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昭烈谋主,三兴炎汉

第210章 袁绍:汉之善于兵者,无过于李翊

却说李翊领兵至仓亭,与袁绍决战。   李翊共将兵四万人,俱是劲卒,可战之士。   其中步兵有三万人,骑兵有一万人。   然李翊只将骑兵置于中军处,并不打算直接派上场。   他将望远镜取出,遥遥眺望袁绍军阵。   只见人山人海,旌旗蔽日,少说十五万众。   方知袁绍所言非虚,其能动员之兵力,实属可怕。   两军对峙,都等着对方先出招。   袁绍知道河南军士单兵战力强,所以并不着急派出军团进攻。   李翊率先出牌,下令道:   “张儁乂听令!”   张郃披坚执锐,大声应道:   “末将在!”   “汝即率麾下八百儿郎,出阵挑战!”   “喏!”   在接到军令之后,张郃即率本部大戟士兵,摆出方阵,阔步走了出去。   “高顺听令!汝即率陷阵营,亦布下阵势。”   “协助张将军守御!”   “得令!”   高顺领命,即率陷阵营一千八百人,同样摆出方阵。   与张郃的大戟士布下阵势军,共计两千六百人。   阵势的变化,早已惊动了远处的袁军主将。   传令兵飞马报给袁绍,言说李翊军已经派出一队方阵了。   袁绍即站在牦盖战车上,举目眺望。   “好雄壮的军士!”   袁绍啧啧感慨,心中已经笃定这支方阵就是李翊军最精锐的步兵部队。   因为这种披甲率,是不可能大规模组建的。   那么李翊既然摆出来了,袁绍说什么也得将它吃掉。   只是如何吃,却是袁绍要认真思考的问题。   也许有人会问,这支部队不就两千多人吗。   袁绍十多万人,对上这两千多人至于这么谨慎吗?   其实这还是游戏思维作祟。   觉得自己只要有部队,直接平a上去就可以了。   我们说过,一支部队的士兵也是要分三六九等的。   通常披甲率最高的部队,就是战力最强的部队。   而这支战力最强部队往往是全军的主心骨。   一旦它被歼灭了,剩下的部队士气就很容易崩溃。   这就是李靖说的:   “譬如弈棋,两敌均焉。”   “一着或失,竟莫能救。”   现在李翊既是派出了最精锐的部队,也是把自己的“破绽”给暴露在了袁军面前。   袁绍眯起眼眸,沉吟了半晌,并未着急应对。   众将虽然无话,却也十分紧张,都在等待袁绍下达命令。   李翊也阖着双眸,不发一言。   两人虽隔着数里,但都在揣摩对方的心思。   “马延、张顗听令。”   袁绍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这支精锐部曲,说什么也得将它吃下来。   “汝二人各领一队骑兵,前去挑战!”   “得令!”   马延、张顗即率本部骑兵出阵。   袁绍又对乌维说道:   “请将军率本部勇士,掩护我军冲阵。”   由于土山一战先登营死伤殆尽,袁绍已经没有大规模的远程部队了。   所以袁绍请出了这队匈奴骑兵,以游牧之骑射,拉扯贼军。   “愿为袁公效劳。”   乌维手提长矛,马背游击弓,将矛冲身后一招,大喊一声:   “Дaвan!(冲啊)”   众匈奴骑兵齐齐发出阵阵呜哇的吼叫声。   命令一经下达,即分作左右两队,势如羽翼。   “大都督!袁军进攻了!”   探马慌不迭地冲到李翊面前。   “……嗯。”   李翊紧皱着眉头,对陈王刘宠吩咐道:   “大王,就请您率本部蹶张士,分作两队。”   “各引一千五百人,伏于步兵方阵之后。”   刘宠一拱手,朗声道:   “乐意效劳。”   一顿,又道,“更乞借黄忠、蒋钦一用。”   黄忠、蒋钦皆是射箭好手。   此次决战,李翊也是从各部郡县征召回来了不少优质将领。   李翊欣然从之,命黄忠、蒋钦俱听候刘宠吩咐调遣。   二将领命,取来箭袋、长弓,下马入队。   刘宠命黄忠、蒋钦各领一队蹶张士,伏于门旗之下。   虽然人数庞大,很难完全隐藏。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尤其骑兵已经冲起来了,是不可能中途停止的。   现在李翊与袁绍都各自打出了自己的优势牌。   