向老朽透露,就不怕老朽告知袁军吗?”   “……哈哈,我倒觉得以先生之才智,必不会向袁军泄密。”   “哦?”贾诩眉梢一挑,饶有兴致问,“愿闻其详。”   李翊遂有条不紊地分析道:   “昔大战方起之时,袁绍曾遣人至南阳,邀张绣夹击我河南军。”   “然先生却拒绝袁氏示好,还将袁使乱棍打出。”   “袁绍此人外宽内忌,岂会不记此仇?”   “此其一也。”   李翊伸手比了个一,又接着道:   “今我军势弱,袁绍击破我军只是时间问题。”   “故其自以为胜券在握,正是傲睨得志之时,纵然不念先生旧恶,亦不以得先生为喜。”   “此其二也。”   说到这儿,贾诩的唇角已经微微上扬了。   但李翊的话却还在继续。   “今我军势穷,先生才智过人,若肯尽力相助。”   “不论是曹司空还是刘将军,都必以先生为重。”   “将来若灭袁氏,以先生之功,封侯拜相,荣妻荫子,不在话下。”   “此其三也。”   “有此三点,翊窃以为先生非但不会襄助袁绍,反倒会尽力协助李某破敌。”   啪啪啪……   贾诩忍不住拍了拍手,发自内心地感慨道:   “善,善,善!”   “先生之言,一针见血,振聋发聩。”   “老朽平生见过无数人物,除郭奉孝外,未有如先生这般真知灼见者。”   “……不。”   贾诩一顿,又自顾自地摇了摇头,“郭奉孝为人轻佻,不如先生稳重。”   “李先生才是真正的良、平之士!”   说着,站起身来,向李翊作了个揖。   李翊即伸手将之轻轻托起,一脸诚恳地说道:   “文和先生之才,翊实是佩服。”   “待之后,必将先生荐于天子之前。”   别看是贾诩一手策划了“文和乱武”,但其实贾诩跟刘协的关系还不错。   李傕、郭汜一度想要废帝,是贾诩出面拦着。   之后羌胡作乱,刘协深以为患,更是直接问计于贾诩。   贾诩也是亲自出面,帮刘协解决了羌胡问题。   所以都说贾诩这个人只爱自保,但其实人家也挺重情义的。   张绣跟曹操闹矛盾时,贾诩也是全力支持张绣,为此甚至不惜得罪曹操。   “老朽只恐无颜再见天子。”   贾诩内心里还是渴望得到“招安”的,于是面上谦虚了两句。   李翊趁势说道:   “眼下正有一事,可令先生戴罪立功!”   嗯?   贾诩一惊,抬眸看向李翊。   暗道好你个李子玉,感情专门在这儿等我呢。   我怎么就“有罪”了?   没想到老夫这辈子走过最多的路,竟是你李翊的套路!   “……请都督试为诩言之。”   没办法,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见着李翊,贾诩才知后浪有多猛。   “不瞒文和先生,翊为官渡之战,准备了数年时间。”   “不论是在我军还是敌军之中,皆有准备。”   哦?   贾诩眉梢一挑,“莫非都督与袁军高层有牵连?”   如果真是这样,那贾诩的确还挺佩服李翊的。   毕竟河南大半的官员,都在与袁绍互通书信。   李翊若能倒反天罡,与袁绍的官员互通书信,那确实牛皮。   “……呵呵,倒不完全是。”   “所以才想请先生帮帮忙。”   李翊唇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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