接下来,就要看看谁的点数大,谁的牌品好了。   乌维将匈奴骑分作两队,待掐好距离之后,即命儿郎弯弓搭箭,朝着张郃的步兵方阵猛射。   右队骑兵射左队步兵,左队骑兵射右队步兵。   这也是游射的传统战法,即“左射右,右射左。”   之所以这样射,是因为正面好防御。   左边射右边,右边射左边,可以让正面、左面、右面、上面全部被箭雨包围。   大戟士军、陷阵营士齐齐举盾,上下左右无死角覆盖住全身。   砰砰砰!   箭矢如雨点般打在盾牌上。   虽然盾面宽厚,然仍有不少箭矢自夹缝中伸进去,正中士兵的眉心。   不少士兵倒在了地上。   不过靠着出色的防御,一轮箭雨下来,死伤算是极少的。   而当看着一轮箭雨下去,这队步兵方阵仍在前线坚挺之时。   乌维的脸色已经不大好看了。   事实上,   面对人家的全副武装,他们的骑兵想纯靠武力将之全部歼灭是非常困难的。   不论是近战骑兵还是游骑兵,真正的作用是士气打击。   骑兵之所以可怕,是因为他们速度快、力量大、震撼性强。   如果亲临战场,看到一大队骑兵排山倒海地向你冲来。   那个视觉效果将无比震撼。   所以许多步兵见着骑兵冲来,就容易心中生怯。   还没开打,就怂了打算跑。   但你越是想跑,就越能让骑兵发挥出自身的优势。   毕竟两条腿是跑不过四条腿的。   人家还没开打,你就崩溃了。   不仅后面的骑兵要追着你砍,你自己人还得帮着踩你。   这就是骑兵打步兵能打出屠杀性效果的原因。   事实上,步兵摆下阵势之后,对上骑兵的劣势并不大。   但前提就是他们不能怂,必须得是训练有素,久经沙场的老兵。   所以李翊在纠结了很久,才选出了高顺训练多年的陷阵营,以及随张郃征战多年的大戟士兵。   对于李翊来讲,最悲壮的角度,张郃、高顺将会成为他的“弃子”。   这些步兵敢死队,只能举着盾牌奋力向前。   只要他们能把袁绍最精锐的骑兵部队吸引出来,那他们的战略任务就已经完成了。   很多人可能不知道,   一场战役,骑兵部队是只能用一次的。   因为不止步兵有方阵,骑兵其实也有方阵。   一旦他们冲了,就失去了速度和阵型。   就会变成漫山遍野,参差不齐的骑兵单体。   这种骑兵单体威胁是非常小的,再多的骑兵也将变成一盘散沙。   其整体的杀伤效果也将大幅下降。   再把骑兵整合起来组在一起,会非常麻烦费时间。   所以骑兵的效果往往是省着用的。   在与步兵的对战中,恰恰是能尽量不用就尽量不用。   因为骑兵珍贵,最大的效果就是将对方的阵型冲散。   步兵没了阵型,单兵战力就更弱了。   所以在使用次数有限的前提下,好钢一定要用在刀刃上。   李翊通过这个布阵,就是打算诱出袁绍最强的那张优势牌。   即便你的王牌,把我这两千多精锐全部打死了。   但你的骑兵阵型也冲散了,你已经失去了你最大的那张优势牌。   但我的最强牌——凉、幽、并三州铁骑还没有打出去。   我只须指挥我的步兵贴过去,再让骑兵部队冲散你的阵型。   你被冲散的步兵,如何跟我的步兵方阵打?   “不许退!务必顶住!!”   李翊掣剑在手,厉声大喝。   眼见对面的骑兵齐出,李翊定下的第一个战略目标已经完成。   即诱使你打出王牌。   第二步,就是顶住这张王牌的进攻。   他下令让步兵排下阵势,抵在张郃部曲的身后,帮他分担压力。   一面又催促张郃军举盾向前。   只有向前推,他们才有机会反击。   但这也意味着,张郃军的“被射面积”也将增大。   “全军向前!进!”   军人骨子里便是服从,张郃也不例外。   他踏上战场的那一刻,就没有想过更多。   只知道李翊下令让他向前,他便向前。   “进!进!”   众军口中喊声不断,挡在前方,阔步向前。   他们身穿大铠,持盾一口,人如顽铁,往前撞去。   哒哒哒!   许多箭矢落山,打在盾山,声音沉闷。   噗噗噗!   不少步兵被箭矢射死,血流滚滚,倒在地上。   身后之人,便踩踏着战友的尸体,继续前进。   场面正显悲壮。   身后望见的士兵,无不心潮澎湃。   而伏在旗下的刘宠,更是出汗如浆。   他伸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望一眼前方已经排列好的蹶张士。   暗想李翊为何还不下令放箭,敌军明明已经进入到了射程范围之内。   李翊等了片刻,见袁军骑兵又拉近了不少距离,直到距离只剩数十步的时候。   这才果断下令道:   “放箭!”   “放箭!!”   一声令下,三千张强弩同时发射。   棒棒棒……   弩矢瞬发,鼓号齐响。   数不清的弩矢如雨点,遮天蔽日地飞向袁军骑士。   噗噗噗……   还在冲锋的骑兵躲避不及,纷纷中招。   脖颈之上,被弩矢一击洞穿。   “啊啊啊……”   惨叫声不断自风中传来,放眼望去,无数人落马。   大量的匈奴骑士,更是被连人带马一起射落。   这便是弩兵的强大之处。   他比之弓箭手,缺点在于射速慢。   射一发弩,已足够弓箭手射四支箭了。   但弩的力度更大,威力更强。   并且可以无限时的瞄准。   而弓箭却往往是拉开就要射,一直拉着,力气再大的人都受不了。   但是弩却可以像手枪一样,端着一直瞄准。   这也就意味着,杀伤力大的弩兵,在瞄准一个目标后。   一旦对方走进射程,就很有可能一击毙命。   而弓箭手是很难达到这个效果的。   这也是为什么李翊要找刘宠借蹶张士的原因。   除了袁绍的先登营外,全天下已经找不出比刘宠麾下更好的弩兵了。   一轮弩矢下来,袁军骑兵立时毙命千余人!   众军士无不惊骇!   当此之时,原本伏于盾下的张郃,飞身而出。   大叫一声:“杀贼!”   众敢死步兵,齐齐放下盾,持戈砍人。   “什么!?”   袁绍见着前部骑兵大量落马,心下已知这些骑兵回不来了。   骑兵冲锋,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当第一股气没能够将对方冲垮时,短时间内就已无法再形成一股新的力量了。   “破了!破了!”   “贼军骑兵破了!”   有人遥指前方,传播着喜讯。   不管怎么讲,骑兵永远是各个兵种力的最强。   而此次巅峰对决,一上来李翊便打掉了袁绍的优势牌。   那此战胜负的天平,无疑已向李翊军方向倾斜。   众河南军士无不士气大振。   “全军向前推进!”   李翊抓准战机,下令步兵在前,弓弩兵在后。   骑兵分作两翼,掩护弓弩兵射手。   众军士有条不紊地向前推进,四万人滚滚向前。   脚步声和杀气震天慑地!   万军之中,李翊拔出天子剑来:   “赵云、吕布、张绣!”   “在!”   三名大将应声出列。   “尔等各率本部骑兵,向前破阵!”   “遵命!”   天下间名列前茅的骑兵将领,分兵率领幽州骑、并州骑、凉州骑出阵破敌。   李翊又传唤徐州本土营中将领。   “张飞!”   “张辽!”   “高览!”   “徐晃!”   “在!”   四将奔马而来,待命在侧。   李翊又下来,传唤曹营将领。   “夏侯渊!”   “曹仁!”   “乐进!”   “李典!”   曹营诸将,在出征前早已被曹操三令五申。   此战,要服从李翊的指挥。   违命者,李翊可持倚天剑立斩之。   曹营四将飞马而至,向李翊拜道:   “参见大都督!我等随时候命!”   李翊大声对众人说道:   “今日一战,必破袁军。”   “我已遣赵云、张绣、吕布领本部骑前去破阵。”   “尔等各领百骑,分八队而击之。”   “不避箭矢,直冲袁绍中军阵!”   喏!!   张飞、张辽、高览、徐晃、曹仁、夏侯渊、李典、乐进总共八名悍将。   各领百骑,共计八百骑,号八百勇士,直奔袁绍中军处而去。   “随我来!”   张辽跃马而出,取盾一口,挡在胸前。   众骑士直随张辽步伐,蹄声如雷,滚滚向前。   那边张绣的西凉骑先至,正撞入步、弓兵混队中。   众骑士抡起盾、绰起马刀,居高临下,照着下面便砍。   刀光冲一颗颗人头径直扫过。   噗噗噗!   血流滚滚。   “吕布在此!谁敢与吾一战!”   吕布身骑赤兔,手舞方天画戟,更是一马当先。   方天戟强力出招,空中罡风呼呼作响,耳旁寒光闪烁。   袁军将士大声惨叫,人头嗖的一声便落了地。   生生的被吕布一戟砸落。   “是、是吕布!”   “真是吕布!”   袁军将士见着吕布,无不胆寒。   他们曾经是与吕布共事过的,见识过吕布“驰突阵中,斩首而还”的本领。   当年吕布与袁绍决裂时,他们还曾被袁绍派去追杀过吕布。   不过彼时袁军将士都只是跟在吕布军身后,并不敢接战。   没想到多年已后,该来的还是要来。   这一战终究是避免不了。   “啊啊啊……”   未等众军士接战吕布。   只听得左翼部队兄弟,忽然发出阵阵惨叫。   众即视之,见着一个又一个袁兵被冲倒在地惨死。   而乱兵之中,飞来一匹雪白如暇的白龙马,白龙马浑身雪白,无半根杂毛。   如同雪白的缎子一般。   白玉晶莹,透亮闪烁,浑身上下散发着惊人的气势。   白马踏雨驰突,马背上端坐着一员悍将,白袍银甲,极其雄壮。   一人一骑,宛如一体。   “来者何人!?”   吕翔催刀,领军接战。   “常山赵子龙在此!还不闪开!”   赵云暴喝一声,飞马冲入敌阵,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   身后幽州骑士在后,随着赵云不断向前冲锋。   直杀得袁兵人仰马翻,人头割尽。   “给我上,顶住!”   袁绍双目血红,嘶声大吼。   见着李翊军开始反攻,当即催促步兵向前。   你能用血肉之躯,挡住我的骑兵冲势。   我也可以!   虽然我的步兵不如你的悍勇,但我们人多。   有的是人来抵消你的冲锋!   “冲啊!”   最勇敢的人,勇于冲在最前头。   无数受过袁氏恩惠的将士,奋力向前,挡住李翊军的骑兵攻势。   噗嗤!   撞过来的人,立马血肉飞溅。   两军碰撞在一处,交战激烈,寸步不让。   一波又一波的冲锋发起,一波又一波的人倒下。   血战多时,战场交界点反复争夺,已被血肉模糊了脚下。   马蹄落下,不见泥尘。   唯有血流成河,尸堆成山!   战局顿时陷入了僵持阶段。   李翊军这边攻势迅猛,不断向前冲杀。   袁军这边失了锐气,但仍有不少忠勇之士,不断往上填。   “全军顶住!”   “我军人数众多,李翊必不能胜!”   “顶住!”   袁绍嘶声大吼,拼命的鼓舞士气。   十五万大军,纵是每人伸长脖子给李翊军砍,那刀也得砍卷。   “——报!”   “禀袁公,张顗战死!”   “——报!”   “禀袁公,吕翔战死!”   “——报!”   “……”   一封又一封败报,不断向袁绍呈上来。   这些都是他麾下的大将。   他们的能力如何姑且不论,但他们起到的是稳定军心的作用。   只要战死一个,他所在的部曲,就成了无头苍蝇,无人指挥。   这就需要袁绍马上派遣一员新的将领,去接管他的部曲。   袁绍草草地任命了新的将领前去接管。   但一个又一个将领战死的悲报传来,令袁绍直忙得焦头烂额。   “全军跟我冲!”   风中,袁绍似乎听到了李翊的喊声。   睁大眼睛看时,遥遥望见李翊的军旗在寒风中掣曳摇摆。   它的出现,已经意味着袁军的败军已定。   “袁公!快撤!”   “我军败了!我军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拉着袁绍便要往回跑。   袁绍大是不甘,口吐鲜血。   “吾自历战数十场,不意今日狼狈至此!”   “此天丧吾也!”   这一战是它的全力一搏,输了可不单单是意味着这一战输了。   “……撤。”   袁绍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下令撤军。   而当撤兵的命令一下,袁军士兵阵型离散。   最后能拖慢李翊军行军速度的部队也没了。   一个个丢盔弃甲,倒戈便逃。   然李翊军并未停手的意思,大军部队向前推进。   骑兵更是紧追在身后,见人便砍,见人便杀。   袁绍聚合心腹文武,死冲血路奔走。   行无一箭之地,左边乐进、右边于禁杀出。   直杀得袁军尸横遍野,血流成渠。   又行不到数里,迎面正撞上吕布军。   吕布见着袁绍,亦是大喜过望:   “擒得袁绍,便得巨亿!”   吕布并未意识到袁绍身上的政治价值。   他如果将之擒住,可以从曹刘那里得到远超过一亿钱的东西。   但吕布只关心袁绍的人头值钱,并未想太多。   “婢养小儿,吕布在此!”   吕布大喝一声,拍马舞戟,直取袁绍。   袁绍见是吕布,唬得肝胆俱裂。   袁军将士亦是望风披靡,四散奔走。   袁绍高声大呼:   “今若不决死战,必为所擒矣!”   “尔等欲为阶下囚乎?”   袁绍亲自上阵督战,袁军士气稍振,奋力向前,挡住了吕布军的攻势。   袁绍趁势指挥士兵们向北冲突,两军混杀一场。   总算得脱重围。   袁绍麾下大小将士,皆被箭矢、刀兵所伤。   少者,伤势四、五处。   大者,伤势十五、六处。   至河边时,大量袁兵被逼向绝路。   不少士兵还没来得及投降,便被李翊军驱赶至河里。   袁军连人带马,俱下河吃水。   哀嚎声,痛哭声,响彻黄河!   十五万大军伤亡殆尽。   李翊军从早上,一直杀到夜晚天黑、   喊叫声已从绵绵不断,变为间或耳闻。   厮杀一日,李翊这才下令全军休整。   但仍是命少股骑兵部队,出去捕捉漏网之鱼。   将士们开始打扫战场。   约过一个时辰,行军主簿拿着一封竹简,来向李翊汇报。   “大都督!”   “据粗略统计,此战我等斩敌足足斩敌有七、八万余人。”   这是明文统计到的,还没有算上其他被杀散的。   也就是说这个战果,基本上已经完成了李翊出征前的战略目标。   即摧毁袁绍的生力军!   李翊打这一仗,不单单是为了保卫河南,更是为了摧毁河北再度南下的可能。   毫不夸张的说,两场大战下来。   河北的一代人都死在了这里面。   袁氏在三到五年之内,不可能再有任何南下的想法。   虽然如此,却还有一个更恐怖的现实。   此战战果已是超然。   但也仅仅只是抹平了河南、河北的战力优势。   如果接下来想要河北,你依然得一战一战打。   因为人家守御本土的士兵,依然存在。   但那是后话,眼下享受当下的战果才是正经。   “……善。”   “可将军报书作两份。”   “一份如实汇报,传回曹司空、刘将军处。”   李翊下令道。   那主簿又问:   “那另一份军报呢?”   李翊嘴角微微翘起,笑道:   “另一封军报,就写我军此战,斩敌八十万人。”   “传回河南,想必河南军民在看到此封军报之后,必然士气大振。”   那主簿先是一愣,旋即正色应道:   “下官明白了!”   随后,张飞大大咧咧地走过来,笑道:   “痛快!此战杀得痛快!”   “军师真是用兵如神呐!”   呵呵……   李翊面上一如往常从容。   没有人知道,今日临阵指挥之时,他是顶着多么大的压力。   此战之所以能胜,还是得多亏了二凤那句话:   “朕观千章万军,不出乎多方以误之一句而已。”   兵无常势,水无常形。   当枪兵、弓兵、弩兵、骑兵等一大堆兵种合在一起。   如何搭配,如何使用,都要根据战场形势来进行变化。   今天对袁绍,   李翊用先登军在前,弩兵在后面放黑枪,步兵阵在后面掩护应对。   待消耗掉袁绍的优势之后,再派出骑兵出来收割。   怎么设计让对方钻入你的圈套里,怎么能让你能克制对手的兵种和阵型,而不至于被对方克制。   这就是“运用之妙,存乎一心”。   李翊经过此战,其实也得到了淬炼。   他有了更加丰富的临阵指挥经验。   今日这一战,以少胜多,他是绞尽脑汁,想方设法地骗袁绍打出自己的优势牌。   最后袁绍果然没有忍住,率先用出了骑兵。   “古今胜败,率由一误而已,况多失者乎?”   李翊背着手,向张飞总结自己获取的经验。   “事败勿馁,胜或亦因侥幸。”   “后事如何,尚未可知。”   “你我都当时时砥砺,不可松散懈怠。”   张飞悻悻地耸了耸鼻子,旋即哈哈笑道:   “俺已知矣。”   “军师样样皆好,独爱紧绷。”   “咱打了胜仗,岂能不乐?待到何时方乐?”   李翊无奈地笑笑,“益德说的有理,今日就让将士们好生庆祝。”   后面一句,迟疑一下还是没有说。   他想说,如今击败袁绍了,就应该马不停蹄地进军河北。   趁你病,要你命!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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